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记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福惠打哈欠,也不忍心让他守岁,让素云伺候他洗漱睡下。
独自在灯下坐了一会,正睡意迷蒙之际,苏培盛出现在翊坤宫,对秋月道:“年主子,皇上差奴才过来请您去养心殿守岁。”
秋月的睡意登时没了,在夏悠琴的伺候下穿戴妥当,坐了小轿子往养心殿而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元年
第二百五十七章元年
小轿从养心殿侧门进了,绕过正殿,往后殿而去。后殿是皇帝的寝宫,各有耳房五间,东五间为皇后随居之处,西五间为贵妃等人居住。
小轿在东侧停了下来,一时秋月扶着春纤下了轿,裹了裹身上的狐皮鹤氅,顺着甬道往屋子走去。秋月见寝宫两侧各设有围房十余间,房间矮小,陈设简单,便是供妃嫔等人随侍时临时居住的地方。
屋外门栏处立着的七八名当值的宫女太监,一见秋月主仆行来,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忙回身跑进屋内通传,其余的人则纷纷请安行礼,“奴才给娘娘请安。”
秋月微微颔首,让他们起身了,这才发现这寝殿离前堂甚近,随时可以登临前堂,处理政务,确是十分方便。
帘子早被掀起,一靠近门口,只觉一股暖和的热气迎面扑来,隐约间还有一股青荷淡香浮动,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
雅室并不大,狭长的屋室用雕花隔扇分成南北两间小室,南窗下设通炕,炕边是雕花大床,挂着雨过天青色的幔帘,不远处设雕龙柜;靠北墙下设宝座,上方悬有一匾额,曰“天行健”。
秋月正暗自打量这屋内陈设,只觉这屋室装扮的倒清雅,丝毫不见富丽堂皇之态,倒是符合她的喜好。
此时,胤禛正坐在北墙下的宝座上,低头看着折子。听见秋月的脚步声,倒也没抬头,只道:“你来了。”
声音清冷低沉,在这寂静的屋里更显得磁性,饶是秋月习惯了他的声音,心也不禁酥麻了起来。
秋月‘唔’了一声,一旁早有伺候的宫女上前替她宽下披风。秋月看了看屋内的洋钟,不过才亥时二刻,又见灯光下胤禛认真的侧脸,心也柔软了起来。
挥手让屋内伺候的宫女退下了,这才往胤禛处走去。
“都除夕了,皇上好歹歇歇,身子要紧。”胤禛抬首,只见她穿着一件烟青色如意襟式银纹白莲连裳旗袍,在灯下浅浅笑着,脸上含着慵懒的睡意,更添三分春色。胤禛不觉心里一荡,多日来的疲倦似被抚平。
秋月见胤禛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面无表情,正疑惑间,却听他道:“炕上暖和,你在那儿歇歇,朕将这批折子看完了就过去歇歇。”
秋月也知他工作起来是谁的劝也不听,只得端起桌旁的茶盏,替他续了水,自寻了一本书,歪在榻上懒懒的翻着。
一时间,胤禛翻折子的声音,混合着淡淡的墨香似传来,秋月不由打了个哈欠,禁歪在炕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绵延不绝的爆竹声将秋月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就看到了胤禛那张脸,这才发现,胤禛也将折子搬到了炕桌上,而她枕在他的大腿上,身上也盖上了薄被。
秋月觉得此刻温馨的很,不由在他腿上蹭了蹭,这才懒懒道:“已经是新年了,皇上怎么不叫妾起身。”
说话间,人也起身下榻。一旁苏培盛将备好的茶水递了过来,伺候她漱口,净面。
秋月整理妥当,这才看到一旁几上已经摆上了木盒,看了看屋内的钟表,不由笑道:“果然已经子时了。”
此时胤禛也放下了手里的笔,净了手,秋月拿帕子替他擦拭干净,两人相携往炕塌上坐了。
炕桌上的折子已被收拾干净,待他们坐定,苏培盛这才揭开木盒,打开汤盅,用白瓷小碗各盛了几只饺子,用银针试了,恭敬的放在两人面前,“皇上,娘娘,请用。”
小瓷碗里冒着袅袅白烟,秋月吸一口,笑道:“果然是饿了,看到这饽饽,倒有几分食欲。”在清代皇宫,把水饺叫饽饽。
胤禛知道她不爱吃面食,听她这般说,只点头道:“用膳吧。”
到底刚睡醒,两人不过吃了两个应景,幸而饺子是素馅的,以求新的一年平安素净,秋月和胤禛倒能吃得下。
秋月看了看时间,知道他马上要在养心殿的东暖阁举行元旦开笔仪式,然后大约在五更天,就要到乾清宫吃新年的第一顿饺子。不由劝道:“已经是新年了,皇上休息一会子吧,妾先回宫了。”
胤禛看了看时辰,略一沉思,“时辰也不早了,天寒露重的,回宫也有的折腾,你就歇在此处,丑时福晋她们也要过来给朕请安,到时候你和朕一起出去就是了。”
见秋月面色犹疑,胤禛哼了一声。
如此,秋月才轻声道:“皇上,这边是东厢房,论理妾应该住西厢房的。”东边为尊,是皇后的住所,便是贵妃,也只能住西边。
以胤禛的性子,断不可能封除了乌喇那拉氏以外的人为后。
再者,就是秋月,也找不出乌喇那拉氏一丝错。这些年,她作为胤禛的正妃,却是做的太好了。
“这是朕的居所,除了你,以后没人会进来。”胤禛转身,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还不过来伺候朕更衣。”
秋月被胤禛的话惊了下,愣了愣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淡淡的喜悦,替他脱了外袍,自个也去了外袍,两人浅浅的睡了一个时辰,就被苏培盛唤醒。
秋月的朝服早被苏培盛差人从翊坤宫取了过来,此刻两人分别换上了吉服。因早晨胤禛要在太和殿筵宴朝臣,而秋月得到中午才能用上饭食,因而草草用了点吃食垫肚子,便和胤禛往养心殿前堂而去。
待到了前堂,不过刚到丑时,正殿前面却挤满了莺莺燕燕。大家看见胤禛过来,纷纷下跪行礼,秋月忙侧过身,避开了众人。
胤禛挥手让众女眷起身,她们这才看到胤禛身旁的秋月,一时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惊讶有之,嫉妒亦然,还有各色秋月看不懂复杂的表情。
然,不论心里怎么想,到底在胤禛面前,只得勉强压住了心思,端起了笑容。
乌喇那拉氏竭力压住心里的震惊,端庄笑道:“年妹妹倒是来的早。”
秋月也不答话,对其福了福身,站到了乌喇那拉氏身后。
胤禛问乌喇那拉氏道:“人是否到齐了?”
乌喇那拉氏笑道:“原本见年妹妹没来,还差人去请了,不想竟在皇上这儿,现在年妹妹道了,人自然是齐全了。”
胤禛盯着乌喇那拉氏看了一瞬,点头道:“既然人齐了,就开始吧”
乌喇那拉氏忙点了点头,总宫妃在其的率领下,随胤禛到养心殿神牌前、天地前,拈香行礼。
因胤禛刚登基,又迟迟不封妃,如此便按府里原先的身份走,乌喇那拉氏后便是秋月,然后依次是李氏、钮祜禄氏、武氏等等。
然后就是机械的行礼,从御花园的天一门,钦安殿,千秋亭,天穹宝殿,凝晖堂,广生楼……前代帝后御容或神牌,景山内寿皇殿前代列帝列后御影前拈香行礼。
直直走了差不多快一个上午,秋月只感觉似乎将大半个紫禁城都走了个遍,两条腿都不是自个的了。
好容易拈了香,又要赴宫宴。
此时秋月已经头昏脑胀,哪里有心思吃东西,却因走了一个上午,肚子早空空如也,倒比她预期的用了不少。当然,期间夹杂了不少酸言软语,秋月本就头昏,哪里听得进去一句。
好容易宴毕,方舒缓了口气,坐上了早备好的软轿,回了翊坤宫。
一时,夏悠琴为秋月脱了花盆底,心疼道:“主子的脚底都青紫了,得好好用药酒揉揉。”
一面说,一面将她的脚泡在温水里,轻轻揉捏,疏通筋骨。
秋月泡着脚,享受着揉捏,接过春纤递过来的茶水,舒服的轻啜了一口。又见她们对封妃事情似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忆起拈香时李氏一脸得意,钮祜禄氏微勾的嘴角,倒有些好奇道:“今儿拈香完毕,我见其他几宫娘娘的婢女欢喜的不得了,怎么我回来,却没见咱们翊坤宫的宫人这般喜形于色?”
春纤在一旁笑道:“皇上从前就那般宠爱主子,现在更甚,这妃位早就是铁上钉钉的事儿,所以宫女们才不像其他几宫那般。”
秋月这才恍然,也是,能在宫里留下来的,都是人精,这段日子胤禛不踏足后宫,私下里却独独对她这般暗宠,哪里还需要她多言。
倚在香熏的褥子上,听夏悠琴闲话道:“昨儿奴婢恍惚听储秀宫的宫女们唠嗑,听说待皇上册封后,储秀宫娘娘便要裁剪宫里的开支了,不知主子可曾听说。”
秋月轻轻颔首,夏悠琴道:“只怕这下子有的热闹看了,这才进了宫,富贵荣华都没享到,就先要裁剪用度,只怕其他人心里也不服。不过咱们库里家底厚,倒是对咱们宫无甚影响。”
秋月笑道:“既然是令,咱们自然也要遵守,倘或咱们带头不遵,下面人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说起这事,不由叹道:“咱们不过是例钱减半,吃食什么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比起百姓,日子还是好了太多。”
说起这个,夏悠琴面色也有些黯然,还是劝道:“主子仁善,昨儿还听咱们宫里的宫女闲聊,说去年她们的赏银比前年多了两倍,这些银钱送回家,她们一大家子过冬怕是不愁了,说起来都高兴的紧呢。”
秋月点头道:“宫女也不容易,咱们这样的身份,那些次一等的缎子也用不上,赏给她们也是好的。”
两人又说了会子闲话,秋月也倦了,自在夏悠琴的伺候下歇下不提。
(题外话:今天看到一些雍正的朱批,有意思的很)
如喜悦1、批李卫折:好事好事此等事览而不嘉悦者除非呆皇帝也2、批蔡廷折:李枝英竟不是个人,大笑话真笑话有面传口谕,朕笑得了不得,真武夫矣。(真的太好笑了原来四四一点也不死板呢)
如自负3、批田文镜折:朕生平从不负人,人或负朕,上天默助,必获报复。
4、披杨文乾折:朝中党援亦皆由此分门立户而生恩怨也,看透此者亦惟当年雍亲王一人耳。
(朕生平从不负人。。。。这话说的我要滴汗了。。。。。。帝王多自负)
如自谦5、批金珙折:朕之自信,有时尚不及信鄂尔泰之深。
批齐苏勒折:此段河工,朕未获亲履其地,今向卿等论方略,可谓班门弄斧也。览奏朕实抱惭。
又如批陈时夏折:灯下草笔,莫哂字丑文拙也。
(莫哂字丑文拙也。。。。。太有点谦虚了把?那字也叫丑。。。。估计他老人家看到我的墨迹。。。。绝对要疯了。。。。另外扔给我一本字帖,每天练去)
第二百五十八章封妃
第二百五十八章封妃
翌日,卯时三刻,秋月携福惠到储秀宫,跟着乌喇那拉氏等人往永和宫给德妃请安。
这是自康熙去世后,秋月第一次踏足永和宫,宫内却是一派清冷,毫无年节的喜庆。院内一丝红色也无,秋月不由脚步顿了顿,这才牵着福惠的手跟着乌喇那拉氏进了正殿。
她們来的算是早的,殿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德妃穿着家常宫妃的袍子躺在炕上。
乌喇那拉氏领着众女眷给德妃请安,德妃也并不理会,只懒懒的躺在炕塌上。
秋月看着那个寂寥的背影,几天不见,却苍老了这么多。
不多时,八福晋郭络罗氏和十三福晋兆佳氏和一些皇子阿哥的福晋,也都陆陆续续过来给德妃请安。
又外人在,德妃到底给了几分颜面,受了她們的礼,又让乌喇那拉氏伺候她洗漱。过程中却经常看向门口,秋月估摸着她是想胤祯了。
然,胤禛此时地位未稳,他绝不可能把胤祯放进京城,德妃的愿望究竟是要落空了。
想德妃心中也是清楚,只是她心里只怕仍期望胤禛能答应她的要求,见老十四一面。
应德妃面容呈现病容老态,诸人也不敢过多罗唆,只浅浅説了几句,便都告辞离开了。
离开永和宫时,秋月赫然发现八福晋郭络罗氏和李氏的眼光有所接触,此后又瞥了一眼钮祜禄氏。
正当秋月若有所思之际,德妃身边伺候的云素姑姑道:“年娘娘,主子有请。”
秋月愣了愣神,这才发现叫的是自个,对乌喇那拉氏説了声,便跟着云素在众人各异的眼光中重新踏入了永和宫。
再次踏入永和宫,更觉得宫内凄清,毫无喜庆之气。德妃倦倦的躺在素色的炕塌上,耷拉着眼皮,听见秋月脚步声,道:“是年氏过来了么?”
秋月福身道:“不知太后找妾过来有何事?”
德妃却猛的睁开了眼睛,带着精光的眸子死死盯着秋月,半响才道:“瞧着柔柔弱弱的,倒是好手段,本宫那四子最是冷情,你进府最晚,却能惹他上心,果然是不可小觑。”
秋月不料德妃留下她竟是为了説这话,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但另一方面心里却也有死死甜蜜,连德妃都这么説,可见她在胤禛心里,却有一丝地位。
德妃见秋月面色微怔,叹了一口气,疲惫的闭上了双眼,“皇上性子冷清固执,以后若有什么事,你多劝着点就是了。只是皇上子嗣不盛,你切不可仗着皇上宠爱,为乱后宫,雨露均沾,方是国家社稷之福,当年先皇有……”
德妃似想起了什么,面色似怀念似甜蜜,旋即又隐去,恢复了病容,继续道:“这几年本宫冷眼瞧着,你的性子也算是看出了一二。嫁给皇上这么些年,你这清高傲气的性子竟然也没被磨平,想必皇上将你保护甚好。本宫竟不知他是这般长情的人,如今本宫身子也一日不似一日了,去见先皇也只是迟早的事,所以才让不让皇上免了这次选秀。”
説到这里,德妃咳嗽了几声,秋月忙上前端起桌案上的茶盏,伺候她喝下,“太后您慢些説,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趁德妃喝水的间隙,秋月道:“皇上性子内敛,妾伺候皇上这么些年,他心里是有太后娘娘的,只是皇上不像十四叔那么会説,那么会讨太后您欢喜,所以您才会误解皇上。可皇上的心在太后那里,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説着,替德妃顺了顺后背,塞了个淡青色彩竹云龙捧寿地引枕垫其身后,继续道:“太后娘娘您且放宽心,将病养好了,有什么话您亲自説给皇上听个,妾相信皇上听了会很高兴的。”
德妃挥了挥手,“本宫的身子本宫知道,你不用宽慰本宫了,左不过这两日的光景。”
秋月想起德妃在众人面前对胤禛所做的种种,不由劝道:“太后,皇上如今到底是皇上了,您就不要和皇上置气了。您这样做自个心痛,皇上的心里也不好过。”
听了这话,德妃猛的坐了起来,激动吼道:“他不好过,那本宫的痛和谁去説,你知不知道你的好皇上那日在畅春园究竟做了什么,别人不知,难道我这个做额娘的还不知道么若不是为了他的面子,本宫本宫……”一席话为説完,人也猛的咳了起来,苍白的脸涨红。
秋月心里一惊,难道胤禛上位,真的别有隐情。然,眼下这番情况,也不敢多言,忙轻抚她的后背心,“太后娘娘您别急,妾去叫御医。”説着转身便要唤人。
德妃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放,秋月无法,只得一边安抚,一边喂她喝水润嗓子。好容易待情况缓和了点,秋月也不敢多説,只安静坐在一旁陪着。
德妃阖着眸子躺了半响,才道:“本宫知道身于皇家,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所以本宫也不怪他,今儿留你也只是让你以后多劝着点皇上,好了,本宫也累了,你退下吧”
见德妃不再説话,秋月只得福身道:“那太后您好生歇着,妾告退。”
从里间出来,抬眼却见胤禛站在帘子处,深潭似的黑眸盯着秋月不放。
秋月微微惊诧,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正欲行礼,胤禛已经抬手阻止了,率先出了正殿。秋月跟上,对门口候着的云素轻声道:“云素姑姑,太后娘娘已经歇下了,您进去好生照看着。”
云素福身道:“那奴婢进去伺候了,皇上慢走,娘娘慢走。”説完,自进了内室伺候德妃不提。
秋月不知道胤禛听进去了多少,只得跟在他的身后默然不语。
冬日暖阳柔柔的撒在两人的身上,秋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袖着手筒,离胤禛身后半步距离,闲庭兴步,恣意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冬阳。
胤禛并不开口,只一味走在前方,替她挡住了大半的寒风。红墙黄瓦,殿宇楼台,阳光下的紫禁城似乎另有一番风味。
走着走着,两人竟到了翊坤宫,胤禛抬首看着翊坤宫的匾额,淡淡道:“你进去吧,朕回养心殿看折子。”
秋月思虑着这么长的一段路,胤禛心情应该也平静下来了,遂福身道:“恭送皇上。”説着,便扶着夏悠琴进殿。
“你放心……”身后传来胤禛低沉的嗓音。不大,却让秋月心神一震。
二月的选秀,就快要来临了
而封妃,也就是这几天了
这日秋月去两宫请安回来,倚在暖炕上,身上搭了一条崭新的褥子,浅笑的看着福惠在一旁和小林子逗趣,不是调笑两句。
正谈笑见,夏悠琴端着托盘从殿外走了进来,“主子,这是贡茶苑才做的茶饼,配这金玉满堂尝尝。”説话间,将托盘搁置在炕几上,取了茶盏和点心放在秋月跟前。
秋月见这茶饼做的小巧精致,拈起一块喂给福惠,自个也尝了尝,果然松软可口,吃了一口金玉满堂的茶水,果然香醇异常,不由笑道:“这茶倒是清醇,吃着不错,以后就吃这个吧”
夏悠琴笑道:主子説的轻巧,这金玉满堂茶膏可不是普通的难得,宫里统共也就得了两斤,太后宫里送了八两,怡亲王那儿送了四两,主子这儿送了四两,皇上那儿也才留了四两呢。”
秋月又喝了一口,笑道:“既如此难得,就给皇上收着吧,他爱喝茶膏,我倒是偏爱茶叶。”
清朝皇室夏季喜欢喝龙井茶,冬季则爱喝普洱膏。而胤禛尤其喜欢饮用茶膏,因此普洱茶膏几乎算是京里的宠物,拥有普洱茶膏是皇室成员的显贵标志。
正説着,只见一守门宫女从外面急急走了进来,禀道:“主子,方才苏总管差人过来説,皇上已经下了封妃的旨意,颁旨的人还在养性殿,只怕马上就要过来了。”説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秋月还未开口,夏悠琴已经急忙道:“快,打开殿门,迎接圣旨。”
“是。”小丫头急急往宫外跑去。
“小林子,你去吩咐小太监摆香案,恭迎圣意。”
“是。”
“春纤,快将主子的吉服找出来,伺候主子更衣打扮。”
“是。”
“素云,你领小阿哥换身新衣,接旨的时候看好小阿哥。”
“是。”
随着夏悠琴一道道的命令发下,翊坤宫已经忙成一团。秋月也被人从炕上挖了下来,坐在梳妆镜前打扮。
待宣旨的人到达翊坤宫时,早已宫门大敞,香案整齐,香烛辉煌,宫女太监两列整齐排开,屏息而立。
见到一切打点妥当,礼部侍郎也知道这位娘娘在养心殿定有门路,不然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布置好了一切。
礼部侍郎和内阁学士对视一眼,具已从对方眼中明白了。
进了正殿;只地方铺满地毯,秋月在正殿的榻上坐着,果然是一股天然的风流之态。心里不禁暗自揣度,难怪如此得皇上宠爱,便是这股风流之气,也难得见几回。
一面想着,一面下跪行礼,“下官请娘娘金安。”
第二百五十九章贵妃
第二百五十九章贵妃
秋月淡淡颔首,“两位大人请起。”
因是外臣,也不敢与宫妃多做寒暄,华殿大学士嵩祝只得拱手道:“望娘娘海涵,下官还要回去给皇上复命,所以就不赘言了。”
说完,身后内务府太监忙躬身举起锦盒置于身前,他揭开锦盒,取出诏书,清了清嗓子道:“年氏接旨”
秋月遂起身下榻,率满殿宫人跪地听旨。
只听嵩祝朗声道:“朕惟起化璇闱,爰赖赞襄之职。协宣坤教,允推淑慎之资。聿考彝章,式崇位序。咨尔妃年氏,笃生令族,丕著芳声,赋质温良,持躬端肃。凛箴规于图史,克勤克俭,表仪范于珩璜,有典有则。曾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宝封尔为贵妃。尔其时怀校矗星煸笾叫拢骓峒窝芎桠佑谟杏馈>丛铡!�
秋月听着嵩祝的声音,脑中却不由忆起梦中的场景,心里不由有些惴惴,神情稍滞。待嵩祝话音落下,仍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嵩祝念完圣旨,见秋月并没接旨,不由有些纳闷,秋月身后夏悠琴忙低喊了声,将秋月唤醒,低头谢旨道:“臣妾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叩过恩,秋月接过诏书。
旋即,满室的宫人连同册封的正副二使皆跪地贺道:“恭贺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话落,殿外侍立的宫人亦应声跪地道:“恭贺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秋月此刻却一丝高兴兴奋之情也无,只勉力压住心神,淡淡颔首让众人起身,又让夏悠琴赏了宫里众人,便让宫人都留在外室,独自一人拿着诏书回了内室。
余下众人虽不解其意,到底是封了贵妃,只当她高兴的极了,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因此倒不大理会。
却不想此举倒让正副史高看了几分,心下暗自揣度:怪道宫人皆说翊坤宫的清高自许,目下无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