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剑三同人)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剑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在马上狂呼:“司马惟!晏颂!你凭什么死!”
这个烦人的姑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走到哪里,都甩不开她啊……好像连生死,都分不开他们。
“不是叫你南渡建康吗?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那袭罗衣,很快被血色掩住,她像刺蝶扑过来,帮他挡住了穿心的一箭。
“我想了一下,一定要让你欠我什么,等我找你还的时候,我才会记得你。”她微微一笑,却嘴下不留情,“以后没人跟你唱反调了,也没人跟你吵架了,你要……好好的。”
他说不出话。
人影慢慢地缩小,缩成时光的微粒。那道残魂捂住头,将记忆轻轻放下。
他究竟是谁呢。
“喂!我要嫁的人为什么会是你?”
“在下高亭王司马惟……小字晏颂。”
011
正儿八经都过去上千年了,别说在那千年前的当口,司马惟对桑和似乎并无情意,就算有,放到这一世,他也只是晏颂,从小在国外接受开放式教育又奉行科学主义的学者,这种相逢的戏码放到电视剧还能博人眼球,可对他来说全然负担。
反正都忘得干净了吧。
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赶紧让这一缕残魂回归正位,填补这二十多年来的缺失。但是要跨越千山万水,出国境以西,去往苏黎世?晏颂皱了皱眉,听起来太不靠谱。不过人虽做不到,但也许魂魄能日行万里呢?
他想着,便迎着月光从窗口跃出。
“我想了一下,一定要让你欠我什么,等我找你还的时候,我才会记得你。”
不知为何,上一世桑和死在他怀中时,说得话偏偏刻骨铭心。
刚才还跪在地上的少女,抱着琴从书房回到了自己房间,耳麦里正传出质疑的闲言碎语。
“去了这么久,该不会是搬来了一架钢琴吧?大家可都摩拳擦掌等着听呢。”
副帮主出来打圆场,结果被连枝嘟囔着给顶了回去:“长长心,平沙落雁怎么可能是钢琴曲。”
血是止住了,但伤在指头,弹吧,说不定力度不好失了准头走音;不弹吧,今天怕是正让他们如意。桑和可不愿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就算不蒸馒头,也得争口气。于是她咬了咬牙,把琴往腿上一放,拨起开篇的泛音。
琴声乍起,晏颂心上一震,仿佛整个屋子张开一张无形无色的结界,将他扑了回来,禁锢在琴边。
渐渐入了境,桑和也忘了自个儿心里存那半分打脸的初衷,慢慢沉淀下来。从小到大,学了不少,但样样不精,唯有这被家人嫌弃的古琴,还稍稍拿得出那么两首曲子自娱自乐。
晏颂站在她身后,出离愤怒!
前世明明是她不肯乖乖听话南渡,只身折回洛阳,突然杀出来挡刀,不然凭自己的武功,就算不能以一敌众,至少也能全身而退。更何况他从未想过死守,只要多挡住一时,让城内更多人撤走,也能使其免于屠刀。之后再寻得机会西退,与秦王司马邺汇合,必能寻找时机击退叛贼。
可现在,自己却要困在这儿,为这段因果买单!
晏颂越想越愤然,几乎想抢过她手中的琴,可手却从她身体中穿过。那一刹,他心头微微一抖:这琴不能毁,若是没了,万一真成了无依的孤魂就麻烦了。看来只能寻个方法,将这琴带到苏黎世,或者,将他自己的身体从苏黎世运到中国。
这两条路,无论哪一条,对现在的晏颂来说都可谓难于登天。
桑和从尾音的陶醉中转醒,竟难得表现出几分微醺,手还保持着最后一个姿势的挑落,自认为惊艳到满分。
可观众的眼睛并不是时时都为雪亮,YY里爆发出一片哄笑。
帮主干咳了两声,尝试着镇场:“干嘛呢你们,就是个娱乐,人妹子也弹得……不错,是值得鼓励的。”
刚刚在小房间被桑和怼得面红耳赤的汉子,立刻惊叫:“这也叫不错?断断续续磕磕巴巴地哄鬼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像不太连贯,可能是不太熟吧。”
也有人看不过去出来圆场,帮桑和想尽各种借口,什么手生没弹,什么古琴本来学的人少难度高,他们越这样说,桑和心里反而越低落。
她找了二盾要来刚才的录音,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没有消音,还是一毛麦,电音混流。加上古琴声音本就不大,泛音完全被盖过,何止是没有惊艳,差点就成了惊吓。
晏颂抱臂上观,冷笑着,反正桑和也听不见:“啧啧啧,这就叫no zuo no die,古琴本来就是自娱,想要娱人,弄巧成拙了吧。”
前世他就看不起她,今生似乎也一样,只当她想炫技反而自讨苦吃。
有人顺势捧一踩一:“唉哟,我可是听说连枝女神不止会唱歌,也很会弹琴!秀一段呗!让大伙开开眼!”
“不好吧。”连枝半推半就,勉勉强强答应下来,“我可没法搬个钢琴,不然副帮主可又要嫌时间长了。这样吧,我用吉他伴奏唱首民谣。”
前奏响起,桑和抱着琴霍然站起,划伤的手指又肿又痛,她冷吸一口气。好在已经下了麦,说不了话,不然还不知又会出什么笑话,其实那些话大多也算不得冷嘲热讽,只是无心之语更让听者难以放下。
灰溜溜退了YY,剩下铺开的游戏界面,军爷一枪一马,竟有些苍凉。她真想抽自己嘴巴子,反正在帮会都是透明人,脑子抽了才会去接那一茬,大帮会根本不会在乎有几个人唱歌几个人弹琴,娱乐效果如何,因为他们从不缺人。
桑和就这么站着,直到晓木的角色出现在了老长安,她想也没想,就跑过去点了他插旗,但很快,就拒绝了。
“我记得你。那天和霸刀插旗,我看了。”
心中一喜。
复有幻灭。
“抱歉,你不是我的对手。”
012
晏颂被她的表情吓到了——她该不会受不了心里打击,要怒而砸琴吧?现在这琴,可关乎生死啊!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稍不注意,容易极端。那时的她也如此,悲欢愁苦,全都表现在脸上,说好听点叫随性,说难听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桑和把琴托起,托到胸前。
晏颂脑子一嗡,如果他还能流汗,冷汗决然已经湿透衣衫。
拦住啊!
可是他拦不住,他无法控制实物,手指从空气中穿过,如无物。然而心念一转,他虽然控制不了真实的东西,但他发现,他可以控制虚拟的东西。比如他刚才靠近电脑,游戏里一个人物受他影响而动。
这个不是苏检那小子痴迷的游戏?他记得车祸前,他还给了自己一个账号。
他回想了一下,学数学的人对数字都十分敏感。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一个角色慢慢出现在界面里,和普通的玩家上线没有任何区别。那个人物背着一把琴,样子桀骜又清高,头上顶着三个字——【相和辞】。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转移她的注意。
他忽然想起苏检提到过的烟花,RPG游戏他也有所耳闻,无非就是土豪吸引妹子的道具,但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可是炸给她?岂不是证明自己对她有意思?
前世她烦人透顶,那种若隐若现的情绪冒了出来。晏颂一僵,傻子也能看出这烟花的意义,这是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事实的。不不不!他可过不了心里的坎,可是不炸给采桑子,怎么引起桑和的注意。
等等,刚才她突然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是因为看那个叫【晓木千笼】的角色。晏颂自觉自己观察细致入微,心里很快有了猜测和算计。
权宜之计嘛,那就——
江湖快马飞报!“相和辞”侠士在老长安对“晓木千笼”侠士使用了传说中的'真橙之心'!以此向天下宣告“相和辞”对“晓木千笼”之爱慕,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
黄字在电视上滚过,桑和大惊,把琴往床上一扔,已经扑到了屏幕前。
晓木和她几乎同时开口,只不过一个是直男视角近聊白字,一个女汉子脱口而出。
“不好意思,不搞基。”
“沃日,哪儿来的小妖精。一个老琴爹穿得这么骚包,准是个妹子,还是个跟自己一样喜欢妖号的大妹子。”
☆、Chapter 05
作者有话要说: 坚持坚持坚持!下半年都是干大事儿的时候!
看文愉快宝宝们~
天哪……我把存稿箱的时间输错了_(:зゝ∠)_好吧,假装这是20号的更新= =
013
“好马不吃回头草,桑和!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砰——
桑和惊醒,环顾一圈,房间还是这个房间,时间将将过去半个小时,无声无人。那,刚才那一声呵斥竟不是有人在讲话,只是梦里的自己在反省。
还能不能更丢人,明明不开心就着书桌趴了一会,竟然睡着了!
桑和把手指插进头发,使劲揉了揉,今天怎么诸事不顺。刚才,晓木被人炸了烟花,别提她多郁闷,人就是这么奇怪不是,前情缘也能有前任效应?就像自己本来拱了一棵白菜,但是没吃到,往后她再看到这棵白菜,总忍不住想知道谁会吃到它,又不甘心就这么被别人给吃掉了。
呸!什么破比喻!哪有人自己把自己比作是猪的。
桑和伸了个懒腰,明天有早课,得去洗漱了。她从凳子上蹦起来,回头就看见床上摊开一本书,书还翻了一页。
风吹的吗?
但是,她并不记得自己有放过一本书在床上,而且这本书还是——《微积分》?
“见鬼。”她呢喃了一句,余光却瞥见屏幕,那个老琴爹依然保持同样的姿势和角度,根本没有变过,“变相示威?”
难道……是遇到鬼网三了?
正躺在床上看书的晏颂发誓,他可没有要吓唬桑和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他的控制也会有BUG,怪他咯?当他像个炮弹被弹出来,徒留一个角色卡在屏上时,他也觉得很操蛋,他还没澄清呢!难道就是消耗了一个虚拟烟花欠钱未付?
于是晏颂果断给这个游戏打上了一个圈钱的标签。
之后试了两次,虽然都没进入成功,但意外发现能控制一些小的东西,比如一册书。果真玄学。
桑和速度关了电脑,转身美滋滋往大床上一扑,抓起那本微积分感叹:“看来我还是很爱学习的嘛!”
这次换晏颂吓懵,他咕噜噜往旁边滚去,好像真的被桑和给委屈地挤到了床脚。滚完他就像咸鱼一样挂在床边,想着,为毛他要让开,根本砸不到他。
“哼。”晏颂不屑一顾,“到底是谁爱学习,没见过脸皮这么厚还自个儿贴金的人。”
不过大晚上的,同床共枕这个词他完全不能接受,看起来无比□□。
桑和舒服翻了两圈,又麻溜地翻找衣服洗澡,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bra,正中晏颂脸上。晏颂脸色都气变了,偏偏还有苦不能言,但过一会他又安慰自己,幸好扔来的不是某三角,不然他不止怕控制不住他的麒麟臂,他怕连天马流星拳也控制不住了!
早晨七点的闹钟,桑和起床就骑车去了学校,从大一开始住在校外,倒不是因为和寝室不和,相反,舍友都很理解。高考过后桑和神经衰弱的毛病有段时间一直很严重,再加上家庭原因,索性就一直一个人住。
难得昨晚睡得特别香甜,做早餐的时候桑和还给自己多煎了一个荷包蛋。晏颂就着琴养了一晚,晃晃悠悠出来就看到色香味俱全的饭,他虽然闻不着也尝不了味道,但看着心里着实难受,一个人傲娇地躲进了书房。
上午的课很快就过了,午饭惯例去了第一食堂。桑和正端着盘子结账,忽然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她回过头,正对上阳光的微笑。
“同学,可以借一下你的校园卡吗?”怕她有所顾虑,那人又马上接了一句,“我可以马上支付宝转给你。”
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桑和有些手足无措地点了点头,她听见自己小如蚊讷的声音回答了一个“好”,跟着把卡递了过去。
如果不算上脑补,自己似乎从没想过他们还有机会在现实交谈。
托着餐盘的一男一女从旁走过,瞥了一眼这边,女生好奇地问:“哎,那不是你们电子物理学院今年那个……那个专业第一报送X大的师兄吗?听说大四的寝室都清了,怎么还在学校?”
声音不大,但内容却精准的钻进了桑和的耳朵。
“嘿,听说学院那边请他做个分享会,所以可能多留了一阵子吧。”男生话语里充斥着崇拜,毕竟年级第一就不容易了,能保到X大更是凤毛麟角,“怎么,有兴趣?晚上500报凑凑热闹啊?”
女生吐了吐舌头:“走啦,我又不是理工科的,听了也没用。”
等他们走远,桑和还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再慢悠悠把目光晃到脚尖——是因为毕业了校园卡不能用了,才会碰巧来借的吧。
方随叫了两声,也没能把她从发呆中叫醒,倒是食堂阿姨沉不住气一声吼:“同学,饭还吃不吃了!”
“吃!吃!” 桑和一下就结巴,端起盘子就往前走,方随赶忙拉住她:“你的卡,顺便把账号给我吧。”
桑和报了手机号。
“桑和?”
“……嗯。”桑和目光粘在他身上。
方随抬头,也没在意,随意地笑了笑:“挺少见的姓。你一个人?不如一起吃吧。”
那一刻,桑和心情格外复杂,从前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他们不是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也不是从未说过话,只是应了那句话——对面相逢不相识,谁又知道他是【晓木千笼】,而她是曾经的【落蕊枯香】。
三年前,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暗恋上了一个人,偷偷去旁听过她根本不知所云的量子力学,因为他的优秀想要考研,也爱上了他玩的游戏。她很幸运,他们虚拟的世界里相遇了,在亲友的推波助澜下,甚至成为了情缘,她小心翼翼地喜欢,又战战兢兢维持这段关系,可最后因为他的志不在此,可望而不可即,她终于放手。
桑和吃得心不在焉,想着想着又莫名笑了,方随抬头,突然来了一句:“你笑得挺好看的。”
“啊?”桑和差点咬到舌头,熟知方随性格的她觉得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
“就是门牙上粘了菜叶看起来特别碍眼。”
“……”
这特么是她暗恋了那么久的人?好吧,方随这个人什么都好,现实里外貌成绩气质上乘,游戏里操作犀利性格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话,常常气死人不偿命。好听点,叫嘴笨蠢萌,难听点,叫直男癌。
“……”
桑和听得想打人,当初自己是被追命箭给爆头了才会觉得他说话莫名可爱?其实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可爱的,会一直不断Esc自断任驰骋围着她表演吹口哨。
下午,环境上佳的图书馆的座位早被晨起的人占满,桑和不得已去了自习教室,把高数书和复习提纲往桌上一摊,整个人咬着笔一道一道啃。
没有空调,室内有些闷热。有两个女生停下笔来,拿草稿纸打扇子,闲着闲着,就开始窸窸窣窣地说话。桑和对这种不间断的气声没有免疫,渐渐觉得有些难受,心里像猫抓一样,要是她俩正常说话,大概会令人舒服些。
看不进去就走了神,声音不受控制钻进耳朵,桑和一愣。
其中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小声问另一个齐肩发女生:“你不是在准备保研吗?怎么也看起了复习资料。”
“可不得两手准备。”齐肩发女生脸色有些难看:“你知道嘛,去年外院有个学姐保研的名额就被黑了!”
“什么?这都能被黑?学校也不管管,无法无天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岂止无法无天,根本就是欺人太甚!”因为愤懑,那个女生的语气不由都加重了几分,离得不远,桑和这次甚至听出几个咬字的磨牙声,“那个学姐成绩经历样样好,一心扑在这个事情上,也没给自己留条退路,当初知道了消息天天在寝室里哭呢。”
另一个女生立刻搭腔:“谁干的?扒出来啊!”
“人家有钱有势,你又没证据,扒出来能拿她怎么办?”齐肩发女生摊了摊手,扔了个冷眼,“那些有钱人可不是鼻子朝天横着走吗!这种黑幕可多了,听说找工作更是比比皆是,这个世界有钱才是大爷。”
说话声还越来越大,桑和更加烦躁,她重重扔了笔,瞅了一眼,还没上前制止,对方竟也回过头来和她四目相对。
竟然是同院的同学,场面有些尴尬。
心想着息事宁人,桑和便和气一笑,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做了个噤声,大家面子都好过。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反把祸水东引。
“是桑和。”那个矮个子女生拉了拉齐肩发的袖子,努努嘴。
后者还在激烈的情绪里没走出来,更是将桑和的动作视为挑衅,涨红着脸不满道:“拽什么拽,听说六级都考三四次才过,还拉低学校的均分,也不知道怎么考上的A大。”末了,想到学院里桑和的传言,又图个嘴快,变本加厉:“说不定也是黑幕!”
自习室本就安静,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抬头朝这边望过来。有人面露不悦,有人好奇看戏,还有人一副作壁上观不怕事大的样子
“胡说八道。”桑和冷笑。
这声儿反驳正中下怀,谁不知道学院有个桑和,从来就不住在学校,家世背景强大,惹人红眼。有钱人就当个有钱人的样子嘛,一掷千金,要不就气焰嚣张,那么讨厌也有正当的理由;可桑和偏偏要一副我很低调,当个透明人就好的样子,她越是显得和她们一样,就好像故意接近故意做戏,让人嫉妒又反感。
齐肩发继续挑衅:“我们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急什么?噢,心虚了?哈哈,有钱真好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
“那你正正经经去查呀,看看有没有黑幕?我等着,要是查不到证据,那还真不幸,你高考那天脑子是被驴踢了吧,才委屈你跟我这颗你口中的耗子屎考到一个学校,不好意思,虽然同院,我的专业还是A大的王牌,听你的意思是大家可能连耗子屎都不如。”
桑和拿上书,皮笑肉不笑,头也不回走出了教室,“我承认这个世界是很不公平,有很多我们气愤又看不过的东西,但不是每个人都跟你内心一样肮脏。”
等到走出了大楼,桑和抱着书站在阳光下大口喘气。午后阳光炽热,她忍不住抬手一挡,也就是怼人厉害些,如今没了刚才的气焰,像只软脚虾。
其实那个学姐被截胡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但世界真不是非黑即白,外院不是A大强势学院。那个学姐心高气傲,但投了几个最好的夏令营都被拒绝了,而那个截胡的,其实成绩也没有传言里的糟糕,相反应该还不错,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权势上,可说句不好听的,家里有点关系哪怕是X大的导师,只要肯点头,拿到学校名额就能进。这种事情,学校未必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桑和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光影下心中却很落寞,她叹了口气:“要是钱真的是万能的就好了……可惜它换不来的东西太多,譬如生命,譬如……家庭。”
014
晏颂正微眯着眼,在阳台晒太阳,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卵用,但好歹心里能安慰自己就当作给自己的一个假期。
中国某城某闺房n日游?扯淡!
再瞥了一眼桌面上那本昨晚翻了一半的微积分,对晏颂来说实在没挑战性,只不过顺手翻到章节背后的习题,好几道被勾画了个大问号,字迹很新,应该是最近桑和没做出来的。他本想靠着演算消磨时间,可是试了试,发现目前魂魄还很脆弱,没法控制纸笔书写,索性就成了心算。
锁孔响了两声,桑和在玄关踢掉鞋子,房子是典型五脏俱全的小户型,在客厅抬眼一望就能看见阳台全景。
晏颂慌乱从椅子上爬起来就往窗帘后凑,凑到一半忽然定住:“我为什么要躲,她不是看不见我吗?”于是板着脸,抱臂远远看着她往沙发上一摊,像一坨烂泥。
按苏检的话来形容,标准三无女大学生,无颜值,无成就,无男票。
不过晏颂摸了摸下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收拾一下第一个可以克服,男票总会有的最后一个也可以克服,就是第二个有点惨。不是他夸张,习题上那些空白的题,就像辣鸡,留题的桑和就是辣鸡中的战斗鸡。
想到刚才的种种,桑和突然从沙发上坐直,对着空气大喊:“桑和,你真的很丧!”
“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晏颂颔首。
茶几摆着小零食,桑和泄了气,摸了过去随手拆了一包花生米,抓了一把扔进嘴里咀嚼。就在晏颂嘲讽这觉悟维持太短,一秒打回原形时,刚刚懦弱又怂包的桑和,突然把矮几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拂,从包里掏出一本考研英语单词书,竟然背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