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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剑三同人)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剑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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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怪胎。”
晚饭的时候,为了犒劳下午状态爆发,桑和难得翻了食谱,从冰箱里搜罗了一些剩下的食材,准备做几个好菜。
厨房里传来轻快的歌声,正在客厅无聊溜达的晏颂偷看了两眼桑和的笔记,发现每一页顶端,都有一句重复的话——Let bygones be bygones(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晏颂不以为然。
还有人也需要这么大勇气?能比他更惨?他这二十多年因为缺这一魂一魄,命数虚弱又倒霉,可不是坚持下来了,甚至做到了他想要的程度,相较之下,桑和这样子又叫吃什么苦呢?
不过很快就是另一个大问题——他虽然不需要进食,但不代表他看到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全然麻木,而桑和吃饭细嚼慢咽,显得格外香甜,让人也有了果腹的欲望。
然而这顿饭是没吃起来的。
那个电话来得很突兀。
“小和,你爸爸老毛病犯了,这次挺严重的,我们现在在医院,你……你过来一趟吧。”
桑和握住电话的手一紧,脸色也难看起来,但很快,她低下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冷冷拒绝:“不,我还是不去了。妈妈,你知道我不能去的。”
“小和,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桑妈妈的话音也急促起来,她想要劝女儿,可千言万语一拥而上,却磕巴起来,“你……哎……”
挂断电话,桑和像耗尽浑身力气,“不,不能去啊。”
☆、Chapter 06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小姬上次搞错了存稿箱时间_(:зゝ∠)_这一次的更新间隔显得十分漫长~
等下个星期考试考完,就可以开启丰厚存稿模式了_(:зゝ∠)_加油加油↖(^ω^)↗
015
手机几乎是因为颤抖的手指握不住而摔在餐桌上的,还好背朝下,不然磕坏了屏幕,桑和又要肉痛三个月。
通话断了,桑和捞起筷子,往嘴里扒了两口白饭,味同嚼蜡。
“我是不是,真的很冷酷无情?”
坐在餐桌对面正打量她的晏颂吓了一跳,刹那间以为是在跟自己说话。好在转眼就发现,桑和不过是自言自语。
这姑娘是有多久没跟人说话了,总是对着空气说,不是个戏精八成都有点神经。
“我是不是,真的很冷酷……无情?”她又呢喃了一遍。
晏颂竟也有些好奇,他听不到电话里的内容,心想,她妈妈也不至于叫她去上刀山下火海,怎么一副苦大仇深,悲伤至死的表情。
最后,他得出总结:现在的小姑娘都容易玻璃心!
然而,还没等他发出一顿牢骚,桑和已经扔下筷子,风一样奔出了门。晏颂睨了一眼,用余光目送她背影。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等锁一落,他一边不屑桑和的心口不一,一边又不得不垂涎桌上桑和烹饪的美食,然而晏颂这个虚无的状态,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他忍不住伸手去戳了盘子里颜色正好的午餐肉,却戳到了空气里,气得想踢一脚椅子,却踢了个空没站稳打了个旋。
晏颂想,他还是继续找个地方躺着提前过老年时光吧。
市人民医院。
桑和很快就在楼下问到了具体的消息,等了一会没等到电梯,心急火燎一口气跑到了十楼。
楼上没什么闲杂人,走道里也如水沉寂,只有急救室亮着灯。老桑家该到的人都到了,她一眼就看见妈妈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用手杵着额头,似乎有所感觉,抬头望了一眼,桑和仓惶退到了转角处。
事实上桑妈妈还是骗了桑和,根本就不是一般的老毛病犯了,看样子只重不轻。
本就敏感而脆弱的桑和,心里很失落,所有人都对她表示理解,可他们同样也怕她真的带来灾祸。有时候谎话说了百遍,说谎的人自己都愿意相信,同样,巧合如果多了,那么也无法让人不多心。
是因为这样,所以电话才只打了一个,病情才故意隐瞒?
桑和很难过,她远远靠着墙,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医生推门而出。
“桑先生已经没事了。”
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桑和抚了抚心口,调头离开。
“文菁,那个丫头,还是不肯来吗?”小姑拍了拍桑妈妈的肩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不是我说,小和是我们这些长辈看着长大的,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她啊。”
“谁还怪她吗?”桑妈妈摇摇头:“这些年,始终走不出来的人,是她自己。”
桑和回到小小的屋子里,就靠墙坐在冰冷的地面,粒米未进,眼泪终于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像是要把积累的委屈掏空。
“这是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晏颂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不过他现在的重量,说弹太过夸张。
晏颂最见不得女孩儿哭,起初他想找个房间躲起来耳根清净清净,奈何桑和这一哭惊天动地,悲痛万分,哭声着实像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他只能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左右为难。
“我这样半死不活的都还没伤心,你有什么好哭,还哭得像全世界都欠你一样。”他叹着叹着,竟然忍不住伸手想去拭她的泪。
他也跟着着魔了吗?
晏颂忽然就想到远去的时光里,他第一次见她,这个姑娘最爱笑,从不哭。她总是处处与自己作对,把整个王府上下搞得鸡飞狗跳,哪有一点王妃的样子。
“司马惟,听说你那儿藏着广陵散的残谱,借我瞅瞅呗?”
“喂!这么小气?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琴弦,一根一根一根一根地剪断!”
不过对她来说,心里也是有怨的吧,那个时代,兵荒马乱,朝不保夕,谁又能活得坦荡?就像从前简单的时光里,她只道自己晏颂;而王府深墙中,这个称呼再也不见,从此只有高亭王司马惟。
刹那间,眼泪穿过他虚无的掌心,落到桑和的掌中,影像在那一刻交织重叠,好似那一刻他也能感到灼热。
桑和愣怔了一瞬,忽然抬手,像个垂髫小孩儿般拿袖子一抹眼泪,抿着嘴不哭了。哭够了,更应该重新站起,日子还得过,一个人从不敢倒下。
晏颂有些怅惘,他还被过去的情绪束缚着。
那夜飞雪,他本想先同她道别,可想想洛阳之变,八王余党风波未平,前路未卜,不如狠心,不见不念。司马惟是陛下敕封的高亭王,而不是建康朱雀楼上,那个嗜琴如痴的琴师晏颂。
可车马行至九丈城门前,她却抱琴而来。
擦肩而过的回眸中,她负气闭着眼,仰起头撇向一旁,但脸上的两行清泪却格外明显,比雪花更为晶莹,比月色更加皎洁。
当父亲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时,她的心,就已经乱了。
“八王叛乱,桑家多有牵连,和儿,从今后,桑家就只有你了,你是高亭王妃,也是桑家之后,当以乱世保全为首,洛阳是非之地,今生切勿涉足!”
她也是这般抬手一抹眼泪,像小孩子一般生气跺脚,可话里,却决绝而哀怨:“好呀!你走吧!我要再拦着你,我就是蠢猪!”
所以他也还了她。
只要南下,生活从头开始,谁又知道你是高亭王妃?何苦归去来兮?
016
晏颂闭着眼定了定神,再睁开时,桑和已经站了起来,一步一踽地往房间走。只瞧见她在门口发了会呆,忽然走进书房抱了抱那把放在一旁的琴。琴和晏颂相系,这一抱,好像抱着自己一般,晏颂莫名有些尴尬。
好半天,倔强的姑娘已经渐露笑容。生活中总有一些东西能激起美好的回忆,而唯有美好,才能盖过伤痛,哄骗又麻痹着人,哪怕深渊万丈,依旧不肯放弃。
“蠢得像猪一样。”晏颂哼了一声,“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傻小孩。”
桑和仔仔细细把琴擦了一遍,那一刻,心底萌芽生花的回忆让她忽然意识到,曾烙印过去种种艳丽的如今也只有这把伏羲式古琴。桑和摸着弦,忽然轻声说:“我刚刚偷偷去了医院,爸爸度过一劫,妈妈除了有些疲惫看起来很好,大家都很好……我,也很好。我没有冲动,也没有胡思乱想,我明白活着或许不是为了要对得起,只是因为活着本身就很好了。”
若不是看她样子气色尚好,这番话八成都要让人以为是出自一个绝症缠身,看透红尘的人儿。
晏颂侧目,他几乎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既不是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也非历尽长征,怎么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何况这台词抢白,放他身上才应景不是?
可再看桑和的眼睛,点墨分明又清澈纯粹的目光,透出一丝倔强,那一刹他就知道这姑娘句句非戏言,心中忽然一阵钝痛。
他还在原地发呆,那个姑娘已经收拾好心情,去厨房整理碗筷了。洒扫一番后,桑和把脏衣扔进洗衣机,一边洗一边看了会书。九点半坐下来,开了电脑,登陆剑三。
晏颂今晚不想看书,更不愿窝在琴里,他在屋子里晃荡了两圈莫名觉得有些冷清,就躲在唯一有灯光的房间,倚靠在窗台,看桑和手指飞快在键盘敲击。
上了军爷号,把今天的日常一清,桑和屁颠屁颠奔到扬州。近来有活动任务,扬州城外的插旗区几乎挤成了PPT。
好不容易把人给屏蔽了,鼠标硬是点了三次才成功跟NPC对上话,领了任务做到一半,有个人忽然挡在她身前抢怪,桑和正怄气单身手速拼不过,忽然心跳漏了半拍。
难道她暴露了,今天中午就是个试探?
事实上,桑和脑补得太厉害,方随只是开着【晓木千笼】碰巧到扬州做任务。
他竟然会关注插旗和竞技场以外的东西?做成就和挂件任务?不是本人,还是被盗号了?手癌犯起来没得治,桑和顺手一个密聊,尬聊就此开始。
采桑子说:“卧了个大槽,你竟然也会做任务?被盗号了?”
“无聊。有事?”晓木很快回复,“我记得你,最近老是在老长安晃荡,你的技术还得多练练啊,差太远!不过,跟你打的那个霸刀不错,你朋友?有空叫来插旗啊。”
□□个大头鬼!她必须要把大喵雪藏。
既然因为出镜率太高,狭路相逢被他记住了,那也好,顺道旁敲侧击:“那个……你,还记得……你有个前情缘,叫……叫……”
晓木过了很久都没有回复。
丫的!竟然真忘了老娘?真忘了呀?
就在桑和很沮丧的时候,晓木终于给了个迟来的答案:“记得,一个花姐。不过A了一年多了吧。”
“那……”可是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一声叹息便滑落于心上——可是记得又能怎样呢?自己一冲动,反而没法接话。桑和心里不甘,话风一转便作死接了一句:“她……她还欠我两万金呢!现在a了,你说怎么办吧!”
她也没真打算要债,可是,如果他真的给了,那是不是说明,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情谊的,至少跟整个游戏比较,过去的她还是占有一丝分量的?
每个女孩都对爱情充满了幻想,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哪怕是拥抱幻影,爱成了心里的样子。
“等下。”
晓木叫住了她,突然点了交易。
桑和真的坐不住了,说不感动都是放屁。
可等了半天,交易框里的数字都没有动,她有点尴尬,忙打字问道:“你……是不是钱不够?”
晓木一本正经道:“哦,你以为我要替她还钱?等等,马上就找到了。”
什么意思?桑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框里多了一只幼崽,“她当初送给我的,后来换了赤兔,这种低阶马就没什么用了,正好给你抵债。”
晓木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解释道:“咱们一个门派,你一个军爷骑着桃李马插旗实在寒碜,给天策府掉价……”
好气哦!
桑和不给他说完的机会,骂了一声直男滚粗,一个大轻功飞走了!
你看,你怎么这么贱呢?他说话还是这么气人!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可事实上什么都变了,在他心里落蕊就是个a了就不回来的前情缘,已经不重要了。你买了整整一背包的套马杆,蹲了半个月才抓到的马再也比不上几千块拉风的赤兔了。
回来了正好。正好她也没有心思去抓马。
桑和拉开背包,点击使用,换上新马具,脱下同样的装扮,换上垂耳兔校服。那个骑着白色马驹的军爷呀,好不威风啊!
☆、Chapter 07
作者有话要说: 打call~疯狂打call~
女主举报这里有个人不按牌理出牌。
看文愉快~小可爱们么么哒
017
“小婶婶,医生怎么说?都两天了,Vic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不会……不会真成了植物人吧?”
恍惚间,似乎有人用硬拳狠狠砸在墙上。
“混蛋!Vic!从小到大,你好日子还没享受到呢!你快给老子醒过来啊!”
谁在叫他?是苏检那个烦人的家伙?
晏颂睁开眼睛,头顶是暖色的灯光,身旁碎花窗帘,和刚才微弱的白光截然不同。做梦了?一个魂儿还能做梦?瞎扯。
“砰——”
又一声巨响,椅背砸在木地板上,桑和揉着眼睛去捞,结果人还犯迷糊没站稳,差点跟着摔了个狗吃屎。
她刚才在成都挂机卖石头,生意惨淡就趴着桌子睡着了,她刚才做了个好奇怪的梦,惊起一声冷汗,可是醒来过后又悉数忘了,只留下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这刺耳的杂音,让晏颂也彻底在现实中清醒——度假只是让自己安心的借口,他可不是来这里看人玩游戏的,也不是来体会小女生的喜怒哀乐的,更不是来续前缘的。当务之急,是要赶快脱离这个状态,谁知道这样拖下去会发生什么,万一身体狗带了,那这一缕残魂不是跟着嗝屁?
晏颂脑子飞快地转。为今之计,要么是通知苏检把他身体给搬过来,要么是把那把琴带到苏黎世。但车祸后的身体长途跋涉需要医生随行,更何况他暂时还无法联系苏检,退一万步,就算通过游戏联系上,换做旁人,会相信?
如此一来,就只能打那把琴的主意了。
“在吗?”
桑和一瞧时间不早了,张罗收工今晚睡个美容觉,一个密聊突兀地跳了出来。
“在,买石头吗?什么门派?几级?”本着小本生意,顾客不能怠慢的原则,桑和立刻回复,又在附近搜索那个名字。
【相和辞】?这个名字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桑和用鼠标把人物锁定,一身儒风校服,是个文质彬彬的老琴爹。等等,琴爹?我去,不就是那天捣乱给晓木炸橙子的小妖精吗?
卖还是不卖?赚钱重要还是私仇重要?
纠结了三秒钟,桑和坚决表示有钱不赚是傻逼,还可以顺便抬抬竹杠,先提价,再营销:“都是自己合的,马上收工,如果要给你打个折。”
“我不买石头。”
桑和黑了脸:“本店不提供吐槽、骂街、以及深夜陪聊服务。”
“我……”晏颂组织了一番措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仰慕你的琴。”
什么?琴?是因为那天晚上弹的那首平沙落雁?
桑和没忍住自我吐槽,心想:卧槽,弹成那个鬼样子还有人仰慕,不是瞎了就是骗子。她赶紧打字,一副高冷地样子:“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接受讨价还价。”
晏颂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他指了指自己,脸色难看:我这么像骗子吗?
“你误会了,我是说你的琴很好,你卖吗?”
搞了半天这个慕名而来的名不是自己啊?桑和心里酸溜溜一阵,这人什么耳朵,竟然听出了这是咱家祖传的琴,难道说这琴,有什么古怪?
她立刻飞奔到书房,把琴抱起来敲了敲凤池,看看有没有暗格,又摸了摸琴面,怕有藏有机簧,甚至还依次拨了弦,可惜并没有发现不同之处。
真是要卖琴了?
晏颂不懂她在鼓捣什么,但心里还是一喜,如果她真同意,自己不介意多加一些钱,甚至可以全包运费和跑腿费。
很快,桑和就灰着脸坐了下来——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武功秘籍,也没有藏宝图!可她不知道,琴里有美男啊!美男还在算计!
“你为什么要买琴?”桑和摸着下巴,依旧觉得奇怪,可是那晚的YY频道,是帮会聚会,来的人她不全认识,但因为帮主老开会,也都大致眼熟,不记得有这个非帮众琴爹,难道是谁把录音流出去了?
坑爹啊!
想到这里,忽然又想起那晚的烟花。
“你是个妹子吧,你……喜欢晓木?”桑和鬼使神差问了出口,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她也没打算改口,凭她对晓木的了解,甚至已经想到了怎么接,比如,谎称自己是晓木亲友刀刀的朋友之类。
“纯爷们。”晏颂鄙视了一眼,这丫头脑洞怎么这么大,看人不是基就是妖,难道就不许有意外?“你怎么会认为我是个女的呢?”
废话!那你炸什么橙子啊!桑和在心里暗搓搓地骂,她总不能问你是基佬吧,何况,“嘿嘿,你看,你这你脸如此女性美,妥妥的小受!”
晏颂仔细端详了一番,眼神凌厉起来。远在万里外还在病房神色消瘦的苏检忽然狠狠打了个喷嚏。说起那个账号,苏检本来就打算给晏颂这个禁欲系病态少年建个观赏性女号,可他怂,又怕事后被晏颂追杀,只能找了个跟自己帅气阳刚脸相当的阴柔禁欲系,还搞了一堆基佬审美外观,骚包得不行。
“我……”晏颂想了想。
桑和翘首以盼,准备听听他要解释个什么幺蛾子。
“我……是看你追人太怂逼。”晏颂掐着桑和的心思,自信地勾起唇角,“你不是喜欢他吗?”
“谁!谁说的!”桑和硬气不起来,转头就心生警惕——这个路人甲这么清楚,还知道自己是个妖,莫非是有人故意恶搞自己,可是知道过去的事情的人,又是这个新号好友的并不多。
桑和拉开好友列表,吼了一嗓子:“大喵?二盾?甲鱼?小面?唉唉唉,你们哪个开了个小号来买琴,敢不敢再要脸一点?”
久未路面的老友小面立刻跳出来呛她:“哟,你那个破琴还有人买?你是做梦呢还是做梦呢?”
小面本来的ID叫【重庆小面】,后来夜猫子们实在不能忍受大晚上他顶着这个名字到处晃,看着就饿,便每个人凑了钱给他改了个ID叫【朝天门扛把子】,这家伙可是为了女朋友A了好一段时间的游戏,没想到今晚破天荒上了线。
桑和大手一挥反唇相讥:“哦哟,这么久没见,你今天吃的什么,一股粪臭味?”
小面嗷嗷叫:“胡说,老子减肥,晚饭就吃了一块巧克力。”
桑和笑了,“是大便味的巧克力还是巧克力味的大便啊?”
“……”
好友圈里突然就炸了,大家纷纷异口同声抱怨桑和重口味。
二盾一脸委屈兮兮地表情:“艹,我一急把泡面喷到室友脸上了,他现在要杀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
失笑归失笑,桑和认真考虑了一下,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这把琴现在对她而言,是过去留给她仅存的美好回忆,打心里,她是不会卖的。
“不好意思啊,这把琴呢,我不卖。”桑和收了收东西,准备找个人稍微少点的地方下线。晏颂急了,如果关机,今晚他就没有机会再跟桑和交流。
“我是认真的,你随便开价。”
“我不是骗子。”
密聊频道叮叮叮直响,桑和被缠烦了,白了一眼,骗子难道会在脸上写自己是骗子?何况就算不是骗子,不过也是来消遣自己的
“都说了不卖,你听不懂中文吗?”
“你要怎么才卖?你说。”晏颂追问。
桑和沉吟了一下,心生一计,忽然露着白牙笑吟吟地说:“非卖品,所以怎么都不卖。”
“啊……非卖品?”
桑和微微一笑。
“我的嫁妆呀。”
嫁……妆?
火速关了笔记本电脑,桑和顺手将屏幕盖下,坐在凳子上揉了揉眼睛——刚才自己没有眼花吧,那家伙说——“不然我帮你追人,以我的智商。”
神经啊!还好她跑得快。
这货智商有没有她不知道,以她的观察百分之百是没情商。
018
接下来的几天,桑和不论在哪里上线下线,无论神行到哪块地图哪个犄角旮旯,这个老琴爹都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当真成了形影不离。
桑和怒了,加了好友,拉开列表一看:我去,对立阵营!这特么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一如既往清完矿车跑商,桑和飞到白帝城去画画攒图谱,刚接了个任务画老琴爹,就看到【相和辞】站在告示背后,举目四望,除了他,周围竟没有一个长歌成男。
不是吧?桑和苦笑,要不要画他?其实这个任务,交其他人的画像一样能够过关,只是按要求来奖励会多两金,作为一个万年穷三代PVP,那可是两金啊!
最后,桑和认命似的点了老琴爹组队。
桑和摆了小桌子一连画了五张,晏颂故意打招呼,不冷不热道:“好久不见。”
好久个屁!明明两分钟前他们才在扬州见过。
交完了任务,桑和拍拍屁股走人,叫你热脸贴冷屁股,无视就是最好的反击!可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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