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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剑三同人)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剑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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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屏幕上的两个成男很兄弟的抱在了一起,显得无比纯洁。没有软玉温香在怀,晏颂脸黑了黑,稍稍觉得有点蛋疼。
  “你刚刚说你哥哥叫什么名字来着?”晏颂突然问。
  “桑颐。”没想到他突然插入这个问题,桑和一脸懵逼,“怎么了?”
  晏颂出乎意料没有立刻回答。
  桑和迟疑了一下:“你……该不会下一秒要说认识什么人叫这个名字吧?难不成世界小到你们认识?”
  “你脑洞太大了,”晏颂客观评论,一本正经,“不过……你该不会还有个妹妹叫桑园吧。”
  “啊?”
  “颐和园啊。”
  ……
  “喂喂喂!到底是谁脑洞大?”桑和吐血。
  桑……颐……
  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其实在念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他心间。突然,晏颂心头一跳——很是不解,自己一个魂怎么也会有心跳,可他又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心跳。
  难道是自己的身体,隔了这么久,他又开始与自己的身体有感应了?
  晏颂沉着脸——是巧合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Chapter 59

作者有话要说:  tips:
重要人物登场。
嘻嘻,男主很快就要回去啦~
看文愉快~么么哒小可爱们~
  082
  没有暖气,桑和坐在家里,开着空调又闷,不开空调又冷,于是脚下踩着一个热水袋,手上抱着一个热水袋,打一盘竞技场就得把左手放屁股底下捂热乎,不然下一局恐怕会冻僵到技能都放不出来。
  排队的时候她往桌上的台历瞅了一眼,拿起笔把今天圈掉,发现快过年了,想了想,给晏颂发了一条消息:“快过年了,过几天准备回家一趟。”
  “我会每天定时想你。”
  桑和脸稍稍一红,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定睛一瞧,这字怎么不是紫色的——噢天哪!她刚才近聊和一个排战场的小姐姐吹逼,结果忘记切回来了,刚才手快过脑子,想都没想就发出去了,最关键的,老琴爹还用近聊回她。
  对面DPS仿佛受到了□□:“打个竞技场还白字秀恩爱,让不让人活了,来来来!都别客气,往屎里打!”
  敌方霸刀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罩着犹如人形沙包的桑和就是一个圈,晏颂扶摇跳起来嗖嗖嗖挂DOT,转头切剑怒怼,桑和也不是吃素的,赶紧技能往上招呼,还没忘记挂了霹雳减疗。
  收走一枚人头。
  老琴爹今天很得瑟,装起逼来帅了一秒:“你都说了秀恩爱了,自然得打得凶点,我媳妇儿我守护!”
  桑和一瞧,开心得简直要上天。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老琴爹平日里也没有那么暴躁的,于是她傻乎乎地笑,扒拉着他问:“哎,你最近是不是觉得人生有点……寂寞如雪?”
  真想转身给这丫头一个暴栗——扎心啊老铁!你知道你这是要把你男人晾上一个星期!一想到要自己一个人郁闷地待在这个屋子过年,晏颂不仅无奈,还很委屈,但最惨的是他还不能跟桑和说。
  “……”
  不过下一秒,他一脸正经地瞎扯,“你别胡思乱想。不过既然是回家陪爸妈,你就别带电脑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微信联系。”
  桑和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正好自己也嫌行李重,少拿一样是一样:“没关系,家里有台式,想上游戏的时候我就偷偷下载一个。”
  过了一会桑和挠着头又嘟囔:“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就好了。”
  晏颂愣了一秒,艰难地转过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由叹了口气。
  两天后。
  因为之前离家时带走了几乎能带的东西,所以这次回去,桑和打包了一个不小的箱子,光冬天的厚衣服就塞了一半的空间,过了一会,想想回去还是宅在家穿睡衣居多,犹豫了一下又拿了几件出来。
  晏颂绕着桑和晃了两圈,想到整个春节只有一个电脑陪着自己,要多心塞有多心塞,关键看到桑和还在手机上给“这个点钟还未起床”的他留言说“回家还有点激动”,突然有点矫情的难过。
  这种悲观的情绪在桑和关灯锁门走的那一刻被放大,晏颂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感觉时间都停止了。
  上一次中秋节是如此,这一次春节也是如此,他难得有些感触,没想到原来家人是如此重要。他虽没有桑和过去经历的那些不快,却因为性格孤僻从小也不是个爱撒娇,同父母亲人十分亲近的人,如今远在千里之外,忽然也有些想家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际遇,才让他也重新开始审视起过去所见所感所闻,让他对家庭有了重新的认识。
  晏颂起身,去桑和的房间打开桌上的电脑,用微信回复了她一个拥抱的表情。
  正在地铁上的桑和吃了一惊:“!!!你怎么起来了?睡不着?失眠了?”
  这个点钟应该是欧洲的早晨,以前晏颂是从来不会那么早回复消息的,一般都得到晚上去了。
  “是啊,想你。”晏颂无奈,但想到桑和的脸,满心里都是欢喜,“想你想得睡不着,一天看不到你,我便思念成疾。”
  “肉麻。”桑和坐在箱子上,眼里全是恋爱的傻气,“说得你好像天天看得到我一样。”
  晏颂不说话——我不仅看得到你的人,我还知你喜怒,知你最真实的情感,知道你的小毛病,知道你的小秘密,桑和,你在我的面前,是最真实的你,我爱的也是最真实的你,那个会委屈也会生气,会笑嘻嘻有时也傻乎乎的姑娘。
  不过如今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吧。
  地铁上人流较多,拎着行李多有不便,后来桑和便没能及时回复消息,晏颂挥手阖上笔记本,恍然,其实他也曾这样孤独过,在千年以前——
  禁宫里的夜凉如水,那日宫中夜宴,他从含章殿出来,徒步走在殿外,忽然有些恍惚。掌灯的宫女从他身旁走过,行礼,他低头瞧见那些金银酒器里盛满玉液琼浆,而不远处,靡靡之音伴着嬉笑声此起彼伏,而此刻外面的天地却是一片惘然。
  岁末御宴乃是惯例,可岁岁年年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波涛暗涌。过去的日子皇室子弟驱逐回封地,如今洛阳城剩下的,大多是些硬骨头。开年行冠礼之后,他也要离开京都洛阳。
  司马惟隐在暗处抬头,深深瞧了一眼含章殿方向,殿外有一文士在候,过了一会,赵王便从殿中走了出来,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些什么。
  他认得那个人,司马伦的谋士孙秀,此人可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
  赵王司马伦被召入京后,已有三个年头,他才能虽平无,但与贾后亲近,深得其宠幸,但贾后中宫弄权,也不是个平庸之辈,自然知其心性,几次都不肯放权给他。
  如今狗咬狗,洛阳只怕要变天了。
  ——你还像以往一样置身事外吗?
  出了宫城,想这朝中局势动荡,勾心斗角,司马惟便觉劳神,他揉了揉太阳穴。护卫越临这时木这个脸出现在他身边,递过手中的大氅,面无表情地报告:“主子,今年府上裁的新衣。”
  司马惟的手一顿,忽然问道:“我不需要那么多衣服……赏赐的锦缎还有吗?”
  “属下不知。”越临觉得奇怪,他只是个护卫,又不是管家婆子,怎么主子突然问起这个。
  “有的有的!”这时,司马惟的另一个护卫尹正好赶来,听见他的话,立刻凑了上来:“主子可是要做几件女装?”
  越临一本正经:“胡说,高亭王府又没有女眷,主子又不是女人,要女装来做什么?”
  ……
  司马惟眼睛一眯,打量了尹一眼,后者笑嘻嘻地拖出个锦盒:“城东那家铺子掌柜今早来了府上,说是建康桑家的人送来的。”
  过去的数载,司马惟并未告知桑和自己真正的身份,而是捏造了个洛阳行商的身份,留下的地址也是城东的商铺。
  越临瞧了一眼盒子,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奇怪,但他……他竟然看见万年面沉如水的主子笑了。
  他掐了掐一旁的尹:“主……主子竟然在笑?”
  “去去去,一边去,主子又不是石头,当然会笑了。”尹往他脑门上招呼了一下,不想理会这个笨蛋。
  司马惟懒得管他俩的小动作,只是弯着唇角,看着长街尽头:“尹,收拾一下,明日去建康。”
  越临一听,急了:“主上,明日尚书令已递帖前来拜会。”
  “推了吧,”司马惟微微一拂袖,“就说宫宴后本王身体不适,闭门谢客。”
  如今朝中正值变动,此刻不与人结交,反而离开洛阳……越临动了动唇,还要说什么,但是被尹给拦下来了:“主上,要通知桑小姐吗?”
  司马惟脸上的轮廓越发柔和,连声音都没了刚才的清冷:“不用,我们去给她个惊喜。”
  佳节已至,门门户户皆欢天喜地。桑和在府里待不住了,拿了幕离,又悄悄溜了出来,可逛了一圈,看街上热闹,但心里却觉着一个人索然无味,便去了老钟头那里讨酒喝。
  老钟头是建康城西有名的酿酒大师,一个脾气古怪的倔老头,他看不上的人便不会做他的生意。
  走进一看,桑和才发现门上赫然写着今日歇业,于是她伸手拍了拍门:“快开门!快开门!老头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哪儿来的小疯子?”老钟头卸下一块板子,从屋子里往外看,瞧见这个丫头,登时吹胡子瞪眼睛。
  “讨酒喝。”桑和一边说一边按着他的门缝,扒拉开来,老头没法,撵又撵不走,只能将她请进屋,从架子上拿下几壶清酒。
  老钟头看了看她旁边的垫子:“今日就你一个人啊?”
  有什么好东西,桑和总是第一时间分享给晏颂,当然酒也不例外。晏颂在建康小住的日子,桑和没少带他来,因是个懂酒的人,又会抚琴,谈吐高雅,见识独到,倒是和这小老头很谈得来。
  只不过今天桑和形单影只,这话听着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她烦躁地拍了拍桌子:“快快快拿酒来。”
  “大冷天,急什么?”老钟头瞪了一眼,没理她,转身慢悠悠地把酒盛在器皿里,开始煮酒,“过年节也不许人休息,老头我巴不得你赶快嫁出去,有人管着,省得老是到我这里来乱晃。”
  “话不是这么说,建康城里可没人管得住我……”看他煮了酒,又找了些下酒的小食,桑和笑眯眯的,从大氅下拿出一卷书,扔了过去,“打听打听,我桑和从不亏待人,喏,老头,这棋谱送给你的。”
  老头低头瞧了一眼,立即眉开眼笑:“看你在我这儿蹭了那么久的酒,还算有点良心。”
  端起小杯,轻轻啜了一口,清辣入喉,桑和觉得身子渐渐暖了起来。老钟头说自己今日有正事,不搭理桑和,桑和便只能一个人独酌。独酌醉人,喝着喝着倒成了借酒浇愁。
  一时酒劲上头,桑和迷糊里忽然瞧见,门口有人晃过——行人身材颀长高挑,宽袖长裾,一时迷了眼,便作了心中人。
  桑和风一样奔出,直奔向那紫影,伸手就拽住了人家的袖子,竟有些小女儿的娇态,话音里隐隐有些撒娇的味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闲出鸟来了。”
  老钟头瞥了一眼,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过去拉住:“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快放手,光天化日强抢民男吗?”
  幸好桑和戴了幕离遮面,不然这……这成何体统嘛!
  白纱挡在眼前,桑和又喝得有些糊涂,看了半天都觉得眼前人不真切,生怕一个眨眼这人就又走了,于是忍不住掀开了一条缝,顺着袖子抬头,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人倒是没有拂袖震怒,反而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温柔的味道,仿佛天生好脾气。
  他看着桑和的眼睛笑了笑,伸出手轻轻一弹,桑和抓着幕离的手一松,轻纱落下遮住了她通红的小脸。只见,他合乎时宜地倾身,轻轻地在桑和耳边说道:“乖,不拽我袖子可好?”
  桑和脑子里都是晏颂,还觉得纳罕,这家伙几时说话这么轻柔了?莫不是几月不见转性儿了?
  那人看她还呆愣着不动,过了一会又说道:“随意拽人袖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手上没了劲儿,桑和果然撒手了,歪着头,自言自语:“阿颂?你到底有没有收到我的礼物啊,为什么一个回信都没有?”
  老钟头趁机上前把她拉了回来:“好了好了,你去歇会醒醒酒,我去把你家丫鬟叫来,回家吧回家吧,这位可不是晏公子。”
  “不是吗?”桑和一步一踽走回了坐榻处,一边走一边嗫嚅着。
  等荞儿来把桑和带走后,老钟头终于歇下来,收拾了桌上的酒具,准备就着矮榻小憩一会,门忽然又被叩响。
  “都说了老头我今天不做生意了!”
  他虽骂骂咧咧,却还是起身去查看,心中正想是不是桑和酒醒了,又跑来闹场子,结果便听见门外一声不轻不重的回答:“是我。”
  眨眼,那人已在眼前,老钟头一瞧,这不是刚才被桑和抓着袖子误以为是晏颂的人吗?
  那人从腰间取出一枚玉珏,放在桌案上,朝老头的方向推了过去。后者俯首一瞧,顿时大惊。
  老钟头有些难以置信:“恕老头子眼拙,竟没发现公子亲临!”
  “无妨。”那紫衣人看了他一眼,已经自取了酒具,就着刚才桑和用过的小火炉,摆弄开来。
  他今日确有正事要等接头的人,却未想过竟是自己主子的莫逆之交,他赶忙从柜子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方窄窄的盒子,拿出里面蜡封的信笺递了过去。趁其展开信纸之时,磕巴地问道:“刚才……”
  紫衣人笑了一笑:“这姑娘甚是可人。”
  “公子可能是第一个这样评价的人,谁不知道桑家的丫头,在建康城出了名儿的……嗯……颇有将门之风。”老钟头有些诧异,但没敢多嘴,思路延续到这儿,忽然想起一事,“不过,跟这姑娘相关倒是有一个人值得提一提,那位时常一起的晏公子善抚琴,谈吐不俗,我猜……”
  老头附耳过去,低声了说几句什么。 
  “有意思……有意思……”紫衣人兀自转着酒杯,眼睛里都是熠熠的光彩,“不过,你刚才说那姑娘姓桑?”
  

☆、Chapter 60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番外(*^__^*) 嘻嘻……
看文愉快小可爱们~
  083
  元康十年,元宵节。
  主街上的朱雀楼早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歌舞刚歇,横空里突然落下一副卷轴,在空中缓缓展开,而楼里的掌柜站在台上宣布:“元宵喜乐,满城同庆。今日但凡进入楼里吃喝的人,都会得到一个锦囊,囊中有一物什。”
  话音未落,满座的宾客似乎想起是有这么一物,纷纷寻找拆开,取出里面的东西来看,一时间各式各样的玩意儿捧在手心,大到玉环,小到豆子,无奇不有。
  “锦囊里的东西皆为一对之一,取双喜之意,若有缘能凑到一对者,皆可到楼里换取彩头!”掌柜抄着袖子,笑眯眯的,他可不怕这其中有弄虚作假之人,这楼里发出的锦囊之物,都是有独特标记的,“这锦囊里的东西越稀有,得到的彩头便越好!”
  满堂哗然,纷纷左顾右盼,寻找这手持同物之人,还有甚者,从门口挤入,妄图再得锦囊,逼得掌柜出面告知,今日已发完,未得之人才失望而去。
  这建康城中,谁不知道这个掌柜不过是个跑腿之人,真正的东家不显山露水,传闻是个富可敌国的人物,他给出的彩头,必定是好东西。
  一时间,城内喧哗,满城奔走相告。
  朱雀楼一方小雅间内,桑和拿出自己的锦囊瞅了一眼,又赶紧摇了摇司马惟的手臂,满脸兴奋:“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后者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不急不慢地从怀里拉出那个小锦囊,桑和抢去,结果倒出来一个骨韘,顿时一脸失望的样子:“怎么不一样啊。”
  司马惟低头查看她手里捏着的那个红色的小锦囊,才发现里面是一根斑斓的鸟羽,遂抽出来,在桑和鼻子上扫了扫,惹得她差点打了个喷嚏。
  正巧这时,那台中央的掌柜又说话了:“大家不要急,今日发出的锦囊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说不定此刻持有相同之物的人如今并不在楼里,今夜建康城满城花灯,大家不妨一瞧究竟。至于刚才所言,一日内皆作数!”
  “城里那么大,怎么可能找得到,这幕后的东家可算得精明!”桑和瞪了一眼,把鸟羽抢了回来,噘着嘴,“算了,我们去看花灯吧!”
  司马惟应了一声,正要起身,却低头瞧见,那个满门心思全放在彩头上的丫头,下意识抓着他的手腕气呼呼往外走,他没说话,就在后面懒洋洋跟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翘。
  等到了楼下人人摩肩接踵,桑和被挤了两下,似有放手之意,他便忽然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大街上。
  温度从指间传来,桑和心中一动,抬起眼来看着身前穿着华服的高大身影,忽然红了脸。就在这个时候,司马惟回过头来,两人四目相望,桑和登时像个受惊的小动物,匆匆瞥开眼去。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竟会觉得,这偌大的建康城,花灯盛况,却比不得眼前这个人。
  桑和小退一步,低头掩饰自己的局促,把手中的锦囊摩挲了好几遍。这小动作正好落入司马惟的眼里,他伸手不自觉帮桑和拉好斗篷,低声轻笑:“怎么了?还不死心?要不……你往这边走,我往那边去,一炷香时间回来碰头,如果都没有,就此放弃如何?”
  “好!”桑和正为自己突然冒出的紧张和心口直跳为难,听他的提议,顿时附和,嘻嘻笑道:“阿颂,说不准你遇到的是位姑娘,可别私定终身了啊……”
  说完,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司马惟似笑非笑盯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麻。
  “哦……你这么希望我遇到的是位姑娘?”司马惟上前一步,伸手在桑和脑门上弹了一下。结结实实挨了这下,桑和捂着头躲开他的手臂跑了,而他却抱臂在背后闲闲地说:“来而不往非礼也,那这样,祝你遇到的是个肥头大耳,虎背熊腰的男人……哼。”
  桑和跑了两步,转身跳起来抗议:“要遇也是比你好看,比你温柔,比你会哄女孩子开心的!略!”
  等她走了,司马惟在原地还没有动,他对锦囊里的骨韘以及朱雀楼的彩礼根本没有一点兴趣,不过若是能哄桑和开心,他去找找也无妨。
  “尹,你去看着她,城里人杂。” 影卫看指示在原地现身,正准备领命跟上,却又听自己主上把玩着那个骨韘,悠悠补了一句:“如果和那丫头拿着一样的物什的,真是个长得残次的,或是个无赖赌棍,你就去想个法子拿过来……不然,今晚我们的耳根子都不得清静了。”
  尹不怕死地开玩笑:“主上,要是个比你好看,比你温柔,比你能哄人开心的人呢?”
  “放肆!”司马惟冷冷瞥了一眼,眼底杀气一瞬即逝,而后他转头勾了勾唇,朝尹示意,而自己则施施然往另一边而去:“那就更要抢过来,最好……别让她看见。”
  逆着人群,穿过街市,桑和沿着河岸慢慢走,却始终没有找到同自己拿着相同锦囊的人,而此处行人渐少,一炷香时间就快到了,大致无望。想着想着,桑和失落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慢慢的,目光又转到了水边。
  水上画舫成群,花灯点点。
  忽然,水中浮出一个影子,人影的腰间恰好坠着个锦囊,那锦囊似是没有束好,露出一点羽尖,色泽虽然看不清,但桑和心中却激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和直觉,她一刹那就认定是那个人。
  抬头望去,河对岸人群里,那人正飘然远去。
  “等等!”
  桑和叫了一声,但街市喧哗,她的声音很快被盖了过去。无法,只能提着裙裾,沿着不远处的石板路,一路追过了河上的石桥,擦过人群,直追到那人身后,心急火燎下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喧闹的长街静谧了一瞬,桑和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直觉眼前之人遗世独立,不像这红尘之内的人。
  莫不是自己看错了?
  桑和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看他腰间的锦囊还在,握住袖口的手不由又抓紧了几分,捏出好几个褶子。
  “唉!公子你……你能不能……把你腰间锦囊里的羽毛让与我?”
  听见她小心翼翼又惴惴不安的声音,那个人适时回过头来,眼中带笑,举止谦和有礼,气质斐然,并没有因为桑和的唐突而有一丝恼怒。
  再把目光顺着袖口往上移——又是那个爱拽着他袖子的姑娘?
  “这个?”紫衣人指了指腰间,将锦囊取下,打开,果然抽出一根华丽的鸟羽,桑和一看立刻眉开眼笑,心想,若这人能让与自己,便可拿回去给晏颂,然后再一起到朱雀楼里领那彩头。
  “我可以给你酬谢!”要凑这鸟羽也不是为了财物,不过是为了跟晏颂讨个新年的如意。桑和也不是个蛮横的人,想想还是以利诱之为佳,可是又怕这人知那朱雀楼的规矩,不肯出手,只得再唬一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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