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剑三同人)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剑三]-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规矩,不肯出手,只得再唬一唬他,“你看,我这里也有个这样的锦囊,可是我想自己留着,这样你也没办法凑成一对,空手而归,不如你让与我,我必有重谢,你也能捞得实在的好处。”
  可那人不闹也不动,只是笑着打量她,目光越发深邃,桑和看看四周,竟有些不自在,不自觉便后退了半步。
  就在桑和以为谈判失败的时候,紫衣人忽然拈着那枚羽毛,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掌心:“小妹妹,你很有意思,这羽毛送给你了。”
  “谁是小妹妹?”
  桑和捧着羽毛瞪了一眼,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称谓,在她眼里,小妹妹这种称呼就像形容小孩儿一样。不过自己虽然平时放荡不羁,但该有的礼数如今还是得有的,“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可是建康人士?家住何处?我派人将酬金送到府上。”
  说完,桑和还稽首行了个礼:“祝君元宵喜乐。”
  “我不要黄金,就当赠予姑娘的礼物了。”那人让了让,没有受她的礼,反而微微摆首,“如果姑娘实在过意不去,可以同我交换一样东西。”
  桑和眨了眨眼睛,有几分纳罕。瞧见她懵懂的模样,紫衣人眼中似笑非笑,最后将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比如,这个银镯子。”
  果然,此话一出,桑和犹豫了一下——说是迟疑,倒不如说是奇怪,这手镯子其实不值几个钱,至少在她心上同备下的酬金衡量,自然是后者更多,这银手镯只不过是贵在自己从小戴在身边,有几分不舍罢了。
  紫衣人似乎真的对她的镯子来了兴趣,见她没说话,反而笑道:“这一对鸟羽虽不值千金,但却是个稀罕玩意儿,姑娘定能换到好彩头。”
  看这人风韵气质,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世俗子。
  不过惊奇归惊奇,桑和向来是个守信的,既然说了有酬谢,那就不能反口,便爽快地取下了手腕上的银镯,递了过去。
  “给你!”
  那人得了镯子,往袖子里一收,负手停步,静立如玉:“我并非建康人士,不过误入这江南风光。”
  “若姑娘有朝一日能来琅琊临沂,在下一定一尽地主之谊。”
  琅琊临沂……
  这个地名为什么听来如此耳熟?
  桑和还停在原地发呆,那人已经走出数丈之外,只瞧见他闲庭信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玉笛,笛子的尾端系着一块玉,但那翠玉随着他的步子起伏而打旋儿晃动,上面雕刻的字模糊难辨。
  “臣?页?”
  “莫不是个“颐”字?”桑和挠了挠头,往回走,走过浮桥再回头望了一眼,阑珊灯火里,她猛然醒悟:“哎呀!琅琊临沂!琅琊王氏!”
  等桑和回来,司马惟靠着牌坊抄着手,面无表情——这何止是一炷香,这丫头一跑就是一个时辰!
  看他面色不悦,桑和凑上去,将两片羽毛在他眼前晃了晃:“阿颂!我拿到……哎,你干嘛?”
  她话还未说完,司马惟已经抓着她的手,把她拖走。走了两步,又听得桑和吵吵嚷嚷的,他转头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嘁!还以为你跟什么人跑了呢?真不让人省心!”
  “不是谁都敢拐我走,家里没有几亩地,都会被我吃穷!”桑和咧着嘴,想挣开他的手,竟没想到这人突然力气奇大,她越挣,反而握得越紧,忙活累了,索性随他去。
  “刚才我真的遇到了一个比你好看,比你温柔,比你会说话的人!”
  司马惟默不作声,脚步加快。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桑和失望地嘀咕。
  司马惟脚步再加快,奈何桑和穿着裙子,很快就跟不上,几乎要被他拖着走。
  就在她准备爆发一波的时候,司马惟又突然停住了,桑和一个甩手的动作还没收回来,自己差点摔倒,往前一扑,正好撞在他宽阔的背上。
  “哎哟!”
  桑和叫了一声,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司马惟面无表情的脸。
  “你的镯子哪儿去了?”后者问道。
  “我……”桑和支吾了一句,便招了,“我刚才拿镯子跟人换了羽毛。”
  话音一落,司马惟突然放开了她的手,扭头往前走。桑和措手不及,不知道这人又在闹什么脾气。
  “哎呀,你不会不高兴了吧?”桑和赶紧追上去,在他身边晃悠,“没事儿的,那镯子不值钱,倒是这个鸟羽,朱雀楼背后的东家听说可是富可敌国,少不了好处,到时候得了好东西,我们一人一半嘛!怎么样?”
  看她笑嘻嘻一张脸,司马惟也没了脾气,伸手本想拍怕她脑门,最后却不经意撩过她额前的碎发。他板着脸说:“以后不可以随随便便送你的东西给别人。”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别扭?
  桑和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那……那你把白天我送你那枚玉带钩还我!”
  “我除外。”司马惟清咳一声,不由失笑。
  “桑和。”
  “嗯?”桑和抬头,不知他为何突然叫自己的名字。
  “过了年,我就及冠了。”
  “干嘛?”桑和跳了一步,瘪着嘴:“你想要礼物啊?我最近可穷了,都买了酒喝。”
  两个人沿着长街慢慢走,细雪从天缓缓降,落在鬓发上。
  司马惟叹了口气:“我是说,也许我可以离建康……离你更近一些了。”
  桑和没心没肺地笑着:“好呀,你终于可以经常请我赌酒喝茶啦!”
  

☆、Chapter 61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复杂的故事,并不!哈哈哈~
看文愉快~小可爱们么么哒~
PS:说一点题外话,最近因为作息的事情跟室友商量了一下,非常庆幸也很感激,遇到的室友都是讲道理又很nice的人~
  084
  年味浓重,虽然市区里禁了烟花,但桑和仍能听到远处有烟花燃尽的声音。万家灯火,此刻皆是喜庆。桑和没有看节目,而是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幻想游戏那个同名的烟花,满天空的孔明灯,放在现实世界,一定非常壮观。
  “小和,快抢红包,你姑妈刚在群里发的。”桑妈妈窝在沙发上,冲她招手。
  桑和眼疾手快,竟然捡了个大漏,成了幸运王。
  “不错不错,我家女儿是运气王,给我长脸了。”桑妈妈敷着的面膜,差点掉到沙发下。
  桑和略囧,自己好不容易在自己老妈眼里长脸一次,竟然是因为抢红包。
  既然打开了微信,桑和把那个置顶聊天点开,招呼了几张表情包,没有回信。其实自己呆在阳台吹风,并不是因为历来节目不好看,而是今天公布了国家线。
  早上就查过了分数,桑和一天都处于神游的状态——那个想法在心里又再一次浮现,慢慢清晰。
  “妈,你上次是不是问我,想不想出国?”
  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震了一下,桑和低下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晏颂的回信。
  【琴爹小蛮腰】:我想你。
  只有三个字,桑和却瞬间开心得不得了,不过转头,又有点心虚,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呼,撺掇她试一试。
  于是,她开口:“我今天查了成绩。”
  “怎么样?”
  “嗯,国家线是过了,勉勉强强倒也凑合,踩线进复试。”其实桑和还有一句话藏在心里没说,那就是她其实很没有把握,Q大竞争很大,复试很有可能被刷。她怕老琴爹担心,也想要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一个想法。
  “那也值得开心了,”晏颂见她情绪似乎不高,以为她又沉湎过去,便安抚道:“这本就不是该由你完成的,桑桑,你不必让自己背负什么,尽心便足够,你已经很棒了。”
  桑和没有回避,反而半开玩笑地说:“谁说我担心被刷,我觉得自己一向走狗屎运。恰恰相反,我现在在想,阿颂,如果我侥幸过了,那该怎么办?”
  我就要留在国内了,整整两年,我们还要继续异国恋吗?继续顶着时差?虽然不敢面对,但这就是刻骨的现实,那这段感情真的能继续下去吗?
  那种埋藏在心底的不安全感迅速膨胀。
  晏颂没说话,他无法回答,也不敢戳破。他怕给桑和希望,又怕自己给不了希望。
  见他没反应,桑和已撇开头,看窗外被灯火映照的天空:“你看,今天的万家灯火美不美?”
  “美,”晏颂抬眼朝窗外望去,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似乎能守望同一片天空,就已让他觉得温暖,“但烟花再美,也不及你。它们是刹那,而你是永恒。”
  嘴真甜!
  甜到她还想再说点什么都说不出了,平时这种骚话桑和都当放屁,可从自己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却惹人心慌意乱。
  “你那里能看到晚会吗?你觉得今晚的节目好看吗?”桑和继续抠字。
  晏颂环顾四周,看着黯淡的房间,心虚地说了一句:“好看。”
  十二点,新年的钟声响起,桑和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许下新年的愿望——阿颂,我希望满城花开时,我能遇见你,遇见爱情。
  过完年,桑和觉得自己不能在家“堕落”,找了借口准备回归自己的小屋。回去那天,桑爸爸开车送的,后备箱的各种吃食就放了两个大箱子,主要都是些家里做的香肠腊肉还有辣酱。
  桑妈妈也跟了过去,帮着桑和一起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收拾到书房的时候,看到那把被桑和小心翼翼收整在书桌上的琴,她的目光柔和了几分,放下手中的抹布,走过去轻轻拂过琴弦。
  “这琴弦怎么断了?没找人修吗?”睹物思人,桑妈妈的声音从书房传出,带着些许无奈。
  “那琴弦之前被我不小心弹断了,买了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上不上去,”桑和正好打门口路过,随口回复。忽然余光里瞧见琴面,赶忙倒了回来,冲到桌前,惊奇道:“这琴弦怎么又断了一根?什么时候断的?”
  桑妈妈看她一惊一乍的,也跟着面面相觑:“我怎么知道,虽然家里也就你弹一弹,不过怎么说也是祖传下来的东西,有些年岁了,你还是小心收好,赶明儿我找人问问哪有好的斫琴大师,帮忙看看是哪里坏了。”
  桑和心里虽有疑惑,却没再多想,找来软布将琴包好,收进盒子里。
  接下来的日子,桑和开始做起了两手准备,复试不能松懈,同时也开始准备起语言考试,她想,她能做到的就是这些,至于难题,就留给老天来抉择好了。
  四月初,桑和考完了雅思,结束了复试,在学校安心写毕业论文,顺便等结果。
  在图书馆里咬着笔杆,把参考资料都翻烂的桑和,突然接到了桑妈妈的电话,说上次她托人打听的斫琴师傅找到了,听说以前还帮人修过文物,桑和一听,觉得应该靠谱,便约了周末家里见面。
  周六早上,桑和没有出门,一直等着早上十点,门铃响起。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文师傅。”
  桑和抬眼,看到桑妈妈的背后站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带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很和蔼,也很精神。
  “你好。”也不发愣了,桑和简单打了个招呼,带着人进了书房,把那把琴从箱子里取出来,摆在桌上。
  文师傅看起来确实是个上道的,也不多话,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件小工具,对着琴仔细检查起来。
  “这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唔,这个徽记很特别啊。”文师傅摸着那第十四个徽记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抹光,用指腹反复摩挲,“就像,血一样。”
  血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桑和心头忽然一跳,目光不由落在琴徽上,面色一凝。
  正巧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桑和的思绪,拿过手机一看,是物流短信,桑和在这盯着走不开,转头朝客厅里的桑妈妈喊道:“妈,我好像有个快递到了,你能帮我取一下吗,就在门卫室那里。”
  说完,桑和又紧张兮兮地盯着她那把宝贝似的七弦琴。
  那文师傅倒是没有再提徽记的事,又拿着放大镜检查到了另一面,不过嘴里反复哼唱起什么,大概听了两三遍,桑和才辨出他口中的小调是琴曲《长相思》。
  “红满枝,绿满枝,宿雨恹恹睡起迟,闲庭花影移……”文师傅一边鼓捣一边哼了上半段,桑和闲着无事,竟把后半段接了下去,“忆归期,数归期,梦见虽多相见稀,相逢知几时。”
  晏颂驻足在桑和身边,凝视着她的脸庞,挪不开眼睛。
  梦见虽多相见稀,相逢知几时。
  相逢知……几时?
  “怎么样?”看文师傅检查完,桑和急忙从抽屉里翻出之前买来的琴弦递过去,而前者却出乎意料地把她手推开,摇着头叹息,桑和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没……没办法修好了吗?”
  “也不是,只是机会小很多。”文师傅招呼桑和靠近,自己则蹲下身,指了指琴额琴首扣弦的地方,“你看岳山这里,你仔细瞧,会发现这里开裂了,所以琴弦装上去很快回弹,拉不紧。”
  然后,他又将手中的琴托着倒持,指了指琴尾:“龙龈处也有裂痕,所以托不住。还有这后面的雁足,也有问题,所以拉不住。”
  几个术语顿时就把桑和搞晕了,她拧着眉越发怀疑:“既然师傅您问题找出来了,又为什么说……修好的机会很小?”
  “因为没有趁手的材料,”文师傅解释道:“这把琴年代久远,看似是桐木,但事实并非如此,这种木质很特别,所以想要修复裂痕很困难。而且,恕我眼拙,这剩下的几根琴弦,也不是普通之物。”
  “我倒是可以试着用其他的东西修复,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替代品确实不在少数,不过,你要知道那也只是抢救性的,并不能让它回复到最初的样子,”文师傅忽然抬头,盯着桑和的眼睛问:“你愿意吗?”
  这把琴,伴着桑和从孩提时代到如今,并且又承载了那过去的岁月和对哥哥的怀念,不可谓不情深,如今这问题抛过来,她反倒有些迟疑了。
  “这……我能再考虑考虑吗?”
  看她这个样子,文师傅一边摘眼镜收拾东西,一边宽慰她:“你可以仔细想想,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如果你有需要,再找我吧。”
  “麻烦您了。”
  桑和送他到了门口,想着也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人家跑一趟也不容易,总得给些酬劳。
  哪知文师傅却摆手,一脸平和:“酬劳已经给过了。”
  桑和愣了一下,那斯文儒雅的男人已经飘然远去,而楼道另一头,桑妈妈手里托着个纸箱子走过来,看她在发呆,还伸手在桑和的眼前晃了晃。
  “搞定了?”
  “没有。”桑和有些失落,说实在的,她心底其实挺不愿意接受第二个方案,“对了,你什么时候把酬劳都提前给了。”
  “没有啊。”
  关门的桑和手忽然一抖,大惊失色。桑妈妈觉着莫名其妙,再看桑和脸上的表情,忽然明白过来:“嗨,人家怎么说也是大师,还会贪图你那点小钱?兴许是能一睹过去的名琴,已经觉着心满意足了呢。这,你的包裹!”
  桑妈妈把手中的不大的纸箱往桑和手上一放,进屋子里去查看那把琴。桑和想想觉得她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便没有再放在心上,倒是看手里多出的包裹,忽然又有些纳闷:“我最近好像没有买东西。”
  难道是花哥送的?
  不应该啊,自从那次见面后,他确实说到做到,也没有随便再寄东西。
  桑和低头,看着上面的标签,忽然瞧见发件人那一栏,填着这辈子她最熟悉的两个字。
  “妈!”桑和冲着桑妈妈使了使眼色,脸上顿时血色全无,“这个寄件人……寄件人……是……是……是哥哥!”
  桑妈妈也吓了一跳,手中的琴砰然落地,只听嗡地一声,两根琴弦应声而断。
  “什么!你说什么?”桑妈妈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跌跌撞撞跑来,抢过纸箱子,果然瞧见寄件人一栏填着“桑颐”两个字,再仔细一瞧,这快递并非快递,实为慢递。
  ——那就是说,这个快递是很多年以前,桑颐寄出来的?
  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住在哪里?
  把盒子拿在手上,很轻,如果不算自重,那么里面的东西应该不大。桑和猜不到究竟哥哥会在很多年前给多年后的自己寄什么,索性拆开。
  偌大的纸盒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锦囊,桑和取出来,里面是一根长长的斑斓的鸟羽。
  

☆、Chapter 62

  085
  阳光流转,邻居家的猫趴在窗户上晒太阳,和同样坐在窗台发呆的桑和对视。整整一天,她什么都没干,就久坐在那里,手上握着那根细长的鸟羽不放。
  ——桑和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还能收到这么特别的礼物。
  倒不是哀伤,桑和只是想不通,哥哥为什么会在七年后寄一根鸟羽给自己,为什么当年不能转交,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含义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想给自己惊喜?
  桑妈妈回去之前,打电话到了这家慢递公司询问,根据资料查到,确实是七年前,一位少年来这里拜托他们寄送,最初填写的是其实是家中的地址,而公司的员工怕七年后地址有变,事先打电话去询问,而接电话的桑爸爸看是找桑和的,便转告了现今的地址。
  桑和一个人发呆了多久,晏颂就陪在她身边多久,他不是没有看到那根鸟羽,拥有两世记忆的他,甚至比桑和更加惊讶——
  那一年的元宵节,桑和就是用一对这样的鸟羽,在朱雀楼里换得了一双玉玲珑,一枚她随身佩戴,一枚给了自己。
  被困在琴中的一丝残魂,花哥相送的香囊,还有如今这古今相同的鸟羽,本以为这只是场美丽的意外,但现在晏颂不得不怀疑,这其中可能比自己想象得要复杂得多,他一定还有哪部分缺失的记忆并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桑和微微侧着身子,眼角余光正好穿过卧室,落在房门大开的书房,晚霞与流光洒在琴面上,转过一道七彩的光。
  桑和从窗台上跳下来,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刚才那道光。
  “又断了两根弦。”
  她促着眉,脸色很不好看,行将就木般伸手轻轻抚摸剩下的三个琴弦,将脸贴在上面。
  外面刚才还是红霞满天,眨眼便熏云漫卷,一时间狂风大作,似有风暴骤雨将至。穿堂风卷起她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飞舞,桑和心中一咯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对了,就是一年前那天晚上,她到书房取琴,未关好窗,也是这样的大风扑面而来,隐约中,她好像还看到一个影子。
  手中一松,狂风卷起鸟羽上下翻飞,桑和要去抓,无形里有一股力量将她弹开,她抱着琴失了重心,撞翻椅子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晏颂现身,没来得及用心念移物扶住她,待她落地,自己心下懊丧,正准备蹲着身子查看桑和的情况,却见她手指正好死死抓住第十四个徽记所在的地方,失重而猝不及防在琴弦上拉开的细口涌出血滴,与那血红的印记慢慢融合。
  等晏颂还未反应过来,靠近七弦琴的自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
  等着一切回归如初,狂风骤止,夕阳落下,夜幕四合,那片羽毛从空中落下,带着天地间最后一丝光,正好落在桑和的眉间,覆盖住她静谧安好的睡颜。
  “Sauver(抢救)”
  “Un battement de coeur(心跳)”
  “Respiration(呼吸)”
  ……
  深陷混沌的晏颂渐渐有了些意识,他好像在黑暗中听到有人在说话,不时蹦出几个法语词汇,但他听不清,空虚到让他害怕。
  过了很久,他的思维甚至开始有些错乱,他想起了前一世的桑和,替他挡住穿心一箭,动了动嘴唇似乎在跟他说什么话,这话好熟悉,可是他想不起来了。
  画面忽然一跳,跳到了他失落在黑暗之前,桑和为了抓住那根飞起来的羽毛,失重摔在地上昏迷,他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只能心急如焚。
  慢慢地,那些在剑三里的欢笑细语,像走马灯一样过,桑和在家里的炒菜,敷面膜,看书地小细节小动作也一遍一遍在他眼前放。
  “桑桑!”
  晏颂在颤抖,他害怕,没有哪一刻有比现在更害怕失去,并且这种像末日一般的恐惧还在放大,直到他终于听见那些破碎的法语单词凑成了整句。
  “病人体征急速恶化,需要马上手术抢救。”
  “心跳变慢,呼吸减弱。”
  他看到了!
  看到自己躺在苏黎世的医院里,而医生和护士忽然呼啦啦冲进病房,拿着冰冷的仪器,在不断对他进行检查,不一会,晏子清也进来了,眼睛红肿着,却强打起精神,跟急救医生交谈。
  他一瞬间明白了——他们在抢救他的身体,然后推着病床,离开了这个不大的房间!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与他近在咫尺。
  可是晏颂不甘心,他想活着,他想活下去,活到去见桑和!
  又是一眨眼,房间里的光忽然暗了下来,场景急速改变,晏颂从苏黎世的病房,到了苍茫的山林间。
  白露深处,有人渐渐行来。
  他追上去,见那背影,像极了戴着幕离,穿着对襟长裙的桑和,但他看不清,他一时间不确定这是梦还是现实。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