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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风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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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她不是一个想要在他身上讨要任何的女子,但她不知,就是如此的她,却早已让他把心掏了出去,遗落在了她的身上。

站在不远处的武博弈和麟棋,瞧着武青颜越走越远,心里担忧但面上却不敢多说什么,一个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则是知道,在这皇宫里还没有他说话的份。

“三皇子这边请吧。”长孙益阳噙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伸手示意了一下湖边的方向。

长孙明月收敛起心思,转身与他并肩而行,月色将他的背影拉的又细又长。

眼下这个局势,只能是静辨其观了,武青颜既然主动选择与武倾城离开,就证明她还有一丝的理智。

长孙益阳瞧着永远都波澜不惊的长孙明月,轻轻地笑了:“我最近听闻,大齐不知道为何,所有的大夫都在往他国迁移?”

长孙明月勾了勾唇,语气平平:“不知。”

明明所有的大夫都是长孙益阳派人强行送走的,眼下他却跑到自己的面前主动出击,洋装无辜?

这话他当然是要说不知了,不然若是长孙益阳抓到了什么话柄,跑到老皇帝的面前颠倒是非,将屎盆子扣在他的身上,他可就有口难辩了。

长孙益阳笑了笑,也不恼:“三皇子自然是不愁,那皇子妃医术高超,妙手回春,虽然还不知道她最终花落谁家,但想来按她和三皇子之间的旧情,就是当真嫁给了二皇子,也是不会对三皇子见死不救的才是。”

长孙明月眼角的笑意渐敛:“太子殿下还真是博爱,竟连我的女人也算计在了其中,怎么?莫不是太子妃太过枯燥乏味?”

长孙益阳面上一冷:“我也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

“随口一说自然是好的,闲聊我从来都不甚介意。”长孙明月说着,再次笑了,“只是太子殿下应该很是了解我的为人才是,若是我的,谁若敢碰,刀山火海,杀无赦。”

长孙益阳被他周身覆着的寒气,冷的一个哆嗦,讪讪的笑了:“三皇子怎么把话说得这么严重?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长孙明月不再说话,而是转身朝着平静的湖面看了去,和一个废物聊天,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长孙益阳见他不再说话,暗自松了口气,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也是缄默不语,他拉着长孙明月单独出来,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罢了,至于说不说话,都不重要。

况且对于长孙明月这个后回来的皇子,他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这种感觉说不好,但每次一和长孙明月打交道,他便像是心里没底的莫名打怵。

不是长孙明月阴狠的名声在外,而是因为他摸不透长孙明月的心思。

时间一点一滴的划了过去,眼看着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长孙明月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长孙益阳只觉得双眼发昏,双腿直颤。

这他娘站的时间也太长了些,不过长孙明月这个怪物难道都不知道累的么?

忽然,从不远处跑来了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匆匆站定在两人的面前,“噗通”一声的就跪在了地上。

“太,太子殿下,千岁,三皇子殿下,千,千岁。”

长孙益阳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事情如此慌张?也不怕惊了这宫里的主子么?”

小宫女扇了自己一巴掌,赶紧又道:“奴婢乙园的奴婢,刚刚奴婢守夜的时候,忽然听闻西侧的院子里传来了女子的哭声,还有男子的那个声音……奴婢一时间没了主意,本想去将此事报给皇后娘娘,却不想在这里碰见了太子殿下和三皇子。”

听了小宫女的话,长孙益阳皱了皱眉:“有此事?”

小宫女肯定的点头:“奴婢不敢说谎。”

“还真是反了!这是在皇宫里,无论是苟且偷情的,还是强行玷污宫女的,抓出来都是死罪!”他说着,指了指那小宫女,“你在前面带路,我亲自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宫里胡作非为!”

小宫女赶紧起身:“是。”

长孙益阳回头看了看长孙明月:“三皇子可要跟着我一起去?”

长孙明月面若湖面:“去去又何妨?”说着,当先迈出了步子,走在了长孙益阳的前面。

长孙益阳在后面偷偷一笑,欠揍又得意,野种!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冷静到什么时候!

其实在小宫女一说是乙园得时候,他心里就已经跟明镜似的了,因为他早已提前安排了士兵将早已等候多时的刘冲,安排在了乙园。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猜被窝里的那货是谁?

一行人匆匆来到了乙园,长孙明月与长孙益阳走在最前面,麟棋与武博弈走在后面。

然,就在他们几个人刚刚迈步进院子的时候,屋子里便是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某种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这是女子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声音。

“呼呼……呼呼呼……”这是男人在某些时刻必定发出的声音。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就连麟棋这种未经人事的孩子,都听出了倪端,就更不用说其他的几个男人了。

武博弈微微皱眉,想着刚刚长孙益阳和武倾城之间的眉来眼去,又想起武青颜临走时那磕磕碰碰的模样,心里一凛。

难道屋子里的那个人是武青颜?

当然,他不是怀疑武青颜的人品,而是他太了解长孙益阳的手段!

长孙明月站在门前,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狰狞的眸子燃起了来自地狱一般的烈火,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看个究竟,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无声的站在原地,任由夜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他的袍角。

他从小到大,从来不曾畏惧过什么,也不曾害怕过什么,可是他现在却怕,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女子是武青颜。

但他却并不想逃避什么,如果里面的那个女子当真是武青颜的话,那么他会装作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将她抱回去,等他亲手了解了今夜的始作俑者,便带着她远离尘嚣,做一对神仙眷侣。

反正此生,今世,他长孙明月认定了她。

长孙益阳挑了挑眉,忽而抬高了几分音量:“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他说着,直瞪着那小宫女,“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叫人!”

小宫女一愣:“叫,叫谁?”

长孙益阳眼珠子一转:“把熹贵妃请来,怎么着这事也要有个做主的!”

小宫女点了点头:“是。”

随着小宫女的离开,长孙益阳再是不迟疑,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房门,屋子里一片漆黑,浓浓鱼肉之欢的味道扑面而来。

长孙益阳哼哼一笑,示意刚刚赶来的小太监点燃了灯笼,在一片灯火通明的笼罩下,迈着大步朝着垂落床幔的床榻走了去。

武倾城那个蠢东西,终于办了一回人事,不管怎么说,是把武青颜弄到了刘冲的床上,现在他只要掀开床幔,武青颜那个贱人就完了!彻底的完了!一个贞洁不保的女子,何以立足?

而他,终于可以在砍了长孙明月左膀右臂之后,高枕无忧的好好睡一觉了!

如此想着,他脸上荡起了灿烂的大笑,猛一伸手拉开了床幔,却在看清楚里面的两个人时,如遭雷击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这……

刘冲,确实还是那个刘冲,此时正支撑在上面,奋力的耕耘着,那大汗淋漓的模样,那呲牙咧嘴的劲头,一看就是卯足了力气。

而在刘冲身下,那个有口不能言,哭的满脸泪光的女子,为啥不是武青颜那个小贱人?

难道武倾城那个废物,又被武青颜给戏弄了?

武青颜!咬着牙,长孙益阳转身就要离去,然,就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却定格在了原地。

不,不对吧,那个在刘冲身下的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他有些机械的再次转回了身子,当他全神贯注的朝着刘冲身下的人看去时,是彻彻底底被雷劈了天灵盖,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那此刻躺在刘冲身下,身无寸缕,发丝凌乱的女子,不正是武倾城吗!

怎,怎么会这样……

长孙益阳脚下一晃,脑袋“砰!”地一声撞在了床杆上,磕的他是两眼冒金星。

而此时,那热火朝天摸黑办事的刘冲,也是发现了自己身下的人是谁,吓得当即一个哆嗦,软了关键部位的傻眼了。

怎,怎么会是武倾城?

门口的麟棋瞧着始终脸埋在床幔里,屁股撅在外面的长孙益阳,迷惑的挠了挠脑袋:“太子殿下是赏花呢不成?怎么还看个没完没了了?”

武博弈拧着眉一直不曾松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开始担心了那个一向对他喊打喊骂,却真心实意对他的妹妹。

长孙明月抿着的唇角,忽而微微扬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那床幔里的人是谁,但他敢肯定不是武青颜了,不然长孙益阳不会杵在那里那么久,早就将床幔掀开,大肆宣扬了。

只是……

他想不明白,长孙益阳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而武青颜临走的时候,也确定是有些不对劲,如果里面那个人不是她的话,她又是如何逃过一劫的?

不容他多想,漆黑的院子里,忽然灯火通明了起来,嘈杂的脚步声,连成串的走了过来,他轻轻转身一望,原来是刚刚的小宫女,带着熹贵妃走了过来。

熹贵妃秀眉轻拧,明明站定在了长孙明月的身边,但话却是对着里面长孙益阳说的:“太子殿下究竟何事?这般着急的让本宫前来?”

本来就恨不得将床幔里的刘冲和武倾城挖个坑埋了的长孙益阳,猛一听见熹贵妃的声音,是死的心都有了。

也许是太过慌乱了,也可能是太过紧张了,以至于他从床幔里收回脑袋的同时,整个人伸展开四肢,挡在了床幔的前面,双眼呆愣,肉唇干白。

熹贵妃瞧着长孙益阳那如同看见不明物体的模样,愣了愣,竟一时忘记了该说些什么。

门口陪着来的太监和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一脸的茫然。

倒是站在武博弈身边的麟棋,小声嘀咕:“那床幔里有老虎不成?太子殿下怎么一副被咬了尾巴的样子?”

长孙明月瞧着那床幔里交叠的人影,轻轻地笑了:“如今熹贵妃也来了,太子殿下应该可以拉开床幔了吧?”

熹贵妃转眼朝着长孙明月看了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长孙明月不经波澜,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熹贵妃听闻,倒是并没有往深处想,只当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人,躲在这里办苟且之事,上前几步就要拉开床幔。

“还真是反了!在皇宫里竟然敢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长孙益阳肝胆俱产,赶紧挡在了熹贵妃的面前:“熹贵妃息怒,这,这是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熹贵妃拧眉:“太子殿下毕竟是个男儿家,处理这种事情怎么和理?还是让本宫来吧。”

长孙益阳坚决不后退:“熹贵妃平日里总是日理万机,如今这点小事,哪里还能劳熹贵妃费心?”

熹贵妃挡了挡他喷出来的口水:“那太子殿下大半夜把本宫折腾过来,是为了何?”

长孙益阳捋了捋自己打卷的舌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什么……不过是想让熹贵妃来给我做个见证,那床幔里的人是我宫里的宫女。”

熹贵妃瞧着他半晌,沉默着也不说话,长孙益阳强撑着就这么杵着,一颗心都快顺着嗓子眼跳出来了。

最后,是长孙明月走了过来:“既然是太子的人,太子殿下想要私自处理此事也是合情合理,母妃今儿也是累了,儿臣先行送母妃回去。”

熹贵妃倒是没料到长孙明月会帮着太子说话,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将手臂交给了长孙明月。

“那就麻烦你了。”

长孙明月搀扶住熹贵妃的手:“是儿臣应该的。”

他带着熹贵妃一起转身,狭长的眸,扫了一眼屋内的所有角落,忽而黑眸一亮,面上却不动声色。

出了院子,长孙明月先是让麟棋与武博弈去宫门口等着,自己则是陪着熹贵妃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月色凄凄,两个人的倒影平行的拉长在地面上,像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的交集。

“明月。”熹贵妃轻轻的开了口,“你回宫到现在,有多久了?”

长孙明月轻轻地回:“十多年了。”

“还真是快。”熹贵妃面看着平静的湖,忽然停住了脚步,“想当初你初初回宫,宫里的那些个妃嫔啊,哪个不是看轻你几分?你那时候性子又内向,虽然我这个当母妃的不说,但也是知道你吃了不少的苦头。”

长孙明月勾了勾唇,面色平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母妃何必还要旧事重提?”

“事情确实是过去了,但我始终忘不掉,当初子儒是如何将你保护在身后的。”熹贵妃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喜欢那个丫头,但我从子儒的眼里也看得出,他在意了那个丫头。”

长孙明月心下一紧,很多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熹贵妃顿了顿又道:“明月,你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扶持着子儒,这点我很欣慰,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青颜那个丫头的冰雪聪明,若是她当真能够和子儒在一起,这个天下会更有胜算的成为子儒的囊中物,你也不想看见大齐的天下,落入太子的手中吧?”

长孙明月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思绪:“天下何时要取决于一个女子的担当了?”

“确实是不需要取决,但争皇位不是儿戏,当然是更近一步胜算便会更大一些。”熹贵妃拉住了他的手,“太子的无能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当真有朝一日大齐民不聊生,百姓痛苦不堪,就算你牵住了那个丫头的手,又岂能安生?”

长孙明月豁然抬起面颊,看着无风不起浪的湖面:“什么都可以让,唯独她我死不会放手,时辰不早了,母妃早些休息。”说着,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熹贵妃愣了愣,看着他笔直的背影,沉默了许久。

他长大了,已经再不是对她唯命是从的时候了,她不知道他究竟爱武青颜有多深,但她知道,只要她活着一天,便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武青颜终成眷属。

“出来吧。”她轻轻开了口。

夜色之中,一名黑衣人无声的站在了她的身后:“熹贵妃。”

熹贵妃猛吸了一口气,双眸狠厉:“是时候动手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是。”脚尖点地,无声的消失在了原地。

湖边再次恢复了原有的平静,熹贵妃慢慢收回眸子,转身朝着湖面看了去,皎洁的月照耀在她保养姣好的面容上,凸显了她靓丽却没有任何温度的容貌。

明月,既然你已下定了决心,就别怪我这个当母妃的狠心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荒诞的闹剧是怎样炼成的

待熹贵妃等人走了之后,长孙益阳紧锁门窗,猛地掀翻了床幔,看着床榻上那赤裸着的男女,恨不得用眼睛将他们戳出满身的窟窿来。

刘冲吓得慌慌张张的从床榻上爬了袭来,抱着长孙益阳的大腿死不松手:“太子殿下饶命啊!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她啊!”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武倾城,但此刻的武倾城,哭也哭不出来,说也说不出来,只是僵巴巴的直在床榻上,忍着下半身钻心的疼痛,恨得咬牙切齿。

长孙益阳看了看武倾城,又瞄了瞄刘冲,气血翻涌,就差一个白眼撅过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冲本不想再多说话,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武倾城开口,怕长孙益阳等不及了直接一巴掌劈死自己,忍着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将刚刚的事情娓娓讲了出来。

时间退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明显有些打晃的武青颜,在武倾城和那个小太监的搀扶下,朝着乙园缓缓走来,而早已守候在屋子里的刘冲,看着缓缓而来的三个人,双眼猩红,喘气如牛。

武青颜这个小婊子,竟然敢连同长孙明月一起戏弄他,让他在那冰凉的湖水里整整游了快半个时辰才上岸,这仇要是不报,他怎能睡得安生?

不过好在,刚刚长孙益阳派人来通知他,说是武青颜已经喝下了密钥春,现在就等着让他蹂躏了!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兴奋的消息!他发誓他要让武青颜那个小婊子在他的身下委曲求全!他一定要让那个小婊子一个礼拜下不了床榻!

然,就在他兴奋到血液喷张的时候,门外的三个人,忽然停了下来。

武青颜神志不清的嚷嚷着:“我要尿尿!让我尿尿!”

武倾城掀起的摸了摸鼻尖,耐着性子哄:“好妹妹,一会进屋你随便尿!”

武青颜却完全不听,嗤笑着挑眉:“怎么,难道大姐姐是想帮我开屁股不成?”

武倾城气得当即脸就变了色:“你,你!”你了半天,后来想想武青颜这是药效上头了,也懒得和她计较,又怕她太过大声招来了其他的人,赶紧对着那领路的小太监摆了摆手:“你赶紧带着她找个地方方便了!”

小太监点了点头,不耽搁,带着武青颜朝着假山后面走了去。

随着武青颜的离开,武倾城不耐烦的在原地度起了步子,武青颜这个贱人,还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武青颜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一步三晃的拐进了假山后面,借着月色,从头到尾的将小太监打量了一遍,不禁轻轻地笑了。

小太监是长孙益阳身边的人,当然知道武青颜是被灌了密钥春,眼看着她对自己露牙淫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武,武二小姐莫着急,一会有刘侍郎给您败火。”他说着,又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刘侍郎?刘冲!武青颜笑了,那厮还真是阴魂不散,没在池塘里泡敷囊了,反倒是和长孙益阳那王八干起了这损人的勾当!

掏出腰包里的手术刀,武青颜一步步朝着那小太监逼近:“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此时的她,嘴角含笑,目若寒霜,虽口中有淡淡的酒香,但步履轻盈,身姿笔直,别说是被下药了,就是说她喝多了都没人信。

“武二小姐!给您下药那是太子事先安排好的啊!和奴才没半点关系,况且奴才是个残疾身,伺候不了武二小姐啊!”小太监憋屈的要哭。

“你听说过刀剑无眼么?”武青颜懒得再和他废话,将他的身子压在假山上,将手中的手术刀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划,一丝鲜血便涌了出来。

小太监一看自己流血了,哪里还敢耽搁?疯了似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慌乱之中连袜子都给扯下来了。

“武二小姐,里衣您要么?”小太监抱着肩膀,哆哆嗦嗦的在风中凌乱。

武青颜瞧着他脱的差不多了,抬手一掌,劈在了他的脖颈上,小太监双眼一蹬,直直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狗奴才!还要墨迹到什么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武倾城带着怒火的催促声。

武青颜一面散开自己的长发,一面快速的换着衣服,她先是将太监衣服拢上自己身,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套在了小太监的身上。

因为这个时代的头发实在是太难梳了,武青颜索性将小太监的发辫给散了开,还好这个时代男女头发都往死里留,如今这小太监披头散发又穿着她的衣服,也是让她人难辨。

等了好一会的武倾城,终是等不下去了,急匆匆的迈步朝着假山走了过来,焦急的眼中已经凝上了一层狐疑。

怎么尿这么久?难道其中有诈?

与此同时,听闻见脚步声的武青颜,梳好了自己的太监辫,将地上昏死过去的小太监搀扶了起来,同样朝着假山外走了去。

风尘仆仆的武倾城,瞧着终于走出来的一双身影,怒气冲天,却不敢太声张的压低声音:“你是废物么?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武青颜低着头,指了指自己扛着的小太监,没有出声。

武倾城瞄了瞄那穿着武青颜衣衫的小太监沉默了半晌,忽而轻轻地笑了:“原来是药效太大死过去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闹出什么声音,被其他人听见。”

她说着,当先转身再次朝着乙园走了去:“走吧,别让给二妹妹开苞的人等着急了。”

武青颜点了点头,无声的跟在武倾城的身侧。

武倾城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得到解脱的老妈子,边走边絮叨着:“武青颜你这个贱人!终于有到你吃亏的时候了?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贱呢!勾搭三皇子还不够,还要对着二皇子献媚!”

她说着,还不忘伸手在穿着武青颜衣衫的小太监身上使劲儿拧着,掐着:“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二皇子岂是你能勾搭的?”

扛着小太监的武青颜,瞧着武倾城那连掐带拧的狰狞模样,冷冷一笑。

终是站定在了乙园的门外,武倾城一边收回自己的手,一边对着里面轻轻地喊:“送人来了。”

屋子里的刘冲,早已等得迫不及待,如今又一听是武倾城的声音,再是不迟疑的走出来去开门,但因为从里屋到正门还要拐几个弯,所以要浪费一些时间。

武倾城满脸的兴奋的等着,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开心,如果要是可以,她真恨不得将这个贱人被上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让这个贱人以后再是没脸贱人!

武青颜趁着武倾城沾沾自喜的时候,将抗在身上的小太监慢慢放在了地上,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武倾城的背后,慢慢伸手架在了武倾城的脖颈上。

月色笼罩,一抹寒光乍现在她的五指之间。

武倾城只觉得脖子一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整个人便僵在原地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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