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妃风华-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色笼罩,一抹寒光乍现在她的五指之间。
武倾城只觉得脖子一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整个人便僵在原地不能动了。
将银针插在武倾城脖颈上的武青颜,并没有马上松开手,而是仍旧抱着她的脖颈,很是亲密的埋在她的耳边,小声开了口。
“大姐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恨一个人要埋在心里,别挂在脸上,不然很容易遭现世报的。”
武倾城听着这个清朗到没有一丝醉意的声音,心慌了,急速跳动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这个贱人竟然没事?难道刚刚的一路她都是装的?
武青颜揽着她脖颈的手,慢慢向下移,摸着她的心脏,笑着又道:“哎呦,大姐姐这心脏跳得好快啊!”她说着,忽而五指用力,掐住了武倾城胸腔处的皮肉,“你以为我和你玩节目,目的是想要将那杯有迷药的酒鱼目混珠?你错了,我和你玩不过是想要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在丢人现眼的同时,注意不到我将酒倒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武青颜的话,现在对于武倾城来说,无疑不像是一颗闷雷炸响在耳边,震的她双耳“嗡嗡”乱想,砸的她两眼蹭蹭地蹿着金星。
她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其他的乐趣,就是特别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大姐姐那么想要妹妹我被人开苞,眼下就劳烦大姐姐帮着妹妹我先走一遭吧。”
武青颜笑了笑,转身将地上的小太监拽了起来,扔到了附近的草丛里,待她再次走回来时,佯装亲密的搀扶住了她的身子,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黑白色的东西。
“麻核我今儿没带在身上,就委屈一下大姐姐吧,这有一只袜子,大姐姐别嫌弃。”她说着,直接将刚刚从那小太监脚上剥下来的袜子,团成个球,塞在了武倾城的嘴里。
酸臭酸臭的脚气味,给武倾城熏得差点没双眼一翻的撅过去,胸口连着怒气,带着惊慌,又在脚臭的熏陶下,一阵一阵的干呕着。
不过更多的,她是害怕,就算现在在银针的作用下,她哪哪都动弹不了,却也克制不住恐惧的颤抖。
那个贱人刚刚说什么?要把自己送到别人的床上去?
“吱嘎!”一声轻响,刘冲打开了房门,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谁是谁,只以为武青颜是送人的小太监,武倾城是被下了迷药的武青颜。
扫了一眼门外,刘冲有些狐疑:“刚刚明明听见太子妃的声音了?”
武青颜故意压低了声音:“回大人的话,太子妃怕有路过的奴才看见,将人交给了奴才之后,先行回去了。”
刘冲点了点头,武倾城的性格一向瞻前顾后,怕东怕西的,转身让出了一道缝隙,对着武青颜指了指漆黑的屋子:“把人送进来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蹲墙根赏美景,姐就是这么潇洒
武青颜点了点头,扛着已经吓得连如白纸的武倾城,闪身进了屋子,直朝着床榻的方向走了去。
武倾城从来没如此的惧怕过,但她却没有半分的悔悟,而是怒瞪着抱着她的武青颜,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这个贱人!竟然敢将自己送上别人的床!真是蛇蝎心肠!
不,不过她好害怕啊!谁来救救她,她清白的身子还要留给二皇子呢!就算不给二皇子,也要给长孙益阳啊!
如果现在谁要是能将自己救走,将武青颜这个贱人扔到这张床上,她愿意出万两白银,千两黄金!
她只要武青颜那个贱人生不如死,受万人唾弃!她要看着那个贱人死不死活不活的苟且在这个世上,然后自己踩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讥讽嘲笑!
或许,现在的武倾城是被吓得神经有些错乱了,也可以说,幻想永远是丰满的,而现实永远是骨感的。
当武青颜将她扔在床榻的时候,看着她眼里那阴狠异常,没有半分悔恨之色的眼时,武青颜笑了,微微弯腰,轻拍了拍她的面颊。
“大姐姐,慢慢感受吧,不过我听说第一次好像是很疼啊!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她说着,在武倾城怨恨的目光下,悠然转身离去。
啥都不知道的刘冲,瞧着武青颜走了过来,只当是小太监办完了事要出门,还不忘吩咐一声:“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武青颜并没有说话,而是在与刘冲擦身而过的时候,猛一伸出长腿,挡在了刘冲的脚前。
这黑灯瞎火的,刘冲是啥也看不清楚,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重心的趴在了地上,狗吃屎的差点没啃掉了自己的两颗门牙。
“哎呦!”刘冲疼的脸都拧成了包子。
武青颜轻轻一撇,拍了拍手,转身出了房门。
迷迷糊糊的刘冲,只当自己是绊到了桌子或者椅子啥的,也不在意,想着床榻上还有个等着自己的,赶紧爬了起来,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走了过去,裤子袜子扔了一地。
床榻的武倾城是哭都哭不出来,只求着爬上来的刘冲能先把蜡烛给点上,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然,刘冲不傻,办这事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哪里能点灯啊?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哭哭啼啼的流出了眼泪,刘冲一时兴奋的气血上涌,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抽在了武倾城的面颊上,“啪!”的一声,那叫一个响亮。
武倾城被打的彻底懵了……
“你这个小婊子,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让我在那湖里泡了那么久,今儿我要是不将你里里外外吃个遍,岂能对得起你对我的‘好’?”
他说话的功夫,一双手已经摸索上了武倾城的身子,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可谈,用尽力气的揉着,捏着,外加上牙啃着。
快被揉成馒头的武倾城,钻心的疼,但她喊不出来,也叫不出来,只能咬着嘴里吐不出去的袜子忍着。
屋里热火朝天,不到一会的功夫,便充斥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武青颜究竟哪里去了?没人知道,听完了前因后果的长孙益阳,只觉得恨不得一掌劈死面前的这对狗男女!
拉着武倾城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下,长孙益阳拔出了她后脖颈插着的银针。
“呜嗷!”一声,憋屈了许久的武倾城,终是嚎哭了出来。
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细皮嫩肉的肌肤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但她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痕,更来不及惜自己的疼痛,蹭着身子从床榻上爬到了地上,抱住了长孙益阳的另一只脚。
“太子殿下您救救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是被那个贱人给陷害的!这事错不在我啊!”
她疯了一般,披头散发,双眼无光,哪里还有平时的高傲?
“要怪,也要怪他!”她说着,伸手指在了刘冲的鼻子前,“如果他要是提前点蜡烛的话,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没准他早就认出了是我,就是想玷污我的身子,占我的便宜!”
刘冲不敢置信的看着武倾城,前半部分她确实是挺委屈的,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后半部分她他吗的比自己还要享受好吗?
如今东窗事发了,她竟然想要反咬自己一口?这怎能让他咽的下去?
“你少在这里拿你自己当一回事,我要是提前发现是你,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刘冲一巴掌拍掉了她指在自己眼前的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没胸没屁股,要什么没什么,别人人喊你凤女,你便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我实话告诉你,你连人家武青颜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武倾城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份屈辱啊!刘冲这个败类将她吃的连渣都不剩了,却说她比不过那个贱人的万分之一?
“你这个得了便宜卖乖的无耻之徒!”武倾城说着,哪里还顾忌得了在场的长孙益阳,一个猛虎扑羊,便是砸在了刘冲的身上,“我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让你颠倒是非!”
她是真的怒了,拳头像是下雨一般的落在了刘冲的身上。
但刘冲也不是个善茬,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可谈,更何况如今武倾城还想让他将黑锅都背了?
一巴掌抽在武倾城的脸上,猛一个起身,将武倾城骑在了自己的身下,比一般女子脸还要大的巴掌,接二连三的朝着武倾城劈头盖脸的抡了下去。
“贱人!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自己没能耐让人扔上了我的床,现在却想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你忘了你刚刚欲仙欲死舒服的那骚样了?”
武倾城和刘冲现在都想活命,谁都清楚这事要是闹出去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所以两个人都是拼了全力的打着,骂着,谁也不让着谁。
一个泼妇,一个流氓,棋逢对手,谁输谁赢呢?
这俩人打倒是昏天暗地不可开交,都没看见长孙益阳那越拉越长的脸,和越来阴暗的眼。
其实这事要是放在平时,长孙益阳会想都不想的直接杀了这对狗男女,但是现在……
老皇帝今儿已经把武倾城指给了他,这是整个大齐官员都瞧见的,再者说,武倾城的身份特殊,她是天定的凤女,当初大师可是说了,得凤女者拥天下,他虽然不太相信这个邪,但却不愿疏忽任何。
皇权不是儿戏,况且他的竞争对手是个顶个的比他厉害。
但是这可口要是忍,他是忍不下去,眼看着刘冲对武倾城的嘴巴子是没玩没了的,长孙益阳再是忍不住火气,一个大步上前,抽出了墙壁上挂着的长剑,直刺进了刘冲的心坎里。
睡了他的女人,还在这里叫嚣,真当他是死人活王八了?
刘冲觉得胸口一凉,垂眸便是看见了那插在自己心上的长剑,不敢置信的慢慢扬起面颊,喉咙一热,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
“太,太子殿下,你,你……”
武倾城没想到长孙益阳说动手就动手,吓得整个人都呆坐在了地上,伸手捂着自己颤抖的唇,满眼的惊恐。
长孙益阳握住剑柄,冷冷一笑:“刘冲,对于我来说,你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早死早托生,来世投胎做猪也好,当狗也罢,可千万别再当人了,你的智商少的太可怜了。”
他说着,毫不留情的将长剑从刘冲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刘冲不敢相信自己跟随了这么久得主子,说要了他的命,就要了他的命,“咣当!”一声的倒在了地上,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武倾城颤抖的蜷缩成了一团,惊恐的眼泪鼻涕横流:“太,太子殿下,真,真不关我的事啊!求求您放过我吧!”
长孙益阳嫌弃的扫了扫浑身狼狈,还带着其他男人体味的武倾城,冷冷一笑:“放心,我不会杀你,好好跟着我,今日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着,迈步走到了院子,吩咐自己的暗卫进来收拾烂摊子。
他现在不杀她,是因为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等他一旦坐上了那把椅子,第一个便杀了这个娼妇祭天!
武倾城如获大赦的强撑着站起了身子,也不管里衣还是外衣了,反正抓过衣服就胡乱的往自己身上套着。
一炷香的功夫,屋内干净净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武倾城也在暗卫的护送下,出了院子。
站在暗处的长孙明月,借着月色走了出来,不得不说武青颜的这招借力打力还真是好生了得。不但借长孙益阳的手杀了刘冲,更是捏住了武倾城和长孙益阳的双重把柄,反正老皇帝还在位的这段期间,量长孙益阳和武倾城是不敢明着算计了。
想着刚刚他在屋子里瞧见屋顶上的那个小洞,他脚尖点地,不过是轻轻一跃,便站上了房檐。
月色下,她就那样四平八稳的躺在那里,青丝三千慵懒的被她三开落在周身,看见他来了,她笑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在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未涂任何胭脂的脸蛋,喜笑颜开,酒窝深陷。
“在哪都瞒不过你。”她笑着,可能是接二连三的勾心斗角,让她有些疲惫,声音有些软。
他笑了笑,倒是随意,撩起袍子坐在了她的身侧:“下面炮火连天,你在上面倒是潇洒了,一边赏着美景,一边蹲着墙根。”
他的语气,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她却没在意,只是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长孙益阳如此算计我,不惜给我下药,若是不让他纠结纠结,难受难受,岂对得起他的良苦用心?再说那武倾城,我本不将她放在眼里,是她非戳在我眼皮子底下叫嚣,明明给我下药,却强制于你,若是不让她吃点苦头,岂不是觉得我是软柿子?”
他转过头,瞧着同往日一样清醒的她,似笑非笑:“你还知道,那酒是武倾城递给我的?”
其实今日的事情,他本就没打算让她出面,不过是一杯密钥春,对于他来说,就算是喝进去,不过也就是忍忍的功夫,也就过去了。
只是她却冲在了他的前面,虽然她胜券在握,也让他感动,但更多的是让他心惊。
对,不是担心,就是心惊。
没有人知道,刚刚她被武倾城领走的时候,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和长孙益阳谈天说地,更没有人明白,当毫不知情的他迈步走进乙园,听着那男喘女呻的声音时,他恨不得将整个皇宫都颠倒过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相互不曾干涉的那个秘密
武青颜听着这话,眨了眨眼睛,坐起身子,单手搭在了他的肩头:“长孙明月,我以为你会感动,可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想要暴动啊?”
别说她被狗咬吕洞宾了,他要是敢埋怨,她现在就阉了他!
长孙明月瞄着她吊儿郎当的样子,总是平静的眸,添了一分无奈:“如果今日喝下那杯酒的是其他任何人,我不会有半分感想。”
武青颜切了一声:“其他人谁会对你掏心窝子?”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担心你。”他说着,伸手揽上了她的腰肢,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武青颜,别让我担心。”
后面的几个字,几乎是他呢喃出来的,柔柔的,软软的,有些泄气,又带着几分不可动摇的坚定。
这样的话,这样的语气,别说是武青颜愣住了,就连长孙明月也是愣了又愣。
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像是女儿家一般的矫情了呢?
武青颜看着他许久,才忽而有些感慨的笑:“堂堂的三皇子,名动大齐,令世人闻风丧胆,却在这里和我撒娇?”她说着,撞了撞他的胸口,“腹黑三,我比你想象的坚强。”
“武青颜,你这份坚强,在我的面前是最为多余的。”他伸手,轻轻绕着她耳边的秀发,“你可以对任何人坚强,但记着,永远也别对我坚强,因为你的坚强,只会让我更加的为你心疼。”
是谁说过,在外面你可以风雨无阻的坚强,但是一旦看见那个爱你的人时,一定要收起你的这份坚强,因为爱你的人,不会看见你坚强前面的强韧,只会看见你坚强背后的辛酸。
武青颜记得当时她看见这句话的时候,还觉得这句话说的挺矫情,坚强就坚强呗,那是性格问题,和面对什么人有毛线的关系?
但是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忽然明白了,原来那时候的她之所以那般的淡淡然,是因为她没有遇见现在的他。
当她兜兜转转,绕过千年的光阴,与他相遇相知,她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并不是她太过坚强了,而是她才遇见了能看见隐藏在她坚强背后的柔软。
面颊微微烫了起来,她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老脸又开始泛红了,轻咳了一声,转变了话题:“长孙子儒何时回来?”
听着这四个字,他脸上的笑容一顿,不过很快便淡定如常:“慢则五日,快则后日。”
武青颜点了点头:“他回来,西南将军也会跟着回来,如今西南西北两位将军都被你聚齐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动静了?”
他摇了摇头:“父皇倒是没什么动静,但他的身子却已经支撑不住多久了,太子曾经不过是暗地里拉拢,但前些日子我听到消息,说是太子现在已经在各国开始大肆招兵买马了,恐怕只要父皇一倒,他便要开始行动了。”
原来是防患于未然,武青颜点了点头:“放心吧,武博弈这边交给我,我保证在开战前夕,将从前那个武博弈还给你。”她说着,忽然转过身子,与他四目相对,“要是真开战了,带着我跟你一起吧,你这个人多疑又难伺候,有我在你的身边,还可以帮着你一把。”
其实,她是听闻了一些风声,因为最近几日,城里的一些有名的大夫,陆续出了大齐,细问之下,全是探亲去了。
她就奇了怪了,难道大齐所有的大夫全是外来户?而且要探亲也都约定好了一起去?怎么着?难道城外有狼?人多好壮胆?
她不是傻子,这是细想一下也不难了解其中的小九九,她想跟着他参合,主要是想要帮他安排伤员这一块,只是这话她不能现在说,因为他怕她会担忧她,直接把话给她拦死了。
他看着她认真的眼,轻轻地笑了,长长眉自然而然的向两侧舒展,漆黑的眸子里,似聚集了月光精华,徐徐流转,暖心醉人。
伸手,将她拥入怀抱,精致的鼻尖轻轻蹭上她的耳廓:“终于知道在意我了?”
耳朵的酥麻,让武青颜下意识的闪躲:“放屁!我什么时候不在意了?”
他轻笑:“好像就在前不久,也不知道是谁看见我的马车,没命的跑,都到人家段王爷府门口了,也不说自己是谁的人。”
武青颜怔了怔,这是在这和她翻小账呢?这腹黑三涨行市了啊!敢在她的面前得了便宜卖乖了啊!
卷起胳膊,用胳膊肘撞在了他的胸口上,趁着他闷哼的同时,拉住了他的脖领:“长孙明月,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跟着你,是不放心你,怕你把那些良兵好将都带阴沟里去。”
他伸手握住她掐着自己脖领的小手,仍旧笑着:“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当你是在意我了。”
他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武青颜皱了皱眉,职业性的把上了他的手腕,随后又摸了摸他的胸腔。
咳嗽慢慢停止了下来,他却看着那只胡乱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小手难以回身,伸手轻轻抚摸上她被风吹乱的发,声音有些沙哑:“你这丫头是太过大意了,还是就从来没把我的性别放在身上呢?”顿了顿,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上了她的面颊,“我是个男人。”
“别闹。”武青颜却拍开了他撩人的手掌,秀眉越拧紧:“长孙明月,你的肺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
“小时候落下的病根,没有什么大事。”他淡淡的一语扫过,低声细语,眸中的光柔柔的,“喝酒会咳一阵,过不了一天就好了。”
“长孙明月,你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么?我是大夫!”武青颜气得腮帮子有些发红,“酒本身就是个伤身的东西,况且你还有隐疾,你现在不在意是因为你还年轻,可这病就好像你欠下的债,终有一日会变本加厉的和你讨要回来。”
她现在只恨不得将他扯回到自己的药铺去,扒光了他的衣服,给他来一次全面检查,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身体太过儿戏了!
瞧着她的怒容,他先是一愣,随后轻轻地笑了,这种笑容不似他平常的不达眼底,而是唇角弯弯,眼睛眯眯,酒窝深陷,贝齿轻露,似三月春风佛过,醉人千里,暖人心肺。
武青颜见着他笑,更怒了:“别一天天没心没肺的,一会和我去医馆,我给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是感觉腰间一紧,等她诧异抬头时,已被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青颜。”他用面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耳鬓,淳淳的声音是暗哑的性感,“能被你关心的感觉真好。”
武青颜愣了愣,下意识的伸手想推开他:“你别在这里色诱我。”
他轻笑,热热的气息瘙着她耳廓边的碎发:“放心吧,还没和你吃遍天下,我哪里舍得撒手离去?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等忙完了眼下,我主动去你那里,让你检查。”
他小的时候被送出宫,在路上忽高烧,这肺的毛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虽然每次喝酒都会发病,但别人不曾在意过,他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从小到大,他得到过的关心是少之又少,在外养父的疼是朴实的,是忠厚的,回到宫里之后,长孙子儒对他的照顾虽然关怀备至,但却难免有着兄长之间的间隙。
他从不奢求别人的关心,也不屑被他人在乎,但如今单单在面对她的在意时,他是那样的开心。
武青颜见他答应了下来,口气也是软了下来:“记得你说过的话。”
长孙明月轻轻“恩”了一声,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
月色下,她和他相依相偎着,没再有任何的言语,却心照不宣的互相取暖,互相贪恋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一名黑衣人,无声无息的落在了两个人的身后,武青颜听见了,却没有动,她迷迷糊糊的靠在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欲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犯懒,只要是有长孙明月在的地方,她可以放纵自己全身松懈,连眼皮子都不舍得抬一下。
“何事?”长孙明月拢了拢自己身上的长袍,将怀里的她裹的更紧了一些。
黑衣人上前几步,蹲在长孙明月的身后压低了声音,轻轻地说着什么。
虽然他的声音已经压到最低了,但武青颜还是听见了一些词,比如丢了,不见了,已经派人寻找了之类的话。
抱着她的手臂,蓦地收紧,勒得她有些疼,不过很快,那手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