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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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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往常,雒妃定然会冷嘲热讽他几句,然后转身就走,不过今个,她竟然还能笑着靠过去,瞅着他手中的牛皮水袋,嗅了嗅问道。“驸马喝的是什么?”

秦寿低头瞧着她小巧的鼻翼皱着,跟个好奇的奶猫一般,是合适的时候就会伸出爪子探上一探。

他淡淡的道,“水罢了。”

他这话才落,雒妃蓦地一把抢过他的水袋,随手给扔了,还道,“喝什么清水,本宫请驸马喝花果茶。”

一边的首阳根本来不及阻止,那牛皮水袋啪嗒一声落到地上,里头的水洒了一地,半点都不剩。

秦寿目光瞬间就冷了,他弹了弹袖子滚边道,“九州领公主好意了,花果茶还是公主自己喝的好。”

说完,他弯腰捡起干瘪的牛皮水袋,翻身上马,径直驱着马儿走开了来。

雒妃扬袖,同样冷哼了声。

这当,顾侍卫上前低头跟公主说,“公主,卑职等人与公主喝的不一样。”

雒妃斜看他,“不是水么,又有哪里不一样的。”

顾侍卫斟酌着言词,“驸马是行军之人,但凡是赶路,就都习惯喝盐糖水,就是清水里放了点盐和砂糖,味不好,但甚在能补充体力,遇上战事,还能救命的,别说是驸马,卑职喝的也是这种。”

雒妃张了张唇,最后只得落下一句,“本宫请他喝花果茶,那是看的上他!”

话落,转身就上了马车,只是那撩起帘子的动作颇大,让人看出她心里的不爽利。

首阳冲顾侍卫点点头。“你寻机会与驸马说说,公主是不晓得所以才那样,并不是成心。”

凡是雒妃身边的人,自来都是希望公主能过的好,而目下的形势,就是京城的太后与皇帝都对驸马有所承认,故而他们这些公主身边的人,自然也是希望公主和驸马能尽释前嫌,琴瑟和鸣。

顾侍卫点点头,“我晓得,姑姑去伺候公主吧。”

这一次蜀南之行,轻车从简,是以雒妃就只带了首阳、鸣蜩与季夏三名宫娥,而侍卫除却顾侍卫长,就堪堪只有十人随行,就是马车。她都给换了普通的无徽记标识的。

秦寿就更简单的,孑然一身,来去自如。

所以,首阳便多操心些,毕竟京城离蜀南路途遥远,雒妃又是娇生惯养的,莫病了才好。

她回到马车上,就见雒妃屈指抠着茶盏把手,见她上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首阳给斟了盏花果茶,推至雒妃面前,“公主莫放心上,驸马是个郎君,不会与公主计较的。”

“本宫才没有放心上。”雒妃横了她一眼。

首阳哭笑不得,“是,婢子说错了。”

好一会雒妃别别扭扭的道,“姑姑可是带了盐了?”

首阳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惹恼了雒妃,不过她还是道,“自然带了,这一路不是时时都能遇上驿馆城镇,故而婢子连调料都多带了些。”

雒妃轻咳一声,下颌一扬道,“与驸马送一牛皮水袋去,务必要装满盐糖水,就说是本宫赏他的,让他多尽心尽力护卫本宫安全就是,勿须谢恩。”

分明是心里过不去,想要补偿驸马,却偏生要用这样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出来,也好在听闻这话的是首阳,若换了旁人,不记仇都是好的了。

首阳遂亲自去办这事,不过当她将一崭新的牛皮水袋送到驸马面前,并道,“公主说,这是赔偿驸马的,驸马这一路辛苦了,还望驸马不要计较刚才的事。”

秦寿拎着那水袋。烟色凤眼微微闪动,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泠泠的道,“公主会这样说?”

首阳一噎,整了神色,继续道,“是,公主就是这样说的。”

秦寿动作利索的将那水袋挂在腰间,“那你就去回公主,要本王不计较可以,今个晚上让公主过来伺候本王!”

第172章 公主:谁对谁用美人计

首阳总算体会到雒妃时不时对驸马咬牙切齿的感觉,从前,她还以为是公主脾性过于娇纵,驸马又不肯软和下来哄她,故而两人之间才这样磕磕绊绊的,但眼下,她还真觉得驸马嘴毒辣起来,与公主不遑多让。

她一脸懵圈的表情回到马车里,雒妃正拿着本兵书在看。

首阳瞧着雒妃闲适的模样,她实在无法将驸马的话说出口,可作为婢子,她又不能隐瞒,故而折中了下道,“公主。驸马收下了水袋。”

雒妃应了声,手不离书,自从凤窝崖上战了一场后,雒妃就对兵法有了兴致,她还是头一次发现,这些应付沙场的谋略用到人身上,也是一并的好用。

也难怪秦寿总是手段层出不穷,想来是打小就熟读兵书的缘故。

但总归是醒悟的晚了些,秦家那八十一计她看了也是不太懂,是以只得看些旁的浅显些的。

首阳莫名就觉得心虚,她扭着帕子,好一会又道,“公主,今晚约莫是到了不了驿站了,这荒郊野外的,公主晚上可要如何是好?”

雒妃眼都没抬的道,“不是还有鸣蜩与季夏么,无碍的。”

首阳讪笑几声,“咱们这一行人,唯有驸马拳脚最是厉害,不若晚上让驸马与公主守夜可好?”

雒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好。”

首阳点点头,遂不再提这事,转而与雒妃说起其他。

雒妃看完几页的兵书,未免眼睛累着,她眯了会,不想马车晃动的十分舒服,她这一眯,就睡到了暮色四合的时候。

一行人已经择了背风凹陷的空地安营,十名宫廷侍卫也是扎寨的好手,没几下的功夫,就撑起了好几座帐篷。

供雒妃住的,自然是最大的一帐,首阳三人在雒妃醒过来之时已经将帐里一应用度整理出来,尽是雒妃在公主府用惯了的软枕锦被,务必让雒妃觉得舒服。

顾侍卫安排了人造饭,秦寿往野外密林里一钻,再出来之际手里就提拎着只野山鸡,他也不要旁人插手,自己亲自清洗了,又升起堆火来,将野山鸡往上面一架,就地开烤。

雒妃难得有在外宿营的经历,一应她都觉得新鲜,见着秦寿动作熟练,做吃食时也是面无表情,她算是信了,就冲着架势,这人还真能做出栗子糕来。

不大一会,那野山鸡就泛出汩汩香味来,还有兹兹的油水在冒,要以往这样的东西,雒妃是绝不会在晚上吃的,指不定稍不注意,就要胖的。

可奈何,也不知是秦寿太会烤制了,还是那野山鸡就是鲜嫩的,那股子香味不断往雒妃鼻尖钻。

她有点意动的想凑过去,但又拉不下脸面。

秦寿将雒妃的神色尽收眼底,烟色的眸子映着面前的火光,泛出些许的温度来,他冲雒妃招手。

雒妃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倨傲的扬着脑袋问。“何事?”

秦寿示意雒妃坐他边上,“想问问公主今个兵书看了几页了。”

雒妃顺势一屁股坐到秦寿那块大石头上,她小心地提起点裙摆,膝盖头不经意间就擦过秦寿的大腿,暖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仍然稍显烫人。

雒妃无所觉,反倒是秦寿不着痕迹地伸直了腿,错开来。

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火上的野山鸡,雒妃还见秦寿往上面时不时刷着金黄的蜂蜜,于是油香之中就有掺杂甜味,很是好闻。

她多嗅了几口,嘴里却道,“看了十来页,讲到美人计。”

听闻这计。秦寿意味深长地转头看了她一眼,面前的娇娇公主,腮嫩面粉,在火光下能看清脸沿覆着层柔软的茸,湿润润的勾人桃花眼,小巧的鼻,还有不安份的唇。

他相信。若要用美人计,她都不肖刻意为之,就能让人轻易中计。

秦寿转动了下野山鸡,瞧着那山鸡肉渐渐泛出金黄的烤制颜色来,他以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问,“那么公主领悟了几分?”

雒妃微微探身瞧了瞧那山鸡,转头问他,“什么时候能吃?”

秦寿自来晓得她两辈子在吃食上都十分克制,油腻的大鱼大肉绝不多碰,味重的也不沾,用的寡淡不说,晚上也不会用荤腥,就是对于特别偏好的,最多用的次数多一些,但也不会多吃。

在这种事上,她仿佛比什么都坚持。

如今这馋猫一样的模样,就非常稀罕了,他斜长的眉梢一扬,又洒了些鲜香的调料,想着她那像猫儿一样的舌头,吃不得辣的,故而撒调料的手略过辛辣之物,只捡旁的用,另外蜂蜜还刷了层。

雒妃见秦寿即便是在做吃食的时候,依然云淡风轻,无损风流写意的俊美,她眨了眨眼,还是将目光又挪回野山鸡上,想着兵书上说的美人计,她心头一动。

悄悄探出手,扯了扯秦寿的袖子,她就小声的道,“今个,吾不晓得那栗子糕是你做的……”

秦寿本是一手转着山鸡,一手搁在膝盖上撑着下巴,衣袖拽动,他目光落在那只白嫩无骨的小手上,又听雒妃那样说。

嘴角一勾,竟动人心魄地微微一笑,“公主说的甚?九州听不明白。”

雒妃别开头,轻轻哼了声,在跳跃的火光下。鬓边的耳朵尖还泛出薄薄的粉色来,“不明白就……”

她话还没说完,哪知秦寿居然捻着她手指头,抽出自个的袖子,将她手挪回她自己的腿上,凑近了在她耳边呢喃道,“看来公主的美人计领悟的不错。”

只这一句。雒妃就恼羞成怒了,她连野山鸡都不想吃了,站起身就要走开。

哪知秦寿蓦地拉住她指尖,还揉捏了那么几下,“公主不用山鸡肉了么?”

雒妃低头,就见秦寿正抬头看她,两人视线撞到一起。她不经意间就跌进那双烟色深海之中,瞬间沉溺。

秦寿道,“公主怕是不知,这山鸡可是九州特意为了公主才是去猎的,也是为了公主才烤的。”

分明秦寿还是面无表情,可说出那话,就是让人听出脉脉含情的意味来。

雒妃不自觉翘起嘴角,她扬起下颌,施舍的道,“看在驸马这样用心的份上,本宫就勉强尝尝。”

她又坐下了,秦寿收回手,吩咐首阳递个干净的碟子和竹箸过来,他瞅着烤的差不多了,便将山鸡身上最嫩的鸡腿肉,剔了鸡皮,专挑里面的嫩肉片下来,一小块一小块的,摆在骨瓷碟子里,散发出热气腾腾的清甜油香。

雒妃当即执起竹箸,夹了最小的一片肉送进嘴里,她眸子瞬间就亮了,这会她哪里还记得晚上不食荤腥的习惯来。

首阳本是想提醒,然而秦寿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就让她将什么话都咽下去了。

雒妃用的欢喜,秦寿就将唯二的两鸡腿肉都一并片给她。

这样一个有心投喂,一个无意识的用,不知不觉间,雒妃用完两鸡腿肉,才觉肚子撑的慌。

偏生秦寿还问她,“可还要胸脯上的嫩肉?”

雒妃摇摇头,目有可惜地看了眼她只用了鸡腿的烤山鸡,终于想起晚上不能吃荤腥的事来。

见雒妃想起了,秦寿偏头看她,俊美如玉的脸上延展开一种意味不明的浅笑。那刻在他身后仿佛有百花盛开,勾人非常。

“看来,公主的美人计只知施展,却不晓得防备,作为惩戒,公主今晚上用的尽是荤腥,约莫过几天就是要长出赘肉来的。”自来秦寿就晓得说什么样的话能让雒妃跳脚,且还深深记住,日后不会轻易忘记。

果然,雒妃被踩住了软肋,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人起先温和的话,以及用心,根本就是在跟她使美人计。让她不知不觉就吃了那样多的鸡肉。

简直,用心险恶!

她想将吃下肚的鸡肉给吐出来的心都有了,她怒指秦寿,“你……你混蛋!”

往日伶俐的嘴舌好似打结了,她半天也就只骂出这样的一个词来,恼羞成怒地冲回了帐里,三两下扒了衣裳,瞅着撑的来胀鼓鼓的肚子,她简直欲哭无泪。

秦寿见她愤然离去的背影,一瞬间,有暮色的暗影倾落在他脸上,就再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首阳跟着进了帐篷,就见雒妃只穿着月白色绣牡丹的肚兜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叹息一声,原本见两人坐到了一起,有说有笑,她还以为公主与驸马就算和好了,然而当驸马瞥她的那一眼,她就晓得要遭。

果然不出所料,驸马就是有那样的本事,三言两语就与公主闹僵起来。

“姑姑,有没有法子,让本宫吐出来?”雒妃急了,什么法子都敢想。

首阳拍了拍她的手,拿了外衫与她披上,“公主莫急,明日婢子调制些解油腻的茶,喝上几日就没事了,且驸马是逗弄公主的,哪里吃上一顿荤腥就会长出赘肉的,莫听他乱说。”

“当真?”雒妃是最怕长赘肉,这要损她一星半点的美色,都能让她受不了。

首阳点头,“不过目下公主该多走动一会,省的晚上积食。”

雒妃点头。她也不想出去见到秦寿,故而就在帐子里转悠起来。

首阳安抚了公主,这才出去寻驸马,无视秦寿清清淡淡的表情,义正言辞的道,“驸马此次过了,突然让公主吃下两块鸡腿肉,先不说会不会积食,就是公主的身子也是可能会受不住的,大量的荤腥,这还是在赶路,明个若是公主肠胃有个不适,婢子觉得驸马该去与公主道歉。”

秦寿微微皱眉,那一线丹朱色在暮色之中十分醒目。

首阳离去之前,她恍惚听见驸马在说,“是本王思虑不周……”

第173章 公主:夜渎

是夜,雒妃睡的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肚腹微微有发热,那种肚子胀胀的饱腹感被轻揉慢捻的,很快就不撑了,很是舒服。

她像那发热的地方靠了靠,桃花眼半睁半眯,好似瞧见了秦寿。她复又闭眼,睡懵了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雒妃一个激灵,她猛地睁眼,入目便是秦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帐子里昏暗,仅有壁角一盏宫灯亮着,她借着晕黄的光线,确定秦寿果真在她榻上。

她脸色瞬间就沉了,“你怎在这?”

秦寿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也是九州的帐子,公主莫不是不许九州进来歇息。”

“什么你的帐子,这是本宫的!”雒妃就差没跳起来了。

秦寿耐心解释道,“公主的侍卫一共就搭了四顶帐子,两顶为归侍卫用,一顶是宫娥的,剩下的便是公主与九州的。”

雒妃稍稍回想了下,确实如此,可她仍道,“谁吩咐的?本宫要革他的职。”

秦寿一手枕脑后,懒懒地侧了侧头,“先休息,革职的事明个在说。”

雒妃见他这样理所当然,她眉头一皱,这才感觉到肚子上异样,她撩起小衣,就见秦寿正一手摸在她肚子上,五根指头还时不时揉几下。

而她起先觉得暖和的,恰是他掌心的余温。

她啪地打开他的手,惹的秦寿凤眼看过来。

她很想将人一脚踹下去,然这蜀南的一路,还要多家仰仗,故而她稍微收敛几分脾性。

“谁准你摸的?”不过她依然横眉冷对。

秦寿是真想歇息了,如今将近下半夜,他此前不放心,故而亲自守上半夜,哪知雒妃还闹腾。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公主不是吃撑了么?还担心长赘肉,故而九州才与公主揉几下,使了点内力克化,明个公主就不会有碍了。”

尽管雒妃不想他摸,可一触及自个的美色,她就犹豫了,“当真有用?”

秦寿点头。想起首阳的话,难得坦诚道,“让公主用那般多的荤食,是九州思量不周。若公主明个身子不适,公主的宫娥可是不会轻易饶过九州的。”

对秦寿竟然服软的话,雒妃还以为自个听错了,她搓了搓耳朵,腆着脸问,“你这是在与本宫伏低做小的认错?”

映着微薄的点光,秦寿几乎都能看见雒妃眼梢荡漾而出的洋洋得意,他就晓得,凡是都不能让她晓得他在意,不然,定然会得寸进尺,恃宠而骄!

故而他冷笑了声,“公主是没睡醒不成?公主明个因着吃多了肉食而不适,这一路行程,九州不过嫌麻烦罢了。”

末了,他还又道,“不过,公主本身就是麻烦,吃点肉就受不住,本王还真不晓得公主身边的人是在娇惯公主还是害公主。”

雒妃还是忍不住踹了他腿肚一脚,“滚下去,本宫不想看到你!”

他就没跟她说过好听的话,一说温软的话,那都没好结果。辟如今个晚上的事!

秦寿一扬眉,“那公主还害不害怕长赘肉了?”

雒妃侧身向里,只给他一个后脑勺,并不理会他。

秦寿心头一叹。他强势的将人扒拉过来,撩起她小衣,一只手就钻了进去,摸着她果然还微微胀起的小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继续揉起来。

他已经能预见,今个晚上要不给她揉,明个一早,她肯定是要闹肚子的。

他实在没想到,这会的她竟然娇成这样,从前他将她养在安佛院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娇气来着。

所以,就该跟他回容州!

雒妃只象征地挣扎了那么一下,就不动了,主要确实舒服许多,她眯了眯眼,像饕餮满足的猫儿一样,只差没蹭几下了。

秦寿也满意,至少现在的雒妃不像此前在容州的时候,他一碰触她,她就起鸡皮疙瘩,还心头不适,不见这些时候,她自个都没意识到,对他时不时的碰触。她已经习惯了。

常年习武,带薄茧的掌心下是细嫩滑腻的肌肤,鼻息间尽是同榻的浅浅女儿幽香,还有雒妃闲适的小小哼哼声。

秦寿眼不带眨,他侧身看着她,铺陈的乌发一泻千里,清洗了脂粉的小脸素净又纯粹,就是那唇。都呈现一种自然的嫩粉色,像是樱桃,吸引着人扑上去啃一口。

秦寿倒是没扑,他已经忘了自己多少年没在情动过,彼时身体里流窜过熟悉而陌生的悸动,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蛇在左突右窜,最后汇聚到脐下三寸之地,就成滚烫而灼热的欲念。

他凤眼半眯,本是揉按的大手这会几乎是转着圈的摩挲起雒妃细嫩的肚皮,硬是将那块皮肉给摸的来红通通的。

他颇为享受这种欲念在身体里驰骋的感觉,这让他有一种自己是在真切的活着,而非日复一日地坐在冰冷的龙椅上,最后连人最基本的感知都给忘了。

即便身下已是坚硬如铁,他依然没动作,只呼吸微微粗重了一丝,又已经昏昏睡过去的雒妃并不晓得。

在她心里,秦寿是不喜女色的,且他并不是多心悦她,从前还嫌恶,故而即便是同榻。她也半点都不担心,不见此前同榻也是相安无事?

盖因心有杂念,他便忍不住想要多靠近她几分,是以他往雒妃靠了靠,只倾上半身过去,悬胆挺鼻在她瓷白的脖颈间轻轻地蹭了蹭。

嗅着好似已经被他遗忘的熟悉幽香,烟色的凤眼深沉如海,悔莫忌深。

当他确定雒妃睡熟了,拉起她小手,再是轻轻拢在身下烫人的地方,像是爱怜的兽一般与雒妃交颈而缠。

鸦色长发与乌发纠缠在一起,细细密密,就根本分不清是谁的发。

他薄凉的唇啄了口雒妃嫩粉的唇珠,感受到她柔若无骨的手,隔着衣料正覆在自己身上,最后一刻来临。

犹如火山灼灼喷发,又像是有道白光自他眼前闪过,他什么都不能想。

片刻的失神后,秦寿皱着眉头起身,他拎着雒妃那只手看了看,然后塞进被子里,自己却拿起换洗的衣裳,悄然出帐,寻了附近的水源,清洗去了。

第174章 公主:背媳妇的八戒

雒妃觉得秦寿很是奇怪,这天早上,不管她做什么,他好似总盯着她左手在看。

雒妃看了看自个的左手,干净又纤细,和根根葱白似的,哪里都好看,她遂懒得理会他,总是这人心思深沉,她猜不透也是自然的。

首阳生怕她昨个用多了荤食闹肚子,时时盯着她,连花果茶也不给喝了,只能抿些清水,接连几日的膳食。更是以白水青菜为主。

还好雒妃早是习惯了这些,她也不觉得自己贵为公主,在吃食上还这样的寒酸,她晓得首阳是为了她身子好,故而半点怨言也没有。

秦寿自打那日后,攸关雒妃身子的事,他也不再戏弄。

这往蜀南的一路,一时之间两人倒也相安无事起来。

蜀南距京城,路途遥远,若遇上天气晴好,官道好走的时候,最快半月能到,要是遇上山洪水涝的,一月两月都不一定入的了蜀。

且蜀南往南,多山林虫蛇,就算是盛夏的时候,也是多有潮湿。

越往南边走,雒妃越是觉得这天气闷的人发慌,分明日头悬挂高空,可她瞅着不见蓝的苍穹,就觉得一股子的闷躁。

秦寿常居与北,按理要更不适应蜀南的气候,可他即便汗湿了长衫,也能面不改色。

雒妃也真是佩服他,分明从额头滑下的汗水都在下颌汇聚,并顺着脖颈流进衣领里,他也能闲适地半眯眸子,眺望远处。

雒妃只恨不得脱的来只剩件肚兜,但从小的宫廷礼仪还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好在首阳三人轮流给她打扇散凉,这才好上一些。

这日,好不容易到了进蜀的第一关。。。。。。石门关,经由石门关,再行十二蜀道,便可进入蜀地。

此十二蜀道,山高谷深,道路崎岖,说是天梯石栈亦不为过,素有“百步九折萦岩峦”的传言。

雒妃一行人在石门关暂且住下,顾侍卫差人出去打探,不过半天的功夫,雒妃就听闻,十二蜀道,马车是过不去的。

秦寿也是出去转悠了圈,回来他就来找雒妃,恰好雒妃正皱着眉头,为不能在做马车而恼着。

他似无所谓地自顾自坐下,倒了盏茶来喝才道,“马车过不去,就骑马,十二蜀道,也不是整个都必须走路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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