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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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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无所谓地自顾自坐下,倒了盏茶来喝才道,“马车过不去,就骑马,十二蜀道,也不是整个都必须走路过去的。”

雒妃瞥了他一眼,“只能如此。”

不过,转瞬她就忧心起蜀南里的朱雀军来,这一批的朱雀却是比京郊的要多说,少说也是有五万之数,这十二蜀道进出这样艰难,她收拢了大军后,还不知要如何出蜀。

秦寿哪里会不晓得雒妃的想法,他嗤笑一声,“当初是如何进蜀的,往后便一应照着出蜀便是,这又有何难的?”

他说完这话。又道,“九州要同公主说的是,有商贾之人在谈论,近日蜀南天气难得晴好,想趁着这时候赶紧进蜀,不然过些时候雷雨肆虐,怕是要在石门关等上好些时日,待十二蜀道不湿滑了之后才能启程。”

雒妃想也不想,当即决定,“明日就进蜀。”

她倒是等的起,可蜀南的朱雀军怕是不能再等了。

一行人当天晚上就开始处理行囊,马车该寄放的寄放,不宜带的物什也弃了,不够的马匹赶紧置办。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雒妃等人就已经出了石门关。

一路上,不时能见商队像溪流汇入海河一样,跟着进蜀的人越来越多,雒妃如众星拱月一般被侍卫围拢在中间,加之她一身显贵,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故而也没谁不知趣的凑上来。

秦寿走在前面探路。时不时从经过的商贾那打探一些消息,他觉得有用的,便让跟在他后头的顾侍卫传给雒妃知道。

这样走了半日,终于踏进十二蜀道的第一条子午道,雒妃当即就懵了,那小道或沿河岸而建,不然就是在干涸的河床上,且她一仰头,就见半山腰那用几块木头随意搭成的阶梯,不要说是骑马,就是让她走路上去,估计都困难。

显然不仅雒妃身边的宫娥想到了这点,连顾侍卫都瞧出来了,旁的人还能下马慢慢的腾挪,可雒妃,这样娇娇的公主,平地走路都少,更何况是这样的小道。

秦寿暗自叹气,他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顾侍卫,转身就朝后,往雒妃那边去,到她面前,他仰头冲马背上的公主道,“下来。”

雒妃自来就有眼色,她听话的下了马背,将马同样交给鸣蜩。

秦寿一撩袍,在她身前微微蹲下,冷冷道了句,“上来。”

雒妃盯着他后背,颇有踹他一脚的意动,但她还是乖乖地覆上去,双手牢牢地环住他脖子。

秦寿将人背起来后,这才下令道,“跟上了。”

他一人当先,背着雒妃,脚下生风,在山涧小径上,如履平地。

雒妃半点都没被颠簸到,她偶尔朝往外望一眼,当即就让不过寸宽的木头小径给吓的身子一僵。

秦寿似乎有所察觉,他轻拍搂着她的大腿。侧头低声道,“别往下看,困乏了就先睡会。”

雒妃低低应了声,她伏在他肩头,小心避开他的鸦发,鼻尖尽是秦寿身上泠泠清清的青草根味,十分好闻。

她哪里是睡得着的。就那样睁着眸子看远处陡崖峭壁的山水,好半天,她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小声问道,“秦九州,你还想当皇帝么?”

秦寿脚步一顿,但只一瞬间。他很快又继续前行。

雒妃其实觉得,目下这样看似处处都在帮衬她的秦寿,不过也是想多沾染一些京城权势,为日后能更方便的窃夺息氏江山。

那个位置,又有谁会是不想要的呢?

所以,终究有一天,她还是会和他兵戎相见,分个高低成败当可罢休。

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微微发暗,雒妃又问,“秦九州,你还会再杀我一次吗?”

她虽是问了,可也没指望能有答案,哪知秦寿竟然回道,“不会。”

说不清心里是何情绪,雒妃良久才应了声。

日落西山之际,总算是磕磕绊绊的走出子午道,余晖金黄,但吸一口气,还是能感觉到蜀南的潮湿。

蜀南十二道,十二道相连,中途是没有可歇脚的小镇村落,往日商贾来往频繁,便在道与道之间垒起了可暂且休息的平坦之地。

那空地不大,恰在陡崖最高处,四周古树阴翳,很是清凉,有商贾陆续上来,若有相识的,便三三两两将扛的货物堆放在一起挡风,待夜色来临之际,随便对付点干粮,然后几个人挨着挤在一起,粗粗打个盹就算了事。

雒妃一行人,几乎不用她吩咐,侍卫便自发地撑起了帐篷。盖因此处狭长,便紧挨着搭了三顶帐篷,随后首阳等人还拿出锅铲,建灶做饭。

不大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就在整个陡崖空地上蔓延开来,嗅到味的人无一不侧目望过去,但一见着那十来个腰挎利剑的侍卫,便熄了搭讪的心思。

雒妃一上到顶,就进了帐篷,她倒是不累,但整个人还是神色恹恹,不太有精神,首阳劝着她多用了点热汤,又服侍她躺好了。这才将多做的那份饭菜送予秦寿去。

毕竟不管如何,驸马也是背了公主一整天,且多半之后的十二蜀道,还要背下去。

她觉得还是要对驸马好一些,驸马才能多多照顾公主。

那饭菜,自然还是以雒妃的名义送的,然后在秦寿清淡淡的目光中,首阳脸不红心不跳的乱扯道,“公主说,今个辛苦驸马了,驸马的心意,公主都晓得。”

秦寿哪里会信,不过他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就拿起竹箸,用了起来。

首阳嘴角含笑,让秦寿慢用,自行退了出去,然后想着公主定然还没睡着,便回帐跟雒妃说,“今晚公主用的不多,婢子想着今个驸马怎么也是背了公主一整天,婢子便擅自将公主剩下的饭菜送了过去,驸马很是欢喜的用了。”

雒妃将前些时日没看完的兵书摸着在继续看,听闻首阳的话,她偏头嗤笑了声,“他那张无甚表情的脸,姑姑是从哪里看出欢喜来的?”

这话让首阳一噎,她怎么回答都不好,遂讪笑几声,“婢子还不是揣测的。”

雒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看自个的书。

首阳心头警醒,暗自告诫自个,日后这样的事还是少在公主面前提及的好。

是夜,秦寿回帐的时候。雒妃已经睡熟了,她手里还捏着那兵书,人歪歪地躺在锦被里,因着压着软枕,唇珠微微上翘,就露出让人垂涎的粉色唇肉来。

秦寿坐榻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抽了她的兵书,见她正看到兵不厌诈这一节,往前翻了翻,还能见到她做的批注,特别是美人计那页,簪花小楷的字,硬是写了满满的两排。

他凑近细看,原是她将那晚的事给记了下来,末了还着重提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从今以后见着那等貌美好看的,无论男女,都要远着。

秦寿哭笑不得,他寻了笔墨出来,在她字迹下面又提了些自己的见解,并从头开始,每一页,在晦涩的地方写上解释,并注下他的想法,写至兴处,延展开来又是洋洋洒洒的一小篇。

一本兵书注解完,已接近丑时,秦寿收拾了笔墨,这才合衣挨着雒妃,眯眼躺了会。

第175章 公主:拉公主一起倒霉的驸马

蜀道十二道,走完前十一道,眼见最后的褒斜道走了大半,即便是被秦寿给背过来的,雒妃没费什么力气,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日却是阴沉的厉害,雒妃已经听到很多商贾在担心会下雨,若这最后一道走不过去,所有的人都会被困在山里,没吃没喝,约莫只有等死的份。

秦寿也是皱着眉头,当下连晌午也不休息了,边赶路边对付着吃点干粮,雒妃自己倒是多少先吃了点,后来见着秦寿又背着她,很是不方便。

便还是自发的拿了干粮来喂到他嘴边。

对雒妃难得这样体贴人的举止。秦寿显然诧异地挑了挑眉,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侧头从她手边咬来吃了便是。

临到最后一口干粮,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竟舌头一卷,不仅卷了干粮进嘴里,还将雒妃的手指头也给一并吞了进去。

他仿佛无意识,还用舌尖在她柔软的指腹间打着卷地舔舐了番。

雒妃像被火烧火燎了一样,猛地抽回来,她瞧着湿津津的手指头,嫌弃的顺势擦秦寿背上,还冷喝道,“吃东西都不会了么?”

秦寿轻笑了声,他大步往前,才走出丈远,就听闻一阵惊呼声。

他才抬头,脸上冷不丁就被淋了好几颗的雨点。

雒妃也是察觉到了,她看着手背的雨水,怔怔道,“下雨了?”

紧接着就是稀里哗啦的瓢泼大雨落下来,打在人身上落的生疼。

秦寿面色一凛,“加紧赶路!”

随着话音,秦寿背着雒妃几乎是小跑着前进,他身后的侍卫个个都是会拳脚的,三宫娥里,也就首阳弱了些,不过鸣蜩与季夏一人扶着她些,倒也走的飞快。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这雨势就大的让人看不清方向,秦寿让雒妃给他擦了擦脸,让首阳寻了件稍微能挡雨的披风来,三两下系在雒妃身上,复又背上她,准备半个时辰内走出褒斜道。

但他还没走出丈远,身后就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回头,就见有一商贾脚下打滑,连人带货摔下另一侧悬崖。

这褒斜道,却是比之前的十一道都来的要险要,一边是峭壁,寸宽的小径,另一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小径同样是用粗劣的木头钉的,仅能容一人通过,根本不能避让,就是天晴之时,走这样的栈道,都要提心吊胆,更不用说这下雨的时候。

秦寿浑身上下,除了背着雒妃的背上,就没有一处不滴水,雒妃也只比他稍稍好了那么一星半点。

也不知秦寿怎么想的,他当先在个稍微能转身点崖缝处站定,并让侍卫与首阳等人先行过去,随后他与雒妃落在最后。

眼见褒斜道走完在即,雒妃抹了把脸,还时时记着与秦寿也要擦上一擦,她已经见着先行走过去的侍卫在拉着首阳,随后就只剩下她与秦寿。

不过两三丈的距离,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得轰的一声,秦寿落脚之下,瞬间垮塌。

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雒妃紧紧环着秦寿,她睁大了眸子,看见头顶有石块落下来,脚下又是万丈深渊。

这危急关头,她还有心思抽空往后看了看,在他们后面的商贾安然无恙,单单就倾了秦寿的下脚之处。

她都不晓得到底是秦寿太过倒霉,还是造化弄人。

秦寿波澜不惊,他只冲雒妃低声道了句,“蜜蜜。抱紧了。”

随后他放开搂着她大腿的手,脚下连点凸起的石块,更是瞅准了,就迅疾出手。

雒妃头晕眼花,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抛在深海之中的一夜扁舟,漂浮不定,晃的厉害。

她好似见着秦寿接连抓了好几棵横生出来的树桠,如此缓了冲势,在下落之中,适才在棵巨大且安稳的树冠上停下来。

雒妃没受半点伤,最后落下之际,秦寿还反手护住了她,她这会却是听见秦寿粗重的喘息声。

这树冠枝叶厚重,又很是隐秘,秦寿寻了个粗壮的枝头,两人好歹有个靠的地方。

雒妃喘了口气。抹了把脸,花了妆容,她瞅着他问,“你受伤了?”

秦寿烟色凤眼深邃暗沉,他定定地望着她,然后伸出双手!

那双手说是血肉模糊都不为过,皮肉翻着,本是有血。可被雨水一冲,就只现出泛白的肉来。

雒妃愕然,她想起落下来之时,秦寿连抓的几下,不然两人那样跌下去,只怕是要尸骨无存的了。

她默默的在袖子里摸了摸,好在丝帕还是干的,遂又取了头上的金簪,将丝帕划破,一撕为两半,分别给秦寿简单的包了包。

秦寿瞧着雒妃难得的低眉顺眼的模样,他忽的问,“若是此遭,公主与九州死在了这里,公主可是愿意?”

雒妃哪里愿意了,她脸上带出这样的情绪来,“你上辈子活够了,本宫可还没活过。”

秦寿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他上辈子活的够久,反而是她因着他的缘故,早早就去了。

他轻笑了声,眉眼舒展,在透过茂密枝桠依稀落下来的雨点中,有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俊美,“既然没活够,那就好生活着吧。”

雒妃不太明白他这话,“这还需要你教本宫。”

他将两只手拢在腋下,免了雨水的浸湿,与雒妃同坐在粗壮的树枝上,“不是教公主,说是想提醒公主一声,既然活着,那像今个这样的倒霉事,兴许日后会经常发生的。”

听闻这话,雒妃皱起眉头,她仿佛觉得秦寿好似知道点什么,可就是不跟她说清楚,而但凡是他不想说的,任她如何问,他也只言不吐。

两人靠着休息够了,大雨也歇了,秦寿估摸了下此处距离崖底的距离,他重新背上雒妃,不太在意手心的皮外伤,慢吞吞地摸索下树。

崖底十分阴暗潮湿,脚踩在枯枝败叶上,都能感受到腐烂的气息。雒妃想下来,秦寿没让,他抬头望了望崖顶,瞅准了方向,缓慢寻路前进。

与秦寿一道,从崖顶上落下来,直至在崖底寻出路,雒妃就半点都没害怕过。许是连她自个都没意识到,秦寿在她心里,那几乎便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至少,这世间任何事,都是难不住他的。

是以,她还能有心在秦寿背上四处张望。

半日过去,秦寿时不时与雒妃搭上一两句话,偶尔从走兽脚印以及猎人出没的痕迹中。勉强穿出了崖底。

当他带着雒妃重见天日,已是第二日,两人衣衫脏污,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这对于一向注意仪容的雒妃来说,无异是不能忍受的,不过她在看着秦寿,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全身上下就如乞丐一般的模样后,她就没觉得有啥是不能隐忍的。

到了平处,秦寿自然是放雒妃下来,此时距离出十二蜀道后的平山小镇,还有小半日的功夫。

两人没了马匹,身上也没带银两,且前不见人,后不见来者,唯有慢慢地往平山镇去。

“约莫顾侍卫与首阳等人已经在平山镇了,此前圣人可有先于蜀南王圣旨?”秦寿虽慢条斯理地在走,可余光一直注意着雒妃。

雒妃脸上的脂粉早被雨水冲刷掉了,这会小脸显出自然的白嫩来,就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白。

她想了想才道,“有的,哥哥担心蜀南王不明京中之事,与上官家余孽勾结,故而先行送了圣旨过来,还言明本宫随后就会到。”

秦寿摩挲了下掌心还包着的丝帕,“若九州所料不错,蜀南王也会在平山小镇接应公主。”

雒妃点点头,“若是单单接应,本宫自会领情,就担心这蜀南王也是个心怀二心的。”

她说着这话,还多瞥了秦寿一眼。

秦寿当没看到,“心怀二心倒无碍,总是可以砍掉多出来的一心,此时蜀南王定然晓得公主与九州跌落悬崖的消息,就怕这消息传到蜀南王耳里的时候,上官家余孽就同样知道了。”

见雒妃皱起了眉头,他继续道,“蜀南王来寻的人还没找着九州与公主,上官家余孽先行一步。若碰上了,公主以为,要如何办才好?”

闻言,雒妃眉头拧的越发紧了,秦寿这样一说,她才觉得这事严重,毕竟上官家余孽手上有实打实的兵马,而目下,她与秦寿就只有两人,秦寿再是厉害,那也抵不过千军万马来着。

秦寿侧耳凝神,不大一会他叹息一声道,“公主莫想了,已经来人了,很快就知道到底是蜀南王快还是上官家余孽更快。”

雒妃脸色一变,她见秦寿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遂也端起公主的派头,就那么站在路边,静静等着。

果然,片刻功夫,雒妃才听见哒哒马蹄声,就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秦寿眉心丹朱色稍稍发红,他嘴角勾起了一丝,“公主,日后怕是会越发倒霉的了。”

雒妃已经能看清,那一队的人马,皆穿着玄色红边的软甲,那正是朱雀军的制式软甲,来人不言而喻,显然那是上官家的余孽。

她没将秦寿的话放心上,主要这人上一世乃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命格,他要倒霉了,这天下就没好运的人了。

来人飞快,并一触及就将两人团团围住了,高头大马上,其中一头带程亮头盔,那头盔上还缠着一束红丝络的男人目似鹰隼地盯着雒妃。

浓如实质的杀意扑面而来,雒妃几乎能感觉到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就起了小疙瘩。

秦寿稍稍侧了下身,将雒妃挡在身后,他仰头对上那人,冷哼了声。

那人座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雒妃就听那人喝道,“雒妃长公主,驸马容王,我正愁找不着人还债,就这送上门来了,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寿却是认的这人,该说是上辈子认识,那会他可没帮着圣人对付世家,反而是因着与恭王有联系,继而搭上的上官家,毕竟若是秦家军与朱雀军联手,几乎大半个大殷就都是囊中之物。

“上官弭,你说,本王这会杀不杀的了你?”秦寿云淡风轻的道。他狭长的凤眼一撩,就带出慑人的冷冽来。

第176章 公主:驸马一怒,漂橹浮尸

同为沙场悍将,见惯生死,同样也是杀人无数的上官弭冷哼了声,他手握长戟,指着雒妃道,“不管你杀不杀得了我,我都晓得,雒妃必定死!”

从世家子弟成为谋逆余孽,家破人亡,不过就是那么转瞬的功夫而已。

上官弭第一怨恨的自然是息家人,尔后才是驸马秦寿。

秦寿轻描淡写地扫了眼围困住两人的朱雀军,他背负双手,上挑的凤眼蔑视过去,“就凭你?”

“就凭我!”上官弭喝了声,捏着长戟的手紧了紧。

雒妃丝毫不怀疑,下一刻上官弭就会暴起过来杀她。

“哼,”秦寿面无表情,薄唇一番就讥诮道,“苟延残喘罢了,本王枪斩突厥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

这话未完。秦寿忽的长臂一揽,半拥着雒妃,先下手为强,且擒贼擒王,他率先对上官弭动起手来。

上官弭反应很快,他手腕翻转,长戟向上一撩。就刺向秦寿面门,秦寿不闪不避,雒妃只见他在自己发髻上一抹,那根尖锐的金累丝簪子以更快的速度扎向上官弭手腕。

上官弭不得不顿了动作,在马背上扭身侧过。

但秦寿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与上官弭硬碰硬,他环着雒妃,脚步微错。一掌就拍在上官弭战马上。

战马受惊,一声嘶鸣,猛地冲了出去,恰好就与蠢蠢欲动的其他朱雀军碰撞到一起。

雒妃死死抓着秦寿腰间的那点衣裳,她发髻散了,飞扬的青丝之中,她感觉到秦寿胸腔震动,低笑了声,紧接着就是上官弭的怒吼。。。。。。

“上,斩尽杀绝!”

那一队的朱雀军好歹也是有二三十人,且都是上官弭的心腹,个个拳脚一把好手。

雒妃眸色一冷,转头娇喝了声,“尔等也要随上官家做那谋逆反贼不成?此刻回头。本宫既往不咎,不然,诸君就是大逆不道,当满门抄斩!”

果然此话一落,一队的朱雀军当真有心生犹豫的,毕竟此前身处蜀南,山高水远,只是听闻上官家被诛了九族,可具体是为何故,皆不清不楚,因着那份袍泽生死情义,便跟着上官弭兄弟一并反了。

但目下雒妃字字珠玑,最为重要的是,军中大多将士的亲眷皆在大殷,满门抄斩的大罪,不是谁都能不在意的。

上官弭见有些人竟真在考虑雒妃的话,他脸上杀意陡生,“莫要被息家人蛊惑了……”

雒妃目光锐利地扫向上官弭,她板着小脸,威仪清贵的道,“混账!本宫与圣人金口玉言,京郊万数的朱雀军自来忠心耿耿,无任何一人因此事受牵连,尔等尽可与同京中的袍泽求证!”

这话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雒妃一丢上去,所有人都心生动摇,自然手下动作就顿了。

秦寿瞅准时机,一拳头将最近一名朱雀军打下马来。带着雒妃翻身上马背,一拉缰绳一抽马,迅疾无比的往平山小镇的方向冲了出去。

“追!”上官弭想也不想的道,余下的朱雀军这才回过神来,跟着追了上去。

雒妃本是脸贴他胸的被抱在怀里,这一上马,她就后背朝外,缩在秦寿怀里,什么都看不到。

秦寿大手意味不明地抚了下雒妃后脑勺,指缝间尽是她细软顺滑的乌发,他居然还有心,边架着马儿,左突右闪地躲避上官弭时不时刺过来的长戟,边低头在雒妃耳边低笑道。“公主聪明了,值得褒扬。”

雒妃暗地里白了他一眼,透过他臂膀,她能看到身后的追兵步步紧逼,也别是上官弭,咬的很死。

她拧起眉头,感受到座下马儿的颠簸。轻不可闻的道,“这马跑不了多远,会被追上。”

秦寿不甚在意地一脚踹开上官弭又捅过来的长戟,“勿须跑多远,再有一会便可。”

雒妃仰头,就只看到秦寿刀削般的冷硬下颌,他的表情却是半点都看不清。

但诚如秦寿所言,在上官弭狞笑着追上两人,正欲一戟先行击杀了秦寿座下的马儿之际,冷不防咚咚如擂鼓的马蹄声渐渐传来。

还老远,那马蹄声就震耳发聩,雒妃扭头往前看,但见滚滚烟尘之中,顾侍卫当先一骑,他同样看到了上官弭,于是越发骑的快了。

雒妃心头一喜,她仰头,眸子晶亮地问他,“你怎知的?”

那模样,娇娇软软的,又是那种好奇的小眼神,让人忍不住想拉进怀里揉上一揉。

秦寿还真掌着她脑袋,满手心的乌发,就着目下两人姿势的便利,狠狠地揉了一记,才回道,“蜀南王不会让公主与九州死在蜀南,特别初初进蜀。还是死在上官弭手里。”

雒妃对蜀南王此人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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