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つ透酥簟�

等大臣们差不多都献完了礼,宣帝自前面龙椅侧身转来,轻轻一笑,那剑眉便入鬓而去,“母后往日最爱饮葡萄酿,今日这壶是儿子派人特地去五宝国快马取来,沉酿三月,正值美味。”

太后微微点头,见他这少有的模样好笑道:“皇上醉了。”

“母后说笑。”宣帝面色如常,似十分沉稳,“朕怎么会醉。”

太后挑眉,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没怎么看过这儿子喝醉的模样,不过,若不是醉了会是这种神态吗?

知漪也溜了过来,伏在椅边撑腮望着宣帝,观察了会儿肯定道:“皇上醉了。”

“哦?”宣帝垂眸看着她,眼中似乎有着兴味,换了个坐姿,挡住下面人投来的视线的同时,也更加好整以暇地与小姑娘对视,“知漪从哪里看出来的?”

知漪机灵地眨眼,“这个先生教过我,只要问皇上几个问题,看答案真假,就可以确定皇上有没有醉了。”

宣帝轻轻嗯一声,修长的手指弹去知漪鬓边沾到的桂花,“问吧。”

知漪眼眸滴溜溜转了下,看周围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样,干脆让宣帝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去小声询问,宣帝便也低声回答。声音太小,连最近的安德福都听不清,害得众人都愣是竖直了耳朵,连太后也没例外。

两人你来我往答了几次,不知知漪说到了什么,宣帝忽然一愣,随即眉目含笑,声音略带沙哑,“那自然是……”

“是什么?”知漪急急地凑过去,轻软的气息洒在宣帝侧脸,让他坏心地勾唇,没有回答却忽然起身,“诸位爱卿。”

殿内瞬间静下,众人面色各异地望来,只见宣帝面色微有红润,眸光仍和平时一般从容,“朕一时贪杯,偶感不适,恐要提前离席。诸位今日是来为朕贺喜,还需开怀畅饮尽兴玩乐才是,莫因朕而扫了兴致。”

众人你言我语,“岂敢岂敢,皇上龙体为重,臣等必不负所望。”

虽然说是皇上的生辰,皇上提前离席是有点说不过去。但皇上从未做过这种事,又难得亲和地解释了一遍,他们又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当然不会多加置喙。

宣帝略一点头,大步迈出殿外,带走了安德福墨竹等一班宫人。

宣帝虽退,太后和信王等人却还在,宴会气氛不至于冷下。

得了太后应允,知漪也趁众人不注意时偷偷溜了出去,一路小跑,终于在宸光殿门口追上了宣帝。

小姑娘气喘吁吁地揪着宣帝衣袍,宣帝也就任她这样扶着。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鼓起两腮看着他,“皇上刚才还没回答完呢。”

“回答什么?”宣帝明知故问。

知漪跺跺脚,气呼呼的,“皇上耍无赖。”

“是吗?”宣帝话刚出口,忽然出其不意地将小姑娘抱了起来,还是如小时候一般的姿势,让知漪惊叫一声下意识环住他脖子,随后拍拍胸口,“皇上吓死我了。”

宣帝一笑,感觉这小身体还如几年前那般轻软,他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力气,正是因此,他更加能够感受到自己和面前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的区别。

谭之洲再度进宫拜见时的话还历历在耳,“皇上是慕姑娘的贵人,慕姑娘注定少时多灾,有早夭之象,若非碰到了皇上,恐怕早已……如今慕姑娘身染紫气,福泽深厚,却也同皇上脱不了干系,若日后……”

再往后,宣帝便是半信半疑了。

他大知漪十九,十九年的时光,足够他从正当风华的壮年迈向垂暮老者,也能让知漪从一位懵懂稚童长到灿若春华的年纪。这就是两人的差别,这差别可大可小,可如天堑,也可一步跨过。

自少年经历骊妃一事后,宣帝便对男女之情看得极淡,所以一直也没对选后选妃提起兴致,更遑论对知漪这么个小姑娘起异样心思。

宣帝自认对知漪不过一片拳拳爱护之心,但,若真如谭之洲所说,他当然也不会抵触那既定的结果。

不过,一切还是要看知漪的意愿。

第58章 南巡

初夏小雨绵绵,丝丝缕缕飘落,霏霏直入江湖,荡起一圈又一圈细小涟漪。此处正是江南榆城最有名的莲湖,莲湖为榆城外云阳江的一条支流,汇入其中,便有了榆城几十里绵延不绝的荷花。

入夏不久,荷花尚未完全盛开,但荷叶已生长得亭亭如盖,成片片如绿宝石玛瑙般点缀在湖面,又被来往游船划桨掀起的波澜惊起阵阵躁动,来回起伏,于连绵细雨中漂泊不定。

目光掠过荷叶,再往南,便有一艘小船停在拱桥下,似在避雨。小船很是简陋,船顶钉的木板,再用稻草覆盖,是莲湖上随处可见的载游人百姓在湖中小戏的船只。

船上只有三人,身披蓑衣的船夫,身着紫袍气质萧疏的青年,和一位灵动活泼的小少年。

“莲花复莲花,花叶何重迭。叶翠本羞眉,花红强如颊。”身着月白宽松长袍的小少年望着满面荷叶和花苞清脆念出声,满脸好奇,将手探出船外接雨,被青年眼神不轻不淡地一瞥,就自发地收了回来。

船夫乐呵呵望着他,停了摇浆,“两位公子别担心,这雨不出一刻便会停,很快就能回岸边的。”

“反正我们不急。”小少年应声,凑到船夫身边道,“船夫爷爷,你一年四季都在这莲湖上摇浆载人吗?”

光是看这位小公子通身的气派穿着便知家世不凡,但这一声清脆的‘爷爷’却不含一点架子,极为亲切,当真甜到了船夫心中,神色更为和蔼,“当然不是了,咱们榆城莲湖虽美,四处都有慕名而来的人,但也只适合春夏两季游玩,到了秋冬便只剩下孤零零的水,哪儿还有什么景色。这两季莲湖上摇船的人大都会去榆城外的云阳江捕鱼,秋季江鱼最为肥美,冬季鲜嫩,到哪儿都能卖个好价钱。”

小少年点点头,“那船夫爷爷每次载人,都是这个价吗?”

“当然也不一样。”船夫将浆一伸,便把不远处一朵刚开的荷花拨来,熟练地摘下上面的菱角,笑呵呵道,“小公子可要尝尝?这新鲜的菱角可最嫩最甜。”

宫中有莲池,小少年当然也亲自摘过菱角吃,偷偷一瞧青年,见他没有反对,便放心地剥开菱角,“谢谢船夫爷爷。”

“这载人游湖的价儿啊,当然也是根据这些人想去的远近和时辰长短来定,像小公子您二位这般的,小公子就只需要付五文银钱,另一位公子十文便可。”

小少年眨眨眼,五文,十文,他知道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也就是说……真的好便宜啊,在心中换算了下,小少年觉得眼前的船夫很是实诚辛苦,载人游了这么一圈才赚十几文钱。

听了他这夸奖的话,船夫笑笑,“其实这些还要多谢咱们知府几年前颁布的律令,本来这莲湖上乱得很,每到游玩盛季,上面的游船几乎都被那几家包了,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是不能放船进来的,一进来就会被连人带船扔出去,告去官府也没用。但后来咱们这从京城派来的新知府一上任啊,就……”

小少年认真听着,不时点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毕竟她可知道这些律令都是他们皇上想出批准的,这些人感激知府,实际上就是在感激皇上嘛。

青年见他这全神贯注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本是在看雨,现如今目光全都落在了眼神闪闪发亮的小少年身上。

“庭之哥哥!”片刻后小少年扑来,趴在他胸前笑盈盈举起一块剥好的菱角,“尝尝,这个好甜。”

青年顺势俯首含过那白嫩嫩的菱角,却尝到小少年指尖凉意,微皱眉头,“外袍呢?”

“在……在安福那儿。”想起自己上船前机灵地把外袍丢给了安德福,小少年忍不住偷笑,下一刻就被轻轻敲了下脑袋,“雨停了,上去吧。”

“嗯。”

得了吩咐,船夫起手摇浆,小船平稳划入湖中心,水流轻轻拨开两旁不时靠拢而来的荷叶,案边早立有一众人高马大的护卫等候。为首的是一个白面无须的微胖男子,见了两人忙迎上来,“主子淋湿了没?还是快回去换身衣裳喝杯姜汤吧。”

微胖男子声音略尖,眉目常带一股柔和笑意,正是自宫中跟随宣帝南巡至榆城的安德福,而他口中的两位主子自然就是宣帝和知漪了。

此时距那次宣帝生辰微醺已过了一年多,次年春季南方多处知府总督合力奏请宣帝南巡,道是近年在宣帝治理下,江南等地愈发繁盛,民盛物丰,恳请宣帝临幸南巡。宣朝早有南巡惯例,况且江浙地广人稠,本就应亲自前去考察一番民情戎政,问民疾苦,加之其他等诸多因素,宣帝便应允下来,于三月春花烂漫时北辞南巡。

此次南巡准备了两月,车马和巡幸人数数以万计,加之造车船、兴建行宫,耗费银钱数目巨大。不过其中多半都由江南豪绅富商义举捐献,为的就是博一个名声和牌匾,以求福泽后代,这等互惠之事宣帝当然不会反对。

太后早年随先帝南下过两次,对江南兴趣寥寥,便未曾随幸。信王自然还是被留在了京中监国,每过十日快马加鞭传报至江南,无法定夺之事再交由宣帝决定。

除此外,宣帝此次南巡仍带了不少朝臣,如几位教习的几位太傅,内阁数位大学士,四部尚书,南阳郡王、容亲王等,这些人又各自带上了家眷,加上宫女内侍侍卫等人,浩浩荡荡,随意动作几下,用山呼海啸形容半点也不为过。

之前知漪已经和宣帝巡幸过了湖阳和雨湾城,如今才到榆城,小姑娘就迫不及待拉了宣帝私服出来游玩。

宣帝这两年愈发地纵容她,就连太后有时都忍不住让他别太宠着小姑娘,宣帝面上应了,转头仍是百般顺从,叫太后只能摇头轻叹。

知漪这次南巡都是作的少年装扮,因为这两年五官长开,面目愈发有了少女柔美,每次出行还会让怜香惜玉二人微微易容一番,使轮廓棱角更为分明深刻。这样看来容貌虽然依旧有些漂亮得过分,但好歹不会一眼就让人瞧出是个女孩儿了。

等安德福给船夫付过银子,知漪被宣帝牵着,一会儿就凑到安德福面前雀跃道:“安福,是不是特别便宜,才要十五文。”

安德福一听,忍不住扑哧一声,“小主子觉得十五文很便宜?”

“难道不是吗?”知漪疑惑望着他,睫毛轻轻抖动。

“这莲湖平日用这种小船游玩,小孩儿只需一文,大人三文。就算如今正值节日将近,旺季游玩,两位主子加起来应该也不会超过十文,这船夫要了十五文,分明是看您出身不凡,出手豪奢,根本不会在意这点小银钱,故意讹咱们的呢。”

知漪顿时呆了,停在原地,小声不确定道:“那皇上也什么都没说呀?”

“皇上自然是知道的。”安德福暗暗瞄了眼宣帝,领会了其中意思,含笑道,“但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这是让小主子亲身领会,给您买个教训呢。”

“可是那个船夫看起来明明就很好。”小姑娘有点不甘心。

“您可是要让他赚双倍银钱的人,能对您不好么?”安德福继续笑,“不过这也不光是这榆城,无论哪处,只消听出您是外地来的,便免不了遇见这种事儿。这些百姓也都有分寸,无非是多收那么几文钱,也就对着您这种看起来好说话的小公子才敢如此。”

知漪听出了安德福话中的潜意思“也就对着您这种冤大头他们才敢如此”,所以,她是冤大头……

小姑娘蔫了,亏她还以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船夫,没想到只是因为那多出的几文钱而已,她可怜巴巴地扒着宣帝手臂,“庭之哥哥……”

庭之为宣帝表字,少有人唤。第一次听到知漪唤‘庭之哥哥’时安德福差点没喷出来,直在心中道难道不是叔叔么……不过转眼瞧见他们皇上的脸色,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宣帝面无表情的脸没绷住,漾出一丝笑意,轻轻一弹知漪额头,“船夫爷爷,嗯?”

叫旁人叫得那么欢,将他抛在一旁只和船夫不停搭话,宣帝早就略有不满,不过经此一事也能让小姑娘知道了,不是所有对她面带笑容的人都一定会对她好。

“庭之哥哥我错了……”知漪埋进他胸前蹭着,虽然还有一点郁闷,很快就抛去脑后,仰头道,“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嗯。”宣帝揉揉她,“下午还有事,看会儿书,晚上再带你出来。”

“好”只要晚上还能出去玩儿,知漪就心满意足。

榆城早在先帝时就建有行宫,如今宣帝出巡,修葺一番便又有了用处。和京城当然不能比,风格本就不同,由于地处江南,其亭台楼阁间更多凸显的是江南的温柔小意,一如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无可比拟。

回到行宫,知漪还想去找宜乐玩儿,却得知她早就和景旻带了几个侍卫溜出去了,这一路都是如此,姑侄两人玩得不亦乐乎。毕竟知漪时常同宣帝待在一起,他们可不会自找没趣地硬上去插一脚。

习惯性地想再找雪宝儿玩,才发现自己这次跟着南巡没有将爱宠带来。知漪转头去了南阳郡王那儿,但南阳郡王正在安静看书,知漪见状正想偷溜,被郡王一把叫住,“知漪。”

“先……先生。”

“怎么不在皇上身边?”南阳郡王头也没抬道。

“皇上正在接见其他人,让知漪自己玩儿。”

南阳郡王轻哂,“那便不要乱跑,在这儿看书吧。”

“唔……嗯。”知漪还是比较听这位先生的话儿,乖乖坐下来,无趣地翻着书一目十行。

南阳郡王为她选的是一本专述江南风景的诗集,皆是优美诗句。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

……

待看到那句“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时,知漪忍不住笑出声,“这也可以为诗吗?”

“当然可以。”南阳郡王轻放下书,细思一番,“知漪可玩过飞花令?”

“看旁人玩过。”知漪托腮浅笑,“以前席间经常看泽卿哥哥他们玩儿,但他们说我年纪小,会的诗太少,和我玩儿是欺负我。”

南阳郡王一笑,“如今你所学诗句可不少,榆城夜间常有花船邀行人游玩,多用飞花令行奖惩,别有一番风味。““花船?”知漪略有疑惑,“是嬷嬷们曾经说过的那种花船吗?”

“是也不是。”南阳郡王起身从盒内取出一条深紫护额,“下次可让皇上带你去游玩一次。”

知漪点点小脑袋,接过护额,已经打定主意晚上要拉皇上去莲湖上花船。

好容易等到天黑下来,再度换了身衣裳,戴好护额,知漪在镜前照了又照,自觉是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这才满意一笑,急急跑去宣帝那儿,在门口时刚好一个趔趄扑到来寻她的宣帝怀中。

“冒冒失失。”宣帝不轻不重斥了句,转瞬神色就柔下来,“可要用晚膳?”

“不用。”知漪被宣帝牢牢握住,笑出小梨涡,“听说街上有很多好吃的,皇上我们现在就去吧。”

想了想她觉得不大对,又雀跃道:“庭之哥哥我们现在去吧。”

安德福暗笑,这小主子可真会讨好人。

宣朝并未实行宵禁令,因此夜间各处都是一派繁华景象。

安德福跟在两人身旁,后面还有十来个侍卫分散在人群中,都相距不远,此处人多杂乱,他们更是小心谨慎。

知漪没有先去有名的榆城西街,径直拉了宣帝到莲湖边,选中一艘最大最为华丽的花船就要上去。

见三人穿着气质皆是不凡,船首的花娘笑得合不拢嘴,“几位公子可是第一次到我丽娘的花船上来?今日你们来得可巧了,我们青芷今日破例,行花令选出一位才学最为出众的公子,可亲自去屏风后与我们青芷一聚,若有幸,还可一亲美人芳泽……这满榆城莲湖中,谁不知我丽娘花船上的青芷姑娘最为出名,当初一曲……”

花娘仍在念叨,知漪和宣帝都已经没再继续听了。

小姑娘早在听到‘行花令’和‘与美人一聚’时就眼眸亮起,兴冲冲牵着宣帝往里走。宣帝则是脸一黑,没来得及反对,也舍不得用力挣脱,就这样被小姑娘拉进了船内。

第59章 意外

花船上来往之人身份性情复杂不定,早在知漪拉着宣帝上去的同时便有两名侍卫飞快闪至两人身后,作为护卫一同登船。都是作的低调青衣装扮,腰配刀剑,花船上的人便未曾阻拦。

莲湖花船与别处画舫有相似之处,却也不尽相同,画舫精巧布局更为大气,花船精致更重细节上的装饰。物如其名,丽娘这艘花船船顶船身都萦绕了一圈细小洁白的花儿,但船内芳香并不馥郁,反而极淡极清。

船分三层,宣帝二人被引至中间一层,两边是由香木制成的镂花小窗,四角缀有绘彩琉璃灯,正中放置八方小桌,桌上各摆有精美点心和玉勾连云纹灯。八方小桌的上首是一座美人卉湘绣屏,隐约可看出屏风后此时并无人,但两旁木制鸟兽嘴间含的硕大夜明珠流动闪耀的温润光泽让见者无不暗暗称叹。

一艘小小的花船就能显现出如此财力,显然背后并不那么简单,这也是在告诫上船的人,切勿恣意闹事。

宣帝和知漪落座,周围也渐渐坐满各式来游湖的公子哥,表面看去个个皆是家世不凡,身后至少跟了一二仆从。不过跟着带刀护卫的还是少数,是以宣帝这桌不免收到了几道隐晦投来的打量目光。

知漪自小不知参加过多少宫宴,自然不会胆怯,只是此时极为兴奋,脸蛋都激动得红扑扑的,目光灼灼望着屏风后。

宣帝对此事兴致缺缺,不过全陪知漪罢了。在外时他较宫内要慵懒几分,帮知漪剥了几颗果子,视线漫不经心扫过斜对方一人,立刻让那人收回目光,心中惴惴,直道这人气势逼人,也不知是什么身份,莫不是这次随皇上南巡而来的某个王公贵族。

“青芷给诸位公子见礼了。”屏风后终于有了一道身影,娉娉袅袅低身一福,光看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再细听柔媚嗓音,便知定是位美人,正是这莲湖上极为出名的青芷姑娘。

众人纷纷回道:“青芷姑娘多礼了。”

“知诸位来意,多余的话青芷便不多说。”青芷缓缓坐下,令船内婢女给众人倒茶,“方才丽娘也和大家稍有解释,不过,青芷此番要行的却不是简单的飞花令。”

见无人置喙,青芷一笑,“此令,青芷将其命为,飞花折叶令。”

“何为……飞花折叶令?”

青芷柔柔回道:“无叶,何来花?顾名思义,此处首行叶令,再行花令,具体如何,有小芙向诸位解释。”

屏风后的婢女走出,不徐不缓地解说。原来不过是在原来花令的基础上多行一令,再打乱顺序。船内坐了七桌,比如由青芷出题,题名为三,桌为六,则由第六桌答题,需在二十息内答两句诗词,第一句第三字需含叶,花在叶后,第二句第四字需含花。两句过后,还要当场再背或作一首同时带有‘花’和‘叶’的诗词。若没答出,罚酒三杯。若第六桌答完,则得一叶一花,再由其随机点名第几桌续答,以此类推。

最后得花叶最多者胜出,若花叶总数量一致,则其中叶数多者获胜,若仍一致,则二者再行飞花折叶令。

此令确实比原来的飞花令难度增加了些,但对真正饱读诗书之人仍只是小意思罢了。不过这种时候喜好来花船游玩的人中,真正的才子毕竟少有,所以飞花折叶令一出,瞬间有几桌皱了眉头,只恨没多带几个参谋来。

知漪快速在脑中回想了下含花含叶的诗词,觉得并不是很难,目光转向身旁宣帝,见他正在垂眸望着自己,不由好奇道:“庭之哥哥看着我做什么?”

宣帝轻哂,“在看一只小花猫。”

说完用食指抹去知漪腮边的糕点沫,动作轻柔,让知漪顿时红了脸。她小时候用点心都从没这么没形象过,刚才肯定是想诗词想得太入神了没注意。

眼眸微转,知漪夹起一块点心,沾了酱递去,笑得像只狡诈的小狐狸,“庭之哥哥。”

宣帝一怔,还是张开嘴任她喂了过来,果然唇边也随之沾上了酱汁,他不由失笑,小姑娘还真是爱面子。

旁边几桌瞧着两人动作,虽有诧异也不明显,毕竟两人看起来就如兄弟一般,就算亲密些也只能说明兄弟感情好。

安德福笑盈盈递上帕子,知漪接过,却是用指尖一抹,状似可惜道:“这酱不知是谁调的,甜而不腻,就这样被庭之哥哥浪费了。”

说完就要低头轻舔,被宣帝眼疾手快拦住,他沉着脸不知是急是怒,不轻不重敲了她一记,亲自拿过手帕帮她擦拭,“等会儿记得净手。”

知漪任他擦手,眨眼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宣帝这么大反应,心道只是想小小捉弄一下皇上而已。

只有站在两人身后的安德福眼尖瞧见了宣帝微红的耳背,暗暗摇头,他们那向来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皇上啊,这形象迟早要毁在姑娘手里。

好在青芷终于开始出题,船中安静下来,只听见她柔媚入骨的嗓音,“题五,第二桌。”

知漪不知是庆幸是惋惜地呼出一口气,他们在第三桌。

第二桌是个面容清秀着白衣的公子,身后只跟了一个随从,他很有自信,轻摇折扇,仅三息便道出诗句,“落入花盆叶作尘”“一汀烟雨杏花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