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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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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漪不知是庆幸是惋惜地呼出一口气,他们在第三桌。

第二桌是个面容清秀着白衣的公子,身后只跟了一个随从,他很有自信,轻摇折扇,仅三息便道出诗句,“落入花盆叶作尘”“一汀烟雨杏花寒”。

屏风后沉默片刻,小芙躬身续道:“是小芙的错,方才小芙未将规则说清,青芷姑娘吩咐过,前二句诗中,不得同有‘花’‘叶’二字。”

那公子皱眉,很快舒展开来换了一句,“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可。”

白衣公子微笑,从容念出含花叶诗句,这关已过,得了一花一叶,随后点名“五桌,题二。”

飞花折叶令在花船内如火如荼展开,知漪如愿轮了两次,都是轻松答过,他们桌上便也多了两花两叶。但随着时辰推进,最容易想到的诗句都被说出,众人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

知漪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每次都从容答题,不一会儿桌上的花叶便累计为七桌中最多,叫旁人直侧目望来。他们这桌答题的一直都只有知漪一人,宣帝从未开口过,叫他们有点怀疑又不大确信,心中直道,这么点大的小子,莫不是也想得青芷姑娘青睐。

第七次答题时,知漪一瞧旁边几桌的公子,或多或少都有了醉意,似乎只有自己还滴酒未沾了。

这次是题三,知漪小脑袋一晃,张口便来,“棠梨叶落胭脂色。”

刚落便有人道:“不行不行,下句的‘荞麦花开白雪香’中含花,换,换。”

知漪一愣,下意识道:“冷红叶叶下塘秋。”

众人起哄,“这句更是不行了,三四都为‘叶’。”

他们倒也并非恶意,纯粹是看知漪年纪这么小却诗词满腹觉得很是惊奇,所以才这般为难她。屏风后的青芷没做声,似默认了众人说法。

这两次驳回,知漪便有些急了,脑中越是回想,却发现许多带叶的诗句中都含了花,眼看都要急出汗来,身旁宣帝终于开口,“垂柳覆金堤,蘼芜叶复齐。”

场中人皆是一愣,他们看向这桌时都有意无意避开了此人,只看那位漂亮的小公子,这几刻钟下来差点都要忘了小公子旁边那位目光清冷风姿隽爽的男子。

知漪眼神亮起,激动地当即抱住宣帝脖子凑上去就吧唧一声,“谢谢庭之哥哥!”

清脆的响声回荡,宣帝略有诧异,但倒没像之前那般黑脸,只无奈揉了揉她脑袋,“坐好。”

在众人看来这不过是幼弟向兄长撒娇罢了,都善意哄堂一笑,听知漪继续答题。

情绪平复下来,知漪就不急了,不慌不忙道:“月胧胧,一树梨花细雨中。”

“绿云剪叶。低护黄金屑。占断花中声誉,香与韵、两清洁。胜绝。君听说。是他来处别。试看仙衣犹带,金庭露、玉阶月。”

又得花叶,至此知漪桌上已有七花七叶,场景寂静一时,小芙去屏风后和青芷轻声低语,片刻后众人便察觉青芷起身去了花船第三层,顿时艳羡目光都朝知漪投去。

小芙满脸喜意走来,“这位小公子,今次飞花折叶令胜者为第三桌,请问是您还是另一位公子去和我们姑娘一聚呢?”

自然是知漪前去,宣帝见她兴趣颇盛便没阻拦,只吩咐其中一名侍卫跟上。等知漪跟着上去后,丽娘便再度出现,并带来了一众其他容貌娇美的女子,陪无缘得见青芷的另外六桌公子饮酒。

至于宣帝这里,由于他神色太冷,加上身旁侍卫也是一副守门神的模样,也就无人敢靠近。

花船第三层较第二层要小些,里面被布置成了女子香闺模样,正中熏着清淡的苏合香,轻烟袅袅,直飘入内间,知漪被领到外面小桌上,这次离那位青芷姑娘更近些,只是隔着珠帘依旧看不清模样。

“小公子博闻强识,才华横溢,青芷佩服。”青芷语中含笑,纤细玉手拈前一张白纸递来,“小公子可否将名写下?”

知漪一想,提笔写下三字递去,青芷柔声念道:“景元涵,好名字。”

知漪露齿一笑,才要说什么,便见眼前珠帘被徐徐拨开,众人皆使出浑身解数也想与之一见的青芷面容便呈现在眼前。知漪目光一亮,总算知道了诗中所绘的“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为何意。

面前的女子双眸如秋水,十指如青葱,眼眸仅轻轻巧巧一瞥,就让知漪沉进了她的美貌之中。

青芷见了她也是一愣,掩唇轻笑,“青芷还道是何时有幸得了这么一位满腹经纶的小公子青睐,却原来是易钗而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知漪露齿浅笑,没想到被人一眼就认出了,落落大方道:“青芷姑娘不要生气,我只是好奇,并无恶意。如果青芷姑娘觉得这不能算数,可……”

“自然不会。”青芷起身,一阵香风袭来,嫣然轻笑,“青芷出题时又未规定只有男子可以参加,即便是个小姑娘,胜了便是胜了。若让下面那些人知道,指不定得有多羞愧呢。”

许是因为知漪身份,她反倒更加轻松自在,一时说了许多话儿,叫下面的宣帝都觉得有些不寻常,着安德福去丽娘那一问,却见丽娘意味深长微笑,“公子莫急,这世间愈久啊,说明咱们青芷姑娘对小公子愈是满意。小公子虽然年纪小了些,不过嘛……”

话未说完,宣帝便起身径直朝花船三层走去,让丽娘惊道:“公子您可不能去,青芷姑娘说了只有胜者才可……”

前去拦人的打手都被侍卫拿刀挡住,安德福递给丽娘一锭银子,温和道:“丽娘莫急,主子并非要做什么,只是府中还有事务,小公子不好多留,主子只是去叫人罢了。”

宣帝步伐稳健但速度极快,小芙还来不及惊讶便觉一阵风带过,人已经到了三层,打开了里间小门,里面的知漪正坐在綉凳上同人说话,而青芷正柔柔俯身一副似要亲吻知漪的模样。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回头,皆一脸诧异,都还没反应过来,不知怎么的,下一瞬知漪已经到了宣帝身后,而青芷仍半蹲在原地,姿态颇为尴尬。

知漪一脸问号,被宣帝环在臂下,“庭之哥哥?”

青芷轻轻一咳,起身状若无事地捋过鬓前发丝,“公子这是何意?”

“无意。”宣帝看也没看她,带着知漪就往下面走,以夹小孩儿一般的姿势,让小姑娘觉得极为羞赧,不住挣扎,“庭之哥哥,你放我下来——”

“我和青芷姐姐什么都没做啊……哎呀”

宣帝恍若未闻,等出了花船才往知漪身后一拍,意有所指,“朕若没去,就不一定了。”

连‘朕’都出来了,显然是气糊涂了。

知漪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捂住后面,没想到皇上居然打自己屁股。还没感慨完,又是一掌下来,知漪顾不上气愤了,只有羞恼,小脚蹬来蹬去想下地,奈何这力道于宣帝来说就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让安德福另租了一艘小型花船,宣帝带着人上去,由侍卫掌舵,安德福在外面看着,进了船内,他才将人放下。

知漪眼眸滴溜溜转了一路,现在又不恼了,见宣帝神色凑上去笑盈盈道,“皇上生气了?”

见她脸上有斑驳灰尘,宣帝用指腹抹净,却没回答,但神色很明显是“朕生气了,该如何看着办吧。”

想到方才和青芷对这位“兄长”的讨论,知漪凑上去想先习惯性讨好地亲一亲,却不想宣帝刚好偏头,柔软的嘴唇恰好滑过嘴角,不止知漪,连宣帝也愣住了。

嘴唇还印在上面,两相对视,知漪也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居然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圈,“唔……甜的?皇上偷吃点心了?”

宣帝浑身一震,眼见脸色越来越沉,黑得几乎能滴下水来。知漪一个激灵抖了一下,以前所未有的反应速度蹦开,再往外面窜去,“皇上我错了别打我——”

“慕…知…漪。”身后传来低沉充满怒火的声音,叫安德福都忍不住颤了下,边扶住这小主子以防她掉进湖里,边琢磨着,姑娘这是又做什么了?

第60章 谈心

只是在船上,知漪即便像小猫儿般灵活地蹦来窜去,也没逃出宣帝的五指山,最后被一把揪住衣领,可怜兮兮地吊在手上。

皱了皱小鼻子,知漪轻轻一抖眼睫,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皇上你打吧,阿嬷不在皇上就越来越凶了……”

眼眶红通通的,看起来当真可怜极了。安德福也没忍住开口,“皇上,姑娘年纪小——”

宣帝轻飘飘一个眼神瞥去,安德福就自觉住口。见自家主子拎着姑娘入内,拍胸后怕,只觉自己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对皇上行事多加置喙。

知漪没挣扎,一路都耷拉着小脸,但在宣帝刚把她放到位上时却动作极快地抱住了他手臂,委屈道:“皇上打轻点儿……”

看来也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不对,毕竟再怎么在太学院中同一班男子混在一起长大,也知道男女有别,更知道方才的动作不是随便能做的。

宣帝却是出了神。

由于之前在船上又跑又跳,知漪用来束发的玉冠早已散下,青丝柔顺地披在两肩,那双眼眸依旧十分俏皮灵动。那几点用来装可怜的泪水流下,将用来易容的脂粉冲刷下些许,小脸上几点粉几点白,看上去很有几分滑稽,但被洗净的小块脸蛋在朦胧灯光下显得尤其晶莹粉嫩,五官尤带一丝稚气,却已经难掩其中清灵之气。

早在数月前,信王就曾对宣帝提过,说照小姑娘这般长法,日后京城中求娶她的人定要踏破慕家和皇宫门槛,还嬉笑道要不让他们家景承或者景旻提前将知漪定下。

那时宣帝皱眉拒绝了,因为在他心中知漪还是那么小个小不点,哪里就到了要定亲许人家的时候。更何况每次想起知漪信誓旦旦要在宫中陪他和太后的话,宣帝也总下意识觉得小姑娘会永远待在宫里,永远陪在他身边。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宣帝恍然意识到原来小姑娘已经十岁多了,很快便是金钗、豆蔻、及笄、碧玉、出嫁……

七年时光,一晃而过。宣帝沉沉黑眸微动,扫一眼专注望着他的知漪,那里面的情感一如以往,依然充满真诚、孺慕和依赖。

即便在亲口对他说过要嫁给他,想要成为他的皇后那样的话之后,依旧没变。

宣帝虽未有过这方面的情感经历,可也能明确分辨出知漪对他的感情中,并没有她自己以为的男女之情。她有的,不过是从小到大的崇拜与依恋而已,这样的情感,根本抵不过成长过程中的种种新鲜之事,比如今夜的青芷……

待到小姑娘情窦初开之时,若明白了心意,且喜欢上了旁人,又该如何呢?

就算是景旻,也比自己要更加合适。

思及此,宣帝心中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他眸中情绪翻涌,但一切都隐在深处,知漪根本无从发觉。

她还在担心宣帝会继续打自己屁股,干脆拿出了宜乐教她的绝招,一直委委屈屈要哭不哭地望着宣帝。

宣帝瞧了半晌,却什么都没做,最后只摸摸她的头,“下次不可再如此了。”

“不能再亲皇上了吗?”知漪疑惑。

“对。”

“为什么?”知漪纳闷,明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做的。

“因为……”宣帝眯起眼眸,“知漪长大了,那是只有对心爱之人才能做的。”

知漪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宣帝突然就仿佛变了气势,仍乖巧地窝进他怀中,回忆着宜乐教的和在书中看到的话儿,“皇上就是知漪心爱之人啊,知漪以后是要嫁给皇上的。”

宣帝眼神一闪,虽然明知知漪所想,却仍忍不住为她这炙热的言语所触动,他不动声色,“知漪明白心爱之人的意思吗?”

“知道。”知漪毫不犹豫,“是整天念着的人,用膳时会想,梦中会想,碰见任何事都会想到他。那人笑了我会开心,皱眉我会担心,他受苦我会恨不得代替他,对我好我会以百倍报之。”

若宣帝听过宜乐和知漪的谈话,便会想起这段话和宜乐那天说的几乎分毫不差,而知漪只是拿来作为己用而已。用得毫不心虚,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对皇上就是这种感情。

“我对皇上就是这样,所以皇上就是知漪心爱之人。”知漪话语虽如此,但其眼神在宣帝看来,不过和孩童不服气地维护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

他突然笑了一下,笑如流星转瞬即逝,似乎觉得这样倔强的小姑娘有些可爱。明明不懂,却非要装懂,就那么想嫁给他吗?

“可是朕不这样觉得。”

知漪怔住,她几乎从未听过宣帝在此事上表态,一直都是表面纵容地依着她,此时突然听到这种回答不免奇怪,一脸问号地仰头望他。

“知漪知道嫁给朕,成为皇后,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宣帝仍是温和地将手放在她头顶,吐出的话语却不那么客气。

他眼眸微垂,视线与知漪相交。知漪仍躺在他胸前,但就在刚刚,感觉到所依靠的怀抱似乎变得稍冷稍硬了一些,周围的温度也低了一点。

“需要……什么代价?”知漪重复,她听到的,一直都是成为皇后需要的条件和好处,而从没听过所谓的代价。因为在众人眼中,能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已是极幸运,那点小小的付出根本不算代价。

但在宣帝眼中,对知漪来说又不同了。

“成为皇后,便是天下女子表率,作为一国之母,从此不可再任意而为。是同朕携手天下助朕管理朝堂后宫之人,言行举止一丝一毫不可失仪,宫内宫外事宜皆需时刻谨慎管理,不可出一点差错。不能再随处肆意欢笑,肆意游玩,举止无度,因为作为皇后,要面对的不仅是朕,是太后,更是整个宣朝,整个天下。”

见小姑娘迷茫的模样,宣帝眸中闪过不忍,但知漪太过天真,年岁却在愈长,若她依旧抱着同之前一般的想法,他就不得不点醒她。

宣帝是希望小姑娘永远保持她的纯澈赤诚,但他不能让她一直活在塔中。这点宣帝和太后不同,太后觉得护着知漪一世也无妨,但宣帝心中已有别的心思,他希望能让知漪自己做出选择。

只要知漪真正懂了这些,做出选择,无论如何他都会支持她。也许就连宣帝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对知漪这么纵容溺爱。

伸手轻抬起知漪下巴,力道虽轻柔但大掌已完全将其钳制住,“更重要的是,嫁给了朕,朕便不再是温和宠爱你的长辈。而是宣朝的皇上,是一个成熟男子,大你十九岁已经可以当你爹爹的男子。知漪需用最美妙的年岁陪着朕,但在朕徐徐老去后,你却仍年华正盛,知漪,能忍受吗?”

他神情沉凝,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冰冷甚至危险,像黑夜中在凉月下闪着寒意的盔甲,也像知漪曾经好奇见识过的在战场上斩下敌军万千头颅的宝刀,散发着无尽冷意与寒光。知漪在其眸中看到了许多陌生的感情和情绪,她觉得有些茫然,无措……她年纪太小了,确实对这些懵懵懂懂。

宣帝静静看着她,小姑娘这么坚持,他总要让她知道坚持的后果才是。

“皇上……会变吗?”知漪想了半天,有些懵然道,“嫁给了皇上,就不疼知漪了?”

宣帝有些无奈,说了这么多,小姑娘只抓住了这么一句话,在意的是他对她的态度。虽是好笑,他仍温和了脸色,“不会。”

见他似乎恢复了以往模样,知漪消化许久他方才说的话,还是问出,“那,知漪是皇上心爱之人吗?”

宣帝目光更加深邃,“不是。”

小姑娘闻言大受打击,显然很是伤心,依旧忍着泪光,“为什么?”

“因为,知漪并不明白对朕的感情。”宣帝凝视着她,“若朕先确定了,知漪却仍不明白,对知漪不好。”

宣帝了解自己,他如果放任自己,真的决心要定了小姑娘。以他的性格手段,就算是强迫,也会将人禁锢在身边。而正因为对知漪的疼惜,他不会纵容自己,他在给知漪时间和机会。

这样不管她是进是退,都有余地。

知漪想想,换了个方式问,“那皇上现在有心爱的人吗?”

“并无。”

知漪大松一口气。

今晚宣帝给她灌输的内容有很多,但小姑娘十分会抓重点,此时自觉整理了几条重中之重:一是皇上担心她会觉得当皇后太累;二皇上觉得自己太老了;三皇上很想喜欢她但因为她还没有喜欢皇上所以皇上暂时不能喜欢她。

这弯弯绕绕的东西,大概只有知漪这小脑袋自己才能捋清。

理完后小姑娘没有继续沮丧,而是托腮沉思,同时不忘一手拉着宣帝衣袖,生怕他在这时候跑了。

宣帝也不急,命人去岸边买来榆城特有的茶点,他还记得小姑娘并未用晚膳,刚才在花船上也不过吃了几口点心罢了。

知漪在出神,宣帝觉得她这呆呆的模样很是有趣,明明思索着事情,却还能精准地边拿糕点给自己偷食,小腮帮子鼓鼓的,也在不停地塞,像只屯食的小松鼠。

直到船靠岸,牵着小姑娘回了住处,都一直没什么反应。等宣帝将人交给怜香惜玉时,才终于看见知漪回神一般望向他,小眼神极为坚定,“虽然知漪现在没有喜欢上皇上,但以后肯定会。”

说着自己先点了个头,似赞同般,“因为除了皇上,知漪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了。”

宣帝一怔,看着小姑娘飞一般溜回房内,不禁摇头,也不知今晚那大篇的解释小姑娘到底听进去没。

虽是如此想,夜晚洗漱时他的唇角却是一直不自觉微弯着,叫安德福等人看了啧啧称奇。

宣帝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日清晨,因为今日要一同出行,不免就见到了知漪和景旻宜乐几人一同前来的情形。

知漪的眼睛有些红,显然昨晚没怎么睡好,景旻就一直在那大呼小叫,一直追问妹妹长妹妹短,还要给知漪眼睛吹气。

小少年小少女站在一起的模样极为赏心悦目,又都相貌非凡,看起来如金童玉女一般引人称叹。

宣帝却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围着知漪不住关心和‘动手动脚’的侄儿景旻,忽然觉得手有些发痒。

第61章 不行

“知漪。”宣帝轻轻一唤,被宜乐和景旻包围的小姑娘应声便跑了过来。

宣帝弯唇,大掌轻轻揉了小脑袋两下,知漪眼睛一眯,依赖地偎在身旁。两人的相处看起来同平时无异,但在旁人眼中,这氛围怎么就……就那么不一样了呢?

宜乐作思索状摩挲下巴,“依本郡主多年的经验来看……”

“看什么?”景旻凑上去,“宜乐姑姑看出什么了?”

诧异看他一眼,宜乐答非所问,“之前不是死都不肯叫姑姑的嘛?怎么今日就叫这么亲热了。”

景旻一本正经,“那是因为之前元涵觉得您这么年轻漂亮,叫姑姑岂不是把您叫老了。但辈分如此,元涵也不好一直长幼无序,虽然叫您姑姑,但宜乐姑姑在元涵心中依旧同仙子一般。”

宜乐就差给他鼓掌了,欣慰摸头,“小嘴很甜,不愧是本郡主的侄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景旻撇嘴,“那您到底看出皇叔和妹妹什么了?”

“这个嘛……”宜乐神秘一笑,“暂时还是不同你说了,日后若真有什么,你自然会知晓。”

若不是因为之前知漪的‘惊人之语’,宜乐也不会想到那方面。毕竟大多数人再如何胡思乱想,也断不会把宣帝和才十岁的知漪相配,更遑论景旻这个和知漪差不多大的小少年。

十岁的知漪个子拔高许多,相较宣帝当然还很娇小,但好歹看起来不再是个小不点了。此次宣帝出行巡视榆城近年修建的云阳江大坝,身边自然陪同了众多官员,从京中带来的工部尚书等人,还有榆城知府和辖区总督等,大大小小几十余人簇拥而行。宣帝却堂而皇之让作少年装扮的知漪跟在身旁,只落后半步,叫众人心中生疑惊叹,知情的感慨皇上对慕姑娘的宠爱,不知情的想去打探这是哪府公子。

大坝建在城郊上游处,堤岸周围的百姓早被提前遣散,大队官兵守在周围,呈半圆状牢牢守护正中的宣帝。知漪手指微动,眼眸好奇地扫过周围不远处的山林,她听庄泽卿说过,今日他会率弓箭手提前守在附近,以防万一。

这可是宣帝亲自巡视,绝不能出现意外,只要队伍中有任何人做出一点不寻常的动作,就会被立刻乱箭当场射杀。

之前随宣帝出行时知漪就碰见过一回,随行一人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只是腰间不小心露出了一点匕首反光,就被立刻射中双臂,后被擒住拷问之下,发现果然是刺客。那时知漪才知道作为皇上是多么危险,他的安危也关系整个宣朝安危,天下并非只有宣国一国,自然会有许多心怀叵测之人。

队伍朝堤岸靠近,俯首而望,便是浩荡的云阳江和奔涌而下的江水,江中还建有一座巨大的水车,据榆城知府道,此处往下十余里的西地便是大片农田,修建了这座坝和水车后,灌溉泄洪都要便利许多,是以这几年收成也加了几成。

“孟修。”宣帝察看半晌后出声。

“臣在。”

“此处坝高几许?库容几许?”宣帝沉吟,不觉负手指点,“往年降水几何,建堤以来可有遇过洪险?”

知漪起初还认真听着,太傅也曾教过几个著名拦洪建坝的例子,不过她兴趣不大,听了会儿便被脚下奔腾而下气势汹汹的江水吸引。宣帝和知漪讲过许多他曾见过的名山大流,其中便有知漪一直无缘得见的瀑布。此处虽然并非瀑布,但在知漪想象中这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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