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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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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百里凝眉,病秧子果然就是病秧子。烛光里的,赵无忧的脸色似乎苍白到了极点。听说昨儿夜里尚书府闹刺客,想必她彻夜未眠。
赵无忧这人睡得浅,睡得少,只因她与他一样,很少有安全感。
四目相对,穆百里捏起她精致的下颚,瞧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这才多久未见,赵大人便不认识了?”
敛眸,垂头,赵无忧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突然推开他的手,直接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这一举动倒是把穆百里给惊着了,上一次是谁说的绝情话语。
真不愧是赵无忧,翻脸比翻书还快。
下一刻,赵无忧轻叹一声,“你怎么又来了?”还不等他吭声,她又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做梦吧?”说了这么多的绝情话语,按理说也该了结了才对。
可他还是来了!
赵无忧掉头就走,好像压根没看到他的出现,这般若无其事的翻脸,连穆百里都心生佩服。这丫头的翻脸技术。越发的炉火纯青,已然胜过他翻墙的本事。
“赵无忧,这是何意?”穆百里疾步上前,一把拽住赵无忧的手腕。
赵无忧无奈的回眸看他,“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不该来。”
他望着她无奈的模样。突然笑了,眸中阴霾顷刻间一扫而尽,“赵大人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怨气。难不成赵大人是在为了南苑的那位,所以伤感难受?也对,赵大人早前还说要请本座喝满月酒呢,如今怕是要打脸了。”
她眉心微蹙,“千岁爷吃饱了撑的,爬进尚书府的墙,拽住本朝礼部尚书的手腕,就是为了调侃我这喜当爹的?”
穆百里伸手去抚她的眉心,赵无忧轻叹一声。
“罢了罢了,每次与你争吵,总归是我自己气个半死。”她想抽回手,哪知却被他的掌心紧紧的裹着。挣扎无果之下,赵无忧只能歪着脑袋看他,“千岁爷,夜深了,该歇着了!你把我的婢女弄哪儿去了?”
“让她在院子里歇着了。”穆百里拽着她就往听风楼方向走去。
赵无忧心惊,可也不敢喊出声,怕惊了不懂事的奴才们,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可就是自己的灾祸。穆百里走了两步,约莫是嫌赵无忧走得太慢,干脆停下脚步,突然将赵无忧打横抱起。
几个落点,直接进了听风楼。
脚下一落地,便有影卫快速上前,见着是穆百里抱着赵无忧,当即哪儿来的撤回哪儿去。谁也不敢吭声造次,免得到时候小命不保。
赵无忧没喊声,谁敢上前。
穆百里是一路抱着赵无忧回去的,奚墨没瞧见云筝,得了赵无忧一个眼神,便急急忙忙的去寻了。最后在回廊旁的栏杆旁边。找到了被打晕的云筝。总算寻了回来,否则云筝今儿个要露宿在外。
“那孩子是从平临城带来的?”穆百里顺手将她放在软榻时,顾自欺身压下,肆意的吻上她的唇。
赵无忧好久不曾见他这般,一时间愣在那里。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如探囊取物般,撬开了她的贝齿。唇齿相濡,是久违的暖。
她所有的声音,都止于呢喃。
良久过后,烛台上的灯花一声脆响,他才算松开她,餍足的望着身下眸染情,欲的女子。指尖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心,穆百里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只不过以他对赵无忧的了解,这丫头越是安静,越不得了,估摸着心里又有了盘算。
赵无忧淡淡一笑,“千岁爷漏夜赶来。是想知道,我从含音那儿得了什么消息吗?”
穆百里不语。
她也不着急,指着桌案上那一摞的书籍笑道,“在这里头,夹着一封书信,里面记载着无极宫在京城内的所有细作身份地位。从商贾。到官员,我都已经仔细调查清楚。原本还想着怎么交给千岁爷,没想到您就自己过来了。如此也好,免去了我的奔波之苦。”
“你这么大方?”穆百里可不信这一套。
赵无忧含笑望着他,明眸璀璨,“都是为了朝廷办事。岂能分你我?难不成千岁爷想要私吞,将这无极宫的细作都纳为己用?饶是你愿意,那些细作也未必愿意。能入得京城的,都是些训练有素的精良之辈。除非千岁爷去,色,诱。保不齐因为千岁爷的如花容貌,能换得那些女子的芳心回顾。”
穆百里挑眉,“然后呢?”
“然后便是你东厂的事儿。”赵无忧笑得柔和。
“还顺便替你撇清了含音出卖无极宫的事实。”穆百里揉着眉心,“赵大人还真厉害,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把人当刀子使。”
“没法子,除了这脑子还算清楚。我也没别的擅长。”她一脸的无辜。
穆百里的指腹,在她从唇瓣上肆意摩挲着,“还有这张巧舌如簧的嘴。”
“这嘴都烙上了千岁爷的痕迹,怎么说也有千岁爷的功劳在内,您说呢?”赵无忧以齿轻轻咬住了他不安分的指尖,烛光里那一番柔媚之色,着实教人有些难耐。
可惜啊,穆百里这脑子也是清醒的,她越示弱,他越不放心。这丫头有个惯例,她若是跟你示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倒宁愿看她抓狂的样子,那才是赵无忧的真性情。
这虚以为蛇,绝对没好事。
“想干什么?”他问。
赵无忧翻个白眼,“对你好,你觉得有诈。对你不好,你又觉得我这人有毛病,翻脸无情。穆百里。你怎么这样难伺候?怎么,难道我就没有心情好的时候?”
“何止是没有,在赵大人这儿,本座可是深有体会。”穆百里翻个身侧躺在她身边。
赵无忧攀上他的胸膛,“千岁爷漏夜造访,还有事儿吗?这密信都在那儿了,你还不赶紧拿着密信去行动,到时候皇上跟前,又是大功一件呢!”
“你把王敬的尸体都摆在了皇上跟前,怎么不去皇上那儿邀功?”穆百里呵笑两声。
赵无忧笑得微凉,“邀功?就算有功也是千岁爷的,千岁爷破了宫中奇案,这才是大功一件。我这送晦气的,到了皇上跟前那就是挨刀子的命。”
他伸手揽过她,“赵大人到底想怎样?”
“千岁爷想杀了皇后,又觉得时机不对,所以迟迟没有下手。我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啊!”赵无忧眸色微冷。“大家各自为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穆百里陡然凝眉,这丫头的眼睛可真毒。
她伏在他耳畔低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千岁爷把男人都送上了皇后娘娘的绣床。”
“然后呢?”他问。
她依旧笑得温和,“然后家丑不可外扬,只要此事败露,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皇后娘娘给皇上戴了绿帽子。千岁爷不妨猜一猜,若是皇上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做呢?”
皇上,好颜面,更刚愎自用。
穆百里长长吐出一口气。眸色冷戾的盯着自己的对手。分明是个病怏怏的女儿身,非要扛起这江山社稷的梁柱,真叫人恨得牙根痒痒。
偏偏这张细皮嫩肉的白玉皮子,看在他眼里是万里难寻,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到时候皇帝就算要算账,也会找那个查出真相的人算账。而明面上,皇帝会把这场丑闻变成恩爱秀,借此遮掩自己的绿帽子。皇后会死,但绝对不会死得光明正大。
皇后毕竟是皇帝的发妻,是母仪天下的女人。
是国母啊!
赵无忧又将了穆百里一局,穆百里输了。
他轻叹一声,凝眉望着言笑晏晏的女子。烛光里面色苍白,气息微促,可眼睛里的光却明亮得让人渴望,渴望征服与占据。
“赵无忧,你可曾想过,一个人的脑子太费。容易死得快。”穆百里无奈的望她。
赵无忧笑了笑,“我不用脑子,也死得快,不是吗?”她敛眸自嘲般冷笑,“我身上的蛊毒,快把我的性命都抽干了。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他的身子显然有些轻微的震颤,而后下意识的抱紧了她。他将下颚抵在她的发顶,凤眸微阖,“你怕死吗?”
“怕。”赵无忧毫不隐晦,“我怕死,我想活着,可没人给我机会。千岁爷若是行行好,帮我把东西取出来,我会感激不尽的。”
“暂时取不出来。”他说完这句话便后悔了。
因为赵无忧笑了,笑得有些得意。
他凝眉,“套本座的话,觉得很有意义?”
“是!”赵无忧伸个懒腰,如释重负道,“至少我现在更加确定,你不会也不敢动我了。这个蛊是你一心想要的,是故不管何时你都会尽力保护我,满足我的要求。当然,我的这些要求必不会太过分。否则千岁爷翻起脸来,还是会吃人的。”
穆百里眯起眸子,“那你现在有什么要求?”
她极是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盯着他瞧了半晌,最后只道了一句,“穆百里,我头疼。”
他一愣,紧接着便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于是乎第二天,东厂又成了赵无忧的狗腿子。那份名单落在了穆百里手中,东厂的血债紧跟着又添了一笔。只不过这样一来,无极宫的势力几乎都被清除出京城。东厂办事最喜欢连坐,是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时间,整个京城被闹得血雨腥风,人人谈“无极宫”而色变。
翌日时分,赵无忧精神抖擞的起床,好好的睡了一夜,果然气色都好转不少。云筝进来更衣的时候,眼下的乌青让人看着心疼。
“我没事。”赵无忧道。
云筝行了礼,而后点头道了一句,“是!”
奚墨急急忙忙的进门,“公子,东厂办事果然是极快的。这无极宫,已然是强弩之末,这一次东厂顺藤摸瓜,怕是要连锅端了。”
“公子把名单给了东厂?”云筝一愣。
赵无忧笑得凉薄,“不把名单给他,他怎么能帮着我清剿无极宫余孽,断了这府内与府外的联络?若是府内外继续勾结,我这尚书府还不成了养虎为患的笼子?”
“那含音若是知道——”云筝犹豫了一下。
赵无忧不吭声,殊不知当日含音所写的,可不止是一份名单,还有一份是有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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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恭喜千岁爷
宫里乱成一团,宫外也是乱做一团,这整个京城都陷在愁云惨雾里。人人都觉得,尚书府赵大人心里不痛快,不被皇上待见,然后整个京城都不被赵大人待见了。
这赵家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地位,眼见着是要跺脚了。
皇后被圈禁起来,说是圈禁其实就相当于软禁。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皇后还是有杀人嫌疑的。皇帝不知道这皇嗣一案跟皇后是否有关系,但在皇帝心里,这皇后已经不是什么好人。
皇帝这几日就住在了三清宫里,跟着虚道长修身打坐。这后宫之事,全权交给司礼监处置,皇嗣一案也全部交给东厂。
朝廷已经收到了丞相赵嵩即将归朝的折子,皇帝心想着,丞相要回来了,那自己总不能跟赵无忧闹得太僵,免得到时候赵嵩的脸上挂不住。赵嵩为朝廷尽心尽力,还出使邻国这么久,实在是劳苦功高。对待功臣绝对不能太刻薄,皇帝想了想,便静下心来等着穆百里的答复。
这后宫之事若然跟赵无忧无关,皇帝决定这一次拉下脸来跟赵无忧好好说话。君臣关系不能太僵,否则还是要出事的。
可怎么缓解关系呢?
皇帝揉着眉心,招手让小德子上前,“小德子,你给朕出出主意,你说丞相要回来了,若是知道朕冤枉他儿子杀了朕的皇嗣,还冷落了这么久,丞相会不会——”
小德子低低的开口,“皇上,这丞相大人最忌讳的便是自己的名声,您瞧瞧这丞相府门庭森严,这赵大人更是一惯的小心谨慎。如今皇上怀疑赵大人,就等于怀疑丞相大人对朝廷不忠。皇上,这事儿似咱得掂量掂量,弄不好是要伤了丞相大人的心。”
“都怪皇后那个幺蛾子,出的什么馊主意,还说是赵无忧害死了朕的皇嗣。”皇帝觉得头疼,伸手便将拂尘丢了出去,起身就往外走。
小德子快速在后面跟着,“皇上,那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要不然,皇上想想。赵大人可有什么要求?若是有什么要求,皇上给点赏赐便是。”
皇帝顿住脚步,“赏赐?朕该给点什么赏赐才好呢?”
思及此处,皇帝在回廊里坐了下来,绞尽脑汁的去想在此之前赵无忧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赵无忧有什么要求呢?赵嵩要回来了,若是知道自己的独子受了委屈,难免是要生气的。
皇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小德子也没理出头绪,这主仆二人一个劲的去想,该怎么取悦一个朝中大臣,也算是够可以了。
蓦地,皇帝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眼前一亮,“朕知道了!”
小德子一愣,“皇上知道了什么?”
皇帝笑嘻嘻的望着小德子,“这尚书府什么都有了,朕把该赐的都给过如初,如今如初必定什么都不缺。朕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皇上的意思是?”小德子不解。
皇帝转身就走,小德子屁颠颠的跟在皇帝身后。
皇帝直接回了御书房,然后召见了草拟的大学士进来,直接拟旨。看得小德子在旁是一愣一愣的,瞪大眼睛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圣旨已拟定完毕,皇帝亲自将圣旨交到小德子手中,“这消息务必要让赵大人第一个知道。”
小德子深吸一口气,毕恭毕敬的行礼。
领旨出宫,小德子得先去尚书府一趟。
赵无忧也没想到,小德子会突然到来,这事儿来得太匆忙。宫里头的消息也是来不及传达。毕竟这是皇帝的突然兴起。
不知道为何,赵无忧只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好像将有什么事会发生。她望着小德子时,容色微恙,心里微恙。
小德子笑了笑,“奴才给赵大人请安。”
赵无忧俯身作揖,“德公公客气。”
“赵大人!”小德子轻叹一声,“奴才这次过来,是奉了皇上旨意而来。皇上有旨,赐赵大人九龙杯,赐赵大人金殿免礼之恩,御书房行走自由。”
语罢,小德子便接过身边奴才手中的一份单子,毕恭毕敬的交给赵无忧,“这是皇上赏赐的物件清单。还望赵大人过目清点。”
赵无忧淡然浅笑,随手便拿起了一个锦盒,里头是一块金镶玉的玉佩。不紧不慢的合上盒子,赵无忧瞧了一眼云筝以及底下奴才,云筝快速领着人朝了库房走去。
既然是皇帝的赏赐,等着清点过后,就得入库。
赵无忧转身离开,小德子知情识趣的跟上。
“德公公伺候皇上,想来这段时日皇上的喜怒都看得清楚。后宫之事,本官着实——”赵无忧轻叹一声顿住脚步。
小德子忙道,“赵大人,皇上能赏赐赵大人必定是相信了赵大人的清白,还望赵大人别往心里去。”
“微臣岂敢。”赵无忧俯身抱拳,“微臣乃是臣,皇上是为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岂敢怨怼皇上分毫。微臣在府中沉?数日,为的就是证明自己的清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微臣无愧于心。”
“赵大人这番话,奴才会一一转达皇上,请赵大人放心。皇上不单解除了对赵大人的疑心,还未赵大人办成了一件事儿,一件赵大人早前跟皇上提过的事儿。”小德子笑了笑。
赵无忧不动声色的将锦盒放在了小德子的手中,二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
“皇上还说了什么?”赵无忧又问。
小德子笑着从袖中取出圣旨,继而环顾四周,毕恭毕敬的递给赵无忧,“赵大人可先过目。”
按理说这圣旨是不可让旁人先看的,可皇帝下了口谕,说是要让赵无忧第一个知道。所以小德子此举,也不算错。
赵无忧定定的望着手中的圣旨很久,小德子能把圣旨交给她看,必定是有皇帝的意思在内。那这道圣旨,皇帝约莫就是为她下的。
可看到上面的内容之时,赵无忧的脸色突然白了几分。
小德子似乎也瞧出了不对劲,低低的喊了一声,“赵大人?”
赵无忧骤然回过神来,“什么?”
“您没事儿吧?”小德子蹙眉望着她,“赵大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也好像不太高兴啊!”
赵无忧长叹一声,“没什么,只是来得有些突然,一时间没能缓过神来。”
“赵大人是没想到,皇上对赵大人的话,竟然如此上心吧?赵大人当初只是提了一下,皇上如今便当了真,可见皇上对赵大人的心思,那绝对是信任的。”小德子笑道,“奴才还得去给千岁爷宣旨,就不打扰赵大人休息了,告辞!”
“德公公!”赵无忧突然道,“本官能否、能否跟你一道?”
小德子一愣,转而笑道,“赵大人是想——”反正皇帝就是为了赵无忧才下的圣旨,所以让赵无忧去看着,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到了皇帝跟前,小德子还能邀功请赏。
赵无忧笑得有些微凉,心里闷闷的,不知是啥滋味。
千岁府如今还在督造之中,是故穆百里如今还在东厂里待着。听得陆国安来报,说是宫里来人宣旨,倒是把穆百里也给愣了一下。
可转念一想,皇帝惯来随心而为,不管做什么事总是出人意料,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刚走出书房,又听得沈言报,说是赵无忧陪着德公公前来,穆百里的面色便凝滞了片刻。
赵无忧也来了?
每次赵无忧总是被他诓到东厂,还是一副老大不愿意的表情,今儿赵无忧自己来了,可见并不是什么好事。赵无忧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爷,怎么了?”陆国安问。
穆百里站在回廊下,眸色微沉。“没什么。”
语罢,疾步朝着正厅走去。
到了正厅,小德子与赵无忧已经等在那儿。穆百里看了小德子一眼,视线便越过他落在了其后的赵无忧身上。此刻的赵无忧面色微白,神色似乎有些僵冷,散着一种拒人千里之感。
穆百里寻思着,果然是有事。
小德子上前行了礼,“奴才给千岁爷请安。”
“罢了!”穆百里拂袖。
小德子高举圣旨,“九千岁接旨!”
赵无忧至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穆百里,只是听得这话便退到了一旁。
穆百里暂时无暇去想赵无忧的神情是何缘故,只能跪接圣旨。只不过这道圣旨提及的意思,让穆百里骇然瞪大了眸子,而后便只剩下眉头紧皱。
小德子宣读完圣旨之后,那一声高昂的“钦此”却让四下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
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敢说话。小德子握着圣旨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他咽了口口水,瞧了瞧不远处的赵无忧,而后又战战兢兢的望着徐徐起身的穆百里。
这一道赐婚圣旨,意味着将从前的一句戏言变成了今日的板上钉钉。小德子也是聪明人,知道若是提前请了雪兰姑娘出来,穆百里便不可能跪接圣旨。可皇帝的意思是为了让赵无忧高兴,而赵无忧也的的确确跟着小德子来了东厂。
是故小德子觉得,这赵无忧对这件事应该抱着喜闻乐见的态度。
既然以赵无忧为主,那这穆百里的心思便没那么重要了。
然则现在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这穆百里?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赵无忧站在一旁也不似平常那样冷嘲热讽,局面好像陷入了一种无恙的沉?与尴尬的境地。
最尴尬的莫过于小德子,他半弓着身子,将圣旨微微往前递呈,就等着穆百里伸手来接。可穆百里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小德子不知道是该收回圣旨,还是把圣旨递到穆百里的手中?
良久,小德子的身子已接近僵硬,他这才忍不住低低的问了一句,“千岁爷,您这圣旨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
穆百里的视线冰冰凉凉的落在赵无忧身上,原本温和的眸,顷刻间变得锐利如刃。听得小德子的声音,他才敛了眸,低头冷笑了一声,“微臣,接旨!”
赵无忧的眉头,骇然紧蹙。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穆百里伸手接过了圣旨,而后唇角勾起一丝清冽的寒笑,就这么凉飕飕的盯着赵无忧。他仿佛要看穿她,无奈她这人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是故他不可能看清楚,她此刻的心中波澜。
小德子如释重负,“既然千岁爷已经接了圣旨,还望千岁爷早作准备,皇上已经决定,为雪兰姑娘筹备嫁妆,到时候一定让千岁爷的婚事变得风风光光的。”
穆百里几近咬牙切齿,“那就多谢皇上美意,臣一定如皇上所愿。”可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都盯着赵无忧。
赵无忧微微别过头去,不想多说什么,到了这份上也是多说无益。
“奴才这就去回禀皇上!”小德子行了礼,抬步就往外走,赵无忧顿了顿。这才紧随其后。
谁知身后穆百里冷了音色,喊了一句,“赵大人请留步。”
赵无忧顿住脚步,只觉得呼吸一窒。
小德子回眸望着赵无忧一眼,赵无忧若无其事的笑着,“德公公先回宫复命,免得皇上惦记着!”
“是!”小德子有些不放心,可这毕竟是东厂,赵无忧的身份也是容不得穆百里肆意妄为的。思及此处,小德子只得先行离开东厂。
出去的时候,云筝没能瞧见自家的公子出来,当即明白赵无忧这是被穆百里扣下了。
“公公,咱家公子——”云筝面露难色。
小德子轻叹一声上了马车,“不妨事,千岁爷许是留了赵大人叙旧。云筝姑娘在外头候着便是,杂家要回宫复命了。”
云筝一愣,“回宫复命?敢问公公,千岁爷这是接下圣旨了?”
“自然。”小德子道,“否则杂家如何能囫囵个的走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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