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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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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小德子道,“否则杂家如何能囫囵个的走出东厂大门?”顿了顿,小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云筝姑娘为何这样问?云筝姑娘觉得,千岁爷不可能答应这场婚事?”

“奴婢不敢!”云筝俯首,“奴婢只是觉得,千岁爷那么心高气傲之人,应当不会看中这尘世间的庸脂俗粉。”

小德子轻笑两声,“那是自然,这雪兰姑娘貌若天仙,自然不是寻常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论。”能让穆百里从平临城带回京城的女子,自然是不能小觑的。

云筝不敢多说什么。免得多说多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里的车队扬长而去。

“你莫担心,公子又不是第一次进东厂。”奚墨倒是不怎么担心,“公子不会有事。”

云筝定定的望着威严的东厂大门,眸色微暗。

公子还在里头,也不知怎么样了。

当然,穆百里不会拿赵无忧怎样,毕竟赵无忧是礼部尚书,是太子少师,就连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赐婚,都是因为皇帝想要取悦赵无忧。一个君王做错了事又不能道歉,没法子,只能从旁门左道下手。

结果穆百里,就遭了秧。

腕上一紧,穆百里已经握住了赵无忧的手腕。力道很重,似乎是要把她的手腕给捏断。疼得赵无忧倒吸一口冷气,骇然转头,眸色无温的盯着眼前的穆百里。

“千岁爷是在怪我,没有当场恭喜你得偿所愿吗?”赵无忧切齿低喝。她想抽回手,奈何他握得生紧,也握得生疼。

穆百里一身戾气逼人,拂袖间门窗紧闭。下一刻,他欺身而上将她抵在了廊柱处。他的指腹,此刻泛着灼热的温度,已钳住了她精致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低狠的喊出她的名字。“赵无忧!”

赵无忧僵冷着脸,“穆百里,你还想怎样?皇上已经下旨。如今你可以跟你的小美人同度余生了。祝千岁爷与夫人,白首偕老,举案齐眉。”

“你真这样想?”他问,语气竟然疲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挫败感。

赵无忧张了张嘴,突然觉得有些话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该如何说起呢?该怎么说呢?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长长吐出一口气,赵无忧敛眸笑得有些艰涩,淡淡的扫开了他的手,缓步脱离他的束缚。他没有拦着,只是突然间有些无力,看着她走出自己的视线。

赵无忧背对着他,站在厅中央。

“穆百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可是穆百里,我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你更清楚你想要什么。”她回头看他,“所以你我的人生是矛盾的,看似很相同,其实背道而驰。你要的和我要的一样,无外乎权势地位。”

她敛眸,“所以我们注定只能当敌人,你虽然知道我是女儿身,我也并不介意你是个太监,可我做不到雪兰能做的事情。皇上突然下这个决定,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若是觉得是我的主意,那便是吧!”

说完这些话,赵无忧觉得心里更难受了一些,她低头笑得艰涩,而后抬头去看一语不发,眸色锐利的穆百里。

他一直盯着她看,浓墨重彩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那双幽冷的瞳仁里,只有漆?的夜和属于她的影子。

“觉得很失望?”她问。然后自嘲般笑了笑,“好了,话已至此,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从今日起尘埃落定。穆百里,新婚快乐!”

语罢,她疾步朝着门外走去。

“赵无忧!”穆百里终于开口。

背对背站着,谁也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赵无忧轻叹一声,“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穆百里道,“你便如此害怕让人发现,你与本座在一起吗?”

她凝眉。略带疑虑的望着他,“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了?你可别忘了,你是东厂的九千岁,我是丞相府的独子,你我本来就是敌人。”

“脑子这么清楚,难怪这病一直好不了。”穆百里冷飕飕的转身。终于打了照面,终于面对面的站在一处,他拦了手,“你过来。”

赵无忧却退后一步,“我再也不会过去。”

他眯起危险的眸子,加重了口吻,“你过来。”

她又退了一步,“我不!”

“赵无忧,你到底想怎样?”穆百里无奈的望着她。

赵无忧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看到他接下圣旨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那天夜里,他一身大红喜服的样子。鼻尖微微泛酸,眼眶微微潮湿,赵无忧又皱起了眉头。

她想着,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时光了。

原来很多东西会很快就过去,但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便这样吧!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从他们的出身开始,就注定了是这样的结果。

“我不想怎样。”她哽咽了一下,然后极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尽力摆出若无其事的姿态。可不知为什么,左肩下方的位置如同压着一块大石头,硌得生疼。

他听出了她的鼻音,可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她总是这样的让人费猜疑,让人猜不透也摸不透。

下一刻,迎接赵无忧的是他温暖的怀抱,“既然你不愿走,那本座过来也是一样的。赵无忧,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本座真的想掐死你?”

她笑得凉薄,“为了你的蛊,你最好手下留情。”

“你真的觉得,你身上的蛊有那么重要吗?本座若是得不到,大可杀了你毁了它,到时候谁都得不到。”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你说你喜欢我。”

她一愣,然后保持了缄?。

“再说一次。”他低低的开口。

赵无忧被他拥在怀里,情感与理智在撕扯。她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腰肢,回应着他的拥抱,可是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着实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她是赵无忧,她爹是丞相赵嵩。

爹临走前说过。一定要让她守住丞相府,决不能让东厂一人独大,执掌天下大权。她也害怕,害怕若是继续助长东厂的势力扩张,若是到了最后那一关,她没有把握让东厂“撑死”,那么死的就会是她丞相府,是她赵家九族。

她不敢冒险,那么多条性命都在她身上系着呢!

思及此处,赵无忧突然推开了穆百里,以一种冰冷的眼神直视着眼前的穆百里。太监怎么可能有感情呢?太监是这世上最冰冷的冷血动物,他们所有的存在只是为了吸血。

所以她不能被眼前的柔情蒙蔽了双目,她得保持清醒。

纵然她不否认喜欢穆百里,但也不能忽视来自东厂的威胁。她不相信穆百里会真心真意的对她,他所有的行为举止,只不过是步步引诱,是在逐渐的为她编织危险的陷阱。

她若是深陷其中,必定万劫不复。

穆百里微微一怔,当他看见她眼底的防备,逐渐取代了最初的温柔,他便知道他始终没能真正走进她的心。她对身边的一切,始终保持着最警惕的戒备。

他又输了。

输给同一个人,输得极不甘心。

“恭喜千岁爷抱得美人归,我也该走了。”赵无忧淡漠疏离,极力保持与他的距离,仿佛方才那个说着喜欢的人并不是她。她翻脸太快,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她几乎是夺门而出,惊得外头的陆国安快速拦住了沈言,而后摁着沈言去了僻静处。

穆百里追出来的时候,赵无忧已经走到了台阶下。却还是被穆百里握住了手。他灼热的掌心,裹着她冰冰凉凉的手,就跟以前那样,紧握着不松手。

四目相对,多少言语不言中。

雪兰过来的时候,愣是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神来。她听到有宫里的人过来,想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谁知竟然让她看到穆百里紧握着赵无忧的手不放。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她突然明白自己的冉恒哥哥为何会不喜欢自己,原来冉恒哥哥是变了心,不再喜欢女子了。难道是因为成了太监,所以这喜怒哀乐也跟着转变,这兴趣爱好也不再如初?

雪兰的脑子里一片凌乱,扭头望着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开口的陆国安和沈言。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瞧瞧这院子里手牵手的两个人,凡事都明摆着,还用得着说吗?

再说,若是惊了院子里的两人,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放手!”赵无忧只觉得脸上滚烫。

穆百里定定的望着她,神色凝重,“这次走了,就不会再来了吧!”

“都别再来了!”她意味深长。

他点点头,终于收了手,可她却忘了离开,只是站在那里看他。他看她的眼神,有她不懂的安静无奈。有时候赵无忧仔细想了想彼此之间,现如今的关系,似乎也只能用两相无奈来形容了。

她不知道他的心思,她也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思。

于是太过聪明的两个,便一直用你猜我猜的方式。相互吸引着又相互防备着,始终没有跨越最后的那一道灵魂之防。

穆百里松了手,赵无忧便再也没有回头。分明很生气,心坎里憋着一口气,可不知道该怎么说。分明都不是畏惧之人,谁知也有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的状况。

他目送她的离去,没有再挽留。

脑子里是她那一句,都别再来了。

他想了想,这话她到底说过多少次了?可每次他都没能忍住,而她都没有再赶他走。说起来,谁的承诺都不作数,是故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从来都是不可信的,谁当了真谁就是傻子。

穆百里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面色惨白的雪兰。

她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约莫也是觉得,他喜欢了一个“男人”是件罪无可恕的事情。身为太监还不安分,还要跟男人拉拉扯扯,的确是件滑天下之大稽之事。

穆百里将视线收回,不紧不慢的回到了正厅,瞧着桌案上那道明?色的圣旨,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陆国安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上前行礼,“爷,您没事吧?”

“圣旨已下。”穆百里舒了一口气,“准备吧!”

当时小德子宣读圣旨之时,陆国安与沈言就在门外跪着,此刻听得穆百里如此言说,当下愣住。二人对视一眼,当即跪地行礼。“爷,您——真的要大婚?”

穆百里阖眼,没有吭声。

陆国安不敢多语,轻轻推搡了沈言一下,二人行了礼赶紧退下。既然是千岁爷的命令,二人照做就是。上头还有圣旨压着,谁敢多言。

雪兰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泪,“我终于知道,哥哥为何要为了赵无忧而惩处我。如今,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人心真的会变,哥哥喜欢上了男人,喜欢了赵无忧。”

闻言,穆百里凉飕飕的回头望着她,“然后呢?”

“然后哥哥还是哥哥,不会为此改变。”雪兰笑着落泪,“如果你早点说,也许很多事情都可以避免。我知道哥哥现在身为九千岁,位高权重,很多事情是不该说的。可是哥哥,若是喜欢就该坚持不是吗?我从北疆一路到大邺,为的也是这一份莫须有的承诺。”

她抬手拭泪,哪知这眼泪却是越来越多,“哥哥喜欢的,我都会喜欢。哥哥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纵然很多东西已不再属于我,就当我还在梦中痴心妄想吧!”

语罢,雪兰望着桌案上的圣旨,“赵无忧——有什么好?只是因为他比我聪明,比我更配得上哥哥吗?还是说,哥哥需要的是他背后的势力,而不是赵无忧这个人?”

“雪兰,你问得太多。”穆百里拂袖出门。

“我问得不多,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她望着他的背影,“哥哥,我有权知道,毕竟我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了皇帝的圣旨上,这是你无法逃避的事实。哥哥真的喜欢赵无忧吗?”

穆百里冷笑,“喜欢如何?不喜欢又怎样?本座之事,谁敢置喙?”

“那便是喜欢。”雪兰微微仰起头,似乎想把眼泪逼回眼眶里去。而后,她报纸一下,“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北疆儿女惯来不是矫情之人。既然哥哥心有所属,雪兰当祝福哥哥。”

她从穆百里的身边走过,苍白的脸上泛着一丝凄凉的笑靥。

穆百里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喜欢?

赵无忧说,她喜欢他。

那么他呢?

他似乎从未表达过类似的内容,那么他对她又是什么情愫呢?

雪兰流泪回眸,始终没有等到穆百里的挽留,也没有等到他的片刻犹豫。原来喜欢是真的,不喜欢也是真的。

蓦地,一道?影突然拦住了雪兰的去路。

加更时间不变,14:00

第152章 情伤为钻石过4400加更

乍见王少钧出现在跟前,雪兰的泪突然化作了满腔的怒火,那种歇斯底里的情绪顷刻间爆发。她身上有伤,右手又废了,可是她的左手还好好的。这一巴掌下去,紧接着便是一脚。

面对雪兰,王少钧自然不会还手。他知道她心情不好,她跟穆百里的那些对话,该听见的他都听见了,包括那份圣旨。

王少钧被打趴在地,口鼻出血。他只是蜷起身子,任由她撕扯着,直到雪兰发泄殆尽,这才恍恍惚惚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明白,她是怨恨他的。

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王少钧拭去唇角的血迹,扶着墙望着雪兰离去的背影。那个在眠花宿柳,尽显清冷孤傲的女子。此刻却何其落魄。

她的右手废了,是被赵无忧废的。

如今她喜欢的人,也喜欢了赵无忧。

似乎她所有的美好都被赵无忧剥夺,赵无忧这三个字就像是雪兰的命中克星,出现的那一瞬,雪兰只有丢盔弃甲。

王少钧敛眸,缓缓抚上自己脸上冰冷的贴面具。他什么都没了,只剩下雪兰一人。看得出来,雪兰喜欢穆百里,可王少钧并不介意。毕竟穆百里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说到底也跟自己一样,是个废人罢了!

他在意的是雪兰!

雪兰再也不会对着他笑。虽然她本就没有笑过。可他也不愿她哭,不愿她落泪的狼狈。

袖中,拳头紧握。

王少钧冷了眉目,低冷的吐出那三个字,“赵无忧!”

赵无忧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在马车里裹紧了披肩。这入夏的天气。怎得还有这样的冷风,打得人浑身不舒服。

云筝在外头担虑的往里头喊了一声,“公子,您没事吧?”

“没事!”赵无忧轻咳两声。

面上没事,可心里有事。沉甸甸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上,那种分量应该刚好是穆百里的重量吧!除了他,还有谁敢压在她身上呢?

她尽力不去想穆百里的任何事情,再过不久,穆百里就要成亲了,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瓜葛。他就算是想找女人玩耍,也该换做雪兰了。

雪兰,将会是无可取代的存在,千岁爷明媒正娶的夫人!

晃了晃脑袋,赵无忧极力保持脑子的清醒。

回到听风楼的时候,简衍已经等在了梨树下。见着赵无忧回来,唇角当即扬起,眉目舒展,若清风朗月般的干净。他冲着她一笑,如三月暖阳,拂暖了心肠。

赵无忧含笑望着他,是了,简衍本该就是这样的男子。

她走向他的时候,他也捂着胸口缓缓朝着她走去。

“怎不好好歇着?”她搀着他在石凳上坐下。

简衍小心的换气,冲着她笑了笑,“听说宫里来人了,你又紧跟着出门,我自是不放心要过来瞧个究竟。温大夫不许我下床,然则也是拗不过我。”

赵无忧看了一眼远远站着的温故,约莫是怕她又不给好脸色。这会子温故都没敢靠近。无奈的轻叹一声,赵无忧道,“不该这样任性,宫里是来人了,左不过是些琐事罢了,跟你没什么关系。与我有关的是你的伤势。仅此而已。”

“宫里——”简衍顿了顿,“可是出了什么事?”

“有没有事都与你一介白衣不相干。”赵无忧一语带过,“你赶紧回去吧!若是裂了伤口,再躺上十天半月的,我尚书府可要养不起你这尚书公子爷了。”

简衍忍俊不禁,笑得有些抽气,当即伏在桌案上叫出声来,“疼!”

“哪儿疼?”赵无忧一急,“温故!”

温故当即跑过来,慌张的瞧着面色微白的简衍,“是牵动了伤处?”

“没什么事。”简衍的额头泛着薄汗,“只是有些疼罢了!”

赵无忧轻叹,“文弱书生罢了,何必装得跟江湖人一般,什么皮肉伤不值一提。就你这身子骨,我还不清楚吗,不过是有甚于我罢了!温故,带他回去歇着吧!”

“无忧!”简衍一把拽住赵无忧的手。“我想回家。”

“你这么急着回去作甚,还真以为我这尚书府养不起你了?”赵无忧意味深长的望着他,“这尚书府养活了多少人,有狗奴才也有好奴才,有敌人也有朋友。算起来,我这也是功德一件了。”

简衍莫名的盯着她看。似乎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又好像一知半解。

“回去歇着,简衍,我不希望你出事。”赵无忧话语低柔,“你该明白我的心思。”

简衍握紧她的手,“听说皇上赐婚。东厂大喜?”

赵无忧的羽睫陡然扬起,下一刻,她快速抽回了自己的手,“朝廷之事,你莫参与。”

“那穆百里以后是不是不会再纠缠你了?”简衍望着她。

“他从未纠缠过我。”赵无忧抬步便朝着楼内走去。

简衍勉力撑起身子,神色?然的站在那儿。“无忧。”

她顿住脚步,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好像是逃兵,落魄的逃兵。便是简衍提及了东厂,她便有些耐不住,撒腿就逃。可越是这样。不越是心虚的表现吗?

她赵无忧就算是杀人也不会心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懦弱?

“东厂是赵家的劲敌,这个事实不必我再提醒你吧?如今我爹还没回来,我必须跟穆百里虚以为蛇,守住赵家的权与势。等我爹回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他要娶亲是他的事情,跟谁都没有关系。”赵无忧袖中拳头紧握。

简衍看着她的身子,微微绷直,便只觉得心头微凉。

“他是个太监,你不会动心吧?”简衍问。

便是一旁的温故也跟着愣了半晌,瞧了一眼简衍,复而将视线落在赵无忧的背影处。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赵无忧的回答,可赵无忧只觉得所有人都在逼她,一股莫名的怨气突然冲上脑门,她骤然转身狠狠盯着简衍。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动心?”赵无忧咬牙切齿,“我说过,我们是敌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他是个太监,我是个男人,我们、我们——”

平素最善能言善辩的她,突然间词穷。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关系,一代宦臣,与大邺朝人人唾骂的,这算是什么关系?合作共赢不像合作共赢,互相厮杀又缠绵床榻,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关系?

最后,赵无忧是气冲冲的走的。

留下简衍站在风中,温故无奈的揉着眉心,拍了拍简衍的肩膀,“你这话说过头了。”

“她,从未这样失控过。”简衍愣在那里,良久没有回过神。

温故轻叹,“那是因为你不曾真正了解过她,回去歇着吧,暂时不要再惹恼她。”

简衍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温故说的有理,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听风楼。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听风楼,不觉自言自语,“我惹她生气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见我?”

赵无忧的确生气了,到了书房就把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及其书籍,一股脑的全部推倒在地。那种气急败坏,便是云筝看着也愣了。

公子的自控能力,好像顷刻间崩塌了?

可做完这些是,赵无忧便觉得手脚无力。当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瞧着空空荡荡的桌案,赵无忧笑得微凉,“云筝,我是不是疯了?就跟个市井泼妇一样,疯了?”

云筝默不作声的去捡地上的东西,没有答话。

赵无忧圈红了眼眶,“他要成亲了,婚期就在月底。那个时候我爹也该回来了,或许刚好能陪着我爹去参加他的婚礼。雪兰那么漂亮,穿上大红喜服一定更好看。”

“公子也好看。”云筝抿唇,将书籍放在桌案上。

“一身负累难放下,一副皮囊终归土。”赵无忧大笑两声。“罢了,终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云筝低眉,“公子若是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吧!”

赵无忧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前站着。“我不觉得难受。”只是觉得很难过,“云筝,有些东西真的是得不到的。我此生注定要困锁高阁,跟那些女子都不一样。以前我并不觉得什么,可是后来——”

她顿了顿,风吹得窗户左右摇晃。

“让素兮抓紧时间。找到其余的佛珠。明儿我去一趟云安寺,在爹回来之前,我想见一见娘。”赵无忧面色苍白。

许是心情不好,所以连眼神都有些飘忽。

云筝担虑的望着赵无忧,“奴婢马上去安排。”

赵无忧点点头,“带上浮生吧!”

音落,云筝骇然抬头望着赵无忧,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砚台,以至于指尖染了墨汁也未能察觉。她绷紧了身子,微微垂下眼帘,“奴婢、奴婢明白。”

“此事不许让简衍知道。”赵无忧补充一句。风吹得她喉间发干,她开始不断的咳嗽着,扶着窗棂的手在止不住颤抖。她极力的想要深呼吸,可好像吸进去的都是冷气。

云筝身子一怔,“公子?奴婢马上去拿药!”

可惜,药瓶子里只剩下最后几颗药,这就意味着——

蓦地,赵无忧只觉一股腥甜从喉间喷涌而出。当即吐出一口血来。单薄的身子晃了晃,瞬时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公子!”云筝疾呼。

么么哒,等钻石过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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