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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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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邺的使臣被囚荒澜王宫,若是不洗清罪名还一个清白。大邺必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

这对于一个国家而言,算是耻辱。可对于东厂而言,赵无忧若是死在了荒澜,却是极好的事儿。但同为使臣,说上几句也是应该。

赵无忧被赤铎带走,若不是如此,她未必能安然无恙的回到使团营寨。这么多只军中大老虎,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能走哪儿去呢?说是囚于王宫,只是找个罪名让自己更周全一些,也让荒澜的帝后更放心的安排那些事情。

只有把赵无忧捏在他们的手里,阿达汗和也金儿才能放心。

所以赵无忧,只能选择如此。

对于赵无忧被囚于王宫之事,大邺营寨中。各官员反应不一,偏东厂派自然是乐于见成的。而偏赵家的一派,则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群龙无首,怎能不着急?

好在这荒澜帝后对待赵无忧还算客气,这好吃好喝的待着,虽然是囚禁,但也算是礼遇。温故在殿内好一通来回的走,有些急上眉梢,“这么一直留在这儿,不会出事吗?”

“在没抓住凶手之前,我们会安然无恙的活着。”赵无忧抿一口水,“别走了,晃得我头疼。”

温故一愣。“头疼,我给你看看!”

赵无忧拂开他的手,“无妨,不必太紧张,老毛病而已。你且坐下来,与我说说话吧!”

“好!”温故点点头坐定,“你真当没事。”

“那么担心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有些自言自语,音色低柔,“你让我想起了我娘,每次我离开云安寺的时候,她总会这样又是紧张又是唠叨,总是没完没了的。”

温故定了定神,没有开口。

“言归正传。凶手是谁,你我都心知肚明了吧?”赵无忧啜一口水,不再抬头看他。

温故点点头,“是。”

“所以我现在已经很肯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了。”赵无忧放下杯盏,略显头疼的揉着眉心,“看样子,人都是喜欢往高处走的,总归是人心不足的。已经位高权重,却还是栈恋着高高在上的位置。只不过我不明白,昔年分明有机会为何不要,反而到了现在,却想起来要高高在上呢?”

“也许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被权力浸染的时间越长,这内心的**就越发膨胀吧!”温故道,“昔年年少,所以未见得就喜欢那高高在上的滋味。这么多年过去了,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萌生夺回来的心思。”

赵无忧苦笑,“是这样吗?为何我反倒厌恶呢?高处不胜寒,一人天下又有何趣?”

“人心总是不同的。”温故轻叹,“若都是千篇一律,何来那么多的恩怨情仇?”

“温故,除却慕容的事情,你可还有什么心愿?”赵无忧问。

“你这话问得奇怪,如今我一无所有,还能奢望什么呢?”温故笑得有些勉强,“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

赵无忧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你似乎很忌惮我跟你提及慕容?你跟慕容有孩子吗?成亲生子,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有。”温故敛眸,顾自倒上一杯水。

“如果你有孩子,你会怎样?”赵无忧又问。

温故摇摇头,“没有孩子,所以也不必多想这样的问题。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闲来无事聊聊天,打发时间罢了!”赵无忧笑了笑,“你也别往心里去,只当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罢了!我想着若我将来有孩子,我必定护在掌心里如视珍宝,便是让我舍了这条命我亦甘愿!”

温故没有吭声,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杯盏,心里头有万千话语。却是不敢言说。赵无忧太聪慧,但凡你有少许松口,她就能猜到一切。

氛围渐渐的冷了下来,就如同外头的温度,入夜就变得寒凉。

荒澜王宫里的夜,别有一番景致,站在院子里望着漫天月华落在自己的身上,如同披着沁凉的纱,让赵无忧想起了素洁的婚纱礼服。

那一夜的大红嫁衣,那一夜的执手承诺。

一个人的时候最懂得思念的滋味,就好比现在,她想着他,他也正念着她。奈何隔着白泥砖瓦,不得相见。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来日的长相厮守。

轻咳两声,赵无忧眸色幽邃。

该动手了!

王城的夜,死寂;王城的月,血染。

寒光乍现,有鲜血喷薄而出,染了一地的血月光。俄而是收剑归鞘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影快速离开府院,消失在夜幕之中。

城外僻静一角,有火燃起,一道?影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延辛将军府内传来凄厉的尖叫声,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四下奔走。不多时,整个王城的人都知道,昨天夜里延辛将军被杀,死因跟巴里将军是一样的。

顷刻间,有关于凶手的传闻快速四散,整个王城里的人,几乎都惶惶不可终日。

这就意味着,有一个连环杀人凶手,在王城内连杀两位大将军。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是谁,在没有抓住凶手之前,谁都有可能遇见那个凶手,谁都有可能死于屠刀之下。

赵无忧还在王宫里待着,自然不会是她,她已经早早的把自己挂起,摘得干干净净。

李毅和赤铎奉命前往,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还是左撇子的手法。下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昨天夜里谁来过?”李毅问。

家奴战战兢兢,说是昨天夜里唯有忽雷将军与赫峰将军来与自家主子商议过事情,并无他人。巴里将军一死,手底下这三个大将军自然有一人会成为将来的三军之首,三个人商议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怪就怪在,昨天夜里三位将军是不欢而散的,好像是三个人吵了一架。

忽雷赶到的时候,刚好听到家奴汇报,当即面色陡沉,“混账。”

家奴当即缩了身子,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旁的赫峰冷笑两声,“军中要务一时间意见不合,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同进同出随大将军?下。怎么,李大人怀疑是我们两个杀了延辛将军吗?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毅笑了笑,“既然出了人命案子,依律询问不是很正常吗?赫峰将军何必如此介意,不过是走个规矩罢了!”

赫峰冷着脸,不予理睬。

这些行伍出身的武将,最不屑的就是李毅这些文官,仗着三寸不烂之舌,置身朝堂耀武扬威。是以在赫峰面前,李毅没有半点分量,人家压根没放在眼里。

深吸一口气,李毅耐着性子去问家奴,“两位将军走后,还有谁来过?”

家奴战战兢兢的盯着忽雷。似乎不敢言说。

还是赤铎一声吼,“你怕什么,有这么多人在这儿,你有话只管说。扭扭捏捏,莫不是你杀了延辛将军?”

这话一出口,家奴扑通就给赤铎跪下,差点没哭出声来,“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李毅追问。

“昨晚两位将军走后不久,又有人叩门,是——是忽雷将军去而复返,所以……”

一声惨叫,伴随着忽雷怒不可遏,“混账,你敢诬陷我!”

这一脚踹在家奴的肩胛骨上,力道可不轻。直接把人给踹飞出去,连滚数个圈重重的撞在一旁的花坛底下,半晌没有动静,估计是晕死过去了。

话已出口,难以收回。

李毅快步上前,急忙俯身查看。一探家奴的颈动脉,李毅的身子微微僵直了一下,蹙眉回望着在场的所有人,“死了!”

“什么?”忽雷一惊。

他承认自己方才是力道不轻,但也不至于一脚就把人踹死了。皱眉看着有些迟疑的赫峰,忽雷心下一顿,估计这一次真的是死无对证,自己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可能!”忽雷快步上前。

没想到是赫峰快人一步,上前去探家奴的动脉。没有脉搏。没有呼吸,的确已经死了。赫峰陡然眯起危险的眸子,狠狠盯着眼前的忽雷,“昨夜你去而复返?”

“没有!”忽雷冷厉,“你竟也不信我?昨天夜里我跟你一道离开的,走的时候延辛将军还好好的。我回到府邸就一直沉睡,并没有再回来,我的夫人和奴才们可以作证。”

“那这是怎么回事?”赫峰指着死去的家奴。

忽雷语塞,他若是知道怎么回事,就不会有口难言了。

“忽雷将军太冲动了,原本还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死无对证,又该怎么问呢?”李毅轻叹,“这件事不好办!”

赤铎冷笑。“延辛将军的死因和大将军是一样的,想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要想证明自己不是凶手也容易。昨儿赵无忧说过,凶手左手有伤,想必忽雷将军不会这么巧吧?”

音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忽雷身上,这意味着什么,忽雷比谁都清楚。这是要验明正身,要验伤呢!可他身为将军,岂能遂了他们的心思。

“放肆!”忽雷厉喝,“你们当真以为是我杀了人?大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当那忘恩负义之徒。我没有杀人,你们再敢诬陷我,别怪我不客气。”

弯刀出鞘。可手却有些轻微的颤抖。

“连刀都握不稳,忽雷将军的伤是加重了吗?”李毅笑得凉凉的。

“真的是你?”赫峰拔刀。

“混账!”忽雷切齿,“你我伴随大将军多年,我们跟延辛情同手足,如今却听信赵无忧那个大邺人的话,在这里自相残杀。赫峰,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是我杀了人,我为何要杀大将军?”他愤然转身离去。

赫峰愣了愣,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杀人动机。

“杀人无外乎为名为利,难道是杀着玩吗?”李毅音色沉冷,“三军无首,难道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赫峰蹙眉不语,他跟延辛与忽雷情同手足,这么多年来一直伴随在巴里身边,出生入死,可谓比亲兄弟还亲。可若说亲兄弟自相残杀,他还真的有些下不去手。

“赫峰将军可要小心了。”李毅深吸一口气,“能杀了延辛将军,如此干净利落,还没有半点挣扎的痕迹,可想而知是熟人所为。话已至此,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管李毅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赫峰的耳里,都听着有些心慌。如果真的是忽雷为了大将军的位置而杀人,那么他能杀了大将军和延辛,自然也能杀了他。

思及此处,赫峰面色微变,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的剜了李毅一眼,然后去查看延辛的尸体。

赤铎看了李毅一眼,然后望着赫峰的背影皱起眉头,“你就不怕……”

“人就是忽雷杀的,有什么可怕的?”李毅笑得温和,“赤铎将军以为呢?”

赤铎一怔,不语。

“如果确定我所言不虚,赫峰将军就会明白,忽雷能杀了巴里大将军和延辛,就一定也会杀了他。”李毅眸色微沉,“说不定赫峰会先下手为强。”

赤铎犹豫,“但愿吧!”

李毅低头笑得意味深长,赵无忧这少年人果然心狠手辣。真真是不好惹的狠角色。这种人要么纳为己用,要么处之而后快,否则早晚会成为无穷无尽的祸患。

检查了延辛的伤口,赫峰急急忙忙的离开,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可想而知,李毅的那些话已经奏效了,这赫峰已经开始为自己做打算了。

赵无忧说:人的本性是求生,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无论什么时候,趋利避害才是最真实的人性。

李毅不免叹息,小小年纪就把人性看得太透彻,以后可怎么得了?

明天见!!!

第330章 连环杀3

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事情,如今跟赵无忧没有半点关系,她只管安然置身在荒澜的王宫里。眼见着宫娥们将棋盘搬进来,赵无忧无奈的笑了笑,抬眼便看见王后也金儿含笑走进门来。

温故不明其意,担虑的望着赵无忧。

“没事。”赵无忧抿一口水,不改面上淡然之色。

也金儿笑道,“这一次,赵大人肯跟我好好下一盘棋了吧?”

“只要王后娘娘,不必再唬我,哄我说那些天赋之能的故事,下一盘棋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赵无忧笑靥如初。

“好!”也金儿点点头,朝着周旁的婢女们道,“都下去吧,这儿不需要人伺候。”

“温大夫,你也先出去。”赵无忧明白王后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温故点点头,缓步朝着外头走去。

殿内只剩下荒澜王后与赵无忧二人,名为下棋,其实各怀心思。赵无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王后估摸着又是来探话的,不过不让她得逞,估计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是故,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想必赵大人也知道延辛将军的事儿,他已经死了。”也金儿下了一枚?子。

赵无忧也不抬眸看她,顾自捏着手中白子,不加斟酌便落了棋盘,“知不知道,与我有什么关系?被囚之人知道太多也没好处,该着急的只能干着急,不是吗?”

也金儿一笑,“赵大人果然是好气度。”

“这不是气度不气度的问题,左不过是无能为力,所以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也能让自己活得舒坦一些。”赵无忧落下棋子,“王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也金儿深吸一口气,“文丞相对我说,赵大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多谢丞相大人赞赏,我可不是什么人才,左不过是吃的人多了,也就知道了吃人的规矩。知道从哪儿下嘴比较容易。这其实跟王后娘娘下棋是一样的,总归在想我下一步会走哪儿,所以娘娘提前把路给我堵死了。”赵无忧摇头,“瞧,王后娘娘的一手好棋,无忧真是望尘莫及。”

“赵大人未尽全力。”也金儿意味深长,“我胜之不武。”

赵无忧笑了笑,“在王后娘娘的眼里,赵无忧未尽全力,可在我这里,已经是竭尽全力。所以说,娘娘和我终归看不到一块去。”

音落,也金儿轻笑两声,“跟赵大人说话,还真的提着心,否则一不小心赵大人就把歪理都说成了正道,我这厢一不留神就上了道。”

轻叹一声,也金儿抬眸看她,“赵大人如此聪慧,可叹我荒澜没有这样的人才。也难怪这大邺皇帝不管朝政这么多年,这大邺依旧能国泰民安。”

听得这话,赵无忧笑了笑,“王后娘娘莫不是想说,赵家父子把持朝政多年,为祸大邺多年,其实跟巴里将军也差不多。”

也金儿一顿,一时语塞。

“我不能代表大邺跟荒澜有任何的私下协议,所以王后娘娘还是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上头还有我爹。若娘娘觉得我能代表赵家全权行事,那便错了。”赵无忧终于抬头看她,修长如玉的手,轻巧的捏起一枚白子。

指腹摩挲着棋子,浅浅笑着,“娘娘还是别多费心思在我身上,我爹虽然是大邺的丞相,而我是一品大员,但君臣有别,岂敢越俎代庖?越是身居高阁,越不敢有所差池。娘娘懂我的意思吗?”

也金儿苦笑两声,“赵大人看人看事,总是如此犀利吗?我这厢还没开口,你已经把路给我堵死了。”

“没办法。这丑话总要说在前头,如此才能不伤和气。”否则到时候王后说出口,赵无忧再拒绝,可就是驳面子,让王后下不来台。

到了那时,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也金儿落下棋子,“赵大人赢了。”

“谢娘娘成全。”赵无忧含笑落子。

也金儿愣了愣,这才多久,一来二往的,自己在棋盘上的战局已经到了绝处。想要绝处逢生似乎是个大问题,尤其是面对赵无忧这样的人。

“你……”也金儿蹙眉,举棋不定。

赵无忧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拾起被自己吃掉的?子,“打从第一步棋开始,我就知道娘娘心里有事。若只是延辛的事儿,咱们早前就通过气了,娘娘根本没必要上心。”

棋子哗啦啦的落回棋盒里,再瞧着棋盘上被自己“吃”得所剩无几的?子,赵无忧轻叹一声,“我爹当初教我下棋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她抬头,“娘娘要听吗?”

也金儿望着她,“不知是什么?”

赵无忧回忆道,“我爹说,人生就是棋局,你若不想当棋子就作下棋的人。你若当不得下棋的人,你就做这棋盘上最后的棋子,能一子定生死,如此才能活得长长久久。若你只当下棋是兴趣,未能全力以赴,你的人生也会变成别人的兴趣。”

“赵丞相说的太深奥。”也金儿深吸一口气,“不过细想之下,也有些道理。”

“是故不管做什么事,我都得当做生死来对待。”赵无忧笑了笑,“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矫情,可摆在现实面前,就是这么残酷。”

也金儿放下手中棋子,“我输了。”

“输了并不可怕,可怕的以后每次都会输。”赵无忧亦放下棋子,“心里有了阴影,再也跨不出去了。希望无忧不会成为王后娘娘的阴影,也希望我大邺能与荒澜永世交好。天下无战,海晏河清。”

也金儿报之一笑,“可你太聪明了。”

“聪明人总是活不长久的。”赵无忧意味深长,“所以王后娘娘也不必担心。”她轻咳两声,不管什么时候,这张脸永远都是苍白至极,毫无血色的。

闻言,也金儿蹙眉看着她,李毅说过,赵无忧的身子很差,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反反复复的病着。所以今日赵无忧说这话,恐怕是当真的。

赵无忧的身子的确虚弱,如今又伤势未愈,整个人看上去孱弱无比。气息奄奄的病秧子,虽然手段高明,可就如同她自己所言,越是聪明的人越活不长久。

毕竟——天妒英才,越聪明的人操心越多,所以……

轻叹一声站起身来,赵无忧瞧一眼外头极好的天色,“这样的阳光真好。”

也金儿心头疑惑,“赵大人好像病的不轻。”

“倒也没什么,不管有没有病,人总有一死。”赵无忧笑得温和,好像说着与己无关的话语,没有半点伤感,“只要如今还活着,就算是上天的恩赐了。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呢?”

也金儿被赵无忧弄得一愣一愣的,心里头有些打鼓。

等着也金儿离去,温故蹙眉进门,“这王后到底想干什么?咱们都已经在这儿当了她的人质,她还想怎样?还不放心吗?”

“倒不是不放心这次的事情,她只是不放心,我若回朝是否会生变故。”赵无忧笑了笑,“在荒澜之境,有如此国母也是荒澜百姓之福。”

温故嗤鼻,“她算是荒澜之福,可依我看,对你我而言却未必是福分。她进来的时候,我瞧着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咱们帮着她夺回大权。她未必就能兑现承诺。”

“所以她想给我选择,可惜我把路给绝了。”赵无忧瞧着外头极好的天色,面上依旧待着温润的笑靥。

温故一怔,“什么?那他们会不会对付完了忽雷等人,最后掉转头对付你?”

“会。”赵无忧一笑,“所以我需要你说几句话,做些事。”

“你只管吩咐。”温故道。

“如果荒澜的人想问你有关于我的状况,你可如实告知,就算说我命不久矣都没问题。”赵无忧轻叹一声,“把汤药都给换一换,至于换成什么,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温故思虑一番,郑重其事的点头。

离开了赵无忧的囚点,也金儿轻叹一声,瞧着一直等在宫道上的李毅,眉目微沉。

李毅快速迎上去,“王后娘娘,如何?”

“赵无忧太聪明,我还没开口就已经被拒绝了。”也金儿缓步往前走,“我没有开口的机会,所以也不算丢人,赵无忧给足了我台阶下。但……如你所言,这个赵无忧太危险。若他回到了大邺,对大邺而言便好似如虎添翼,于我们荒澜来说不是件好事。”

李毅点点头,“微臣想的也是这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些威胁若是能铲除,最好……”

也金儿摆摆手,“暂时别轻举妄动,我听赵无忧所言好像另有隐情,去大邺的探子可有消息返回?”

“大概就在这一两日。”李毅道,“娘娘这是为什么?”

“赵无忧的身子不太好,而且好像命不久矣了。”也金儿凝眸,“赵无忧所言,我并不敢相信,所以还需要更多的确凿证据。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也没必要赶尽杀绝,毕竟杀大邺使臣容易落人口实,到时候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祸患。”

李毅颔首,“娘娘所言极是。”

也金儿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少年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生得这样一颗七窍玲珑心?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今儿夜里的王城,显得格外戒备森严。若说巴里之死教人心存疑惑,那这延辛死于他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凶手还没找到,怎么不叫人心慌慌?

日夜温差大,可穆百里觉得这温差也不能大到这样的程度,寒凉入骨,让人有种极度不悦的焦躁。漆?的帐子里,穆百里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陆国安进来的时候,瞧不真切自家千岁爷是何神色,只隐约觉得这屋子里冷得很。倒不是真的觉得冷,左不过是有几分心里发毛的阴森森。

“爷?”陆国安端着托盘,“爷晚上没有用饭。会饿坏身子的,还是吃点吧!”

一声轻叹,穆百里没说话。

陆国安上前,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赵大人在宫里一切顺遂,诸事平安,何况还有温故在旁陪着,必定不会有事。这荒澜人还没解决好朝局动荡,肯定不敢拿赵大人怎样。赵大人如此聪慧,岂能任人宰割。能束手就缚入得荒澜王宫,想来是早有打算。”

穆百里长长吐出一口气,扶额揉着眉心,黑暗中只听得他那低沉的声音,透着少许倦怠的喑哑。“本座自知她聪慧过人,然则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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