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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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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百里长长吐出一口气,扶额揉着眉心,黑暗中只听得他那低沉的声音,透着少许倦怠的喑哑。“本座自知她聪慧过人,然则荒澜局势太乱,明枪易躲终究暗箭难防。温故纵然脚下功夫极好,的确能护她安然离开王宫无虞,然则——”
“本座担心的倒不是她如今的周全,而是她替荒澜办完了这些事,荒澜未必会放过她。太过聪明的敌手,在物尽其用之后,是该消失的。锋芒太露,必定……”
陆国安放下手中的托盘,黑暗中低低的叹息一声,“爷该明白,赵大人这么做的良苦用心。赵大人一个人把所有的锋芒都揽在身上,是为了千岁爷能全身而退。锋芒毕露。也是无奈之举。”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担虑。”穆百里徐徐站起身来,“荒澜不是大邺,若是在王城里出事,本座也是鞭长莫及。平生第一次有了挫败感,觉得很无力。虽然是为了将来,可这将来的前提,却是今时今日。”
“赵大人知道千岁爷会顾及她,是故早早的为千岁爷做好了选择。不是说互不相干吗?千岁爷心里清楚,又何必作茧自缚呢?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千岁爷还是……”陆国安顿了顿,“保重自身,才能让赵大人放心。若是赵大人知晓千岁爷的坐立不安。恐怕得取笑千岁爷一番,这般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穆百里突然笑了,的确如此,如果被赵无忧知道他如此焦虑,恐怕得挖空心思的挖苦他。这丫头嘴里,没有半句好话,可说的都是心里话。
轻笑一声,穆百里缓步朝着外头走去,“今夜的王城,应该也不会太安静。”
陆国安紧随其后,“不安静才是好消息,太过安静,带来的就未必是好消息了。”
月光极好,他想着白泥砖瓦围困中的她,此刻是否也同赏一轮月?
“简衍没有动静吗?”穆百里问。
陆国安颔首,“着人紧紧盯着,他就算想有动静,也折腾不起来。如今到了关键的时候,岂容他恣意妄为,坏了咱们的计划。”
穆百里凝眉,“荒澜如今局势不稳,到处戒备森严,鹰隼怕是也飞不进。小心留意着,一旦有东厂来的消息立刻汇报。”
“卑职明白!”陆国安行礼,“只要有?山来的消息,卑职马上汇报,绝不敢耽搁爷的大事。”
“但愿这一次,沈言能带来准确的好消息。”穆百里眸色微沉,负手而立。
月光清冷,长身如玉。
王城,又不安生了。
这赫峰将军府,戒备森严,大批的军士把将军府团团围困,生怕再出现昨日的情景。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谨防这?夜的鬼使会突然降临。
幽暗中,有人缓步而来,快速窜入了高墙。
“什么人?”军士一声吼,已将?影包围。
玄袍斗篷缓缓掀开,露出忽雷僵冷的容脸,锐利的眸狠狠剜过在场众人。所有人当即撤下,这赫峰将军府里的人自然是认得忽雷的,是以不敢有所怠慢。
谁都知道忽雷将军来这儿。必定是找自家主子的,所以忽雷还没有开口,就已经被领路往书房走去。此刻赫峰正与自己的副将在一处商议,听得外头有人来报,说是忽雷将军到了。
心下一怔,赫峰瞧了一眼自己的副将,“他来干什么?”
副将凝眉,目露担虑,“白日里刚出了这些事,晚上就来了,该不会是……”顿了顿,副将又道,“将军,那延辛将军的家奴说,最后见过延辛将军的就是忽雷将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还是小心为妙。”
“我倒是不信了,在我自己的府邸,众目睽睽之下还敢对我动手。”赫峰冷笑两声,“你下去。”
“是!”副将行了礼,快速退下。
不多时,忽雷走了进来。
关起门来,烛光随风摇曳。
“你怎么来了?”赫峰问。
忽雷冷笑两声,“我只是来解释一下,白日里的事。”
“既是如此,为何要翻墙而入?你这个理由未免太牵强,恐怕谁都不会相信的。”赫峰笑得凉凉的,“你可知道我赫峰将军府这么多人都看到你,一介大将军翻墙进来,不是落人笑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将军府里没有门呢!”
“我身上的确有伤,但我不是凶手。”忽雷轻叹一声,“你当知道,如果有太多人知道我身上有伤,一定会觉得我就是杀死巴里大将军和延辛的凶手,可我不是,我没有杀人。”
“既然没有杀人,行得正坐得端,何须躲躲藏藏。”赫峰眯起危险的眸子,“你深更半夜的来我这儿,莫不是觉得我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也想杀了我?只要我一死,大将军的军队将全部归于你手。再也无人能与你匹敌?”
忽雷凝眉,“你胡言乱语什么?我说了不是我杀的,你为何不信我?”
“我为何要信你?”赫峰直起身子,“深更半夜的闯入我家里,你这怀的什么心思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今夜不是我加强了戒备,你是否也决定要杀了我呢?就像你杀死大将军和延辛那样?”
“不是我!”忽雷厉喝,“那天夜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觉睡到了天亮,之后便发现自己右肩受了伤。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我完全不知情。”
“你一句不知情,就想把所有的问题就此解决吗?”赫峰自然不信,“你若不来这一趟,我倒是对你还有几分相信,可你来了……我便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就是凶手。这就叫做贼心虚!你若没有杀人,何必怕我怀疑?”
忽雷笑得凉薄,“简直是冥顽不灵,我右肩受了伤,如何还能杀你?你对我已经起了戒备,我还能杀了你吗?”
他拂袖出门,显得很恼怒很生气。
赫峰蹙眉,“你真的没有杀人?”
忽雷顿住脚步,快速出手。
电闪火石间的速度让赫峰骇然一怔,急忙连退,这才避开了忽雷的掌风。说时迟那时快,赫峰飞身而起,一个漂亮的旋空翻落在院中,当即厉喝。“来人!”
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并没有阻止赫峰与忽雷的交手。
这忽雷出手极快,即便是右胳膊不便,迎向赫峰之时也是招招致命。弯刀出鞘,赫峰第一次知道忽雷的左手竟然也是如此灵活,虽然跟右手相比略输一筹,但如此不加防备,还是极有可能死于其手。
大批的军士将院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这阵势几乎让忽雷成了瓮中鳖。
“你为何要杀大将军?”赫峰怒喝。
忽雷厉喝,“分明是你动的手,把我设入圈套之中,如今还有脸问我?赫峰,今日我便要为大将军和延辛报仇!”
两个人的话把周遭的军士都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有一件事却能肯定,那就是这两人之间必有一人是凶手,可到底谁是凶手呢?
听这话的意思,不是赫峰将军,就是忽雷将军。
然则不管是哪个将军,都不是这些军士可以置喙的,军有军法,军令如山,这些军士哪敢轻易动手,否则放过了真的凶手,来日可就是同谋之罪。
所有人都在观望,都拿不定注意。
蓦地,忽雷突然撤了手,赫峰一掌落在忽雷的胸口。借着赫峰的掌力,忽雷飞身而起。突然窜出墙头,消失在夜幕之中。
可是既然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交了手,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打架容易红了眼,容易蒙了心。
是故眼见着忽雷撤离,赫峰当即飞身急追。
副将慌了,“快跟上!务必保护将军安全!”
然则这两人的脚程却是极快的,众人追到了门外,这二人早已消失不见。这一下子,所有人都慌了,整个王城顷刻间沸腾起来。
赫峰的军队挨家挨户的搜寻,满城搜索这两人的踪迹。
一不小心把自家的主子丢了,那还了得?
可是即便找遍了全城,也没能找到这两人,那么这会在哪呢?
突然有人来报。说是赫峰将军杀入了忽雷将军府,并且屠了将军府。这事可就闹大了,这忽雷的罪名还没确定呢,赫峰就赶着杀人全家,这不是摆明了把自己丢进了泥潭里,惹一身的?吗?
这下倒好,估计谁都不会觉得是忽雷杀了巴里和延辛,反倒是赫峰……
剧情反转太快,以至于赫峰的副将都没能醒过神来。
还没醒脑,自家主子就成了这件事情的最大受益人,换句话说也成了最后的凶手。因为荒澜执掌兵权的这几位大将军都死了,就成了赫峰的一人独大。
赫峰还在杀人,军队冲入的时候一个个都愣在了当场。
整个忽雷将军府,横七竖八全是尸体。老幼妇孺皆没有放过。不少军士被砍杀在地,而剩下的军士则不敢靠前。
这骇人的局面,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外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伴随着赤铎领军闯入,乍见此情此景,着实也把赤铎给怔住。好在他很快就恢复了理智,当即下令,“还愣着干什么,拿下!”
军士一拥而上,副将随即飞身直扑发狂的赫峰而去。这个时候再不制止,这赫峰也不知会发狂到什么地步。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也无从知晓。
所有人心里最清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赫峰在忽雷将军府内,大开杀戒。光凭这一条,就足以让赫峰声明扫地。杀人重罪,罪无可恕。
赫峰的力气很大,不知为何会发狂至此,便是副将也没能制住他,最后还是赤铎亲自出手,这才生生将杀红了眼睛的赫峰擒下。
“我要杀了你!”赫峰咬牙切齿,那一副几欲吃人的模样,男人见着也心里发慌,就跟恶鬼重现一般面目狰狞而可怕。
赤铎一掌落在赫峰的颈后,直接将其打晕,“马上去搜,看看忽雷将军身在何处。”
“是!”所有人都开始搜寻。
赤铎冷眼望着晕厥的赫峰,眸色微冷。
不多时,便有军士一脸惊慌的跑来,“将军,不好了!忽雷将军……”
闻言,赤铎疾步跟着军士往前走。在忽雷的房里,忽雷直挺挺的躺在地面上,双目怒睁,可见是死不瞑目。在忽雷的手中,还握着染血的弯刀,想来生前是有所挣扎的。
赤铎俯身查看,忽雷的脖颈上有一道刀口,鲜血已经凝固,伤口显而易见是从左到右切开,跟杀死巴里和延辛的手法一致。
徐徐起身,赤铎瞧着被打翻的香炉,“把那东西带回去吧!”
香炉里还有未焚烧殆尽的香料。在武将的书房里找到香炉,其实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忽雷似乎没有焚香的习惯,所以这个十分可疑。
然则家奴说,“自从巴里将军死后,主子便觉得身子不适,一直都头疼。这还是巫医给的香料,是专门治头疼的,是故这几日将军的卧房里一直都燃着熏香。”
“去把巫医找来。”赤铎转身,“暂时把赫峰将军收押天牢,待大王与王后定夺。”
别的且不说,这杀人重罪是跑不了了。
明天见!
第331章 穆百里的平生夙愿
这一夜的王城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第二天老百姓们都是一头雾水。原先还以为是忽雷杀了人,可没想到最后剧情指向,竟然是赫峰将军。
一时间,所有人猜测不断,实在弄不清楚各中原由。
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老百姓的茶余饭后,逃不开“凶手”二字,到底是谁杀的这些人?
若说是忽雷,那么忽雷脖子的伤为何又跟巴里将军一致呢?难不成忽雷自己吃饱了没事干,往自己的脖子上划拉一刀,纯粹是为了拿自己的命去嫁祸赫峰?
若说是赫峰杀人,那为何杀了人还不跑?最后被赤铎将军生擒在案发地点呢?
众说纷纭,就是没有一个官方答案。
答案还在巫医身上,巫医给的熏香本来就有一些催眠作用。但巫医也不知为什么到了赫峰身上,就变成了令人着魔的力量?
是故这道难题,最后又落在了温故的头上。
赵无忧抿一口水,眼皮子也懒得抬起。李毅就在自己跟前站着,外头还有大批的军士守着,这气氛就这么僵持下来,似乎有些尴尬。
见赵无忧没有动静,李毅终是有些耐不住,“赵大人?”
“嗯?”赵无忧如梦初醒,竟是一脸迷茫的望着李毅,“哦,李大人说什么?方才我一时走神,没听清楚呢!能否重复一遍?”
李毅也不知道这赵无忧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能耐着性子又重新说了一遍,“忽雷将军死了,死因与巴里将军和延辛将军一致。在忽雷将军府发现了抓狂的赫峰将军,所以大王想弄清楚,这赫峰将军为何会无端端的发狂。”
放下杯盏,赵无忧徐徐站起身来,负手而立,饶有兴致的望着李毅,“李大人何不直说,借温大夫一用?这般绕着弯弯的,其实是想问,说好的目标是忽雷,怎么突然变成了赫峰将军?”
李毅没有吭声,站直了身子微微敛眸,就如同好学好问的好学生。虚心以待赵无忧的释疑。
赵无忧缓步往外走,“这么说来,我的嫌疑是可以洗清了对吗?”
“对!”李毅颔首,“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所以不管怎样都落不到赵大人的头上。”
赵无忧报之一笑,“那这一场场好戏,李大人觉得好看吗?”
李毅苦笑两声,“其实从一开始,赵大人就没有信任过我们,不管是王后还是大王,赵大人始终心存芥蒂未能赋予全部信任。”
“李大人此言差矣,荒澜对我心存猜忌,我却把一颗心都掏出来,到时候难以自保,又该如何是好?身处异乡为异客,我这当客人的自然得小心谨慎。”赵无忧笑得温和,这无害的容脸,泛着足以教人迷惑的笑靥,“你们自己尚且没有把握,还想让我把身家都搭进去,世上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吗?”
李毅哑然无语。
“不管我想对付的是谁,这结果都是一样的。若早早的知道了结果,诸位大人还能在人前人后表现得如此精彩吗?这演技得真一点,那这事儿就得突然一些。”赵无忧抬步走出了大门。
她终于重获自由,终于可以堂而皇之的走出荒澜的王宫。
温故站在赵无忧的身旁,“这一次不会再有事吧?”
“放心吧,荒澜人跟大邺的狐狸们不太相同,武将出身不相同于文人之间的绞尽脑汁。”赵无忧眯起危险的眸子。“文化与地域的诧异,导致人接受的教育和思维方式都会有所偏差。”
她顿了顿,意识到温故的蹙眉便当场打住,没有继续往下说。这些话,搁在现在应该有些太前卫,所以不适合说太多。
赵无忧恰当的住口,她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观察入微。
“那我该做什么?”温故问。
赵无忧道,“跟着李毅去吧!放机灵点就好,别的没什么可做。”
“那你呢?”温故忙道。
“我会在营寨等你回来,顾好你自己吧!”赵无忧抬步就走,回到营寨才能让人放心,毕竟她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温故不在,素兮也不在。回到营寨有东厂和穆百里,这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温故点点头,这才放心的随李毅离开。
事情其实很简单,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其实早在延辛将军府内,温故就已经在赫峰的身上动了手脚,只不过温故下手很准,而且有些东西平素是不会有反应的。但若是与旁的东西碰触,就会产生效应,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赵无忧回到了营寨,马车经过王城,代表着向所有人昭示,她洗清了自己的罪名,她是无辜的。在王城里发生的连环凶杀案,跟她都没有半点关系。
简衍站在营寨门口,等着赵无忧归来。
下车的那一瞬,简衍把手递了上去,赵无忧一时不察,还以为是个寻常奴才,谁知一抬头竟然是简衍。她想缩回手,但是已经在下车的过程中了,便也不去计较那么多。
换做早前,他们之间有如此行径算是很正常的,但是现在……
隔着楚河汉界,终究不是一类人。
下了车,赵无忧缩回手,眉目间晕开淡淡的凉薄之意。她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幸运,庆幸的是简衍在这期间没有丝毫的动静。幸运的是,她要做的事情已经就此了结,就算某些人还想从中作梗,也是为时已晚。
“无忧,你没事?”简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赵无忧,一脸的欣喜展露无遗,“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死在宫里?”赵无忧浅笑,“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没想到,我竟然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你跟前。简衍,失望吗?”
她话语低柔,口吻一如从前,只是再也没有往日里的情义。
简衍一怔,定定的望着她,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失。他看见她与自己擦身而过,没有顿留也没有回头,就这么走过去了。
“我是真的担心你,我从未想过要你死。”简衍低语。
她深吸一口气,音色低沉,“那我谢谢你。”
简衍转身,急追而上,一把握住赵无忧的手腕,疼得她突然抽回手,道吸一口冷气。简衍骇然,慌乱的望着她,“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她,缩回手的时候以至她触碰了伤口,此刻疼得面色青白,额头薄汗涔涔而下。赵无忧呼吸微促,眸光微发直,“你有话就说,动手动脚的作甚?”
她是真的很疼,轻轻捂着自己的胳膊,紧咬下唇。影卫快速上前,拦在简衍跟前,不再允许简衍靠近赵无忧半步。
“我只是、只是想多跟你说几句话罢了,无忧,我不是故意的。”简衍也被吓着,她的身子有多差,他是清楚的,所以——她的任何风吹草动,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无妄之灾。
“啧。这简大人跟赵大人还真是同袍之谊,情深意重呢?这一回来就在这儿拉拉扯扯的,真让人羡慕嫉妒恨呢!”穆百里一嘴酸溜溜的靠近,含笑望着赵无忧,然后又将视线落在简衍身上。
陆国安紧跟着笑道,“二位若是不方便,可以去帐子里泡上两杯茶,慢慢的说。这儿人多眼杂的,看的多了还真以为简大人跟赵大人之间,有什么龙阳之癖。”
这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了,如果简衍还不能知难而退,那这的确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赵无忧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帐子走去,简衍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方才。她是真的扯动了伤口吧!
穆百里不紧不慢的进了帐子,东厂的人快速包围了营帐,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陆国安就在外头守着,含笑盈盈的望着简衍,“简大人要一块进去看看吗?”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说话?”简衍切齿,“不过是个阉贼。”
“是,卑职是阉人。只不过简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其实这世上的阉人分两种,一种是身子上的残缺,一种是心里的残缺。卑职瞧了瞧简大人,顿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陆国安皮笑肉不笑。
“你!”简衍怒然。
陆国安吩咐道,“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若是惹了千岁爷不痛快,东厂就会让他不痛快!”
异口同声的应声,让简衍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冷哼一声,简衍拂袖而去,走两步还得回头看两眼,可惜赵无忧始终没有出来。
帐子里,赵无忧跟某妻奴大眼瞪小眼的站着。
数日不见,他觉得她清减了不少,单薄的身子好像越发单薄,风一吹就能把她吹跑了。外头的动静,谁也没有理睬,毕竟有陆国安在外头,不可能真的放了简衍进来。
“这般看着我作甚?”她低眉打量了自身。
“我得好好看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他带着一身的醋味,“好像少了点头发丝,估计是落在某些人的手心里了。”
赵无忧掀了眼皮,凉飕飕的剜了他一眼,“既然千岁爷开了金口,那我这就去要回来,你且在这里候着便是。”
她转身作势要走,脊背处快速一暖,便已经落在了他的怀里。
健硕的臂膀紧紧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他从身后抱住了她,将下颚轻轻的抵在她肩头,尽量顾着她身上的伤,免得碰着她又惹她疼痛。
“还疼吗?”他低低的问,音色低哑而绵柔,“你坐下来。我给你瞧瞧,万一伤口再裂开就危险了。”
她靠在他怀里,面颊微微转动,斜睨着近在咫尺的人。太近处看人,总是看不真切,带着令人无奈的模糊不清,“不生气了?”
“不是生气,只是这么多日忍着不敢去见你,你可知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得厉害?约莫此生都未曾这样牵肠挂肚过,唯独你,也唯有你就如同宿世的冤家,教人无可奈何。”他轻叹一声松开她。
温暖的掌心裹着她冰冰凉凉的柔荑,穆百里牵着她走到床边坐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含笑看他,“不打紧,就是当时扯了一下。”
他却不容分说,手法娴熟的解开了她的衣襟。
胳膊上的伤原本已经开始愈合,但方才赵无忧被惊着,本能的抽回手,以至于牵动了伤口,此刻伤处微微渗出血来,好在也只是一些血星罢了,并没有全然开裂,否则这伤就?烦了。
“伤口太丑,别看了。”她轻叹一声,“来日是要留疤的,会更丑。不过这样也好。跟你身上那些算是情侣伤。”
他抬头,皱眉望着她谈笑风生的容脸,“疼就说,于我跟前你是我的妻子。”
她摇头,“我用这一道伤,换得如今的局面,值得。”见着他沉?不语,面色不太好,赵无忧笑道,“穆百里,你当对得起我,来日你若负心薄幸,这道伤我必定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那我便记在心里。”他转身去拿药。
他包扎的手法惯来是最好的,对待她又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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