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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_蓝家三少-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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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那我便记在心里。”他转身去拿药。

他包扎的手法惯来是最好的,对待她又格外的温柔。是以她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任由他为自己重新包扎伤口。

“这般盯着我看作甚?”包扎完毕,他小心的为她穿好衣裳。这青天白日的,总归不能再让人沾了便宜,还是好好藏起来为妙。

“数日未见,总觉得你又好看了一些。”她打着趣,揶揄般调戏着他。

穆百里收拾好药箱子,白了她一眼,“进了荒澜王宫一趟,是不是又戏弄了宫里的一波宫女,一出来便这般油嘴滑舌?若是哪日有女子要付你终身,我必定不会奇怪。”

“倒是就当给你纳几房小妾,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笑吟吟的起身。

“有劳赵大人费心,我这厢受用不起。只盼着有照一日能教赵大人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便是全了我平生夙愿。”他那双极是好看的清润凤眸,凉飕飕的望着她,“赵大人意下如何?”

她扯了扯唇角,带着几分赔笑的意味。这厮惯来心狠手辣,说得到自然是做得到。如果不是顾念着她身上有伤,估计这所谓的“平生夙愿”此刻已经付诸实践。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咱们还是说说正经事吧!”她轻咳两声,作势避开这话题。

岂料某妻奴却是不依不饶,“在赵大人眼里,本座的脸上写着不正经吗?还是说,赵大人的心里头,日日都想着那些个不正经的事儿?”

赵无忧无奈的揉着眉心,“穆百里,你别没完没了。”语罢,她起身走到桌案处。

见状,他冷着脸给她递了一杯水。

瞧着他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态,赵无忧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极为无奈的走到他跟前,放低姿态握住他的手。

“于旁人而言我是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可只有在你跟前,我才是赵合欢,你穆百里的夫人。”她踮起脚尖,微凉的唇轻轻贴在他的喉结处,然后落在他的唇瓣上。

下一刻,他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拽入怀中,用自己的胸膛火来暖她这冰凉的身子。俯首含着她微凉的唇,唇齿间的胶着,教人神魂颠倒,恨不能将她揉碎了与自己融为一处。

这不要命的东西,浑然就是世间最危险的存在,可偏偏是这样的致命危险,越教人欲罢不能。

轻叹一声,他终于松开她。

“总归拿你没办法。”他将她抱在膝上坐着,她如玉的胳膊轻柔的环着他脖颈,将头靠在他肩头,亲密无间的拥着。

“这世上之事,大多数都是自作自受的。”她笑了笑,“你如此,我也如此。”

他一笑。“一辈子只错一件事,到头来就是对的。”

“也好。”她浅笑暖人心。

“雪狐的事儿,有些眉目了。”他抱紧了她,“军中动乱,宫中难免也会受到波及。彼时巴里刚死,三军动乱之际,探子发觉北郊一带似乎有动静。王城北郊外有座极高的邙山,山顶上终年积雪,这王城内外很多的饮水供应,都来自于高山融雪,所以我怀疑雪狐就在上头。”

赵无忧蹙眉,“你要去邙山?”

穆百里长长吐出一口气,“自然是要去的,这东西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于我而言,那是你的命,而你是我的命根子。”

说完这话,赵无忧微微红了眼,他自己反倒笑了,“这话听着怪别扭的,说说罢了。”

她抱着他的脖颈,轻轻的靠在他肩头,“穆百里,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再也找不到我,你会怎样?”

“上天入地,为何会找不到?”他不解,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哪儿丢的,我就从哪儿找回来。我们已经成了亲,你赵合欢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此生还想逃往哪里?”

她想了想,也对。

如果能把病治好,免去了死亡的威胁,那么回不回去又有什么打紧的?她在这大邺已经活了十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经适应。

何况现在她有了一个他,如何还能舍得放下?

穆百里微微凝眉,赵无忧似乎话外有话。她要去哪?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为何要逃?为何要离开?他想起她说这话可不止一次两次了,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殷勤?

然则赵无忧的口风是极为紧的,她若不想说,你便是有千万种借口,也撬不开她的嘴。反倒会招来她的疑心,是故穆百里亦不敢多问。

有些东西该知道的一定会知道,她若想说早晚会说,也不急于一时。

赵无忧跳过话题,她知道现在的穆百里不会强迫她去说,她不愿意说的事情,是故这个跳跃式的话题,便变得很轻松简单,一切都是她占据主动权。

他只是聆听,聆听着她的话语。

“这一次解决了荒澜的四个大将,对我们大邺而言是件天大的好事。虽然表面上看,我帮这荒澜帝君收回了兵权,是对荒澜有利,可实际上我压根没想着帮他们的忙。我只是绕着弯削弱了荒澜的作战实力而已,空有万千士兵又如何,饶你骁勇善战,无将可用也是枉然。”她笑了笑。

穆百里点头,“你这一剑换得荒澜四将军,着实厉害。”

“人人都以为忽雷是凶手,我偏要调转头对准赫峰。忽雷在三位将军之中,算是位高权重,最有话语权的一位。如果他变成了杀人凶手,把他逼急了很可能会拥兵造反,到时候反而不利。”赵无忧把玩着他的鬓发,如同不谙世事的少女,笑得如此无害。

他凝眉看她,谁能将这样一副无害的面孔,与那把持朝政玩弄权术的狠辣之辈联系在一起?眼前的她。笑靥温柔,若三月暖阳,教人只一眼便不由自主的想随她一起笑。

“王后说,三位将军之中,赫峰的资历算是最低的,并且跟延辛的感情最好,所以我先杀了延辛,如此一来就能排除赫峰的嫌疑,让忽雷进入众人的视线。赫峰这人虽然在军中资历不高,但胜在年轻,年轻人总归有些自负有些刚愎自用的,所以到了生死关头,会不管不顾。”赵无忧娓娓道来。

“等到赫峰怀疑了忽雷,那这件事就算是成功了大半。你知道一个团队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穆百里敛眸,“猜忌。”

“对!”她笑得极好,眉目间晕开点点星光,眸光璀璨,“还有贪。佛门三毒之所以将贪列在其首,是有一定的道理。贪生嗔生痴,是而无药可治。”

穆百里握着她冰冰凉凉的手,吻上她冰凉的手背,“累了吧?”

她颔首,乖顺的靠在他怀里,“你抱我一会。”

他将她打横抱起,缓步朝着床榻走去,“在宫里头没睡好吧?”

“哪里敢睡,那又不是自己的地盘,岂能安枕。”她轻叹一声。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坐在床边,她很自觉的枕在他膝上,他温柔的为她掖好被角,“好好睡一觉。”她说得眉飞色舞,可他听着心疼。

很多事情本不该她来费心,这单薄的身子骨,却扛下了所有的一切。

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子,大多数已经在家相夫教子。出嫁之前有父亲为其担起一片天,出嫁之后便由丈夫撑起,可她呢?事事都只能靠着自己。

不怪她手段毒辣,也不怨她毫无安全感,他们何尝不是一类人呢?

他身为男儿,看着都累,何况她还是个女儿家。

指腹眷恋的摩挲着她素白的面颊。轻轻拨开她面上散乱的发丝。这才伏在他膝上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已经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他就知道,她这人警惕性那么高,安全感那么低,在宫里这几天肯定没睡好没吃好,又操心那么多事。表面上安之若素,实际上却是步步盘算,哪敢放松片刻。

清浅的吐出一口气,望着这面色素白的小妻子,穆百里不经意的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忍俊不禁,“看你安然,才算最大的幸福。”

好好睡吧!

凡事。有我。

只希望在她无力承担的时候,他能给予她无限的扶持,能让她有坚强的后盾。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始终站在她身边,永不离弃。

赵无忧这一觉睡得是极好的,几乎睡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期间温故回来了,陆国安拦着他,没能放他进去。

见着陆国安在外头,温故这心里头便算是明白了几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与陆国安一道在外头候着。两个人瞧着日头慢慢的从头顶上移到了西边,然后慢慢的落下,心头各自盘算,这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来,还是陆国安在外头低低的喊了一声,“千岁爷?”

赵无忧幽幽睁开眼,“我睡了很久?”

他一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面颊,“只要你愿意,我不动,你可以继续睡。”

闻言,她微微皱眉,“时辰不早了。”

“饿吗?”他问,温柔的搀着她坐起身来。

睡得有些迷糊,赵无忧靠在他身上,尽量让自己快点恢复清醒。

“我让人给你备晚饭,你醒一醒神,待会肯定会饿。”他吻上她的眉心,不舍的抱了抱她,“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别担心,接下来就是我的事儿,你只管好好的养身体,好好的养伤就是。”

她慵懒的看他一眼,笑得有些懒洋洋的,“好。”

温故进来的时候,赵无忧已经下了床,面色看上去好多了,可见她这一觉睡得极好。心里的大石放了下来,温故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穆百里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出去,一如进来时那样面带嘲讽之色。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他跟赵无忧之间,只有东厂与赵家的恩怨情仇,再无其他。

“还好吗?”温故不知该说什么。

赵无忧笑了笑,“好得很。有他在,我睡得很安稳,所以现在我饿了。”

温故点点头,“我这就去准备,你且等着。”

“温故。”赵无忧犹豫了一下,“待会一起吃吧!”

闻言,温故微微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却听得赵无忧又道,“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亲自去?”

“哦,我、我马上去!”温故转身就走,一颗心怦怦地跳着。

身后,赵无忧不自觉的扬起唇角,低头温暖一笑。

剩下的事,让荒澜人自己去收拾!她想着终于可以松口气,好好的歇一歇!

明天见!!!

第332章 现出原形1

那一顿饭,吃得温故是坐立不安的,时不时的偷瞄赵无忧的脸色。可赵无忧的脸上却瞧不出任何的神色,这般的淡然自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温故想着,大概是自己多心了,素兮约莫也没跟赵无忧说什么。

赵无忧又岂会不知这温故的心思,吃着饭??的思虑着接下来的事情。

于是乎温故只能找了话茬,“我跟着李毅去了一趟,那赫峰神志不清,可见中毒不浅。我当初给的药量很重,是故到了现在,我也没办法解开。”

“那便不解开吧!”赵无忧笑了笑,“发狂杀人,即便痊愈了也不能再领军打仗,是故这样的人当不得荒澜的将军,也没办法再执掌三军。即便是最后的受益者,也是无用了。”

温故点点头,“素兮这次办得漂亮。”

赵无忧轻笑,“她出身江湖,那一套口技不是谁都能学得会,这件事除了她没人能办得更好。当然,也多亏了你的皮面,能做得如此以假乱真的,还真是不多。”

“多谢公子夸赞。”温故俯首。

赵无忧放下碗筷,“你慢慢吃,我出去消消食。”

温故一愣,“我跟着你。”

“这营寨又没有外人,不必如此小心。”赵无忧缓步出门,大概她也知道温故的局促,所以想着自己还是出去吧!

夜里的营寨很安静,火盆里火光窜起,巡逻的卫士拿着火把四处转悠着,赵无忧负手而立,站在营帐外头瞧着极好的月色。

邙山在哪个位置呢?穆百里要去邙山,是否会很危险?若是那么危险,该不该让他去呢?

自己体内的寒毒已经受到了控制,就算没有雪狐也该没什么事吧?最多是一辈子带着定时炸弹,反正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虽然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但是相比邙山,应该会安全得多吧!

轻叹一声,赵无忧蹙眉敛眸。回过神来便看到了简衍。

简衍还是站在阴暗处,这倒是把赵无忧又吓了一跳,这人如今怎么阴测测得这般厉害,动不动就站在阴暗处,真让人心惊肉跳。

“我——吓着你了?”简衍缓步上前。

赵无忧拂袖,身边的影卫退开少许。有些事不可为外人道也,也不能教外人觉得她跟简衍之间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是以在外头她还是得给简衍面子。

好在她这人在所有人眼里,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这样也有好处,那些想巴结的人,实在摸不透她的心思,也就不敢白目的往前凑。

清浅的吐出一口气,赵无忧道,“简大人若是没什么公务,就不必在这儿待着,回自己的帐子去吧!等着荒澜处理完了这些内部事宜,就可以重新与咱们议和。只要议和完毕,回大邺的日子就不会太远了。”

简衍敛眸,“我知道你在怀疑我,我也明白,那一日在阵中教你看出了端倪。我并非不想救你,只是想与你多待一阵子,我想跟你在一起。”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赵无忧面色无温,“简衍,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我知道,十多年的情义不该生出别的想法,只该是兄弟之情。而非男女之爱。”简衍笑得有些悲凉,“可是合欢,有些东西还是无可避免的,我欢喜你,从开始到现在。你可知我曾许愿,惟愿此生与你白首,我只想带着你离开朝堂。”

“哪怕是走天涯也好,总归只有我们两个,我与你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合欢,你可知看到你与我渐行渐远,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赵无忧凉凉的望着他,始终不为所动,“渐行渐远?到底是谁渐行渐远。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我始终站在这里,越走越远的是你而不是我。简衍,时至今日,你始终不明白自己错在那里,却还在这里言辞凿凿,说什么情深意重的话。”

“若真当情深意重,昔日取我性命的是谁?那日强迫我的又是谁?你只当你自己欢喜,可问过我愿不愿意?一个人的欢喜是一厢情愿,两个人的相互喜欢才是天长地久。你根本不懂,却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语罢,赵无忧一脸的无趣,似乎也不愿再跟简衍胡搅蛮缠,背过身去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合欢……”简衍顿了顿,“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对我最大的善良。”赵无忧长长吐出一口气,“简衍,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

简衍蹙眉,骇然盯着赵无忧的背影,却见赵无忧缓步离开,朝着月色极好的光亮处走去,没有再回头。

他永远属于黑暗,而她即将走向光明,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吧!

坐在那空地上,赵无忧取出了袖中的骨笛,莹白如玉的骨笛,若是不说这是骨笛,想必谁都看不出来。她很难得有今日的雅兴,低哑的笛声,透着少许幽静祥和,足以安人心,足以定军心。

在异国他乡里,历经动荡,只觉得故乡的曲笛声才是最好听的。

简衍远远的站着,看着月光下白衣胜雪的女子,眉目清朗如月,如何能让人割舍得下呢?可是她与他之间,似乎真的走不到一处了。

那该如何是好?

漆漆的营帐里,穆百里也听到了属于她的笛声,他很少能听到她吹笛子,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她是在担心他?担心他上邙山的事?

邙山一事必须趁着荒澜还没能解决好内部的军政问题前,妥善处置,而且还不能被荒澜察觉,得在议和之后安然离开荒澜。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而且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这件事败露,身为大邺的帝君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觊觎荒澜的宝物,是以所有的罪名将只会落在穆百里一人头上。这掀起两国战争之名,将会遗臭万年,来日史书工笔,会被后世口诛笔伐。

放下骨笛,赵无忧轻叹一声,却也不敢扭头去看他的营帐方向。

营帐里的他,也在念着她,听得那乡音是何其的动容。可是他不能出去,不能在人前恩爱。毕竟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何止是楚河汉界。

温故取了披肩,披在赵无忧的身上,“夜里凉得很,莫要贪凉。你身子不好,还有伤在身,不可大意啊!”

“我爹从来没觉得,我的身子好不好有多重要。”赵无忧笑靥凉薄,“我之所以必须活着,是因为我体内豢养着他想要的东西,只是因为我还存在着利用价值。温故,当父亲的都这样残忍吗?就因为没有经历过十月怀胎,所以就可以这般心狠手辣?”

“不是。”温故斩钉截铁,“世上的父亲不是一样的。你爹只是个例,他心狠手辣不代表所有的爹都是这样。母爱无疆,父爱如山。”

赵无忧回眸看他,“你应该是个好父亲。”

语罢,她转身回营帐。

温故僵在原地,没能回过神来。

好——父亲?

他低头一笑,他倒是想做个好父亲,一定要做个好父亲。

因为这几日荒澜国中发生了数位将军被杀的大事,所以议和之事也就耽搁了下来,穆百里干脆闭门不出,懒得理会外头的风风雨雨。他东厂本来也就是这样嚣张恣意的,是故不会惹人多疑。

赵无忧就显得忙碌很多,昨儿刚回来,今儿又得入宫了。好像是因为昨天夜里义庄大火。义庄里头放着不少尸体,其中包括被忽雷一脚踹死的延辛家的家奴,以及被赫峰杀死的,忽雷家的家人。

如今这些人都成了焦炭,也就是说,事情到了这儿也该落幕了。该死的都死了,所谓的死无对证,如今还尸骨无存,拿什么去查,拿什么去翻供?

阿达汗与赤铎一道去了军中,如今要接手一切军政大权,所以宫里如今只有王后也金儿和李毅。赵无忧依旧面色温润,?不作声的跟在也金儿身后,与李毅并肩而行。

“这一次多亏得赵大人鼎力相助,我荒澜才能逐渐恢复太平,赵大人可谓是功不可没。”也金儿笑意浅浅,“还以为是要江山易主,却原来以杀止杀也能起到好作用。”

“恭喜王后娘娘,再过些日子,便能安枕无忧了。”赵无忧俯身作揖。

也金儿回眸看她,然后走进了殿内。

这里里外外都是荒澜帝后的心腹,赵无忧瞧了周遭一眼,大致情况已经做到心中有数。这荒澜帝后,已经逐渐掌控了所有的主动权,只等着最后的收网行动。

心头喟叹,万里江山万里尘,一朝天子一朝臣。

天子没换,要换的是朝臣。

阿达汗终于可以完全执掌朝政,这就意味着过不了多久,这荒澜终于可以皇权至上了。赵无忧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总归要处理完眼前的事情再说。不可能把以后的事情,都放在跟前思虑,毕竟世间所有的事,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端坐在席,赵无忧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般的从容淡漠,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让也金儿有些迟疑,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李毅开了口,“听说赵大人已经娶了亲?”

“看样子李大人已经查过我了。”赵无忧笑了笑,“这也没什么可瞒着的,赵某于家中早有妻室。内人知书达理,甚好。”

“赵大人这般幸福洋溢,可见赵夫人是个美人。”李毅笑道。

赵无忧想了想,“身在朝廷多年,什么样的佳人美女没见过?所谓美人,不过是一张皮面罢了!百年之后,也不过是红粉骷髅而已。”

李毅点点头,“赵大人所言极是。”

“赵大人如此聪慧,做什么事都条理清楚,真让人佩服。”也金儿笑道,“原还想着实在不知该如何感激赵大人,能不能帮着赵大人纳几房小妾……”

也金儿的话没有说完,这意味深长的停顿,自然是在探究赵无忧的意思。

赵无忧笑道。“无忧身子不好,怕是无福消受美人恩。这家有贤妻,一个就够。何况赵家有家训在身,不可纳妾,驳了王后娘娘的好意,还望娘娘宽宥。”

也金儿点点头,“难得赵大人为人正直,我这厢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感激赵大人,倒是让我有些为难。”

“若王后娘娘真的要感激我,不放请李大人把那枚戒指还我。”赵无忧笑得温和,“那家奴已经被焚尸灭迹,这枚淬了毒的指环,你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还是还给温大夫吧!”

李毅面色微微一紧。而后凝眉望着赵无忧,笑得有些勉强,“这指环的确是个好东西。”

“是个好东西,所以才舍不得给人。”赵无忧笑道,“李大人不会看上我这点东西吧?荒澜地广物博,想必也不会贪温大夫那点东西,是吧?”

李毅看着也金儿,也金儿笑道,“那便物归原主,完璧归赵。”

音落,李毅从袖中取出了那枚极为简易的指环,这指环有个暗扣,里头藏着一枚毒针,这毒见血封喉。乃是温故精心铸就。

当日那忽雷一脚,力道虽大,却也不至于让那家奴当场毙命。是李毅快人一步上前,看上去是在探人鼻息,实际上是给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把弄着手中的指环,赵无忧笑靥温和,“我会转交给温大夫,这东西可不能弄丢了,否则落在他人手里,总归是个麻烦。”

也金儿不语,只是审视着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谨而慎之的赵无忧。良久,也金儿才道,“赵大人真是小心。”

“是呢。心很小,所以没什么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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