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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律师嘘晚上见-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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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

逍遥盯住可可先生:“你……要挟我?”

可可先生耸了耸肩:“老伙计,你和我啊,认识多少年了?30年了……这30年来我替你做了多少事,嗯?你说炒了我

就炒了我,你真的很让我伤心啊。”

逍遥大口大口呼吸:“你想去告发我?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律师,你跟我之间有保密协定的!”

可可先生却摇了摇头:“我刚成为你的律师没几天,可是我认识你已经有30年。30年减去当你律师这一段时间,我还有20多年的料可以爆给控方啊~”

“你要什么?!”逍遥瞳孔扩大,鼻翼翕张:“她?还是整个鲨鱼?好,我都给你就是!”

可可先生歪了歪头:“现在才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呢?况且他们指控你的那些罪名,总需要有人承担才是。如果没有人扛下来,他们就会继续深挖下去,到最后难免把我和Joe都给牵连进来……那就算你把她和鲨鱼都给了我,我还哪有福气去消受呢?”

逍遥砰地站起来:“你想让我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哪一件不是咱们三个一起做的?他要仕途,我要集团,而你要钱!凭什么都让我一个人来扛?”

“由你自己决定。”可可先生摊摊手:“反正官司已经砸在你头上。你可以选择被法庭将数十桩罪名都认定,然后叠加判你个几百年徒刑,这辈子再也走不出监狱;又或者,继续用我这个律师,听我的话,让我帮着你从中捭阖?”

可可先生顿了顿,然后眯眼一笑:“对了,忘了告诉你,Joe也是这个意思。”

。

从地下室出来,贾西贝避开可可先生,接了个电话。

可可先生远远瞄着贾西贝,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贾西贝压低声音说:“老科把话都跟他说明白了,不过看样子,他还是很不甘心……”

那边人冷笑一声:“也难怪,他自然不甘心。他自以为手里还攥着我们的把柄,不说出来不痛快。也是啊,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最叫人放心。”

贾西贝怔住,声音微颤:“……你该不会是是想让我,杀了他?”

那边淡淡一笑:“人死了,案子就结了,这事才能不牵连到旁人,才能一了百了。”

“小丫头,声音怎么抖成这样?杀人,让你害怕了?可是你别忘了,你早就做过了。而那年,你才几岁?”

贾西贝攥着手机在夜色苍茫里蹲下来,紧紧搂住自己:“……可是现在,安澄他们都在紧盯着我,已经做不到当年那样天衣无缝。一旦我被捉住,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天,她刚刚当上鲨鱼的合伙人,她的生活刚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怎么能……?!

“随便你。你可以自己做出决定,不过你也要从此自己来承担后果。”那边说完就挂断了,只想下一片空茫的回音。

贾西贝抱住自己,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到地上。

她讨厌这样的生活,讨厌这样被控制、被利用、被胁迫、被从来都没有当成一个人看过!

她手臂上,忽然多了一双手,扶住了她。

虽然并不温暖,可是有力而稳定。

她忙抬头看过去。夜色里,那东方男子清隽如玉的脸,带着月一般的华光。

她忍不住低低惊叫:“Y?!”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刚刚又听见了什么?!

他垂眸凝视她,目光却清淡,没有半点情绪的波澜,却仿佛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

他淡淡勾起唇角:“你猜呢?”

☆、454、这世界总还有温柔期待(2更)

贾西贝也没想到,当晚刚见过汤燕犀,次日安澄就约她见面。

周末的街道人群熙攘,贾西贝小心穿过街道,留意身边是否有人观望,然后才谨慎走进约定好的茶室。

安澄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两张照片来放在桌上。一张正面向上,一张则是倒扣在桌上。

贾西贝眯起眼来:“这是什么意思?一张是题面,另一张才是谜底?”

安澄点着那张正面朝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你认得么?绂”

贾西贝垂眸看过去,面色便是微微一变。

她却随即冷笑:“不认识。或者说,认不出来。逼”

安澄倒也不意外,垂下头去,仿佛自说自话:“他叫柳真,曾经是我的当事人。我替他打了一场暴力性犯罪的案子,指控罪名有三,我帮他排除了两个,只剩最后一个。我跟当时的检控官谈条件,帮他争取到了只需要坐两年牢的绝佳条件……”

安澄的目光抬起来,漫过贾西贝的眼:“两年早就过了,可是我几天前去看他,我们见面的地点却还是在监狱里。”

“为什么?”贾西贝终于微微有所触动。

安澄轻轻闭上了眼:“因为他曾经犯下的第三桩控罪的受害人江宁,死了。而且就死在他刑满释放的那段时间,死亡时江宁身上的痕迹跟柳真当年留在她身上的,几乎如出一辙。所以他就又成了头号嫌疑人。”

“而这次他没有再找我当他的律师,也是因为我已经转作检察官了……他没钱,他只能用公派律师,而你也明白的,没几个律师打公派援助的案子会真的用心,所以,他输了。”

安澄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而他这一次的刑期,是20年。”

贾西贝的面颊倏然苍白:“20年?!”她的指尖也忍不住颤抖,即便攥住温热的茶,也还是连带着茶水都跟着一起泛起了涟漪。

。

安澄摇摇头:“从社会主流价值观上来说,他不是个好人。他年轻英俊却不走正道,沉沦为凭借自己的男色去勾有夫之妇的角色……可是对我来说,我却很难把他简单界定成是一个坏人。”

“因为……我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是为了谁,而甘愿沉沦的。”

安澄将柳真的照片向贾西贝更推近了些:“他曾经爱着一个人,东方女孩儿,他在跟她分手之后一直在寻找与她相似的女子。他不可控制地主动亲近她们,哪怕只能在她们身边多呆一天,哪怕他为此背上了刑责。”

贾西贝别开头去:“你约我出来,就是跟我说这个的?真可笑了,你凭什么认为我爱听这个?”

安澄静静凝视贾西贝:“因为这世上没有能永远掩盖住的秘密。”

安澄说着又拿出一叠资料:“这是柳真在来到本州前的资料。八年前他在德州,读G大。”

安澄又拿出另外一叠资料,其中有学生登记表,然后安澄终于翻开了那张倒扣的照片。

“那一年恰好也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德州,读G大的法学院。虽然表格里的名字我看起来有点陌生,不过姓却恰好是‘奥瑞德’;当然更托福于这些照片——虽然那个人很小心,留下的照片很少,可是我的调查员真的很能干,所以他还是帮我找来了这张——我惊喜地发现,原来这就是你啊。”

安澄又拿出三张照片,分别是柳真当年曾经伤害过的柳缘、郭田、江宁,将贾西贝当年的那张照片跟这三张放在一起:“瞧,一样又黑又直的长发,一样喜欢穿牛仔喇叭裤配黑色衬衫,一样面对镜头都有这样羞涩而宁静的微笑……如出一辙。”

“即便你们五官上是有差别,可是整体的感觉,对于白人来说,已经完全可以当成是一个人一般。”

安澄抬起眼:“小贾,你那么聪明,你该明白,话说到现在如果你还只会说no的话,那你就太没意思了。”

。

时光回转,翩然又是当年。

她是个每天恨不得用功24小时,却也总是很难拿到教授给的A分的法学院学生。

而柳真呢,尽管年轻英俊,在校园内很出风头。可是,他却也还是个要靠自己打工才能勉强赚够学费的穷学生。每一年是否还能来注册,都要看假期里能不能幸运地找到赚钱的工作……

这样的他们两个相遇了,柳真对她动了真情。

从没有人这样对过她,这样的真心实意,也是这样的爱若珍宝、小心翼翼……她也同样贪恋他给的温柔,可是——他却不是能带给她安全感的男子,他能给她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那种。

就连两人在一起亲热……他也是那样小心翼翼。可是她却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压迫,被鞭策,被征服的方式。她发现她根本就兴奋不起来,所以她终于找到理由,正式对他说“忘了我吧,别再来找我”。

法学院毕业后,她终于成功考取律师执照,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她已经成为了鲨鱼的合伙人,

她已经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她想要的生活。她以为她这样的时候已经不会再想起曾经的那个傻男孩儿,所以她甚至想主动逃避与他有关的任何消息。

如果不是因为她关注安澄,她都不知道他竟然也来了茄州。她知道他被控罪,进了监狱,那时候她告诉自己她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当刚刚听见安澄说他又被判了20年的时候,她的心为什么会有一块被扎得那么疼啊?

她没办法不想,如果他没遇见过她,那他可能就不会对她这个类型的女子产生特别的兴趣,就不会从德州远远地跟来茄州,更不会……连续两次被控严重犯罪,也许要将这辈子最好的年华都葬送在了监狱里。

她不想欠他,她从法理上来说也没欠过他。可是……此时此刻,她做不到心安理得。

。

这么多年来,贾西贝是第一次在安澄面前红了眼眶。

安澄静静看着她,只是默默递上纸巾去。

贾西贝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用纸巾沾了沾眼角,抬眼望过去:“你知道了,又能怎样?犯罪的是他自己,你总找不到我在法律上的问题。”

安澄摇摇头:“我自己已经是检察官,汤燕犀连律师执照都没了,就算我想要找个律师帮他上诉,我一时都不托底该去找谁。”

贾西贝一颤:“你该不会说……我?”

“嗯,你当然是最佳人选。不过我也知道你心里的忌讳。可是至少你还在律师这一行,你能帮帮他。”

贾西贝又扭过头去,鼻头又红了。

半晌她才又恢复了平静地转过来,点了点头:“我会考虑。不过现在忙不过来,以后再说吧。”

安澄垂下眼帘看向柳真的照片:“我是想说,小贾,对于你的背景和经历,我也曾经听顾静嫣她们偶然说起过几句……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可是我想提醒你别忘了,这世上并非任何人都对你心存恶意。”

“这世上还有像柳真这样的,虽然自己不够强大,却始终还是愿意傻傻地爱着你的……这世界留给你的不都是恶意的面孔,小贾,你该为了那偶遇的善意,该为了那曾经错过的真情,为了每一个值得的人,去走你将来的路。”

。

贾西贝走了。

从窗子看出去,贾西贝小小瘦瘦的肩膀紧缩起来,被人群轻易吞没。

在这苍茫的人世间,她就像一颗孤独无依的种子,也想要努力向上爬,也付出了一切她能付出的,却依旧活在漩涡里,被人浪裹挟,左冲右突。

安澄轻轻叹了口气。

手机响起来,是陌生的号码,一看就是路边便利店买到的那种一次性手机。

接起来,那人在她耳边呢喃:“……会坐了。只是就是不说话,难道这么小就知道要当个安静的美男子?”

安澄一震,随即捂住嘴无声而笑,可是眼圈儿却还是红了。

“我就奇怪了,他父母好歹都是律师,都是靠口舌家伙吃饭的,他怎么就能这么淡定呢?”

安澄用力眨掉泪花,轻嗤了声:“也许随我。我当年也不牙尖嘴利,我还结巴过呢。”

“是么?”那端仿佛认真静默了下:“如果你都不算牙尖嘴利的话……那我当年,为什么会输?”………题外话………给大家预祝长假快乐哈。出行的亲们注意天气和路况,玩儿好的同时也别着凉了~~长假期间某苏争取不断更,如果有特殊情形,会提前在评论区给大家打招呼~~

☆、455、慈悲

“Yancy,逍遥到了。”

身旁有黑衣男子恭敬禀告,汤燕犀含笑放下电话。

转头迎向逍遥。

此时的汤燕犀,面前一泓碧水,远处是青山高天。

汤燕犀一袭亚麻衫裤,像个富贵闲人。

他手边放着一根钓竿,可是他手里却是抓了一大把的鱼食,不往钓钩上挂,反倒随意地都丢进水里去,任凭鱼群们聚拢过来,轻巧地抢食过,然后又都自由自在地游走了逼。

逍遥眯起眼,只忘了那钓竿一眼:“怎么,Yancy?是给我玩儿姜太公钓鱼的把戏?我虽然不是华人,可是你们华人那些经典的桥段,我好歹也还是略知一二的。”

汤燕犀点头赞许地笑:“也是,研究我这么多年,自然顺便都成半个中国通了。”

汤燕犀请逍遥坐,却努努嘴,让手下都离开。

水边就只剩下他和逍遥两个人。

逍遥眸色一寒:“就这么放心跟我独处?不怕我现在要了你的命?”

在逍遥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除了嘴巴厉害之外,其余的就过于文弱了。

汤燕犀倒扬声笑了:“不如,试试?看看你出枪快,还是我手快?”

话还未说完,他已经随便一抖腕,掌心藏在鱼食中间的一枚鱼钩已是闪着寒光钉在了紧贴着逍遥咽喉的衣领处。

逍遥惊得一身冷汗,腾地起身。

汤燕犀笑笑,拍拍座位说:“坐下。你懂的,我虽然对自己有信心,可我也从来不做不动脑子冒险的事儿,所以他们虽然都离开了,不过还都随时监视着咱们这边的动静呢。你猜现在同时有多少把狙击枪瞄准了你?”

“你突然这么站起来,他们还以为出了状况。手指头若是轻轻一颤,子弹就飞出来了。狙击弹,你懂的,只要打上,即便不是关键部位,也很难救了。”

逍遥面色大变,急忙重又坐下。

“你到底要怎么样?”

。

汤燕犀唇角轻勾,歪头颇有兴趣地打量逍遥:“我想怎样,其实你自己都能猜中。现在以你的情形,我应该落井下石,反倒卖老科和楚乔一个面子,与他们联手,让你能死多惨就死多惨。”

“你说得好简单啊!”逍遥却也是狞笑:“现在集团大部分还在我手里。”

“集团是大部分在你手里。”汤燕犀转了转手腕:“可是法律的游戏,你玩儿不过我。我可以不用集团的人作了你,只用法庭上的玩儿法,就会叫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监狱。”

逍遥紧咬牙关:“你……你们,都是小人!”

汤燕犀高高仰头:“这世上,私利面前,人人都是小人!就看谁看得更准,预备得更早,手腕更狠罢了!”

“汤燕犀,你不要太得意!”逍遥紧咬牙关:“别忘了,你跟集团有律师-当事人保密协定,你一个字都不可以对检方说;就算你说了,法庭也绝对不可以采信。”

汤燕犀冷笑:“规则?你看我汤燕犀什么时候被规则勒死过?”

“那菲力呢?”逍遥又想站起来:“你难道忘了,你跟菲力发过誓,只要戴着这戒指一天,你就绝对不会站出来指证集团里任何一人;绝不会与检方联手,绝不泄露他与你说过的任何一句关键的话!”

汤燕犀笑了。逍遥就是逍遥,即便已经这样穷途末路,可也还知道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说得没错,我发过誓。而且,我汤燕犀也做到了!时至今日,检方控告你的任何一条罪名、每一件证据,都不是我泄露给他们的。即便那个人是安澄,我也没有对她说过一个字。”

汤燕犀垂眸,目光落在蛇戒上,他轻轻转动。

“虽然一路走来,都是那老东西想方设法挖坑拽我往里跳的。可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我就会守着这个承诺,决不食言。”

即便……曾经那么险,几乎就要为了这个诺言失去了安澄。

想到这里他笑了。

因为律师的职责,因为对菲力的承诺,他不可说;可是幸好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不必他说,迟早全都会懂。

。

“坐下说说案子吧。”汤燕犀顺手抽出了垂在水里的鱼竿,真的没有吊钩。

逍遥嗤了一声:“果然就是姜太公钓鱼的把戏。愿者上钩?你真以为我会是愿者?”

汤燕犀耸耸肩:“错了,我不是姜太公,我也根本就没想要钓鱼。我呢,只是想喂鱼。你瞧,就像这样。”

他大方地将手里的鱼食全都抛洒在水面上,让鱼儿们轻易大嚼。

“我树这根钓竿在这儿,是吓唬它们的。是告诉它们,吃完了就赶紧游走,不要贪恋这里。鱼也有惰性,你总这样喂它们,它们就会懒得再自己去觅食。”

逍遥眯起眼来。

汤燕犀拍了拍空了的手,转头凝视逍遥:“在我眼里,你也是鱼。我

不钓,我只喂,还让你好好地过你该过的日子。”

逍遥咬牙,故意岔开话题:“我记得你已经被吊销了律师执照。按照律师协会的规条,你就不可以再讨论法律话题,也不可以插手案子。”

汤燕犀点了点头:“我不讨论案子,我也不说法律话题,我只跟你聊聊你的两位律师,说说人心。这总归不违反律师条例。”

汤燕犀拿出手机,放一段录音给逍遥听。正是那晚贾西贝的通话。

逍遥一听便是色变。

汤燕犀放完了录音,轻叹了口气:“老科怎么对你,你自己想必已经心里有数;那么楚乔那边呢,你也听到了,他只会更狠——他要你永远地闭嘴啊。”

。

“那我既先要了他的命!”逍遥恨得眼都红了。

“是,你可以。”汤燕犀清冷一哂:“你当然可以,多一条人命,也不过在你的罪行簿上多添那么一笔而已。可是那充其量也只能让你痛快一下,却在法律的游戏规则下,根本帮不上你任何。”

“帮我?”逍遥凄凉地笑:“谁还能帮我?我自己的律师一个故意落井下石,一个要听命于人杀了我;两个检控官,更是卯足了劲要让我判几百年的徒刑……我现在知秋痛快痛快就罢了,已经不指望还有谁能帮我!”

“我能。”汤燕犀眸光清隽而起:“法律有法律的玩法,你虽然已经恶贯满盈,可是如果你还肯遵守法律的游戏规则,那么法律就还会给你留下一扇后门。”

“你什么意思?”逍遥惊住。

汤燕犀轻叹一声:“去找安澄。她是负责本案的检察官,按照法律规定,检察官有达成辩诉交易权。趁着庭审还没得出结果,你现在还来得及去跟她谈一个交易。在只有你们两个的情形下,尽量为你自己多争取一点利益。”

汤燕犀又转了转蛇戒:“比如,可以假释;比如求得一点缓刑。至少,还可以在牢房的选择上,给你挑个舒适一点的,而且能躲开你的旧仇家的。”

汤燕犀说着帮逍遥拈掉一枚落在他肩头的树叶:“逍遥啊,你年纪大了,该对自己好一点。我呢,看在你陪伴菲力多年的份儿上,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

汤家。

汤东升老爷子郑重等孙儿回来。

汤燕犀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薛如可冲他直努嘴。等他走进庭院,就见祖父坐在天井里,青石砖上摆了茶具,正在独自品一壶茶。

不对劲的是老爷子今天的穿着。簇新的一套紫檀红的中式上衣。

汤燕犀,这是祖母替祖父手工缝制的。祖母出事的那天,衣裳还没完全做好,还差几个扣子没钉上。

祖母在血泊里,握着他的手,曾经为了不让他害怕而用力地笑。祖母那一刻还在他耳边叮嘱:“……扣子,还差两个。叫,叫燕声想办法去找人给盘出来,别叫你爷爷发现了。”

汤燕犀深吸口气走过去:“您老有话说?”

汤老爷子笑了,亲自给孙子斟上一杯茶:“不是我有话说,是你该有话对我说。”

汤燕犀皱眉:“哪一宗?”

汤东升白了孙子一眼:“喜事。”

汤燕犀高高扬眉,却笑了:“我岳父漏的口风?”

“嗤……”汤东升抓起拐棍来就在汤燕犀肩膀上砸了一记:“小杜有事当然是瞒不过我的,不过你小子就自以为能瞒得过我了么?你跟橙子那丫头,就算人前闹得那么僵,可也没有理由她出了车祸,孩子掉了,你还能真的那么没事儿人似的?”………题外话………假期先一更,我回去给大家加更哈~~就大结局了哈~

☆、456、总会团圆

汤燕犀只得笑了。

为了让后来这些安排能一一实现,所以他需要在外人面前与安澄越僵越好,这样安澄孩子掉了之后,他的反应才不被怀疑。

可是这些总是瞒不过自家人去的。自家人怎么可能真的相信,他真的就对安澄死心了呢?

他点点头:“在中国,在岳母那里。是个安静的小伙子,最爱看他外婆跳舞。”

汤东升老爷子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历尽沧桑的眼底也涌起了红意逼。

“怎么送过去的?连家里人都被你瞒过了。”

汤燕犀点头:“安澄本来就瘦,那段时间忙案子也已经心力交瘁,孩子已经有早产之相。岳父亲自做了仔细检查,确认孩子这个时候出世不会有事,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安排好了逍遥的车子撞过来时,我早埋伏在车里,抱住她挡住了撞击。绂”

“撞车后,我趁乱与大雾的掩护,从另一端下车。她如期被送进医院,楚乔安排的人做了检查。做完检查后,那人忙着去报告,我岳父则趁机为安澄接生,让孩子平安出世。之后等楚乔的人回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死婴,只说胎死腹中。”

“之后我趁机立即飞去亚洲,先与岳母见面,将孩子交给她,我接下来才被长老的手下‘捉住’,去办完了贝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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