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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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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了?”商伯旸的眉眼阴沉至极,口气也暗含着狠戾,“尽力了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你们医院的营业执照和主刀医生的行医执照都不想要了是不是?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
商伯旸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和一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发火。
也许是因为那句“产妇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像是受过刺激”。
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上午他和傅言把邵玉城揍了一顿,从他手里抢走了离婚协议,交给了姚贝儿。
下午姚贝儿就将离婚协议送到了监狱。
那时他们才懂,为什么姚贝儿没有让他们直接把协议寄出去,而是让他们把协议交给她。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亲自过去一趟。
一个她,加上一份离婚协议。无怪乎段悠受了刺激,因为换了谁也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这就是姚贝儿所说的她自己火大得很,所以也不能让江临痛快的方法?
真是最毒妇人心。
这样算下来,他和傅言,其实算是帮凶。
这个认知让商伯旸黑漆漆的瞳孔陡然裂开了缝隙,他攥紧拳头,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洩,却又很快被颓然和自责取代。
那时候邵玉城问他,你以为段悠回来一次、两次,还会再有第三次?
他信誓旦旦地说他可以把段悠绑回来,难道她还能逃到另一个世界去?
怎料一语成谶。
她真的逃到了另一个世界去。
就在他的拳头越攥越紧,骨节咯吱作响时,身边的仿佛化成一尊雕像的男人突然从死寂般的沉默中复苏,修长的腿迈着沉笃的步伐向门外走去。
商伯旸一惊,忙跟上他,“大哥,你去哪?”
“段家。”
*
一路上男人都没有任何表示,安静得像是不存在,若不是偶尔在车厢里响起他略带低沉和粗重的呼吸声,商伯旸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今天的夜色过于浓稠了,天边翻滚着阴云,如同男人眼底交错的阴影,他半张侧脸绷得很紧,很面无表情。
商伯旸的心越来越慌。
他不是没见过这个男人因为什么事生气发怒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他每次和段悠吵架的时候那种掩饰不住的凌厉和愠怒,只是他从没有见过哪一次段悠出了事,大哥还能这样不声不响地坐着。
这反倒让他心里没有了底。
副驾驶上的军人正襟危坐,用很正经地语调提醒他:“江教授,奉陆局的指示,我们只能给您一个晚上的时间,天亮之前,您必须回到江家。”
倒不是陆君昊非要为难他,而是江临离开江家,脱离控制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上面,以中央调派人手的速度,最迟天亮那会儿也该到了。
如果江临不在,别说是陆君昊没法交代,就连陆君昊的父亲,陆厅长,也难辞其咎。
就算他按时回去了,陆君昊也难逃被免职查办的下场。
商伯旸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棘手,两边都是他的兄弟,陆伯和君昊还是七七的娘家人,谁出了事,都不是他乐于看到的。
尤其是君昊,明知道放江临离开是多大的责任,为了他商伯旸,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叫了人来,不惜与中央对上。
这份情义真是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可坐在他身边的男人还是没说话,那双交织着墨色的黑瞳就这样直直地望着窗外。
好像在看路边飞逝的街景,又好像透过那些连成一片的路灯,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地方。
直到车在段家老宅面前停稳了,江临才有了一点动作——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等他上前,商伯旸便疾步走到门口,敲开了段家的门。
是段子佩亲自来开的门。
他的衣衫相当狼狈,眼睛里也蔓延着像血一般猩红的颜色,整个人看上去非常不好。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段子佩一直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可是也没有人见过他崩溃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见到这样的他,江临好像猛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无法呼吸。
没有反应是因为他始终觉得不可置信,始终觉得,那个前几天还甩他巴掌、咬牙切齿地和他一刀两断的女人,不会就这样突然从世界上消失。
可是见到这样的段子佩的时候,江临犹豫了。
就像是一直不肯面对的苦痛和绝望,如今全部铺展在他眼前,又有人按着他的头颅,撑开他的眼睛,逼他不得不看,不得不接受现实。
段子佩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恨,没有一丁点情绪,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有扬起手臂指着门外的方向,“滚。”
这一个字说得极慢,极清晰。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那一瞬间狠狠颤动了一下,大有玉山将崩之势,手掌猛地扶在门框上,隐约可见起了褶皱的衬衫之下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她呢?”他的嗓音沙哑得仿佛从地底深处而来。
段子佩被他这样一问,眼里的情绪更加浓烈,浓烈地迸射出来,刺穿了男人的心脏,“我让你滚!江临,你给我滚!”
他最后一个字声音极大,震得人的耳膜生疼。
男人却纹丝不动地撑在门口,还是那两个字,“她呢?”
段子佩蓦地抡起拳头就揍了上去,江临好似早就料到他会动手,又好似完全不在意,眼里的深沉冷寂的眸光没有半分波澜,亦没有还手。
段子佩下手极狠,很快就将那个身高与他不相上下的男人重重摔在了段家别墅门前的石子路上,揪着他的领子又揍了下去。
商伯旸和两位随行的军人大惊,连忙要冲上来帮手,却被地上的男人一眼扫了过来。
虽然他躺在地上,而这一眼又平静得深沉无物,本该显得落魄,可却莫名带着一股令人止步的迫力。
段子佩揍到自己都没了力气,才低喘着从他身上起来,指缝和拳头上流满了血,分不出来到底是从谁身上流出来的。
江临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嗓音一成不变的嘶哑,“她呢?”
这是第三遍了,男人像是魔怔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张口也只是这两个字——她呢。
段子佩冷笑着啐了一口吐沫,“你找到这来,难道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吗?”
是了,他找到这来,是因为去过医院。护士告诉他,产妇的遗体被家人领走了。
江临忽然觉得嗓子干涸得发紧,话音出口时都好像受了重伤,“我要见她。”
“让开,我要见她。”他说的不紧不慢,语调如常,是一马平川的沉缓。
商伯旸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那点细细密密的颤抖,心一下子揪得生疼。
他几步走上前来扶住了摇摇欲坠还在不停往段家门前逼近的男人,转头看向拦在门口门神般的段子佩,“你就让他见见段悠,不行吗?”
“不行。”段子佩眉眼寒霜,俊朗的脸早已沉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了,五官的每一根线条都张扬出了凛冽的锋芒,“江临,是你害死了悠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要见她?就算是给她立了墓碑,也没有你来祭拜的份!”
他的每个字的发音都很清楚,每个字都如同削尖的刺刀,在男人心上一刀一刀地凌迟着。
商伯旸感到自己胳膊上的重量一下子就沉了。
好像是男人站不住了,半边身子都挂在他的手臂上。
可他仍然固执地、接近执拗地看着段子佩,“我求你。”
商伯旸蓦然一震,看向那个面色冷静的男人。
他知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段子佩亦是没有想到男人会说出这三个字,墨兰色的眸光略微晃动,却依然居高临下。
江临就在他居高临下的视线中低了头,喉头滚动,声音静敛,沉稳,“我求你,让我见她。”
…本章完结…
☆、第281章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商伯旸怒从心中起,不禁冷冷睨着段子佩,“看一眼会怎么样?”
后者淡淡勾起个嘲讽的笑容,“不会怎么样,我不准,就这么简单。”
男人的眸光微微沉暗了,表情里深藏的冷厉,就这样显露无疑,“段子佩,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让开不让开?”
“软的不行来硬的?”段子佩靠着门,笑得讥诮,笑意丝毫不达眼底,说着,他墨兰色的瞳孔从男人脸上移开,向他身后一瞥,视线落在那两个穿着迷彩服、手持冲锋枪的军人,“哦,带着人来的?”
江临抿唇不语,眼神却要多晦暗有多晦暗,阒黑的双眸间风雪萧瑟,凛如寒霜。
“你真当我段子佩是吃素的?”挡在门前的男人击了两下掌,不知从什么地方,立刻冲出许多黑衣保镖,手里亦是拿着枪,对准了门外的人。
虽然他不确定江临真的会来抢人,但还是留了一手。
果真就派上了用场。
他眯着眼打量那两个特种兵,“呵,军方借来的人?你江教授真是神通广大。虽然我请的保镖没他们手里这两把家伙,但是你也不要妄想凭两个人就想从我手里把悠悠的遗体带走。她早就和你断绝所有关系了,是生是死,你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定,院里几十名保镖手中的枪同时上膛,瞄准了来者不善的四人。
江临的眼瞳狠狠一缩,有些深处的情绪,一点点扶摇而上,交错,撞击,若有若无的疯狂,在生根发芽。
他终于在商伯旸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早已被撕烂的西装被他脱下来扔在脚下,被泥土和血污染了的白衬衫亦是掉了两颗扣子,他俊美而一贯寡淡的五官仿佛被浓墨重彩描绘过,显出异常落魄、却又夺目逼人的阴寒。
他身后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在听到上膛声的同一时间举起了手里的冲锋枪。
一个对准了段子佩,另一个扫向四周。
这样无间的配合,让段子佩本就沉郁的眸光陡然间变得更加狠戾。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下令击杀这四人,两名特种兵中用枪指着他胸口的人,会最先一枪射过来。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应该按兵不动。
可是有那么一刹那,他却想拼着身死,也要给江临点颜色看看。
就在他的手缓缓抬起,咬着牙准备下令时,江临却突然开了口:“把枪放下。”
段子佩冷笑,“你想让我乖乖就范?”
男人乌黑如泽的眼眸盯着他,唇角抿得很紧,清隽的眉眼却是寻常那般漠然,隐隐透着凛冽。
他没理会段子佩的嘲讽。
放下枪的,却是他身后的两名特种兵。
段子佩又是一怔。
这才懂得,原来男人的命令是对他身后二人下的。
段子佩笑容中的嘲弄积聚得更深更浓了,“哦,江教授是怕了?还是觉得火拼不过,准备谈和了?”
他确实想杀了他,可,男人闭了下眸,薄唇翕动,语气淡淡的,嗓音却暗哑无比,一字一字僵硬而冰冷,“你是她弟弟。”
他答应过她,不会对段子佩动手,那就无论如何,都不会。那样,她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他……
商伯旸的心倏忽间一紧,目光落在四周的保镖身上,叹道:“哥,再耽误下去天就亮了。”
天亮了,他就不得不回去了。
而看大哥现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君昊该怎么跟上面交代?
大抵是考虑到了陆君昊那一层,江临猛地攥紧了拳头,阴沉沉道:“伯旸,找人替我守着。”
“大哥……”
“我会再来。”江临对商伯旸说着话,眼神却始终没从段子佩身上移开。不知是不是段子佩的错觉,他竟然从这个一贯从容沉稳的男人眼底看到了近乎暴戾无度的冷,“在我见到她之前,一只苍蝇也休想从这里飞出去!谁敢放他们走,别怪我不留活口!”
商伯旸亦是感觉到了男人气场的变化。
大哥从来、从来没有用过这么狠戾的口吻,下过这么重的决心要将谁逼入绝境。
他不动段子佩,却也不让他从段家踏出一步。
商伯旸震惊地望向男人,只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风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崖岸,那容纳百川的平静而宏大的海面,终是在这样一个夜晚,电闪雷鸣。
“江临,你别逼我。”段子佩咬牙。
江临亦是冷眼看着他,眸中覆盖着无边无际的霜雪,温淡的轮廓透着未曾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慑人的阴森和狠辣,“是你在逼我。”
“大哥。”商伯旸皱眉,“现在局势紧张,你的一举一动都需要深思熟虑,千万别冲动。”
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他出错?又有多少人正愁没有一个名义将他置于死地?
“让他们放马过来。”江临微扬了下颚,深邃的双眼里,没有任何畏惧和考量,只有冲动和癫狂,“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拿走!如果我死了,就当是去陪她;如果我活着,和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商伯旸的眼皮蓦地一跳。
他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某个刹那,突然魔化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在今晚失去了他挚爱的女人。
还有他挚爱的女人肚子里的,他们的孩子。
商伯旸微微阖了下眼睛。
他无法想象那种痛苦。
如果是七七怀着他的孩子发生了意外……
他猛地睁开眼,心疼得抽搐。
可这仅仅是他爱上陆七七几个月时间的感觉。
他们之间简简单单,没有沉重到搭上生死的感情。
而这个男人,从八年前就深深的爱着那个叫段悠的女人。
可以为对方生,可以为对方死。
但他却始终未曾为了段悠打破他恪守了三十余年的框架。
江临出身贵族,受过良好的教育熏陶,他的母亲温婉善良,祖祖辈辈也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一家都重视诚信和责任,有非常严格的行为准则和道德底线。这点,从他为了偿还四年前姚贝儿为了他险些*、他又亏欠了她四年的真心,所以对她格外关照,就能看得出来。
而如今呢,商伯旸竟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凛然正气正在一点点倾塌,被某种偏执、病态,阴沉冷漠的狠戾所取代。
这样的江临,让他突然生出的,只有恐惧。
——和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耳畔又回响起男人那生冷而坚决的话音。
商伯旸的心重重一震,不可思议地望向男人在夜幕下那张狂而冷峻的脸。
他突然想问,那你呢,大哥,你是不是也打算不放过你自己?
可是话到了嗓子眼,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明白,那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偿还这份血债。
但他敢肯定,他留给自己的那份惩罚,一定是比加诸在别人身上的,惨烈千万倍的。
现在段悠已经去世了,带走了他的孩子。
也同时,带走了他的顾虑。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商伯旸连想都不敢想。
江临看着段子佩,眼中的冰雪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温情,开口说的却是:“照顾好她的身体,我很快会来接她离开。”
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就算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也要她的身体,就这样,永远看着也罢。
说完,他转身上了来时的车,在天亮之前回到了江宅。
陆君昊已经困得在江宅门口的栅栏门上昏昏欲睡,见商伯旸送完江临,从江家大门里出来,揉了揉太阳穴,站直了身体,“怎么样了?”
商伯旸除了摇头,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什么都不想说,只沉声问:“如果明天上头来人办你,你想好对策了吗?”
还有心情犯困。
“办就办,老子就退伍种田去又能怎么样?”陆君昊一手转着手里的枪,另一只手夹着烟,说话时有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腾,“有时候我觉得这帮孙子也是够没人性的。人家老婆孩子都快死了,还不准人家过去看看。给这样的领导当枪使,还不如回家种地。”
商伯旸想笑,却笑不出来,一言不发地抬手握拳,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半晌,他才说:“谢了,君昊。”
陆君昊瞥他一眼,面无表情,“你他妈怎么这么恶心?女人一样,矫情!”
就在他话音刚落不久,凌晨四点钟寂静的街道上,开来了一辆没有牌照的车,直直地停在了二人面前。
…本章完结…
☆、第282章 男人睁开眼,睨着她——就怎样?
陆君昊掐灭了烟头,眸光变得肃然而犀利,手慢慢摸上了腰间的枪,身子却还靠着江宅的雕花大门,一副蓄势待发,却又按兵不动的姿态。
商伯旸也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辆车就那么停在他们面前,没有人下车,车也没有开走,好像只是司机开到这里觉得累了,所以停下休息片刻。
正在陆君昊准备走上去先发制人的时候,街道另一个方向开来了另一辆车。
他看到那辆车的车牌时,表情蓦地变了。
“怎么了?”商伯旸沉声问。
陆君昊的脸色很难看,“那辆车……”
车停在不远处,一位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老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商伯旸一看到那人,亦是怔住,“陆伯?”
紧接着,车的右手侧,另一位衣冠罄然、看上去便很有身份的中年男人被请下了车。
二人朝他们的方向走来,穿着军装的老人直接抬手,一巴掌打在了陆君昊的脸上。
他这一下用的力气不小,陆君昊差点被打得直接撞在铁门上,嗓子里涌上几丝血腥,他却只能就着唾液咽下去。
“陆伯!”商伯旸冷声喝止,“您打君昊做什么?”
身材魁梧而高大的老人鬓角生了华发,可整个人看上去仍有种老当益壮的英姿,他目光矍铄地望向商伯旸,嘴角狠狠沉了下去,“打他?我今天就连你一起打!我老陆家的儿子女婿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竟然敢串通一气,私自把政治犯放出去作乱,还敢从军队里叫人跟上头对着干?你们让我陆振雄这一张老脸往哪搁,你们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旁边的中年人不冷不热地望着这一幕,很是时候却又很没诚意地敷衍了句:“陆老,您也别动这么大脾气,陆公子和令婿想必是不知道这里面关着什么人,否则怎么会这么没分寸?”
陆君昊没抬头,只是略微向上翻了下眼皮,目光阴沉地盯着说话的人。
明明以那人的视角看他该是居高临下的,可陆君昊这一个眼神却让中年男人莫名有些脊背发寒。
“把人都给我撤走。”陆老的声音沉稳,中气十足。
陆君昊抬手抹了抹嘴角被打出来的血迹,阴鸷的眸子扫向了中年男人小人得志的嘴脸,终是带上了军帽,向身后的几十位特种兵下令,“撤!”
陆老冷哼了声,缓了缓语气,问那男人:“冯书记,您准备怎么罚他?”
冯书记皮笑肉不笑,“谁的面子不给,陆老的面子我也得给,念在令公子是初犯,今天这件事儿,我就做主先压着了。不过这别墅里的人,我可得带走,再继续把他留在这,我怕下次再出什么意外,就直接让人劫走了。”
商伯旸沉黑的瞳孔猛烈一缩,心里仿佛翻涌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早就想到大哥会有这么一天,却不知道,这一天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被中央带走,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可就算陆家在军中势力再大,商家生意再兴隆昌盛,就算是家产万贯,也无法和政…府抗衡。
束手无策,一点办法也没有。
陆老一伸手,“冯书记,您请便,这里面的人和我陆家没什么往来,就算是有,他犯了罪,我也绝不包庇。”
冯书记笑了笑,“还是陆老通情达理,深明大义。希望陆公子有朝一日也能像您一样,这才是国家之幸。”
陆君昊对这种张口国家闭口天下的官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可是自家老子都亲自过来了,他除了低头听着也没别的办法。
正当冯书记准备带人进入江宅的时候,“咔嚓”一声,那辆一直停在他们面前的、没有牌照的车的门锁却突然开了。
娇容明艳的女孩从上面走了下来,深蓝到微微发紫的眸子在夜色中泛着某种惹人心慌的冷色调,一如她淡静而运筹帷幄的神色。
她扫视了眼周围众人,淡淡问:“你们谈完了?”
陆君昊不认得她,商伯旸确实认得的,“江姗?”
江姗没什么表情,亦没有理会他,一双眼睛只看着冯书记,“不好意思,这宅子里面的人,我要带走。”
冯书记眯着眸打量着眼前这位口出狂言的小姑娘,“你要带走?”
“人老了,连耳朵都容易聋。”江姗不温不火地讽刺了句,又拔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股藏不住的狷狂,“我说,这宅子里面的人,我要带走。”
冯书记终于笑了出来,连商伯旸都不自觉地蹙了眉。
他知道江家的身份非同寻常,可是近代以来,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民主制度横行,贵族的地位日渐没落,早已没有了当初号令百姓的能力。充其量只是比寻常百姓多些威望,另有世袭的财产、土地和爵位罢了。
就算江家还有百年前的能力,也不过只是“贵族”而已。
贵族和皇族,是有区别的。
贵族有权有势,可是偏居一隅,连整个国家都无法全部控制。
但冯书记和赵检察长背后的势力,是中央政…府,是国家。
江姗是疯了才站在这里。
“小姑娘,做梦就回你的公主床上去。”冯书记呵呵地笑着,“别在这里给叔叔添乱。”
江姗依旧以同一种表情望着他,绯红的菱唇开阖,无波无澜的冷静,眼角眉梢却挂着几丝显而易见的轻蔑,“冯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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