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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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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饮
☆、楔子
黑烟残火,尸横遍野堆积成山,放眼望去,入目之处皆是血流成河,八月末本是秋高气爽的时节,此时却是大雪纷飞,上天悲悯要用莹莹溯雪洗净这满地鲜红,又或是上苍慈悲,降下洁净之泪,为惨烈逝去的英魂洗去戾气,引渡安魂。
平砖砌筑,历经岁月沧桑,走过风花雪月的繁华,千百年来屹立于此,固若金汤,守护大宇京都的安乐。一场鏖战,金戈铁马,战火过后,城墙裂缝无数已显佝偻,在渐渐消停的炮火声中,尽显萧索。
镜花水月终是空,试问流年,怎敌那回眸一笑胜星华的缱绻。
摇摇欲坠的城楼,在纷飞的雪中,缥缈朦胧,城墙上一个饱经风霜已是如城楼一般摇摇欲坠的老者,拄着拐杖,对着城下身着盔甲,一头墨发散乱垂下,手中依然持着长剑,独自与渐渐围拢的数以千计的铁甲兵将对阵的青年男子喊话。
“孽障,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妄图逆天改命,如今已是末路,还不放下手中兵刃,随为父一起进宫接受皇上裁决,或许念在为父多年为国尽忠的情份上能让你体面的死去,不至于受过多的苦楚。”
青年男子手中长剑翻转,清脆的剑鸣声响起,被血迹掩盖的看不清面貌的面上一双凤眼熠熠生辉,丝毫不显狼狈。
“满口仁义道德,怜悯天下苍生,谁人怜过那个叫玉荏苒的女子,天下苍生与她有何干系,为了你口中的万里江山,你们迫她走上绝路,最后却将一切骂名让她背负,你去问问那个如今坐拥天下的人,午夜梦回之际,他可曾有一丝惊恐,梦里的冤魂可是依旧对他巧笑嫣然。”
低沉黯哑的声音透着愤恨,满腔的仇恨即使是经历了这一场厮杀,依旧不能消减半分,青年男子对着城墙上居高临下的老者投去一眼,凤目毫无波澜。
老者气急,怒吼道:“逆子,还敢大逆不道口出狂言。”
“玉荏苒她身为玉家嫡女,为大宇做出牺牲,投炉祭玺,那是她的尊荣,更是她作为大宇子民该尽的本分,当初她是自愿投炉,是你冥顽不灵,做出这等谋逆叛国之举,你让为父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颜家的列祖列宗,颜家世代忠良竟出了你这么个不肖子孙,你可有替你姐姐想过过,她如今可是大宇的皇后。”
青年男子不为所动,嗤笑道:“若是可以选择出身,我不会投生到颜家,不会做颜墨,也不愿做你颜柏的儿子,更不愿做她颜芷的胞弟,她如今的母仪天下是怎么来的,那是另一个女子用鲜血换来的,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一颗肮脏丑恶的心,她颜芷有何恩德能母仪天下?”
“你……咳咳……”颜柏气急,指着城下的颜墨说不出话。
身后侍从赶忙上前为他拍背顺气,许久后终于停下咳嗽。
“你与玉荏苒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这些皇上与你姐姐都明白,玉家是世外隐族的支脉,而她的命格注定了要为祭玺献身,况且玉荏苒是自愿的,你又何须执着不放?”
颜墨闻言瞬间眼眸赤红,恨恨道:“那都是颜芷逼的,她用玉家老小的性命威胁阿苒,自我知晓真相那日,我时刻想亲自了结了她,阿苒挡了她的路,她就不择手段的扫清障碍。”
“呵呵,两朝元老,你颜丞相果然是教女有方,佛口蛇心的女儿是你德高望重的颜老丞相教出来的,如今她得偿所愿了,您满意了?”
簌簌落雪的傍晚,颜墨的话在城下不断回荡,围在他周围的铁甲兵将面面相觑,又将目光望向城墙上的颜柏,等候他的命令。
颜柏痛心的看着城下,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中年得子的喜悦,没有谁能明白他心中的那份情感。
“那是你姐姐,就算她真有过错也轮不到你来惩治她,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一个女子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血染河山。”
“你自小跟在国师身边,随他修习四柱预测之术,不曾想你胆大包天竟然要替玉荏苒逆天改命,险些酿成大祸,若不是芷儿及时察觉,岂不是让你成了千古罪人,让颜家门楣蒙羞。”
颜墨怜悯的瞧了眼城墙上已显风烛残年之态的老者,这是他的父亲,他唤了二十五载父亲的人,张口闭口都是天下苍生黎民百姓,大宇王朝德高望重的老丞相,忠君爱国一辈子,临老了还要为他人做嫁衣。
“父亲,我最后再唤您一声父亲,感谢您这二十多年的教养之恩,为此容我提醒您一句,登高易跌重,颜芷作恶多端日后必会遭报,我今日注定命丧于此,往后就剩下您独自一人无人送终,您为大宇尽忠一辈子,临老了却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还是趁早为自己做打算罢。”
颜柏双目圆睁,不敢置信道:“你……你算到今日你会命丧于此,你为何还要来?你姐……芷儿她也不得善终……”
颜墨不答,喃喃自语道:“我曾答应过阿苒,带她走出牢笼一样的帝都,去看悠然河山,去看大漠孤烟……五年前未能见她最后一面,如今来到她当日投炉的地方,也算给自己了了心愿,黄泉路上她还在等我,我怕不走她走的这条路,我会与她错过。”
凤眸饱含柔情,被血染红略显狰狞的面庞也柔和许多,他的话并非是回答城墙上的颜柏,他慢慢走向不远处的鼎炉。
曾经那个娇艳如花、绰约多姿的少女,那个总是语笑嫣然唤他‘墨哥哥’的女子,那个总爱对他撒娇耍赖的阿苒妹妹,在五年前的中秋月圆之夜,站在木板搭建的简易高台之上,毅然绝然地投进了烈火之上盛满滚滚铁浆的鼎炉内。
而早在一月之前,他便被有心之人支开,远在锦山之巅寻找那朵他的阿苒妹妹梦中的午夜月宴,一种极为奇特的月宴,十年一季,花开一朵,中秋月圆之夜绽放,锦山独有。
她自小就怕疼,那日决然投入这炉中之时,她是该何等的疼痛,何等失望,心里可在恨他,恨他不能履行承诺,没来救她。
他承诺过,要护她一生一世的。
“墨儿……”颜柏扶着墙围,远远望着拖着长剑摸着鼎炉的颜墨,不由自主地唤出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已被风雪掩盖,城下的颜墨无法听到。
“阿苒,墨哥哥今时今日才来看你,你可是恼我了?”颜墨轻抚着鼎炉,围着它转了一圈,将头轻轻靠在鼎壁上。
“你别气恼,墨哥哥将你最想要的午夜月宴带回来了。”
他献宝似的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将锦帕打开,里面俨然是一朵已经干枯的月宴,花朵又比一般月宴要大,颜色是极为少见的紫色,即使是干枯,花色却丝毫未变。
“你是喜欢的对吗?”
“阿苒,你别怕,墨哥哥这就来陪你了,颜芷她想用这鼎炉将你的魂魄困住,永生永世来守护她想要的这一切,那我就让她和轩辕易眼睁睁看着大宇江山四分五裂。”
“我已替你改了命数,我死了,你就能转世,你记得走慢一些,等着我,我会生生世世陪着你的。”
远处传来一曲清音,婉转不绝,似悲似怜,似无奈。
宫闱深深,凤临殿内,盛装雍容的皇后颜芷带着得体大方的笑意,端庄的坐于熙帝轩辕易的对面,手执黑子,与他对弈。
轩辕易一身明黄色龙袍,俊逸的面庞上早已没有了青雉,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
一子落下,已成定局。
“陛下,臣妾又输了。”颜芷放下手中棋子,笑盈盈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轩辕易把玩着手中的白子,片刻后随意一扔,棋子稳稳落到身后小案上的玉杯中,那是方才颜芷命人准备的琼浆玉液。
“自五年前荏苒投炉的那一日,皇后就输了,我既能狠心舍了她,自然就是为了今日能让你一败涂地。”
“陛下此话何意,恕臣妾愚钝,没能理解圣意。”她从容淡定的问。
轩辕易站起身拍手道:“皇后这戏唱得真好,朕也甚是佩服。”
“八月飞雪,亦如当年荏苒投炉祭玺那夜,深秋之夜竟是漫天飞雪,看来你的好弟弟颜墨今日已报了必死的决心。”
他忽然莫名的来了这么一句,负手来到窗前,望着雪花落下。
“颜墨可能到死也不知晓荏苒的心意,他或许以为荏苒钟情于朕,那时就连朕也以为是,谁曾想我们都被那个冰雪聪明的女子给骗了,她所故意流露出的情意不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为了玉家,为了颜墨,所以那日朕妒忌了,一念之差放任你将她推上绝路。”
“这五年来朕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她那样的女子,不该毁在你这种蛇蝎妇人手中,因果循环,如今你的胞弟为了给她报仇,竟以卵击石起兵造反,你颜家的气数尽了,颜氏一脉就此断了,只是可惜了颜丞相这两朝元老,他忠心耿耿,若不是有你这么个有野心的女儿,朕还打算放过颜墨,给颜氏留后。”
轩辕易的话让颜芷失了镇静,她质问道:“你不是答应过,不取阿墨性命,为何出尔反尔?”
“皇后此言差矣,并非是朕要取他性命,是他自己活不下去要寻死。”邪魅的笑意渐深,抬手抚上颜芷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景致面庞。
他倾身在她耳旁说道:“你让荏苒永生永世困于鼎炉之中,朕还要谢谢你呢,这样她就永远都会陪着朕了,百年之后,那个鼎炉也会陪着朕埋于皇陵之中,她生生世世都要陪着朕。”
“哈哈……”
颜芷用力推开眼前的男子,这是她费尽心思夺来的男子,如今她才见识到他的可怕,他是恶魔,丧心病狂的恶魔。
“你……”她颤抖如筛,指着他说不出话。
轩辕易敛了笑意,抬脚往敞开的大门行去。
“陛下得意得太早,你可知你放任阿墨的这五年他都在做什么?”她在他身后大吼。
颜芷的话让他停住脚步。
“阿墨是颜氏子孙,他真如你所想的那般无用?这些年他一直在研习国师留下的四柱预测之法,他要替玉荏苒改命。”
“陛下,您的美梦落空了,阿墨他已然成功了。”
颜芷癫狂大笑。
“哈哈……啊哈哈……阿墨才是最后的赢家……”
夜幕时分,守城将士来报,起兵谋反的丞相独子颜墨自刎于城墙下的鼎炉旁,皇后得知后受不住打击变得疯癫,颜老丞相自此便中风在床。
朝中一片哗然。
五年后,诸侯起兵讨伐昏君无道,只知求道问卜不顾黎民死活,自此大宇四分五裂,各诸侯自立为帝,起都建朝,熙帝轩辕易于第二年与华朝的一战中下落不明,疯癫数载的皇后颜芷于同日自缢于凤临殿,被人解下白绫抬出之时,众人瞧见她一身皇后盛装,面容含笑。
统治宇洲大陆几百年的大宇王朝覆灭,天下形成三国鼎立之势。
锦山之巅,一个仙风道骨的素衣道人,手持长笛站于崖顶注视着峭壁上在月下绽放的午夜月宴。
“乖徒儿,夙愿已了你却久久徘徊于忘川河旁,岂不知那女娃早已忘却前尘投生异世,纵然盖世惊华,终究被情字所惑。”
素衣道人叹息道:“罢了,你我师徒一场,为师就用这为数不多的寿命成全了你的痴念。”
一曲清音,似悲似怜,在中秋午夜的锦山之巅久久回荡。
☆、第一章 雨夜惊变
风雨交加的黑夜,天边忽起的一道闪电有一瞬将夜空照亮,一道惊雷凭空而起震耳发聩,接连着便是雷声阵阵,倾泻而下的水珠与地上的积水碰撞溅起的水花有半余尺高。
深宅之内,雨打芭蕉,水珠拍击地面之声掩盖住了屋内的低语。
幽暗的屋中站着两人,一男一女,只听女子带着颤意的声音响起。
“老爷,若是安贵妃追究下来这可怎么是好?”
“夫人忽然暴毙总会引起怀疑的,到时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又是一道惊雷响起,女子吓得手脚发软,慌忙的抓住男人的衣袖,颤声道:“老……老爷,夫人临死前说的话……”
“慌什么?活人都不怕,你还怕死人?更何况女子难产也是常有之事,知晓事情真相之人已全部封口,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开口,便无人知晓。”
雄浑的男声透着冷硬,不带一丝情感,在暗夜中显得突兀。
听了他这话,女子反而镇静下来,忐忑的问道:“那这孩子怎么办?可是也要……”
屋中寂静了片刻,男子再度出声道:“她毕竟是我的血脉,既然命大活了下来就留着吧,或许日后还有用处,就对外宣称此女先天不足,将她送到朝华庵静养以求菩萨庇佑,待到及笄之年将其接回,如此便不用日日见她在眼前晃悠。”
女子点头,壮着胆走过去将床头的孩子抱起,却不敢再看床上瞪大眼已没有气息的女子一眼。
油灯昏暗,屋中的两人谁也未曾注意到襁褓中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睁眼看着床上瞪着眼死不瞑目的人。
一场骤雨掩盖和冲刷了所有罪恶的痕迹,空气中泥土的气息经久不散,一夜过去,自是雨过天晴。
天将明,朱门大开,一个男子的身影急匆匆走了出来,片刻之后便有人牵着一匹备好的马自后门而出将缰绳递到他手中,他翻身跃上,疾驰往宫门而去。
两个时辰后,朝野皆知秦尚书正妻难产而亡。
宫中的安贵妃惊闻义妹难产而死的噩耗,动了胎气导致早产,经过一昼夜终于产下皇子,母子均安,有惊无险,七月大的小皇子除了身子稍弱外亦无大碍。
乾元帝大喜,赐名华笙,是为华朝的第二位皇子。
华朝建朝几百年来代代君主励精图治,国力强盛,乾元帝华君昊十八岁登基为帝,更是一位英明睿智,宽厚仁德的帝王,在位十载,他膝下却只有皇后乾元二年所出的长公主华菱与乾元四年同样是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华筠两个孩子,时隔六载安贵妃生下的二皇子是他的第三个孩子。
乾元帝龙心大悦,休朝三日,举朝同庆,自此安贵妃母子盛宠更甚。
随着安贵妃产下皇子的消息传开,秦尚书正妻难产而亡之事便被掩盖,渐渐被人遗忘,市井坊间津津乐道的都是二皇子,甚至有人说乾元帝有意立二皇子为太子,只是二皇子尚未足月,怕他受不住这般恩泽,只待他年满六岁便下旨册封昭告天下。
乾元十六年春,帝后到南山猎场春猎,后宫事宜全权交由安贵妃打理,就在帝后归来的途中,沁阳殿安贵妃的宫中深夜失火,安贵妃与年仅六岁的二皇子葬身火海。
三日后乾元帝赶回宫中,沁阳殿已不复存在,满天通红的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昔日辉煌典雅的沁阳殿随安贵妃与二皇子一同消散在世间,留下的不过是一堆尚有余热的灰烬。
帝大恸,坐于废墟前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再起身时竟是鬓角如霜,仿若已过十载,本是而立之年,一夜之间便成不惑之态。
自此后,后宫之中再未有新晋之嫔,亦无皇嗣诞下,世人皆道皇帝待安贵妃情深意重,安贵妃与二皇子殁后便心灰意冷,一腔心思只赴朝政。
京郊外朝华庵的后山竹屋之中,一个黑衣中年男子单膝跪地。
“主子,属下办事不力,只在沁阳殿的暗道中找到了二皇子,安贵妃不知所踪。”
背对着他的娇小身影缓缓回身,在清晨的亮光中就如寒雪之中抽出的点点红梅,需等到风住沉香时方可见到冷傲与柔软并存的惊艳之色。
而眼前被黑衣男子称之为‘主子’的人,不过是个年仅六岁的女童。
“此事你已尽了全力,责任并不在你,你身上的伤势不轻,下去好生休养。”
稚嫩的声音带着让人臣服的气势,疏淡的语气却让人油然而生出敬畏。
她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随后问道:“二皇子情况如何?”
“并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又被浓烟呛到这才昏迷不醒,稍后便会醒来。”黑衣男子直起身子,退到一旁,躬身答道。
她摆手,黑衣男子退下。
在布帘前站了片刻,最终还是掀开它,走进了竹屋唯一的一间内室。
竹床上躺着的男孩,精致的五官,白皙的小脸看上去脆弱不堪,紧闭眼睑睡得并不安稳,双手紧紧抓住身上的棉被,额头上渗出薄汗,口中喃喃低语,声音黯哑得很难听清。
“母妃……”
“母妃……你别走,别丢下阿笙……”
“母妃……”
一双小手挥舞着到处乱抓,惶恐不安的样子甚是让人心疼。
站在床前的女孩自袖中拿出锦帕,一手压住他乱动的手,一手轻柔的替他擦去额上的细汗,末了见他还在不停的想要抓住什么,便将手中的锦帕塞到他手中,他果然安定下来,片刻后给他掖好被子转身出了竹屋。
床上躺着的男孩睁开眼,偏头望去,只看见了一个身着素衣僧袍女孩的背影,身量与他差不多般高,背对着他掀帘而去,他想要出声叫住她,喉咙却是干哑得连发声都困难,直到厚厚的布帘落下隔绝了他与她,他的记忆中只剩下女孩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屋外日光正好,竹林深处静听溪水泠汀,风绕回响,青竹细细的叶,疏疏的节,风吹不折雪压不倒,只为不负这大好春光。
女孩对守在屋外的黑衣男子吩咐道:“暮云,照看好他,待他醒来之后若无大碍,便将他送到天霞山交给我师父,往后你便跟着他,时刻保护他的安全。”
“主子,那您怎么办?若是遇到危险……”暮云犹豫的看着她。
女孩道:“我这边有青影在,不会有事,青影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不日便能痊愈,日后华笙才是你的主子,你好好跟着他,护他周全。”
------题外话------
谢谢各位美亲们人的不离不弃~花花会用心写文,不会辜负大家哒~
☆、第二章 缘聚缘散
风轻云散,青山不改,悠悠溪水山间绕,蜿蜒而下,潺潺溪流起着旖旎的水绉,如白练轻扬浮动覆盖在卵石之上。
溪边大石上,一位身着素衣僧袍的少女赤着脚微仰着面闭眼感受着来自日光的暖意,圆领方襟,腰宽袖阔的大袍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让她高挑的身姿看上去更纤细了几分,浓厚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犹如瀑布一般悬于半空,她虔诚认真样子让不远处的一行人不由驻足不前。
“清池……”
“清池,师父让我来找你,快走吧。”
一个年纪与她一般大的小尼急匆匆的跑到她身后。
“我就知晓你一准又是跑到这里来了,这大石头你也踩了十多年了还不腻?快与我回去,师父还等着你呢。”小尼气喘吁吁的,看来是跑得急了。
立于大石之上的少女缓缓回身,冰清玉润,回眸一笑胜星华。
“清源师姐,你跑这么急是为何?师傅让你来找我,你明知我在此处,寻到我便是,每回你都这般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着实过意不去。”韵韵的绵声细语说着歉意的话,秀色玉面上却是满满的笑意。
清源娇俏的小脸因跑得急切而泛着红晕,煞是可爱,嘟着嘴抱怨道:“你还说呢,这十多年来,每回师父找你,哪一回不是我跑来找你,你这丫头也忒没心没肺。”
“师姐辛苦了,我这就穿上鞋与你回去见师父。”
说完便弯下腰拿起摆放在一旁的素色僧鞋,半弯着腰套上脚。
“好了,师姐我们走吧。”穿好鞋后,轻轻一跃跳下大石,一把抓住清源的手腕往前走去。
手腕上的力道不轻,清源苦着脸道:“你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副娇柔的模样,手下力道竟比男子还要重。”
清池闻言,快速松开手道:“哦,那我不牵了。”
她忽然松手,清源不备往后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清池!你这丫头不能每回都这样,我定是前世作恶太多,今生佛祖让你这个魔星来折腾我。”清源一脸怒气的瞪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少女。
清池上前给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僧帽,说道:“师傅常说无色无相,无嗔无狂,要做到悠然、随性、随心、随缘,按师姐这般说,你我定是前世结的缘。佛语云:‘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得今生的擦肩而过’我们同食同席十余载,指不定前世已将肩上的衣服擦破了也说不定。”
“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先去见师傅,我们的账容后再算。”
清源被她气笑了,没好气的说道:“赶快将僧帽戴上,这般不伦不类的成何体统。”
清池轻轻地敲敲清源头上素色的僧帽,笑道:“整日被帽子压着,头发也是闷得慌,你也该学我一般,让它出来透透气,这样它才能长得乌黑透亮。”
清源摸摸自己的僧帽,摇头道:“你我是整个朝华庵内仅有的两名俗家弟子,虽说只是带发修行,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还是安分些好。”
她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惹得清池忍俊不禁。
清池比清源高出半个头,随意的将手搭在她肩上,慢慢地往朝华庵行去,隐约听到轻微的说话声。
“师姐,改日我带你到镇子上吃肉吧,我看你近日来消瘦许多,是该好好补补了。”
“……”
直到两人渐行渐远,不远处站着的一行人中,带头的是两位衣着华贵的富家公子,年纪稍小一些的青衣公子出声道:“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不知是否朝华庵内的小师父们可是皆如方才那位一般洒脱不羁?”
站在他身旁身量稍高身着靛蓝华服的贵公子,眉目丰神俊朗中透着贵气,还有几分英挺与潇洒,一双狐狸眼中满是戏谑。
他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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