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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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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去找我哥拿银子。”
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让丰鸾羽失笑,还好不傻,知道出门要带银子。
于是本打算拿银子走人的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你看这个……”
丰琳琅拿着拨浪鼓摇晃,丰鸾羽不知说了什么让她开怀地嗔笑。
丰宇轩舒心一笑:“还是公主有法子,这两个月来,我还是头一回见琳琅笑得这么开怀。”
“嗯,羽儿自从心智开了之后,真的是脱胎换骨,走到哪儿里都能让身边的人欢乐。”丰明祁自豪地应他。
丰宇轩但笑不语,其实他也发现这个公主挺好的。
两个女子一路欢笑打闹,越跑越远,身后跟着的便衣侍卫不远不近的跟着,身后的两位兄长倒也放心,也就慢悠悠地走在后头。
“你来追……啊……”玩得有些疯了的丰鸾羽不小心撞到人,而且撞得不轻,她身子往前倾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扶住,她惊呼一声后立即道歉。
“抱歉……”她歉然抬眸却是愣住。
一张积石如玉,列松如翠,世无其二的俊颜撞入眼中,扶住她的是个身着紫色锦衣,透着贵气且风姿特秀的俊美男子。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如沉积了千万年的压抑,堵得她一阵心悸,抓不住却又摆不脱,心头涌上一阵又一阵她从未有过的强烈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眼前这双凤眸,粼粼波光,深邃不见底却又好似能让她看到最深处,里面是她的影子。
她望着他,他也望着她。
“姑娘可还好?”如玉石之声悦耳的声音从薄唇中飘出,让怔愣失神的丰鸾羽清醒过来。
身子移开了些,还未来得及道谢,便被身后一把大力扯过,丰琳琅愤愤瞪着眼前的男子。
“你别靠近她。”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凌厉,夹杂着怒意,直指眼前的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笑而不语,倒是他身侧的少年忍不住开口了。
“你别蛮不讲理好不好,小叔他也是无辜的,别忘了当日答应过阿池什么。”
------题外话------
美人们耐心等等吧,文文故事构思时,女主的两次生死都是必须的,文文开篇有引子,颜墨逆天改命的代价不止如此,情劫、生死劫都是。
第三卷,男女主再无束缚,他们没有了曾经的记忆,以另一种方式相识、相知、相爱、相守。
爱情从来都是艰难的,痴念沾染生离死别,一段倾城之恋注不会平平淡淡,经历再多苦难,所求不过是繁华落尽时执手看来时路,每一个脚印都是相爱的印记。
感谢一路陪着我走来,也将陪着我继续走下去的美人亲们,故事很长,看文需要看全局,一个桥段的惊叹,只是整个故事的其中一个亮点,过程与结局相辅相成。
缘分可遇不可求,相遇是缘,缘散不强求。
再次感谢不离不弃,一如既往支持、不断包容花花的美人们~
☆、第二章 心之所缺
说话的少年正是靳寒笙,他紧蹙着眉看着丰琳琅,两人互不相让大眼瞪小眼。
丰鸾羽已从对话中听出几人是相识的,便轻扯丰琳琅的衣袖,随即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歉然抬眸道:“二位见谅,方才是我莽撞。”
“姑娘言重,是在下走路不看路,该致歉的人是在下才是。”靳夜阑勾唇,温文有礼拱手作揖。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不在你东凌好好待着,来我丰国做什么?”丰琳琅在丰鸾羽前开口,复又将丰鸾羽护到身后,愤愤瞪着眼前的两人。
靳寒笙怒道:“你别不识好人心,我与小叔前来还不是为了给你送贺礼,下次你求我来我都不来。”
他愤怒甩袖,将脸撇开,气得不轻。
“爱来不来,谁稀罕。”丰琳琅不示弱地吼回去。
“你……”靳寒笙气得说不出话来。
丰鸾羽正要开口缓解剑拔弩张的气氛,又被另一人抢了先。
“郡主或许是对我有何误会,在下自问从相识以来,从未做过什么得罪郡主之事,不知可否提示一二,也让在下明白自己错在哪里。”靳夜阑好脾气地轻言笑问。
丰鸾羽也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丰琳琅。
靳寒笙插话:“好心没好报,她就是没心没肺。”
丰琳琅正要发作,被丰鸾羽止住。
“二位既然是郡主的朋友,今日定是前来探望她的,久别重逢是当叙旧,不若到一旁的茶楼内坐下慢慢聊。”
“羽儿,发生何事?”丰明祁扒开围观的人,匆匆来到她身侧。
丰宇轩也紧随其后,见到靳夜阑时,微微一愣。
“哥,你让他们赶紧滚出丰国。”丰琳琅满眼嫌恶瞪着靳寒笙。
丰宇轩斥道:“九王与靳太子原来是客,你不能如此无礼,回去是该让母妃好好教教你规矩,瞧瞧你哪有一丝郡主的样儿。”
他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训斥自己的妹妹,以往从来都是百依百顺,哄着宠着,话才说完,他便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特别是见到妹妹瞬间红了眼,泪水夺眶而出时。
“连你凶我,既然这么厌恶我,当初就不该将我从朝华庵接回来,你不将我接回来,我和清池也不会分开,她就不会死,是你们害……”
‘啪’的一声脆响,丰宇轩的巴掌落在了丰琳琅的脸上,四周寂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丰琳琅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丰宇轩。
“你竟然打我……”
“我……”丰宇轩愣愣看着自己手。
“我讨厌死你了,你会后悔的。”丰琳琅用力推了他一把,流着泪转身,拨开人群跑走了。
众人被这一幕惊住,包括丰鸾羽在内,她也是不敢相信丰宇轩竟会对丰琳琅动手。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却是靳寒笙,他二话不说,拔腿便追了上去。
“宇轩,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对琳琅动手呢。”丰明祁无奈叹息。
丰宇轩依旧看着自己的手,垂眸不语。
“此时因我而起,实在是抱歉,阿笙跟着郡主,世子不必担忧。”靳夜阑面上愧色愈深,随即目光从丰宇轩身上,来到丰鸾羽身上又迅速越过,最终落在丰明祁身上。
“今日能得见殿下,实属运气,本应把酒畅聊一番,只是天不遂人愿,在下不小心惹恼了今日的寿星,心中甚是惭愧,若是殿下得空,不若明日再约一叙。”
“九王所言,正是我所想,明日由我尽地主之谊,邀九王把酒言欢如何?”丰明祁朗然应声。
“甚好甚好。”靳夜阑颔首应着,目光无意中扫过丰鸾羽,不着痕迹移开。
丰鸾羽凝眸沉思,并未将二人的话听进去,她此刻满腹疑问,许多事还无法理清。
东凌九王、太子同时出现在丰国,而且半月后便是九王大婚,难不成真是为了来送一份贺礼,如此大动干戈,真是因着与钰王府的交情才来的?
“宇轩,你去瞧瞧琳琅,稍后我们与九王一起回王府去找你,琳琅性子不稳,且这城中也不太安稳,可别出了什么事。”丰明祁带着忧虑相劝丰宇轩。
被他这么一说,丰宇轩哪还顾得了许多,连客套都没有便迅速闪身而去。
丰明祁转身道:“羽儿,为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东凌九王,便是你一直好奇的那位华朝神秘的第一丞相。”
“方才冲撞了九王,请见谅。”丰鸾羽却兴致缺缺,没多少心思应付,自顾自想着心中的事。
靳夜阑淡笑:“公主言重。”
丰鸾羽敷衍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对丰明祁道,“哥,你与九王聊着,我去瞧瞧琳琅。”
“去吧,自己小心些。”丰明祁关切嘱咐她。
随意应了声后,丰鸾羽便匆匆离去,身后便衣侍卫得到丰明祁的示意,立即紧跟其后,随身保护她。
“殿下对公主确如传闻中一样无微不至。”靳夜阑目光紧随着翩然而去的丰鸾羽,不明深意说了这么一句。
闻言,丰明祁心中一突,又见他毫不遮掩地望着丰鸾羽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慌乱,随即急中生智道:“我就她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希望给她最好的,这不,宇轩是我的知己好友,是世间少见的翩翩佳公子,他们二人如今情投意合,却是我最欣慰之事,待到他们成亲时还望九王能赏脸前来。”
“公主这么快就与世子许下婚约了?”靳夜阑开门见山询问。
丰明祁心中警铃大作,隐隐不悦,却又维持着风度,淡笑道:“嗯,父皇不日便会赐婚,或许也就是在九王大婚之后。”
“哦,那倒是可惜了。”靳夜阑意有所指。
“九王此话何意?”丰明祁困惑不解,瞧着靳夜阑也不是那等无耻好色之徒,而且他的话又太过玄妙,让人心颤。
靳夜阑摇头:“殿下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公主吉人天相,即使有血光之灾或许也能逢凶化吉。”
丰明祁面色微变,他自然是听说过靳夜阑的本事的,据说对四柱测算之术有一定的造诣,一月前轩辕君临本打算趁其不备偷袭东凌较偏远的几座城的,最终都是败在九王的掐指一算中。
“九王可否明说,事关羽儿安危,我不敢大意。”丰明祁真挚看他。
靳夜阑道:“公主命格与世子相冲,二人若是有过多牵扯,必定会有恶事发生,至于其他的,天机不可泄露,我不便多说。”
“多谢九王坦诚相告,此时我甚是心忧,便不再叨扰了。”丰明祁感激拱手。
“告辞。”
靳夜阑颔首:“殿下请便。”
一直到丰明祁走远后,久风才上前。
“爷,您方才所言是真?”
“假的。”靳夜阑得逞一笑。
久风不明所以问:“您为何要诓大皇子?且丰世子已八公主瞧着也是极配,若是能成就姻缘,对您也没什么坏处啊?”
“当然有。”靳夜阑自袖中将玲珑手链拿出。
“方才它一直不安分,就是它带着我过来才撞到了八公主,而后它的反应更加激烈。”
久风闻言,眼中划过黯然,他知道主子所忘记的一切,包括那个风华绝代却红颜薄命的女子。
“久风,自从上次醒来后,爷这心里就空了一块,总觉着不对劲儿,似乎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三年来在华朝发生的一切都记着,可为何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关键的地方总是连不起来,我与青鸢与玉惊鸿相识时,身边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在?”靳夜阑将闪着微光的玲珑玉锁收回掌中握住。
久风垂首,不敢言语。
“为何不说话?”靳夜阑冷声问。
“属下也不知爷为何会有如此的感觉,您与惊鸿公子相识,与青鸢公主相交都是最平常的事,属下并未觉得有何异常。”
“师父曾说玲珑玉锁只为有缘人发光,我追寻梦中人多年,那个夜夜入梦的女子越来越模糊,还有她的身影,总会压得我产不上气来,这两个月来,梦境也越来越离奇,没想到今日玉锁竟然会有反应,这个八公主,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靳夜阑笃定道。
有瞧见主子有了这样执着又霸道的一面,久风不知自己是喜还是忧。
那个主子梦里的女子已经逝去,他如何能开口说实话,两个月前在天霞山,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对那个女子允诺过。
玉锁再次闪光或许只是巧合,毕竟它未在戴在任何一个女子的手上,私心里他不希望主子属于别的任何一个女子,他称之为夫人的女子就只有逝去的那一个。
不能明说,久风只能婉转规劝,即使他知晓自己主子打定的注意不会变,他还是要说。
“爷,方才大皇子说八公主与世子是两情相悦,而且您与世子也是知交好友,如何能做出这等夺人所爱之事。”
靳夜阑不以为意挑眉:“尚未许下婚约,如何能说夺人所爱,更何况我瞧着八公主也并非如大皇子所说的那样对钰王世子倾心,不过是避讳我的借口而已,也只有你会相信。”
“主子……”久风还想再劝,却被靳夜阑抬手止住。
他没说什么,径自走了。
久风站在原地,喃喃道:“夫人,若是你瞧见主子变成今日这番模样会不会痛心,自从醒来后,主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有时竟让人毛骨悚然。”
靳夜阑自醒来之后,梦里经常会撕心裂肺地哀嚎,而且性子也变得阴晴不定,前一刻还笑意盎然,下一刻就可能乌云密布,处事也越发凌厉,像是不自觉间发泄着自己的怨恨。
丰鸾羽并非真的去追丰琳琅,而是躲在暗处细细观察靳夜阑,她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如同上一世她做那个奇怪的梦时的那种感觉。
那个瞧不清面貌的古代男子,手执长剑,站在城下,立于簌簌白雪中,那一滴一滴滴在她脸上的冰凉不是雨水,也不是雪花,而是鲜血,这个靳夜阑为何会给她同样的感觉。
这是在他触碰到她时从心里腾起的感觉。
靳夜阑随意瞥了眼身侧,随即勾唇无声而笑。
久风不明所以,主子一直往城外走,他也不敢多问,可是越走越远,而且也越来越荒凉,他心中犯怵。
该不会主子想杀人泄愤吧?
他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荒郊野岭,渺无人烟,要杀人泄愤也只有他这么个人选,该不会真是这样?
越想越心慌,他不是怕死,但是他怕被主子弄死。
“出来吧,跟了一路也累了,咱们稍歇片刻再继续走。”靳夜阑忽然回头,看向一旁的一棵粗壮大树。
久风先是被吓到,腿一软差点儿瘫在地上,随即听到他的话后,赶忙回头望去。
隐在树后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丰鸾羽丝毫也无被抓包的羞愧,而是赞赏道:“九王果然机敏,我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原来是自以为是了。”
靳夜阑轻笑:“公主一直跟随着我想必不是简单的想看看我要做什么吧,这荒郊野岭的除了幽会,似乎也没什么事可做。”
“哦,九王是在怪我打扰了你二人的好事?”丰鸾羽一双秀眸在主仆二人身上来回打转,怎么看都觉得有猫腻。
靳夜阑扶额,久风却是僵住身子,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个八公主竟以为他与主子是……
断袖?
“久风,立刻在我眼前消失。”靳夜阑揉着发疼的眉心,声音带着冷意。
久风只觉后背凉飕飕,一股寒意从升起,一直到头顶。
纵身一跃,久风的身影真的消失在眼前。
丰鸾羽撇嘴:“你也真够狠的,连自己的跟班儿都被你吓成这样儿,日后若是他胆儿小娶不上媳妇儿,你把自己的让给他么?”
“这就要看我娶的是何人了,若是半月后的尚书嫡女,倒是可以,我瞧着久风与她倒也是极配。”靳夜阑一本正经点头。
丰鸾羽一噎,气愤瞪眼,这个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起话来真是脸都不要了。
“九王真是大肚量,与自己下属做连襟也不觉得如何,难怪头顶闪着绿光,可比神仙头顶那道光要惹眼多了。”
“哦?公主这么崇拜我,让我受宠若惊。”靳夜阑装作不知她的话中之意,顺杆往上爬。
“崇拜到不至于,只是无比佩服。”丰鸾羽随意应他,听不成任何的诚意,她随意在一侧的大石上坐下。
靳夜阑走回到她身边坐下,顿了顿才道:“我手里有件东西想要赠予公主,但又怕你嫌它太廉价,不肯收下。”
“九王的东西谁敢说廉价?”她故意打趣,倒是被他勾起了兴趣。
靳夜阑笑意更甚,将玲珑手链拿出,递给她。
“就是这个,我拿着它许久,但从没有任何人能将它戴上,你要不要试试看。”
这么神奇?丰鸾羽双眼放光,前世出身古董世家的她,最爱的便是这些奇珍异宝。
“真的无人能将它戴上?”她再一次询问,虽然只是客套上的话,毕竟面子还是要的,如此觊觎别人的东西,即使是他主动相赠,但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
靳夜阑淡笑:“千真万确,不若我示范给你看。”
他说着就将手链往自己手腕上戴去,丰鸾羽却是被玲珑玉锁闪着的光吸引,为何她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悸动。
“眼见为实,公主该相信我了吧?”靳夜阑将手链递给她。
丰鸾羽摊掌接住,触碰到掌心的那一刻,玉锁上的光更为强烈,她极为震撼。
“它……竟然有灵性。”她震惊地瞧着掌心的手链,莫名觉得熟悉。
“噫,这个玉锁我似乎在哪儿见过。”
☆、第三章 非礼勿视
丰鸾羽尝试了几次还是未能将它取下,只得看着靳夜阑苦笑。
“我本只是想试试是不是真像你所的那般神奇的,这下是真的将你的东西占为己有了,不若我让我哥拿银子给你,就当是我买的吧。”
此时她可是身无分文的穷人,这手链不说价值连城,少说也是抵万金的,自己拿不出来,就只有坑丰明祁了。
丰明祁这个兄长如今有权有势,银子应该也有不少,趁他没娶媳妇儿之前,多替他败败家,反正兄长都是用来坑的,丰宇轩就是例子。
靳夜阑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俊不禁道:“这是你欠我的,没道理让别人出银子,你若是拿不出来,以身抵债也行,正好我缺个妻子。”
丰鸾羽一脸黑线,赏他一记白眼。
“九王还缺妻子?再过半个月就要娶王妃了,莫不是瞧着我年纪小,就想用这手链讹我,让丰国的公主去给你做小妾?”
“你若愿意随我走,自然让别人做小妾。”靳夜阑一本正经回她。
“你也不怕后院起火。”丰鸾羽没好气地嗤他,未曾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也知晓他是在说笑而已。
靳夜阑站起身,看着远方,幽幽道:“能让后院起火也是一种能耐,我此生怕是无望了,师父曾明言我日后将会娶悍妻,如此一来哪还有胆子敢享齐人之福啊,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既然如此,你可以终身不娶啊,既逃过了悍妻的折磨,又可以金屋藏娇,想藏多少藏多少,你若愿意,可比后宫佳丽三千人还要热闹,传闻东凌帝也是个惧内的皇帝,有兄长这个前车之鉴,你该提前避免才是。”她好心地给他提建议。
靳夜阑垂眸看她,露出不明深意的笑意。
“羽儿果然是善解人意,不若我将你娶了,如此一来倒也能让师父失算,你觉得如何?”
丰鸾羽摆手:“不如何,我觉着这是个馊主意,我父兄有意将我许配给宇轩,我瞧着也挺顺眼的,相较之下,我还是比较愿意选他,钰王府的人都待我极好,往后日子才会舒心,你们东凌庙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她无忌惮地抬高自己,就是不想让他得意。
“还有就是,我和你就只是一串珠链的交情,无需叫得那么亲热,正常些就好。”
靳夜阑眯眼,盯着眼前眉飞色舞的绝美小女子,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总之他不喜听到她要嫁给别人的话,即使他与她只是初识,但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不会让她嫁给别人,这个念头疯狂滋长,他压抑不住。
心中的痛意袭来,他捂住心口后退一步,无声呕出的鲜血自嘴角流出。
“你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丰鸾羽心惊,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不至于将他气吐血的吧。
靳夜阑一手捂着剧痛的心口,一手扶在树干上,想要回答她,又是一口心血呕出。
丰鸾羽大惊,赶忙上前扶住他。
“你别说话,我这就送你去找大夫。”
“那个谁,你家主子吐血啦!”她扬声喊,希望将久风引来。
靳夜阑虚弱道:“久风……他被人缠住,你我必须尽快离开此地。”
缠住?丰鸾羽转瞬即明白是遇到杀手了,顿时懊恼不已,自己为何非要心血来潮跟踪人,这下好了,将自己也给绕进危险之中。
“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倒下,我就将你扔在这里,我不会武功的啊,无法保护你。”为了不让他闭眼,她试图让他集中注意力。
靳夜阑捂着心口,踉跄借着她的搀扶力道往前走。
“早知就不跟着你来了,逮不着狐狸平白惹一身骚,搞不好小命也得搭上,我说靳夜阑你是不是人品太差才会总有人要杀你?”她翻着白眼抱怨。
靳夜阑强打起精神,勾唇道:“就算是死,我也会在你前面,你别怕。”
丰鸾羽反驳:“当然不能不怕,生命诚可贵,你没听说过吗?我才十五,还有大好的年华等着我去享受,若是就这么被你连累,死得也太冤了。”
“你怎知是我连累的你而非你连累的我?要知道想抓你的人也不少。”他有了些精神,说话也利落许多。
丰鸾羽刚想说什么,忽觉身后一道劲风袭来。
“小心!”她将身子往侧边斜,揽住靳夜阑侧倒在地。
暗处飞出来的箭矢射在前方的树上,发出声响,箭羽微颤。
“好险。”她舒了口气,侧头去看靳夜阑,见他只是躺着愣愣看着她。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伤到了?”她立即翻起身,将他扶起。
靳夜阑摇头:“我没事。”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离开。”他既然说没事,她也就真的当他没事,逃命要紧,要是她一个人的话,轻松就能离去,可是如今他这种状况,一定会连累到她的。
两人刚往前没走几步,身后更多的箭羽便向他们袭来。
久风与三名暗卫纵身上前,挡住危险。
“公主,快带我们爷离开,这里由我们挡着。”久风边应付飞来的箭矢,一边着急地朝丰鸾羽喊话。
“你们多保重。”丰鸾羽也不矫情,扶着靳夜阑往树林里走。
来时的路以被堵住,不能往回走,她便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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