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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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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多保重。”丰鸾羽也不矫情,扶着靳夜阑往树林里走。
来时的路以被堵住,不能往回走,她便只能拼运气,随意选了个树林茂密的地方走。
“你还能坚持吗?”她穿着粗气问他。
靳夜阑尽量减轻自己压在她身上的重力,轻声道:“没事,我还能走。”
“你说你早不吐血晚不吐血,偏偏这个时候吐血,是不是故意找死啊,连累本公主被恶狗追着咬。”她脚下步子越发的快,口中也不忘让他集中意识。
他若倒下,她是真的没法子了,他这么大个头,她想拖着他走,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靳夜阑歉然道:“是我连累了你,不若你将我放下,自己先下山去搬救兵,大皇子派给你的暗卫应该就在这附近。”
“别提那群饭桶,一个个笨的像猪,平时总跟绿头苍蝇似的烦人,关键时刻就消失,回去我要革了他们的职,让他们回乡种地去。”丰鸾羽随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继续架着他往前走。
靳夜阑不再言语,微微垂眸便瞧见她小巧鼻尖上的晶莹汗珠,如水晶一般透亮,让他的心也跟着亮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轻声承诺。
丰鸾羽回道:“不说大话不会死,所以你最好是先祈祷你自己没事,不然我一定不会有事,但你就不好说了。”
“羽儿此言有理。”他点头赞同。
丰鸾羽此刻没心思与他争论称呼问题,注意四周危机的同时也分神找路,这一路的荆棘让她有点儿分不清方向。
“你知道我们该往哪里走么?”她问他。
靳夜阑随着她的步伐走着,手搭在她的肩上,四处看了看,随即摇头:“我也从未来过此地,咱们继续朝前走便是。”
“好吧。”她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追来的脚步声。
她讥讽勾唇:“或许还真被你说中了,这些人不仅是冲着你来的,中间还有一些人是冲我来的,你我算是难兄难弟了啊。”
“患难与共,求之不得。”他回以一笑。
丰鸾羽无言以对,这种时刻还有心情说这些,难道真是死到临头也就不敢不顾了?
看来是走不掉了,丰鸾羽无奈暗叹,眼前有人挡着他们的去路。
是一个身着靛蓝华服的年轻男子,但她不认识他。
“老朋友见面,丞相大人怎地一声不响就走呢,好歹也该叙叙旧才是。”年轻男子微笑眯着狐狸眼瞧着眼前的二人。
丰鸾羽明白过来,曾听说靳夜阑便是华朝神秘的第一丞相,此人唤靳夜阑为丞相,那就是以前在华朝认识的,如此看来此人便是叛出华朝打着百年前大宇旗号的轩辕君临了。
靳夜阑将搭在丰鸾羽肩上的胳膊收回,改为牵着她,慢慢直起身,与轩辕君临对立。
两手相牵让丰鸾羽意外,从来不喜人触碰的她竟然丝毫没有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依赖,似乎以前曾发生过这一幕。
“老朋友算不上,靳某从来不与乱臣贼子交友。”靳夜阑语气无波应对轩辕君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又若无其事松开。
丰鸾羽抬眼看他。
轩辕君临注意到丰鸾羽,但也只是随意扫了眼。
“丞相果然是魅力不凡,几个月前还与青鸢公主你依我侬卿卿我我,转眼又拥别的佳人在怀,不知若是被青鸢瞧见她会是什么的感觉,恐怕会后悔当日为何没有选我。”
话才说完,轩辕君临便拍额道:“瞧我这记性,是青鸢先抛弃的你,如今她身边有天霞山少主玉惊鸿,自然也就不稀罕你这位异国亲王了。”
“靳某能理解你吃不到葡萄的辛酸,正如你所说,佳人在怀也是取决于个人魅力,不像某些人,总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靳夜阑毫不示弱,反讽回去。
丰鸾羽不发一言,她从靳夜阑手上的力道知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住了,凭着最后一口气硬撑着。
“丞相真是一点儿都没变,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不过眼下的情形并非是陈口舌之快就能安全脱身的,我瞧着丰国八公主的容色丝毫不逊与青鸢,不若就由在下接手带回去如何?”轩辕君临一双狐狸眼在丰鸾羽身上打转。
他不怀好意的话让靳夜阑脸色微沉。
丰鸾羽却率先轻笑道:“好啊,本公主就是喜欢教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恶狗吠得越猖狂,本公主打起来就舒爽。”
轩辕君临眸色变了变,隐下情绪他又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形依旧处事不惊,不若别的女子般娇弱哭哭啼啼,反而带着说不出的坚毅。
他从她身上竟看到了另一个女子的影子。
随即他讥讽道:“原来丞相大人一直对旧爱念念不忘,即使被抛弃,身边这个却是八分像足了旧人。”
靳夜阑想要说话,丰鸾羽拽拽他的手,让他不用耗费力气。
她松开靳夜阑的手,上前一步,对轩辕君临勾勾手。
轩辕君临疑惑上前,笑问:“公主可是改变主意要跟着我走了?”
“我倒是想知道跟着你会有比跟着靳夜阑好吗?他这个人吧全身上下都是毛病,唯独有一点儿好,就是他惧内,心仪一个人就死心塌地,这个你能比吗?”丰鸾羽挑眉问。
轩辕君临微愣,疑惑看了眼靳夜阑,他还以为这个丰国八公主只是碰巧在这里,与靳夜阑并无多深的关系,方才所说的那些,也不过是想给靳夜阑添堵,但八公主的话却让他产生怀疑。
他笑道:“自古以来,有地位有权势的男子,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佳妻美眷,公主若是跟了君临,自然还是君临心中最重要的人。”
“哦?你说这话时难道没看天色吗?”丰琳琅指着渐渐阴沉的天空,轩辕君临眨眼。
轩辕君临不明所以看她。
丰鸾羽拊掌叹道:“蠢笨如猪还敢大言不惭当情圣,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什么德性,难怪青鸢公主瞧不上你,即使抛弃靳夜阑,她就算另结新欢也不会正眼瞧你,提醒你一句,下回说话时可要瞧瞧天色,大言不惭的人是会遭雷劈的。”
她话音落下,真的一道惊雷‘轰隆’响起。
“哈哈,瞧见没有,这就是老天爷对你的警示,你若是再来一句,估计雷就劈到你头上了。”丰鸾羽捧腹大笑。
“你……你别不识好歹。”轩辕君临整张脸都绿了,他是头一回被一个小女子给羞辱了,还是当着众多手下的面。
丰鸾羽直起身,抬起衣袖在他言情挥了挥,一脸无辜道:“不识好歹又怎么样,你还敢在我的地盘上杀了我?”
“有何不可。”轩辕君临眼中尽显杀意。
“唉,可惜了,在方才你是有机会杀我的,可是眼下却是不能了,稍后你还得求我呢。”她无奈叹息一般,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把玩。
轩辕君临忽然笑了,不以为意问:“公主打算用这一把匕首打得我向你求饶?”
“有何不可。”她照搬他的话,高傲扬眉。
“哈哈。”轩辕君临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话,便放声大笑。
“公主所言,真是……唔……”
话到一半,他便痛苦地捂着脖子。
丰鸾羽看了眼周围蠢蠢欲动却又没上前的黑衣人,她暗骂了句‘饭桶’后便掂着手中的匕首来到轩辕君临身后,慢吞吞将匕首架在他的脖颈上。
“主子。”
重野这才惊觉不对,大声惊呼。
丰鸾羽咋舌道:“小声些,你声音一大,本公主手就抖,手一抖就会不小心在你主子脖子上留下记号,再不小心就会手重,然后你懂的,匕首永远比脖子硬。”
“咳咳……”轩辕君临涨红了脸猛咳,十分痛苦的样子,他轻轻一动,脖颈上便留下血痕。
丰鸾羽惊讶道:“你出血了。”
重野与众人大惊,再不敢轻举妄动。
丰鸾羽面色一凛,揪住轩辕君临的后领,匕首又往前挪,对着重野吼道:“去牵一匹马来,要快,晚一步,我就在你主子脸上划上一刀,让他变成刀疤男,丑一辈子。”
“快去牵马。”重野对身旁的黑衣人低吼,又对丰鸾羽哀求道:“公主手下留意些,不可伤了我们主子。”
瞧着轩辕君临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样子,他又急又怒,只能跺脚。
靳夜阑不知何时已来到丰鸾羽的身侧,凭着一口气忍耐着,与她共同进退。
“马留下,你们所有人将兵刃放下,退到二十丈以外。”丰鸾羽见到黑衣人将马前来,便扬声喊话。
重野带着疑虑,始终不下命令,而其他人也不动。
丰鸾羽脸色微沉,微微扬手,匕首便在轩辕君临面上流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轩辕君临费力呼吸的同时发出痛呼。
重野大惊:“别,公主手下留情,说什么我们都照办。”
丰鸾羽厉声道:“本公主没耐心听你说废话,马留下,人滚蛋,否则我手一滑就要割轩辕君临的耳朵了。”
“将手中兵刃放下,退到二十丈以外。”重野哪里还敢犹豫,立即下了命令。
黑夜人纷纷照办,最后重野也扔下长剑,一步一步往后退。
“还能上马吗?”丰鸾羽问靳夜阑。
“嗯。”靳夜阑点头后翻身上马。
瞧着黑夜人退得差不多了,丰鸾羽将轩辕君临踹翻在地,纵身一跃上马坐到靳夜阑身前。
“坐稳了,抓紧我。”她轻声交代一句后便用匕首在马背上一拍。
吃痛的马如同离弦的箭奔了出去。
重野急奔上前,扶住轩辕君临。
轩辕君临一手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以后揪住重野的领子。
“射……射死……”他话说不完整,一直瞪着渐行渐远的马。
重野会意点头,掠起衣袖,一把精巧的弓弩绑在他的小臂上,瞄准马背上的人后,指尖微动便听见‘咻’的一声似疾风扫过,弓弩上的断箭失了踪迹。
不认识路的丰鸾羽只能不停地策马飞奔,还好上一世玉家便有私人马场,她经常带着堂弟亭煜去赛马,马术自然不在话下。
行了一段路后,她渐渐惊觉身后的靳夜阑有些不对劲儿。
“你可还好?”她偏头问。
靳夜阑强迫自己撑起眼皮,想要回答,却又无力说话。
“我……”他的固在她腰间的手松开,身子无力往一侧偏去。
丰鸾羽眼疾手快将他抓住,避免了他摔下马去。
“吁……”她勒住马停下。
费力将靳夜阑扶下马后,听到身后追来的马蹄声,她立即从头上取下发钗,狠狠刺到马屁股上。
马吃痛,嘶叫一声后便冲了出去,她立即扶着已经快失去意识的靳夜阑躲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这次追来的却不是轩辕君临的人,而是丰国的叛逃的二皇子丰明轩,并非是她认识他,而是丰明轩带着人追到她下马的地方瞧见血迹后停下,丰明轩身后的人唤了声‘二殿下’暴露了他的身份。
地上留下的血是靳夜阑的,此刻她的手上扶在他的肩上便摸到湿润,她抬起手看,整个手掌都被染红了。
靳夜阑不知何时已经受了伤,而他竟然忍痛将有毒的箭运功震飞出去。
丰鸾羽眼含复杂瞧着靠在她肩上奄奄一息的靳夜阑。
“前面也有血迹,他们跑不远,立即追上去,记住要抓活的。”丰明轩阴鸷的眸子闪着不知名的情绪,似乎是兴奋。
众人纷纷跟着他上马,一阵马蹄声远去后,丰鸾羽才松了口气。
“你千万别睡,你这么沉,我可背不动你。”她拍拍靳夜阑的面颊。
靳夜阑微微睁眼:“你……走吧……别管我。”
“闭嘴,本公主是那种只顾自己逃命弃你于不顾之人吗?我倒是想丢下你来着,可我更怕丢人。”玉鸾语低斥他。
靳夜阑摇头:“他们是有备而来……而此时我们身处场外,大皇子即使找来也……要时间,你带着我根本走不出去。”
“我在这里等……”
丰鸾羽忽然将手松开,任他倒在地上,她站起身叉着腰,居高临下看他,语气不善道:“好啊,我还不伺候了呢,你想死就留在这里等死吧。”
说完她便甩手离去。
靳夜阑缓缓勾唇,闭上眼睛躺着,费力吸气。
“算了,本公主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一般见识。”不知何时她又悄无声息回到靳夜阑跟前,用力将他从地上扶起。
“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知道什么是义气,你我好歹相识一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你不管,所以为了一个‘义’字,你也得撑住了。”
靳夜阑应道:“好,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尽力。”她边纠正他,边将他背起。
真沉!
没想到看上去瘦巴巴的人竟然这么沉,丰鸾羽咬牙前行,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轰隆’的雷声在天际震响,一瞬间便是风云变色。
丰鸾羽哀叹,真是倒霉透顶,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四处观望,寻找避雨之处,靳夜阑这种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淋雨。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雨点落下之前,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避雨的地方,一个不小的山洞,里面有现成的干草和一些细柴
靳夜阑已经昏迷,将他放到干草上趴着,丰鸾羽趁着雨点不大,在洞外找寻能治伤的草药。
找了一圈,后背都已湿透,还未找到,她正打算无功而返时便瞧见在风中摇曳的一蒂二花花藤。
靳夜阑有救了,她惊喜上前,将花朵一一摘下捧在手里,待到她觉得量够时,整个人已成了落汤鸡。
雨越下越大,她赶紧跑回山洞中。
找了较为平滑的两块石头用雨水冲刷干净后,她才进靳夜阑腰间的玉带解开,费力地将他,衣袍往下褪了些,露出后肩上的伤处。
伤口处有些乌青,看来是他及时将有毒的暗箭震飞,只是轻微中毒,可是伤口还在流血。
她从靳夜阑的里衣上撕下一角,裹好塞进靳夜阑的口中,狠下心来用力挤压他的伤口,让毒血更快地排出。
因疼痛而皱眉的靳夜阑闷哼一声后便不再出声,丰鸾羽一直忙着手中的事,并未注意到他醒了过来。
还剩最后一点乌青色,却是无法挤出。
丰鸾羽随即俯下身去,替他吸出最后的毒血。
靳夜阑身子僵住,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因疼痛而出的汗,沿着眉间滑下,顺着鼻梁滴在干草上。
吸了几口吐出后,丰鸾羽赶忙跑出去接了雨水漱口,而后又立即回来将石块上的花瓣碾碎,将它敷在靳夜阑的伤口上。
靳夜阑一动不动地趴着,后背上敷药时的刺痛,他也咬牙忍着,心口处的疼痛已经散去,此刻他只是觉得肩上有伤,并未感觉到其他的不妥,方才呕血就像一场梦一样,消失不见。
“你醒了?”丰鸾羽忙完他的伤后,来到一旁坐下时才见他睁着眼看她,吓了她一跳。
靳夜阑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
“你别乱动,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来的药,你可别浪费我的心血。”丰鸾羽赶紧伸手止住他的动作。
靳夜阑不动了,趴着道:“我想起身,这样趴着很难受。”
丰鸾羽无奈撇嘴,这种时候还挑三拣四,他是病人,他最大。
“你别动,我先替你包扎一下,你再起身。”她对他妥协,又走到他身后,从方才他里衣的缺口处又撕下一长缕,从他的后肩处包扎好,将他扶起,在他身前打结。
白皙而结实的胸膛让她脸一热,方才还不觉得什么,此刻他醒来才觉有些尴尬。
打好结后,她不经意抬眼便撞进了凤眸中,她怔住。
为何这双眸子总让她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然而顺着他的视线而下,她才察觉到自己此时有多狼狈。
衣裙全湿,虽不至于曲线毕露,但也是有些轮廓的,而他竟然毫不避讳就这么盯着看,她怒火中烧,抬手就揪着他的耳朵,低声训斥。
“你还看,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么?”
☆、第四章 触景生情
靳夜阑衣袍半褪,因着后肩上的伤,他的衣袍被丰鸾羽褪下到后腰处,衣袖倒是还未脱离手臂,正好束缚住他的手。
此刻他正被衣裙湿透的丰鸾羽揪住耳朵。
默默哀叹道,师父说过的话看来是应验了。
娶一个悍妻,似乎也挺不错的。
“你还看,小心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没见到他反抗,丰鸾羽便收了手,气势汹汹瞧着他,还伸出手指威胁。
靳夜阑轻咳一声,歉声道:“并非有意冒犯,羽儿见谅,只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传出去会有损到你的闺誉,不若……”
“停。”丰鸾截住他,他一开口,她便知晓他又要开始不正经,口头上总是想占尽便宜。
“少说废话,此处就只有你我二人,正所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还有第三个人知晓,那便是你传出去,你若是敢恩将仇报,看本公主不收拾你。”她拎起拳头威胁他,轻哼一声后兀自转身去到另一个背风的角落里的干草上坐下。
她如今只想离他远一些,方才带着他逃命,都快将她累死,这下更好,为了给他找药,把自己弄得跟落汤鸡一样。
真够悲催的,果然长得好看的男子也是祸水,走到哪儿都有危险。
英雄救美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她坐在角落里搓着手臂取暖,还别说,下雨天还挺冷的,千万别生病的好,只希望这场说来就来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保证,只要雨一停,她立马丢下他便走人,祸害这东西还是不沾的好。
忽然,传来石块碰撞的声音,她回头看向靳夜阑,他正拿着两块石头在取火。
“你别乱动,好不容易才给你找到药,你是想死么?”她快步上前就要去抢过他手中的火石。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干草开始冒烟,随即就是火苗蹿出,她立即蹲下将细柴搭上。
火堆燃起,她暖和了不少。
“未曾想你也个王爷也会做这些,还真是小看你了。”她搓着手烤火,一边侧头看他。
靳夜阑自顾自解着自己的衣袍,回道:“以前见久风如此做过,今日也是我头一回,但是为了你,总要做成功,否则也太丢脸了。”
“就算你什么都不会做,我也不会笑话你的。”丰鸾羽又往火里加了根柴,见到他将衣袍脱得只剩里衣,她很是疑惑。
“你干嘛?”
靳夜阑将脱下的中衣和外袍递给她,笑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是女子,不能受凉,你先将衣裙换下,我帮你烘干后再穿上。”
“不用,我自己烤烤就干了。”她摆手拒绝。
“需要我代劳么?”靳夜阑淡笑起身朝她走去。
丰鸾羽吓了一跳,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衣袍,躲到一边去,摆手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唉,我还想着能有服侍的机会呢,下次吧。”靳夜阑遗憾叹息,转身往洞口处走去,让她在里面换衣服。
“就在火堆旁换吧,暖和些。”
没想到还是个正人君子,丰鸾羽扬起嘴角,看着他半披着里衣站在洞口处,单薄的意料在风中缭乱,又看了眼手中的紫袍后,动作利落开始宽衣解带。
片刻后,她拢着宽大的衣袍看向洞口处的颀长身影。
“我好了。”
靳夜阑闻言转过身,瞧见她的样子便笑了出来。
“呵呵,往后你可得多吃些,瞧你细胳膊细腿的,我都怀疑是不是丰国的孝帝亏待你这个女儿,不给你饭吃。”
丰鸾羽打量了一下自己,除了嫌弃袖子太长碍事撸起了衣袖露出手臂外,其他地方都裹得严严实实,他怎么就知道她是细腿的。
“你可不知道他有多抠门儿,我从小到大就没吃饱过。”她顺着他的话,与他说笑。
靳夜阑同情道:“都说丰国孝帝是帝王中最懂得享受之人,不曾想背地里是这么苛待子女的,他自己夜夜笙歌,酒池肉林的,却是不给你吃饱肚子。”
丰鸾羽扶额,都将她的便宜父亲比作昏庸纣王了,她是不是不该这么坑爹。
靳夜阑最喜看到她无言以对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灵气,无端吸引着她,似乎在很久以前,他曾见过。
“既然如此,不若你随我去东凌,我保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他开始诱哄她。
丰鸾羽白眼道:“你这是拐带良家女子,是犯法的,还有你的想法是极其危险的,将我养得白白胖胖,你是想吃肉么,又不是猪养胖待宰,你这人居心不良。”
“哦,我确实是居心不良,救命之恩想要以身相许,奈何佳人不给机会。”他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湿衣。
丰鸾羽愣住,脑中似乎熟悉的画面闪过,以身相许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他说过,可是她明明与他只是初识,为何总会有这些奇怪的感觉。
手上一空,她这才注意到靳夜阑手中竟拿着一根长棍。
“还是我自己来吧。”她觉得这种事让你一个不太熟的男子帮她做,有些不恰当,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靳夜阑将手移开,没让她夺回衣物,凤眸怀疑地看着她,笑问:“你确定你会?”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还真当她是金枝玉叶,不识五谷呢。
不过话说来,此时她还真是金枝玉叶。
“这种事怎会难道本公主,不信你拭目以待。”她不服气地挑了挑眉,强势地夺过他手中的衣物和长棍。
“你……”靳夜阑还想说什么,却被洞外传来的杂乱脚步声打断。
“有人。”丰鸾羽神色一凛,丢下手中的棍子,反手便抓住靳夜阑,来到隐蔽处靠墙静听洞外的动静。
靳夜阑垂眸望去,是与她相交握的手。
她真的很温暖,他莫名有种熟悉之感,但只是这么一想而已,心口的剧痛再次腾起。
握住的手忽然抓紧,丰鸾羽不解回头,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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