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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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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夜阑垂眸望去,是与她相交握的手。
她真的很温暖,他莫名有种熟悉之感,但只是这么一想而已,心口的剧痛再次腾起。
握住的手忽然抓紧,丰鸾羽不解回头,却瞧见他苍白着脸又呕出一口鲜血。
“你怎么了?”她将手中的湿衣扔开,赶忙回身查看他。
靳夜阑捂着心口摇头,凝神摒弃杂念,想要靠自己的意念平复,却是越克制就越想得多。
‘噗’一口血压抑不住喷了出来,人也瘫软下去,坐到了地上。
“靳夜阑,你怎么样?”丰鸾羽大惊。
此时洞口传来丰明祁惊喜的声音。
“羽儿。”他浑身湿透,大步奔着上前。
丰鸾羽扬声唤他。
“哥,你快来。”
丰明祁蹲下扶住靳夜阑,他不懂医术,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轻声安抚着急的丰鸾羽。
“羽儿别怕,宇轩随后就到,惊鸿公子与他一起,九王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洞口处便出现两道挺拔的身影。
“惊鸿,快,九王出事了。”丰宇轩瞧清嘴角挂着血迹,奄奄一息由丰明祁兄妹二人扶着的人是靳夜阑后,再难镇静。
玉惊鸿随意抹了把面上的雨水,紧跟着上前查看。
丰宇轩上前瞧清丰鸾羽身上的属于靳夜阑的衣袍后,微微讶异,又看向面无血色的靳夜阑,随即轻声对丰鸾羽说道,“公主别担心,先让惊鸿替九王看一下。”
丰鸾羽起身让出位置,抬眼看向虽然湿透,却不显狼狈的玉惊鸿。
玉惊鸿也只是随意瞥了她一眼,便蹲下身去察看靳夜阑。
退到一边的丰宇轩这才有心思继续凝思方才的疑惑,这画面似乎有些诡异,九王衣衫半褪是因为他后肩上的伤,这说的通,为何八公主身上穿的却是九王的衣袍。
看到地上的衣裙后,很快他便明白过来。
片刻后,玉惊鸿站起身来。
“他怎么样?”丰鸾羽在丰宇轩前先开了口。
玉惊鸿用复杂深思的眼光打量着丰鸾羽,随即淡淡道:“他无事,不过是体内的奇药有失效的迹象。”
“什么药?”
“不是说至少可以拖三年的吗?”
丰鸾羽与丰宇轩同时惊问。
玉惊鸿忽然笑问:“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后,又同时指向对方。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宇轩不错啊,据说这位八公主可是你内定的世子妃,瞧着这样儿,你们倒还是听般配的。”玉惊鸿打趣丰宇轩。
丰宇轩微微有些窘迫,丰鸾羽却与他相反,她的心思都在靳夜阑身上,没心思与玉惊鸿说笑。
她蹙眉问:“靳夜阑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好端端地会吐血?”
玉惊鸿目光复杂地在三人身上游移片刻,随即答道:“九王曾服用过情灭,顾名思义便是忘记了一段情,不知为何,似乎是他想起了什么,又或是说他牵动了情念才会落到如此地步,看着凶险,但不会有危险,不过是心痛难忍罢了。”
丰鸾羽闷闷点头,沉默不语。
丰宇轩再次蹲下,看着昏迷靠在丰明祁身上的靳夜阑,而后抬首问玉惊鸿,“不是说情灭的药效能持续三年吗,为何只是短短几月便失效?”
“情之一字又如何能以常态来看,药物只能控制一时,心底的执念怎会控制得住,若真要追根究底,或许要问八公主才知晓到底是何原因。”玉惊鸿颇有深意地将问题抛给丰鸾羽。
“我?”丰鸾羽指着自己的鼻子。
玉惊鸿微笑点头。
见众人将目光聚在自己身上,丰鸾羽无辜撇嘴:“你们一个个真是什么眼神,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带着他逃命而已,他吐血与我没关系啊。”
“情念因心而起,只有再次接触到熟悉的人或相同的场景时才会产生与情灭相对抗的能力,方才九王定是触景生情才会如此,公主也无需担忧,往后尽量减少与九王接触便是。”玉惊鸿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无辜。
丰鸾羽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靳夜阑出事就是她的责任,况且玉惊鸿这话,摆明了就是说让她与靳夜阑绝交嘛。
“本公主还嫌弃他这个累赘呢,你们若是担心他的话,最好是日日夜夜守着他,让他离本公主远一点儿。”
她抱臂将脸撇从一边,轻哼道:“好心没好报,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呃……
丰宇轩与丰明祁面面相觑。
玉惊鸿摇头失笑,自己的意思似乎被无解了,说到底,靳夜阑与他没多大关系,若不是为了那个逝去的女子,他也不会这么吃力不讨好。
“公主,惊鸿他并非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猜测事情的起源来自于触景生情,并非是故意针对你,还望公主见谅。”丰宇轩站出来打圆场。
与丰宇轩是熟人,自然不能随意甩脸色,丰鸾羽面色稍霁道:“靳夜阑与我仅是一面之缘,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今日本事琳琅的生辰,如今被这么一闹,什么兴致都没了,稍后我便与我哥直接回宫去,宇轩你替我与她说声抱歉。”
丰宇轩苦笑道:“如今她是理都不肯理我,我还想着公主留下能替我求情呢。”
“先前你之所以会对琳琅动手便是怕她旧事重提害了靳夜阑?”丰鸾羽转着眼珠看他。
丰宇轩点头,歉然叹道:“嗯,琳琅她一时无法接受姐妹逝去的事实,所以才会迁怒九王,先前也是我行为过激,不该对她动手的。”
绕了一圈,丰鸾羽大概明白了原委,说来说去都是围着一个逝去的女子转,九王因这个女子逝去一部分记忆,丰宇轩是暗恋这个女子,却又要保护情敌。
她将目光又投到玉惊鸿身上,他竟然也是目光悠远,一副哀伤的样子。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让这么多人为她黯然神伤,又能让这几个举世难寻的男子放下情缘纠葛,化敌为友。
“真搞不懂你们,明明是情敌,一个个还装的跟菩萨似的心胸宽广,照理说靳夜阑是你们的情敌,他受难,你们不是该高兴么?”
丰宇轩默然。
玉惊鸿淡淡道:“这是她临走前的心愿,她只挂着他一人,所以才能对别人狠心,让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她凋零,却让这个人忘记痛苦。”
“你们应该庆幸才对,至少你们还记着她,靳夜阑比你们可怜,他除了残缺不全的记忆外什么都没有,不过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丰鸾羽摸着下巴高深莫测地点头。
玉惊鸿侧目问:“说明什么?”
丰鸾羽摊手道:“说明没了她,你们都能好好活下去,但靳夜阑活不下去啊,所以说,你们这些人中最爱她的人还是靳夜阑。”
玉惊鸿与丰宇轩俱是一怔。
“没了她,我们依旧能活下去,只有九王不行……”玉惊鸿喃喃低语。
丰鸾羽心中犯了无数个白眼,这两人聪明绝顶,情商却不怎么高,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想不通。
玉惊鸿如今跟在青鸢身边,自然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当局者迷,还真以为自己只是一心一意为了逝去的那个。
姐妹俩是此是彼,他估计都混淆了。
而丰宇轩却有自己的责任,钰王府便是他放不下的责任。
“公主,可否在王府多留两日,琳琅她很喜欢您,她郁郁寡欢这么久,还是今日才展笑颜,父王母妃还未来得及欣喜便被我给破坏了,所以我想求你帮帮我。”丰宇轩上前,给她作揖。
丰鸾羽将他扶住,斥道:“你何需与我这般见外,我有事,你鼎力相助,到了你遇到难题,难不成我还会袖手旁观不成?”
“多谢公主。”丰宇轩面上欣喜,真挚一笑。
丰鸾羽回以一笑便转过身去看靳夜阑。
他只是昏迷了过去,呼吸已经平稳,看来正如玉惊鸿所说,不过是有惊无险罢了,不用她担心这么多。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
“宇轩,雨停了,你让靳夜阑的护卫来将他送回去,我这就随你回王府瞧瞧琳琅去。”丰鸾羽看向洞外平静地同丰宇轩说着话。
丰宇轩点头:“靳太子随后就到,九王让他带回去比较妥当些,待到明日,我再去探望。”
一直扶着靳夜阑的丰明祁却是暗自偷笑,看来自己的这位好友也并非是块不开窍的木头,至少这一招用的不错,先将人留在府中,三日时间慢慢培养感情。
当然他的这些心思是无人知晓,事情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他也是乐见其成,待到来日,好友成了妹夫,他有的是机会好好取笑。
“哥,你又盘算着什么呢,笑得这么奸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丰明祁被丰鸾羽逮个正着,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对他算是有些了解,看他笑得那么阴险,肯定是又要算计什么,她总觉得会和她有关系。
被抓包的丰明祁敛了阴险笑意,一本正经道:“为兄想着该如何找九王讨这个人情,你今日救了他一命,这份恩情可不轻哦。”
丰鸾羽忍不住给他泼了冷水。
她斜眼问:“你真觉得自己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别怪做妹妹的不厚道,靳夜阑这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都找不到地哭去。”
丰明祁不过是随口说说,被她这么一提醒,细细想来就觉得毛骨悚然,这个九王对妹妹可是不安好心,到时候还真有可能被他摆了一道,到时候可能就是赔了妹妹又折兵。
此时洞口又涌进几个披着蓑衣的人,正是匆匆而来的靳寒笙。
“我小叔怎么样了?”他一脸急色走近。
丰宇轩应道:“太子无需担忧,九王他并无大碍。”
靳寒笙送了口气,蹲下身去,从丰明祁手中接过靳夜阑。
“多谢各位。”他不忘道谢,目光落到丰鸾羽身上时,略微诧异。
小叔从不轻易让人近身,特别是女子,更别说将自己的衣物给女子穿。
“如今他并无大碍也是八公主的功劳,及时替他处理了后肩处的伤,伤口处原本有毒,虽不至于立刻丧命,但要是拖到我们前来也是后果不堪设想,靳太子该感谢的人还是八公主。”玉惊鸿破天荒来了这么一句。
丰鸾羽诧异看他,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就站到她这一边来了。
难不成是刻意讨好,想要化敌为友?
既然是好意,她接受便是。
“多谢八公主,来日有机会,我定会报答。”靳寒笙对她致谢。
丰鸾羽摆手:“举手之劳而已,太子不必放在心上,眼下还是九王的伤势要紧,虽然现在无事,但还是要注意些。”
“嗯。”靳寒笙皱眉点头。
久风带着几个护卫匆匆而来,随即将靳夜阑背起,盖上薄毯后便匆匆离去。
“告辞。”靳寒笙抱拳后便离去。
丰鸾羽从外收回目光,转身对上丰明祁。
“哥,今日之事莫要惊动母妃,你告诉她,我要在钰王府小住几日,不日便会回宫的。”
丰明祁含笑道:“为兄心里清楚,你安心在钰王府玩耍便是,有宇轩在,我也放心。”
丰鸾羽无言以对,总觉得头顶有乌鸦飞过。
“宇轩,我先回宫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必须慎重处理,羽儿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丰明祁走到丰宇轩身边,拍着他的肩嘱咐。
丰宇轩点头:“殿下放心,我会保护好公主的。”
丰明祁满意地点头,看了眼丰鸾羽后才离去。
他前脚刚走,丰鸾羽立即对丰宇轩解释道,“你别听我哥胡言乱语,他就是想当月老想疯了,逮着谁都要乱牵线,他自己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就知道瞎起哄。”
丰宇轩笑而不语,看着她的眼神也微微起了变化。
回到钰王府后,丰鸾羽沐浴后换了衣物,便往丰琳琅的闺房而去。
钰王夫妇站在门外无奈摇头,见到她来了以后,点了点头便离去。
丰鸾羽在门前站了片刻,叹了口气才敲门,好端端的一个热闹的生辰就这么被破坏了,想想她都后悔没再给轩辕君临的另一边脸上来一刀。
“琳琅,是我,你给我开一下门。”她叩门后紧接着出声。
很快,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丰琳琅红着眼眶看着她,委屈道:“咱们回朝华庵去好不好,这个破王府没什么好的,整日被人欺负。”
丰鸾羽拉着她,回到屋里,在床上坐下。
“你要是走了,你的父王母妃怎么办?他们得有多伤心难过,你生兄长的气,可不能让他们跟着伤心。”
丰琳琅抹了一把泪,哑着嗓子问:“方才你去哪儿了?”
“方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你讨厌的靳夜阑如今生死未卜地躺在床榻上,或许明日便能如你所愿,往后都不用再见到他那张讨厌的脸了。”丰鸾羽特意试探,打量着她的神色。
果然,丰琳琅面色剧变,惊恐地站起身来。
“你说靳夜阑快死了,他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死?”
☆、第五章 梦中之人
她过激的反应证实了丰鸾羽的想法,他们这几人都对靳夜阑很是上心,准确来说是对那个逝去的女子上心。
丰鸾羽心中既对那个叫清池的女子好奇,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时半会儿她也找不到千头万绪的出口。
靳夜阑到底是有多爱那个女子,才会频频激发出内心的情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被封存的记忆。
丰琳琅没等到她的回答,面露忧色问:“靳夜阑到底为什么会受伤,你快告诉我?”
丰鸾羽故作奇怪反问:“你为何这般紧张他,今早不是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吗?如今他快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谁说我想让他死了,我只是心里不舒坦,凭什么清池付出了生命,他却连她都忘了,可是他是清池喜欢的人,我不希望他死。”丰琳琅急得要哭了。
丰鸾羽暗自叹息,每个人内心表达情感的方式都不一样,可是那个叫清池的女子却是极为幸福的,这么多人为了她能做到爱屋及乌,肯为她流泪。
她劝道:“琳琅,你此刻能理解你兄长心里的苦了吧,他当时的心情便是与你此时一样,他怕你忽然挑起靳夜阑的记忆,会害了靳夜阑,情急之下才会打了你,可是他当时就后悔了,你设身处地为他想想,他也是为了清池的遗愿,你想想自己要不要原谅你兄长,他就在外面,明日他还可以带你去见靳夜阑。”
丰琳琅趴回床上,低声哭泣。
此时丰宇轩出现在门前,丰鸾羽起身走出去,与他擦肩时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丰宇轩在床边坐下,将埋头抽泣的丰琳琅拉了起来,给她擦泪,心疼轻哄道:“别哭,为兄向你道歉,你若是不解气,我让你打几下可好?”
“哥,对不起,我没想过要靳夜阑死的。”丰琳琅抽泣着,一下一下打着嗝,眼眶通红。
方才丰宇轩在门前已将丰鸾羽的话全听了进去,明白此时该装傻才能求得妹妹的谅解。
“九王他如今只是昏迷不醒,具体情况还未知晓,不能下定论,或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方才靳太子也将惊鸿公子找了去,有他在,九王或许还有救。”
丰琳琅揪着他的衣袖,期冀问:“玉惊鸿真的可以救他吗?”
丰宇轩点头:“惊鸿公子妙手回春,想来应该可以救他的。”
“靳夜阑为何会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武功那么厉害,一般人根本无法近他的身,当初祭主那个不可一世的老家伙不也是栽在他的手上,今日他为何会这般不经打?”丰琳琅没再哭泣,只是红着眼看着他。
丰宇轩皱眉叹道:“据惊鸿公子所说,九王体内的情灭似乎有失效的迹象才导致他心痛难忍,才会毫无还手之力被轩辕君临所伤。”
“又是这个叛贼,他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皇族后裔,说到底也不过是前朝余孽,熙帝无德才会导致大宇覆灭,他如今也好意思打着大宇的旗号复国。”她不忿地咬牙,若是轩辕君临在眼前,她估计就得拔刀向前了。
见她又恢复到以往,丰宇轩心中终于安定,也更加感激丰鸾羽,不自觉地朝着早已空空如也的房门口看去。
“哥,早上是我不对,我不该耍性子的。”丰琳琅羞愧垂首。
丰宇轩怜惜地摸摸她的头,笑道:“是为兄该向你道歉,不该一时冲动便伤了你,以后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让我瞧瞧你的脸,还疼吗?”
“不疼了,你都没用力。”丰琳琅破涕为笑扑到他怀里。
丰宇轩轻轻揽住她,轻拍着她的脑袋。
“为兄还得感谢靳太子,一直护着你回到府中,若是你独自在外遇到二皇子丰明轩,后果会更严重,今日还好九王是与八公主在一起,八公主聪慧过人,不仅将九王安全救出,还狠狠教训了一番轩辕君临,当真是女中豪杰。”
丰琳琅仰头古怪地看着他,疑惑问:“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公主了?”
她的直白让丰宇轩一愣,随即又摇头:“瞎想些什么呢,为兄不过是欣赏公主的胆魄与智慧,她确实与一般的金枝玉叶不同。”
“你骗人,你明明就是喜欢上她了还不敢承认。”丰琳琅揪住他的把柄不放,小声嘀咕道:“其实我觉得公主就是清池,只是面貌不同了而已,可是她好像不记得我们了,你要是喜欢她,那就赶紧把她娶进门,要是再被靳夜阑抢了先,你可就太失败了。”
她的声音虽然小,丰宇轩还是听清了,不过却是让他哭笑不得,关于清池离去的事他不愿再提,后半句话,他倒是可以解释一二。
“感情之事哪里有什么先来后到,有缘之人,无论多久相遇都会相互吸引,若是无缘,即使是从小青梅竹马也注定要分开,哪能容得我们随心而为。”
丰琳琅反驳道:“你尚未试过又怎会知晓有没有缘呢,你没看见从前靳夜阑是如何对清池的吗?清池那么冷清的一个人也会为他心动,不就是他脸皮厚么,你可得学着点儿。”
“呵呵,好,都听你的。”丰宇轩点头应承。
“你少敷衍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要是再不抓紧,公主可就被靳夜阑给拐走了。”
“……”
兄妹二人和好如初,如同以往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一直未曾走远的钰王夫妇在窗外听了半晌后才相携离去。
“王爷,我瞧着八公主倒是极好的,与琳琅又很是投缘,而且宇轩似乎也对她有意,你看要不要成全了他们?”钰王妃佟映灵秀美的脸上满是欣慰,侧头看着身侧的丈夫。
钰王丰淮安脸上也有松动,侧头看向妻子,露出柔情一笑:“你若是喜欢八公主给咱们当儿媳,待到半月后宇轩从东凌回来,我便进宫去让陛下赐婚,他盘算这么久,就是想让他膝下的某一位公主嫁进王府里,只是宇轩一直不松口,他才将主意打到大皇子的胞妹身上,我们这位陛下,真是机关算尽,连儿女都不放过。”
“谁说不是,天子寡恩少情,可怜了棠云在那冰冷的宫中孤寂了几十年,看似有着尊贵的荣耀,心底的苦又有几日能见到,若非早些年为了沈家一门的前程,她也不会将自己的一生的幸福都埋在了深宫之中。”钰王妃怅然为好友惋惜。
当年尚在闺中时,两人是情同姐妹的手帕交,心底的话都会说给对方听,少女怀春的纯情烂漫也不例外。
数十载匆匆而过,曾经的美好终成了镜花水月。
还好,她是幸运的,她能够一直陪在他身边。
“瞧了这么多年,今日才发现我的夫君是这世上最英俊的男子。”佟映灵似乎回到了年少时的俏皮,对身侧的丰淮安眨眨眼。
丰淮安微怔,随即笑道:“我的夫人一直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还是当年那个在浣溪边赤脚吟唱的仙女,只一眼便让我入了魔。”
枕边人一直是个内敛的性子,情绪很少外露,虽然情浓时也少不得也会说几句体己的话,但也是很少听到,难得老夫老妻了,他还能有这么肉麻的时候,钰王妃竟觉得老脸发烫,仿若又回到那时总被他强势堵住去路,二话不说往她手中塞东西的时候。
那些小玩意儿都是他出征时在路上,或是边关寻到的,连奇形怪状的石头都有,当时就是这么脸颊发烫,又忍不住动心,才被他给骗到手的。
“安哥哥,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回想当年的趣事,末了,佟映灵又忍不住感怀,这一路走来还真是好久了呢。
已经许久没听她这么唤他,丰淮安心里也是一阵悸动,握住她的手,摇头道:“不老,咱们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如今你倒是开窍了,那时候你不是整天臭着一张脸,走到哪儿里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那时候棠云还被你吓哭过呢,记得当时棠奇哥哥还和你打了一架,被你给揍惨了。”想到往事,自然会想到故人,说完她的眼眸暗了下来。
“你说棠奇哥哥他真的死了吗?”
丰淮安淡淡道:“或许还活着吧,只是厌倦了朝堂后宫的明争暗斗,不想再回来了,当年他外出时曾与我谈过,他讨厌沈家卖女求荣,更讨厌自己连妹妹都护不住,当时废后派出去追杀他的人一个都没回来,想必他应该是被人就走了。”
故人若是安好,自然是令人宽慰,佟映灵想到那时在深宫中的沈棠云听闻兄长出事时动了胎气差点儿一尸两命,还好福大命大早产生下了丰明祁,母子均安。
丰鸾羽在钰王府住下,倒也自在,不像在宫里那般受规矩束缚,她忽然有些羡慕丰琳琅,也不由得抱怨老天,让她穿越也不找一个自由点儿的身份,害得她如鸟被关在金丝笼中,失去乐趣。
不行,一定想法子脱困。
但唯一可行的法子只有……
可是要做到那样的事还得丰明祁配合才行,若是等到顺其自然,那得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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