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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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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没有了人身自由,丰鸾羽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后知后觉,而且是无药可救的那种,以往那个事事谨慎的自己好像都随着玉鸾语的消亡而丢失了,以前都只有她坑别人的份儿,如今自己却被很多人算计,黑袍人、孝帝。丰明祁,还有靳夜阑,他们一个个的都在算计她,在黑袍人手上吃了亏,而丰明祁似乎也将她卖了靳夜阑,天下乌鸦一般黑,靳夜阑其实才是最坏的。

“你是不是与丰明祁做了交易?”她指名道姓,看靳夜阑怎么回答。

靳夜阑点头又摇头:“是又不算是,我只是帮他坐稳那个位子而已,谈不上交易,至于其他,应该是他自愿给的,或许觉得我值得托付。”

这算是变相承认,丰明祁确实是有打算用她报恩?

不过比起丰明祁,丰鸾羽更怀疑靳夜阑话的真实度,这厮黑着呢,谁知道他会不会嫁祸给丰明祁,要是真论起来,就算是两个丰明祁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信我?”靳夜阑挑眉看她。

丰鸾羽诚实点头:“嗯,你的人品在我这里没有信誉可言,而且他是我的兄长,远比你要可靠得多。”

“是吗?”靳夜阑将眼眯起,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实话而已,你也该清楚自己的信誉,从来都是你坑别人,而且连我都坑,一不小心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想想确实可怕。”丰鸾羽无辜撇嘴。

靳夜阑一噎,竟无言以对,真是哭笑不得又拿她无法,只笑问:“我什么时候坑过你?明明都对你掏心掏肺了,你还敢怀疑我。”

好吧,丰鸾羽承认他确实是对她掏心掏肺,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算计过她,有些算计是无法举例说明的。

“阿鸾……”他忽然低唤。

熟悉的称呼让丰鸾羽一下僵住身子,猛然看向他。

“怎么了?”靳夜阑不解她为何会有如此的反应。

丰鸾羽恍然回神,原来他并非是想起过往,自己的反应却是大了,反正她此时就是很怕他记起过往,但也明白早晚有这么一天。

她放软身子依偎靠在他怀中,“你的伤口尚未愈合,到了无望崖,我自己下去摘生魂草,你安心等我便是。”

“我没事,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我已安排妥当,稍后你我都不必亲自下去,由久风带人去找便是。”靳夜阑垂首在她额上吻了吻。

丰鸾羽安安叹息,自己这个公主还真是做的失败,连指派手下这种事都不会,没了西歌在身边,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想到西歌,她自然就想起暮云和青影,包括还关在天霞山地牢里的星月,他们师兄妹四人跟了她许多年,她始终还是不能奇他们于不顾。

“被你关在王府水牢里的两位天霞山的长老如何了?”她轻声问。

靳夜阑疑惑去看她,“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丰鸾羽笑道:“哦,暖君说的呀,他上一回去你的九王府,正巧撞上你对他们用刑,还把祭主心腹的两个长老给杀了,他都偷看到了。”

“死了两个,活着的那两个也是无用的废人,上回玉惊鸿让人来将他们带回天霞山去了,我府里的粮食可不是用来养闲人的。”靳夜阑如实告知。

丰鸾羽点头不语,如此也好,空造杀孽终究是不好,活下来的这两位长老虽然曾助纣为虐,但大抵是被另外两人给蒙骗的,玉惊鸿将他们接走,送回到玉氏族人面前受审也是最妥帖的做法。

忽然想到一件事,丰鸾羽从他怀中支起身,蹙眉问:“你的婚期就快到了,你为何还在丰国停留?”

“你在这里,我每时每刻都能成亲啊,你脱不开身陪我回东凌,我自然是留下陪着你。”靳夜阑说得理所应当,没觉得有什么冲突的。

丰鸾羽却被他的无赖给打败了,名不正言不顺,他还真敢说,更何况东凌的那桩婚事是东凌帝靳皓然下旨赐的婚,难道他这个做弟弟还要再挑战一次权威。

靳夜阑忽然凑近她,香唇上偷袭了一口,得逞之后还魅惑地舔舔薄唇,“我挑嘴,只留恋这一种香味,不娶你怎么能说的过去,而且那张家小姐都随别的男人私奔了,你看我多可怜,都成了东凌人的笑柄了。”

丰鸾羽暗骂一声妖孽,撇开眼不看他,这厮是毒,沾不得,沾了会上瘾。

“怎么不看了,你不是一直喜欢我这张脸的么?”他故意又凑上前去,胳膊一抬,一只手便压在她的肩上,怕动到她的伤口,他只是使巧力,不敢太大劲儿。

拍开他在她脸上占便宜的爪子,丰鸾羽没好气地道:“本公主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专门做好事收容被丢弃的人,九王这种属于滞销货,我可不要做亏本儿的买卖。”

“那可如何是好,咱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有过肌肤之亲,我还帮你换过……”他一一细数罪证,丰鸾羽羞得双颊绯红,赶忙捂住他的嘴。

“你这个……”她哄着脸瞪他,真是够厚脸皮的。

认真算起来,她与他相处不过是短短几日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每件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几经生死,失去对她的记忆的靳夜阑好像是一见面就对她上了心,这种现象也不知是好是坏。

“你要是敢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小心让你打一辈子光棍儿,让你在丰国成为更大的笑柄,哼。”丰鸾羽轻哼一声,抱臂扭过头不看他。

靳夜阑却死缠着她不放,倾身又搂住她的腰,“这么狠?我一辈子娶不上妻,那就证明是你一辈子不嫁,那你不是也成了笑柄,不若我们早些成亲,结束这个噩梦可好?”

“你是东凌的王爷,我是丰国的公主,成亲哪是这么容易的事儿,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东凌帝有他的打算,你有你的想法,我难不成要做一个专门给你兄弟制造矛盾的祸水?沁姨她怀着身孕……”无意识出口的话,她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立刻噤声。

靳夜阑俊眉拧起,在她耳边问:“你以往就识得皇兄皇嫂?”

已说漏嘴,丰鸾羽也不能在否认,而后点头:“嗯,有过一面之缘?”

“那为何阿笙会不识得你?”他又问。

丰鸾羽微怔,而后反问:“你相信有借尸还魂这种说法吗?”

靳夜阑不答,她继续道:“若真要我给出你满意的答案,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我已经死了,可是醒来时就成了丰鸾羽,你如今见到的这个样子不是你记忆中丢失的我的样子,我怕你想起过往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你失忆是我亲手造成的,我骗你服下了情灭。”

固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松开,身后的温度也散去,她终于有了勇气说出口,却再无勇气回头去看他,哪怕是求原谅也不敢。

“景知,你该明白你师父的本事,情灭便是他留下的,所以我骗了你,让你忘了我,但那时候的我真的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丰鸾羽,你还要继续爱吗?我始终觉得欺骗……”

“为什么不爱,既然是你欠了我,你就必须偿还,一辈子不够,你就用生生世世来还,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靳夜阑忽然开口截住她的话,一个大力就将她扳转与他正对。

凤眸中承载太多的情绪,有怜惜、又痛苦,更多的是愤怒,他咬牙道:“即使我想不起曾经关于我们的一切,可我的心会痛,这种痛告诉我,你对我真的很坏,所以你好好想想要怎么补偿我吧。”

丰鸾羽愣愣看着他,秀眸中水光涌动,与凤眸对上时她根本无法言语,抬手抚上他的面颊,沿着额角而下,来到侧颜停住,她忽然倾身上前吻上薄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他一动不动。

她毫无技巧,动作生涩,泪水在口中混杂着,他尝到了苦涩的滋味,更明白她心里的苦,其实与其说是她欠他,还不如说是他护不住她,所有的苦和痛都让她独自承担。

心里的痛越发强烈,他却不顾一切发狂似的吻了回去,大掌固住她的后脑,带着愤怒的掠夺,只想霸占她所有的一切。

马车继续前进,驾车的久风完全不知车内的情形,他只是认真地赶车。

两人分开时都已气息不匀,丰鸾羽无力只能倚靠着他,而靳夜阑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依旧不满足,他先吻了吻她的发顶,随即又吻上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控制不住继续往下落在面颊、鼻尖,没有犹豫他又覆上那两片已经红肿的唇瓣。

没有方才的粗暴,这一次他温柔以待。

丰鸾羽并未拒绝,反而很配合他,抬手勾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

如此一来又是一番难分难舍的纠缠,唇上已麻木,两人却像是要这么地老天荒纠缠下去,谁也没有打算分开。

他们之间的幸福得来不易,她知道,他也知道。

“景知……唔……喘不上气……”丰鸾羽最先败下阵来,嘤咛出声。

靳夜阑松开些力道,恋恋不舍在她唇上轻啄片刻,终于放过她,将她轻轻拥住,低笑出声:“呵呵,下次你要是再犯错,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相同的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可没一次作数的,但丰鸾羽并没有打算提醒他,这种事等他以后想起来再说,能躲一时是一时。

想到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丰鸾羽怅然:“其实上无望崖还有另外一件事,百年前熙帝将宝藏藏在无望崖的某个地方,所以才有了当时丰氏虽然占据了国都,但依旧不能让华家和靳家臣服,这便是熙帝的心机,他要让三方诸侯对立,为后世轩辕氏的人铺路,所以这笔宝藏也是轩辕君临和黑袍人一直在找寻的,熙帝生性多疑,他信不过身边的人,所以将宝藏的秘密藏在了国玺之中。”

“既是秘密,为何会被你知道?”靳夜阑低声问。

丰鸾羽气息渐匀,面上红晕依旧未褪,她仰头看他,神秘笑道:“因为我就是玉氏一族的玉女啊,国玺听我的,所以我就知道咯。”

凤眸微暗,靳夜阑压下蠢蠢欲动的情绪,抬手遮住她的眼。

“你干嘛?”丰鸾羽不明所以去扒他的手。

靳夜阑一本正经道:“你如此瞧着我,没法谈正事。”

丰鸾羽微微愣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压下,玩味儿问:“该不会是一见到美丽女子便脚软的那种吧?”

“你觉得呢?”靳夜阑捏捏她的脸。

“小心捏成大饼脸,到时候看你脚还软不软?”丰鸾羽郁闷将他的狼爪拍开,揉揉自己的脸,生怕真被他捏变形似的。

如此温馨的气氛让靳夜阑无比满足,长臂一伸又将她搂进怀中。

“没有见过比你更美的,见到你走不动路,这可如何是好。”

“哟,九王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从何处学来的?”丰鸾羽低笑,翻转过身子扑在他身上,又怕他后背伤口撞到车厢上,只得一手杵着支撑住自己的身子。

靳夜阑双手环在她的腰上,含笑道:“方才你不是尝过了么,甜不甜?”

“没感觉。”丰鸾羽遗憾摇头。

凤眸微眯,靳夜阑危险地咬牙问:“要不要再尝尝看?”

“王爷,这一招对我不管用哦,到时候难受的可是你。”她故意拖长声音,意有所指,还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靳夜阑煞有其事的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也不用忍太久,待到成亲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脸。”丰鸾羽捂脸。

一个时辰后,马车在无望崖边停住,靳夜阑率先挑帘而出,见到崖边站着的少年,微微皱眉,随即若无其事转身扶丰鸾羽下车。

“涅生。”丰鸾羽对崖边的少年展颜微笑。

涅生面上的伤痕已经结痂,玉惊鸿的药果然名不虚传,不说妙手回春,却是真的是手到病除。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晓这个东西在我手中?”涅生扬了扬手中的包袱,并未直接递给她。

丰鸾羽也不介意他的无礼,反而很是欣慰,当初果然没有选错人,涅生是个值得托付的孩子,信守承诺没有将东西给任何人。

“此物是清池托付给你的,她让你守好它,你便守着,你可曾有过怨言?是她将你拖入这纷杂的漩涡中。”丰鸾羽不答反问。

涅生眼眸紧缩,带着疑惑和戒备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丰鸾羽浅笑摇头:“我只是一个知晓内情之人,你无需紧张,方才那句话也是清池让我问你的,你可曾后悔或是怨她?”

“我从未后悔,也不怨她,相反我感激她,若不是她,我便不知道作为人的感受,永远只是一个被人摆弄玩物,除了杀人外没有任何乐趣,是她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她永远是我的好姐姐。”涅生面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将东西递给她。

“姐姐信你,我便信你。”

“好弟弟。”丰鸾羽忍不住抬手摸摸眼前这个已经快要与她同样身高的少年。

涅生忽然愣住,喃喃低唤:“姐姐?”

“嗯,是我。”丰鸾羽如从前一样,笑着捏捏他的耳朵,这是她曾经最喜欢逗弄涅生的动作。

“你……”涅生浑身僵住,似是惊喜不可置信,瞪大眼看看丰鸾羽,又看看靳夜阑。

“你是回来找他的?”

靳夜阑原本皱着的眉也展开,他也想听听她的回答。

丰鸾羽眼眸微动,瞥见靳夜阑的神色,心下有了主意,若是日后他记起一切,或许今日这个答案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

因此,她认真点头:“是,我是为了他回来,我也放不下你们。”

得到满意答案的九王此时才是真正的心里抹了蜜,无论自己忘记的过去是什么,但有她这句话就已足够。

她是为了他才回来,即使当初有错,她也是迫不得已。

“姐……”涅生上前一步,紧紧将她拥住,一声低唤中饱含了多少的情感,有欣喜、心酸,更生出一种依靠,他寻了许久的温暖终于又回来了。

“别怕,姐姐回来了。”丰鸾羽抬手轻拍着他的手臂。

靳夜阑皱眉上前将两人拉开,面色微冷道:“她身上有伤。”

涅生面色一紧,捏紧拳头问:“是轩辕君临伤了你?”

丰鸾羽摇头:“他还没本事伤我,是那个神秘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背影与走路的姿势,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涅生双眉紧锁,细细想着何时见过这样一个人。

☆、第十八章 归尘已逝

无望崖的陡峭绝不比锦山逊色,久风带着几人顺着绳索往下,方才丰鸾羽给他们瞧过生魂草图样,而且峭壁上几乎是寸草不生,寻找起来倒也方便。

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半崖,总之脚下的深渊依旧看不见底,速度最快的久风眼睛一亮,他瞧见了。

“找到了。”他迅速再往下一丈远,从峭壁的石缝中摘下如水仙一样的生魂草。

正当他喜悦之时,眼睛却猛然瞪大,在他前方是一条吐着信子的大蛇,就这么攀附在峭壁上凸出的石块上。

久风惊吓只余,反应迅速,用身上的布袋将生魂草一裹,利落打了一个结,尽全力将布袋往上抛去。

“接着,下面有危险,快将生魂草给爷送上去。”

在他上方几丈远的一个暗卫稳稳将他抛上来的布袋接住,以同样的方法往上递去,速度很快,同样不敢耽搁,同时都重复着久风方才的话。

大蛇很有灵性,见生魂草脱离了自己的视线,愤怒之下将长尾甩向久风,久风抓住绳子,迅速往上移去。

“快离开这里。”

他一声令下,所有在峭壁上的人迅速往上撤离。

大蛇也不与久风纠缠,速度奇快往上追去,它是想夺回生魂草。

久风大惊,抬眼望去,便见离崖顶最近的暗卫已将东西抛出,被涅生稳稳接住。

丰鸾羽在崖顶也听见底下传来的话,与靳夜阑对视一眼后,立即到崖边查看,看清那是什么都系后,她倒抽一口气,浑身毛骨悚然。

天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景知,怎么办?”她无意识揪住靳夜阑的衣袖。

靳夜阑知道她是怕蛇,轻轻握住她的手,对涅生吩咐道,“涅生,你拿好生魂草,立刻下山去交给玉惊鸿。”

“好。”涅生点头,深深看了眼丰鸾羽后便飞身离去。

大蛇似乎感应到生魂草离它远去,竟发出一声巨吼,长尾一甩,将崖边的两个暗卫给甩了下去,飞速窜到崖顶。

被甩落的一个被久风用绳索缠住腰接住,另一个也被崖壁上另外的两人眼疾手快拉住,有惊无险。

“不好,爷和公主有危险。”

反应过来的久风大惊,奋力往上攀去,虽然崖上有不少暗卫,但大蛇的力量不容小觑。

崖顶大蛇与排成一排将靳夜阑与丰鸾羽护在中央的暗卫形成了对立之势,大蛇吐着信子,目露凶光。

丰鸾羽微微发颤,手腕和是哪个的玉锁闪着幽光。

靳夜阑见状,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慰:“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嗯。”丰鸾羽握住他的手。

‘嘶嘶嘶’大蛇吐着信子往前爬,暗卫一动不动,手持长剑拦在它跟前,就等着它再接近些便开始动手。

一声巨响,大蛇摆尾将一旁的大石击碎,有种恐吓之态,见暗卫们依旧不让步,它迅速蹿出,目标竟是往丰鸾羽而去。

事先已准备好的暗卫,飞身而起,撒出蚕丝网,将大蛇网住,将网头的绳索做了交换紧紧将大蛇捆住,绕到一棵大树后,利落打上绳结。

大蛇在网中挣扎,疯狂暴躁。

丰鸾羽拍拍心口,“呼,你的这些手下本事都不错。”

“勉强吧。”靳夜阑回她。

丰鸾羽转过身与他面对,方要说什么,便听见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崩裂,从靳夜阑眼中她瞧见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

她迅速转过身,便见大蛇将蚕丝网挣破,猛然向她扑来,她愣愣不能动弹,腰间一紧,她被身后的靳夜阑抱住飞身躲开,让大蛇扑了个空。

此时她都被吓傻了,半晌回不过神来,直到手腕上灼热的温度已经开始烫手,她才找回意识。

他们稳稳落在粗大的树枝上张,底下的暗卫被大蛇摆尾扫倒,躺成一片。

久风几人刚爬上崖顶便见到如此的画面。

“爷,您没事吧?”久风扬声问树枝上靳夜阑。

靳夜阑揽着丰鸾羽,瞧着树下对他们吐信子示威的大蛇,微微皱眉:“没事,你们先退开,我亲自来会会这嚣张的畜生。”

久风带着人上前将倒地的暗卫扶起,避到一边的树林里。

丰鸾羽抬手拦住靳夜阑,摇头道:“你身上还有伤,不宜轻举妄动,我觉着玉锁有些不寻常,我们再等等看,或许还有别的事要发生。”

靳夜阑对她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看。

悬崖处忽然传来清厉鸣啼,似是鸟叫般的声音在回荡,忽然一股清风刮到崖顶,接着便是振翅的噗嗤响动。

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惊住,自悬崖下飞出的巨型大鸟是凤凰?

有生之年竟然见到了金色凤凰。

丰鸾羽与靳夜阑也颇为意外,凤凰这种东西只出现在久远的传闻里,不曾想竟能亲眼见到。

凤凰扑哧着,在大蛇头顶飞旋,发出阵阵唳啼,大蛇害怕地往后缩去,凤凰却没给它逃走的余地,猛然扑向它。

被大蛇长尾扫到的矮树铺成一片,金色凤凰长爪在大蛇身上撕扯,每一下都是皮开肉绽,看得人打颤。

众人惊讶得张大嘴,看着凤凰斗蛇。

大蛇明显不敌,摆尾想要逃命,但凤凰不止有翅膀有尖锐的爪子,还有锋利的齿喙,飞扑而下,咬住大蛇的七寸,长爪按住大蛇的长尾,又是一阵撕扯。

大蛇坚硬的外皮被一块一块撕扯下来,摆动的尾也渐渐无力,发出的‘嘶嘶’声也微弱下来,凤凰却是不解恨一般,将它叼起,大力飞扑往上空,在高空出松开大蛇,让它自由落体。

‘嘭’的一声巨响,大蛇将崖顶的地面砸陷出一个大坑,地面有尘土飞扬,连带着地底都微微震动,大蛇的尾巴最后摆了一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一场惊险的大战以大蛇的死亡而告终,凤凰依旧在空中盘旋,是不是发出清脆啼鸣。

丰鸾羽摸着手腕上的玉锁,忽而跃下树枝,来到地面仰望金色凤凰,心中莫名的悸动,她以前似乎认识这个凤凰。

靳夜阑飞身落在她的身边,轻声问:“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它很熟悉,而且它好像还认识我们。”丰鸾羽抬手指向空中,手腕上的玉锁从衣袖中滑出,幽幽亮光在日光的照映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就在他们抬手遮眼时,又是一声凤鸣,有大风铺面而来,竟是凤凰落地,就在丰鸾羽的身旁,扬起脑袋去轻蹭她的手掌。

丰鸾羽睁开眼,瞧着眼前乖巧的金凤凰,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你认识我?”她壮着胆子摸摸凤凰的头。

凤凰又鸣了一声,似是回应她。

它竟然能听懂她的话。

玉锁上的幽光渐渐平息,凤凰扑哧这翅膀想要表达什么,丰鸾羽侧头看向靳夜阑,“它的意思是让我跟它走,它知道我们要找的地方在哪儿。”

大蛇一死,久风便带着人出来,见主子他们随着凤凰往密林深处走去,伤势不重,又还能动弹的人都随久风一起,跟在主子身后。

伤势不便的几人在原地坐下,留下两人照看他们。

“这该死的畜生。”一人不解气,提剑便刺向已经死去的大蛇。

其余的人也是愤愤,并未阻止他,让他砍个尽兴,要不是现在他们没力气,也是要刺上几剑解气的。

一行人跟着凤凰一直往林子深处而去,行了半刻钟左右便来到一道被藤蔓遮住的石门前,不仔细看,根本无法看出这是一道石门,上面长着与藤蔓一样颜色的青苔,远远望着,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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