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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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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青苔,远远望着,就只能看见藤蔓而已。

凤凰在空中盘旋,一声一声鸣啼。

靳夜阑点了点头,久风上前查看,刮开青苔后才找到一个拳头大的圆孔,就是石门的机关,但似乎应该是一颗珠子形状的东西才能打开。

丰鸾羽也疑惑,她还以为是用国玺来开这道石门,当初与玉亭煜一起见到的画面太模糊,根本看不出打开这道门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是一种会发光的东西。

可眼前石门山的圆孔并不是国玺的形状和尺寸。

“怎么办?”她询问靳夜阑。

靳夜阑凝眸,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机关,很简单直接的设计,就只要那颗能与圆孔契合的珠子。

但这颗珠子在哪里呢?

丰鸾羽抬头看向金凤凰,想看它能不能给出答案,却让她失望了,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空中打转。

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久风回头去看,瞬间便露出惊喜。

“爷,找到开门的东西了。”

众人回身望去,便见一个暗卫手捧着一颗沾满绿色液体却发光的珠子急匆匆而来。

“爷,这是从大蛇的腹中刨出来的。”暗卫将珠子放到地上,珠子上全是大蛇腹中的黏液,太过恶心。

久风迅速扯下衣袍的的一角,将珠子包好,擦干净后才拿起让自己主子细看。

丰鸾羽本想伸手去触碰,却被靳夜阑拦住,他只是随意瞥了眼,便吩咐道:“拿去开门。”

“是。”久风拿着珠子转身,塞进石门上圆孔。

‘哐当’脚下地面轻颤,石门缓缓打开。

久风从另一人手中接过火把,对身后的暗卫吩咐道,“留下一部分人守着门口,别让人靠近。”

吩咐完后,他在前探路,顺便给今夜看和丰鸾羽照明。

身后跟着的暗卫也迅速燃了火把,跟着进去,留下的人训练有素分开,几人远去,在周围巡视,剩下的守在室门外。

空中是回荡的是凤鸣声。

石门上有那么厚的青苔,本以为洞中会很湿润,没想到却是异常干燥,几百年前建的密道,除了灰尘遍布外,倒也没有走形的样子,当年熙帝轩辕易确实花了不少功夫,没走多久便来到一间石室,地上铺满了森森白骨,一直延续了很长的距离。

“这些应该是当时建造密道的人,建好以后就被杀人灭口。”丰鸾羽站在石室门前,怜悯地看着地上的白骨。

“我们走这边。”靳夜阑看了眼后,牵着她朝侧面的另一条通道走。

又行了一段距离,走进了一间比较空旷的石室,顶上竟有小孔透进亮光,而光线聚集照射在石室中央。

此刻大家注意到的都是角落里被铁锁锁住的那具枯骨,素衣道袍,一眼便能识出他的身份。

靳夜阑身子猛然僵住,而后松开丰鸾羽的手,一步一步往角落里走去,拾起枯骨旁的酒葫芦,那是他当时拜师时送给归尘的见面礼。

“师父……”他不敢置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竟然会被人囚禁死在这里。

丰鸾羽一开始便认出枯骨便是归尘,她同样震撼,不到四年的时间,再见到归尘竟是如此凄惨的画面。

三年多以前最后一次见归尘便见他是油尽灯枯之相,恐怕便是那之后不久,他便被人暗害囚禁于此,直到死去。

靳夜阑捧着葫芦跪在归尘的尸骨旁,丰鸾羽上前,与他并肩跪下。

当年归尘对她有救命之恩,以往她曾认为一切都是归尘布的局,让他们一步步按照他的套路走,如今看来,归尘是在极力帮她与靳夜阑。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不可能是轩辕君临,他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

黑袍人,是他。

“景知,道长的口中好像有东西。”丰鸾羽眼尖瞧见一抹金色的东西。

靳夜阑将手中葫芦放下,磕了个头后才抬手去取。

这也是曾经他与归尘师徒二人传信用的特殊金纸,需用酒浸泡才能显现字样。

“久风,拿酒来。”

久风赶忙将腰间的小玉壶取下,递到靳夜阑手中。

清酒润在金纸上,酒味在空气中弥漫,很快便有血红的小字印出来:三世还情,乖徒儿,师父只能帮你们走到这里了,往后的路,你们要自己走。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靳夜阑呕出一口血。

“景知……”丰鸾羽大惊,上前扶住踉跄的靳夜阑,

“主子……”久风也伸手去扶。

靳夜阑抹去嘴角的血迹,摇头:“我没事。”

“你先坐在地上缓缓,其余的事我来做便好,你什么都不要想。”丰鸾羽示意久风将他扶到一旁,就地坐下。

靳夜阑也不反对,神色复杂看了她许久后,在久风的搀扶下靠墙坐好,目光从未从丰鸾羽身上离开过。

丰鸾羽并未注意到这些,而是来到石室中央聚光处,趴在地上,用手轻轻敲了敲地面的石块,用耳朵细细听声音。

“你们用剑将这里撬开。”她直起身,吩咐身旁的暗卫。

两名暗卫点头上前,利剑出鞘‘噌’的一声便与地面的石块接触,找到空心缝隙后,一人一个角,很快便将方形石块撬开,而后移开。

就是这里。

丰鸾羽从暗卫手中接过从涅生手里拿来的包袱,快速打开,从盒子里拿出国玺。

久风与众暗卫面面相觑,国玺不是在自己主子手中吗,为何会出现八公主手中?

丰鸾羽明白他们的惊讶,但此时没时间和他们解释,如今不止靳夜阑手中有,青鸢手中也有,轩辕君临手中也有,而且按照她当时吩咐给西歌和暮云去办的事,估计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有卖国玺的人。

这就是她离去时的最后一计,以假乱真,掩护涅生手上这颗真的。

靳夜阑目光深邃看着亮光下,秀颜上闪着灵光的女子,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

国玺就位,一道暗门打开,有金色亮光透出。

久风奔到门前去看,惊呼道:“爷,里面竟然全是金银珠宝。”

“等等。”久风刚要踏步进去,被丰鸾羽厉声止住。

久风顿住脚,愣愣回身,不解地看着丰鸾羽。

“你们都退回你们主子身边,扶他去另外的暗室里,这里面的东西都不要去触碰,稍后会有人来身先士卒。”丰鸾羽说完,趴下身子,又将国玺转动一个角度,靳夜阑身后就出现一道暗门。

她没再看靳夜阑,只对久风道,“扶着你们主子进去,顺着这条通道出去,而后立即下山,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头。”

久风很是为难,下意识去看靳夜阑。

“走吧,都听她的。”靳夜阑神色淡淡,站起身进了暗门。

丰鸾羽疑惑,这厮今日为何这般听话,她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劝说呢,不过这样也好,让她省了不少麻烦。

远远有脚步声传来,她迅速将国玺取出,用包袱一裹便往暗门处扔去,“久风将东西收好了,稍后要还给我的。”

走在最后的暗卫感觉有东西袭来,下意识伸出手接住,听到丰鸾羽的话后,立刻将东西郑重拿好,快速消失在暗门处。

丰鸾羽好整以暇在装有金银珠宝的那间暗室门前抱臂而立,就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走在前面之人是轩辕君临,而后是黑袍人,他们身后的手下都举着火把,瞬间便将暗室照得亮堂。

见黑袍人将目光投向出口的那道暗门,丰鸾羽忽然开口吸引注意力。

“哟,老妖怪,都成残废了还这么拼命,只有一条胳膊也不放心让你儿子独自前来,是怕他卷了宝藏找你报杀母之仇么?”

☆、第十九章 唯他而已

黑袍人微怔,不可思议地望着慵懒抱臂而立的少女,他的身份如此隐蔽,除了死去的张薄雪,世上再无人知晓,她又是如何得知。

最震撼之人其实轩辕君临,一时间难以消化丰鸾羽给出的惊人消息。

师父的……儿子?

那师父的真实身份是……

“你什么意思?”轩辕君临急声询问。

丰鸾羽耸肩,她也只是怀疑,故意试试看而已,最终结果如何,还得黑袍人才能给出答案。

但这些话,她并未打算告诉轩辕君临这个蠢蛋。

轩辕君临还要再问,黑袍人抬手制止,“一个黄毛丫头的话你也信,她不过是想要让我们起内讧而已,你没瞧见如今这里这剩下她一人么,她要脱身,总要给自己制造机会。”

“姜还是老的辣,一眼便被看穿了,好无趣。”丰鸾羽无趣撇嘴。

“臭丫头,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我只问你,你是如何将机关打开的?”黑袍人指着闪着金光的那间宝藏暗室问她。

丰鸾羽指着地上的坑说道,“还能如何打开,自然是找到开启机关的地方咯,你为何如此之笨,真以为囚禁了归尘那个神棍便能逼他说出宝藏的秘密么?实话告诉你吧,这个秘密除了玉氏的玉女外,无人知晓,所以你抓归尘,以至于将他锁死在这里,依旧是徒劳无功。”

黑袍人如今只是独臂,却依旧忍着痛意蹲下身去察看,随即对轩辕君临道,“临儿,将国玺拿来。”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着什么急啊,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么?。”丰鸾羽打着哈欠,一脸鄙视地瞧着黑袍人。

轩辕君临刚从手下手中接过一个方形盒子,听闻她此言,便顿住动作,在黑袍人之前开口,“你还有何话要说,能否一次性说完。”

丰鸾羽故作惊讶:“呀,不愧是血浓于水啊,连急性子都如出一辙,老妖怪有没有说过你很像他,要比另外一个儿子更像。”

“你……”轩辕君临不知该说什么,愣愣看着她。

“你看我也没用啊,老妖怪才是你爹,他不认你,我有什么法子。”丰鸾羽俏皮无辜摊手,随即恍然拍额惊呼:“瞧瞧我这记性,你娘死了,就是被你亲爹给杀死的,知道为什么吗?”

她怜悯地看着轩辕君临。

轩辕君临待要再问,便被黑袍人急声打断。

“够了,你这臭丫头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不说重点,你知道后果的。”

他越是如此,丰鸾羽越是能肯定自己的猜测。

丰鸾羽眼珠转来转去,让黑袍人疑窦丛生,觉得她定然又是再打坏主意,随即威胁道:“若再不说出重点,你便留在这里与那冥顽不灵的老道作伴吧。”

丰鸾羽轻笑:“哟,你这算是承认归尘是你害死的了?也对,除了你这个真正的轩辕家暗主以外,谁还知晓当年熙帝留下宝藏的事,不过不是我说你们啊,你们轩辕家的祖宗皇帝真是疑心病重,连你们这些后世子孙都信不过,只把宝藏的位置告诉了你们,却未将开启宝藏的秘密留下,他是很肯定玉氏的玉女会全然帮你们这些后人么?我看不见得吧,明摆着就是信不过你们。”

“伶牙俐齿,巧言令色,以往倒是小看了你这装疯卖傻的丰国八公主。”黑袍人已被激怒,掌中运力便要动手。

“师父息怒,待问清缘由后再动手不迟。”轩辕君临拦住黑袍人。

丰鸾羽无所谓摆手:“没关系,此刻动手也不算早,反正你们都没命活着把这些宝藏运出去,大家一起死好了,黄泉路上有人陪伴也不寂寞。”

轩辕君临与黑袍人对望一眼后,又急声问:“你何出此言?”

“自己想啊,干嘛非要问我。”丰鸾羽抱臂靠在墙上,不小心触到后背的伤口,她皱眉道:“本公主被这老妖怪害得那么惨,连睡觉都不安稳,怎能让你们好过。”

“你别想耍花招,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黑袍人不耐烦的声音被丰鸾羽摆手止住。

她摇头:“本公主最讨厌被人威胁,特别是你这种没脸见人的,你倒是打的如意算盘,三年前开启石门的夜明珠忽然不知所踪,你再不能进入这密道,以至于归尘死在这里都没能从他口中撬出一个字,所以便继续等着玉氏的玉女为你解惑,但事与愿违,玉清池竟然死了,你原本想利用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来接近她,奈何你那儿子和你半点儿也不像。”

丰鸾羽惋惜道:“可惜了,秦时与你一样心术不正,却是教出个好儿子来,这就是天理循坏,报应不爽,若是本公主猜的没错,秦时与化名为许嬷嬷的玉紫烟如今都在你手上生不如死吧。”

轩辕君临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一言不发,她的话至此,他已全然明白。

黑袍人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谁?这些无稽之谈又是听谁说的?”

“当然是给你戴绿帽的华筠说的啊。”丰鸾羽快速回答他。

“不可能,他如今在我手中,已只剩下半条命,如何能与你说这些。”黑袍人脱口而出,说完便知上当了。

她是在套他的话。

丰鸾羽掩唇低笑:“呵呵,真是有趣,父子二人真是亲生的,连蠢的段数都差不多,你说说你真是可怜,暗地里不可一世,背地里却让自己的女人被人糟蹋却不敢吱声,连正妻都拱手让人,还口口声声说玉屏是真爱,你的真爱便是看着她被人强迫,最后绝望而死么?”

“你住口!”黑袍人恼羞成怒,单手挥掌便向她袭去。

丰鸾羽轻巧避开,若有所思看了眼轩辕君临,随即勾唇:“老妖怪,别说我欺负你一个残废啊,本公主可是没先动手,是你自己要讨打的哦。”

话音落下,她的袖中飞出金玲,一下便击中黑袍人的脸,让他后退几步。

轩辕君临惊问:“你为何会有这个金玲,你与她是何关系?”

丰鸾羽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谁,他曾经见过清池使用金玲,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故作不知,问道:“你说这金玲的原本主人啊,她就是玉氏的玉女清池啊,我自然是从她手中得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她是我师父么?”

“你说她是你师父?”轩辕君临不相信。

丰鸾羽点头又摇头:“哦,说师父也不太准确,算是师姐吧,反正我所学皆是她教的,这不临死前把衣钵都传给我了,自然也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我,比如说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安家就是百年前的轩辕余孽。”

轩辕君临没什么,黑袍人却是被‘余孽’给刺激到了,低吼:“轩辕家不是余孽,是正统龙脉。”

“你傻不傻,你朝天子一朝臣,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龙的传人啊,说到底不过是百年前熙帝轩辕易埋下的一颗棋子而已,他想的可不是怎么让轩辕家发扬光大,而是为了一己私欲便让后人过暗无天日的日子,曾经的大宇王朝多辉煌啊,但它是怎么灭亡的,都是轩辕易自己一手葬送的,还有脸要复国,我看他是自己打脸才对。”丰鸾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黑袍人。

“老妖怪,容我提醒你一句啊,如今你已是众叛亲离,小心以后都没人给你收尸。”她指着轩辕君临说道,“喏,这个儿子野心和你差不多,但就在前几日你把他母亲给杀了,他从小就不和你亲,又加上杀母之仇,这辈子啊,他是恨死你了,你小心最后被弃尸荒野哦,上梁不正下梁歪可不是说说而已,是有事实依据的。”

黑袍人扫了一眼轩辕君临,眼中已有怀疑,却又佯装镇定将目光落在丰鸾羽身上,他轻哼道:“差点被你这黄毛丫头糊弄了,搞了半天,你是在用缓兵之计,让九王脱身,没想到你对他倒是一往情深,你可知他心里装的是别的女子?”

丰鸾羽轻松应道:“当然知道,他曾经心里只有清池一人,如今心里自然也就只有我,这还用你说,本公主心里清池着呢。”

轩辕君临神色微变,不齿道:“他如此多情善变,你们一个个还对他死心塌地,是被他灌了*汤。”

“非也非也,你此言大错特错。”丰鸾羽竖起食指摆了摆道:“我们之所以对他死心塌地,都是出自真心,他待清池是真心,待我也是真心,清池已经死了,所以他只待我好,这便是一心一意的爱,你这种连真心都没有的人又怎会懂真心为何物。”

“谁说我没有真心。”轩辕君临瞪着眼。

丰鸾羽脸上只有单纯二字,不解看着他问,“莫不是我理解错了?你的真心便是逃命时能狠心亲手扼死有身孕的妾室,你的真心便是身边女人还未死便又寻找新欢,比如说刚叛逃便迫不及待地舔着脸折回去向青鸢公主提亲?”

“她连这个都与你说?”轩辕君临惊讶不已。

丰鸾羽掩唇低笑:“说你傻,你还真蠢得可以,这种事早已传得天下人皆知,你是世间少见的薄情郎,喜新厌旧不说,还喜爱攀附权贵,放眼天下,有哪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子是想与你共结连理的,在女子心中,东凌九王才是心中佳婿,当然这也包括本公主在内,以上也全是本公主的观点,仅供参考,你可以继续膨胀自己的虚荣心,反正无人知晓。”

“临儿,与她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别忘了今日的正事。”黑袍人不悦地打断他们。

轩辕君临醒悟过来,丰鸾羽却是不以为意撇嘴,好久没这么畅快骂人了,心情舒爽啊。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如何打开这个的?”黑袍人依旧揪着方才的问题不放,指着地上的机关口问。

丰鸾羽早有预料,偏要让他着急上火,索性盘腿,席地而坐。

“就是你想的那种方法呗,把东西放上去便打开了呀。”

轩辕君临率先开口否定:“不可能,国玺一直在我手中,你如何能打开它。”

再一次被他的蠢给逗乐了,丰鸾羽不以为意道:“如今大街上到处都是卖国玺的,只要有银子,金的、银的、铁的、木的,应有尽有,所以本公主花了一百两便买了个铜的。”

“你耍我们。”黑袍人此刻真是气得跳脚,却又要极力忍着。

丰鸾羽无辜咋舌:“说实话你又不信,那我还是不说好了,反正我手中就有一个一百两买来的铜的,你要是想要,本公主友情价,二百五十两卖给你好了。”

“你这个死丫头,你等着,稍后再收拾你。”黑袍人愤愤转身,往装有宝藏的暗室走去,在室门前顿了顿后便快步走了进去。

丰鸾羽挑眉看轩辕君临,“哎,你真不想知道他是谁?”

“不想。”轩辕君临撇开眼不看她。

“是不想还是不敢?我猜你此刻宁愿你的父亲依旧是那个从小对你不闻不问,而且懦弱无能的安候安阳吧,但事实摆在眼前,你要接受现实,你的母亲就是死在你父亲的手里,这个黑袍老妖怪就是你亲爹。”丰鸾羽把玩着手中金玲,铃音传出去很远。

重野见自己主子似乎已经被她蛊惑,便出言提醒道:“主子,您别听她挑拨离间,这个丰国的八公主不简单。”

“我知道。”轩辕君临摆手让他不必在意。

重野欲言又止,悻悻住口。

轩辕君临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盯着丰鸾羽,“据我了解,你与靳夜阑相识不过几日而已,你为何会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丰鸾羽撇嘴:“世间感情有多种,有一见钟情,有日久生情,我与他或许是一见钟情后日久生情,世间最珍贵抵不过一个他,你还想知道什么?”

话出口,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原来这才是她对靳夜阑的心思,要是被靳夜阑听到,还不得将尾巴翘上天。

“世间最珍贵么……”轩辕君临低喃。

“说了你也不会懂,简而言之就是他可以为我死的同时,我会先替他报仇再陪他死,所以说,你们伤害过他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要慢慢折磨你们。”丰鸾羽抬起手,在轩辕君临面前捏紧,如同掌中捏的是他们一样。

这是轩辕君临头一回细细打量她,眼前的少女让他晃眼,似乎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她的身上总有他想要抓住却又找不出的那种感觉。

“不若你跟我走好了,反正靳夜阑也无法再给你一心一意的感情,他过几日便要娶别的女子了。”狭长的狐狸眼微眯,似笑非笑诱惑她,但面上深深的疤痕却眼中影响美观。

丰鸾羽作呕吐状问:“这句话你对无数女子说过,你还记得数吗?还真当我是无知少女,实话告诉你,本公主嫌弃你不干净,被多少女子享用过还来自荐枕席,你还真好意思开口,据说连花楼里万人骑过的花魁都在你身上翻滚过,你都不觉得在我面前说着话恶心么?”

轩辕君临一张俊脸黑沉得可怕,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你心心念念的靳夜阑就干净么?”

“当然,你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的。”她自信点头。

“那也只是暂时,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娶别的女子。”轩辕君临想用事实提醒她,看她黯然神伤。

但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眼前的公主殿下漫不经心继续把玩着金玲。

“我知道啊,你不用一遍又一遍强调,都说了你不能与他相提并论,他不都还没成亲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简直……”轩辕君临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疯了,被她耍的团团转不说,还要被她诋毁,她还是他见过最厚脸皮的女子,什么都敢说。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被她牵动的心,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她毁了他的容,他应该恨她才对。

丰鸾羽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若有所思看着那间黑袍人进去救再未出来的暗室,神秘轻笑:“你的这位师父可是要将宝*吞了,要是他真是你爹的话,估计会把财富留给他最疼的那个儿子吧,我听说暖君也在丰国哦,而且有人暗中还派人保护他哦。”

“我不会上你的当。”轩辕君临甩袖,随即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拿出国玺。

丰鸾羽状似无聊起身,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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