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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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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自己不该与你怄气,我不过是想起以往的一些事,心里有些堵,你原谅我,往后我会改的,你不喜欢的,我都改。”

丰鸾羽僵住身子,愣愣问:“你想起来了?”

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收拢,大章将她的双手握住,他俯首在她的颈间,闷声到:“嗯,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包括你狠心离我而去,你对我真的好残忍阿鸾,我宁愿陪着你一起死也不要苟且偷生,哪怕是下地狱,我也只想陪着你。”

她也曾想过这么可能性,只是没发现他的异常,他伪装得太好,刻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忍耐竟能到如斯地步,也真是为难他了。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她回头问他。

凤眸中有着沉痛,却又像是解脱,他将她揽进怀中,“在无望崖的石室里就已想起一切,师父留下的字样与锦山顶上百年前无央国师留下的一模一样,曾经的一切便全都窜入脑中。”

丰鸾羽想起他那次忽然虚弱吐血,原来那时起,情灭便在已对他失效。

没听见她说话,靳夜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便想,我不会在意的,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好,可是某些时候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莫名其妙便与你怄气,阿鸾,你原谅我好吗?我更多的是气自己,是我无能才无法护你周全,让你一次又一次犯险,所以这一回,我要好好护着你,往后我都要护着你。”

“你可真傻,我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金枝玉叶,黑袍人想要抓我又怎会如此容易,更何况我手中的势力不比他差,硬碰硬都不一定会输,更何况是与一个自大狂斗智。”丰鸾羽仰头,对他展颜一笑,抬手抚上他的面,“往后别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知道吗?”

薄唇勾起,他知晓她已经懂他了。

“随我来,给你看样东西。”他牵着她往外快步走去,面上带着欢快的笑意。

满园都是喜庆的红,悠悠黄昏下的大红灯笼已燃起,府中上下忙忙碌碌,此刻才开始布置明日婚礼的。

红绸高挂,他牵着她一路走过长廊,转角而行来到阑阁,这里是他们的新房,也是他们日后的寝房。

暖暖的烛光让人心静,丰鸾羽却有些忐忑紧张,被他握住的手指也不自觉曲拢,他仿若未觉,只是勾唇道:“这是我们第二次成婚,却是我欠了你两辈子的。”

在屋中站定,靳夜阑松开了她。

丰鸾羽愣愣瞧着眼前衣架上展开的红嫁衣,金丝镶边,艳艳生色,是幸福的喜悦,也是甜蜜的红,这是他送给她的惊喜。

“你……何时准备这些?”她回眸看他。

靳夜阑上前将嫁衣取下,含笑回到她身侧,眸中尽是献宝的得意。

“早在丰国时,我便已让宫中秀坊里的人开始绣,这是我照你的尺寸做的,但我想亲眼看你试试是否合身,来,我帮你换上。”

他一日不见踪迹,并非是忙着丰国送亲队伍出事一事,而是在宫里监工,最后的嫁衣花边更是在他的眼前完工。

区区黑袍人,他并未将其放在眼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最重要的事是明日娶她过门,她曾是他的妻,从今往后也是。

丰鸾羽俏脸一红,让他帮她换,她还没豪放到那一步。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换好了我再叫你。”夺过他手中的嫁衣,丰鸾羽便往屏风后走去。

片刻后,她听见轻微的脚步声离去,紧接着便是房门关上的声音,松了口气后,她才开始研究手中好看又复杂的嫁衣。

“好看是好看,开始太繁琐了。”她低声抱怨,而后叹了口气,便将嫁衣放在屏风上,开始宽衣解带。

磨蹭许久,她胳膊都酸了,还是只能勉强将嫁衣套上,可是接下来的那些复杂盘扣还真是为难她。

要不找靳夜阑帮忙?

会不会太都面子了,方才自己可是信誓旦旦的,如今这样唤他进来,指不定要被他笑话呢。

正在她冥思苦想时,直觉腰后的嫁衣忽然收紧。

“呀。”她惊恐回头却对上一张含笑的俊颜。

靳夜阑慢条斯理给她扣着盘扣,看着她惊讶大张着嘴,明知故问:“怎么了这是,瞧见我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可真是及时雨。”回神后的丰鸾羽好气又好笑,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某一刻,那时候他也是悄无声息偷看她。

一心二用的靳夜阑从容淡定道:“只要是夫人需要的地方,为夫自然是无处不在,这种小事也该由我代劳,只是夫人太羞涩,为夫也不好勉强,就只能做及时雨。”

“得了便宜还卖乖。”丰鸾羽睨他一眼,也动手扣着颈边的系扣。

靳夜阑手上忙活完,见她还苦大仇深地与扣子作斗争,忍俊不禁按住她的手,低笑:“还是我来吧。”

丰鸾羽松开发酸的手,站着让他服侍。

这个男子有一张迷惑世间女子的面貌,温柔时能将人溺毙,却也是个无情之人,他的情,炽烈却只给一个人。

心思深沉如他,感情炽烈如他,腹黑更是无人能及。

黑袍人对上他,或许也是命中注定。

几百年前,轩辕易输给了死去的颜墨,今时今日,轩辕氏的后人同样要败在靳夜阑手中,这辈子,她与他不会是百年前的玉荏苒与颜墨。

“好了。”靳夜阑故意凑到她耳边吹起。

丰鸾羽从思绪中回神,仰头问:“好看吗?”

“世间最美不计你分毫。”靳夜阑牵着她来到铜镜前,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由衷夸赞。

丰鸾羽满意地看着镜中人点头:“你眼光不错。”

一句不知是何意的话惹得靳夜阑低笑,将她转过身后,便俯身吻了上去。

轻柔吻一触即离,他柔声道:“我眼光一直都不错。”

意有所指的话让丰鸾羽面上升温,她抬眸看他,“我眼光也还好。”

“如此便是良配。”他应声。

温情脉脉只是,丰鸾羽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凝眉问:“送亲的队伍到底如何了?”

“新娘子被劫,东凌太子与丰国钰王世子正到处寻人,就是这样而已。”他给了她意料中的回答。

丰鸾羽颇为担忧:“那星月……”

靳夜阑知晓他但有什么,安抚道:“轩辕君临要的不过是丰国与东凌撕破脸,不会对她如何,况且她的易容术确实不错,连玉惊鸿都夸赞,只要她顶着你的面貌一日,轩辕君临不会拿她如何。”

事情哪有他说的这么简单,丰鸾羽勉强扯了扯嘴角。

轩辕君临是极端又凶残的性子,对待敌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经历了这些事后更是变得残暴不仁,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伤害星月。

靳夜阑抚了抚她额前的流苏,“你无需多虑,星月跟了你多年,我知你对她的情感,但你更应该明白她的性子,她早已抱着必死的心态,先是叛主在前,后又被逐出天霞山,玉惊鸿明言说过,日后不会再见她一面,让她好自为之。”

丰鸾羽垂眸,依进他的怀中。

“我明白,这便是星月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只是这个代价对她来说太大了,被逐出天霞山她便无处可去,只能带着愧疚孤独活下去。”

“她不会有事的。”靳夜阑抚着她的发,语气幽幽。

翌日一早醒来,身边之人也刚好睁眼,两人对望相视而笑,丰鸾羽轻声道:“时辰到了,你该出门去迎接新娘子了。”

靳夜阑含笑摇头:“太不巧,丰国的和亲公主已不知所踪,为夫便能够陪着夫人再多睡一刻钟,稍后便梳洗梳洗,直接拜堂入洞房。”

直接拜堂入洞房……

丰鸾羽一脸黑线,这厮是越来越无耻了,敌人就在家门口徘徊,他却只想着温柔乡,真是不怕死。

靳夜阑似是知她所想,长臂一伸又将她揽入怀中,“无事,为夫也有替身,如今正陪着阿笙在深山里追踪逃窜的黑袍人呢,王府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禁卫军,咱们能好好拜堂,不会有多余的人前来打扰。”

丰鸾羽无语摇头,又闭上眼小憩片刻,昨夜她还真没能好好睡觉,如今事已成定局,她多思无益,还是先将眼下的路走好,星月的事就交给他去办。

再次醒来是被他唤醒的,丰鸾羽睡得有些迷糊,睁眼便瞧见眼前放大的俊颜,微愣之后才明白,再不起床,就真的要错过吉时了。

靳夜阑很自觉,唤醒她后便起身离去,让婢女进来替她梳妆着衣。

瞧着镜中身着嫁衣,盛装打扮的自己,丰鸾羽恍然,这就是她前世今生期盼已久的婚礼,今日她便要嫁给他了。

鞭炮响起,九王府外前来前来祝贺的人才得以被放进大门,一时间热闹非凡,这些都是盖头下的丰鸾羽不知晓的。

她成了东凌百姓口中最神秘的九王妃。

昨日还听说丰国的和亲公主被掳走,没想到九王府的门一开,吉时到,新人依旧拜天地。

繁杂的礼仪过后,丰鸾羽被靳夜阑牵着进了新房。

喜婆也是皇后早已安排好的宫中资历深的嬷嬷,富态的身姿,能说会道,说了许多恭喜的话便自觉告退。

不仅九王,就连宫中的皇后也给她准备了丰厚的赏赐。

所有人离去,新房内只剩下一对新人。

手执喜称的靳夜阑,修长的手指微微握紧,随即挑起盖头。

媚眼如丝,含羞带怯。

他头一回见到她露出如此娇媚的一面,喉结微动,他在床边坐下,情不自禁伸手将她抱紧,在她颈边厮磨轻嗅。

俏脸通红,丰鸾羽推推他,“我饿了。”

如此煞风景,九王心底的旖旎心思瞬间殆尽,无奈失笑,牵着她来到红绸桌前。

“合卺酒。”他将桌上酒杯端起,一杯递到她跟前。

丰鸾羽含笑接过,主动伸出手与他相缠交杯而饮。

不到午时,便已将所有仪式完成。

待她吃饱喝足后,靳夜阑从小柜中拿出两套暗红却又简易的衣物。

丰鸾羽微微愕然,随即明白他的打算,原来拜堂后,他还要带她去看好戏,看来轩辕君临等人是一直未离开过他的视线。

运筹帷幄之人,真是让人害怕。

“我猜轩辕君临都后悔认识你了。”换好衣物,丰鸾羽自屏风后走出。

早已迅速利落换好的靳夜阑,坐在一旁欣赏她的风姿。

入眼是颜色相同的暗红,丰鸾羽腹议这古代的情侣装,哦不,是夫妻装,其实也还挺好看的,她很是满意。

两人大摇大摆走出了九王府,久风早已备好马车在外等候。

王府内大摆筵席,一对新人却出了府,往城郊的破庙而去。

此时的破庙内,只有两个人的踪迹。

佛像后,女子衣裙碎一地,一张美丽的面孔上一双秀眸无生机瞪着,手以怪异的姿势垂地,而从地上拾起衣物的男子正慢条斯理着衣。

☆、第二十五章 如此虐渣

男子俊朗的面庞上有条极其显眼的疤痕,一双狐狸眼闪着如愿以偿的光,将腰间锦带系上,他转身居高临下看着枯草上眼中毫无生机,身上青紫,破败不堪的女子。

“若是让靳夜阑瞧见他的准王妃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那才叫过瘾,可惜了,形势所逼,也只能让他来瞧瞧你这副样子,我给他的这顶绿帽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他当初夺我所爱。”轩辕君临似是在欣赏地上女子的绝望。

她有着一张同丰鸾羽一模一样的容颜,枯死的眼中迸发出恨意,却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平躺,瞪着破庙的屋顶。

星月不知道自己竟会遭受如此凌辱,此刻她知晓轩辕君临就是个魔鬼,简直畜生不如。

轩辕君临摸着下巴,得意瞧着浑身青紫,无一处完好的女子,那是他的杰作,他就是狠狠折磨她,他面上的疤痕便是拜这个女子所赐,它将跟随他一生一世,再也除不去。

而这个疤痕也是她为靳夜阑做的。

他在她面前蹲下,挑起她的下颌,“你瞧瞧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当初为靳夜阑不顾生死,可是他如今;连你都护不住,丰国八公主已成了我轩辕君临的女人,你说靳夜阑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

星月恨意的目光瞪着他。

轩辕君临恍然咋舌:“瞧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被我点了哑穴,不过说实话,真想听听你在我身下哀转求饶的声音,不过靳寒笙的鼻子太灵,总不能如愿尽兴,只能期待下一回了。”

他不怀好意笑着,伸手给她解了哑穴,看着她还是不能动弹,便遗憾叹息:“抱歉哦,本不想待你如此粗暴的,只是你太不老实,下手重了些,不过这样也好,让靳夜阑一目了然你都经历了什么。”

“你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活该你众叛亲离。”星月顶着丰鸾羽的面貌,淤青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你还真将自己当回事,殊不知不过是别人手中一颗棋子而已,当初有眼无珠,如今却反过来将责任推给别人,难怪世间女子都心仪九王而对你不屑一顾,相比之下,你连给九王提鞋都不配。”

轩辕君临微怒,却又很快冷静下来,紧扣住她的下颌,咬牙讥笑:“是,他靳夜阑清高无比,可那又如何,如今他不是一样要穿我扔掉的破鞋么?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新娘子却与我洞房,这是何等讽刺的事,我连他的准王妃都抢过来享用了,你说我与他谁更厉害呢。”

“呸。”星月朝他吐吐沫,“也不瞧瞧你这如同鬼魅般丑陋的样子,九王何等风姿,是你几辈子都无法相比的,你除了会使卑鄙手段强迫女子外,已经一无是处。”

狭长的狐狸眼眯起,轩辕君临嘲弄道:“到了此时还一心想着他,忘了谁才是你的夫君么,就在方才,你我可是做了真夫妻的。”

“知道你何处不如他么?”星月同样讥讽看回去,轻蔑道:“你从上到下都不如他,九王是世间难寻的佳郎,你呢,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是个可怜虫。”

‘啪’恼羞成怒的轩辕君临甩了她一巴掌,星月淤青的嘴角有血丝溢出,她的头偏到枯草上,被点穴的她手脚不能动,只能任他欺凌。

“我会有今日都是他靳夜阑害的,夺妻之恨不说,他处处与我作对,凭什么他能得上天的厚待,我却被命运愚弄,我是轩辕氏正统,是真正的凤子龙孙,我那一点儿比不上靳夜阑,可你们一个个对他青睐,却对我厌恶,我心悦的女子宁愿选他而抛弃我,甚至是厌恶,如今她死了,连你也如此,他靳夜阑就这么好?”他一把揪住星月的头发,面上狰狞恐怖。

星月似是不知痛一般,也知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讥笑轻嗤:“他的好外人怎会知晓,你是一辈子都只能望其项背了”

轩辕君临松开手,凝眸问:“你既然知晓有关靳夜阑与那个女子的一切,为何还要死心塌地对他?”

“不,我不是死心塌地对他,九王与我无甚干系,我只是在赎罪,是我罪有应得。”星月头靠在枯草上,嘴角挂着解脱的笑意,“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实际上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九王早已将你看透,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包括你们愚蠢地抢劫送亲队伍,这一切是他早已设计好的,没想到你和你那藏头露尾额父亲竟还沾沾自喜,你以为我是谁?是八公主丰鸾羽么?”

“你什么意思?”轩辕君临大惊。

星月不屑一笑,闭口不言。

“我让你说。”轩辕君临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威胁。

星月不为所动闭上眼,丝毫不惧,反而想要立刻解脱。

“想死,没这么容易。”将她甩开后,轩辕君临站起身将一旁落地的披风勾起扔到她身上,勉强能将她身子遮住。

“我早已让人去九王府报信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赶来见证这一刻,我要让靳夜阑在东凌的百官面前颜面扫地。”

“痴人说梦。”星月不屑轻哼。

“你等着看,若是日后靳夜阑嫌弃你了,我还可以好心收留你在身边做个暖床丫头好了,毕竟你这头一次给了我,滋味还不错。”轩辕君临邪魅笑看着她。

星月眼中划过难堪,很快又被决绝代替,她嘲讽道:“果然是有眼无珠,到了此刻竟也没能将我认出,八公主与九王早已拜堂成亲,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你说什么?”轩辕君临猛然蹲下,将她拽起,伸手在她的颈边摸索却不得其法。

星月嫌恶撇开眼:“你若是想看我真面目,将穴道解了,我自会让你明白。”

稍有犹豫,轩辕君临还是照她的话做,将她的穴道解开了。

她用唯一能动的左手从凌乱的发间取下金簪,整个人费力坐好,右手以怪异的姿势从下垂,原因无他,她的右手被轩辕君临弄脱臼了。

“你想做什么?”见她将金簪往脸上而去,轩辕君临一把抓住,目光不善瞪着她。

星月嗤笑:“你以为呢,不是你想看我的容颜么,我这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见到我的真面目后,你也离死期不远了,我带你去主子面前谢罪,或许她真的能原谅我。”

“你到底是谁?”轩辕君临松开手。

回答他的是星月冷漠的眼神。

金簪落在绝美的面颊上轻轻一划,面皮翻起,出现一道浅痕。

人皮面具揭下,露出的是一张清丽的面容,正是星月无疑,轩辕君临愣愣看着她,瘫坐在地上,方才的得意消失殆尽,只有无尽的惊恐。

“你这个贱人。”轩辕君临大怒,猛然将星月掐住。

星月毫无畏惧,讥笑看他。

“这么久才来,看来是真不将你看在眼里,也不管你的死活,真是可悲。”听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轩辕君临忽然将她松开,朝外瞥了眼。

“咳咳……”星月单手杵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挣扎着站起来,身上是方才轩辕君临扔在她身上的披风,她随意裹了裹,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主子她就算是死也不愿看你一样,轩辕君临,你是这个世上最可怜之人,心术不正还狼子野心,我和你一样罪无可恕,像我们这样的人都该下地狱。”她幽幽开口,拖着破败的身子,走出破庙。

轩辕君临大惊,飞身上前将她拦住,“你……你是她的婢女。”

星月连正眼也未赏给他,“是,我就是那个叛主的罪仆,当日也是我代替主子进的安候府,真是可笑,绕了一圈还是绕回来了,当日威风凛凛的安世子也成了丧家犬,你的好父亲终也将你抛弃,你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

轩辕君临黑沉着脸,怒气腾腾,反手便扣住她的脖颈,挟持她为质。

秦暖君率先带人冲了进来。

“你松开她。”看见星月被挟持,秦暖君立即止住脚步,也将身后的侍卫拦住,他不敢轻举妄动。

轩辕君临颇为意外,随即不以为意轻笑:“就凭你这个软脚虾也敢带人前来。看来靳夜阑是找不到帮手了,还是他本就不在意这个旧爱的婢女,想让她死得快一点儿,以便他和新欢双宿双栖没有障碍?”

“你这个卑鄙小人,挟持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找我姐夫啊,说来说去,你就是惧怕他,所以藏头露尾,专做一些令人不齿之事。”秦暖君见星月的狼狈,心中震怒,恨不能立刻拔刀上前将轩辕君临砍了。

一个女子会遭受什么样的凌辱,端看此时星月的模样便知她遭受非人的折磨,轩辕君临的狠毒是众所周知的,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禽兽不如之事来。

凌乱的发,淤青的嘴角,还有披风歪斜露出的香肩,指痕累累,一切都是轩辕君临的罪证,他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靳夜阑没教过你么?在他身边这么久,你也该知道他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瞧,这不就牺牲了姐姐的婢女保护新欢八公主么,暖君,说起来你我还是亲兄弟,为何你会如此愚蠢,连小孩都不如。”轩辕君临扣着星月脖颈的手松开了些力道,他看破败的院中只有秦暖君带着三个人冲了进来。

见秦暖君气得鼓鼓的腮帮,轩辕君临用怜悯的口吻道:“你如今张口闭口都是姐夫。可他早已将你死去的姐姐忘得一干二净,连见到和你姐姐一模一样的青鸢都不为所动,喜新厌旧,你竟还舔着脸与他认亲,真是可怜。”

“你别将自己作为参照,把所有男子都想成与你一样的卑鄙无耻,无情无义,姐夫他永远是我的姐夫,从来都未曾变过,你若是男人,就将星月放了。”秦暖君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从护卫手中拿过长剑,直指轩辕君临。

“哟,不错啊,见到我不会再双腿打颤了,我倒是想要瞧瞧你跟在靳夜阑身边都学了些什么本事,还是不是如同以往一样是个废物。”轩辕君临将星月推开,捋袖后,直接对秦暖君招手。

秦暖君长剑在手却为再动,随即收回,负于身后,一步一步朝轩辕君临走去,来到星月跟前将她护在身后,昂首挺胸与轩辕君临对视。

“本王不想与你这等无耻之徒动手,怕自贬身份,姐夫教我的本事,一根手指便能取了你的狗命,有的是侍卫对付你,何须我亲自动手。”

“你敢耍我。”轩辕君临眼危险眯起。

秦暖君护着星月往后退了几步,侍卫上前将两人护着,只等秦暖君一声令下便要动手。

“耍你又如何,没听过兵不厌诈么,是你蠢还想在别人身上找借口,你方才不是想知道姐夫都教我什么本事么,我这还未展现本事,你便惨败,真是没劲。”秦暖君抱臂,对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三人手中的长剑微动便向轩辕君临袭去,招招不留余地。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小子确实有些进步。”轩辕君临躲开三人的攻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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