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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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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三人手中的长剑微动便向轩辕君临袭去,招招不留余地。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小子确实有些进步。”轩辕君临躲开三人的攻击,往后退去,一边还不吝啬夸奖他。
秦暖君与星月便站在一旁观战,秦暖君时不时出言刺激一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姐夫只需随意提点几句我,便能让你败得如此狼狈,真是可惜了,老家伙不在,不然我连他一块收拾。”
“真是大言不惭。”轩辕君临微怒:“老家伙也是你的父亲,你还能想连他也杀了不成?”
秦暖君面色一凛愤然道:“若是他在场,我照杀不误,其实最该死之人是他,想必你心里比我更恨他,是他亲手杀了你的母亲,又不顾你的安危,让你来东凌送死,这种无情无义的父亲,你早就有取而代之的打算了吧。”
“哼,你小子倒也不傻,日后老家伙手里的一切都将是我的,你若是此时就能解决了他,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轩辕君临应付得有些吃力,他发现与他交手的三位并非是一般的普通侍卫。
秦暖君莫名一笑,拍了拍掌,瞬间有更多的侍卫涌进院中,将轩辕君临团团围住,“别把他弄死了,姐夫说要抓活的。”
稚嫩的俊颜上是挂着冷笑,星月抬眼望去,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似乎变了很多,又或者说他骨子里的冷被激发出来。
“星月,咱们走。”秦暖君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她包裹严实,护着她往外走去。
轩辕君临瞧着眼前的局势,顿觉不妙,难道自己的‘师父’又一次骗了他,明明说过会派人来接应他,距今为止却不见半个人影。
东凌的侍卫将轩辕君临围在中央,也没再动手,方才动手的三人也将长剑抛开,取下腰间的软鞭,这是他们爷交代过的,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个人。
‘啪、啪’是鞭子抽在人身上的声音,秦暖君离去的脚步未停,嘴角勾起,等这一天他已等了很久,今日他便能见到轩辕君临皮开肉绽。
破庙外有两辆马车停着,秦暖君扶着星月走向小的一辆,而另一辆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只有久风站在马车边上。
上马车前,星月再看了寂静的马车一眼,她知是谁在里面。
马蹄声远去,另一辆车里。
丰鸾羽靠在靳夜阑身上昏昏欲睡,似是自言自语咕哝道:“为何这么慢,是需要帮手么。”
闻言,靳夜阑低笑:“不是你让他们多抽片刻么,不到鲜血淋漓不许带出来,他们正在执行王妃你的命令。”
“好吧,让他们多玩儿一会儿,本公主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她打着哈欠,很是困倦的样子,随即又窝回他的怀中,“我先睡会儿啊,他们出来时你记得叫醒我。”
“好。”靳夜阑应承她。
破庙的院中,轩辕君临早已被打翻在地,一声一声震耳的鞭声在回荡,他却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因为嘴已经被堵上。
傍晚时分,丰鸾羽醒来时已经躺在新房内,靳夜阑不知去向,她翻身下床去觅食,先前是被婚礼的流程折腾的累了,如今醒来却是饿了。
脚还未着地,靳夜阑便推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托盘,应该是吃的,因为远远就闻到了香味。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稍后为夫再带夫人去落井下石。”凤眸中满是温暖的柔情,靳夜阑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又去到床榻前。
丰鸾羽觉得恍惚,此情此景如同梦境,让她觉得不真实。
靳夜阑蹲下身去,亲手给她套上鞋,见她还在发愣,打趣道:“夫人这般饥渴地瞧着为夫,着实让人难为情,不若为夫就从了夫人,先洞房再说?”
“厚脸皮。”丰鸾羽已经对他的流氓一面产生了免疫,白他一眼后起身往桌前走去,“都快饿死了,还是先吃饭要紧,吃完饭才有力气欣赏轩辕君临的惨状。”
靳夜阑跟着她一起坐下,目光灼灼盯着她。
“今夜是洞房花烛。”
☆、第二十六章 心有不甘
“咳咳……”如此‘直白’的暗示让丰鸾羽,被噎到,在低咳中红了脸,不只是被呛到,还是因羞恼。
靳夜阑忙给她顺气,“是我吓到你了?”
他的明知故问换来丰鸾羽的怒视,忍者喉咙的不适,推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离我远一些,沾上你准没好事。”
靳夜阑但笑不语,依旧给她顺气,又递水给她喝。
潮湿的水牢内,水滴滴答,顺着通道,靳夜阑牵着丰鸾羽往最里边的刑室走去。
守在刑室外的侍卫忙把铁门打开,恭敬地退到一旁候着。
瞧着刑架上吊着的皮开肉绽的男子,丰鸾羽觉得解气。
“你……也来看我的笑话?”轩辕君临睁开眼,有气无力开口。
他并未指明是谁,丰鸾羽挑眉,幸灾乐祸道,“当然,如此难得的机会,不来落井下石一番,岂不是白白错过,生命如此之短,自然要好好把握每一次开怀的机遇,很巧快乐便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忍着痛意,轩辕君临晃了晃头,目光从丰鸾羽又移到靳夜阑身上。
这个男子无论何时都胜他一筹,无论是从外表来论,又或是说从谋略来说,他总比不过,甚至连感情也输得彻底。
“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不怕她在地下不得安宁么?”他看着靳夜阑,笑得轻蔑
靳夜阑勾唇:“待你到了地下便知,此时本王不想告知你。”
果然十个轩辕君临在靳夜阑面前永远都只有被耍的份儿,丰鸾羽忍俊不禁,她同情地看着轩辕君临,“你做梦都想做土皇帝,这下算是彻底梦碎了,你的暗主故意用你做饵,便是存了舍弃你的心思,毕竟他又不止你个儿子,对他而言,暖君是他与心爱女子所生的孩子,没了你,他还可以让暖君继承他的一切。”
狭长的狐狸眼中布满血丝,绑在刑架上的双手紧握成全,好半晌,轩辕君临都咬牙保持沉默,忍了许久,他缓缓开口:“技不如人是我活该,我只想明白你为何也非他不可,除去身份地位,他心里还装着别人,你竟也毫不在意。”
“不选他,难道还选你不成?”丰鸾羽嗤笑反问。
没给轩辕君临说话的机会,她讥笑问:“这世间还能找到如他一般感情干净的人么?别把自己太高,若真论起来,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他出生尊贵且位高权重,可他洁身自好,给出的感情也是一心一意,真心这东西,你轩辕君临永远不会懂。”
“我是不懂,可他靳夜阑就懂么,曾经那个女子何尝不是真心待他,可是短短几月,他便将她抛诸脑后,另结新欢,他同样不忠,今日他如此待别人,日后他也会如此待你。”轩辕君临艰难抬首,双目猩红。
丰鸾羽一时无语,轩辕君临这是在替过去的她抱不平么?她将目光看向靳夜阑,让他自己说。
靳夜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随即笑道:“你我夫妻间的事,连外人都这么上心,真是人红是非多。”
秀恩爱是件让人咬牙切齿的事,特别是对如今成为阶下囚的轩辕君临来说,他曾心仪的女子心中只有宿敌靳夜阑,眼前这个八公主同样如此,他没看中的女子都对靳夜阑倾心,让他怎能不恨。
“清池她真是看走了眼,她死后,你连她的贴身婢女也利用,让她顶替你的新欢落在我手里,甚至冷眼旁观,九王真是好手段,迷得这些女子一个个神魂颠倒。”轩辕君临目光带着挑衅,还有些玩味儿,话是对靳夜阑说的,一双狐狸眼却盯着丰鸾羽。
丰鸾羽全然没听懂的样子,松开与靳夜阑紧握的手,在刑室里观摩。
靳夜阑在椅子上坐下,如同闲时与别人闲聊一般,嘴角扬起,“这种幸运也不是人人有的,也羡慕不来,不过你口中的新欢旧爱却错了,至于星月,本王不过是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既然你想与她做夫妻,本王如何会扰你们的好事,若不是她的主子不忍,在本王手中她已是个死人。”
“你果然是冷血,知她在我手里,却无动于衷。”轩辕君临愤怒不已,是恼自己的愚蠢,也恼他的狡诈,自己竟一直没能认出竟是一个婢女易容成了丰鸾羽,直到事后才明白,这就是靳夜阑的可怕之处,总能在最得意之时给他重重一击。
靳夜阑不以为意轻笑:“这是自然,**一刻值千金,你该感谢本王才是,没让人去打扰你,终让你得偿所愿。”
“你……”轩辕君临满是血污的脸上因怒意而显得狰狞,狼狈不堪的外表,还有内心的屈辱,眼前这个男子的每一句话,没一个笑意对他来说都是嘲讽。
嘲讽他的自作聪明,他轩辕君临永远比不过靳夜阑。
靳夜阑遗憾地叹息:“真是可惜,本王看在以往相识一场的份上想让你活命来着,也让人给你见不得人的父亲送了信,不过他似乎没有要赎回你的打算,没法子,你就只能在这刑室里待着了,或许过几日他会改变主意拿银子来赎你。”
不知为何,丰鸾羽从‘拿银子来赎你’这几个字眼里想到了别的意思,最贴切的比喻便是青楼老鸨的代表用语。
你想要自由很简单,只要有银子就行。
丰鸾羽终于明白靳夜阑活捉轩辕君临的目的了,无望崖上的宝藏,想必已经成了黑袍人的囊中物,轩辕君临若是死了就一点儿价值都没有,只要不死,便能黑袍人用银子来赎,还是挺值钱的。
九王从来不做亏本儿的买卖,能用轩辕君临做筹码,自然也不是只要黄金千两这么简单,不狮子大开口,也配不上轩辕君临‘大宇新国君’的身份,身份摆在这里,黑袍人自然不会让军心不稳。
想到黑袍人此刻正后悔得要吐血的样子,丰鸾羽莫名兴奋,想到要再加价,她眼冒精光满是算计,“王爷,轩辕公子这么有身份,银子太少了说不过去,暗主为他肯定也会下血本,那个老妖怪不是再打华朝的主意么,你就让他倾家荡产好了,用财富换儿子,看他怎么选。”
“好,一切听爱妃的。”靳夜阑配合的很好,她想要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
轩辕君临无话可说,也无他说话的余地,眼下他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想到那个铁石心肠的男子,他也想知道自己值多少银子,或许是一文不值。
丰鸾羽见他黯然垂头,莫名地有种痛打落水狗的畅快,继续道:“轩辕公子也别气馁啊,你既是他的儿子,他怎会见死不救,虎毒不食子,更何况你若死了,可就没人给老妖怪送终了,你定也值个万两黄金的,若是老东西连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你就留在王府的水牢中陪着老鼠过下半辈子好了,反正你已生无可恋。”
轩辕君临抬眸望向眼前笑意盎然的女子,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从头一次见面,她便对他有浓浓的敌意与厌恶,竟狠心毁他的容,可他除了当时比较愤怒外,竟无端惦记上了她,每回交手,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她与另一个女子真的很像。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他哑声询问。
丰鸾羽不明所以问:“讨厌还有理由么?简单直白而已,看你不顺眼呗,谁让你天生长了一副坏人的脸,让人看着就反感,这个理由能满足你的好奇心么?”
身受折磨毫无力气的轩辕君临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她的伶牙俐齿与咄咄逼人让他吐血,她的维护之心也只给靳夜阑一人。
靳夜阑到底是有多好运,才会一让世间难寻的奇女子都为他倾心,一心一意。
“哈哈……”轩辕君临扬声苦笑,面上的狰狞之色显露无疑,他不甘心地道,“天意不公,让我处处不如他靳夜阑,但我不会认命,只要我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总有一日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丰鸾羽拿起一旁木架上的鞭子,对着石墙抽了一下才回头看轩辕君临,“牛皮都是用来吹的么?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况且你自己也加了个前提,那便是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没有我夫君的命令,你恐怕只有死了才能从这里出去,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
一直充当好听众的靳夜阑满脸笑意,自己的妻子如此与众不同,还这么维护他,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丰鸾羽也正好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目光,便对他眨了眨眼睛。
“王爷,好戏也看完了,咱们走吧,等着收银子去。”
“好。”靳夜阑伸出手握住她,两人相携走出刑室。
铁门关上后,靳夜阑对守在外的久风吩咐道,“把轩辕君临的十个指甲拔下,给他父亲送去,五日内若是不给足银子,下回送过去的便是轩辕君临的双腿。”
久风打了一个寒潮,赶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吓到你了?”靳夜阑微微垂首问。
丰鸾羽摇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你还是太仁慈了,若是我的话,直接把轩辕君临的手指给老妖怪送去。”
靳夜阑错愕,随即摇头失效:“夫人说得对,为夫受教,下回定会好好招待他。”
“就轩辕君临此等无耻之徒,就算是一刀了结了他也不为过,留着他不过是为了让他发挥一些作用而已,如此一来,他倒是比青楼的那些姑娘要值钱许多,要是黑袍人不来赎他,直接把他卖给成王便是,相信成王这个叔叔要比亲生父亲对他在意些。”她摸着下巴,又开始算计。
靳夜阑含笑点头:“夫人真是神机妙算,连成王的身份也被你看透了,要是连成王也不肯给银子,让久风把轩辕君临送给刑部尚书陈大人好了,陈大人好这一口。”
这一会换做丰鸾羽愕然,敢情他已经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她撇嘴:“好吧,今夜你可要让人将水牢看好了,成王可不是个善茬,他能在东凌生根发芽,实力不容小憩。”
靳夜阑扶着她上了台阶。
“安心吧,成王府今夜也不会太平,上回你让阿笙去成王府一游后,皇兄手上已经有了一部分证据,今夜琳琅郡主再在成王府放一把火,什么都好说。”
丰鸾羽白眼道,“你好真是够黑的,连琳琅也被你利用,周沐川将她救走也是你提前安排的,要是被阿笙知道你帮周沐川接近琳琅,你看他跟不跟你闹?”
跨上最后一阶台阶,他才垂首看她,轻笑道:“这事儿还得夫人保密,为大局着想,只能先委屈一下阿笙了,这也算是对他的考验,他还年轻,感情也需要历练。”
黄昏的余晖从天际蔓延到脚下的地面,一步一步走过青石小路,两道身影拉得老长。
丰鸾羽暗自叹息,她也觉得靳寒笙还需要历练,周沐川便是最合适的对手,有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才能快速进步,况且她也不确定靳寒笙对丰琳琅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是真的日久生情还是一时新鲜,毕竟日后他将会是一国之君,若是扛不住诱惑和压力,又如何能让纯善的丰琳琅幸福一生。
夜幕降临之际,成王府的书房暗室内。
成王负手站在前,他身后跪着几个黑衣人。
“今夜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新帝从九王府救出,绝不能让他有任何意外知道吗?”成王威严的声音带着警告。
“主子放心,我等定当拼死一搏将新帝安全救出。”黑衣人跪地领命。
成王静默许久才道:“今夜子时动手,九王府的水牢如铁桶一般,但眼下情况不得不兵行险招,今夜是九王的花烛夜,只能趁此时动手,若是事情败露,你等落在九王手中,应该知道怎么做。”
黑衣人对视一眼后应声。
“属下明白。”
话音落下,外面传来锣鼓击打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听出来事情紧急。
“着火啦……”
“快来救火。”
嘈杂的人声瞬间沸腾。
“走,你们先下去,别让人发现,等我的命令。”成王甩手率先走出暗室。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大火已经从隔壁的厢房蔓延到书房,呛鼻的烟已从门缝里冒进,成王打开门走了出去。
成王妃与静安郡主吓了一跳,书房里漆黑一片,他们都以为那里面没人,没想到成王竟然在里面。
“王爷……”
“父王,您怎么会在里面?”
母女同时上前询问。
成王摆手,吩咐侍卫和下人尽全力救火。
“快救火,去书房内将本王的公文与书籍全都挪出来,动作要快。”
府中巡逻的侍卫赶来,立刻冲进书房去拿东西。
王府的一角,周沐川带着丰琳琅在暗处观望。
“没想到你真的和靳夜阑是一伙的,成王不是你的父亲么,你为何要帮着我们对付他?”丰琳琅迷惑地看着容颜在火光中若影若现的周沐川。
周沐川兀自瞧着火光,幽幽道:“六岁那年,我与母亲随着我所谓的父亲回到这座牢笼里,不到半年的时间,母亲便是在这样的大火中丧生。”
“抱歉,我不知道……”丰琳琅咬着唇,很是歉疚,她并不知晓他的母亲是在成王府的活力丧生。
周沐川忽而对她一笑:“你不用道歉,这也是她的命,从那时候起,我便发誓不会让凶手逍遥太久,如今等了十多年,终于要给她报仇了。”
“你是说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丰琳琅紧盯着他,“是成王妃下的手,所以你才会站到靳夜阑这边,其实是为了把成王府毁掉。”
她的聪慧让周沐川赞赏,他笑而不语。
“走吧,这里越乱越好,我带你去九王府走一趟,让你见见你的兄长。”
丰鸾羽欣喜点头,她都央求他一整日了,他总是敷衍她,原来是想趁乱带着她出去,这人心思缜密,还在危险中救了她,在她心里他是好人。
来到院墙下,丰琳琅又开始为难了,在自己家里她可以用梯子,可是这是在别人家里,她总不能也去找梯子。
没让她犯难许久,周沐川伸手揽住她的腰,眨眼功夫便落在墙外。
“吓到了?”见她呆愣的样子,周沐川低笑询问。
丰琳琅摇头:“觉得好玩儿,早知道就让我哥也教我轻功好了,飞来飞去多好啊,没有一技之长害得我在家里只能翻墙。”
无意中暴露自己,丰琳琅吐了吐舌头。
被她俏皮的样子取悦,周沐川摸摸她的头,“我们走吧,说不定还能赶上闹洞房。”
“快走、快走……”
丰琳琅惊喜催促他赶紧带路,她错过了婚礼,却不想再错过闹洞房。
九王府里,前院热热闹闹,靳寒笙与丰雨轩在拼酒,还有平日里与靳寒笙走得近的几个世家子弟都在起哄。
久风带着人严密把守阑阁,这是主子下的命令,不许让闹洞房的人跨进阑阁一步。
新房之中,丰鸾羽却是苦大仇深看着身上的薄纱,确实是透明的薄纱,婢女伺候她穿好后便顺手将她的衣物都收走了,外面又有靳夜阑那只狼在,她还真是有几分胆怯。
早晚都有这一遭,不能让靳夜阑看了笑话。
拍拍面颊,深吸一口气,她鼓着勇气走了出去。
☆、第二十七章 洞房花烛
抬手要掀开隔帘的一瞬,她再次犹豫,这就要洞房了?为何总觉得那么不真实?
她不由的为自己的忐忑发笑,自己从来都是干脆之人,一碰上靳夜阑就开始胆小,成亲、洞房是最正常不过的事,自己为何要害怕。
从帘后出来,她下意识看的是喜庆大红的床榻。
无人?她疑惑巡视,抬眸便对上窗前正好也转过身看她的靳夜阑的好看的凤眸,里面有惊艳、欣喜,还有毫不掩饰的热切。
长身玉立,执着纯白丝质寝衣的他,看上去更加令人心动。
丰鸾羽不自在地理了理肩上的薄纱,“你继续赏景啊,我先睡了。”
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靳夜阑就越是心痒难耐,眼前的她是少有的窘迫与羞涩,薄纱下的抹胸是鲜艳的红,纤细的身姿,不盈一握的腰肢一切的美好都映在他的眼中。
他不发一言盯着她,看着她利落地缩进锦被里,无论形态或是动作,他都能察觉到她的紧张与羞涩。
躺下后的丰鸾羽在锦被里暗暗松了口气,侧身往里躺好,将身侧的位置留给他。
新房内安静得只剩下红烛‘噼啪’作响。
身后没有一点动静,丰鸾羽疑惑转过身去看他,只见一美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眸中带笑,泫然灿烂,竟比烛光还要亮。
“走路都没声,装神秘吓人啊。”丰鸾羽咕哝一声,又转过身背对着他,加快的心律让她不敢再看他。
丰鸾羽觉着自己太丢脸了,竟然也会有害羞不敢面对的一天,不就是洞房么,有什么可怕的。
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后,她正要再次转身时,忽觉锦被被拉开,她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她身子微微僵住。
“阿鸾可是紧张?”靳夜阑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笑。
薄薄的纱衣遮挡不住他的温度,喜气萦绕的新房内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最为明显,丰鸾羽还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靳夜阑暗自叹息,手上微微使力便将她翻转过来,与他面对,“阿鸾不是自诩单子大么,为何胆怯?”
“大姑娘上花轿是头一回,是有些紧张,不过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丰鸾羽抬眼看他,俊颜上是戏谑的笑意,看上去没什么,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
这么快被识破,靳夜阑也只好诚实点头:“是很紧张,这次与咱们上一回成亲不同,历经生死,终于能走到一起,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生怕一觉醒来都成了虚幻,可真个梦是如此真实,让我欣喜,此生能与你相守便是我最大的愿望。”
“真是个傻瓜。”丰鸾羽哑然失笑,心下更加能感受到他的情真意切,他将她放在了心里的第一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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