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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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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满树见她疑惑,便跟她解释:“你是姑娘家,有些事情在床上做起来不方便。我估量过屋子里的位置,倒是可以摆下一只小榻。就摆在南面窗子旁,这样你白日里就可以在榻上做针线活或者小憩了。”
南巧望着苏满树,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她上药时的那一抹犹豫,并没有她逃过苏满树的眼睛。他虽然不说,却把什么都看在眼里。
苏满树一只手活动不方便,他并没有立即做小榻,只是挑选了几块比较好的木板,量了尺寸,心中有数了。
南巧一直在他身边打下手。她知道,苏满树的手很巧,屋子里的桌子凳子还有柜子都是苏满树自己打的。她看着苏满树忙活,忽然想到,如果苏满树将来退伍离开军营了,这套木匠手艺,完全可以用来谋生的,就算不种田,苏满树也是饿不死的。
唐启宝回来时,正好遇到苏满树和南巧在一起,他们正在量那些木板的尺寸。他顿时吓了一跳,立即从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变成了遇见猫的耗子,连走路的声音都不自觉的轻了几分。
他朝着苏满树老老实实的叫了声“师父”,又偷偷摸摸的凑到了南巧身边,迅速的把一包东西往她怀里一塞,然后立即掉头就跑。
南巧:“……”
苏满树:“……”
南巧抬眼偷看苏满树的表情,只见他望着唐启宝逃跑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发觉,他摇头的时候,唇角是带着笑的。
苏满树觉察到南巧偷看的目光,立即朝着她望了过来,心虚的解释了一句:“他是怕我因他偷偷出去玩罚他,才跑掉的。”
南巧忍不住笑了,“他见到你,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苏满树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反问南巧:“我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南巧摇头,抿唇轻笑,“没有,你一点都不吓人。”
唐启宝果然是信守诺言的,他给南巧带了一包的鸟蛋。虽然是一包的鸟蛋,但是数量并不多,大概只有十几个,而且这些蛋大小不一,竟然还是好几种。
她怀里抱着这些鸟蛋时,苏满树就着看了一眼,道:“唐启宝应该是掏了好几个鸟窝。”
南巧想了想,说:“你和顾以都受伤了,蛋是可以补气的,等下去灶房里,我给你们做蛋羹吧。”
苏满树摇头:“这东西稀罕,也没多少,你自己留着吃吧,不用给我们。”
南巧皱眉摇头,不依,最后苏满树拗不过她,跟她商量:“我和顾以一人拿走两个,剩下的你自己留着。”
南巧又想了想,说:“给年陶和唐启宝一人分两个吧。”
苏满树看向南巧,最终点头,柔声道:“这是唐启宝给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于是,南巧欢欢喜喜的把那些鸟蛋都煮了,然后挨个的分了出去。年陶接到鸟蛋时,高兴坏了,抱着南巧不撒手,嘴里一直喊着:“婶婶最好!”
唐启宝也很意外,没想到,师娘竟然还会把鸟蛋分给他两颗。要知道,这年头,鸟蛋并不好找,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这么几颗的。原本也想着吃上两颗解解馋,但是看着怀里的鸟蛋实在是太少了,他只好忍痛割爱,按照事先承诺的那般,都带回来给南巧。
晚上的药是唐启宝熬的,南巧去探望顾以时,便顺手把两个鸟蛋放到了他的床头,叮嘱他一定要趁热吃。
回到家里时,苏满树并不在,南巧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猜他可能又去忙了。
刚才在大屋灶房里,苏满树要给她提热水洗澡时,她拒绝了。苏满树还有一只手伤着,她是可以忍耐几天不洗澡的。
简单了洗漱好了,南巧爬上床,刚把被子散开铺好,她就摸到枕头下,有两个圆圆的东西,还热乎乎的。
☆、第27章
枕头下面,是两颗热乎乎的鸟蛋,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塞给苏满树的那两颗。
因为唐启宝带回的这些鸟蛋,大小不一,颜色也太一样,很好辨认。她煮好蛋时,特意挑选了两个最大的塞给了苏满树,想让他好好补补身子。
可是,她给苏满树的鸟蛋,竟然又被塞回给了她。两颗鸟蛋外面还被包上了厚实的软布,可能是苏满树怕蛋凉了吧。
南巧正捧着鸟蛋不知所措时,苏满树推门进来了。南巧立即下床,拉过他,让他坐在了桌子旁。
苏满树不知道南巧要做什么,十分的听话,任由她拉着。
南巧让他坐好,又跑到床上,把那两颗鸟蛋捧了过来。之后,苏满树就看见,南巧纤白的玉指拎出其中一颗,朝着桌面敲了下去,她又一点一点的将壳去掉,露出白嫩的蛋肉,举到他面前,对他说:“啊,张嘴!”
苏满树盯着近在咫尺的鸟蛋,这一次并没有乖巧的听话张嘴,而是开口说:“姑娘家多吃有好处……”
他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蛋,又滑又腻,软软的,还有略带温度的东西戳到了他的嘴唇,很轻很轻,像是小虫子爬过一样。苏满树知道,那是南巧的手指,她带着温度的指腹。
南巧也吓了一跳,她只是想让苏满树吃了这两颗鸟蛋,一点都没想过自己的手指会戳到他的嘴唇。虽然只是很轻的一下,但是从他的唇上传递过来的热度,顿时烧的南巧小脸通红。
她垂着头,慌乱的扔下一句:“你把剩下的那颗也吃了!”
然后,逃跑似的三两步就蹿到床边,手脚并用的爬上床,拉上帘子,合衣就钻进了被窝里。
苏满树在南巧逃跑后,嘴里含着一颗蛋,哭笑不得。最后,牙齿一用力,一口一口的将蛋吃了干净。吃完了这一颗,他又拿起另一颗,敲破了壳后,自己一点点剥壳。
他的手指粗糙黝黑,碰到细腻的蛋肉,对比鲜明。他剥着剥着,脑子里南巧的那双手就越来越清晰。
他清晰的记得,那双手跟他的手完全不同。那双手白皙滑嫩,碰触到鲜嫩的蛋肉上,甚至都可以和蛋肉融为一起,无法区分。
苏满树手指忍不住停了剥蛋壳的动作,抬起一只手指,朝着鸟蛋剥好的那部分摸了去。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指腹只轻轻的碰触到蛋肉的表皮,就不舍得用力了。他仔细的感受着指腹下的触感,跟曾经碰触到南巧手背上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苏满树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邪恶想法甩了出去,之后迅速的剥好蛋壳,一口就把那只鸟蛋吃掉了。
南巧是听到苏满树上了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才红着脸从被里爬了出来的。
她刚才实在是太丢人了,直接躲进了被窝里,竟然还忘记了脱衣。她只好等着苏满树睡了,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动作极轻的脱掉身上的外衫。好在之前洗漱时,她已经脱了长袍,只要脱掉外衫,里面就是里衣了,倒也不算麻烦。
苏满树背对着床,紧闭着眼睛,强压着自己的呼吸。他能清楚的听见,从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南巧在解衣服……
这一夜,对某人来说,注定是难熬的一夜。
南巧第二天一早醒来时,苏满树已经不在屋子里了。他的木板床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看样子人是早就出去的。
南巧觉得奇怪,苏满树说过,这几日他们什队是轮休,并不需要去早训。何况,就算是早训,这时辰也早,窗外的天还灰蒙蒙的,并没有大亮。
南巧穿好衣服,洗漱完收拾好自己,开门出去,就看见了苏满树。他正在屋子正对面的一个空地上,上下左右活动着筋骨呢。
他应该是练了很长时间了,南巧看见他的脸颊、脖颈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淌。有的直接滴在地上,有的顺着他的脖颈,直接淌进了他前襟的衣裳里。
他穿的并不多,只穿了一套粗布短打,里面是一件深蓝色里衣,正是南巧第一次做给他的那一件。他身上的汗已经把那件里衣润的湿透了,正紧紧的贴在他健硕结实的胸膛。
看到这里,南巧不由的脸红了。她想起那一次,她被苏满树的胸膛撞得生疼,当时想都没想,竟然伸手去摸了。
她此刻还记得当时的手,温热、坚硬、厚实……
苏满树一转身,就看见南巧正在直勾勾的盯着和他看。顺着南巧的目光,苏满树很快的发现,她正在看他的胸膛。
昨晚的那些旖旎遐想,一下子又涌回到了他的脑子里,顿时血流倒涌,他的脸直接红了。
这一头,南巧也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红了脸,反应过来立即低了头,根本没敢抬头,却没有看见苏满树红了脸的模样。
苏满树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即转过身,背对南巧,不敢让她发现。
作为要为顾以熬药的唐启宝,觉得自己十分的悲催苦逼。好不容易什队有了休假,他可以不用天天早起去早训,可是偏偏不能睡懒觉,竟然还要给伤号熬药!
他越想越悲催,越想越郁闷,决定今天一定要跟顾以顾大哥吐吐苦水。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跟顾大哥吐了苦水,那么万一顾大哥多想,觉得自己连累了整个什队,那可不妙。于是,唐启宝悲愤的决定,这个苦水,他自己一个人咽了。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事不能自己扛呢?
然后,当他艰难的做了这么个决定后,悲愤的走到顾以家门口时,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师父。
在顾以家门口旁边看见他师父,并不是一件稀罕事,因为他师父就住在顾以的隔壁。但是,看见师父满脸通红,这绝对是唐启宝活了十五年,破天荒头一遭!
随后,唐启宝又有了新发现,在他师父身后,他师娘竟然也红了脸。他师娘皮肤白皙,小脸一红,就像是能滴血似的。
唐启宝忍不住开口大叫:“师父师娘,你们两个的脸怎么都红……啊!”
唐启宝的话还没说完,苏满树就已经跃到了他的面前,一个手刀下去,唐启宝只剩下惨叫了。
一直低着头的南巧,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即朝着唐启宝和苏满树跑了过去。
她不知道苏满树是怎么一下子就跳到唐启宝面前的,但是她只能看见唐启宝痛苦的叫着,好像被打的很惨。
可是,南巧刚一靠近,苏满树就拦住了她,“不用管他,这小子撒娇呢,没什么大碍。”
他说完,还不忘用脚踢了两下哀嚎的唐启宝,提醒他:“快去熬药,别耽误了顾以吃药的时辰。”
唐启宝满脸委屈,最后只能捂着脖子,摇摇晃晃的去给顾以熬药。
南巧看着唐启宝可怜兮兮的走了,于是好奇的问苏满树:“他刚才想说什么,就被你给打了?”
苏满树清咳了一声,别过眼,答:“不知道。”
还没走远的唐启宝眼睛顿时就瞪圆了,他敢发誓,他师父一定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一定知道,不然绝不会训他的!
因为不用早训,什队里人们显得都很悠闲,早饭时就商讨着,自从打了仗,有一个多月没下过田了,趁着今天有空去看看。
苏满树作为伤病人员,什队里其他人拎着工具下田时,他并没有跟着去。
南巧跟着吴嫂子收拾好灶房,出来后,就看见苏满树站在门口等她。他刚才还要帮着刷碗,直接被吴嫂子拒绝了。吴嫂子快言快语,毫不留情面:“手臂都受伤了,还逞什么能?!”
南巧就一直在旁边偷笑。
回去的路上,苏满树小声抱怨:“我只是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又不是手不能用了,怎么就被嫌弃了呢?”
南巧说:“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是吴嫂子向着你,不想让你干活,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好吧,我听你的。”
南巧忍不住笑了,她发现苏满树有时候还挺有趣的,并不是那么刻板的人。
回去后,大概是因为昨夜没睡好,苏满树躺在木板床上,补了一觉。南巧见他睡着了,蹑手蹑脚的端了盆,要去洗上次拆下来的被面枕面。
她来到这里之后,苏满树曾经带着她去过那条河,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去那里洗过衣服。因为,苏满树平日里都会主动的去洗衣裳,甚至连她的外衫长袍都一并洗了。她自己也就洗些贴身衣物,还都是苏满树替她打好热水,让她直接在家门口就洗了。
南巧也曾经表示要自己洗衣服,不让苏满树帮忙。苏满树却说:“这边天气一向较寒,河水更是冰凉,不是你能受的住的。我正好也要洗自己的衣服,顺带就洗了不碍事的。如果你觉得不妥也行,以后我帮你打热水,你的外衫长袍都在家里洗。”
南巧哪里好意思让苏满树帮忙打热水洗衣服,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把外衫长袍都交给苏满树。
不过,这次苏满树受了伤,南巧倒正好有机会可以帮忙做些家务了。
☆、第28章
南巧只跟着苏满树去过一次那条河,只记得是绕过几片棉花田。凭着记忆,过了灌木丛,南巧很快就找到了那条河。
那条河时宽时窄,有的地方水流湍急,有的地方水流平缓。南巧寻了个较为平缓的地方,寻了个石头,把沾满了灰的被面从盆里捞了出来,扔进水里,开始揉搓。
她把带来的夷子往被面上涂抹了一些。听吴嫂子说,这夷子是自制的,西北军营从上到下都用这东西洗衣服。南巧以前也只用过香夷,并不知道这两种东西究竟是不是一样的。
刚洗了没多一会儿,南巧就听到灌木丛那面传来了声响,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刚开始听到声音时,南巧没有在意,她以为只是附近的小动物。苏满树说过,河对面的山上会有野味,偶尔他们也会抓些改善一下。
但是,过了一会儿,南巧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她似乎听到了沉重的喘气声,好像是男人的喘气声。
想起上次在这里遇到曾自扬,南巧顿时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她有些害怕,也顾不上洗衣服,胡乱的收拾一下,端了盆就要往回跑。她决定,以后自己不逞能了,她再也不要来河边洗衣服了。
南巧刚端起盆,就听到灌木丛那边的动静变大了,她没有胆量回头,撒腿就跑。然而还没跑上两步,就感觉灌木丛那边有东西朝她扑了过来。
南巧吓得尖叫,什么也顾不上了,拿着手里的盆就朝身后的人扔了过去。随着木盆砸过去的声音,传来了一个男人的闷哼声。
慌乱中,南巧看见了那人,看不清脸的,从装束上推断,并不像是她们大召国的人。
北夷蛮人!
南巧的脑子里顿时就冒出了这四个字。
对了,这样迥异的装束,只能是北夷外族了。她记得苏满树说过,这次战乱,就是因为一些北夷蛮人偷袭营后。这个北夷蛮人,很有可能是漏网之鱼!
看见那人露出凶狠的目光时,南巧就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能顾着逃命。然而,她虽然有跟苏满树练习过体力,但是却怎么能是矫健的北夷蛮人的对手。
男人只需几步,就将南巧逼回了河边。
见北夷蛮人朝着她一步步逼近,南巧惊恐的向后退,越退离河边越近。
北夷蛮人开了口,汉化并不标准,却一脸淫。笑,“没想到,你们大召国的军营里,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娘们呢!脾气倒是挺倔,竟然敢用盆打大爷!”
这口气,让南巧忍不住阵阵作呕,身体不由的继续向后退,试图远离正在逼近她的男人。
她退着退着,一脚就踏进了河里。
那个北夷蛮人哈哈大笑,一脸阴险的说:“美人,你身后就是河,你是从了大爷,还是要做水鬼呢?”
那人说话时,就已经朝着南巧扑了过来,速度极快,应该是练过武的。南巧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想要躲开那个令人恶心的人,拼命的往后退。突然,她只觉脚下一空,眼前一晃,整个人就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栽进了河里。
冰凉彻骨的河水直接没过了南巧,她一张口,就吸进来一大口冷水,喉咙如刀割过,火辣辣,她无法呼吸,手脚乱挥,拼命挣扎。她以前根本不知道这条河竟然这样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再渐渐向下沉……
被水淹没之后,南巧就发现自己正顺着河流向下飘去,她挣扎着,很快就没了力气。她渐渐的意识到自己越飘越远,越沉越深,奇怪的是这个时候的她,想到的并不是死亡,而是南巧,真正的南巧。
当初,南巧代替她投湖自尽,瞒过官差和朝廷,给她留下生机,让她有机会李代桃僵,成为了南巧。此刻,她在冰冷的河水里,拼命挣扎却无处可逃,想到那时候毅然决然跳进湖中的南巧,在临死前,是不是也是这般无助绝望……
南巧,对不起,你给我的命,我要浪费掉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向下沉,越沉越深,头顶上的光亮都不见了。
她要死了……
迷迷糊糊中,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勒住了她,把正在下沉的她从水底拉了上来。那只穿过腋下,从背后勒在她的身上,强壮有力,像一只拖着她在水里游。南巧飘在水里,无意识的挣扎,任由那人拖着。
忽然,迎头一个浪打来,劈头盖脸的,直接将两个人一起压进了河水的漩涡里。南巧只觉得自己又开始向下沉,环在她身上那只手臂将她勒得更紧,她迷迷糊糊的沉在水里,在意识涣散之时,感觉到唇上有软软的东西贴上,然后一口气鼓进了她的嘴里。她下意识的贪婪的去吸气,追着那个软软的东西想要吸得更多。
在她意识稍微回过来时,那个软软的东西离开了她的唇,横在她胸前的那个结实的手臂一用力,继续带着她朝着河岸上游去。很快,南巧就知道,她到了岸边了。因为身边的感觉再也不是四肢无依的了,而是有了依靠。
她斜斜的瘫软在一个湿漉漉的东西上,被这个湿漉漉的东西带着继续向岸上走。模糊中,她意识到,那是一个身体,一个男人的身体。就是这个男人,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还能感觉到,男人在大力的怕打她的脸,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男人的喊声,眼睛越来越沉,她想要睡了,睡过去就好了。
她越来越困,越来越累,但是男人显然不想让她休息。他拖着她,把她在岸边放平,然后南巧就感觉到,自己的唇又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了,然后一股一股的气,有规律的吹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胸前,有宽厚有力的东西正在压着她的胸口,一下一下,极有规律,跟往她口里鼓气的规律很像。
渐渐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清晰,耳边传来了声音,沙哑焦急,“南巧,南巧……”
她缓缓睁眼,入眼的是一片猩红,横在她眼前的是一只手臂,上面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又浸过水,被泡的湿漉漉,红里发白。绷带里面的伤口似乎又被扯开,新鲜的红色正一点一点向外浸染,又把红里发白的绷带染红了。
“苏满树……”南巧极其委屈的叫了一声。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在这里!”苏满树轻拍着她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后,立即起身,弯腰直接将南巧大横抱起,根本不顾自己还在滴血手臂,直奔着他们住的联排房跑去。
南巧窝在苏满树的怀里,又困又累,冷的浑身发抖,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很快就又失去了意识。
南巧只觉得自己如坠冰渊,浑身发冷,她想要往暖和的地方去,可是四周都是冰冷,唯独贴在她身上的那一片坚硬有些温度,她忍不住朝着那片坚硬拱过去,在那里摩挲,想要蹭些温度。
忽然,那片坚硬离她而去,她不舍,忍不住伸手去抓,就听见有人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南巧,乖,松手,洗个热水澡,你就能暖和了……”
南巧没有要意识,她只知道,那股温暖要离开她,而且是很坚定的离开她。她正要哭,就感觉整个人坠入了一片温暖之中,是温热的水,包裹住了她,从上到下,温暖如春,让她舒服的忍不住呻。吟起来。
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人在解她的盘扣,脱她的外袍。南巧吓坏了,拼命地在热水里扑腾,直摇头哭着喊着:“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正在脱她外袍的那只手顿了顿,然后离开了。南巧顿时安静了,把自己蜷缩起来,缩进了热水里……
迷迷糊糊,再次想来,南巧是被热醒的。她只觉得自己是躺着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她的嗓子火辣辣的疼,连呼气吸气都费劲,她哑着嗓子叫:“水,水……”
听见她的动静,有人从她身侧抬头,立即端了水,扶起南巧送到她嘴边,一点一点喂着她喝了下去。南巧喝完水,连眼睛都没有睁,就躺下去继续睡。她隐约感觉到,有人的额头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额头很冰凉舒服,在那额头要离开时,南巧忍不住伸手,想要抓回来。伸出去的手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住,她听见有人无奈的说:“乖,好好睡觉,别闹。”
然后,在她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她的手就又被塞回了被窝里,很热很热的被窝里。
南巧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浑身的汗浸透了她的里衣,连被子都已经湿漉漉的。她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在了苏满树。
他坐在一只矮凳上,低头趴在她的床边,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南巧一动,他立即就醒了,抬起头,望向南巧,问她:“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南巧的嗓子有些疼,试图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苏满树立即起身,端了一碗水过来,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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