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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为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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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巧的嗓子有些疼,试图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苏满树立即起身,端了一碗水过来,扶着南巧起来,喂到了她的嘴边。南巧刚睡醒,没有什么精神,也没顾得上男女大防,靠着苏满树,就着他的手把一大碗水喝了个干净。
那碗竟然还是温的,应该是苏满树特意为她准备的。
喝过水之后,南巧的精神头恢复了一些。此刻,窗外的天有些发白,应该是刚到早上,天刚亮,南巧忽然意识到,苏满树竟然在她的床边守了一晚上!
她转头去看苏满树,急忙去看他的手臂,她记得,他那条受伤的手臂,应该是又一次崩裂流血了。
他跳进河里去救她,又将她直接抱了回来,那伤口被冷水泡过,又被扯到了,怎么可能不流血呢?
南巧忍不住开口,嗓音发哑,问:“疼吗?”
苏满树正在放水碗,听到南巧极小声的喊了一句“疼”,立即就冲了过来,把她从上看到下,焦急的问:“哪里疼?告诉我?”
南巧摇了摇头,她没说自己疼,她是想问苏满树疼不疼。
苏满树见她摇头,忍不住担心,哄她说:“南巧,别怕,哪里疼就告诉我,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们军营里有军医,你等着,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南巧急忙抓住他的手,摇头,哑着嗓子说:“我不疼,我没事。”
她的嗓子有些伤到了,说话时很沙哑,有些不太清楚。苏满树仔细的辨认了一番,再三跟南巧确定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南巧拉着他的手,忍不住去碰他那只受伤的手臂,小声问:“你疼吗?”
她的手指摩挲着绷带,动作极轻,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把苏满树弄疼了。
苏满树笑道:“没事。”
南巧抬头,想要从苏满树挂着笑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是苏满树显然很开心,眸中带笑,正专注的望着她。她发觉,苏满树的下颌上长出了一圈浅浅的胡茬,应该是最近新长出来的。
她觉得奇怪,苏满树竟然没有刮胡子。苏满树这个人,平日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如果真让南巧去找他喜好,就是她发现,他喜欢把自己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一点胡茬都不留。这一点,跟什队里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就连最小的唐启宝,也是好几天才会刮一次胡子,偶尔脸上还会挂着轻轻浅浅的胡茬。
苏满树见她来了精神,走到床边,伸手覆上她的额头,试探了一下温度,不太确定的说:“好像是不发热了?”
南巧也伸手,自己摸了摸额头,应该是不发烧了。她睡饱了之后,觉得神清气爽的。
苏满树转身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这次他回来,手里还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粥,还有几个下饭的小菜。
苏满树直接把托盘摆在床上,把汤匙塞进南巧手里,柔声说:“你先吃点热粥暖暖胃,这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不能吃别的,只能吃流食。”
南巧端了粥碗,吃了一口,很清淡的米糊粥,软软的,入口即化。这粥是温的,应该是提前做好,一直在灶房温着的。
她吃了几口粥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苏满树说的话。她问他:“你说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难道昏迷了好几天?”
苏满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板了脸严肃开口,道:“南巧,下回,不要一个人去河边了,知道了吗?”
南巧无辜的眨了眨眼,她只是不想让苏满树洗衣服,所以才自己逞能去的。
苏满树继续说:“幸好这次我发现你出去了,不然,你要怎么办?”
“我……”南巧被堵的哑口无言,垂下头,坐的规规矩矩,准备老实听训。
她以前听过苏满树教训唐启宝,本以为苏满树也会那样教训她,却听见他说:“吃饭吧,等下凉了。”
南巧听话的捧起粥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期间眼睛忍不住抬起来好几次,偷偷的去看苏满树,他的目光一看过来,她立即就躲开,继续喝粥,生怕被他抓住,再被训一顿。
喝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急着问苏满树:“我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北夷蛮人,被抓到了吗?”
苏满树正在看她喝粥,她一抬头,两人的目光就撞到了一起。苏满树不自然的避开她的目光,犹豫了片刻,才点了头,回答说:“被抓到了。”
南巧愤愤不平,大骂那人是混蛋:“太可恶了,太可恶了!”
苏满树轻声安抚她:“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别怕,以后都有我在。”
南巧点了点头,其实劫后余生,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快了,她其实记得的并不多,只知道自己被那人逼的掉进了河里,是苏满树将她救了上来。
她吃过粥之后,也该到了什队早饭的时间,苏满树端了碗出去了。
先是惊吓又是落水又是生病发热,南巧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身子实在是乏,就又躺回了床上。
她掀开被子钻进去时,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这一套里衣,并不是之前她落水时的那一套。她吓了一跳,解开里衣,发现里面的贴身小衣也已经被换过了。
南巧红了脸,她其实早该想到,落水之后,原本的那套衣裳肯定是湿透了。现在又是入了秋,西北边疆天气寒冷,河水冰冷,苏满树肯定要为她换衣裳的。
一想到这里,南巧捂着脸藏进了被子里,说什么都不想出去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只有一个念头,她被苏满树看光了身子,她被苏满树看光了身子……
虽然被苏满树看光了身子是事实,但是南巧不出去面对是不行的,尤其是她落水,什队里的人都听说了。
知道她醒了之后,吴嫂子第一时间就来探望她了。
吴嫂子给南巧带了热汤,闻起来很香,应该是放了肉,特意为她熬得。南巧见她过来,就算是脸再红,再不想见人,也只能从床上爬起来。
苏吴嫂子见她要起身,急忙摆手道:“弟妹你躺着就好,不用起来。”她把热汤塞到南巧碗里,忙着说:“弟妹趁热喝了,这里加了驱寒的药,还放了羊肉,你多喝点。”
羊肉?
南巧愣了,她到西北军营半年有余,这还是第一次吃到羊肉。
吴嫂子见南巧愣了,笑道:“你以为这羊肉是哪里来的?自然是满树托别人特意给你弄来的。弟妹啊,你都不知道,你病了的这两天,满树一直守在你的床边,连眼睛都没合。他知道你吃不惯马肉,又要补身子,就托人弄来的羊肉,见你醒了,立即就求我做了肉汤给你送来。”
南巧了然,这些羊肉,原来又是苏满树特意为她弄来的。她生病的这两天,也是苏满树衣带不解的照顾他,难怪一向不喜欢留胡子的苏满树,下颌都长出了胡茬呢。
吴嫂子见南巧神情动容,忍不住开口,说:“弟妹啊,你说像满足这么好的男人,你还要到哪里去找啊!嫂子真是不明白了,弟妹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南巧被吴嫂子说的话弄得满头雾水,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吴嫂子见南巧似乎还不开窍,恨铁不成钢,道:“弟妹啊,不是嫂子说你,嫂子知道你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看不上满树这种粗兵莽夫。但是,弟妹,你已经被家里人卖到我们西北军营了,就注定这辈子只能在这里呆着了。放眼望去,整个军营里的汉子,哪个能比得上苏满树?这无论是样貌、武艺、人品,还是对媳妇儿的体贴,满树样样都能领先,你说你嫁了这么个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吴嫂子这些话,以往也是跟南巧说过的,只是南巧不明白,吴嫂子怎么又把这话题提了出来?
吴嫂子见南巧还不明白,一脸茫然,顿时就急了,尖着嗓子道:“弟妹啊,你就别瞒嫂子了,我知道你和满树至今还没圆房,甚至至今还分床而睡呢!”
南巧满脸震惊,望着吴嫂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忍不住猜想,吴嫂子这么厉害,竟然看出她和苏满树之间只是假夫妻?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吴嫂子见南巧满脸疑惑,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放柔了声音,低声说:“你以为嫂子是怎么知道的?”
南巧木讷的反问:“怎么知道的?”
☆、第29章
南巧木讷的反问:“怎么知道的?”
吴嫂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是你落水那天,满树过来找我,让我帮你洗澡换衣裳。他说他并未与你圆房,怕自己毁了你的清白……”
南巧愣了,原来是她身上的衣裳是吴嫂子给她换的,不是苏满树。这么说,她并没有被苏满树看光身子?她还是清白姑娘家?
知道这个消息后,南巧的脸上忍不住高兴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吴嫂子是过来人,一看到南巧这样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顿时气的直翻白眼,实在不想看下去,直接撂下一句:“弟妹,你好好养病吧,嫂子先回去了。你们的事,嫂子是多管闲事,以后再也不管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她离开的速度极快,南巧连句送客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吴嫂子刚出门,南巧就听到她叫了一声,然后一副受了惊吓的声音,喊道:“顾以,你怎么在这里,吓死嫂子了!你的伤好了,可以下地了?”
顾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可以下地了,拄着拐能四处走走,军医也建议我多走动走动,免得伤腿僵硬。我是听说苏嫂子醒了,想过来探望一下。”
吴嫂子的声音又传来了,南巧能听出她是刻意压低了声音:“顾以,你是读书人,这男女大妨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虽然我们西北军营不在乎这个,但是现在你苏嫂子还在卧床,不好见外男,你改天再来吧。”
“多谢吴嫂子提醒,是我冒犯了。”
之后,门外没了声音,应该是吴嫂子和顾以都走了。
喝了羊肉汤,午饭也算是解决了,南巧恹恹欲睡,却因为睡得多了,竟然一时间睡不着了。
苏满树是下午回来的,回来后,南巧发现他的胡子被刮过了,头发略有些湿,衣服也跟早上离开时的不一样,应该是换了一身。
他进门,见南巧醒了,便笑着问她:“喝到羊肉汤了吗?”
南巧点头,她喝到了,还把一大碗都吃的一干二净,现在肚子还是饱饱的呢。
苏满树放心的点了点头,解释说:“刚才有事出去了一下,正阿红吴嫂子要过来,我就让她帮忙带过来了。”
南巧垂下眼眸,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她现在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苏满树,之前是因为误以为她的身子被他看光了,现在是因为她和苏满树没圆房的事被吴嫂子知道了。
她原本也是气恼的,气恼苏满树怎么口风那么不严,这下可好,又让她处在了风口浪尖了。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苏满树真的什么都不顾忌,替她换了衣服,她肯定会更恼他的。
无论如何,苏满树能在那么慌乱的情况下,还能顾忌到她,她对他只有谢意了。
晚饭时,南巧已经睡饱了,也不想再闷在屋子里,于是跟着苏满树去了大屋那边用饭。什队里的人都听说她生病了的消息,见到她后都关心的问了几句,其中唐启宝最为活泼。
“师娘师娘,你的病终于好了。你都不知道,你生病的这两天,我师父的戾气有多重,哎呀,都快吓死我了!”
旁边有人笑道:“唐启宝,你就胡诌吧,你师娘生病的这两天,咱们苏什长寸步不离的守着嫂子,根本几没出门。”
唐启宝愤愤不平,转头反驳:“那是你不知道,你根本没看见我师父……”说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南巧看了看屋子了那些人,又看了看明显欲言又止的唐启宝,十分的好奇,跟着唐启宝找到了一个角落,悄声问他:“你师父到底怎么了?”
唐启宝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咬着牙,凑到南巧耳旁,小声开口。他声音极小,像是生怕别人听见似的,“我师父说,你在河边遇到北夷蛮人的事情不能张扬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他对外解释的是,你洗被面时不慎落水,才受凉生了病的。”
南巧愣住,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在河边遇到坏人的事情,苏满树竟然是瞒着整个什队的。
她也刻意压低声音,小声问唐启宝:“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唐启宝摇头,“没有了。当时我在顾大哥家门口熬药,看见师父去河边,就好奇的跟了过去,结果……就看见那个蛮人把你逼得掉进河里去了。”
南巧仔细回想,难怪吴嫂子过来时,并没有提及她掉进河里的事情,原来是别人都不知道!
唐启宝又悄声的跟南巧说:“师娘,你是没看见,当时我师父直接就把那个蛮人给大卸八块了!”
大卸八块了?
南巧瞪圆了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唐启宝:“大卸八块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唐启宝点头:“就是把人给分尸了!若不是急着去救你,我敢肯定,那个蛮人会被我师父剁成肉酱的!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我就毛骨悚然,现在还害怕呢!我从来没有见过,师父有过那么重的戾气……”
“南巧,过来吃饭。”
她正跟唐启宝说话,就听见苏满树在桌子那边朝她招手。她朝着唐启宝吐了吐舌头,欢快的奔着苏满树跑了过去。
她刚坐下,门口就传来了拐杖声。有人喊道:“顾以,你受伤了,怎么不在家里,我正要把饭给你送过去呢!”
顾以笑道:“多谢兄弟,我这腿也该多活动活动,走路不算事,我自己过来吃饭就好。”
南巧知道,顾以在来西北军营之前,是读过书的,就算是进了军营这么久,他身上的那股书生气依旧是格外明显。如果说苏满树他们这些人是糙,那么顾以就是雅。
南巧正拿着苏满树和顾以做对比,一抬眼,眼神就与顾以对上了。顾以正在看她,见她望过来,朝她笑了笑。
南巧觉得奇怪,今天的顾以有些不一样。她虽然好奇,但是终究是忍下来好奇心,没有继续去看顾以探个究竟,而是别开头,继续专心的吃饭。
她刚端起饭碗,就看见苏满树从灶房里端了一碗汤出来,浓郁的香气,有药香,也有肉香,就是她中午喝掉的那碗。
苏满树把汤碗放到她面前,笑着对她说:“多吃点。”
于是,南巧就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把那碗专属于她的羊肉汤全喝了。
晚上回到家里,南巧洗完漱从屏障后面出来,就看见苏满树坐在木床上,正在低头拆解自己胳膊上的绷带。
看到这一幕,南巧愣在了原地。
她记得,她没落水前,苏满树的伤口已经正在转好,换药也并不勤,只需两天一换就好。
可是,此刻,苏满树正低着头,呲牙忍着疼。他只有脸上流露些疼痛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在听到她从屏障后面走出来,他甚至急忙抿紧了嘴唇,只有仔细看,才能在他的脸上找到那一丝痛苦的表情。
南巧忍不住了,大步朝着苏满树走过去。
她因为大病初愈,苏满树今晚没有让她洗澡,只给她备了热水,让她洗漱泡脚。她因为刚用了温水洗脸,白皙滑嫩的脸颊上还有些许的红晕,在昏黄的油灯灯光之下,显得格外的恬静。
苏满树一抬头,就看见了这样的南巧。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朝着南巧笑道:“洗完了。”
南巧没说话,而是走到木床边,站在他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苏满树看了一眼她的润白如玉的小手,摇头说:“不用管我,你回去睡觉吧,我马上就能上好药。”
南巧不说话,依旧固执的朝他伸着手。
苏满树叹气,把手里的敷药放到南巧的掌心里。他的大掌很大,手指很粗,不可避免的就碰到了南巧的手。真的跟那鸟蛋的蛋肉似的,滑腻鲜嫩,让人爱不释手。
苏满树的手立即缩了回去,别过头,不敢去看南巧。
南巧的心思全在他手臂上的伤口上了,并没有注意到苏满树的异常。她蹲在苏满树身前,拉过他的手,顿时就想哭。
苏满树手臂上的那道伤口,已经发白溃烂了。南巧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为了救她,碰了水又撕扯开导致的。她先是拿过干净的绷带白布,一点点吸干他伤口上的脓水,之后才一点点的给他敷药。
敷好药后,南巧准备给苏满树缠绷带。她的手法不好,上次苏满树倒是教过了她一些技巧,但是她只绑过枕头,真的上手在苏满树身上绑,她还是没有信心。万一因为她的手艺不精,导致苏满树的伤口更严重的感染化脓怎么办?
见她拿着绷带犹豫不决,不敢下手,苏满树忽然开口了,“南巧,来,你能做好的。”
南巧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心疼。
她蹲着,他坐着,一上一下,目光交汇。许久之后,苏满树叹气,没受伤的那只手把她拉了上来,让她坐到他身侧。他严肃的开口:“南巧,按照我说的做,没事的,会做好的。我这次从军营带回来不少绷带,够你试验许多遍的。”
他……这是在变着法的鼓励她,纵容她,惯着她。
南巧咬了咬嘴唇,最后点点头,开始为苏满树包扎。
她一边包扎,苏满树一边教她,“往上,往左,固定,再缠绕一圈,很好……南巧,不同位置受伤有不同的包扎方法,你今天这一套,也可以用到小腿上……”
苏满树是个好师父,不仅讲的详细,还十分的有耐心,无论讲几遍也不会不耐烦。南巧一边听着他指挥,一边小心翼翼的帮他包扎,最后总算是完成了。
苏满树满意的动了动手臂,夸赞南巧,“你真棒。”
南巧叹气,“我总做不好。”
“熟能生巧,以后就能做好了。”他顿了一下,又说:“小孩子家家的,不许叹气。”
南巧抬起头,朝着苏满树看过去。她发现,他有的时候,真的是蛮严肃的,像是一名严厉的教书先生。
过了几日,就轮到苏满树他们什队去轮流夜守了。临走之前,苏满树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南巧放心不下,仔细的帮他准备了敷药绑带,嘱咐他一定要按时换药,并且还把这件事交代给了唐启宝。
南巧这边放心不下苏满树,苏满树那头也放心不下她。他临走前交代:“我已经跟吴嫂子打好招呼了,这几日你住到她家里去,跟她在一起,一定不要单独行动。”
南巧点头答应,想让苏满树安心。自从她上次出事后,苏满树几乎一直守着她,就算有事忙不在她身边,也会让吴嫂子或唐启宝过来陪着她。
苏满树又交代:“顾以因为伤势严重,这次也一起留在这里。他行动不便,平日里就要麻烦你和吴嫂子多照顾了。”
南巧自然是答应的,她知道,苏满树作为什长,是有义务和责任照顾好什队里每一个人的。
苏满树交代好一切,还是不放心南巧,索性临出发前,让南巧收拾好东西,直接把她交到了吴嫂子手里。
他还不放心的嘱咐吴嫂子:“别让南巧乱跑,她小孩子心性,嫂子多包涵些。”
吴嫂子点头答应,对苏满树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弟妹的。”
苏满树这才放心的离开。
他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小跑的脚步声。他转身,就看见南巧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南巧个子小,步子也小,怕苏满树走远了,她跑得很快,也顾不上脚下的路,跑的跌跌撞撞的。
苏满树看见她之后,忍不住喊了一句:“慢点,别摔了。”说话时,已经上前去迎她了。
南巧跑到苏满树面前,站定后,喘了好几口气才说:“我没有什么事,就是要提醒你记得换药。”
苏满树点头,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吧。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他这么一问,就把南巧给问住了。她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低声说:“没、没有。”
她其实想过给苏满树送点什么东西的,但是她“嫁”到这里来时,身无分文,剩下的东西都是苏满树帮她添置的,她也真没有什么东西能送的出手的。原本她想过绣一只荷包,后来才知道,苏满树他们跟京城的公子哥们不一样,并没有什么用荷包习惯,这个想法只能作罢。
苏满树笑道:“我们就去十日,很快就回来的。有什么事不要自己解决,可以跟吴嫂子说。如果跟她说不方便,你就忍一忍,等我回来。”
他还在叮嘱她,远处就传来了喊声:“苏什长,时辰不早了,要启程了!”
苏满树回头喊了一声:“我马上过来。”他喊完之后,又不放心的跟南巧叮嘱:“记得要跟吴嫂子在一起,做什么事要结个伴,最近这边不太平,难免有落网之鱼。南巧,你听好了,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不好的事情,记住,保命要紧,不要傻乎乎的往河里跳了,更不要去寻死,你只要活着就好!听懂了吗?”
南巧迷迷糊糊的直点头,她其实并没有完全听明白苏满树的话。
苏满树说:“回去吧,吴嫂子还在门口等你呢。”
南巧点头,然后转身往回走。直到她走到吴嫂子身边后,苏满树才转身大步朝着什队集合的方向走。
南巧望着他消息的背影,失落极了。
吴嫂子见她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她:“弟妹,你不是看不上满树吗?”
南巧愣了愣。
吴嫂子笑着说:“弟妹,你去照照镜子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送到十里长亭依旧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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