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你为妻-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嫂子也笑脸相陪,问她是什么事。赵嬷嬷说:“这不,大都统内,又有几对新人要成亲了吗?我被分派负责这块活计,手下没人能帮忙,就只能指望你们两个了。到时候,就劳烦二位妹妹,好生的帮帮姐姐。”

听了赵嬷嬷这话,南巧和吴嫂子才知道,她们被借出来究竟是为了何时。两个人跟着赵嬷嬷穿过白毡房的栅栏,就到了另一块空地。空地四周摆了篝火堆,应该是平日里晚上用来照明的。

南巧是第一次来这边,对这边的情况很是好奇,忍不住地抬头四处看。看了半天,她才发现,这里应该是用来给新人拜堂成亲用的。

果然,没过多久,热情的赵嬷嬷就已经给了吴嫂子和南巧答案,“这里是营地的小练武场,平日里营地将士们会过来练武的。这次虽然成亲新人没有几对,但是啊,这成亲总共也就这么一次,咱们边疆将士娶个媳妇儿又不容易,我是想着给这些新人把这成亲一事都办好了,也让他们都能跟着乐呵乐呵,也别留下什么遗憾。”

这等好事,南巧和吴嫂子自然愿意帮忙,立即主动开始帮着赵嬷嬷扯红布,开始布置。

赵嬷嬷先是拿来几匹布,道:“这红布颜色纯正,质地不错,倒适合给新娘子做嫁衣。至于这嫁衣上的绣花,我们西北军营里不讲究这个,只能让她们将就一些了。”

南巧伸手摸了摸这些红布的质地,跟她当时嫁人时穿的嫁衣质地差不多婚醉金迷,总裁的钱妻。她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当初嫁人时,那些嫁衣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套,而是饱含了像赵嬷嬷她们这些妇人的寄托和希望。

她有点遗憾,当初嫁给苏满树的时候,心思太过慌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不仅辜负了苏满树,也辜负了当时给她们做嫁衣的女眷们。

这次成亲的没有几对,除了布置场地之外,就是要赶制嫁衣。南巧的女红不算是好,便跟着吴嫂子分工协作,两人负责做四套嫁衣,赵嬷嬷自己独揽了另外四套嫁衣。

拿着嫁衣的时候,吴嫂子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问赵嬷嬷,“嬷嬷,隶属于我们大都统的葛花,也在这次出嫁吗?”

葛花和顾以顾都伯的事情已经在整个大都统,甚至整个营地都传遍了,赵嬷嬷作为后勤的老嬷嬷,自然早就是知道的。她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是呀,她也在这里。她这一改嫁也算是好事,既让他们什队减轻了负担,也让顾都伯有了一房媳妇儿,不然以顾都伯的年纪,大约还要熬上几年才能讨上一个媳妇儿。”

南巧望着自己怀里抱着的红布,忍住不开口问,“我们做的这些嫁衣,其中有葛花的?”

赵嬷嬷摇了摇头,道:“这里都是新嫁娘的嫁衣,葛花是改嫁的,她原本的嫁衣也还在,我们这边人手和布料有限,就不给她单独做了。”

南巧原本想着这里如果有个葛花的嫁衣,她才不要给她做呢。一想到她和顾以联手想要拆散她和苏满树,她就是一肚子气,恨不得她消失的干干净净,永远看不见才好呢。但是一听说,葛花这次改嫁,竟然还是要穿原来嫁给曾自扬的那身嫁衣,心中不免有些同情。无论葛花这次嫁给谁,她终究是已经嫁过了一次。

吴嫂子捧着这些嫁衣,心情似乎也有些沉重,南巧知道,吴嫂子这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下午,两个人坐在小演武场旁边的屋子里,围着火炉做针线时,吴嫂子便开口跟南巧道:“弟妹啊,也不知道这次嫁进来的这些姑娘都是什么来历的,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了苦,受得了我们西北军营的生活。哎呀,想当初我刚嫁进来的时候,是满心绝望,我那时候恨透了自己的爹娘,不明白他们怎么会那么狠心,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到这种地方。”

南巧抿了抿唇,想起真正南巧的亲生父亲。他可不仅仅是将南巧卖了,他是将南巧卖了两次!

跟着吴嫂子做完活,两人跟赵嬷嬷告辞后,携手向外走时,迎头就撞上了顾以。

顾以铁青着一张脸,显然是有备而来,似乎是要找谁兴师问罪似的。

南巧一见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吴嫂子身后。虽然,南巧知道自己这么一躲,似乎很没有气势,但是自从葛花和顾以的事情之后,南巧觉察到,流言蜚语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可怕。若是一个不小心,保不齐那些脏水就泼到了她身上。

她这么一躲,吴嫂子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挡在了南巧身旁,故意大声地跟顾都伯打招呼,“哎呦,顾以,不对不对,现在要叫顾都伯才行,顾都伯,你这么又是高升又是娶亲的,嫂子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恭喜呢。”

她说完这两句话,转头就朝着身后屋子大喊道:“赵嬷嬷,顾以顾都伯来找您了,想必是不放心他和葛花的婚礼流程,想要找您来问问。”

南巧躲在吴嫂子身后,顿时对吴嫂子的机智佩服地五体投地。这吴嫂子也就是嫁进了这西北军营中,周围女眷妯娌关系比较简单,她若是嫁进平常人家,想必也定是一个泼辣的角色庶长孙。

赵嬷嬷听到吴嫂子的喊声,立即掀了门帘走了出来,站到了顾以面前,皮笑肉不笑道:“顾都伯来赵老身有何事啊?”

南巧不懂为什么赵嬷嬷看见顾以却不行礼,顾以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官,但好歹还是个都伯,这赵嬷嬷不过是后勤营中的一个嬷嬷,为什么可以这么傲气?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隐约记得,像是杨嬷嬷她们,似乎见了某些边疆将士,也是不用行礼的。

顾以见了赵嬷嬷,脸色更差,怒吼道:“我不是来找你这个老太婆的,我是来找她的!”

话音刚落,就指向了南巧的方向。他刚指完,就愣住了,他指的位置哪里还有什么南巧的身影,不过就剩一张大鼓,摆在原地。

赵嬷嬷那也是老人精,她虽然对顾以不熟,平日里顾以的所作所为,她还有偶有听闻的。以前,这个顾以在什队里做小兵,名不见经传时,倒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毛病,更准确的说是,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他这么个人。结果,这个顾都伯还没当上都伯几天,叫闹出了好几件让人咋舌的事情。

先是趾高气扬,随意指使手下人干活,之后便是闹出了与葛花私相授受一事,如今倒好,倒是敢找上她的头上了。

赵嬷嬷皮笑肉不笑道:“原来顾都伯不是来找老身的呀,是来找这演武场的大鼓的。只是这个小演武场不过是用来过几日给顾都伯办喜事的,这大鼓也使原本就立在这里的,不知道顾都伯到这里来做什么?”

顾以本来是要质问南巧的,那日早上,他实在是被葛花这门亲事烦得够呛,睡不着,便去找苏满树闹腾去了,结果还没开口,就被苏满树几下子揍趴下,这才养了几日才养好。

他觉得他是念过书识大字的,不能就这么成亲了,一定要过来问问南巧,她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若是,因为葛花私下昧下银簪子,导致南巧不知道他的心意,他便原谅南巧,愿意重新接受她。若是,她是因为看见银簪子在葛花手里才吃了醋,他便好生解释给她听。按照他如今的条件,南巧若是能嫁给他,定是欣喜若狂,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他就不信南巧会放弃嫁给他这么个好机会不要?

不过,一向自作多情的顾以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过,南巧竟然一句话也不跟他说,转身就走了,只留下这么个年岁大老嬷嬷来应付自己。他越想越气,语气也愈加的不好,“你这个碍事的老嬷嬷,本都伯可不是来找你说话的,我要找的人是南巧!就因为跟你说话,她的人就跑了!”

“碍事的老嬷嬷?”

忽然顾以背后传来了一道语气不善的声音。

顾以回头,见来人身披铠甲,衣着普通,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职位。顾以想着自己已经是都伯了,来人却是一个什么官位都没有的,他怎么可以用那种不善的语气跟他说话。顿时,顾以就不乐意,抬手指向了来人,厉声质问:“你是何人,竟然敢跟我顾都伯这么说话?”

“顾都伯?”来人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全是轻蔑。

顾以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轻蔑的眼神看他,尤其是这种明显就官职比他低的人。他顿时就不乐意了,指着那人鼻子大骂,“你谁呀,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啊?我告诉你,我是一个都伯,你见到我就要行礼的!还有你,一个老嬷嬷而已,怎么不给我行礼呢?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

赵嬷嬷冷笑一声,根本就没有理会顾以,同时给了顾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此婚是我结。

顾以气得够呛,大叫着:“好啊好啊,你们有没有天理了?官位尊卑,我是都伯,你们知不知道啊?还有你,赵嬷嬷,我明明是来找南巧你,你凭什么自作多情拦住我,让南巧跑了啊?本都伯告诉你,你们要是谁敢坏了本都伯的好事,本都伯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一个小小的都伯,竟然用如此狂妄的语气?”那个穿着普通的男人缓缓开口,看向顾以的眼神似笑非笑。

顾以气急,怒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这么说本都伯?”

他发怒时,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大刀刀柄,眼睛瞪着对面的男人,作势威胁他,“我告诉你,你若是现在给本都伯认错,跪在本都伯面前求饶,本都伯或许心情好还可能放过去你!不然,本都伯一定让军法伺候你!你快过来求饶吧,求道本都伯满意为止……”

来人忽然变了脸色,目光阴沉,声音深冷,一字一顿道:“你让我跪在你面前?”

“是啊,你若是跪下来,冲本都伯磕三个头,本都伯就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你冒犯之罪。”顾此人,空有皮囊,对面那人的脸色已经铁黑,他还仰着脖子,得意洋洋,说得欢快,

他想着,他今天本来就是过来找南巧的,没找到南巧很是不爽,如今有这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小子犯在他手里,他不寻了机会拿他出口恶气才怪呢!

对面那人的脸色已经铁黑,顾以也没有看见那人身后,几位死士已经手扶刀柄,蠢蠢欲动。只带男人一声令下,他们便能在瞬间取得那人首级。

那人朝着身后几位死士摆了摆手,意思是叫他们稍安勿躁,自己昂首走到顾以面前,冷声道:“让我跪你?哼,我长这么大,还只跪过天跪过地跪过父母!你一个小小的都伯,竟然敢让本王跪你?”

顾以正要反驳,忽然听见那人的自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反应过来后,脸色惨白。

看了一场好戏的赵嬷嬷,上前行礼,跪拜下去,“民妇赵氏拜见齐王殿下!”

撞见顾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齐王晋安。

顾以这下子已经不是能用脸色惨白来形容了,简直是已经吓得没有了血色,立即就跪在齐王面前,不要命地磕着头,“齐王殿下,期望殿下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殿下,请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吧!”

顾以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大人物,不过就是他们的大都统,哪里见识过齐王殿下本人,一听齐王殿下的大名,本就已经吓得够呛,结果一想到自己刚才在齐王殿下面前竟然如此猖狂,甚至连让齐王殿下给他下跪的话,他都说了出来,他简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只求齐王殿下能网开一面。

“好狂妄的小子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都伯,竟然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本王面前,你都敢如此狂妄,也不知道其他将士被你欺辱成什么样……呕……”

齐王正在厉声训斥,忽然闻到了一股骚味,再定睛一看,跪在他面前的顾以两股之间,有一片可疑的湿处。

顾以……他尿了!

☆、62|第62章

第六十二章苏满树的过去

齐王原本想要跟顾以好生算算账,却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没有出息,他还什么都没说呢,他竟然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

这样的顾以,顿时就让齐王想起宫中那些没出息的太监,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率领的西北军营中,竟然还有如此没有出息的东西。

他不耐烦地朝顾以挥了挥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人把人带下去,随即吩咐道:“这是谁的手下,让他们顶头的负责人,到本王面前来领罪,竟然教出了个这么没骨气的东西!竟然还坐上了一个都伯的位置,我们西北军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你们不嫌丢人,本王还嫌丢人呢!”

顾以最后,是被人抬下去的。

赵嬷嬷向齐王殿下禀报了备嫁的各项事宜,齐王殿下,点了点头,道:“有劳赵嬷嬷了,我们西北军中将士寒苦,嫁进来的姑娘也是辛苦,这成亲事宜只能请赵嬷嬷多费心了,至少算是本王犒劳将士的吧!”

赵嬷嬷代新人谢过齐王后,齐王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私婚,三少的VIP合作人。他走到半路时,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南巧?”

“殿下,怎么了?”

“嗯,无事,只是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名字,我记得月儿身边似乎有个婢子,也叫这个名字,大概重名了,我们走吧!”

……

南巧看见赵嬷嬷主动拦住顾以之后,二话没说,拉着吴嫂子就跑了。她可是觉得自己不能留在那里,若是被顾以黏上,惹上些流言蜚语,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到顾以这番模样,吴嫂子也是气得够呛,大骂道:“他顾以好歹还自称自己是什么读书人,他到底还是不是读书人?怎么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啊!弟妹你拒绝了他多少回来,他怎么就没有点自知之明呢?你说说,原本他在什队里的时候,还算是收敛,这怎么升上了一个都伯,当了官,就更不知道天高地厚,早晚有他栽跟头的时候。”

南巧笑了笑,忽然想去苏满树当初送走顾以后,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如今看来,虽然苏满树让顾以高升了,甚至还让他去当了一个都伯,实际上何尝不是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顾以,推上了风口浪尖上?

顾以若是一个能安分守己,或许还有些可能在这个都伯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地呆在。若是他,再这么不敢不顾地作妖下去,难免会碰到他斗不过的狠角。就算是李都伯那种,跟顾以官职差不多,没什么本事的人,给顾以吃一次小鞋,也是够他呛。

想到今天赵嬷嬷见到顾以,并没有按照级别行礼这件事,南巧好奇地问了吴嫂子。

吴嫂子道:“西北军营,妻凭夫贵。像是杨嬷嬷和赵嬷嬷这种的老嬷嬷,大都是丈夫为国捐躯,战死沙场的。这样的女眷,在西北军营中一向都是地位极高的,也只有顾以那种从小在什队里种地,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去得罪她们。”

南巧愣住,忍住不开口问吴嫂子,“不是说西北军营中的女眷若是没了丈夫,都要改嫁吗?”

吴嫂子道:“此话自然是如此,但是像是杨嬷嬷她们,没了丈夫和儿子时年岁已经大了,并不适合改嫁。再就是另一种,若是亡夫有军功在身,妻子不愿改嫁者,倒也可以去后勤营帮忙。不过这种的,还是少数,你以为军功是那么好挣的?”

吴嫂子是平淡惯了,宁可安逸生活,粗茶淡饭,也不愿意让吴大哥身陷险境。

南巧理解吴嫂子的那点小心思,也没有点破,跟着吴嫂子一路往大屋方向走了。

还没走几步,就看见苏满树一脸焦急,从对面急匆匆地朝她迎了过来。南巧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苏满树一把抱进怀里。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勒在她的身上,勒得她都有些发疼,眼角连泪花都冒了出来。

她窝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想叫他,“夫君……”

苏满树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南巧,改成大掌牵着她的手,朝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他的笑意有些勉强,眼神中还透着不安。

南巧很少见到苏满树这样惊慌失措,很是不放心,小手反握他的大手,低声问他,“夫君,你怎么了?”

苏满树说:“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南巧摇了摇头,她刚才一直和吴嫂子在一起,除了算是遇上了顾以,还真就没见过什么人

蚀骨情深,总裁别错爱。她老实地告诉苏满树,“刚才顾以去小演武场了,好像又是去找我的,但是我根本没理他,直接让赵嬷嬷料理了他。对我,夫君,我听吴嫂子说,赵嬷嬷的夫君是有军功的,所以她才会在后勤营,是这个样的吗?”

苏满树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似乎回想了半天,才想起了这么一号人,低头柔声问她,“媳妇儿,你说的是负责这次成亲事宜的赵嬷嬷?”

南巧点了点头。

苏满树笑了,说:“我和赵嬷嬷还有些渊源呢。”

南巧一愣,原来苏满树竟然是认识赵嬷嬷的。她不由有些心慌,满心担忧。如果有一天,赵嬷嬷认出她不是*巧,告诉了苏满树,那该怎么办?苏满树如果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她一直骗他,他会作何感想?

一想到这里,她就不敢再想下去。

苏满树正想跟南巧继续说赵嬷嬷的事情,忽然就发现她神情大变,满脸担忧,忍不住开口问她,“媳妇儿,怎么了?”

南巧回过神,朝着苏满树笑了笑,摇头说:“没,没怎么的。”她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你给我讲讲赵嬷嬷的事情吧,你们之间,是什么渊源?”

“赵嬷嬷的丈夫也姓赵,我叫他赵伯。他曾经与我师父是同僚,两个人有些交情。赵伯人好,又很热情,武艺了得,平日里还教过我许多防身的技巧。我十五岁那年的生辰,正好是去赵伯家里办事,赵伯听说是我生辰,特意让赵嬷嬷给我煮了一碗,那是我到军营里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条。”

南巧愣了愣,苏满树竟然这么容易满足。她拉着他的手,小声地跟他说:“夫君,以后,你的每一个生辰,我都给你煮长寿面吃,好不好?”

苏满树笑着道:“好。”

那天晚上,回到窄炕睡觉时,苏满树异常的热情,几乎把南巧从上到下都亲了个遍,让南巧红了脸,根本就不敢睁眼睛看他。

第二天一早,南巧洗漱好之后,就站在大屋等苏满树。唐启宝急匆匆地从她身边跑过去,然后又跑了回来,凑到她身边,一脸兴奋。

“师娘师娘,你知道我昨天见到谁了吗?”

南巧很是茫然,不知道唐启宝究竟是遇到谁了,竟然如此的兴奋。

唐启宝也不等南巧回答,迫不及待地告诉她,“师娘师娘,我昨天看到了齐王殿下!”

南巧整个人僵住了。

唐启宝只顾着兴奋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南巧的失态,还在兴致勃勃地讲,“师娘,你知道吗?昨天齐王殿下是特意来找我师父的!啊啊啊,有生之年,我竟然能见到齐王殿下,真是太让我高兴了。要知道,他可是率领我们整个西北军营的大英雄,是我心中的最敬佩的人!哎呀,师娘,你都不知道,我昨天见了齐王殿下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齐王殿下了。上次,齐王殿下微服私访,还到我们什队里找过我师父呢!”

唐启宝再说什么,南巧已经听不到了,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转了。她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这里是西北军营的营地,是齐王晋安的地盘,她就生活在营地内,似乎离齐王很近的地方先婚厚爱,残情老公太危险。

晋安哥哥,你真的就在这里吗?

南巧整个人有些发僵,手脚发麻,一时间愣在原地,直到苏满树出来,她才回过神来。

苏满树敏感地发觉她的一样,忍不住转头去看唐启宝,那眼神似乎在询问唐启宝说了什么。

唐启宝无辜地摊了摊手,小声道:“师父,我什么没说啊,也不知道怎么师娘她就变成这样了,我只是说了……”

“没事的!”南巧忽然出声,打断了唐启宝的话,小声道:“我只是有些不舒服,缓一下就好了。”

唐启宝听说南巧不舒服,顿时眼睛都亮了,直勾勾地盯着她肚子,差点就流出了口水。

南巧被他这个模样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躲到了苏满树身后。

苏满树伸手,抬起捏住唐启宝的下颌,把他的头一扭,扭到了旁边,声音沙哑低沉道:“别总盯着你师娘看。”

唐启宝的小脑袋被扭到了一旁,但是还是忍不住抻着脖子越过苏满树朝着南巧看过来,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肚子,嘴里还念叨着,“师娘不舒服,是不是就代表我快有小师弟了?哈哈哈,我记得我当初问过我吴嫂子,我师娘什么才能给我生一个小师弟,吴嫂子说,还只有我师娘先不舒服后才有有可能有小师弟……”

南巧也愣住了,恍然大悟,原来只有先不舒服,她才能有娃娃啊!可是,她有些纠结地望着苏满树,揪着手指,心中悲凉。她好像一直健健康康的,根本就没有不舒服过。这么说来,她现在还没有怀上苏满树的娃娃。

苏满树身后朝着唐启宝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似怒非怒道:“唐启宝,不许乱说。”

唐启宝最后是可怜兮兮地被自家师父给赶走了。临走前,他还小声地跟南巧抱怨,“师娘,师娘,我发现自从你跟我师父成亲之后,他就总想把我赶走。不像以前的时候,时时刻刻地陪着我了,他现在只想时时刻刻地陪着你了,我好失落啊!我好可怜啊,哎……”

南巧:“……”

什么叫做时时刻刻陪着她,她倒是宁愿……宁愿苏满树时时刻刻陪着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