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娘子休要逃-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匾堋�

而他的沉默在花缅看来却是他对自己人品的怀疑,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又实在浪费心神,既然他不问,她索性就高高挂起。

默然回到宫中又各自回了寝宫,这一日便在两人的郁郁寡言中度过了。

是夜,长春宫。

裴恭措到来的时候,李馨怡已经睡下。他免了通传,径直进入内室,然后脱衣上床,从背后将她抱住。

李馨怡睡得很浅,被他扰了清梦后不但不恼,反有几分受宠若惊。她轻声唤道:“皇上?”

裴恭措“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李馨怡疑惑地翻过身来,见裴恭措似乎有些情绪低落,便开解道:“皇上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说出来让臣妾为您分担分担。”

裴恭措挑眉看了看她,她的关心的确像是发自内心,可这一刻,原本想到她这里倾诉一番寻求安慰的yuwang在她的这种过分热情下倏忽间便消弭于无形了。

他突然有些想笑,笑自己作为一个帝王的可悲。在花缅之前,虽谈不上爱,他却也曾真心喜欢过三个女子。第一个便是李馨怡。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也知道她似乎更喜欢裴奇骏一些。但是他不管这些,只要是他喜欢的他就要得到,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有权势的一品定国大将军的爹。可进宫三年以来她一直对自己礼敬有加却热情不足,更是从不争宠。这种得不到预期回应的付出已经消磨完了他对她的喜爱。他以为她会一直如此,没想到在花缅入宫的第二日她便主动去了养心殿,如今对待自己也比往日要热络许多,倒叫自己一时难以消受。

第二个是品儿。她入宫之前已经定亲,因未婚夫君长年卧病需钱医治才卖身入宫。她在太后身边待了三年,自己便恋慕了她三年。直到遇到花缅他才知道,对他这种占有欲强又不择手段的人来说,没有强取豪夺便轻易放弃的,根本不叫爱。

第三个是荣来晴。她身上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媚。她入宫一年,向来安于一隅,不屑于争宠。更有甚者,还常常以宽容大度的姿态将自己往外推。那一日他终于恼了,发誓再不踏足翊坤宫。可不知为什么,花缅入宫以后她竟和李馨怡不约而同地去养心殿邀宠。

如今他是真的看不懂这些女人了。一个两个的,得到的时候不懂珍惜,等到失去了再去追回还有什么用?

如今自己的心被花缅占得满满的,已经分不出更多的爱给她们了。而此刻,因花缅而带来的心伤和失落,在偌大的后宫,竟寻不到一个可以安放之处。

他叹了一声道:“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来看看。朕乏了,睡吧。”

虽然他没有更多的言语,也没有和她做什么,然而此刻,李馨怡心中却生出了丝丝的甜蜜。

第070章 失落

翌日,御书房。

心烦意乱地批阅着奏折,裴恭措将御笔一掷,唤了康永去御膳房让广瀚送些贡橘过来。

片刻后,广瀚端了一盘橘子恭敬跪在殿下道:“奴才广瀚奉命为陛下送贡橘而来。”

裴恭措自广瀚进殿便一直盯着他,只觉今日的他严谨恭敬,完全不似那日的恬静淡然。他随口问道:“广瀚可愿来养心殿当差?”

广瀚一惊,猛地抬头:“奴才惶恐,奴才三生有幸能得皇上如此垂爱,又怎敢说半个不字?奴才自是乐意之至。”

“哦?那你今日便搬来养心殿吧,你在御膳房的职缺朕自会安排其他人。”

“谢皇上隆恩。”广瀚欲叩首谢恩,又觉手中托盘甚是碍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不必叩谢了,把贡橘呈上来便回去收拾东西吧。”

“是。”

待广瀚放下贡橘离去,望着他的背影,裴恭措若有所思地对福昕道:“那日来送贡橘的并非广瀚。”

福昕一惊:“皇上,难道皇宫中混入了刺客不成?”

“他不像是刺客,倒像是……”裴恭措沉吟片刻后将候在殿外的康永唤了进来,道,“你那日让广瀚给朕送贡橘,是在何处遇见的他?”

“回皇上,是在快到北宫门的御景亭。”

“原来如此。”裴恭措不禁细细回忆了一下那日情景,突然问道,“近日来御膳房的贡橘都送去了何处?”

“都去了何处奴才不知,但听说宛陶倒是每日必去拿些贡橘去水华宫。”

裴恭措闻言不由勾起了唇角:“果真是你。吃了一次就惦记上了朕的贡橘,还真是个小馋猫。”

“啊?”康永一惊之下猛然抬起头来,“皇上冤枉啊,您就是再给奴才一个胆,奴才也绝不敢觊觎您的东西,那贡橘奴才可是连尝都没尝过一口啊。”

“哦?”裴恭措不由挑了挑眉,有些同情地道,“还真是可怜。那这贡橘朕便都赏给你了。”

“啊?”康永惊得张大了嘴巴,皇上这是在考验奴才吗?

“啊什么啊?朕说赏你就赏你了,端下去吧。”

福昕方才一直在琢磨皇上的话,此刻已经有些想明白,那日假扮广瀚的人很可能是缅贵妃,那皇上口中的“小馋猫”指的自然就是缅贵妃了。这个康永,在这里瞎掺和什么?他将托盘端起走到康永身边道:“皇上赏你的,还不快谢主隆恩?”

康永这回算是确认了,皇上并非玩笑,而是真的体恤奴才,于是连忙跪地谢恩。

福昕将托盘交到康永手上时,在他耳边小声道:“不许吃独食。”

待康永退下后,裴恭措已是无心批阅奏折,满脑子都是花缅假扮广瀚时的音容笑貌。想来那日她想借广瀚的身份偷溜出宫,没想到被康永抓来了养心殿。她后来应是觉得广瀚的身份不是那么方便,于是又换回了自己的真容,结果被碧儿瞧见后告了一状。这么说来,她那日所犯之事又多加了一条。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不安分呢。

裴恭措待广瀚收拾利索返回养心殿后唤了他直奔水华宫,又命福昕将奏折送过去批阅。

花缅没想到裴恭措昨日与自己不欢而散,今日竟然还会大驾光临水华宫。然而当她看见广瀚随侍在侧时,不由一愣,心下立即暗叫“糟糕”,想来他是兴师问罪来了。可她仍然强作镇定地掩了脸上神色。

这细微的变化却未逃过裴恭措的眼睛,他若无其事般对花缅道:“广瀚做事机敏谨慎,甚得朕心,以后便是朕的随侍。”

不待花缅应声,广瀚便连忙向她见礼道:“奴才广瀚见过贵妃娘娘。”

“不必多礼。”花缅唤了广瀚起身,同时偷眼打量裴恭措,他这种平淡无波的神情让她甚是捉摸不透,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福昕,将奏折放到偏殿的书房,朕现在要批阅,不要让人打扰。”

“是。”福昕应声而去。

经过花缅身边的时候,裴恭措在她耳边低声道:“待朕忙完有事问你,你最好先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话音未落,人已翩然离去,掠起冷风阵阵,花缅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说有事问自己,究竟是昨日秋棠所说的事,还是自己假扮广瀚的事?似乎不管哪件事都不是那么好交待的。不说实话是欺君,说了实话又实在不像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其中纷乱如麻,不可理喻,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的?

花缅抱着雪球躺在凤凰树下的软榻上做望天思考状,雪球身上的毛发被她梳理得油光锃亮。也不知这个姿态维持了多久,突然有人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花缅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对上了裴恭措兴味盎然的眼,她抬头看了看天,这才注意到太阳已经沉入西天,月亮也已自东方升起。

“怎么,想好了该怎么回答朕了吗?”

花缅坐起身来盯着裴恭措的眼睛看了半晌,试图从中寻觅出一些线索,却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悻悻道:“我那日的确扮作广瀚的样子想蒙混出宫,谁知道被康永截去了养心殿,我琢磨着装扮成别人的样子反倒易生事端,于是干脆以自己的真容拿着偷来的腰牌出了宫。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见裴恭措并不接话,面上神情也未有明显变化,花缅摸不清他的心思,继续招供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做人皮面具?这个嘛,又牵扯了另一桩事情。”

裴恭措眸光闪了闪,对她的话起了些许兴致,却仍然缄口不言。

花缅继续道:“九岁那年我曾经被人下毒险些丧命,天照女皇的皇夫凌月以换血之法救了我一命,自己却身中剧毒,他离开的时候落下了一个小册子,里面详细记录了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我觉得甚是有趣,便学了过来。”

“你中过毒?还险些丧命?”裴恭措一直崩着的神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怎么忘了六年前姬云野冲冠一怒为红颜斩杀成昭帝的妃子并全国广贴告示寻找名医的事,原来那次中毒竟差点要了她的命,原来那个救了她的人竟然是凌月。

“都是过去的事了,秋棠也曾给我下过使人终生不孕的寒毒,后来不是也解了吗?我有贵人相助,福大命大……”

“你说什么?”裴恭措脸上顿现怒意,“你说那个女人竟然恶毒到给你下寒毒?你为何不早说?朕若知道,岂会那么容易便饶过她?”

“我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后来我们去玉雪峰采到了万能解药火莲花王,不但把我的寒毒解了,还把我过给凌月的毒也解了。”

裴恭措半晌不语,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他似有所悟道:“莫非这便是姬云野把秋棠送给柳成坤的因由?”

“不是。”花缅有些郁闷道,“野哥哥起初不相信她会毒害我,也对她狠不下心来,这件事是凌月和康穆宁做的。”这中间还牵扯到情毒,她也懒得再提。

“野哥哥?”裴恭措凉凉地道,“事到如今你还唤得那么亲密。”

花缅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如今人都已经是他的了,甚至连孩子都替他怀上了,他竟还计较一个称呼,不由脱口道:“这么多年已经叫习惯了,改不了了,你若实在接受不了,不来触霉头便是。”

“你说什么?”裴恭措眸光顿暗,声音也冷了几分,“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欢迎朕来水华宫?”

花缅眸光闪了闪,小嘴张了张口,终是不置可否。

裴恭措心中一痛,道:“缅儿,你的心怎会如此冷硬?是不是朕做得还不够,不如他们对你好,他们可以为你义无反顾,连性命都不要,所以你才会如此轻贱我对你的好?”

花缅一愣,他们?他莫不是连凌月和康穆宁的醋也一起吃了?见他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她于心不忍道:“你误会了。”

“不是吗?”裴恭措冷笑,“姑且不说姬云野,就连凌月和康穆宁为你所做都已超出常人所想。朕又算得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花缅想告诉他,凌月是她的亲人,康穆宁是她的朋友,她跟他们没什么,她也从来没有轻贱过他。然而话到嘴边转了个圈又咽了下去。既然不能把身心完全交付给他,多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看着花缅纠结的神情,裴恭措只觉自己可悲又可笑,她甚至已经懒得对自己做出解释,自己竟还指望着能把她的心给焐热。这一刻,他突然萌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最终,他神色怆然地看了她一眼后黯然离去。

望着他萧瑟的背影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花缅突然有种心中一空的感觉。。

第071章 冷落

慈宁宫。

花厅的矮榻上,裴恭措百无聊赖地捧着一杯茶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旁的太后打趣道:“是不是后宫不安生,跑哀家这里来躲清静了?”

裴恭措笑了笑:“母后说的什么话,朕的后宫向来和睦,什么时候不安生了?”

太后意有所指地道:“以前或许是,以后就未必了。”

裴恭措一愣:“母后此话何意?”

太后正色道:“你前几日带缅贵妃出宫玩耍去了?去的还是青楼?”

裴恭措讶异道:“母后听谁说的?”

“宫外都传遍了,说皇上带着缅贵妃微服去桃源居听戏。”太后叹了口气道,“你宠她,哀家不反对,但因此而惹人非议就不好了。何况,你如此偏宠,后宫不生事端才怪。”

见裴恭措沉默不语,似有深思,她续道,“我听说,缅贵妃这几日总往竹心苑跑。”

裴恭措闻言不悦道:“母后找人监视缅儿?”

太后不由板了脸:“什么监视不监视的,哀家不过是让人多留意一下她的行止,还不是怕她给你惹事。后宫女子哪个不是看哀家的脸色行事?哀家虽然没有明令严禁,但她们没有一个人敢轻易踏足竹心苑。她倒好,熟门熟路的,还真是没有辜负皇上的厚爱。”

裴恭措心下不由一阵叹息,看来自己的确是太过纵容缅儿,竟忘了母后的禁忌,但又不得不为她开脱道:“缅儿心性单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何况,这宫中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她去太妃那里解解闷也无可厚非。”

“你倒是会为她着想,她可有替你想过?姑且不论千玉语和哀家的恩怨,单凭亲疏远近来说,她也该跟哀家多走动才是,她到底分不分得清谁才是她的婆婆?”

这话说的,若非知道端王不好女人这一口,被她这么一挑唆,裴恭措说不准真会以为自己的女人有被人挖墙脚的可能。

他安抚太后道:“母后言重了。你若不喜,朕以后让缅儿少去便是。至于你说的偏宠,的确是朕做得不好,朕以后定当注意,不会让后宫出现不睦的现象。”

太后见他态度诚恳,做事还算知轻重,也便不再多作追究。

这几日花缅的心情有些莫名低落。裴恭措已经连续多日不曾光顾水华宫,不知他是听了自己的劝,均分雨露以转移妃嫔对自己仇视的目光,还是因那日自己惹他不快而对自己冷了心?对这个问题的纠结让她不由有些心惊,什么时候开始她竟也在意起他的想法来了?

他倒是还记得那日在街上随口说过的话,说要找个厨子给她专门开小灶,如今果然说到做到,御膳房的掌厨几乎成了她的专属厨子。她每日点了餐先让小杨子去知会一声,待做好了再让小杨子跑去把膳食拎回来。

宛陶起初不放心小杨子,每次都要用银针测毒。花缅笑她大惊小怪,整个后宫之中知道自己怀孕的,也就只有皇上、张太医、宛陶和漱雨,谁会想到去害她的孩子?

宛陶想想觉得在理,加之接连几日也未出什么岔子,便不再多此一举,只让小杨子试吃了事。

百无聊赖的日子里,花缅唯一爱做的事便是去竹心苑走动,和千玉语一同养花,种菜,煮茶。裴樱释偶尔来给千玉语请安也会加入她们。直到这一日福昕来传话,说皇上让他转告缅贵妃一声,太后不乐意她总往竹心苑跑,让她少去走动。

她当即便有些不悦,不是因为太后对她去竹心苑的不喜,而是因为裴恭措竟然不亲自来告诉她还要别人来传话。这时她才发现,她竟然完全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于是便有了她和花巽的以下对话。

“花巽,你们最近怎么不太八卦了?”

“八卦?”

“就是嚼舌根。”

“哦,最近似乎没有什么好八卦的。”

“是皇上没让你们说吧。”

“……”

“说说吧,好无聊呢。”

“说什么?”

“就说你们以前经常说的。皇上每天都做什么?”

“这个——”

“说吧,我不介意的。”

“皇上基本上是雨露均沾,每晚会轮流去各位娘娘的寝宫。”

“哦?那各宫娘娘可还有争风吃醋的现象发生?”

“明面上没有,但私下也会有些小动作。”

“说来听听。”

“比如,孟夫人在皇上准备宠幸何修仪的时候突然身体不适,让人来请皇上,皇上体恤,便去了延禧宫,结果惹得何修仪不快,她第二日亲自去了御书房找皇上。原本皇上是要去庄贤妃那里的,结果便随她回了景阳宫。可偏巧,皇上欲宠幸她的时候,庄贤妃却找了来,说皇上近来操劳,她特地给皇上熬了参汤补身子,不成想皇上说好去储秀宫的却不知为何没有去,后来问了康永才知道皇上在何修仪这里,原本不想打扰皇上的,但又怕参汤浪费了怪可惜,便给皇上送了来。”

“那皇上如何说?”

“皇上让她将参汤放下,说稍后便喝。于是她就在厅里一直等着,直到皇上宠幸完何修仪。”

花缅不由目瞪口呆,这果然是裴恭措的做派,还真是叫人不佩服都不行。好半晌她才道:“庄贤妃的脸色必定不好看吧?”

花巽声情并茂地道:“那是自然,她那脸色呀,先是变红,然后转白,最后铁青,煞是精彩。”

“你看到了?”

“没有,听福昕说的。”

“……”

不知为何,这回再聊起宫中八卦,花缅竟找不到以往那种置身事外的感觉了。她很想问问花巽,皇上为何不来水华宫了?或者他有没有提起过自己?想了想,终是作罢。

若说和这新春的气氛格格不入的,除了水华宫,便是此刻的储秀宫了。

几日前庄紫妍感染了风寒,差夏儿去御药房取药,不料她在院中捡到一张药方。打眼一瞧写了几味药名和剂量,她本未放在心上,却陡然瞧见了“缅贵妃”几个字,于是细细看了那方剂暗中记下了去问药房的医士,待得知这是保胎的方子后,她抓了药便风急火燎地离开了,却未注意到不远处树后露出的一角衣摆。

自从得知花缅怀孕以后,整个储秀宫都仿佛笼罩着一团愁云惨雾。

昨日,皇上好不容易翻了庄紫妍的牌子,她情绪刚刚有所好转,结果皇上却被何修仪给截走了。她心有不甘,便去景阳宫以给皇上送参汤为由试图将皇上掳来储秀宫。谁知皇上竟让自己在外候着,他则在里面兴致盎然地宠幸何修仪。

庄紫妍本就得了风寒,如今加上得知花缅有孕后的心情抑郁,再被皇上这么一气,竟变得一病不起,憔悴不堪。

她羡慕花缅最先有孕,她嫉妒皇上带她出宫玩耍,对她无条件地宠爱、呵护和包庇,她更痛恨皇上对自己的淡漠和无情。她认定必是花缅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皇上才会如此对待自己。今日她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除去花缅腹中的孩子,否则,她此生怕是再无希望。

与此同时她听闻了一个消息,皇上已经连续多日不曾光顾水华宫,虽不知缘由,但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第072章 滑胎

裴恭措起初是真的伤怀而不想踏足水华宫,后来便想晾她一晾,看她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于是他吩咐花巽他们不要在花缅面前提起自己,看她能忍多久。就在他坚持不住即将败下阵来的时候,花巽终于带来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花缅开始主动问起他的动向。那一刻,他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不由自嘲一笑,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变得如此容易满足了?

又僵持了几日,他听说花缅在听他们讲他与后宫妃嫔的那些事时情绪有些低落,心中更是激动不已,加之十来日不见,这已是他忍受看不到她带来的煎熬的极限。是以,这日下朝后,他终于带着满满的思念和几许雀跃的心情再次踏入了水华宫。

然而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的馨香满怀,而是一个让他无法承受的惊天噩耗。

此刻,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形容憔悴地躺在床上,在见到自己进门的一刹那,眼泪如决堤之水般泛滥不息。张太医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说是刚刚为她诊过脉,孩子已经流掉。

裴恭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几欲栽倒在地,他不敢置信地揪住他道:“怎么会这样?”之前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人去知会他,如今突然告诉他孩子没了,这让他如何能够消受?

张太医面色凄惶道:“是微臣的过错,微臣见缅贵妃脉象已稳,便只让宛陶每日去取药而未再请脉。不成想,娘娘误食了寒凉之物,今早突然腹痛见红,微臣虽随宛陶匆忙赶来,亦尽力保胎,然则还是无力回天。”

裴恭措怒声质问一旁的宛陶道:“为何不去通知朕?”

宛陶早已成了泪人,闻言不由浑身一颤,这时却听花缅道:“是臣妾不让她去的。”声音虚软而微弱,让裴恭措听了只觉心头一痛。

他哑声道:“为什么?”

花缅道:“朝堂之上得知噩耗你还能冷静得下来吗?那时只怕全天下都知道缅贵妃小产了。何况,即便你提早来了也是于事无补。”事实上那一刻,当巨大的悲伤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时,她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她渴望他用他那坚强的怀抱给她以温柔的慰藉。所以当他不请自来突然出现的时候,她的泪水才会那么汹涌。

裴恭措深吸一口气,闭目压下胸臆中奔涌而上的情绪,对张太医道:“你说缅贵妃误食了寒凉之物,究竟是何物?”

“这个,微臣不知,微臣详细询问过娘娘这几日的饮食,并无任何不妥。小杨子每日从御膳房拿来的膳食也都是先经他试吃的,并未被人下毒。至于娘娘每日所服汤药,都是微臣亲自抓了交给宛陶去熬制,不曾有旁人经手。此事,微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听了张太医的话,裴恭措只觉心痛如绞,如果饮食和汤药都没有问题,那么问题还能出在哪里?秋棠说花缅在东离时曾经给她服用过一种既可以避孕又能够堕胎的药丸,如果她所言属实,那么花缅这次的流产莫不是……

这个认知让他不寒而栗,他虽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去证实。他哽声对福昕道:“去搜一下,看看水华宫中有没有盛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