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城娘子休要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隽肆礁鲆螅桓雎铮堑诙齑龉嫠#硪桓鲈蚴俏霰苛堋�
裴恭措觉得这个买卖非常划算,当即应允。可是——
“冰淇淋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很好吃的冷饮。”
“有品儿做的冰茶味道好吗?”
“比那个味道好多了。”虽然没喝过品儿做的冰茶,可想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味道,花缅兴致盎然地道,“将牛奶和蛋清搅拌在一起,直到搅成泡沫,加热至微沸后倒入搅匀的蛋黄中,边倒边搅拌,然后小火加热并不停搅拌,无需煮沸,自然冷却,最好再放些用白砂糖熬煮好的草莓酱啦,香蕉酱啦,菠萝酱啦,那样味道就更鲜美了。最后再用内力凝水成冰,将它们冷冻起来,就成为冰淇淋了。”
“好!”裴恭措承诺道,“朕明天一定让你吃上冰淇淋。”
花缅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而裴恭措则有一种阴谋得逞的成就感,笑得颇有几分奸诈。
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花缅心道,说得轻巧,我当初做冰淇淋的时候,整个胳膊都搅拌酸了。哼,累死你!
第二日,当一大盆色泽艳丽而味道又极其鲜美的冰淇淋摆在面前时,花缅简直惊呆了。她嘴中含着草莓口味的冰淇淋仰头口齿不清地问道:“太神奇了,你是如何这么快便丝毫不差地做出我想要的味道的?”
见花缅吃得开心,裴恭措顿时心情大好,于是不无嘚瑟地道:“自然是用心咯。”
“你的胳膊不酸吗?”花缅吞下口中的冰淇淋,关切地道。
“朕的胳膊自然是不酸的,不过花兑的胳膊酸不酸朕就不得而知了。”
花缅鄙夷道:“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诶,”裴恭措纠正道,“这应该是他的荣幸。”
花缅想的却是,怎么以前没有把那八个人充分利用起来呢?还真是浪费人才。于是笑逐颜开道:“这个法子不错,以后我就每天都有冰淇淋吃了。”
不成想,裴恭措当即否定道:“不行,太医说女子久食寒凉之物影响受孕,偶尔吃一次解解馋还行,每天都吃绝对不行。”
花缅顿时泄气,忙抱住那一盆冰淇淋,目光警惕道:“这些都是我的。”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花缅想了想,觉得他从没吃过冰淇淋也怪可怜的,于是搲了一勺送到他嘴边道:“尝尝。”
裴恭措眉眼弯弯地张口吞了下去。这一刻他突然想起半年前她喂他吃冰糖葫芦的情景,心底竟不由荡起了层层涟漪。
第111章 游玩
吃完了冰淇淋,花缅央着裴恭措道:“阿措,我们今天骑马出去好不好?自从来到南秀,我还没有骑过巫山。”
裴恭措被她叫得心都酥了:“以后就这样叫朕,听到了吗?”
“嗯。”花缅觉得既然讨他开心自己也有益处,那何乐而不为呢?
当小杨子把巫山牵来的时候,花缅惊讶地发现它身旁竟然还跟着沧海。
她激动地跑上前道:“沧海怎么会在这里?”
裴恭措道:“沧海一直都跟巫山在一起。”
花缅喃喃道:“这么说,野哥哥没有把它骑走?”
不知为何,听她再提起“野哥哥”,他竟没有了当初的不适,反倒很是坦然:“他说过,它们是一对,本就不该分开。”
这话似乎戳中了花缅的痛处,她眸中的光彩骤然黯淡。是啊,她当初怎么会那么残忍,竟妄想把它们分开之后有朝一日再团聚,殊不知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哪怕再是相爱的一对,即便有重逢的一日,也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彼此了。
她的落寞裴恭措看得真切,虽知她又想起了某人,倒也不甚在意,毕竟风向在他这边。她如今与姬云野渐行渐远,而与自己渐靠渐近,总有一日,她心中将只留他一个人的位置。
二人骑上巫山和沧海,身后跟着韩征和福昕,一路打马出宫,向郊外行去。
然而方一出城,前方便突然杀出一行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四人不由惊愕,以为遇上了刺客,韩征警觉地驱马上前。却在这时,那队人马向两边靠去,中间。道路缓缓行出一人一马。
花缅低咒了一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康穆宁哈哈一笑:“幸会,幸会,小缅儿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花缅一夹马腹,与他错身而过。
康穆宁调转马头跟上她道:“缅儿上哪玩去?带上我好不好?”
花缅冲他微微一笑:“这个我说了不算,你问皇上去。”
康穆宁道:“缅贵妃盛宠正隆,想来他也不会拒绝,那就这么说定了。”话落,他转身吩咐身边的随行,让他们先去行馆落榻。
裴恭措策马上前道:“你倒是不客气,也不问问朕准了没有。”
康穆宁笑道:“小事一桩,晨光帝不会这么小气吧。再说了,你胯下这匹千里马可是本小王忍痛割爱送与缅儿的。”
“哦?那朕倒真该谢谢小王子了。”话落,裴恭措往巫山和沧海的屁股上各抽了一鞭子,它们撒开蹄子便狂奔起来。康穆宁座下虽也是匹千里良驹,然而长途跋涉早已疲累,不消片刻竟被拉下了老远。
他哀怨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高声呼唤道:“缅儿,你等等我啊!”
身后的福昕和韩征很快追了上来。韩征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潇洒地扬长而去。福昕同情地道:“小王子可要跟紧了奴才才好,奴才这马只比你那匹强了一点点,努努力还是能跟上的。”
康穆宁因他的这句话很是感动了一番,然而等他气喘吁吁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恨不得抽他一鞭子,这哪里是“努努力”这么简单,他差点就力竭而亡了。
然而所有的气愤与郁闷在他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尽皆消弭于无形。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
半个时辰后,五人停在了一处峡谷前。裴恭措看向花缅,却见她正呆然望着前方,眼中绽放出不可置信的光彩。
裴恭措道:“我就猜到你会是这副神情。”
一语惊醒梦中人,花缅这才回过神来,只觉如临仙境,不可思议。只见眼前天朗气清,峻岭巍峨,植物繁茂。细听之下,还有潺潺水声和百鸟啼鸣。
“我听到水声了!”花缅兴奋地跳下马来向前跑去,“里面一定有山泉。”
“喂,等等我。”康穆宁也下马追了上去。
裴恭措几人亦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一路走来,峡谷幽深,草木横生,海棠遍谷,芬芳瑰丽,翠壁兀立,直插云霄,丛峦万仞,雄险奇秀。简直就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
“真是太美了!”花缅满溢喜悦之情,“步步是景,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裴恭措道:“这还只是其中一角,到了里面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世外桃源了。”
继续往里走,水声越来越清晰,听着叮咚的泉水声,顿觉心旷神怡,精神陡增,眼见着就来到了一处陂陀的山路。
“这里比较陡峭,我们需要顺着这些古藤攀岩而上。我在前面开路,大家小心。”韩征说着走在了前面。
山坡不是很难爬,只是由于这里刚下过雨的缘故,有些湿滑。花缅一不留神脚下便打了滑,整个人跌落进身后的裴恭措怀中。
花缅的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直跳,便听头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大白天的便投怀送抱,也不怕小王子笑话。”
花缅看了身后的康穆宁一眼道:“皇上能不能不要在外人面前打趣臣妾?”
康穆宁委屈地道:“原来缅儿把我当外人,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裴恭措却勾起唇角道:“缅儿这话朕爱听。”
花缅翻了翻眼皮,从他怀中挣出,安慰康穆宁道:“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会是外人呢?你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康穆宁连忙道:“我觉得你还是把我当成外人比较好。”
一路打趣着很快便爬完了这段山路,待到一处狭窄陡峭的岩壁,顿觉凉气逼人。
突然,花缅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双崖傍天立,万仞拔地出。带着一个个陡坎和侧洞犬牙交错的两侧岩壁合成了一条窄缝,仅见天光一线。悬崖峭壁,雄险惊心,令人望而生畏,窄涧幽谷,鬼斧神工,让人叹为观止。
康穆宁赞道:“想不到南秀也有这样奇险的景致。”
裴恭措道:“留着你的感慨,等会别把眼珠瞪掉了。”
乘着习习凉气,伴着鸟语花香,继续前行便出了一线天。眼前霍然出现一道瀑布,声如奔雷,色若白练,凌空垂下,飞珠溅玉,如烟似雾,如真似幻。挂流三百丈,喷壑数十里。
康穆宁和花缅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再也发不出任何言语,任由袭人的清风拂面而过,撩起他们的青青鬓发和素素衣衫,舞出柔美动人的旋律。清澈天地间,漫天水雾中,殊不知,此刻这些比肩而立的身姿纤尘不染的容颜也是一道美不胜收的风景,为这绝美之色更添无尽韵致。
良久,裴恭措低低地说道:“能和你看一世风景,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他的声音被瀑布的声响吞没了一些,可花缅还是听得异常清晰,仿佛不是由耳而入,而是直流心间。她侧首看他,他也回望她,浓情蜜意尽在眼底。如果时间可以停驻,这会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流连了许久才又继续往上走,一直登到山峰的最高处。俯瞰群峰竞秀,瀑布飞流,心竟然在这广阔的天地中变得异常沉静,无悲亦无喜。与这壮丽河山相比,人是如此渺小,更何况那心中暗藏的悲喜。
登高临流,迎风而立,衣袂蹁跹,如梦似幻,天地间仿佛再无纷扰。
却在这时,花巽出现在了裴恭措身边,跟他说了句什么,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花缅奇怪道:“怎么了?”
裴恭措悻悻道:“天照使者来见,朕要回去了。”
花缅眸光一亮:“是谁?”
“不是凌月。”裴恭措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一个你不想见的人。”
“花若水?”
“不是,是花玉然。”
见花缅蹙起了眉头,裴恭措道:“朕也不想扫了你的兴致,你在这里再玩会,朕让花巽留下来保护你。”
花缅乖巧地点了点头。
裴恭措叮嘱道:“别太贪玩,早点回宫。”
花缅再次点了点头。
裴恭措离去后,康穆宁与花缅并肩而立,良久才道:“我以为你非完璧之身嫁来南秀定然会过得十分凄惨,然后我就有了可乘之机,不成想他竟如此宠你,可见他是真的爱你。”
花缅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非完璧之身?
康穆宁道:“在呼达城采回火莲那一日,你和姬云野在房中翻云覆雨,站在门外的可是我的心腹。”
花缅这才想起,那一日那个侍卫说了一句“公主既然敢做,还怕我们听吗”,把她气得七窍生烟。敢跟她这么说话的,想来应和康穆宁关系匪浅,这事传到康穆宁耳中自然不足为奇。
她遂不再纠结于此,只道:“其实,他对我的确不错。”
康穆宁似乎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微微一笑道:“那日告别,你说过下次见面要送我份厚礼,如今你可备好厚礼了?”
呃?这个康穆宁还真是好记性,她自然是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于是只得笑容可掬和蔼可亲地道:“你想要什么?”
康穆宁想也不想地道:“我想要你。”
第112章 舞惑
花缅被他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噎得不轻,嗤道:“你就不能正经点说话吗?”
康穆宁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发现这句话竟是他对花缅说过的最正经的一句话,奈何人家根本就不领受。于是他很正经地道:“你今天这身衣裳很漂亮。”
花缅低头看了看,这条天蚕雪纺裙裾的确仙气十足,所以她等不及明日的国宴便穿了出来,于是颇为受用地道:“谢谢称赞,我也觉得很漂亮。”
康穆宁展颜一笑:“穿着这么漂亮的衣裳,如果不做些什么,岂非暴殄天物?”
花缅眸中立时带了几分警惕:“你想做什么?”
康穆宁觉得她的反应甚是有趣,于是继续一本正经地道:“你去年跳的那支舞我还记忆犹新,要不,你再为我跳一支如何?一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舞。”
花缅心下一松,原来是跳舞啊,她还以为他要对她做什么。
康穆宁戏谑道:“如果穿着这么漂亮的衣裳去做你想象的那件事,那才真的是暴殄天物。”
花缅顿时红了脸,她嘴硬地道:“我可什么都没想。”转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花巽,“可是,这里还有一个人。”
康穆宁道:“就当他不存在好了。总之,你要为我跳一支独一无二的舞,此生都不再跳给别人看。”
花缅道:“那我就即兴跳一支好了,无人伴乐你将就看一下吧。”
“娘娘若不弃草昧,属下愿为娘娘伴奏一曲。”
花缅惊讶地看向花巽:“哦?你准备用什么伴奏?”
“箫。”
花缅抽出腰间玉箫就要扔给他,却听他道:“属下随身带了。若属下用了娘娘的箫,皇上怕是饶不了属下。”
花缅想了想,觉得他所言不虚,于是微微一笑,不再勉强。她足尖一点,旋身跃上旁边的海棠花树,踏在一枝旁逸的花枝上。几朵粉白娇花因她这一踏而轻轻摇曳,却牢牢抱住花枝,未曾陨落。她便于花枝间轻起徐落,曼步翩舞,及腰秀发与流仙衣袂迎风飞扬。雪肤花貌,云鬓朱颜,霓裳广带,虚步凌波,宛若九天仙子,不染纤尘。
箫音悠扬,带着远离凡世的轻灵,在花树上方静静流淌。
舞乐相合,缠绵处,她舞得舒缓,激扬处,她舞得欢快,犹如一只彩蝶,时而振翅翩跹,时而驻足呷蜜。
花树绚烂,花香馥郁,箫乐动听,舞姿惑人。
一曲终了,她玉足一点,长袖舞风,旋转着跃下花树,周身瞬间被与她一同旋转的落花笼罩。
康穆宁疾风般瞬移而至,在花树之下环住她的腰身,双手一托将她高高擎起。
阳光淡淡流泻,点点金光在她周身跳跃。她微微一笑,就势立于他的掌中,云袖轻扬,纤腰微拧,在瑰丽的花瓣雨中裙角飞扬,旋出绚丽的流光。
康穆宁就在这醉人的舞姿中荡漾了心神。而花巽则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如梦似幻,很不真实。
这一刻,她不仅以她的天人之姿在他们心中凝固成永恒的惊叹,更使这“花间舞”和“掌中舞”成为惊艳了时光的人间绝唱。
当花缅重新立于康穆宁身边时,他只觉一切皆虚幻,唯有她是自己想要抓住的真实。然而,他终是自嘲一笑,将目光移开,望向远方,良久才道:“快变天了。”
花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分明是晴空万里啊。她好奇道:“你懂天象?”
康穆宁轻轻勾了勾唇角:“略懂一二,但这天究竟会如何变,还是要看天意。”
花缅嗤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康穆宁却突然敛了笑:“我后日便要离开了。”
花缅诧异道:“为何走得这么急?”
“国中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他转眸看向她,神情肃然,“其实我来南秀只是为了看看你。有没有很感动?”
他用严肃的神情说着戏谑的话语,花缅一时竟是无所适从,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他突然一把将她扯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花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待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却先松开了她。
他笑得很是开怀:“缅儿的味道还是那么甜美诱人。”
花缅脸上一热,转眸看向稍远处倚在花树下的花巽,却见他正面色清冷地望着他们。她连忙解释道:“我跟他没什么,你不要误会。”
见花巽没有反应,花缅气哼哼地对康穆宁道:“他若告诉皇上,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洗不清好了,哪日他不要你了,我要你。”
“小王子大可放心,皇上是绝对不会不要缅贵妃的,所以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康穆宁看向花巽道:“如此最好,那我也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花缅仰头望了望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裴恭措回宫后并未立即接见花玉然,由于这两日有些纵欲过度,加之长途奔波导致的疲乏,于是先回养心殿补了个觉。
待他一觉醒来,竟已是霞光普照,微风向晚,许久没有睡过这么酣畅的下午觉了,他伸了个懒腰,唤了福昕向御书房行去。
花玉然明显已经等得不耐烦,但见裴恭措带着一副器宇轩昂的帝王霸气行了进来,连忙满脸灿笑地起身行礼。
裴恭措笑意浅浅,态度谦和,与她一同落座在几案两侧的太师椅上。小杨子适时地端来了茶水为二人斟上。
裴恭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道:“这水温刚刚好,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杨子道:“奴才提前煮了一壶热茶等着皇上,凉了就倒入一个空置的大茶壶中,再重新煮,直到皇上到来,兑在一起温度刚刚好。”
裴恭措赞赏道:“小杨子有心了。那你一共煮了多少壶?”
小杨子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道:“呀,十个手指头好像数不过来呢。”
裴恭措眸中不由染上笑意:“你就不会加上脚趾头?”
小杨子为难道:“当着使臣的面脱鞋恐怕不太好吧。”
裴恭措不由失笑:“如果脚趾头也不够数又该如何是好啊?”
小杨子道:“够的够的,只要再加三个脚趾头就够了。”
裴恭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指着小杨子道:“朕怎么没发现你如此逗趣呢?”
花玉然原本心中还有几分不悦,此刻却也被这主仆二人的一唱一和逗得忍俊不禁。
裴恭措努力止了笑道:“以后不必这么麻烦,茶凉了朕就喝凉的好了,解暑。”
小杨子眉开眼笑道:“是,奴才以后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好皇上。”
待裴恭措打发了小杨子,花玉然道:“这小太监倒也有趣,不过晨光帝对下人的体恤倒真叫本王敬服。”
裴恭措悠闲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闻言勾唇一笑:“玉王过奖了,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朕并非对谁都如此和善。对朕忠心耿耿的,朕自会善待于他。那些背后跟朕耍心眼玩手段的,朕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
花玉然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道:“晨光帝所言甚是。”
裴恭措又道:“最主要的是,小杨子是缅贵妃看中的人。玉王应该也有所耳闻了,朕最宠爱的便是缅贵妃。”
花玉然面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个,本王的确有所耳闻,如今听晨光帝亲口说出来,才知传言不虚。”
裴恭措面容凝肃道:“既有耳闻,皇太女花若水还屡次刺杀缅贵妃妄图置她于死地,岂非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花玉然立即满脸歉意地道:“本王今日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哦?”裴恭措挑眉。
“实不相瞒,花若水是本王的亲生女儿,缅贵妃很可能是真正的皇太女。若水也是怕有朝一日自己的皇位被她抢去才屡下杀手。”
裴恭措冷笑道:“玉王莫不是糊涂了,竟将此等机密之事告诉朕,你就不怕朕把此事宣扬出去,你苦心孤诣十几年的筹谋付诸东流?”
花玉然倒是镇定如常:“难道晨光帝想让缅贵妃做天照女皇吗?”
裴恭措嗤笑道:“朕即便不希望她做女皇,可也不该任由想杀她的人做吧。”
“晨光帝大可不必担心这个,本王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缅贵妃继续留在您的身边享受荣宠,花若水仍然做她的皇太女,如此相安无事,岂非皆大欢喜?”
裴恭措笑了笑:“朕的贵妃朕自会让她留在朕的身边,但朕不想让你和花若水窃了天照的国,你又能奈朕何?”
花玉然道:“本王自然奈何不了晨光帝。而且若水屡屡对缅贵妃下手,凌月不可能不起疑,再结合一些蛛丝马迹,她们身份暴露也是迟早的事。一旦若水不能继承皇位,那天照势必后继无人,凌月一定会迎缅贵妃回去登基。待到那时,晨光帝是放人还是不放呢?”
裴恭措面上仍然挂着浅淡笑意,然而眸光却是晦暗不明。
花玉然提着的心稍稍回落,她续道:“天照向来与东离交好,一旦东离和南秀交战,天照必会协助东离,那时南秀便会腹背受敌。晨光帝若能使得若水顺利登基,本王保证天照以后必会唯南秀马首是瞻。”
裴恭措眸子微微眯起,良久方道:“玉王的意思朕明白了,朕会认真考虑。”
虽未得到裴恭措明确的答复,但这样的结果却也足够让花玉然喜形于色,这至少表明自己的游说已见成效。
第113章 犬逝
待花玉然离去,裴恭措面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与花玉然合作吗?这主意的确不错。可前提必须是不伤缅儿的心。若得到天下却失去她,如此得不偿失的事,他还真是做不来。他看向身边的福昕:“你怎么看?”
福昕道:“奴才觉得,皇上若与玉王合作,表面上看似有利,实则很可能会得不偿失。且不说凌月和姬云野会如何,单是缅贵妃就未必会原谅皇上。何况天照与东离还有联姻,她们未必真的会背弃东离而助南秀。若能留住缅贵妃,即便东离和南秀交战,凌月看在她的份上,也应该让天照保持中立才对。”
福昕的一番话倒是说进了裴恭措的心坎里,那便暂且虚与委蛇地应承着花玉然,花若水那边,就任由凌月处置好了。这么想着,他也便释然了。
眼见天色已晚,估摸着花缅应该回宫了,裴恭措唤着福昕向水华宫行去。
然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