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谋-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谣言终究是会伤人的。
苏家私下给她透露过消息,说是晏宁裕这一生怕是都不能踏出大狱了。
所以,晏锦也放了晏家二房一马。
晏菱清和晏绪爱陪着晏锦一直说话,过了一会。另一辆马车也来了。
不过。这次的马车上坐的却是晏安之……
晏安之同晏菱清和晏绪爱有过节,所以晏锦也不便带着她们去见晏安之,起身便去了附近的另一座的宅院。
只是晏锦没想到。沈砚山居然在晏安之的马车上。
如今,柳文仙一死,沈砚山的举动自然会被不少人留意,毕竟如今沈家当家做主的人是沈砚山。而不是病中的定国公。私下,定国公也有意将沈家交到沈砚山的手里。想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走完人生最后的几日。
“长姐!”晏安之气色不错,在见到晏锦的时候,神色里也带了几分从容不迫。“我擅自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岁月将一个稚嫩的少年洗礼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子。
晏安之如今的样子,让晏锦多少有些感慨。
一个人的成长。其实有些残酷,但是最后却也能让这个人焕然一新。
晏锦笑了笑。“怎么会怪你!”
晏安之恐怕也是担心她,所以才会陪着沈砚山一起来。而且,晏安之也想到,他来京郊不会惹人怀疑,所以沈砚山在他的马车上,也不会被有心人发现。
他很好的掩护住了沈砚山的行踪。
三个人进了院子后,却发现定国公已经坐在大厅内了。坐在定国公身边的是穿着袄裙的陆小楼。
定国公这几日气色好了不少,从前一脸憔悴的他,如今眼里倒是了带了几分笑意。他看着沈砚山,对坐在不远处的陆小楼,一脸宠溺的说,“臭小子没办法了,得来找我!”
陆小楼鬓发依旧苍白,只是笑起来的时候却是天真无邪,她什么都没说话,只是这么傻傻的笑着,像是在回答定国公的言语。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突然抬起眼,看着沈砚山,艰难地说,“泽川!”
沈砚山本来淡淡地神色里,闪过一丝错愕。
向来沉稳的沈砚山,在听见自己的字号后,却再也不镇定了。
陆小楼说完,便没有再看沈砚山,而是继续转头看着定国公,像是在讨好定国公一般。
定国公眼里的笑,一直未曾减退,“小楼真厉害!”
陆小楼闻言,笑眯了眼。
纵使她不记得所有的人,依旧记得自己的心上人,也会做讨好心上人的事情。
晏锦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有些心酸。
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约摸就是她眼前看到的这样。
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那份感情一直未曾消退。
陆小楼傻傻的,定国公又陪她说了好一会话,才哄她去歇息。她乖巧的跟在婆子的身后,朝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临行前又看了看晏锦和沈砚山,对着他们笑了笑,才离开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反驳定国公半句,也没有打扰他们说话。
如果陆小楼不开口,从外表上,她的确像是一个贵族夫人,而不是傻子。
等陆小楼离开后,定国公才看着沈砚山说,“昨儿夜里,我收到你义父给我写的信了,他的意思是,你得亲自去接管程家军了!”
“我,不能去!”沈砚山想了想,皱眉,“薄家这几日一直在联系萧家的旧部,将准备的兵力都开始往京城调回了!”
若是此时沈砚山去了边疆,元定帝一昏迷,那么薄家便会以‘清君侧灭奸臣’的名义进兵。到时候,元定帝一死,沈家和谢家都败了,能做主的只有太后了。
再加上薄家造势,那么薄家想要帝位,也是时间的问题。
定国公闻言,怔了怔,“可是,你义父,怕是撑不了几个月了!”
程老将军从来不会轻易说病痛,他征战沙场多年,留下的病根其实不少。如今,他亲自写了信函给定国公,怕是自己知道大限将至,无法再继续撑下去了。
程将军是他一手创建,他自然不甘心程家军落入奸妄之人的手里。
然而,京城,沈砚山根本走不开。
若沈砚山一走,能克制薄家的人,便是一个也没有了。(未完待续。)
第639章:懦夫
薄家想要造反的心思其实一直都存在的,朝堂上也有不少明眼的大臣知道这些。
知道归知道,他们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因为从前,只要是谁私下弹劾薄家的不是,便会得到元定帝的训斥,如果严重还会家破人亡惹来无妄之灾。
久而久之,大臣们自然会揣摩圣意。
久而久之,大臣们便也不敢再说薄家的不是。
若说薄家的繁荣是一个昏君造成的,那么薄家现在有了造反的心思,也是元定帝一手纵容的。
元定帝太过于宠信薄家。
而且元定帝的心思本就不纯,对薄太后也太过于太百依百顺。
如今,元定帝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像是想通了一样。他想要对付薄家,并且也将谢相提拔了起来。
但是。他想明白了,却是大势已去。薄家动手后,元定帝便病了。
在座的人都知道,常年服用丹药的元定帝,其实没有多少寿命了。一向没有什么权威的太子又还年幼,能不能安稳的登基,都还是大问题。
沈砚山对元定帝其实并没有多少忠臣之心,他只是不忍心大燕朝的江山落入薄家这等奸妄之人的手中。说起来,他比谁都无情,也比谁都冷血……能让他动容的事情,少之又少。
“你义父说,精绝已经准备进攻了,还有……”定国公顿了顿看着沈砚山,眼里有些犹豫。
沈砚山抬起头,“还有柔然吗?”
定国公倒是不意外沈砚山说出这个,他一双如墨的眼里全是无奈,“精绝、柔然……还有……”
晏锦听到这里。惊讶的看着定国公。
怎么会还有?
下一刻定国公似乎也注意到了晏锦的神色,他叹了一口气,“精绝,柔然,还有擅长骑射的乌桓!”
坐在晏锦身边的晏安之,暗暗地抽了一口冷气。
且不说精绝和柔然的进攻已经让大燕朝难以抵御,若是一向骁勇善战的乌桓都进攻过来。那么大燕朝得丢失多少领土。只是。他记得很多年前大燕朝的公主下嫁乌桓后,和乌桓的国王恩爱,所以乌桓便和大燕一直修好。从未对大燕有半点其他的心思。
乌桓为何在这个时候会突然选择进攻大燕!
现在这个局面,不单单是一个沈砚山能抵御的了,毕竟沈砚山也不是神,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还能抵御住其他人的打扰。
定国公没有开口,他显然是不选择再上战场了。
对于个军人而言。征战沙场最后归于黄土,是他们的宿命。然而,定国公却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路程……
他为了国为了沈家付出了一生,在人生最后的日子里。他只是想陪着那个他辜负了多年的女子。
在这里坐着的人,没有人知道,在陆小楼的身上有多少伤疤。一层叠着一层,瞧着甚是吓人。
在他的记忆里。陆小楼肌肤十分滑嫩,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而那样的肌肤上,却留下了不少的疤痕,有棍伤、有刀伤、还有被人用簪子戳下后留下的印记。文安伯将陆小楼送走后,其实便再也没有多关怀过这个孩子,所以陆小楼身上有多少伤,文安伯或许都是不知道的。
其实,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一个疯子而已……还是一个背负着家族耻辱的疯子。
在家族和亲人面前,身为家主总是要做出抉择。
定国公只要想到前几日陆小楼不小心摔伤了手,流出血却一声不吭的时候,心就像是碎成了很多片。
她,似乎早就习惯了疼痛。
这些在外人眼里的疼痛的伤口,而她丝毫却不在乎。
定国公想到这里,便摇头说,“你去和不去,都交给你自己做主,沈家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在你的手上了!”
他说完之后,便站了起来,朝着内室走去。
定国公是真的不想再管了,是忠臣又如何,是奸臣又如何?百年之后,谁会记得他的名?他终究会化成一捧黄土。
他选择了做懦夫,陪在心爱人的身边。就算以后背负着骂名,他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等定国公走了,屋子里却依旧静悄悄的。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晏安之开口了,他说,“世子,你若信我的话,让我去边疆吧!”
他一开口,晏锦便直接说,“不行!”
晏安之的身子根本不适合跋山涉水,而且不知为何,晏锦总有种自己束手无策的感觉。
乌桓为何会进攻?
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掌握不住现在的局势。
一切,因为她的变动,所有的一切关系也都发生了变动。前世,天池已经修建完毕,而乌桓也和大燕朝依旧保持着友好的关系,根本没有进攻大燕的心思。
现在,不少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长姐,义父自幼教导我,男儿应该护国!”晏安之说到这里站了起来,“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大燕被分裂,然后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长姐,你还记得你曾和我说过吗?”
晏锦看着晏安之,若有所思。
“当年,春日来临的时候一片花海的凉州,如今却成为一堆废墟!”晏安之说起凉州,手也紧紧的握成一团,“那么美的地方,我却没有福气能看见了。”
本该属于他的家族,也没了。
而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不会和他一样幸运,能遇见晏四爷和晏锦……
晏安之只要一想到,若是国破亲人们就会过上逃亡的日子,心里就十分的不甘。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状况。
精绝和柔然又如何,骁勇善战的乌桓又如何,他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抵御来敌。
他说完之后,又坚定的看着晏锦,“长姐,我虽然身子残疾,但是……我的心却不残废!”
晏锦哑口无言。
从前那个只会躲着哭泣的晏安之,似乎早就长大了。她亲手将晏安之培养成了这样,却又迟迟不愿意放晏安之走,担心他会受伤会流血……
她护住弟妹的心,依旧和从前一样。
晏锦不再说话,显然是不会再继续阻拦晏安之了。
在一边沉默了许久的沈砚山,这个时候开口了,“不行!”
(未完待续。)
第640章:局势
沈砚山的目光肃穆,“战场上的一切,从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一个将领的失误,会导致不少军人的丧命。
或许前一个时辰还在和你谈笑的人,下一刻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浑身鲜血再也不能睁开眼。
而且,有的时候,你不得不选择,去牺牲一部分人,来获得最后的胜利。
战争一直都是残酷的。
大燕朝多年来的安稳,不知是用多少军人的枯骨堆出来的。
然而,那些已经化成黄土的军人,除了带领过他们的将领,谁又会记得他们曾经的存在?
在沈砚山的记忆里,每一次的战役无论胜败,都是一片硝烟,和漫天的血腥味。无数个被鲜血染红的军牌刻着他从未听过的名字,被送回了家乡,连一具尸骨和随身的东西都没有给亲人们留下。
所谓慈不握兵,若是没有足够的冷血,是面对不了那样的场景的。
晏安之闻言,沉默了下来。
对于战场上的事情,他也只是听晏四爷谈起过,然而很多时候晏四爷都是避重就轻,谈论一些热血的事情。晏安之知道,晏四爷不想让他知道战争的残酷,将他护好。
只是他也曾经无意看到过,一向坚强的义父,在深夜里看着兵部记录的阵亡的军人的名字,会失声哭泣。
那些都是人命,是义父曾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简单的几个字,便是一个鲜活的人命。
而兵部送来的记录,却是厚厚的几本。
晏安之静静的站着,目光里颤抖着惶恐的目光,慢慢地目光渐渐的平静。他紧紧的握住拳头,然后对沈砚山说,“我知道,世子,请让我上战场吧,我可是晏季晟的儿子!”
沈砚山闻言,微微挑眉。
这次。他没有拒绝。而是带笑,“好!”
接下来沈砚山开始安排战局,当所有的将领慢慢地来了宅院的时候。晏锦想要回避却被沈砚山留下。他当着晏锦的面,跟自己信任的将领们叙说着要怎么防御。
程家军那边,是晏季晟和晏安之同去。
乌桓这边,因为离开京都距离很近。沈砚山让宋潜去,他在背后指挥。不过。对外宣称,他是去了边疆,接替程家军。
沈砚山的这个决定,让不少将领都惊讶。
晏安之和晏季晟怎么能对付那样的军队?
他们虽然有意见。但是多年来军人服从命令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况且沈砚山是吩咐从未出过差错,所以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反驳。
最后,沈砚山还留下了两万的兵力。镇守京城。
这下,他们再也不镇定了。
如此少的兵力镇守京都。太危险了。
沈砚山淡淡地说,“有我,足以抵御千军万马。”
晏锦:“……”
众人:“……”
等一切安排妥当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一位姓王的副将从屋内走了出来,然后迅速的拉着宋潜躲进了树林里,他压低了声音说,“宋副将,你得告诉我,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宋潜有些纳闷,然后甩开王副将的手,“你想问什么!”
王副将站稳了身子,“我知道晏家小姐长的好,只是,她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世子让她留下,她就留下听军中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
沈家军中的事情,怎么轮得到一个女子插嘴。
宋潜看着王副将,用看着白痴的眼神,“我这么说吧,世子的兵书,她都翻过!”
王副将哑口无言,“她……”
宋潜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王副将在小树林里站了许久,才恍惚地走了出来。
能翻阅沈砚山的兵书?他在这一刻立即明白了,晏锦对于沈砚山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本来对晏锦颇为不友善的王副将,立即改了态度,回府后还将晏锦夸了几次,惹的他夫人捏着他耳朵问,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了。
一切布置妥当的同时。
元定帝也陷入了昏迷……
精绝和柔然开始进攻边疆,程家军开始抵抗,很快边关的事情便传入京城内,而元定帝又重病了,此时朝廷上却没有人拿主意。
众位大臣都聚在一起,纷纷议论要怎么抵抗来敌。
他们争论了三天,也没争论出一个结果。
第四日,沈砚山一出现,他们便开始围住沈砚山,要求沈砚山亲自去边疆。而薄相却沉默了,没有参与这次的话题。
薄相很聪明,他不出面,便不会有人知道,沈砚山被安排去边疆,是他在背后推动的。
能调动沈家军的人,其实就只有那么几个。
定国公、沈砚山和元定帝。
只要沈砚山一走,定国公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他只要想办法刺激他,一切都成了。
薄相觉得唯一可惜的,便是陆小楼没在他的手里。
不然,沈家还不是被他拿捏住。
想起来,陆小楼的确是个才华横溢又容貌出众的女子,昔日的他还曾想过要娶陆小楼为妻,毕竟若有陆小楼助他,那么薄家想要拿帝位,更是轻而易举。
奈何陆小楼早就看出他的心思,还规劝他不要留下骂名,和他把持了距离。薄相看着远处的沈砚山,挑眉一笑。
沈砚山的容貌和陆小楼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张唇。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太聪明的女子,不能让她多留。
陆小楼既然看穿了他的一切,那么便不能让她继续好好的活着……
现在的一切,怪只怪陆小楼自己痴傻,若是当年乖乖的选择了他,大燕朝的后位肯定会归她所有。
他不嫌弃陆小楼的出生,而陆小楼却嫌弃了他?
那么,他便要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周围的大臣规劝的声音越来越琐碎,沈砚山只是坐着,皱着眉头捧着茶盏,听他们的言语。
他似乎在听,也似乎在思考……然而,半天却没有答复一句。
坐在不远处一直沉默的谢相站了起来,他看着沈砚山说,“程家军那边必须你去,柔然和精绝只有你有办法!当年精绝臣服大燕,说愿意归顺,如今又反悔,还想要占领大燕的领土,如此险恶的民族,不留也罢!”
谢相说的直接,听的周围的人都愣了愣。
一个国家,那有那么容易灭掉。
而且,精绝和柔然一起进攻,想要稳居局势就很困难了,毕竟大燕朝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而现在,谢相居然让沈砚山去灭了精绝?
痴人说梦。
(未完待续。)
第641章:送东西
站在谢相身边的大臣,对谢相的话语自然是嗤之以鼻。
谢相是太高估了沈砚山,还是太高看了自己的眼力劲?
精绝和柔然一起进攻,怎么可能取的全面的的战胜——妄想。
当有人要讽刺谢相的时候,沈砚山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好啊!”
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像有人问他是否要一起用膳,他回答可以一样。
在不远处的薄相,立即有些按耐不住了。
沈砚山太轻狂了,将所有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像极了年少的定国公。
他眯了眯眼,看着沈砚山说,“看来,世子很有把握?”
“恩!”沈砚山将茶盏放下后,却转头对谢相说,“京中留十万兵力防守,其中八万派去凉州!我不在京中的这些日子,沈家和兵部就劳烦谢相多照拂了!”
沈砚山说完后,周围立即安静了下来。
他们目瞪口呆,有些人更是恨不得掏掏耳朵,再重新听一次。
沈砚山方才对谢相说,劳烦。
一向狂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砚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这让不少人再也开不了口,而他们也明白,若是他们不将十万的兵力交给谢相来指挥,那么沈砚山是绝对不会出京的,到时候吃亏的是他们。这个人和定国公是不一样的,他的身上从没有太多的正义感,一切都是随心所欲。
薄相怒极反笑。
凉州留守八万兵力?
而京城里就区区两万。
沈砚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昔日的那些传言,也不过如此。
他笑的讽刺,“世子怎么说,我们便怎么做!”
薄相都表态了。周围的人便也只好在表面上敷衍着答应了下来。只要沈砚山一走,这京城里的局势,沈砚山怎么控制得住?千里之外的人,他们从来不会畏惧。
事情决定下来后,薄太后象征性的写了懿旨,代表了元定帝写下这道军令。
因为是众位大臣商议后的结果,所以没有一个人来反驳薄太后的懿旨。
在听到薄太后的懿旨后。沈苍苍坐在晏锦的身边。愁眉不展,“沈砚山这一去,得多久啊?”
所有人都说。成了亲的女子,就像是牢笼里养着的金丝雀一般,再也不能去看外面的天空了!然而,沈苍苍却不这样认为。她认为世上再也没有比成亲更好的事情了,当然前提是。夫妻彼此爱着彼此。
世上最幸福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喜欢着你。
沈苍苍和虞方成了亲,蜜里调油的过了几日后。才想起晏锦这几日的苦闷,所以今日闲下来便亲自来看了晏锦。
“这个,我也不知道!”晏锦的确是不知道。战役何时才会停歇。
许多事情,已经不在她的掌握之内了。
起初。她有些惊慌失措,但是渐渐地在沈砚山的陪伴下,却也镇定了下来。
她是一个孤单习惯的人,所以从未想过,自己的苦恼要给其他人知道。那一日沈砚山留下她听他的布局,无非也是希望她能够安心一些。
那个人,从不会说太多的甜言蜜语,而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位她考虑。
她无需说太多,他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沈苍苍叹了一口气,“你们的亲事,又得拖了!”
晏锦闻言,却笑了起来,“缓一缓也没事,这几日你若是闲下来,记得进宫去看望太子殿下。前几日江南送来几匹不错的缎子,你帮我送给太子殿下吧!”
沈苍苍皱眉,“你送他缎子做什么,宫里多的很!”
不过,很快沈苍苍又意识到,这是晏锦的好意,便又在晏锦解释之前,点了点头,“好!”
晏锦看着沈苍苍,若有所思。
京城里其实已经开始混乱了起来,她担心父母的同时,也担心起沈苍苍的安危。
晏锦思索半响,沈苍苍见晏锦不开口,便又问,“素素,你怎么了?”
“苍苍!”晏锦提点她,“你不觉得这次的事情很奇怪吗?”
沈苍苍一怔,“奇怪?”
晏锦点了点头,“如今皇上重病,理应太子监国!虽然太子年纪尚幼,但是却也不是在襁褓之中。他来写这道旨意,是不是更名正言顺一点?”
薄太后甚少插手前朝的事情,但是她只要一插手,元定帝必定会支持她。
所以,久而久之也给所有人造成了一个错觉。
薄太后的话,便等同元定帝。
再加上这次的结果是诸位大臣商议后得出来的结论,所以薄太后来颁布懿旨,便也没有人谁反驳!但是,若是细心想一想,这是不是也等同了大臣们,默认了薄太后的吩咐?
一个在后宫养了多年的太后,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若说她没野心,肯定是假的。
只是晏锦依稀记得,薄太后和薄家有了嫌隙,为何这个时候还站出来帮着薄家?
沈苍苍听晏锦这样一说,立即反应了过来,“对啊,秀儿的确可以颁布旨意啊。而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