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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谋-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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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她没野心,肯定是假的。

只是晏锦依稀记得,薄太后和薄家有了嫌隙,为何这个时候还站出来帮着薄家?

沈苍苍听晏锦这样一说,立即反应了过来,“对啊,秀儿的确可以颁布旨意啊。而且,秀儿很聪明,他知道对错的!”

她略想了想,又试探着说,“会不会是太后娘娘,太担心秀儿了?想护着他!”

“太子殿下来日是名正言顺的君王,有些事情不是该更早历练吗?”晏锦无奈的摇头,“苍苍,你好好的想想!”

这次,轮到沈苍苍沉默了。

沈苍苍其实一直都很喜欢薄太后,这些年来薄太后对她也很好,所以沈苍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和薄家对立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薄太后。

现在晏锦提了,她自然也明白晏锦提起的意思。

薄家,有谋反的心思了。

等薄太后的旨意越来越名正言顺后,谁又会记得那个稚嫩的太子呢?而且,若元定帝一去,薄家就算不能造反成功,他们也可以控制着太子,来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沈苍苍想到这些,抽了一口气冷气。

她迅速地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晏锦说,“素素,我是不是该进宫陪着秀儿?”

“你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晏锦微微眯眼,“他既是未来的储君,自然该经历一些风浪,你应该信他!”

(未完待续。)

第642章:缎子

“素素——”

沈苍苍喃喃自语,神色里带了几分纠结,又带了几分痛苦。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如今太子殿下的情形。

大燕朝堂堂的太子殿下,为了生活的更舒心一些,居然要用银子来贿赂身边的宫女和太监。

想来,也是可笑。

沈苍苍比太子大了几岁,又时常和他说话,私下更是将太子视若嫡亲弟弟,如今想起来,心里自然酸涩的厉害。

她翕了翕唇角,半响后才说,“我知道了!”

晏锦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话语点到为止最好,而且沈苍苍并不愚钝,又加上身边有虞方给她开拓视眼,所以此时的沈苍苍,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沈苍苍需要点日子来整理自己的情绪。

晏锦又陪着沈苍苍说了会话,沈苍苍才心不在焉地回去了。

在这一日,沈家的军队也整顿完毕。

翌日,准备出城。

这次,沈砚山出征带着晏家四爷和晏安之,而一向伺候他的贴身副将宋潜,却留在了京城之中。

没有人怀疑,宋潜为何要留下,毕竟定国公如今的身子,能抗多久谁也不清楚。纵使重大夫医术不凡,却也不能将死人就活。

看着沈家军人的众人,唯一担心的,是沈砚山不能凯旋而归。因为那样,接下来遭罪的人,会是他们。

也是在这一日,晏安之从自己义父的嘴里,知道了一件事情。

当年,沈砚山和精绝对战,程老将军中了埋伏后。眼看着就要抵挡不住精绝来势汹汹的进攻了。

年轻的沈砚山站了出来,采取的是速攻速退。然而这种进攻和退后,都精绝而言,其实都是一种陷阱……

沈砚山故意露出不恋战兵力不强的状态,让精绝的国王贪慕胜利,一直追杀。

有人追杀,自然有人伤亡。

为了引精绝的国王入陷阱。沈砚山不得不从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亲卫里。选择人来抵御追击的军队,造成假象。

要有足够的诱饵,精绝的国王。才会真的相信这一切。然而,诱饵却是用人命兑出来的。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一定能怎么样的。

最后。沈砚山大败精绝,让精绝俯首陈臣。让大燕朝的边疆安稳了下来。

然而,沈砚山却失去了不少的手下。

或许是在战场上太久了,沈砚山待人一直都冷冷的,谁都预料不准来日会发生什么。沈砚山做的,无非是想自己舒心的度过每一日罢了。

晏四爷说到这里,看着晏安之。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活着,未必是最好。像我们这些人,在夜里的时候,总想着为何死掉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他们。安之,战场上你要记得,你想要的胜利,并不是那么简单!”

每一场胜利的背后,都背负着无数的鲜血。

晏安之闻言,只是抬起头看着马匹上坐着的沈砚山。

夕阳下,沈砚山坐在马匹上,穿着厚厚的盔甲,隽秀的容颜从头盔里露了出来,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然而,晏安之明白,这样的人,才配称得上是英雄。

他,也想成为沈砚山这样的人。

沈家军队离开之前,沈砚山并未去见晏锦,倒是小黑和小白去看了晏锦,和廊下的九宫鸟吵了一会后,又饱饱的吃了一顿鹿肉,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在沈家军队离开的清晨,沈苍苍也入宫了。

虞方和沈苍苍彻夜长谈自己的所见,他并没有太为难沈苍苍,更多的是担心沈苍苍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虞方的温柔,让沈苍苍很快便平静下来。

其实,虞方有句话说的很对。

世上哪有纯粹的白和黑?

她是沈家的人,和薄家的站的位子不一样,她自然是要帮着沈家而非薄家。若一定要沈苍苍做选择,她想她一定会选择沈家和晏锦,而不是偶尔带给她一点温暖的薄太后。

而且这些温暖里,或许还带了几分利用的意味。

沈苍苍进宫看望了薄太后,态度没有从前那么从容,反而多了几分稳重。

薄太后笑着说,“果然是成了家的人,说话都不一样了。哀家看着你这样,觉得很好……只是可惜了,你若嫁给苏大人,必定会更好!”

薄太后有意无意的提起苏行容,换来的却是沈苍苍淡淡的一笑。

若是换做从前,薄太后在沈苍苍的面前,提起苏行容的时候,必定会按捺不住,一顿说苏行容的不是。现在,她只是笑着,却再也不说苏行容的半句不是。

薄太后说苏行容,她便提起虞方。

最后,薄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苍苍,说自己乏了,便没有继续交谈下去。

而沈苍苍也没有多留,便直接去了太子的寝殿里,将自己带进宫的缎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其实,沈苍苍也不太明白,为何晏锦会送太子缎子,若说给银子,还能勉强说的过去,可是区区的几匹缎子,为何还要她特意送进来。沈苍苍不明白,而在一边看着缎子的太子,却开始沉默了下来。

他稚嫩的容颜上,除了震惊,还有一脸的难以置信。

果然,是要如此了么?

他清秀的小脸,渐渐地发白,沈苍苍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半响后试着问,“秀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笨,看不出来这些缎子哪里不对。

而虞方,也没有和她说的太清楚,只说是暗语。

纪毓看着送来的缎子,又对沈苍苍说,“晏小姐说,这些缎子是江南送来的?”

沈苍苍点了点头,“是啊,据说以前萧家那位王妃最喜欢……”

沈苍苍说到这里住了口。

在此时提起淮安王萧逞绥,是太不吉利了。

而在这一刻,沈苍苍似乎也明白了晏锦为何要送缎子给太子殿下。

缎子缎子——断子。

江南送来的缎子,又是曾经萧家那位王妃最喜欢的。萧家被满门灭族,是服用了毒药。

断子绝孙。

沈苍苍看着纪毓,脸色苍白如纸,她翕了翕唇角,“太后娘娘,是不是送你什么东西了?”(未完待续。)

第643章:决裂

沈苍苍话音一落,屋子里却静悄悄的。

偌大的太子殿显得安静极了,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的十分清晰。

纪毓的唇角流出了一抹淡淡的鲜血,此时他稚嫩的容颜上,露出的全是和他年纪不相符合的沉重。

沈苍苍刚要开口,纪毓便拉住沈苍苍的手说,“跟我来!”

他的脚步急促,力气也很大。

沈苍苍被他这么一扯,差点摔倒,勉强站稳后,便跟着他急匆匆地离开了屋子内。

一群太监见纪毓走了出来,刚要上去伺候,纪毓的一个眼神便让他们住了脚。

沈苍苍刚站稳,纪毓就推了她一把。

她毫无准备,立即被纪毓推倒在地。

看似纪毓像用了很大的力气,而摔在地上的沈苍苍却没有觉得半分疼痛。

纪毓盯着沈苍苍,眼里带着愤恨,“你都成亲了,你还来看我做什么,滚的远远的!”

沈苍苍被纪毓这么一推,立即傻了眼。

不过,她在看见纪毓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后,立即明白了纪毓为何要这样做。

沈苍苍站了起来,抬起手想要打纪毓,太监和宫女们立即上前拉住了沈苍苍,“郡主息怒,郡主……”

“我成亲不成亲和你有什么关系!”沈苍苍故作愤怒,“东西你爱要就要,不要就丢了吧!”

纪毓笑的讽刺,“你成亲和我没关系?那你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看见你!”

沈苍苍收回了手,也回了一个讽刺的笑,“好!”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走到一半,又转身看着纪毓,“我再也不管你了!”

沈苍苍说完后,便气呼呼的走了出去,而纪毓也像是真的生气了,进屋便将沈苍苍送来的缎子全部丢了出来,然后让太监和宫女们分了。

沈苍苍出了宫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纪毓不是一个轻易会翻脸的人。他们方才说的话,或许是被人听了一些去。

她出来后,没有去找晏锦。而是先回府和虞方说了今日的事情。

虞方神色淡淡地,他将手里的书放下后,又拢了拢衣衫,“太子殿下这是担心你啊!”

“担心我?”沈苍苍知道纪毓有苦衷。却不知是什么。

她的脑子,一向笨拙。

不过好在。她嫁了个头脑不错的丈夫。

虞方又继续说,“你带缎子进宫的事情,太后娘娘肯定知道了。他们又不傻,自然会以为你是在提醒太子。若是太子殿下和你翻脸。还将东西丢了出来,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你只是和平常一样。送东西去而已,不会再多疑。而且。太子殿下住地方,离太后娘娘的寝宫很近,太后娘娘要害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不想连累你。”

今日,纪毓是怕自己连累了沈苍苍。

若是太后猜测沈苍苍是进宫给纪毓送消息,来日沈苍苍怕是也不能留了,没准连宫门都走不出来,会被太后强制扣留在宫中。

本来,纪毓身后就没有任何支持他的势力和大臣,可唯独沈苍苍和他交好,而沈苍苍的背后却有很多将军们的疼爱,和沈家的宠溺。

若是沈苍苍想要帮纪毓,那么这些人也会在暗中支持纪毓。

薄家想要沈苍苍的性命,也是意料之中。

然而,沈苍苍却没想到这些。

沈苍苍从未想过,昔日父亲战死保住的将领们,会一直记住沈七爷的救命之恩,然后报答在沈苍苍身上。

纪毓知道,也看的透彻。

所以才会故作和沈苍苍决裂,撇清和沈苍苍的关系,保住沈苍苍。

不过,纪毓说的那些话,约摸是半真半假。

虞方看着眼前的妻子,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太子殿下大概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妻子,所以那些话,其实也是真的。纪毓伤心,却又没办法。

纪毓注定不能和沈苍苍在一起,他现在连自己的安稳都保证不了,又怎么保住沈苍苍。与其连累,不如让沈苍苍自由一些。

虞方没有点破,他心里还带着几分庆幸。

庆幸妻子,一直都喜欢自己,从未变过。

然而这含蓄的感情,纪毓这一生怕也是会说一次,再也不会开口了。

沈苍苍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视若嫡亲弟弟的人,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纪毓的话,的确转移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沈苍苍因为表面上和纪毓闹翻了,所以,便再也没有入宫去看望纪毓,和宫中的联系也彻底的断了。

在沈家军离开京城小半个月后,乌桓开始对大燕朝开始进攻。

这场进攻来势汹汹,十二万大军在三日之内,便攻破了两座城池。

元定帝刚从昏迷中醒来,闻言后又是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吐在了眼前的战报上。

兵力基本都调走了,而京城内也只有两万兵力,虽然凉州离乌桓很近,但是区区八万兵力怎么跟骁勇善战的乌桓十二万兵力相提并论。而且,元定帝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乌桓会进攻大燕朝?

明明,乌桓的国王很喜欢他的嫡亲妹妹。

他平息了呼吸后,想要立即召沈砚山入宫,却发现沈砚山已经离开了。而他身边得心应手的人,却没有了。

元定帝茫然了,他站了起来对身边的太监说,“出宫,去沈家!”

“皇上!”太监闻言,吓的脸色惨白,“你的身子不适,不能出去啊!”

元定帝抬起手,用手将嘴角的血抹掉,“朕不出去,难道就看着大燕朝覆灭吗?”

太监吓的跪在地上,“皇上!”

沈家现在唯一能出战的人,便只有定国公了,元定帝对定国公很有信心。当年,是定国公大败了叛乱,如今的定国公虽然重病,只要定国公愿意,要拖延住乌桓也并不难。

只是,定国公一去战场上,怕是就不能安稳的回来了。

但是,这样也冒了很大的风险。

沈砚山带走了大燕朝的大部分兵力,若是定国公也带着了凉州的八万兵力,那么,他们要造反也是轻而易举了。

元定帝头脑清晰后,又开始犹豫了。(未完待续。)

第644章:绿意

他瘫软了身子坐在龙椅上,却觉得浑身疲惫不堪。

太监见元定帝这样,想要去传召太医,却被元定帝唤住。

元定帝说自己想要静静,让殿内人都退下去。

等众人都退下后,元定帝才从袖口里拿出一枚玉佩。

玉佩上面刻着的紫薇栩栩如生,这是他登基的时候,太后送给他的礼物。

他到现在都记得薄太后一脸解脱地跟他说,“母后终于可以安静的过日子了!”

那夜,薄太后不像平日一般对他冷淡,而是终于像个慈祥的母亲一样,对他笑。

她说,“母后好累啊!”

她说她累,他便做了帝王,让她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可是他的母后,似乎从来都不想安稳的过。

她的心里一直有执念,而逐渐的这个执念便成了怨念,以至于她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自己的底线,而自己又一次次的纵容她。

元定帝闭上眼,将身子往后一靠,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世人皆想要皇位,而他却恰恰相反。

他从不想要这个累赘的责任,他只想做个闲云野鹤,然而,身在其位,必受其重,他不得不继承父亲丢给他的一切责任。

元定帝想了许久,直到他觉得浑身疲惫的时候,殿外才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皇上,国师大人来看你了!”

元定帝缓缓地睁开眼,声音淡淡地,“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月白色道袍的少年,便从殿外走了进来。

短短半个月时间。广陌寒便清瘦了不少,那张好看的容颜,此时也显得有几分狼狈。他进了殿内后,才对元定帝行礼,元定帝摆了摆手,“起身吧!”

广陌寒站了起来,元定帝才看着他。“你今日来这里。想对朕说什么?”

“臣要说什么,陛下其实很清楚,不是吗?”广陌寒走上前。从袖口里拿出一叠信函,“这是这几年来薄相写给臣的信函,他让臣毁掉,臣一直都放着!”

他从前没有毁掉这些信函。留下了证据,并不是因为他怕死。而是因为。他怕自己出事后,薄家的人会欺负了柳文仙。

然而,现在柳文仙没了,他留着这些东西也没了。

这段日子。他也想明白了。

在感情上,他是个懦夫。

此生的他,无比的失败。做什么都像是一事无成。

他停了对元定帝用的丹药,元定帝才会醒来。只是,昔日的旧毒,早就深入骨髓了。而元定帝,也是时日无多了。

元定帝笑的讽刺,“你居然敢拿这些给朕?不怕死吗?”

“死?臣一直都不怕!”广陌寒此刻倒是很平静,“臣和皇上一样,都不怕死!”

他短短的一句话,让元定帝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什么意思?”

“皇上其实一直都知道臣在丹药里加了什么,然而皇上却认为,这些是无害的!”广陌寒继续说,“皇上并不是相信臣,因为皇上一直都不相信任何人,你相信的,只有太后娘娘,不是吗?”

广陌寒话音刚落,元定帝便抓起他放在桌上的信函,朝着他的面颊狠狠一摔。

他以为瞒的很好的事情,就这样暴露在外人的眼前了。

此时的元定帝有些恼羞成怒,但是他又明白,广陌寒说的没错。

他,不相信谁。

他唯一相信的,便是一直和他相依为命的母后。

外面的人皆以为他的母后是个幸运的女人,而他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自己的母后,是个可怜人,连喜欢什么,都没有资格做选择。

他自出生便是太子,肩负着大燕朝的未来。

然而,却没有人问过,是否想要这个太子之位。

长大了,他看着母后整日的发怔,而父皇身边的女子换了又换,他看着那些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和银铃般的笑声,不知为何突然同情起了母亲。

恰好那时,薄太后对他说,“你快长大吧,长大,母后就不会再累了!”

他听了母亲的话,也认为宫中那些换来换去的女子,一个都没他母亲好。

在他十岁那年,无意瞧见母后抱着琵琶在殿内起舞,而父皇坐在一边,一双眼看的直直的,平时甚少露出笑容的母后,却在那一日强颜欢笑,之后在父皇离开后,更是忍不住哭泣,沐浴的水换了一桶又一桶。

她说,脏。

他知道,母后是不喜欢父皇的。

可是这宫里,哪里由得她说喜欢和不喜欢。

他私下也问过母后,“母后,你不喜欢父皇吗?”

那时的薄太后愣了愣,然后将他抱在怀里,“母后有你就够了!”

她没有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一切显而易见。

这句话,他记到了现在,也从未忘记过。

元定帝十分清楚,只有拥有了权利,才能护住母后,给她想要的一切。然后,母后想要的却是……昔日的恋人。

一个已死的人。

他痛苦极了,又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做让母后不开心的事情。

送进宫来的每一个人都和那个人相似,有的眉眼相似,有的唇角相似,最相似的莫过于现在的京斋。

母后喜欢的人,从不是父皇,而是另一个人。

他在母后的宫内,看到过那个人的画像。

的确是个出尘如仙的男子。

元定帝没有继续说话,而在一边的广陌寒却开口了,“皇上,有些话,臣不会说!你想要知道,可以去问问太后……薄家和柔然还有乌桓都有来往,现在皇上请早做决定吧!臣怕……”

广陌寒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臣怕,再过几日,皇上或许就不能下旨了!”

元定帝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却没有什么惊讶的。

他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觉得浑身都是疲惫的。

从小,薄太后就给他灌输她是如何的辛苦,薄家又给他灌输,只有当上皇帝才能保护好一切。自幼听的这些话多了,他便也将这些当做了动力。

可是,似乎是太久了。

他都快忘记了,从前的自己,只是想做一个逍遥的王爷,而不是手刃弟妹的残暴君王。

元定帝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你拿纸笔来,朕要留些东西。”

(未完待续。)

第645章:怕死

他愿意用性命去护一生的人,却是最想要他性命的人。

这种寒冷,就好比他站在冰天雪地里,冻的浑身僵硬,疼痛难忍。

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

只是母亲满足的笑容和不再疲惫的眼神。

然而,他却错了。

他低估了薄家人的野心……

说起来,他的血脉里也有薄家人的刻薄和冷淡,所以这些年来纵使再喜欢贤妃,也从未想过要立她为后,更没想过,要让贤妃为自己生下一儿半女。

薄家在利用苏家的同时,苏家其实也在赴宴薄家。

而他也在暗地里希望苏家能制衡住薄家。

然而对于苏家,他却不是全部的信任的。

连谢相,他也从未曾彻底的信任过。所以,当年薄家陷害到谢相唯一的儿子的时候,他也没有开口帮助谢家。

只有谢家没了子嗣,来日他用谢家的时候,谢家才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谢瑞真的是个太过于出众的人。

等广陌寒将纸笔拿来的时候,元定帝抬起头看着他,半响后才说了一句,“朕当年,没有对萧家动手!”

广陌寒一惊,“皇上!”

“你在朕的丹药里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朕知道!朕这条性命是母后给的,她想要,就拿去……”元定帝笑了笑,将纸张铺开,“只是,萧家那场罪孽,不是朕做的。是有人借着朕的名义在暗地里做的,朕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

广陌寒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然后就这么木讷的站着。

虽然他知道元定帝说这番话是有原因的,但是更清楚元定帝没有说谎。

灭了淮安王萧逞绥一家,若是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薄相。

淮安王萧逞绥是忠臣,可是他的地位太高,手里的兵权也太多了,显然已经妨碍了薄家的向前迈进的脚步了。既然妨碍了薄家。那么就必须死。

所以。趁着晋南王造反的时机,薄家便也给淮安王萧逞绥扣上了造反的罪名,在不被世人相信后。直接给萧家的人下毒,导致淮安王萧逞绥满门惨死。

最后更是将淮安王全族灭族的事情,推脱到晋南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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