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脚步踩在枯黄的树叶上,发出’嘎吱‘的声音,听着着实有些诡异。

晏锦的脚步很缓,然后时不时的会将灯笼往后照一些,让沈砚山可以看清眼前的小径。

今儿的月色时不时会藏在乌云后面,当周围一片漆黑的时候,晏锦更是要让沈砚山注意脚下。

两个人走了一会,沈砚山的声音突然响起,“晏小姐不害怕?”

晏锦一惊,转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只见沈砚山此时唇畔勾起一丝淡淡的笑,面若冠玉。

他问的随意,似乎他早已和她熟悉。

晏锦想了想,若说熟悉的话,他们两个人到真的是有些熟悉,于是她摇了摇头,“我见过更可怕的,这黑夜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大婚之夜被关在黑屋里,和毒蛇相处了几日,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早已不知道恐惧是何物了。

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鬼神!

“我说的,可不是这夜……”沈砚山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月色道,“我说的其实是……”

沈砚山话还未说完,便又听见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眉头微蹙,往前快走了两步,将灯笼里的火熄灭后,又对晏锦道,“跟我来!”

晏锦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只觉得手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裹住了,她翕了翕唇,没有发出声音,便被沈砚山牵住了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手指生的修长,正好将她的手紧紧的包住,没有露出任何裂隙。

晏锦略一迟疑,便再也来不及阻止沈砚山的动作了。

此时,月从乌云后面爬了出来,将周围的景色照的一片柔和。晏锦趁着月光瞧了一眼身前的少年,只见他神情泰然地握住她的手,神色里带了几分果断,这个样子的沈砚山,她还是第一次瞧见。

月色下的少年,肌肤像是绝世的寒玉一般,有着淡淡的光泽。他没有笑,亦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在他眉宇间的认真,让他整个人瞧起来,像是彻底的变了一个人一般。

平日里,沈砚山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连沈苍苍私下都和她说,沈砚山的脸就像是冰块雕的一般,很难看到其他的神色。

晏锦从前,倒是十分的赞成沈苍苍的话。

可今儿夜里的沈砚山,倒是给了她另一种感觉……

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虫子爬过,酥酥麻麻的。

一时,因为他的这份认真,她都忘记了甩开沈砚山的手。

小径上,两个人穿着暗色衣裳的人,走的脚步虽快,却没有落下任何声音。

沈砚山带着晏锦躲在一边的假山后面,然后他将鱼篓放在假山里面一些后,才对晏锦道,“晏小姐可真会找地方,一来便遇见了人!”

晏锦:“……”

沈砚山话音刚落,他们便瞧见有人提着灯笼,慢慢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个人似乎还有些懊恼,不停的喃喃自语,“苏行容找的是什么鬼地方,什么人影都瞧不见?”

晏锦听见人声后,微微一怔。

这个声音,她十分的熟悉。

第224章:长姐夫

晏锦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此时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现在不是应该在厢房里养着身子么?

晏锦微微蹙眉,想要将身子探出去一些,看清楚一些,却发现有些困难。

她如今藏身的假山并不大,要藏住两个人,着实有些困难。

沈砚山离外面近一些,整个身子几乎将她盖住,因为他的披风是暗色,所以在月色下并不明显。

晏锦闻着在身畔淡淡的墨香味,然后想将身子挪后一些,却突然听见鱼篓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她吓的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动,怕被外面人发现他们的在这里。

此时,小径上提着灯笼的少女,正在来回的迈着步子。她似乎有些不耐烦,脚步越来越急,也越来越重。

少女来回走了一会,突然顿下脚步,抬起头朝着前面看了看,然后嗤笑了一声,“来了?”

很快,晏锦便听见一阵熟悉且又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响起,那个人有些不满地说,“晏惠卿?怎么会是你!”

“苏大人以为是谁呢?”晏惠卿退后一步,眼里噙着淡淡地笑,“长姐今儿,是不会赴你的约了!”

苏行容听了晏惠卿的话后,一双浓眉皱成了一团。他这个人本就生的邪气,如今说话的嗓音,更是有些耍澳阍趺粗溃厮鼗崂凑饫铮俊�

苏行容话音刚落,躲在假山后面的沈砚山,便挑了挑眉。

月色下,晏锦一张小脸,显得有些窘迫。

她从未同苏行容说过。自己会来这里。

此时,沈砚山虽然没有瞧着她,可晏锦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她手还被沈砚山握住,而且手心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子。

晏锦想了想,才决定将手从沈砚山的手里抽了出来。

她抽的随意,而沈砚山也没有阻止!

晏锦将手收回后。才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情况。有些糟糕……

她往后挪了一些身子,却因为踩到了小石子,差点往后倒去。结果。她刚抽出来的手,又再一次被沈砚山握住了!

这一次,他的手十分有力,将她紧紧地稳住。且不再给她挣扎开的机会。

他神色泰然,根本不像是一个’登徒子‘。

晏锦懊恼极了。这块地其实并不隐蔽,假山周围更是有不少的鹅卵石。她方才若不是沈砚山帮她稳住身子,她刚才那么一动,怕是会摔倒在地。

晏锦怕自己再次摔倒。便没有再动了。

手里传来的凉意,也让她暂时的安心了下来。

晏锦还未来得及多想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便又听见那个人说话了……

“长姐告诉我的呀!”晏惠卿笑了笑。将被风吹下的发丝拢回耳后,又道。“苏公子这不是明知故问?”

苏行容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将身子依在一棵已经掉光树叶的海棠树上,双手放在胸前,“我其实早就想过,素素那么胆小,她应该不会主动写信给我。可我明知道是这样,依旧想来看看,毕竟字迹是骗不了人的,她写的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偷了她写的信!”

晏惠卿’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然后看着苏行容面不改色,“我偷?苏大人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今儿,可是特意来帮苏大人的,你这话似乎太伤人了!”

晏惠卿话音刚落,苏行容便冷冷的笑了一声。

他显然是不相信晏惠卿的。

晏惠卿也不介意苏行容露出这样的神色,她又叹了一声,接着道,“苏大人您是聪明人,我若骗你,你必定会知晓。而且,信上的字迹,的确是长姐的!我前些日子在长姐手里借了几本关培育花木的书,恰好在其中一本里瞧见了这封信!我知道私下看她封好的信,是不应该的……但是我看了之后,却又很庆幸我自己看到了这封信,不然,苏大人和长姐,不就要错过了?”

晏惠卿说的认真,彷佛她真的是做了成人之美的好人。

苏行容在听了之后,神色也微微一怔。

信函上的字迹,的确不能作假。

晏锦的哪一手簪花小楷,他十分的熟悉!从前,晏宁裕的确也拿了不少晏锦写的字帖给他瞧过,所以苏行容十分的肯定,他不会认错晏锦的笔迹。

只是……一切,是否当真如晏惠卿所言?

苏行容没有说话,而晏惠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周围,除了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便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此时最摸不透的人,当属晏锦。

她有些目瞪口呆的听着晏惠卿的和苏行容的话,半响不能回过神来。

从他们说的事情中,晏锦唯一听明白的,便是有人用她的名义,给苏行容写了一封信。

晏锦在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何前些日子,晏惠卿一直问她借字帖,一直说她的字写的好看。恐怕当时,晏惠卿便早已开始模仿她的字迹。

晏惠卿那时表现的太好……若不是她一早就生了戒备之心,怕是来日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了。

因为有戒备之心,所以她给晏惠卿的字帖,并不是她用的。那些字帖,是从前晏绮宁用的。

晏绮宁也会写簪花小楷,但是晏绮宁写的字,瞧着比柔软一些,而她的字迹,曾被人误认为是男人的笔迹!她的哪一手簪花小楷,太刚硬了一些。

当初,她从西院搬出来时,收拾东西的窦妈妈,也将这些收了过来。

从晏惠卿开始跟她借字帖开始,她便想了许多后,才将晏绮宁的字帖借了出去。

其一,是因为晏绮宁和她的字迹很相似,其二是因为晏绮宁和她有了争执之后,便极力想要和她撇清关系,而现在的晏绮宁,习的早已是另一种字。

所以,晏惠卿的字迹,既不像她的笔迹,也和晏绮宁的笔迹有了差距。

晏家的姑娘里,除了特意模仿她笔迹的晏惠卿,再也无第二人能写出这样的字迹。

晏锦想到这里,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不太清楚,晏惠卿借用她的’字迹‘给苏行容写了什么东西,但是晏锦唯一能肯定的,便是苏行容这次会来灵隐寺,绝对和晏惠卿脱不了干系。

晏惠卿,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帮我?”苏行容的声音,带了几分讽刺,“你怎么帮我?”

晏惠卿笑了笑,眉眼里带了几分得意,“自然是帮你……你可是我未来的长姐夫呢!”

第225章:谈话失败

晏惠卿话音刚落,躲在假山后的晏锦,眉头越皱越深。

晏惠卿是如何得知,她苏行容的事情的?

晏锦想着,眉眼里便又多了几分惊讶。

前世,有太多的事情,她并不知晓,可如今瞧来,或许她走的一步,都是按照别人的指令在走。

可那时的她,浑然不觉。

晏锦越想,便觉得这里面的事情,越来越可怕。

月色下,依在海棠树下的苏行容,微微拉动嘴角,笑了笑,“晏四小姐,你当真有意思!你今夜来,应该有别的目的吧?说吧……我给你机会!”

晏惠卿放松地笑着,然后微微颔首,“父亲常说,苏大人是聪明之人,如今看来,的确如此。我今儿来找苏大人,的确有事相求,但是更多的,我是希望苏大人和长姐,能够幸福美满的!”

苏行容显然是不相信晏惠卿的胡言乱语的,尽管晏惠卿说的这些话里,有几句的确是他喜欢听的。苏行容看着晏惠卿,有些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说!”

他的声音,让晏惠卿不禁打了个战栗。

晏惠卿心里有些害怕,可此时的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故作镇定地看着苏行容,“我想帮您和长姐早日定亲,但是苏公子你得帮我……我……”

“你?”苏行容眼里的讽刺越来越深,“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晏惠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道,“我想去参加太后的寿宴!”

晏惠卿话音一落,苏行容便笑了起来,笑声里带了几分讽刺。

“你想去?”苏行容扫了一眼晏惠卿。然后压低了嗓音,冷笑道,“若我没猜错,你去太后的寿宴,是有别的原因吧?”

晏惠卿看着苏行容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怪兽一般。

苏行容猜的,的确不错……

她会去太后寿宴。的却是有别的目的。

晏惠卿咬紧了牙关。身子瑟瑟发抖,瞧着可怜极了。她的模样和舒氏有几分相似,连这可怜的模样。也有些相似。

苏行容摇了摇头,轻声地说,“他瞧不上你!”

晏惠卿惊的立即打断了苏行容的话,“我并不是……”

“这个京城之中。不止是你,还有别家的姑娘。心思约摸都和你差不多!”苏行容站稳了身子,看着晏惠卿,声音冷冷地,“他连薄家小姐都瞧不上。又何况是你……”

晏惠卿虽然样子看着清纯,但是她内心却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苏行容的话。让她有些懊恼,“你又怎么知道。他会瞧不上我?”

“因为你丑啊!”苏行容毫不犹豫的将话说了出来!

晏惠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容颜并不夺目,这个事情她向来都知道。

在晏家最夺目的姑娘,便是长房那两位。

晏锦虽然极少在外面露面,但是在沈家花宴过后,已经有不少贵族太太,开始留意到了晏锦。从前,外面的人都以为,晏家生的最好的姑娘是晏绮宁,可如今……他们已经明白,晏家最夺目的姑娘,乃是晏家的嫡长女晏锦。

前些日子,她还从父亲的口里,无意得知,文安伯陆存,似乎有意上门为自己的孙儿提亲。

文安伯陆存,乃是定国公的丈人,而且他还是当今圣上信任的臣子。若是晏锦嫁到陆家,那么来日父亲要对付大伯父,便更加的困难了!因为无论何时,沈家都不会对陆家的事情,坐视不理。

除非,陆家做了什么,让沈家人难以容忍的事情。

譬如……陆家的人,害死了定国公最在乎的人。

晏惠卿用力的咬住下唇,直到血液从唇角里流了出来,也毫不自知。

“在苏大人的眼里,除了长姐,便没有好看的人了吗?”晏惠卿将心里的那股怒气吞咽了下去,又道,“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苏大人的话,我……”

苏行容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晏惠卿的话,“不,我见过许多好看的姑娘,素素是最好看的一个。而你,当真是丑,这是事实!所以晏四小姐,我劝你死了那个心吧,沈家的主意你也敢打?你是嫌你命不够长,还是嫌你父亲麻烦不够多?”

晏惠卿气的语塞,跺脚道,“苏行容,你这话什么意思!”

“晏四小姐,你当真应该庆幸,你事舒老爷子的外孙女!”苏行容走到晏惠卿身前,吓的晏惠卿一直往后退!

苏行容每走一步,晏惠卿便退后一步,直到最后晏惠卿越来越急,往后退了一大步……

“啊……”晏惠卿踩在了鹅卵石上,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手里的灯笼也因为她的动作过大,瞬间熄灭了。

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晏惠卿疼的快哭了出来,然后整个人更是动弹不得。

苏行容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晏惠卿,然后笑出了声,“晏四小姐,人应该有自知之明!素素和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办法……还有,下次不要再去找素素,你这个人心底太黑,也太脏!你不配,在她身边,知道吗?”

“你……”晏惠卿疼的抽了一口气,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行容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然后丢再了晏惠卿的脸上,“信从哪里拿的,便放回哪里去。若是素素知晓我看了这封信,那么晏四小姐……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苏行容说完之后,冷冷一笑,便朝着刚才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晏惠卿瘫软了身子坐在地上,眉眼里全是愤怒,她又疼,又被气的话都说不全了。

苏行容,当真可恨……

晏惠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了半响后,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看着地上的信函,也没有去捡,然后喃喃自语,“放回去……苏行容你这个卑鄙的东西!”

晏惠卿用脚踩了一下信函,然后她的动作过大,又疼的她抽了一口冷气。

她站了一会,才将灯笼丢在一边,慢慢地挪动身子离去。

晏惠卿和苏行容的谈话,明显是不欢而散。

苏行容,显然不想被晏惠卿利用……

等晏惠卿和苏行容离开后,晏锦才抬起眼,看了一眼身边的沈砚山……

第226章:暧昧(1)

此时,在她身畔俯身的少年,正微微眯着眼,彷佛陷入了沉思。

他沐浴在月色下,身上像是披着一层莹白色的光辉,肌肤仿若千年的寒玉。

那是一张隽秀却又坚硬的面孔。

她本该镇定地从这里走出去,然后和他一样神色泰然面对今夜的事情。

可现在,她明显做不到……

刚才晏惠卿和苏行容的谈话,她不知该从哪里解释。

她同苏行容,明明什么都没有。

在她犹豫的时候,沈砚山放开了她的手,从假山后面走了出去。他的步子极轻,也很随意……他走到前方的小径上,捡起方才被苏行容丢下的信函,然后打开后看了起来。

晏锦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赶紧站了起来,迅速的走了几步,却又突然顿下。

信函上写的什么,她一点也不知晓。

不过,晏惠卿用她的名义写的信函,想必会极其的露骨。

晏锦想着,便觉得有些尴尬。

虽然晏惠卿模仿的字迹和她不一样,可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区别。

苏行容,就是这样被晏惠卿骗过了。

她突然想起,今儿为何晏惠卿会约她来菩提湖放莲花灯了……

晏惠卿怕苏行容不相信,所以才会约她一起来。

她们要放莲花灯,必定要进刚才的亭子。

她站在亭内,自然听不见外面的交谈之声。

晏锦想着,眉头便又微微一蹙。

菩提湖中间有一座小亭子,这座亭子像是水阁一样,被修建在湖中央。只有一座小桥和岸上相连。这座水阁是用松木制成的,夏天坐在这里,一阵清风吹过,纱幔慢慢地飞起,还携着松木淡淡的香味。

水上清风幽幽,周围荷花盛开,十分的惬意。

到了冬日。这里的景色。也不会太差。

菩提湖会结冰,在亭里煮上一壶茶,看着满池的冰雪。入目全是一片洁白。

只是,若是喜欢热闹的人,便不会太喜欢这里。

菩提湖位于后山,也太过于安静……

晏锦从前。倒是不太喜欢这里,她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太安静的环境,反而不太喜欢。这一世虽不像前世那般,可骨子里的东西,却是不会改变的。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在应付这种安静的气氛上,她着实没有太多的经验。

晏锦想了想,才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话。

“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将话说了出来。晏锦听了之后,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着沈砚山。本来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月色笼罩着周围,虽然光线柔和,但是远远地看着,却是有些模糊。

晏锦瞧着沈砚山眯着眼,敛着眉的模样有些淡淡地,“她的字丑多了!”

晏锦:“……”

沈砚山的话,让晏锦不禁将紧握成拳头的手,慢慢地松开后,又揣进袖口之中。

晏锦想了一会,才走上前,想从沈砚山的手里拿过信函。可谁知沈砚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却将握着信函的抬高了一些。

他本就身姿挺拔,此时高举着手,更显得他整个人十分的修长。

晏锦身高比他矮了不少,她此时的头顶恰好到他的脖颈处,想要拿到他手里的信函,着实有些困难!

可她心里终究是有些好奇,这信函上到底写了什么,而且字迹又写成什么样了!所以,她的动作,也没有经过太久时间的考虑。

等她伸出手后,才发现两个人站的太近。

她又能闻见,那股淡淡地墨香。

“我,想看看!”晏锦将手放下后,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又道,“不知世子可否能给我瞧瞧?”

她说的委实客气,一般人大概都不会拒绝她的提议。

可,那也是一般人。

沈砚山只是挑了挑眉,神色淡淡地,“没写什么,你不用瞧了!”

晏锦:“……”

她愣了愣后,才想起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并不是什么温润君子,也不是什么一般人。他表面和内心,完全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她想要让他知道羞耻心,着实有些困难。

晏锦垂头,瞧着自己裙底下,露出的鞋面,半响后又找了个借口,“我想看看字迹!”

因为她低着头,眼前只有鞋面和石子,所以根本看不清沈砚山此时的神色。

她唯一能听见的,便是沈砚山叹息了一声,然后轻声地说了一句,“你当真想看?”

晏锦抬起头来,微微颔首,“自然是当真的!”

“那你先告诉我一件事情!”沈砚山看着晏锦,神色不改地说,“为何,她会模仿你的字迹?”

晏锦没想到沈砚山居然会问到这个问题,她心中陡地一颤,然后微微蹙眉。

她犹豫了一会,才轻声地说,“她问我借了字帖!”

“唔!”沈砚山露出一副凛然庄重的模样,然后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函,“那么她当真没什么天赋,临摹你的字帖之后,还写的这么丑!”

晏锦听了之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缓缓地说,“我借她的并不是我的字帖!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惠卿她自小便内向,很少同人交好!前些日子,她突然问我借字帖,我瞧着,八成是……是有原因的!”

“为何要说害人之心不可有?”沈砚山挑眉,将手里的信函放低后,抖了抖纸张道,“对于这种人,若是你不及早除去,那么她迟早会要你的性命!而且,我记得晏家四小姐,是刑部侍郎的女儿吧?刑部侍郎虽不聪明,但是也不简单,他啊……”

沈砚山想了想,才接着说,“他这个人,心脏着呢!”

他的话音一落,晏锦神色里带了几分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从沈砚山的嘴里,听到这么一句话。

她的三叔晏季景是一个十分擅长伪装的人,在京城之中人士他的人,都对他留下很好的影响。甚至曾说,谦谦君子,便是来形容他的三叔的。

而且,他三叔不止性子温和,容貌也是十分的出众。尤其是他那一双细长的眼,不知迷倒了多少京城里的姑娘。

这样完美的一个人,几乎找不到半分破绽。

沈砚山很小的时候,便被定国公送到边疆去了。他能接触到她三叔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今儿沈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