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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权撩色-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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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了?”

净空眼睛一瞪。

在那一刻,他的眼神儿里,带着一种懊恼!

因为权少皇说的话,完全有可能是真的。

除了他,没有人知道。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可他偏偏言之凿凿的害他掉入‘陷阱’,日日寝食难安,总是猜不透其中的猫腻。

静默良久,他突地一笑,如轻风破云,“你小子,很聪明。”

“要不然,怎么有资格做你这位占半仙儿的女婿?”

“不要给我戴高帽子!”净空方丈眉心紧拧着,目光凉凉地看了看他,突然调转了一下方向,看向了沉寂一片的二楼,“我想看看孩子。”

呵……

血源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而与生活延续有关的孩子,总是能刺激人的神经。

花了一周的时间,他总算想明白了么?

勾了勾唇角,权少皇没有多说话,点了点头,与铁手耳语了几句,便带着净空上楼,一路往小十三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他没有开灯。

不得不说,今天晚上束河的月光很好,从窗口映入的光线很清晰,让人很容易看清楚床中间被子里拢起的一团小身影。

权少皇压着嗓子,轻轻说:“他睡着了。”

慢慢走过去,轻轻坐在了床边儿上,净空一口咽下了从喉间突然冲出的翻腾气血,用自己这么多年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的压抑力,将语调说得十分平静。

“我知道。”

说罢,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十三。

权少皇也没有动弹,站在他的身边儿,什么话也没有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

良久。

听得净空又说,“小幺又怀孕了?”

权少皇眯了眯眼,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精明到这种地步。就那么一见面,就凭他们的话和表情动作,竟然就可以判断出来占色又怀孕了。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出家了,不争红尘,那依他强大的大脑,做什么事儿不成功啊?

也难怪占小幺猴儿精,绝对遗传!

想了想,他勾了勾唇,笑着点头,“是。你又要添外孙了!”

净空默了默,眸底跳跃着一抹复杂的火花,双手再次合十,仿若祈祷地默默念叨了几句,然后才叹着低下头去,手掌轻轻地隔空抚在了小十三的头顶上,轻轻地问。

“这孩子,几岁了?”

从权少皇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可以从他沉沉的嗓音里,听出来他语气里的淡淡感叹。他回答:“6岁,很快就要7岁了!”

“真快!一转眼,二十几年了!”

净空轻声说着,那只手就稳稳地落在了十三的小脸儿上。

“额娘,不要吵啊……十三还要睡。”

小屁孩儿嘟囔了一句,蹶着小嘴儿烦躁不安地咂摸了一声儿,拉住被子裹了裹,就气咻咻地将脑袋往枕头上面拱,像只小懒猪似的。

权少皇想笑,却没有敢说话吵醒了他。

净空也没有吭声儿,手掌下移,有节奏地轻拍着小家伙儿的后背,沉默地看着小十三在被子里滚了好几圈儿,然后身体横在床上,蹶着小屁屁,呼呼大睡了起来。

他又睡了,可他的嘴里,还在小声儿地说梦话。

一边说,还一边儿笑。

“额娘……父皇是大混蛋……”

小家伙儿带着笑意的声音,很含糊,可权少皇还是听明白了。

三根黑线刷过头顶,他想不明白这臭小子,为什么睡着了还没忘记骂他?!

“父皇,贼讨厌……不理他……”又嘀咕了一声儿,十三咯咯咯的,似睡非睡地挥了挥小手,身体拧了起来。

权少皇的俊脸,再次黑了下来。只不过,在同样光线不明亮的房间,既然他黑如锅底,也没有人能看出来。小东西的确是在说梦话,叽咕了几句,又沉沉睡去了。

为免再次挨骂,有损做老爸的威严,他小声儿说。

“方丈,走吧!”

“好!”

净空低低应着,小心地俯过身去,隔着被子抱了抱小家伙儿。不料,他刚刚抱下去不到十秒,还没有来得及抽回手来,一只小手就条件反射地往他的脸上抓了过来,小孩儿声音尖锐的低喝。

“谁?好大胆子,偷袭小爷——”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净空完全没有想到。小家伙儿喝声刚完,他的老脸儿上,就火辣辣一痛,整个左边脸儿刺痛不已。显然,被小家伙抓了一个正着,也伤了一个正着。

这,就是他外孙给的见面礼了。

权少皇看着摸脸的老头儿,有些好笑。刚才他忘记了告诉净空,他这个儿子与别人家的小孩儿不同。因为从小都受过训练,警觉性会比普通孩子高得多,天性比较野,也喜欢出手伤人。

当然,这不是最紧要的。

现在他着急的是,孩子醒了,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他该怎么解释?

抚了抚额头,权少皇有些头大。

不等他们爷俩吭声儿,小十三已经拧住净空的衣领坐了起来,似睡非睡地揉了揉眼睛,厉色说:“快点说,你是谁?你怎么混进来的?”

“……傻儿子,是我!”权少皇低低出声儿。

不然,他真怕这臭小子下一秒就会把整幢楼的人都惊醒过来。

小十三放开了净空,一来他识得权少皇的声音,二来这会儿他也适应了黑暗,看见了人的大体轮廓。愣了一下,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揉着眼睛吃惊地看着权少皇。

“父皇,你怎么跑到我的梦里来了?”

小东西,他还以为他在做梦呢?

权少皇又好笑又好气,可这无疑也会是最好的解释了。

“你睡得不好,父皇到梦里来督促你了。乖乖闭上眼睛,继续睡。”

小十三‘噢’了一声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可是,当他的目光转向净空方丈时,又疑惑地皱起了小眉头来,“不对啊,这个人他是谁?为什么也跑到我的梦里来了?”

他是谁?

权少皇抿了抿唇,迟疑了。

“我是……”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净空的心里,柔软得如同古镇上龙泉河的水,荡起了一波一波的涟漪来。他没有因为被孩子抓伤则生气,反倒觉得他可爱得不行。事实上,能有这样警觉心的孩子,本来就是值得夸奖的事情。

既然是‘入梦’,那就梦一回吧。

他想了想,把编好的借口咽了下去,直接告诉小十三。

“乖孙,我是姥爷!”

“姥爷?”

“是!”

“我姥爷?”

“是!”

轻‘啊’了一声儿,小十三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愣了又愣,突然像是想明白了,心情亢奋地扑了过去,紧紧地吊着净空的脖子,笑着使劲儿地摇晃他。

“哈哈,十三第一次梦到姥爷呢……姥爷,你以后要多到十三的梦里来啊?”

“好!”净空拍着孩子,声音有些哽咽。

“不对不对!下次,等十三睡午觉的时候,你再来入梦。这样,十三就可以看得清你的长相了。现在姥爷你的脸,好模糊啊,咦……”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小手摸上了净空的脸。

“姥爷,我咋觉得你长得有点熟悉呢?”

心里‘咯噔’一下,净空眉头蹙起,“是吗?”

“是啊,像庙里那个老和尚。”

“……”

“那个老和尚可讨厌了,把阿采吉都惹哭了!”

“……”

权少皇在旁边轻咳了一声儿,掩饰自己想笑的心情。而净空则是搂着小十三,尴尬地笑了笑,“傻子,我是你姥爷,你当然会觉得熟悉了。”

“噢,也对啊!”

孩子再聪明也是孩子,小十三没有琢磨那么许多,一双小手亲昵地搂住他,小脸歪了歪去,不停地端详着他,很是新奇地撒起了娇来,“姥爷,你明天早上再走吧,等我醒了的时候。”

净空自然也有不舍。

可惜,为免把这小子越说越清醒,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了。

既然权少皇没有告诉占色,他自然就是暂时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儿。而他不想让她知道,自然就有他的用意在里面。想了想,他低低在小家伙儿额头上亲了亲。

“乖孙,你得好好睡觉,姥爷下次才会来,要不然,姥爷生气了,就不来了。”

大眼珠子一转,权十三看了他片刻,学着大人的样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收回手放开了他,又乖乖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咕哝。

“好吧,姥爷再见。”

“再见!”

很快,小十三就被周公给招走了。

坐在床边儿,净空忍不住又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儿。

“你把他养得很好。”

权少皇唇角轻扬,“是他本来就乖!”

眯了眯眼睛,净空沉思了一下,动了动嘴皮儿,心情复杂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外面谈。”

权少皇率先出了房间。

楼下的小厅里,铁手早已经泡好了茶,等在了里面,而逍遥居的警卫们,依旧尽职尽责的在每个暗哨上,换着岗的巡逻着。

三个人静静坐着,权少皇与净空方丈都像在思考,没有人吭声儿,而铁手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存在感,没有插半句话。

良久,净空才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权少皇脸色微敛,一双黑眸犹如碎星满天的夜空,闪烁着诡魅的光芒。

可他的唇角,却是挂着笑的,“我想要你活过来。”

淡淡地看了他片刻,净空闭了闭眼睛,“生时心已死,死时又如何再生?”

重重地抿了一下唇,权少皇沉默了片刻。

“二十几年了,你真的能忘记仇恨?”

“仇恨,业障罢了!”

“……”

权少皇没有回答。

室内安静了下来,一直安静着,没有人再说话。

约摸过了两三分钟,才听得权少皇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他的声音低沉如在喃喃,一席话仿佛在对净空说,又仿佛只是他在自言自语。

“我爸还活着的时候,教育过我说,权家的男人,就得活得堂堂正正,明明白白。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那样才不会辜负权氏列祖列宗的希望,不会辜负父母恩师的养育之情。我爸一直敬重你的为人,时不时会在我们耳边提起五术后人,对于你们的离散,他每次提及都会唏嘘一番……可我这个不肖子,却眼睁睁看见母亲受辱,父亲惨死而无能为力……你劝我放下执念,我却也想问你,佛法教给我们的除了‘忍’,就没有别的了?”

“阿弥陀佛……”

“庙宇里的菩萨,泥塑木雕的身体,不过就是人为而造,他们就是真正的佛祖了吗?你天天守着他们求佛问道,苦苦修行,真的就能压抑得了仇恨了吗?!你知道你的女儿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吗?”

“……”净空无言。

“方丈,我以为,真正的佛性,当存于人的心里,而非嘴里。禅者应该对佛有虔敬之心,可不代表禅者对污秽的人就该一味的纵容。人在学佛,佛在看你,也只有你,才能成全自己,还有你的子孙。”

一段长长的话说完,权少皇紧抿住了唇。

他字字珠玑,朗朗如碎金轻击,敲入净空的心里。而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俊脸无匹,一双野豹般清亮

129米花朵开在哥哥的心窝

男人斜靠在窗边的位置上,一身儿看上去式样简单却价格昂贵的衣服,清俊笔挺。在这样的小地方,哪怕他并不刻意表现,也很容易就显示出了一抹不同于人的精致和优雅来。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换了往常,或者换了在别的地方遇见,占色肯定还得暗自欣赏一下男人的气度。但这会儿,她心里满满的全是疑惑,自然没有了那份儿心。

当然,这一次,占色不再相信是巧合了。

他乡‘遇故知’这种事儿,有过一次,不可能还会有第二次。

男人冲她举了举手里冒着热气的茶盏,礼貌地示意。

“一起喝茶?”

占色若有所思地抚额,勾唇冲他一笑。

“谢谢,不用了。我们准备走了。”

男人眸子微挑,带着一点薄笑,清冷而矜贵。

“看来严某还真是不招人待见!”

占色挑起的唇角还没有落下,正寻思着怎么回答他,原本安静坐在她右手边正和孙青聊天的阿采吉,突然侧过头来,往严战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惊喜地高声喊叫了起来。

“阿黑哥……”

什么?

如果说刚才是吃惊,那么这会儿的占色,已经惊到体无完肤了。

阿采吉天天在她耳朵根上念叨的阿黑哥,竟然会是严战?

这个,这个……节奏会不会太诡异了?简直就让她的思索逻辑爆停啊!

心里排山倒海地惊愕袭来,在自我安慰着弥补受惊心脏的同时,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吃惊的样子。而这个时候,严战已经离坐冲她走了过来,兴奋的阿采吉也站起身,迎了上去。

就在两个人交错的一秒——

咳!

再一次,占色又惊了。

虚惊一场!

原来阿采吉喜滋滋拽住的男人并不是严战,而是坐在严战对面的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眉头有点八字,下颚骨较尖,从面相上来看略带凶煞之气,身上套了一件中长的黑风衣,高高瘦瘦的样子,五官颇为端正,被日光晒成了健康的棕色。

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太像纳西本地人。

到像是大城市里来的男人。

他怎么会是阿采吉的阿黑哥?

“阿姐——”她正迟疑,拽着男人胳膊的阿采吉,已经兴奋地调过头来,向她介绍起了身边儿的男人,“这个这个,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人,我的阿黑哥,他叫和义。和义啊,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首都来的漂亮阿姐……”

和义不着痕迹地将手腕从阿采吉的环抱中收了回来,脸上僵硬地笑了笑。

“你好!”

占色微微眯眼,心思敏锐的她,从男人的表情上来看,不太像见到了心上人那样的欢欣,甚至都没有查看出几分喜悦来,足见他对阿采吉并没有那么上心。可再看着阿采吉幸福的小脸,她这些话便不好再多说了。

“你好!”

冲和义礼貌地微微一笑,算是与他打过了招呼。

接下来,她的目光就瞥向了不请自来,坐在她身边的严战。

而他,依旧带着薄笑。

“这么久不见,占老师还是这么漂亮。”

占色心下苦笑,只是淡声说,“谢谢严总!不过我到是很奇怪,像严总这样日理万机的人物,也会出现在这个小镇上?呵呵,说来,还真是很巧呢!”

“呵,不巧。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的。”严战下巴微微上扬,淡淡地浅笑着,一条大长腿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不紧不慢地审视着她的小脸儿,一只修长的指关节,一下下优雅地轻叩着手里的玻璃杯。

他说得很直接。

占色也不想与他打哑谜,“等我?呵,严总真是费心了,理由?”

严战轻笑,一双清冷的眸子刹时流光,眼波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磁性的声音在窗外廊下的叮咚流水声里,带着一种如同乐曲轻敲的优美质感。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

应该知道?

心里‘咯噔’一下,占色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微微偏头,她冲孙青使了一个眼神儿,再回头看向严战时,嘴里却也是只是笑问。

“严总的心思,我能知道什么?”

“我喜欢你。”严战依旧带笑。

与他的目光对视一眼,占色唇角几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状似无奈地摊了摊手,遗憾地说:“那实在太可惜了。严总你看,我都嫁人了,孩子都有了。你再怎么等着我,也不会有机会了!不如下辈子吧,严总可以早点儿排队。”

“我这辈子先预约,可以么?”严战失笑,双手抱臂仰躺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双幽沉的眸子,深邃复杂,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渊。

心里一沉,占色眸子微眯,“我倒是想,可法律不允许。要不然我就收了你!”

严战缓缓眯眸,一声叹息,“呵,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一只手抓住孙青,占色眉头一挑,笑语靥靥地说:“严总,丽江是一座浪漫多情的城市,你坐这儿慢慢等吧,总会等到你的阿夏的。不好意思了,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一步,失陪!”

说罢,她起身就要离开。

而严战依旧不动声色,抱臂翘腿看着她,身体一动不动,唇角似笑非笑。

看着他稳坐泰山的样子,占色心里有点儿发毛。

侧过眸子,她看向了阿采吉,“阿采吉,你是跟我们走,还是跟和义去?”

“阿姐……”

阿采吉哭丧着脸,看了看占色,又看了看和义,一脸的无助。

这个姑娘虽然单纯,却并不迟钝。这个时候,她也发现了她的阿黑哥表情不太友好了。但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用了心用了情去爱的,初恋的女人都是盲目的,明明见到对方不待见自己,她还紧紧地扯着和义的胳膊,一脸迷茫地想要问个究竟。

“和义啊,你为什么不理我了?这么些天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也不接。到底为了什么呀?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了,我哪里有做得不好,你就说出来吧,我是愿意为了你去改变的。”

少女急切的表白,让占色皱了皱眉。

傻姑娘啊!

越是把自己放得低,男人越是不会卖帐的。

果然,和义再次拂开了阿采吉的手,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闪开,离我远点儿。”

“你……和义啊,你什么意思?”阿采吉急了,小脸胀得通红。

和义抿紧着唇,不耐烦地低头瞪着阿采吉。可,想了想,他寒着脸倏地又放开了,语带讽刺地笑了起来,“别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啊?姑娘,不是我说你,你的脑子是怎么考虑的?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实话告诉你好了,我不喜欢你,我找上你,不过只是利用你罢了。你以为就凭你这土不拉叽的长相,就你这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似的……”

什么意思?

阿采吉显然没有弄懂,摇着头,瞪大了眼睛。

“你利用我?利用我什么?我有什么可利用的?”

和义冷笑了一声儿,目光突然扫了占色一眼,丝毫不在意地说:“诺,这不就是了?比如,我告诉你我今天会在这里来喝茶,你不就带着人过来了吗?”

阿采吉的脑子单纯,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占色和孙青交换了一下眼神儿,心里俱是一凛。

完了!

刚才占色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儿了,她示意孙青打电话求助,可她却无奈地冲她摇了摇头,表示电话拨不出去。再加上和义这么一说,她心里差不多都明白了。

但明白了又有什么用?

对方的动作很迅速,就在刚才这一会儿工夫,小茶馆的门窗早已经紧紧关上了,那个招呼她们喝茶的漂亮老板娘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那些原本与她们一起和谐喝茶的茶客们,已经全都退到了门口,自动地成了守卫。

很显然,他们本来就不是客人。

而这个茶馆,今天晚上的夜游,完全就是一个套儿,一个等着她来钻的套儿。

如果说与严战有关,那么势必跑不了权世衡的主使。

心下冲着火儿,孙青攥紧了拳头。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命了?!聪明的赶紧放我们离开,要不然,我家四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严战只是冷冷地笑着,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动作,不紧不慢地喝着他的茶,连眼风都没有舍得扫一下别人。

见状,孙青脸色稍变,挡在了占色的面前。

“说,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严战眸光一深,放下了茶盏,“我喜欢与占老师对话。”

“你——”孙青牙齿一咬,冷狞着眉目,恨不得一脚踢飞他的门牙。

一直沉默不语的占色,轻捏了一下孙青的手,让她稍安勿躁。然后,她勾唇一笑,索性坐了下来,看向严战,“严总,这茶馆儿我是走不出去了吧?这些都是你的人?”

他的人么?

严战心里冷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很清淡,“算是吧!”

算是吧……?

这个回答,很稀奇。

眸子浅眯着,占色深深看了严战一眼,失笑着说:“严战这招儿‘请君入瓮’戏玩得挺有趣,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严战眯了眯眼睛,清冷的面上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她的讽刺有任何的动容。不过,借助小茶馆里氤氲昏暗的光线,占色还是看明白了,他不是没有情绪,而是在笑。而且,还是轻松的笑。

“没有什么目的。就是严某想请你来做客。我说过,我喜欢你。”

“喜欢?”

占色想笑,却没有笑,只是目露讽刺,“被你这么喜欢,还真是让人恶心呢。”

这是她第一次用‘恶心’这么严重的词儿对严战说话。

事实上,从以往两个人打交道的历史来说,虽然她明知道严战与权少皇不太对盘儿,可基于两个人身上有一种同样的气质和性格,她一向对严战的品行还是信得过的。

只是没有想到……

看来,她识人的本事,真得加强了!

对于她的讽刺,严战只是自嘲地一笑,“能够让人恶心,总好过让人记不住。占老师,好像有这么一个理儿来着?”

冷哼一声,占色脸色寒又寒,眼风犀利地扫向他。

“严总还真是藏得深,真是刮目相看了。”

“刮目相看,那就更好了。”严战淡淡看了一眼腕表,又缓缓地端杯喝水。在玻璃杯的遮掩下,占色看不清他到底什么表情。不过,却可以看得见他的喉结,在喝水时不规律的上下滑动。

他的情绪,并不如外表那么镇定。

在这样的关键时候,他来到束河对付自己,会是他本人的意思?

权世衡三天后就要访华了,老奸巨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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