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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权撩色-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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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绪,并不如外表那么镇定。

在这样的关键时候,他来到束河对付自己,会是他本人的意思?

权世衡三天后就要访华了,老奸巨滑的他,当然知道权少皇恨不得扒了他的皮,那么,他怎样保证自己在中国访问期间的安全?不得不说,权世衡很懂得御人之术,更懂得利用别人的软肋来威胁别人。他不一定要真刀真枪与权少皇干一仗,他这样的人,最擅长地就是在别人的心窝子里捅刀。

试想一下,他只要拿捏住了自己,权少皇势必会投鼠忌器,哪怕他大摇大摆地在跟前走过,也拿他没有办法。在这之前,他事先让下属勾搭上了阿采吉,了解了她与权少皇在束河的全部行踪,再趁权少皇不在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绑了自己。接下来,她占色可不就成了他在中国期间最有力的护身符?

而且,还有可能成为终身护身符。

筹划得很好!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会是严战来出手。

无声地注视了严战一会儿,她突然笑了。

“我一直以为严总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就算做不了正正当当的商人,至少也不屑与肖小之辈同流合污。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为金钱屈服了?还是被权势震压了?或者说,你是被人要挟来的?”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子,严战也笑了。

“都不是。这个任务是我向权董请求来的。毕竟,能有机会一亲芳泽,也不太容易。你看,我对你多有心?”

占色不置可否地扫他一眼,轻轻一笑。

“你真以为我能那么听话的跟你走,然后由着你们用来威胁他?!呵呵,早就听说丽江是‘殉情之都’,你说像我们这样的外地人,有没有可能为了自己的爱人,也做一回殉情这样的事儿?”

严战一声轻笑,“你不会。”

占色眉梢挑高,附合而笑,“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怕死。”

低低一声哼笑,严战优雅地抱着双臂,视线缓缓移到她小腹上,勾起了唇角来,“你是不怕死,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舍得去死吧?!都说母爱伟大,现在的你,更应该想方设法的活下去才对吧,又怎么可能去殉情?”

心里顿时一凛。

目光定了两秒,占色锁着眉头,望了一阵脸上挂着眼泪的阿采吉。

呵……!

她怀孕的事情,也是到了束河才发现的。而权少皇身边跟来束河的一众亲随,都是他绝对信得过的人,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情给透露出去。而且他们天天在一起,也能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不可能有人反水。但这事儿现在连权世衡和严战都知道了,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阿采吉告诉和义的。

“阿姐……”

听他们说了这么多话,刚才还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懂情况的单纯少女阿采吉,也总算明白了一些什么。这个阿黑哥,根本就不是喜欢她,他利用她只是为了掌握那些阿哥阿姐的情况,而她却傻傻地什么都不知道,害了自己不说,还害了阿姐。

死死咬着下唇,她再次问和义。

“和义啊,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

在她天真的视线里,和义‘哧’了一声儿,“像你这种土得掉渣的妞儿,我能陪你睡上一觉,你就偷着乐吧,你还妄想我喜欢你?要娶你?天!神经病!”

和义用词很尖锐,字字戳心。

占色和孙青都听不下去了,真想大耳巴子抽死丫的。

可阿采吉眼眶含着泪,还是可怜巴巴地问,“真的没有?一点都没有?”

“你脑抽了吧?哎我说你们纳西人不是很开放的?”

“……”阿采吉在哭。

“睡睡觉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和义一直在说。

“……”阿采吉一直只哭。

看着她泪流满脸的样子,和气有些受不住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看了严战一眼,突然一甩手,“得了,你这次立了功,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你走吧!反正往后也见不上面了,我难得再给你哆嗦。”

再不见面了!

是真的不喜欢,一点都没有喜欢过。

一串泪珠子从阿采吉的脸上滑落了下来,浸入了木质的地质上,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逼近了和义,“和义啊,我记得我给你讲过好多故事。我们土生土长的丽江人是最崇尚爱情的,听我阿妈说,每一个纳西家族里,都曾经有过为了爱情去死的人。小的时候,我阿爸带我上山打猎,我还见过男女搂抱着死过去的尸体。我们纳西人都相信,一起去死,往后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关我什么事?”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的?而你也说过的,愿意跟我死在一块儿,和义啊,你真的忘记了吗?我们可是在雪山神的面前起过誓的。”阿采吉突然破涕而笑,笑容带着一抹凄厉的美感。

“靠,这种话你也相信?怪不得都说村姑的脑子不好使。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矫情,动不动就死啊死的,动不动就要一辈子。神经病!在城市里,就你这种长相的女人,脸上挂着两团高原红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你还希望有人喜欢你呢?”

不知道是烦了,还是想逼走她,和义的话越来越恶毒。

瞪大了一双泪眼,阿采吉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不过,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那样的悲伤。甚至于,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反常的平静,声音也镇定了许多。

“死有什么矫情的,怕死才矫情。我们纳西人不怕死,我们可以为了爱人去死,可以为了朋友去死,可以为了信仰去死。我们把将生命交给雪山神当成一种骄傲!”

“雪山神?哈哈哈,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和义‘去’了一声儿,讽刺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文化,真可怕!都什么时代了?脑残!”

“和义啊,我们那天在雪山神面前起誓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过誓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变心。如果你对我变心了,我会把你的灵魂交给雪山神,让他来救赎你的肮脏,洗刷你的罪孽……”

阿采吉盯着他。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说到这里,就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只见她突然瞳孔一缩,整个人扑向了和义,紧紧地缠住他,用尽她所有的蛮力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咬!

死死的咬!

她摆出的是同归于尽的架势,尖利的牙齿咬紧大动脉,下口不留半分情面。很快,一缕缕鲜血就从她的嘴里飙了出来,鲜红而刺眼。

“啊……啊……快闪开……你这个疯女人……”

和义惊恐地大叫了起来,一双手死死掐住阿采吉的脖子,想要把她扯开。

奈何,阿采吉真的疯了!

她从小和阿爸打猎干粗活儿,身上有的是蛮劲儿,再加上他原本就抱着要与和义一起去死的念头,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地甩开?

然而,严战没有动。

没有他的命令,守在门口的人也没有动。

“快……快……拉开她……”

一脸散不去的惊恐,和义见状彻底慌了,大声地喊叫了起来!

“阿采吉——”

占色在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回过神儿来了。

看着不停在地上翻滚的两个人,她地失声叫喊着。

“阿采吉,不要!”

她承认,这种渣男的确该杀!可是如果杀了他,却要犯法。而且,阿采吉完全是准备与他一起死的节奏。她真的犯不着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陪上自己的性命。一时间,她的脑子慌乱到了极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龙泉寺里净空方式的提醒,心下更是惊悚得不行。

“阿采吉,快放开他,你忘了吗?净空法师说的话……他是代表雪山神给你的旨意,是雪山神提醒你的……阿采吉……阿采吉……”

一双眼睛血红,一张嘴也血红。

这时候的阿采吉,已经完全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

她只想咬死这个背弃誓言的男人,把他的灵魂交给雪山神。

“孙青,快,快拦住她。”

“好!”孙青闻言想要起身。

下一秒,她身体晃了晃,颓然地坐了下去,一脸惊恐而青白地看着她。

“占色,我完了!我的身体好软,没有力气了……”

软?没有力气?

面色突然一变,占色看了一下桌面上已经凉却的几杯茶水,心下了然了。

很明显,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既然能事先屏蔽掉小茶馆的信号,又怎么会不了解孙青的身份和身手?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下了药,剩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占色,还怀着孩子,她能做什么?!

掌心抚着孙青不停颤抖的身体,她怒视着严战。

“你们给她下的什么药?”

严战面色很是平静,淡淡地看着她。

“放心吧,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就是会让她睡上两天。”

“卑鄙!”

怒骂一声,占色狠狠地咬着牙齿。却见孙青目光涣散着,脑袋突然一偏,一下子就趴倒在了桌面上,再没有了声息。

“孙青——”

心下慌乱着。占色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她呼吸均匀,才略略放下心来。

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了闭眼睛。现在的事态发展,越来越不由人,在这个时候,她必须得镇定下来,不能再慌了。

这么一想,她狠狠地剜了严战一眼,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在地板上的阿采吉。看着越来越多的鲜血,闻着直冲鼻端的血腥味儿,她的胃里有些难受,心里却酸涩难当。

“阿采吉……”

话刚说到此处,只听见‘噗’的一声儿,阿采吉整个人就定住了。

那是一种尖刀入肉的声音!沉闷,让人心痛。

原来,已经被阿采吉咬得神志不清的男人,在垂死挣扎之余,突然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若说他之前还不准备杀她,那么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人的本能还是先保护自己,顾不了那么许多。因此,在最后一刻,他二话不说,直接用匕首捅进了阿采吉的心脏。

阿采吉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视着男人,却没有放开嘴,一双手也仍旧死死地缠住他不放。那种悲壮的神情,让占色顿时泪流满面。

“阿采吉——”

129米听墙里的秘密!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方便又轻松。

从丽江专机抵达京都市,占色原有的希望彻底落空了。

在束河古镇的时候她还在想,不管严战使用什么交通工具把她带到京都,在中途那么远的距离,一站一站经过,肯定逃不过权少皇的眼线。哪儿会难料,丽江机场直接就飞了京都?

可,就算这样,她觉得也奇了。

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没有了,四哥会不在机场设伏?

为什么沿途上,什么阻拦都没有遇到?

是他压根儿就没找,还是他找不到?

疑惑在心里堵着,堵得心脏隐隐有一点透起了凉风。不知道是害怕、是担忧,还是其他什么情绪,说不明白也捋不清楚。

下了飞机,就上了派来接他们的汽车。汽车从机场出发,没有进京都城区,一路从绕城高速走,大约两个小时左右才达到目的的。

在这个过程上,占色的脑子一直没闲着,思考着个中的关节。

直到有司机过来开车门,她才回过神儿来了。

“严总!”

司机拉开车门,态度很是恭敬。不过,眼风都没有瞄一下占色。

严战点点头,侧过眸子来,目光落在了占色脸上。

“到了。”

到了么?

到了的意思,是不是证明,她失去了逃离的机会了?

一路安静坐着的她,侧过头来,透过车窗玻璃看向了外面。

继前些日子的好天气后,今儿的京都城飘着细雨。在迷离的雨下,不远处伫立着的是一幢清幽雅致的独幢别墅,周围没有邻居,却有着森严的守卫。

呵……

这雨,还真是说下就下。

细雨微风墙角花朵,将映入眼帘的这个世界妆点得很美很矜贵。

不过,这将会是她的牢笼。

抿着唇角她没有说话,视线柔和而平淡,挪了挪脚步就准备下车。

突地,一件带着男性气息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心里一紧,她斜睨过去,望向严战。

“披着,下雨外面凉。”严战脸上的情绪很浅淡,没有笑容,也没有骑士们在这种时候应该表现出来的温和和示好,整个人清冷得仿佛一樽高贵的醉厚美酒,却也无波无浪。

拉了拉衣角,占色不太习惯,就要脱下。

“不需要……”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强硬地按住她的手。

“听话!”

扫着他看着没有杀伤力却十分冷硬的眉宇,占色缩回手来,不想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争执与扛衡,索性由着他来安排,不再吭声儿。

在某些时候,装死人,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见她妥协,严战扬起唇角,眸底闪着一抹玩味。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说话的时候,也很乖巧。”

乖巧?

心里冷讽着一笑,占色很想啐他一口,让他看看她不乖巧的时候是啥样儿。不过,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她不知道。权少皇那边儿的情况怎么样了,她也不知道。现在敌情不明,不知彼此就与敌人对垒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一个沉默的人,才会让人摸不透心思。只有摸不透你的心理,才会对你有几分忌惮,说得多,只会错得越多。这么想着,她心神安定了下来。

“严总,伞!”

别墅门儿大开着,一个中年留须的管家,拿了一把伞过来。

严战接过伞来撑开,在她下车时掌心虚遮了一下她的头顶,随即就把伞罩住了她。不管表情还是动作,不可谓不尽心。

然而,占色接受,却并不领情。

走向别墅时,她突然一笑。

“把我幽禁在这种地方?环境会不会太好了?你的主子不会有意见吗?”

主子?

严战勾勾唇,无声地笑叹了一下,并不出声儿反驳。

的确,这里的环境很好。

这是一幢北欧田园风格的大别墅。幽静的环境,白色的栅栏,门上雕刻着精致而唯美的花纹。从外观看装修线条简洁,里面浅色的墙纸,暖暖的灯光在雨雾里爱出柔和的光芒来。庭前种了一片含苞待放的香水百合,带着露珠的花骨朵清新美好地点辍其间。

太干净,太整洁,好得让她都不忍心将它归类为牢笼了。

管家走在最前面,躬着头推开了大厅深褐色的房门。等严战走进去,里面列队排好的十来个黑衣男人,异口同声地冲他低头问好。

“严少。”

严战眉头略微一皱。

从他细微的表情上来分析,占色猜测他之前并不知道这群人的存在。

这……怎么回事儿?

不过,仅迟疑了一下,严战就抬手摆了摆,凉唇微动,表情冷冷地命令。

“都出去吧。没有命令,不要进主屋来。”

“是……”

一众人鱼贯退出,管家还小心地带上了门。

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宁静了一片。

打量着眼前的环境,占色双臂抱在胸前,略略挑高了眉头,接着上前几步,挑了一个离窗最近的沙发坐下来,不言不语地‘等待发落’。

“还满意吗?!”严战抬起眼,看着她问。

占色好笑地扫他一眼,淡淡地说,“挺满意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吗?”

严战唇角抽搐了一下,揉了揉眉心,笑了。

“你要喜欢,当然也可以。”

“严总好大方!”占色表情平静地玩着冷幽默,也没有忘记了抓住机会就嘲弄和讽刺他,“那行吧,就不谢了啊。记得完事儿了,去办过户手续。”

“呵!”

严战轻笑着,好看的唇角掀了起来,静静地欣赏着面前这个女人。

与她相处越久,他越发觉得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奇葩型物种。在这样的时候,正常的女人,哪怕胆儿再肥,不也应该有几分忐忑有几分害怕才对?

可她怎么做的?

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不反抗,不多问,看上去没有半点儿攻击性。可句句话偏偏都带着拔不出来的刺儿,哪里又有半分心虚和胆怯?事实上,也才是最懂得保护自己的人。趋利避害,不都为了做她的好妈妈么?

淡定如水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了。

吩咐了人去倒水,严战就那样静坐着,一直在观察着她。而他的目光,却没有引起她的半分侧目。占色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打理着她的手指。不慌不忙,不疾不缓,平静得好像在她就在自个儿的私人空间里,压根儿就没有严战这个人的存在。

屋里静静的,落针可闻。

他突地轻唤了一声:“占色。”

“……?”占色抬头,眸子里写着问号。

“都这么久了,你就没有感兴趣的事情?”

“有。”

“那你怎么不问?”

占色淡淡地回答:“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那不一定。我高兴了,或许就会说。”

“那还是算了,你高兴了,我就会不高兴。”

不给半点儿面子的直接打击回去,占色耷拉下眼皮儿来,继续玩着她的手指,玩得好像还颇有趣味儿,再次无视了他。严战挑了挑眉头,对她的表现却饶有兴趣。思索片刻,他坐在了她的身边儿去,用叹息的口吻笑着问。

“你为什么就不问问,他有没有在找你?”

“呵,这事儿还用问吗?”占色扭过头,看着他,掀开的唇角满是嘲弄,“我可不像你,就算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都没有人会惦记。可悲!”

这女人,真毒!

严战眯了眯眼,笑着审视她。

一抹光线照在她精致的脸上,终于将她的小脸上,照出了一抹阴郁来。

原来,她也没有想象中淡定啊?

或者说,只有提到了权少皇的时候,她才不淡定了?

抿了抿唇角,严战今儿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并没有因为她恶毒的话而产生任何情绪,手肘往后一拉,整个人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神态慵懒地看着她。

很快,有人倒了茶水过来。

“小姐,请喝茶。”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占色抬头一看,眼睛眯了眯。虽然她换了一身儿衣服,把脸上精致的浓妆也卸下了。可仔细一看,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她正在束河古镇小茶馆里的那个老板娘。

一个漂亮的女人。

没有了民族风的繁杂服饰,没有了浓妆遮掩的她。多了几分清纯,少了几分风骚,整个人的年纪似乎也小了几岁,看上去,约摸也就与她一般年纪。

没有接茶,也没有咄咄逼人,占色只是轻巧的一笑。

“不好意思,我不喝茶。”

“严少……”那个女人看了看严战,目光里有些委屈的意思。

唇角的笑容停滞了一下,严总轻呵了一声儿,“去,换温开水。”

“是!”

不算太情愿,不过她瞄了一下严战的表情,还是乖乖地退下去了,临走目光也没有再多看一下占色。

占色心里笑了。

很明显,这个女人不太待见自己。

至于为什么,或者她是严战的什么人,占色却是没有什么兴趣知道的。

揉了一下眉心,严战看向占色,轻笑着解释,“她叫杨梅,你在这里暂住期间,她会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要不然都是男人,你也不太方便。”

暂住?

亏他用想出这种词儿来。

唇角拉开,占色轻笑了一下,“我不用别人照顾。”

严战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并不多说,依旧淡淡噙笑。

“她是我的人,可以信任。”

他的人可以信任?

嗤!占色微愣了一秒,随即眼角一弯,脸上又布满了笑容,“严总这话就有点儿意思了。在这里的人,不都是你的人么?哪些又不是你的人呢?呵呵,可笑!难道严总的意思是说,这位小姐与你有特殊关系?!”

严战端起面前的茶杯,对她换着花样儿的讽刺不以为意。小心吹了一下水,语气淡淡地说:“虽然都是我的人,可难免会有异心嘛。”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眼风又瞄向了占色的肚子,意有所指地说,“为了你的肚子,我想你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心里一窒,占色看着他不说话。

这时候,杨梅换好了一杯温开水过来,恭敬地递到了占色的面前。

“小姐,请喝水。”

对于她,占色本就无意为难。

“多谢了!”端过杯子来,她轻轻嘬了一口,就拿在手里,轻轻地晃动,目光一直盯着杯中那一道涟漪的水波,猜测着严战刚才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到两个人都沉默,杨梅却是笑了。

“小姐,我们严少对你真好,你可真有福气。”

如果软禁也称为很好的话,那就算是吧。

占色放下水杯来,抬头撩了她一眼,“那这种好,换给你吧?”

“……我?”

瞥了一眼严战清俊的面孔,杨梅抿唇轻笑,“我可没那福气。”

“呵……!”占色眉头浅浅一竖,似笑而笑的说:“得了,这种‘福气’啊,谁要沾上了,谁就会倒了八辈子霉,我看还是不要得好啊!”

“……”

杨梅没想到她说话那么尖利,没敢再吭声儿,只是偷瞄了一下严战。

氤氲的光线下,男人一直稳稳地坐着,对于她的话也不过就微皱了一下眉头,什么异样的表情也没有。只不过,在那双深邃冷凉的眼睛里,有一抹难以言说的酸涩或伤感掠过。

她知道,这个女人对严少来说,是不同的。

可如果仅仅因为爱,他为什么这么难过呢?喜欢,追不就行了么?一直以来,见惯了清冷疏离的严战,她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人能让他伤神或者伤心的……

“杨梅,你去给小姐准备房间吧。”

她正琢磨不透,严战却冲她摆了一下手,就阖上了那双写着伤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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