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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权撩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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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打小没娘,可怜见的!

心下五味陈杂的胡乱思索着,她心疼地替孩子掖好了被角,确实他真的睡得熟了,才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慢慢地往卧室去了。

权少皇卧室里的指纹锁,改了。

这是她今儿来孙青才告诉她的。现在不需要他本人在,用她自个的指纹也可以开锁进屋了。这一点,让她心里的纠结又松开了点。至少,再不会有被他关在卧室都出不来的可能了。

可今儿,权少皇怎么回事儿?

都这个点儿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心下念叨着,可等她洗漱好了躺进被窝儿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外面还是没有半点动静儿。忐忑不安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灯,她不知道该不该打个电话问问他。

五分钟后,她拿起了手机——

号码拨了一半儿,她又停下了这个举动。昨天婚礼上出的事儿,还有那天在317宿舍带的人,那些事儿估计都还没有完全处理好。他的工作与别人不一样,有其独有的特殊性,她还是不要打了。万一一个电话吵到了他的正事儿,反而不妙。

于是,她放下了手机。

可到了凌晨一点,他还是没有回来时,占色的心里,又忐忑了起来。

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可打,还是不打?

一直在这个问题中纠结着,她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一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外还没亮透的天光,看看床上就自己一个人,她皱皱眉赶紧的爬了起来,准备去迎接十三小少年晨起。慢腾腾地出去,碰到李婶儿一问,确实权少皇昨天整晚都没有回锦山墅。

新娘子的新婚第二夜,她就独守了空房。

不过么,她没有怨怼,反倒也乐得轻松。没有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压力都要小很多。而且权少腾也不在,压力再次又缩小。愉快地等着小十三起床,又照顾着他洗漱完,再陪着他吃过早饭,自到将他送上去学校的汽车,她心情都相当不错。

上午,她跟孙青一道,又出门儿了,去了自个儿家里。

下午,还是孙青开车,一道送了俞亦贵夫妇上了从京都飞往哈市的飞机。

到这个时候,她又得感谢孙青办事的周倒了。

不需要她吩咐,她昨儿知道俞亦贵要离开,就替他把火车票给退了,直接订了回哈市的飞机票,说是减少两位老人旅途中的颠簸。末了,在俞亦贵临上飞机之前,她又恭敬地递上去一个密封好的牛皮纸袋,说这是四爷之前就交代好的。

牛皮纸袋里,有一些零散的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具体金额,她不知道。

见到这一幕,占色愣住了。

舅妈的眼睛亮了亮,却没有敢吭声儿。

而俞亦贵在稍稍怔愣之后,就回过神儿来了,说什么都不肯要。见舅舅还在那儿犹犹豫豫,一把拽住她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话。

“这钱俺咋能收?收了这钱,俺把姑娘的脸搁在哪儿?”

老头儿那绝决的样子,搞得孙青一脸的尴尬。

不过,占色感动之余,心下也了然。有些人,重情,有些人重钱。在她老舅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这些钱能买多少东西,而且他如果拿了这个钱,不仅他的骨气没有了,就连他这个外甥女儿,在婆家里也抬不起头来。

孙青看着老人的背影,叹着气将牛皮纸袋放到随身的包里,严肃了脸色。

“占老师,你舅对你可是真心疼爱。”

占色没有看她,目光一路尾随着老舅苍老的背影,一双眼睛里,蕴满了雾气。

“是,我舅他,一直都很疼我的……”

“在亲情越来越淡薄的年代,有这么一个老舅,太正能量了。”

占色抿了抿唇,心肝儿抽疼了一下。

对于一辈子穷惯了的人来说,并不是谁都有拒绝的勇气和骨气拒绝一大笔钱的。

舅……

*

老舅和舅妈走了,占色没再回家去。

可她没有想到,从依兰庄园离开的权少皇,一连三天都没有再回锦山墅。

没有她的日子,正在休婚假的占色,其实还是有些无所事事了。看书,上网,分析案例,陪小十三,偶尔会见到权少腾聊几句不着边儿的。大多数的时候,她的身边儿只有孙青。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和孙青熟悉了许多,彼此也能偶尔聊聊自家的私事儿。

日子,平静。

可平静里,又有些不太平静。

在第一天的时候,她还想着打电话问问他怎么回事儿。可到了第二天晚上权少皇还是没有回家来的时候,她就彻底打消询问的念头了。虽说‘新婚燕尔’,可她的新婚丈夫有事儿,她又何必去打扰他呢。再者说,他不回来不是更好么,她吃了睡,睡了吃,吃了玩儿,轻闲得像一头被人养着的猪。

最关键的一点,她不会受到他无处不在的性搔扰。

慢慢地想着,她心里又美了。

就这样,她温吞地过了新婚的头三天。

第四天晚上,她照常地哄睡了小十三,将自己打理好了,换上睡衣就舒服地躺入了被窝里。脑子神游了一会儿,刚睡过去不久,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尖声响了起来。

权少皇打的么?

她第一反应就是他,可坐起来拿着手机,才发现是一个国际长途。

来电的人,竟然是章中凯。

自从章中凯上次去了国外进行手术治疗,他以前的电话号码就没再用了。占色虽然担心他,可因为活雷锋‘匿名’捐助的事儿,她为了不出卖铁手,又不太方便去询问权少皇。因此,事实上占色已经失去章中凯的消息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会儿半夜醒过来,听到他温和的声音,在担心之余,她心里多了几分亲切。

“师兄,你现在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章中凯,声音一如往常的柔和,听上去和没有烧伤之前没多大的区别,“我挺好,色色,听说你结婚了?”

心里闷了闷,占色心道这婚礼传得还真远。不过,也没有否认。

“是的,就前几天的事儿。你在国外治疗,我又不好通知你,所以……等你回国了,我到时候补请你啊。”

章中凯轻轻笑了笑,反问,“和他?”

“嗯。”占色抿了抿唇,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他对我挺好的。”

听了她的话,电话的那边儿的章中凯,沉默了。过了好久,他像是在斟酌着语言一般,好不容易才迸出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色色,你不觉得奇怪吗?”

章中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沉闷,有些酸涩,有些疼痛。尤其在这样的夜晚,声音又是从遥远的大洋彼岸传来,在感觉,又多了几分寂寥。乍听之下,占色的心,立马就悬了起来。

“什么事儿奇怪?”

“色色,其实我猜得出来是谁资助我的治疗费……”章中凯淡淡地说着,声音有些犹豫,好半晌儿才接上话题,“可,那事儿真的太巧了。你拒绝他,我撞上他,你跟我假扮情侣,我的车自燃了,他又给我出治疗费。色色,你很聪明,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对,占色确实很聪明。

虽然章中凯说得很绕,很拐弯,更没有明说什么。可他那话里的逻辑意思指向太容易猜测了。他的意思是说,权少皇为了得到她,故意对他做了那件事,然后又替用治疗的机会,故意在她的面前来示好,搏取她的好感。

占色怔了又怔,章中凯的这个逻辑,确实没有问题。

难道真是姓权的干的?

心飕飕透着风儿,脊背凉了又凉。可额门儿渗了点儿冷汗之后,她脑子却清醒了过来。

不对!不可能是权少皇干的。

第一,他压根儿就没有告诉过她,那钱是他资助的,又哪里来的讨好之意?

第二,虽然当时权少皇跟章中凯有过那么一点点的别扭,可实在不至于要杀人放火的程度。更何况,姓权的他再不是东西,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军人,他绝对干不出那种事儿来。

第三,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姓权的本来就是一个又拽又横的王八蛋。他要她嫁给他,根本就用不着花那种心思去对付章中凯,更用不着来讨好她占色。因为他从来决定了什么事儿,就算她不乐意,绑的也要将她绑上礼堂。再者说,在章中凯出事儿之前,他就拿到结婚证了……

以上这些,完全矛盾。

吁了一口气,她抹了抹脑门儿上刚渗出来的虚汗,小心翼翼地替他反驳。

“师兄,这个事儿吧。我觉得是你想多了。真不可能是他。当时的事故结果,我也看来,说是改装汽车造成的……”

章中凯再次沉默了。

听着那边儿浅浅的呼吸声儿,占色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良久,章中凯像是叹了一口气,突然又笑了。

“色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又能说什么呢?”

占色咬了咬嘴唇,心里知道他的别扭和难受。出了这种事儿,任谁都会有怨恨的。想到这儿,她揉了揉额头,诚心地再次向他道歉。

“师兄,认真说起来,你出的那事儿,责任完全在我。真的,我心里非常的愧疚……往后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只要我占色办得到的,一定……”

“色色!”章中凯笑着打断了她,轻言细语地安慰,“不要说这个了,事情都过去了。你没有对不住我。各人有各人的命运。我命该如此,怪不得谁。就这样吧,我要进手术室了!”

“师兄!”握着话筒的手紧了又紧,占色心里越发酸楚了,“你保重!”

“色色,保重!”

章中凯的声音沉了下去。

嘟——嘟——

电话里传来了盲言,占色心潮翻涌,拿着手机的手久久没有落下去。

人情债,最是难还。

“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愣?”

一道熟悉低沉又带着责怪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占色放下手机,转过头僵化了片刻,无从应声儿。

男人不知道啥时候进来的,一张俊朗阴冷的面孔上,依旧带着他独有的矛盾情绪。沉稳里夹着三分张扬,阳刚里又带着三分邪气的攻击力。让人一瞅着他的脸,就像有无数尖锐的矛头正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直视。

------题外话------

洞房何处有?权四问二锦,不知这位亲妈,何处才晴天?爷欲闯红灯,又恐被人发现。旷了多少年,夜夜孤枕眠。再敢不让老子团圆,老子让你没法过年。

二锦一听,举双手表白:老四啊,老婆在坑头,你要动手便动手,别特么找理由。再说了,人有悲欢,月有圆缺,你偶尔走一走,福利大大有啊!

ps:谢谢小妞儿们了,月票砸我吧……月底了,甭留了,乖!

【权色荣誉榜】:截止今日,解元以上官员共计31名了!二锦感激涕零呀!

感谢【辣椒姐54】——升三鼎甲——状元郎!椒椒姐……你破费了,献吻!

感谢【冷梟】同志,升三鼎甲——榜眼君!二叔,你对俺太好了,献吻!

感谢【doryzh】同志,升贡士大官人,么么哒,献吻!

感谢【崔子菡】同志,升解元大官人,二二你,献吻!

056米占小幺逆袭强吻!

(123456789)章节名:056米占小幺逆袭强吻!

“回来了?”

“嗯。123456789”

除了这么问,占色不知道问什么。

而权少皇比她更为浅淡的回答,几乎就堵住了她的口。接下下来,她又该说啥?面色淡定的望着男人,她的手指偷偷揪着被角,绝对不会承认自个儿心跳其实很快,神经也很紧张。

“晚饭吃过没?”

这话,问得太扯了。都到这个点儿,能没有吃么?

可她不这么问,问啥?

男人依旧杵在门口,一直看着她,没有吭半声儿。在一屋子氤氲的灯光下,他颀长的身躯,势态随性又桀骜,目光专注地审视着,脚像生了根一般。

占色不知道他杵在那儿多久,又听见些什么,只是有些诧异,他今天反常地穿着军装常服,一身从头到脚笔挺有型,可脸上分明带着风尘仆仆的意味儿。一双微拧的眉头,写着他这三天来的日子,好像过得并不如她想像中那么舒心。

可,那关她啥事儿?

抿了抿唇,她索性拉上了被子。

既然他不说话,她也找不到话说了。

然而,闭上了眼睛,门口那人身上无以伦比的威压,照样儿骇得她肝儿颤。

怦怦!

就在她以为气氛陷入死寂的当儿,那个一直盯着他瞧的男人,突然松开了钳住门框上的手,往床的方向大步走了过来,身影蹿得又急又快。

“唔……权少皇!”

占色惊呼了一声儿——

男人高大的身躯身上压了过来,压得她脊背僵硬,浑身的血液迅速涌到了脑门儿上。丫又要干嘛?心念到这儿,她刚准备避开他,却发现裹在被子里的身体不方便,哪儿有挣扎的余地?

神色莫名的盯着他,男人的眸子像蛰伏了两只野兽,绿光闪闪地把她连被子一起纳入了臂弯里,大腿翻上来,死死将她压在身下。

“占小幺……”

嗅着他身上隐隐传来的酒精味儿,占色皱了皱眉头,嘴里‘唔唔’了两声儿,更觉得汗毛倒竖,呼吸不畅了。恼了恼,她伸出手就狠狠推他。

“一回来就发疯,你干嘛呀?”

权少皇不理她的挣扎,手脚并用地压住她,一只好像又粗糙了不少的掌心,在她滑溜溜的小脸儿来回抚弄,重重地摩挲着,那凌厉的手风里,带着极度压抑的渴望,更像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捏化了,再融入自己骨血。

“权少皇!”占色怒了!

“占小幺,老子想死你了!”男人动作粗蛮得像头牛!

嗤!好霸道的想念——

鼻音浓重,占色嗅着他身上的酒味儿,出气都不匀了,拼命地皱着眉头向他表示自个儿的难受。

“权少皇,再不放开,就要被你弄死了!”

男人皱了皱眉,像清醒了不少,大手掰着她的小脸儿,好像终于察觉到了她真的不太喜欢自个儿表现出来的‘过分热情’,赶紧地松开了扼住她的手,身体也坐了起来,顺便将她也扶起来坐好。

“占小幺——”

又喊了一声儿,他一只野蛮的手才又重新抚上了她滑溜溜,细软软的小脸儿,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让自个儿的手舒坦了,才又俯下头去,半眯着一双狭长的眅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又暗哑地重复了一句。

“想死老子了!”

终于得以正常呼吸的占色,大口吸着氧气,对他的‘表白’莫名其妙。

还有,顿时无福消受。

不过,这也太神奇了……

这个男人在新婚后就丢下她走了几天,现在大半夜地回来,二话不说就来个深情的想念,什么变态节奏?

“占小幺……”又低吟了一声,男人搂紧了她腰,嘴唇无意识地在她脸上胡乱地拱着,那浓重的酒精味儿,让占色终于搞明白了。

得,归根到底是喝多了酒!每次只要喝多了,他就成了最‘深情’的男人了。或许这时候在他的眼睛里,看见地根本就不是她占色,而是那个让他念念不亡的过世前女友才对。

心里凛了凛,她什么旖旎心情都没有了。

撩了撩眼皮儿,见男人温热的唇还在自己脸上流连,占色刹那就想到他不喜吻唇的‘恶习’。一时间,邪念顿起,几乎没有过多考虑,她迅速地偏过头去,对准他两片儿嘴唇就凑了过去——

当然,她不是吻他。

而是恶狠狠的一口就咬了上去。

男人身体一僵,没有动弹。

占色盯着他的脸,好咬着他的唇角,直到嘴里尝到一阵血腥味儿,才慌忙退开了。

正想说话,却又愣住了。

无端端被她突然袭击咬了一口的权四爷,唇角挂着一丝被咬破唇而出来的鲜血,阴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副傻呆的样子,不狡诈,不诡滑,不凉薄,更不狠绝,只是妖靡得犹如风雨残春中一颗诡魅的压架酴醾……

咳!

见了血,占色多少有点内疚了。

清了清嗓子,她垂下眼皮儿,“不好意思,我开个玩笑。”

男人看着她,没有反应。

一秒!

二秒!

三秒!

十来秒都没有动作,占色心揪起来了。

丫的,不就是被她咬了一口么?就算是强吻,至于这样?

心火上来,她正想发作,却见男人的眼睛有活气儿了。

吁——

权少皇长舒一口气,终于回过神儿来了。狼狈地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他冷鸷的俊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可一瞥头,瞧着占色一副做了坏事不毁灭罪证还倔得不行的小模样儿,恁地添了娇俏媚人,他嘴唇不由抽搐一下,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操!下嘴真狠。”

说完,目光避开她的眼神儿,放开了揽住她的手,‘咚’的一声儿就栽倒在床上,扯松了军衬衣的领口,将高大的身躯躺得四平八稳,半叹半呻吟地命令着。

“占小幺,让冷血给我弄点儿醒酒的药来。”

总算正常了!

见他这么说话,占色悬着的心脏才算落下去了。

找了一个大外套披在睡衣的外面,她侧过身来看着男人像是憔悴了不少的脸,小声儿说:“知道喝醉了难受,干嘛还要喝这么多?!”

权少皇闭着眼睛,声音低沉。

“应酬!”

男人在外面应酬喝酒的事儿,占色多少知道点儿。可她觉着,这姓权的要自个儿不想喝,别人谁又能逼了他去?!心下不认同,可毕竟已经是夫妻了,她丈夫喝酒难受了,她做人妻子的能不遵照他的指示去办么?

只不过,冷血的醒酒药虽然有用,可是药三分毒。看在刚才她咬破了他的唇角,他也没有生气的份儿上,她就做一次‘贤妻’吧。

出了卧室的房门。

走廊外面,她碰到了铁桩子般杵在那儿的铁手。

心下惊了惊,占色拉了拉外套,小声儿问,“手哥,你还没睡?”

铁手面上没有表情,见到她,目光垂了下去,没有看她。

“四爷,他没事吧?”

“他没啥事儿,好像喝多了点?”占色偏了偏头,又上下打量着铁手,“你要没事儿也早些去睡吧,我去给他弄点醒酒的。”

“哦。”

铁手老实回答,可人却没有动弹。

占色走了两秒,见他的目光追随着自己,明显是有话要说了。

站定了,她回过头来,“手哥,你有话要对我说?”

铁手清俊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不过声音却不再踌躇了,“四爷,从哈市连夜飞回来的,占老师,他很记挂你。”

哈市?占色狐疑了,盯着他的脸,“然后呢?”

被她这么直勾勾地望着,铁手有些窘迫,脸上烫了又烫。那天婚礼上的事儿,他敏感地察觉到了他俩之间好像有点儿小问题。本来他想要告诉她,四爷做完了正事,半分钟都没有歇着就赶回来看她,是希望她理解四爷心里对她的好。123456789

可被她这么一阵追问,他又觉得自个特别没有立场。

一念,便惶惑,他急忙忙地别开了脸。

“没,没有然后了。我去睡了!”

话还没有落下,他便大步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那个感觉……有点像灰溜溜的?!

占色有些莫名其妙,这铁手搞什么?最近看见她就像见了鬼,逃得比谁都快。

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占色慢慢地下了楼,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径直去了锦山墅的大厨房。找了点儿山楂,找了一颗雪梨,又弄点了橘子瓣,将冰箱里的醪糟拿出来,绊在一起和水烧开了,再将用糯米做成了豌豆粒小汤圆一起入了锅。

待小汤圆起锅时,她在碗里又滴了一点儿白醋。

热气腾腾,香味儿扑鼻,一碗醒酒小汤圆就完成了。

放好了醋瓶儿,她拍拍手,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邪念再起,捞过白醋来,又往里面多倒了点儿,尝了尝那酸味儿,心下暗笑着,才端着上了楼。

“权少皇——”

唤了他一声儿,她将醒酒的小汤圆放在了床头上,侧过头看过去。

咦!这男人,竟然睡着了?……丫到底是有多累?

瞅了瞅热气扑鼻的醒酒小汤圆,她心里暗叹了下,伸手就准备替他拉好被子。可看到他连衣服外套都没脱,就那么和衣躺着,心里又不免踌躇了。

她要不要帮他脱掉外套?

老实说,两个人从最初帝宫的交织到现在,不管如何也算凑成了对儿,她现在不想再跟他闹什么别扭了。风花雪月的爱情,她没有再幻想过,就想安安静静地过轻松日子。只要他好好地对她,她必定也会尽做好女人的本分。

现在这情况……

不过思考了一小会,她就想明白了。两个人虽最后没有成事儿,可之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现代人,没有那么多讲究。要等他这么和衣睡着,又喝了酒,明儿早上生病了,吃亏的不还是她自个儿么?

于是乎,她不再犹豫,迅速地伸手解开了他军装的外套。

她手脚放得很轻,就怕把他弄醒了。

没有想到,这男人睡着了,竟然还能配合,不仅没醒,完全是由着他扒。

脱下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她没有打算给他脱衬衣。目光垂下去,一双小手就别扭地伸向了他腰间的皮带……第一次替男人干这种事儿,她对男式皮带又没什么研究,干得有点儿手抖。好在皮带扣上的‘八一’字样给她壮了壮胆儿,她平静下来研究了一下,慢慢地就解开了!

呼!

皮带松开,她心下长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褪下他的裤子。余光扫到头顶上的光线不太对劲儿。条件反射地一抬头,发现男人原本紧闭的一双眼睛睁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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