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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权撩色-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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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皮带松开,她心下长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褪下他的裤子。余光扫到头顶上的光线不太对劲儿。条件反射地一抬头,发现男人原本紧闭的一双眼睛睁开着,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占色囧了,飞快地缩回了手。
“醒了?”
“继续脱啊!”男人唇角的笑容越发明显。
占色小脸儿热了热,心里寻思,他这笑容啥意思?
莫不是,他以为她要吃他豆腐?
扫了他一眼,她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过身去,拿起床头柜上还带冒着热气儿的瓷碗儿来,递给他,“来,把这醒酒的喝了再睡。”
“你喂我——!”权少皇的心情依乎很好,没有为难地询问她刚才‘脱裤子’的举动,唇角依旧噙着若有似无的潋滟笑意,慢慢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双手往后抱着脑袋,摆足了一个大老爷的模样子。张开嘴巴,就等着她来喂食。
占色见到他这样儿,就恨得牙根痒痒。
可想到醒酒汤圆时的‘内容’,她心下的尴尬没了,更懒得跟他计较了。
一手端着瓷碗儿,一手拿着勺子舀了几颗小汤圆,送到了他的嘴边儿。
“吃!”
“乖!”
对她这么乖巧的服侍,权四爷相当的受用,一口就将勺子里的汤圆含入了口中。
下一秒,他含着汤圆的表情僵化了,怪异地盯着她,没有往下咽。
“怎么了,不好吃?”
占色故意小心翼翼地问着,心里笑得快乐开花了。她当然知道不会太好吃,加了那么多的白醋,而且这个男人向来喜辣不喜酸,吃这一碗下去,就算酸不死他,也能膈应死他了。
权少皇皱着眉头,没有吭声儿。
占色神色敛住,嗔怪地抛过一个小眼神儿,说,“放了点白醋,醒酒的效果才会好。”
男人眉梢抽了抽,凉薄的唇无意识地动了动,接着,‘咕嘟’一下,全部都咽了下去。同时,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我媳妇儿做的东西,当然好吃。”
好吃?
占色惊诧了一秒,心里真特么想笑了。明明皱着眉头难以下咽的可怜样儿,转瞬间就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好吃。不过么,既然权四爷说好吃,她能扫了他老人家的兴致么?!不动声色地眯着眼儿看着他,她服侍他的热情也空间高涨了起来,再次舀了满满一大勺子,又递到了他的嘴边儿。
“既然好吃,你再多吃点儿。补脾益肾,醒酒提神,特别有好处!”
“哦?!”男人明知道这小女人没有安好心,也没有再别扭了,干脆利索地咽了下去。她喂一口,他就吃一口,让那些小汤圆在嘴里连半秒都不停留就被咽了下去。一直似笑非笑的俊脸上,火辣辣的目光边吃边沿着她睡衣下的丰盈,掠过她雪白的脖颈,慢慢又移到她的脸上,来回的扫视着,话里的意味儿更为深长了。
“占小幺,其实……爷的肾,好得很!”
翻了个大白眼儿,占色盯了盯男人耍流氓的眼神儿,没劲儿再喂他了。
都说整人,也得对方有被整的痛苦才有意思。
他就这么吃了,她的乐趣也就没有了。
一把将碗塞到他的手里,她淡淡地说,“你精神头不错,自己吃吧!”
权少皇看着她似娇似嗔的不满样子,眉头扬了扬,接过她手里的碗往床头柜上一放,飞快地伸手抓住想走的她,一把拖到了自个怀里,翻身就将她按到了床上,低下头去,额头抵住她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占小幺,刚才脱爷的裤子,想干什么坏事儿,嗯?”
差点儿被他的话给呛住了,占色‘呸’了一声儿,反唇相诘。
“你说我能干嘛?”
“想看看爷的镇宅法器?”
占色的脸‘腾’地通红,伸手就去推他越压越紧的身体,“四爷,你想岔了吧?我不过尽妻子本分,想让你能好好睡个觉,难不成,我还错了?”
男人目光微微闪动,眸底的笑意更浓了。
“本分?那敢情好。做人老婆还有什么本分,你该知道吧?”
一边儿说,他那手一边儿就不规矩地往占色的身上摸了过去。心脏‘怦怦’地跳着,占色又慌乱又有些焦躁,飞快地按住了他的手,皱着眉头冲他摇了摇头,雾蒙蒙的大眼睛,若有所指地盯住他看。
权少皇愣了愣,想起那事儿来了。
一念之下,觉得刚咽下去的醒酒汤圆更酸了,酸得他牙齿都快掉了。
“还没完事儿?”
撇了撇嘴,占色见他吃瘪的样子,心里无比愉快,再次摇头。
“哪儿能那么快?”
“操!”男人低低咒骂着,却没有因为她说不行而放手,手下的动作反而更加地得寸进尺了起来,一只手勾缠着她身前的柔软,俯下头去隔着睡衣就吃得津津有味了起来。直到她两粒小朱果不甘示弱的立起来向他示威,他才一只手箍了一个,恶狠狠地盯着她。
“都四天了,怎么没流死你?”
嚓!这句话说得……
占色又好气又好笑,真想拿个东西砸他一头疱。
“我懒得和醉鬼理论,起开了,早点儿睡。”
权少皇见她真恼了,手下便松开了,掰过她不耐烦的小脸儿,话锋一转,认真地问她。123456789
“占小幺,你真那么信任我?”
哪门子的信任他?
占色沉默了两秒,才算反应过来了。这么说来,刚才她和章中凯的对话他应该都听见了。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她就事论事说得无比淡定。
“错了,不是我信任你,而是信任我自己。”
“嗯?”男人的眉头,再次竖了起来。
占色见她不爽,心里便爽了。双端自信的眉梢飞扬着,一双眸子潋滟生波。
“我只是信任自己的判断。你权四爷要做什么事,犯不着那么绕弯。不过么,话说到这儿了,权少皇,我也想再多说一句。在我师兄那件事情上,我真的非常感谢你的仗义帮助。……那啥,我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能不能赚到那么多钱,可我一定会尽力还给你……”
把钱还给他?
权少皇的眸色浓重了下来,“占小幺,再说句试试?”
啥意思?占色有些不理解,轻轻反问,“嗯?”
“你跟我,有必要分那么清?”
点了点头,占色琢磨着钱的事儿,就想到自家老舅了,神色也更为严肃了。
“一码归一码。我嫁给你了,你给我买什么东西,或者置办什么东西,那是你做丈夫的心意,我都能接受。可我师兄那件事,与我们的婚姻关系无关,属于我在婚前就欠上了你的。只要我有能力偿还,我还是不愿意欠你的。”
权少皇盯着她一本正经的小脸儿,目光里的笑意没有了。
那眼神儿……冷鸷,阴沉,仿佛淬了一层毒。
被他这么一瞅,占色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有人还钱还不高兴,吃什么长大的?!
与他对视了几秒,在那凉飕飕的视线下,她突然明白了。在权四爷看来,那么点儿小钱就要还给他,是对他的不尊重和侮辱?果然,不同的价值观,着眼点完全不一样。
心里这么想,可眼看两个人缓和下来的气氛僵持了下来,占色也觉得不太舒坦。再者说,他这会儿人脑子不清醒,她犯不着在言语上和他去计较。
她老爸说过‘人要有度,才懂得张驰。夫妻之道,在于软硬兼施。’更何况,对付权少皇这样的男人,张驰有度就更为重要。软硬兼施么,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就必须得服软。
这么一想,她换上了笑脸,反手抚上他愠怒的俊脸。
“行了。我不说了,成了吧?你大爷脾气坏,小女子惹不起你!我看你也累了,先去洗洗,早点儿睡吧。”
果然,柔能克刚。只一句软化的言语,权四爷心里的郁气就散了。
再不提章中凯的事儿,他拉过她葱白般的小手儿来,绕在自己的脖子上,才又牢牢地圈着她的腰,沉着嗓子问她,“占小幺,你怎么不问我,这三天都干嘛去了?”
占色嘴角抽了抽,又笑了。
“你要告诉我,自然会说,我干嘛要问你?”
眉头拧了拧,权少皇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撩开她额角上的头发,“那这三天,你都没有想着要跟我来个电话?”
占色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计较这个,有些好笑,唇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
“你不也没给我打电话?”
“……”男人噎住了,他能说,他就想看看她会不会主动打么?
他当然不会说,可一心想要‘软硬兼施’的占小幺,这会儿不想跟他计较,软糯着嗓子,就玩笑般解释了起来,“我不是想着你的工作太特殊了么?我要是随便打什么电话,万一影响到了你什么大事……那可不就是误国误民了?”
权少皇盯着她生动的小脸儿,又低下头来,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末了,又不甘心地叹了一句。
“没良心的东西!”
占色还没见过这么负气别扭的男人,这回是真笑了,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
“这话可是你说的?下次你要不在家。那我一定晨昏定省,一天48个电话,每小时两个,让你烦不胜烦,那样算有良心了吧?”
唇角抽搐一下,男人想像着她一天48个电话是什么样儿,不免又有些好笑了起来。
当然,真正让权四爷受用的,还是她的温顺。
占色这妞儿,真要讨男人的好,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
权少皇心里的不甘心都落了下去,可明知道她月事儿没有干净,他做不成其他的,还是腻歪在她身上,死皮赖脸地占够了便宜才放开了她。翻转过身来,又将她托起来,半趴在自己身上,一边顺着她的头发,一边儿认真地给她解释起几天的行程来。
他告诉她说,婚礼上袭击的那些人都抓住了,背影身份也都查实了。那些人,全部都是京都地下黑社会组织青龙帮的成员。那几辆汽车,也是青龙帮提供的。
不过,别瞧着青龙帮只是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其不仅在京都势力很大,主要网络却在哈市。而且,其中盘根错节的网络关系,其中涉及到的政府官员不一而足。因此那事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处理。
新婚的次日,他飞去了哈市,将青龙帮从京都到哈市的整个组织脉络,连根一起拨了出来。单就这一件事儿,受到处置的副厅级以上官员都有几十人,也算为民除了一害。
可听完了他的话,占色的小眉头却拧了起来。
“不对,这事儿奇怪啊!”
“嗯?”男人抚着她眉头,心头跳了跳。
占色拍开他的毛手,正色地看着他,“权少皇,你的工作性质,虽然难免会与这些黑社会的有接触。可到底不是警察,一些黑社会的人,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说白了,混黑社会的人,大多也就是求财,讨生活,有几个人是真心想要去送命的?你这事儿,不太合逻辑。”
权少皇眸色暗了暗,看着她没有吭声儿。
事实上,那些人确实是青龙帮的人。他告诉占色这几天的行程,也全部都是真实的。唯一隐瞒她的就是,青龙帮其实拿了权世衡不少的钱,不仅敢于替权世衡卖命,而且成了他花钱养在国内的一颗毒瘤。
权世衡人没有在国内,可在国内的势力并不小,其中还涉及到部分官员。
当然,权世衡利用青龙帮做事儿,这些都不需要他自己出面,更不可能让人抓到他半根儿小辫子,前路后路他都算计好了,能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最为恼火的是,在明面儿上,他还必须得与这个‘替他’管家的二伯友好相处下去。权世衡这些年羽翼益丰,手里不仅掌握了权家大部分的经济脉络,而且利用权氏的金钱,掌握着好几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与几个大国元首都有私交。
因此,正如权世衡对他,两个人不管动什么手脚,都得玩儿阴得。
在彻底端掉青龙帮这件事情上,权少皇除了动用了ZMI的势力,还借助了包括红刺特战队在内的其它助力。要不然,就算他手伸得再长,又怎么能在四天时间里,挖了青龙帮,干掉那么多的官员?!所以,事情办完了,几个兄弟要请他喝酒,他就算不想喝,也得硬头皮还了这人情。
只不过,关于权世衡的事儿,他不想告诉占色。
却也没有想到,单单省略了权世衡这点儿,就被这个妞儿挑出了漏洞来了。
喟叹一下,权少皇勾起了唇角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数你聪明。”
占色当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刚才权少皇讲的那些事儿里有太多漏洞,自然也忽悠不了她。
同样儿,也正是因为占色太过聪明了。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并不想真正告诉自己这几天去办了什么事儿,或者说到底干什么去了,又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回来。
不过,哪个人又没有点儿秘密?
占色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既然他不想再多说,她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多问。
静默了一会儿,她话锋转了开去,就询问起另一件事来。
“对了,那天晚上,我们在317院遇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有审查结果了么?”
权少皇盯着她,确实她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之后,才舒展了眉头。
“有结果了。”
当天,那家伙被送到刑侦大队,就什么事儿都交代了。
与权少皇之前设想的没有区别,那个家伙叫赵正,是317院子弟校的生物老师。丧偶独居两年,一直对长得漂亮性子又平和的王薇有好感。虽然他明知道王薇有老公,可想到她们夫妻在分居,他心里就有些痒痒,想同她搞一个什么露水姻缘的美事儿来。
于是,赵正除了平时对王薇大献殷勤之外,对她的生活行踪便多留意了几分。
对于他的示好,王薇一直是拒绝的。
可越是得不到,他心里越是念叨,越是贼心不死。
就在王薇死亡的半个多月前,赵正凭着爱慕者的直觉,发现王薇有状况了。她上班时间到不觉得,可每周有那么两三天,她下了班就会收拾打扮一番,天儿刚黑就出了宿舍,每次都要等到夜深人静了才回来。
有一次,赵正故意在楼道里出现撞上她,问王薇哪儿去了。
那王薇见到他,像见了鬼一样,满脸儿隐不住的春情,立马就变白了脸。
从那天,赵正看明白了,王薇真有情况了。
可一样都是在婚外扯犊子,他自己没有吃到,便宜了别人,哪儿又能甘心?
于是,就在王薇死前三天,赵正偷偷跟踪了晚上出门儿的王薇,一路到了京都的帝豪大酒店。可他眼睁睁看着王薇进了酒店,自个儿也没有抓奸的资格,就挠心挠肺地等在了酒店的外面,准备抓拍一张她跟男人约会的照片儿,用来威胁她跟自己好。
可是,等到午夜十二点多,王薇到是笑眯眯地出来了,他都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但王薇明显换了一套衣服,脸上红粉红粉泛着光,洗过的头发都还没有干透……很明显是跟男人刚干了那事儿出来的。
听到这里,占色心里一紧,豁然开朗了。
“有了酒店名称,那不就好查了?查到那人了吗?”
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权少皇的心跳很平静,完全不像她那么激动。
“要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ZMI当即就派人去酒店进行了查实,可不管从调取的监控录相,还是进行入住旅客的登记排查。结果都让他们大失所望。那天的房间是王薇自己订的,而且从她住进房间开始,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压根儿从头到尾就没有男人出现过!
这太过诡异了……
难不成,王薇跟鬼搞外遇了?
一种午夜惊魂的感觉,让占色有些头皮有些发麻。
“那王薇一个人订酒店,洗澡,换衣服……?太神奇了!”
男人峻峭的眉头微敛着,手指来回捻着她肉乎乎的耳垂,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摩挲着,语气轻浅无波,“越是这样,目标才越明确。”
占色抬头,看看他,以为自己听岔了。
可转念一想,可不就是么?
如果太容易被他们找出问题来,那和普通的刑事案件又有什么区别?越是那人做得滴水不漏,越是证明确实是间谍所为,而且对方的手段非常高。
静下心来,她思索了片刻,也没管他在身上到处摸捏的手,小声儿分析道。
“依我看,那个间谍应该知道赵正的怀疑还有跟踪,才故意搞这么一出。而且,他不是单单为了应付赵正,而是他在做这件事儿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后面会出现的结果。之所以诱导王薇那么做,他算下了一步狠棋,而棋局里,他真正要迷惑的人……就是你们ZMI机关。”
权少皇眸色微惊,视线落在她脸上。
“继续说。”
他这样的语气,让占色很是受用。至少她在男人的眼睛里看见了赞许,是对她个人能力的赞许,而不是对她身体和脸蛋儿产生的欲望。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而且这会儿,她就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搂着她,两个人像极了寻常夫妻般的相处,让她的心里真放松了不少。
斟酌着语气,她好半晌儿才再次出口。
“首先,对方很狡猾,他非常了解你的行事风格。就像两个人在下围棋,你想要合围他,他也在算计你。因此,我猜从他利用王薇开始,每一步他都已经计算到了。甚至于,我现在想要推翻我之前的论点——”
说到这儿,她停顿住,看着他。
他拍拍她的脸,口气像在哄自家闺女,“说得好,继续。”
受到表扬,占色自信心更足了,“我猜测,也许,等你找出了王薇那个奸夫来……他也未必就是你想找的那个人。还有可能,那奸夫压根儿就不是间谍,只不过又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
如果说刚才只是感叹,说到了这儿,权少皇对占色真是半点小瞧的心思都没有了。
摸着女人光洁的小脸儿,他目光微微眯了起来。
“占小幺,爷在想,要不要把你弄成ZMI来……”
占色惊讶了半晌,睁大了眼睛,与他对视几秒,看到了他眼底隐忍的情欲,还有认真、严肃,乃至期待。很明显,丫不是在开玩笑。
可她要去了ZMI机关,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有什么自由?
自由态可贵呀!
眨了眨眼睛,她赶紧摇头,“四爷,别忘了咱俩的婚前协议。关于我的工作,你不能干涉。”
“小倔驴儿!”
权少皇见她沉默了许久,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又好气又好笑。一抬手,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根就插入了她的头发里,捧住了她的脑袋,低哑着嗓子。
“你就恨不得离老子远远的?”
占色一怔,不由失笑:“那是,距离产生美,懂不?”
权少皇指头在她头发里缠绵着,指尖儿不轻不重的挠着她的头皮,不轻不重地嗔道。
“真没想到,你道行这么深?”
老实说,被他这么挠着头皮,挺舒服的。
占色心下舒坦了,眯了眯眼睛,对他自然也就好了许多。
“这样吧,反正我这几天休婚假也没啥事儿。你要真信得过我,不如把那些卷宗拿来让我翻翻。我或许从里面,可以找出那个人的蛛丝马迹来……”
权少皇手上紧了紧,“休假就休假,不想累着你。”
占色摇头,“不累,那是我的兴趣。”
沉默了一下,男人眉头一挑,又挑衅上了她,“你准备怎么找?”
占色看着他,“同一个厨子炒菜,再怎么变,都会有相同的口感。同一个作者写书,再怎么改,都会有雷同的文风。再好的棋手,他下棋的手段不论多诡谲难辩,总会有他一样的棋风。棋风就是他行事的轨迹。只要将资料整合在一块儿,就算不能破案,我也会找出点儿什么来……”
男人目光烁烁盯住她,看了半晌儿,突然双手一带。
“这么能干?行,爷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不待她做出反应,他已经将她拽入了被窝儿里,一只手摁灭了壁灯儿。
一时间,被子里时翻时覆,滚动出一阵阵的乱颤来。有人喘息有人低叹,有人似痛苦似快活的申吟,有人颤动在黑不拢咚的被子里。而男人身上的衣服,军装,军衬衣,军裤,还有一条裤衩子,一件件地丢了出来,掉落在床下。
什么声儿都有,就是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半晌儿,才听得被子里传来女人气极之下的叱责声儿。
“权少皇……再这样儿,我踹你下去了……”
“哈哈哈——”
一阵爽快的笑声后,夜慢慢地旖旎了起来。
占色无奈,毫无招架之力地被男人给收拾了。虽然之前顾着她的月事儿没完,男人没有干成实事儿,可他该捏的捏,该摸的摸,该啃的啃,干瘾反正是过足了。弄得她又疼又痒又难受,浑身都像有虫子在咬。
不过,那男人也没有捞着好,打了个一仗,跑到卫浴间里去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然后才带着一身凉气儿钻进了被窝儿里来。还报复性地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直到咬快活了,才又牢牢地搂住她,老老实实的睡了。
靠!这个王八蛋!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占色心里斥骂着。可听着男人很快便传来的匀称呼吸声,她的心里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哼!还当他精力好得不行,看来还真的累了。
感叹着,她阖上了眼睛,准备好好睡觉。
哪儿料到,她刚想将脑袋偏开,就被睡着了的男人给霸道地按了回去,纳在了他自个的胸前,然后才满意地咂咂嘴,继续又睡了。
黑暗里,占色唇角勾了勾,头埋了进去。
好像……终于找到点夫妻的感觉了?
*
次日。
占色醒过来已经日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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