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府里的小娘子-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家去了?!”玉引一想尤家的所作所为就皱眉头,“怎么让他回去了?他伤还没好呢,好歹在府里把伤养好了再去。”
要不然万一再起点争执、再动个手,尤则旭又得吃苦头。
孟君淮神色也有点沉,喟了一声,摇摇头:“断念想从来不是容易的事,这孩子想得明白,由着他吧。”
玉引眼底一震。
“他……”她因为心底的猜测而显了讶异,询问地看向孟君淮,孟君淮轻轻点了点头。
“唉。”玉引锁眉叹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叫来赵成瑞,“你带人去尤家附近守着去,注意打听着点,千万别让尤则旭出事。”
她听阿祚他们说过之前尤则旭背上的伤什么样,这回尤家再做出什么,她也是不意外的。
只能尽量设防在先。
。
城里,尤则旭在外转悠了许久才终于定下心,举步朝尤家走去。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不管是什么滋味,他都清楚这件事他必须做。
骨折的这番劫难,让他一度低落到极点,也让他想明白了很多。
那几天他当真是生不如死,或许在外人看来,他只是被王妃开解了几句就看开了,但心里的大起大落只有他自己清楚。
胳膊被硬生生踢断之后,他是疼昏过去的,昏过去之前他就有胳膊许是断了的猜测,但最后一个念头,是不肯相信。
而后他在疼痛中醒过来,看见胳膊被木板箍着……他头一个反应,就是想解开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而杨恩禄阻止了他,他的那句话,他到现在想起都还会下意识地再冒一阵凉汗。
杨恩禄说:“表公子您别动。大夫费了不少工夫才给您接好,您千万耐住性子静养,有什么事,吩咐下奴就好。”
这句话,让他在一息之间坠入灰暗。
那时他真的觉得什么都完了,锦衣卫里从不缺能人,他没有什么理由留下。可他那么喜欢在锦衣卫中的日子,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活成意气风发的自己。
还有夕珍……
他送给她的那匹布,她没有退回来,还写了回信让他好好办差。那时他高兴极了,可他留下这样的伤……
更让他浑身都冒冷汗的,是他在那一刻竟无比清楚,若他这只手治不好,家里是决计不会再给他好脸色看的。
他好似第一次真正彻底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家里到底意味着什么。让他始终还与家中有关系的,似乎并不是亲情,而是他的价值。
他想到这一环,却又还有点不甘,觉得或许是自己太悲观了。
夕珍也说过他悲观,在他很担心自己会落下怎样的病根的时候,夕珍坐在他旁边说:“看,你总是想这些不好的。为什么不想想好的呢?你本来连命都保不住,是姑母及时想到了法子救你出来。你现在活得好好的,漫说落下病,就是整条胳膊都废了,你不还是赚了?”
他一想,又觉得她这样说也是对的。
所以对家里的这件事,他不想再由着自己悲观,也不想没头没脑的哄自己乐观。他想验证一下到底如何,假如家里对他还是关心的,他就放下那些不好的心事;但假如真跟他猜的一样……狠心一些的做法,他也是做的来的。
尤则旭低着眼走着,在夜色下又想了一路。
他完全是凭着记忆下意识地在走。当那道熟悉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时,他险些没反应过来。
抬起眼,朱漆的门被灯笼暖黄的光火映着,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疼。
他凝视着牌匾上的“尤府”缓了两息,举步上前,叩响了门环。
☆、第145章 自家
朱漆的大门在夜色下的灯光里开了条缝,门内的小厮定睛见是他,一缩脖子:“公子,您回来了……”
“嗯。”尤则旭点了下头,那小厮却没立刻请他进去,而是说:“您先等等,小的进去回个话。”
这话险些叫尤则旭直接冷笑出声。
这是他家。他回家来,却弄得像宾客造访一样。
他一拉那小厮:“我之前给家里写过信。你跟我祖父说一声,若他有什么顾虑,不妨出来说清楚,我就不进门费趟工夫了。”
小厮躬着身子应了声“是”,便消失在视线里。尤则旭看看夜色下熟悉的街道,私心想着应该是不至于真不叫自己进去的。毕竟他这番回来,受伤的事家里之前,有封赏的事家里也知道。
“哟,这不是则旭吗?”一个声音扯拽开了他的思绪,尤则旭定睛一瞧,是同街的邻居赵婶儿。
赵婶儿人不坏,就是话多。眼下见了他,她打开了话匣,上前指着他吊着的胳膊说:“这怎么伤着啦?在锦衣卫办差弄的?”
“是,缉拿犯人的时候不小心伤的。”尤则旭笑道。
赵婶儿瞅瞅他的飞鱼服,又道:“哎,瞧你这和上回穿的不一样,这是升官儿啦?”
尤则旭点点头:“立了点功,便升了等。”
“好事儿啊!”赵婶儿一下子笑意盛了,想了想又道,“你这伤可不能大意,好好养着。哎,我家里有刚炖好的鸡汤,等我给你端一碗来!”
她说着转身就往回折,尤则旭想说句“不用”都没来得及。
被这事一冲,他沉郁的心情倒好了些,兀自笑了会儿,身后传来一唤:“公子。”
尤则旭转回身,见那小厮已回到门边,抬眸再看,却是祖父母、父母还有另几位家中重要长辈都出来了。
真不让他进门?
尤则旭心里一滞,颔首:“祖父。”
“则旭!”他母亲没忍住,唤了一声就迎出来,被祖母一横,但父亲好像未有察觉,一言不发地跟着母亲也走了出来。
每个人的神色都被站在门外的尤则旭看在眼里,他心里冷笑了一阵又一阵,一睃母亲双目泛红的样子,又想哭。
“娘。”他轻松地笑着,“娘您别哭,我这伤没事,骨头接好了,再养些日子就没事了。”
“回家来养吧。”父亲开了口,“告个假,把伤养好了再说别的。也快过年了,正好……”
一声咳嗽打断了父亲的话。
三人一齐看过去,尤家家主负手踱步而出。
“老二先别急着把人往回叫。”他睃了眼儿子又看向孙子,“我问你几句话。”
尤则旭颔首:“您问。”
“你信里所言,是真的?”祖父疑惑地看了眼他眼下所穿的飞鱼服,“瞧着分明是升官了,那事还作数?”
尤则旭叹了口气:“大抵是作数的。我伤成这样,在锦衣卫待不久了。逸亲王殿下的意思是,皇上既然有封赏下来,我就再在锦衣卫待一阵,之后他会寻个由头,为我换个别的差事。”
尤家家主又问:“什么差事?”
“这个……”尤则旭面色一滞,“这我没问。殿下近来忙,见一面不易,所以……”
“你当真不是惹得逸亲王不满了?”尤家家主目光凛然。
尤则旭蹙眉看向他,似乎不懂他这话从何说起。
尤家家主踱着步子绕着他,边打量边道:“你这伤不轻,又是办差时所受,锦衣卫此时说不要你,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何况皇上亲自行赏,逸亲王按理也不必顾忌留下你这不能办差的会落人口实。可你依旧在锦衣卫混不下去,说,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尤则旭深吸了口气,回看向祖父:“应是没有,至少我自己没有察觉。”
尤家家主定住脚,面色阴沉地睇着他:“那我再问你,端柔公主中意于你,你却一味拒绝的事,逸亲王殿下可知道?”
尤则旭点了下头:“知道。”
“这就是了。”尤家家主长声一喟,“你要知道,端柔公主那可是逸亲王的亲侄女。就是不论这个,她也是今上唯一的公主。你做出这样的事,逸亲王于私可会不计较?于公,他可会不怕皇上怪罪?”
“皇上没怪罪过……”尤则旭道,尤家家主陡升怒意:“等怪罪下来那就晚了!你现在还能得封赏,那是看在你这次的功上。可锦衣卫不肯留你,你还不懂上面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尤则旭蹙着眉头,牙关一咬,“我不能娶端柔公主。”
“呵,现在你就是想去,端柔公主怕是也不肯嫁你了!”尤家家主冷眼看着他的胳膊,“你也别怪我们心狠,逸亲王和当今圣上,都不是我们一个尤家能得罪得起的。逸亲王要撇清关系给上头看,我们也不得不这么做!”
尤则旭面色一白:“祖父您……”
“爹!”父亲也听不下去了,上前了一步道,“您好歹让孩子把伤养好了再说这话!现下他伤成这样,又是年关将近天寒地冻的时候,您不让他回家他去哪儿啊!”
尤家家主没松口,深缓了口气,好像要鼓起多大的勇气似的:“去给他取五两银子来。”
然后又对他说:“找个好点儿的客栈住,该请郎中请郎中。”
尤则旭心里凉得连话都不想应。
尤家家主也没再多言,转身就回了府去,旁人自也跟着回去,夜色下只剩了一家三口在沉默。
“则旭……”母亲抽噎了一声,尤则旭一握她的手:“您别哭。”
父亲则叹了口气:“唉,五两银子怎么够!你等一会儿,爹再给你拿些钱来,好好把这个年过了。”
“不用,我有地方去。”尤则旭一笑,“你们都不用担心,我……不至于那么惨。不过我想问问,来日我若混出头了,自己在外置宅,爹娘是去随我住,还是想留在家里?”
“自然是跟着你去!”母亲一点犹豫都没有,父亲想了想,则说:“你别急着想这些,自己打拼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负着这个念头,心里更累。”
“好……”尤则旭一时也不好多做解释,只能先应下来。饶是他一再说不用,父亲还是折回去取了不少钱出来,又说要与他一道去寻住处安顿,尤则旭以别惹祖父不高兴为由才将人劝住。
他最终是先劝着父母回去,自己才离开的。再度看看眼前熟悉的一切,整颗心都空荡荡地往下坠。
他心存侥幸地觉得许是自己太悲观,一经验证,才知当真是侥幸而已。
这个家再也不能回了。而他以后的家、他自己能做主的家……他绝不会让它变成这个样子。
。
逸亲王府,玉引上午时一问,得知尤家昨晚确实是和尤则旭翻脸了,尤则旭却没有立刻来王府。
赵成瑞说:“下奴当时就去请尤公子了,尤公子说时辰已晚,怕那时再来又惊扰您和殿下,执意出去先住一晚。”
他多半是想自己静静。
玉引叹息着摇摇头,她看向孟君淮,正由下人侍奉着更衣的孟君淮回看过来:“别太担心。若今日还不来,就派人强行带回。”
他说罢就出了门,进宫去接阿祚阿祐,顺便还要给定太妃问个安,多谢她近来照顾两个孩子。
——玉引本来也是要一道去的,不过定太妃在一大早差人传了话来,说她昨天跪了一个时辰还问什么安,谁缺她这一个礼了,让过年时再说。
她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偷了懒,在家逗着明婧等阿祚阿祐,怎么看都觉得又长大了一点儿的明婧更可爱了。
尤则旭到时,阿祚阿祐两个也刚回府,正在院子里搂着阿狸表达思念。
俩人抬眼一看见他,就扔下了阿狸:“尤哥哥!”
兄弟俩戳在他面前仰头望着他:“您找父王还是母妃?”
“找殿下。”尤则旭一哂,“我看前面的书房没有,应是在这儿?”
“在这儿!”阿祚说着吩咐弟弟,“你在这里陪哥哥,我去告诉父王。”
屋里,孟君淮跟玉引正在争关于尤则旭的事,这会儿听说人来了,孟君淮起身就要出去:“行了不说了,我先去见见,你这事缓缓。”
“哎你别……”玉引不依不饶地抓住他,“听我的吧,我这就叫人去传话!真是今天最需要这个,他现在心里必定低落得紧,咱热闹热闹让他放放心事,也算给你们庆功。”
“行吧行吧。”孟君淮见她执意如此终于松了口,边往外走边说,“我去跟他说,你差人传话。”
他走出房门,见尤则旭在院门外遥遥地一欠身:“殿下。”
孟君淮走到近处看了看,便看出他面色憔悴得紧。
“进屋说。”他将人往里招呼,尤则旭微滞:“殿下,这正院……”
“你跟王妃又不是没见过,哪儿这么多虚的规矩?”孟君淮拍拍他的肩头,“进来吧。王妃正说今晚设个小宴算给咱们庆功,你师父也来,还有谢晟。”
谢晟……?
尤则旭一脸懵,一时不明白这到底算个什么宴。
孟君淮自己心里也笑。这玉引,先说夕珍对她来说就跟自家女儿一样,又说把谢晟尤则旭都喊来正院聚聚……
啧,女婿会晤嘛?
☆、第146章 成家
尤则旭进了院子后在堂屋坐着,玉引从一开始就叫赵成瑞过去注意着点。过了小半刻,赵成瑞折回来回话说:“表公子一直没说什么话,瞧着有心事。方才小翁主过去找他玩来着,他也不似提得起劲儿。”
孟君淮一喟:“由着他去吧,过些日子便缓过来了。”
“……别啊。”玉引看向他,觉得这事不能由着尤则旭自己缓。尤家是他长大的地方,一夕之间被至亲“扫地出门”是怎样的感受?虽然缓过来就没事了,但万一他缓不过来可怎么办?
他伤后刚醒那会儿就是这样,孟君淮没当回事,她一去看果然不正常。
玉引边起身往外走边一瞥孟君淮:“你别心太大,我瞧瞧去!”
孟君淮见她这般也没阻拦,想了想,顺着她的意思吩咐道:“去看看夕珍在干什么,若是没事,让她早些过来。”
堂屋里,正兀自怔神的尤则旭见玉引出来,就赶忙起了身:“王妃。”
“嗯。”玉引点点头,脚下没停,径直往西屋去,“你来帮我个忙。”接着又一扫候在门边的琥珀,“去端盆水来。”
琥珀一福身去按吩咐办事,尤则旭跟着玉引进了西屋。玉引在罗汉床上坐下,一时也没说话,直至琥珀端着水进来才说:“搁桌上吧。”
琥珀便依言将水盆搁在罗汉床对面的书案上,躬身退出去又阖好门。
玉引看看尤则旭:“去桌前坐。”
“……王妃?”尤则旭不明就里,见玉引垂眸不再说话,还是按她的话坐了过去。
水盆就在他面前搁着,清清澈澈地倒映着人影,放下后尚未完全平复的水波悠悠荡漾。
玉引的目光落在铜盆上,口吻缓缓的:“我知道你有你的傲气,也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你这性子……甭管多大的事都爱自己闷着,也太过了。”
尤则旭眼底轻轻一颤,盯着铜盆里的水,一声不吭。
“在我看来哭一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不过拿这话跟你说,你多半也不听。”她无奈一笑,“喏,这盆给你搁这儿,眼泪落进去什么也瞧不出来,哭够了还能直接洗把脸。我保准不告诉王爷、不告诉你师父,也不告诉夕珍,你哭一回吧,比把自己憋坏了强。”
她说得这么直白,杀得尤则旭一个措手不及。
尤则旭傻眼了会儿:“王妃,我……”
“我也不在这儿看着你,出了这道门我就当没这茬事儿。”玉引循循善诱,说罢起身就往外走,“门窗你自己关,关严实了心里踏实。”
她说罢绕过屏风迈出门槛,抬头一看,孟君淮一脸忍笑的神色。
“咝……你!”玉引一瞪,赶忙拽着他回卧房,关上门才低声喝问,“你怎么听壁角呢!”
“我想看看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啊。”孟君淮道。
玉引一捶他:“讨厌你!我可跟尤则旭说了不跟旁人讲!”
“你没讲,我自己听的。”孟君淮话一出口又被她一瞪,连忙改口,“我也不会告诉他我听见了。”
“哼!”玉引磨磨牙,自己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我跟你说……”
“你说。”
她便蹙着眉说:“你可不能把尤则旭跟谢晟一样当女婿欺负啊!谢晟没什么可担心的,你欺负欺负也就得了。尤则旭这样,你欺负他他得吓死!”
孟君淮本来也没打算那么折腾尤则旭,听她义正辞严地这么说,赶紧表示好的好的我知道。
真行,这小尼姑真是为一院子的孩子操的当娘的心,还“他得吓死”,尤则旭是纸糊的吗?
。
而后两人都没再往西屋去,也没无聊得再去听壁角。
待他出来后,玉引有点不放心地叫人将那盆水端进来,然后招呼凝脂:“凝脂来,你尝尝?”
凝脂不知道刚才那出,一头雾水地走过来沾了点水尝尝,茫然地问她:“怎么了……?”
“咸不咸?”玉引锁眉道。
“噗。”孟君淮喷笑,一拍她额头,“行了你,他待了这么久,我看一准儿是哭过了。还打算尝出咸味,你这打算让他哭出多少泪来啊?”
然后他便让凝脂把水端出去倒了,片刻工夫后听说谢继清和谢晟已到,便直接吩咐传膳。
饭桌上,玉引仔细瞧瞧,觉得尤则旭应该是哭过了。气色看着比早些时候好,也有兴致与谢晟说笑。
院外,夕珍端着一盏汤正往里走。早些时候她就听说了尤则旭家里发生的事,得知他今天要来就扎进了膳房做汤,玉引后来决定晚上设宴的事她便不知道,端着汤走进堂屋时一看这么多人在,差点把汤扣地上。
“堂、堂叔,堂哥。”夕珍看着谢继清和谢晟发蒙,一桌子人则都看着她手里明显只够给一个人开小灶的汤。
安寂片刻夕珍反应过来,略作踟蹰后一咬牙,径直朝孟君淮走去:“姑父此行辛苦,我给您做了个汤,您尝尝。”
玉引暗自吁了口气,觉得夕珍够聪明,孟君淮肯定看得出她到底是做给谁的,一准儿会想个说辞把汤让给尤则旭——比如说尤则旭在养伤要补补之类的话都很合适嘛!
结果孟君淮道了声“多谢”就心安理得地接了过来???
然后他揭开白瓷盖子,稳稳当当地舀起来喝了一口。
玉引和夕珍大眼瞪小眼:????
夕珍也不好说什么,低眉顺眼地去自己的位子上坐。玉引拿胳膊一顶孟君淮,阴脸低语:“不是说好不欺负尤则旭?”
孟君淮没理她,抬头夸夕珍:“手艺不错,日后多孝顺孝顺你姑母。”
玉引不忿地一脚踩在了他脚背上!
绣鞋底软,没踩疼,孟君淮撤过脚反将她的脚压住,招呼大家:“吃菜吃菜……明婧你吃自己的,不许往姐姐碗里够!”
。
于是一顿饭吃得玉引十分幽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头欺负了尤则旭一把的关系,他今天破天荒的对谢晟都特别慈爱。两相一比反衬得尤则旭更可怜了,晚上睡前玉引就忍不住埋怨他:“你缺那口汤吗?明天我给你做不好吗?”
“哈哈哈哈。”孟君淮看着她瞪眼的模样笑了一阵,凑到榻边坐下俯身摸摸头,“别生气,你要往远看,为夫自有打算。”
“你有什么打算?”玉引问他,他翻身上榻搂搂她:“咱也是过来人,两人之间怎么相处最好,你心里没数啊?”
那当然“独处”最好。
府门口,尤则旭被夕珍一路送出来,都红着脸没怎么好意思说话。眼下过了门槛,他到底不好让个姑娘家再送了,便说:“你回去吧,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自己就回去了。”
“还去住客栈吗?”夕珍抬眼瞅瞅他,从袖中摸了几页纸笺出来,“姑父给你盘了个宅子,说里面都收拾好了,让我带你过去。”
“那我自己……”
“这地方离谢府近。”夕珍四平八稳地阻住他的话,“我虽然也不常去这个谢府,但比你熟,我领你去吧。免得大晚上迷路,又是姑父姑母为你担心。”
“好……”尤则旭迟疑着应下,再抬头一看见宦官牵来的马,才想起自己就一匹马。
府里显然也没备别的马也没备车,他一时都忍不住在想王爷会不会是故意的?看向夕珍时有点尴尬:“这……就一匹马,谢姑娘你看……”
夕珍闷着头,双颊都红得发烫了。
憋了半天她也没说出那句“你带我一起骑”,便退一步说了“我骑着,你帮我牵马好不好?”,尤则旭立刻答应下来。
而后他扶着她上了马,牵着马缓步往宅子所在的方向走。夕珍骑在马背上摸摸马鬃、瞅瞅他,瞅瞅他、又摸摸马鬃,过了小半刻才挤出一句:“你现在是……升百户了?”
“啊?哦,准千户。”尤则旭平复着心中的紧张,佯作轻松的口吻,“师父说让我再历练一阵子就担个千户,我觉得难,想在等等……”然后他灵机一动把它变成了个可以继续的话题,“你觉得呢?是快点升官好,还是一步一步来好?”
“这个……我觉得各有各的好。”夕珍认真地替他思量起来,最后说,“你就听堂叔和姑父的好了,他们肯定会好好为你打算的。你有什么想法也及时跟他们说,他们都没拿你当外人。”
“嗯。”尤则旭一哂,“你说得对。我听他们的,好好办差,先立业后成家!”
成家。
夕珍明知他没在看她,还是一下子难为情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尤则旭脱口而出之后也后悔,两个人各自局促了一阵。
然后夕珍犹豫着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尤则旭要不是还为她牵着马,这会儿能蹲地找地缝去。
沉寂了好久,他闷闷地说:“这得……嗯,总得等我喜欢的姑娘及笄啊。”
。
逸亲王府正院,玉引一觉醒来听说夕珍昨晚到后半夜才回府,禁不住紧张了一下!
两个半大孩子,正春心萌动,同处一室谁知道会不会干点什么?
于是她不得不把夕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