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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一爱成婚-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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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呢,那本来就是属于我们和晓宇的,她们算什么,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陈雨馨欣喜若狂,涂了樱色唇膏的唇瓣画出得意的弧度。
林婷菲,高申冉,八年前我能步步为营一步步将你们推进死局,八年后,你们依然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
高申冉来的挺快,高柏谦看门见她,一身素白,周身的冷空气迫使他不得已打了个冷颤,似乎要将他冰封。
高申冉嘲讽的脸色不变,俯着长长的睫毛傲视苍穹的气场,让高柏谦和陈雨馨莫名涌上了更多的寒意。
高申冉没有多余理会他们,将刻好的光盘塞进电脑的驱动,她背对他们而立,笔直的身姿在灯光下挺拔如松,拉长的身影落在窗户干净的玻璃上,冷凝而颇有气势。
高柏谦和陈雨馨面面相觑,从彼此眸底看见困扰和不明所以的成分。
“高申冉,你,你又想干什么?如果你要归还不属于你的财产,我还可以再次原谅你,若是…。”
高柏谦大放厥词的话语,在看见三秒空白之后正常播放的光盘视频时,哽咽于喉,像是误服了恶心的半截苍蝇,卡着吞了恶心,吐又不能。
“麻麻!”
高晓宇被高申冉的到来吸引了部分的注意力,在三个成年人都没有注意到他幼小身体的时候,他的目光投向了电脑的屏幕,在视频中出现一猥琐大叔压着陈雨馨做全天下极尽羞耻的动作时,开口喊了声妈妈。
“啊!”
而,伴随着这一声妈妈,如期而至的一声尖叫,属于陈雨馨,她整个人的情绪几乎崩溃,她以为已经天下太平了,怎么…。
她疯了一样抓着自己精心保养的一头黑发,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大喊大叫。
“不,这不是真的…。不,高申冉你瞎说,这不是真的…。柏谦,你快阻止她,她害我…。她害我呀…。”
因为高申冉没有打算再给高柏谦和陈雨馨缓冲的机会,上次的照片没有收到实质性的效果,她以为他们是真爱,他不在乎是不是戴绿帽,两个人偃旗息鼓就这样也就算了,可他们竟然还有心有胆找到D市母亲的病床前,简直可恶的无法言表。
所以这次,她就这样直白的直接播放陈雨馨的不雅视频,让陈雨馨想不到对策解释,心灵受到很大的刺激,像疯了一样想要阻止,可她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不是真的。
高申冉不出声,她正在欣赏这一对狗男女的脸色,说实话,比她想象中的,来的精彩。
“高申冉,你想要干什么?”
高柏谦痴愣了许久,说话的语气还算平淡,暂时没有撕裂底线的指控和疯狂。
高申冉残冷一笑,视频的画面太过淫秽恶心,她不愿意多看,修长的身板靠着酒店宽敞的窗台,反问高柏谦,“你说呢?自诩聪明的高先生,看来还不如一个三四岁孩子的智商!”
高晓宇不是都实话实说了么,他简单的两个字说出了她本人想要表达的全部内容。
“粑粑,麻麻痛痛,麻麻不哭哭!”高晓宇看不懂大人的世界,只是他所听到的内容,他的母亲似乎在痛苦的喊叫。
陈雨馨傻了一样的人,终于在儿子稚气的语言中回神,光着脚三两步跑到电脑前退出光盘掰碎,而后强制关机。
“多精彩的活春宫,你怎么能舍得?”高申冉啧啧称奇,“不过话说回来,我那里还有原件,高柏谦你想要的话,我免费提供,要多少有多少!”
偌大的酒店房间,电脑关机后呈现片刻的清静,因为高申冉的一句话,陈雨馨跳梁小丑一样冲上去想要抽她俩嘴巴子,还不忘一边叫嚣辩解,“高申冉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你拿这些PS图想要吓唬谁?以为老娘会怕你?”
高申冉快一步扣住陈雨馨的手腕,重重一带,她整个人跌倒在冰冷僵硬的地板上,往常被高柏谦称赞过许多次的端庄和秀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狗急了要跳墙,陈雨馨你今天表现的淋漓尽致,真是让大家刮目相看呢!”
陈雨馨秒懂高申冉的言下之意,转头扯一扯高柏谦的裤腿,哭的稀里哗啦,比暴雨天的雨水还要让人觉得磅礴。
“柏谦,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柏谦,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是气急了才这样,高申冉她凭什么含血喷人,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真的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吗?”
说这样的话,陈雨馨也并非无底气,毕竟曾经俩人一起生活的多年,即便如果春风得意,她都不曾过分忘形过,何况她有晓宇傍身,这个孩子货真价实,真真正正的存在,是足够可以证明她衷心的证据。
果然,高柏谦似乎被她的话说动,这一刻的表现,没有狂躁,没有暴怒,他只是将灼灼的目光投向高申冉,沉声问:“你想要怎样?”
即便一时无法接受,即便心里梗着块过期的肥肉一样的恶心,可终归,他算是人生以及商场上都有着丰富经历的成熟男人,高申冉这一记耳光打下来,忍着抽肿的脸,他也应该挺直腰杆。
路是自己选的,就是将来道上铺满的荆棘足以扎死自己,也该他咬着牙走下去。
高申冉一点儿也不吃惊,她几乎料准了高柏谦今晚会有的反应。可她不会悲伤,没有郁闷,内心仅有的,也只是替母亲不值,心酸可怜那个傻女人而已。
“我要你跪下给我妈道歉!”
高申冉掷地有声,仿佛又一记沉重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掴在高柏谦的脸上,让他保养有道,五十多岁依然英俊的脸,红白黑紫黄,一秒钟一个颜色。
“觉得羞辱了,难堪了?”高申冉冷酷的笑,从包里重新拿出一张光盘,话锋一转句句狠绝,“如果明天南山公墓我看不见你,那么这张光碟上的所有内容,我保证隔天会准时的出现在G市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上!
睿达贸易公司的前老板娘,就单纯这个标题,也算配得起各媒体的头条,你说是不是呢?!”
陈雨馨疯了似的,跳起来欲夺走高申冉手里的光盘,高申冉个儿高胳膊又长,微微后仰,让那女人狼狈的扑了空。
“当然,网路上的各大门户网站一定不能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介绍你这位不要脸的荡妇小三儿给所有国民认识,你最好相信我说的话!”
这么多年来,能够如此痛快的欣赏到高柏谦清晰无打码的恼羞成怒,想要掐死她却又生生憋回去的扭曲脸面,高申冉别提心情有多舒爽了,内心的满足,真真儿那是给千金都不换的。
话落甩手,掌间光盘如利刀一样从高柏谦的门面上滑过,高申冉潇洒的越过他时,冷声的再次启唇:“明天早晨九点半,记得,那是最后的期限!”
嘭的关上门,一扇门隔绝了所有的戾气,高申冉英气漂亮的面孔,褪却所有的骄傲和狠劲儿,变的悲伤和颓败。
说再多狠心绝情的话儿,又能换回什么?
母亲人死如灯灭,无论她再做多少事儿,她都已经看不到了!
她,终归是狠心的松开了她的手,终于还是为了那个男人,而残忍的放弃了她!
有泪从高申冉苍白而瘦弱的脸上滑下,明天不管高柏谦会不会来,对她而言不伤大碍,可是母亲呢?
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见面之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措手不及不说,恨不得冲着她的心口捅下无数把刀子,那如果他明天真的认错跪下了呢?
为了另一个女人折服,弯下他坚硬的膝盖,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悲哀?
就像当年她得到视频后没有直接拿给母亲而是不得不选择息事宁人,都是一样的道理,如果连这样的荡妇都能替代母亲在男人心中的位置,得到相濡以沫多年的那个男人的心,他们爱的死去活来,那么这些年的自己,算什么?难道就是个废物残渣?
高申冉很怕母亲会那样想,所以她不告诉她有这些肮脏的东西存在,她只是一直劝慰母亲,一个正常人,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别人不要脸时的手段的,让她尽可能的减少对男人的感情,重新振作起来。
只是,她终归还是低估了母亲对男人的深厚感情,不能不择手段的让男人重新回到她身边,应该是她做错了吧?
当天晚上,高申冉和高申乐守着母亲的遗体整夜未眠最后一个晚上,与他们至亲至近的高柏谦呢,睡在身边多年的女人,他竟然对她如此不了解?!
恶心、愤怒、恼火,种种不堪,杂草丛生的负面情绪,让他同样彻夜难眠。
多年前,林婷菲强撑泪水跪下来求他不要离婚的场景,多年后,陈雨馨眼泪鼻涕的哭着求他,拉着幼小的儿子给他磕头,脑海中无数张对比的画面纵横交错,胸口像是扎了一把刀,动一下浑身都在痛,都在颤抖,传递给他激烈轰动的震荡。
彻夜未眠!
☆、093当家作主
翌日早八点,王悦欢精神饱满的从大床上爬起来,昨天最后一晚,原本她是想要留在殡仪馆陪着小冉和乐乐,一起送三姨最后一程的,被宁天诺以强硬的态度带了回来,理由是,他母亲回来了,她必须在家。
当真是可笑透顶了,他母亲回来了,关她什么事儿?
可耐不住小冉已经烦心事儿众多,不能因为自己和宁天诺打仗闹事儿,让她更多操心,反正孟清焯和乐乐也一直都在她身边陪着,她不会有问题的。
王悦欢息事宁人的跑回来,对徐美娟的态度一如从前不痛不痒,毕竟宁天诺还在场,她现在又不能公然和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撕破脸皮,所以该给的脸还得给,她还不能跟徐美娟公开撕逼。
徐美娟不知道是国外待了太久需要倒时差,精神状态还没有正式亢奋,没心思搭理她,还是跟她有一样的想法,碍于宁天诺,总之昨晚,大家心平气和的吃了顿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王悦欢洗了澡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心里惦记着高申冉,平常挺容易入睡的人,躺床上就跟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如何都无法入睡。
直到宁天诺洗完澡,他裹着单薄的睡袍在她身旁的位置上躺下来,柔软的大床顿时凹陷了一些,她挽着眉头背过身,不想说话,侧躺着挺尸,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睡死了过去。
可越是这样,越是想要淡定当他不存在,反而身体和情绪过于紧绷,处处防备的结果,身后浑身散发着男人独特英气和热量的臭流氓,存在感越是强烈,于是就更加睡不着了。
约莫半小时,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她肩后伸过来,她不愿意转身,两个人无声的力气抗衡,那显然一个弱女子不可能是强壮男人的对手,她因此被他拖拽着翻过身,使的两个人胸口相贴,他把手臂让出来给她枕着。
“睡!”
撂给她简单的一个字,另一只手拍拍她的后背,像温柔的年轻父亲安抚家里最小受宠的女儿,这是王悦欢从小到大在任何人,包括父母面前,都不曾有过的优待。
很心酸,有些古怪的感动,胸口像是塞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安静的淌过清澈的溪水!
她抬头看他,只是眼前的这个人,她已经对他彻底的死心失望,所以无论他反常多少次,让她有多少出乎意料的举动,她依然不会对此动容。
他感受到她的注视,俯下眼脸,她却在第一时间闭上眼,不想与他四目相对,以现在这样拥抱,暧昧的姿态。
他没有说话,反常的亦没有发脾气,漆黑的瞳眸无法看到多余的情绪,紧随其后闭上双眼。
所以直到最后,王悦欢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道一早醒来,她仍然安稳的缩在他的怀里,两躯燥热的身体几乎负距离接触。
王悦欢暗搓搓的骂一声三字经,小心翼翼地掰开宁天诺的手臂。
他原本也是个浅眠的人,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张开,如射灯一样照亮整个房间,一早刚睡醒的迷离,让他浑身上下不带任何攻击力。
“早!”
见他醒了,王悦欢很自然的打招呼,“我得起床了,我三姨今儿下葬,我得早点过去!”
宁天诺不轻不重的嗯一声,在她身后翻起身,丝滑的薄被滑下来依偎在腰间遮住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浴袍被她的脑袋噌了一晚,腰间的锦带已经散开,露出他结实而健康的胸肌。
“我今天公司有事儿,你自己…。”
王悦欢不等他说完整句话,急切的打断,道:“没事儿,你忙你的!”
急燎燎的说完,没有关注到男人转阴的脸色,穿好拖鞋直奔洗手间,跟打仗似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晚了,需要尽快梳洗然后离开宁家。
宁天诺目送她离开的身影,脸色更重的黑了黑,唇角的神经高调的抽动,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若说阻止她,与他说明白打断他是几个意思,他又没那个想法。
王悦欢洗脸刷牙上厕所,用了约莫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宁天诺保持她进洗手间的姿势,除了幽深的瞳眸灵活的眨动,其他对比雕塑。
王悦欢一边给自己的脸颊拍乳液,抬抬眼皮睨他一眼,说:“拜,我先出门了!”
宁天诺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她已经关上了房间的门,将他所有的话语逼回腹腔。
宁天诺:“……”
这是,有什么地方严重的不一样了吧!
王悦欢下楼,徐美娟已经起来吃过早餐,坐在她平常习惯停留的柔软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热茶,是她最喜欢的枸杞麦芽茶。
“呦,宁家的大少奶奶起床了!”徐美娟阴阳怪气儿的眼角看人,“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是耀武扬威的厉害!”
宁家换了管家的事儿,她昨晚回来就发现了,碍于儿子在场,她并未提出异议。
而之所以国外待的好好的非要赶回来,她已经都听吴娇说了,眼前的这个东西,她居然不能生!
不能生?!
徐美娟怄的心肝儿抽痛,如果可以,她其实想用普天之下最难听最恶心的话辱骂王悦欢。
王悦欢淡然的笑笑,余光在四周扫过,没看见别人的身影,云淡风轻的耸耸肩,说:“是呢,谁让我是明媒正娶高高在上的宁家少奶奶呢,我顺手开除掉几个人,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儿!”
徐美娟重重的拍下茶杯,“就你,也配!”
王悦欢懒的跟她多说,眉梢一挑,“配不配我也是,而且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就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黏我黏的呦,真是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呢!”
过过口瘾谁不会,她算是看出来了,但凡宁天诺对她好点儿,眼前的这个老妖婆,一准灰头土脸的拿她没有办法。
果然徐美娟脸色一变,可她没有马上出声反驳,这也是吴娇提前给她打好招呼的,说宁天诺现在变了个人似的,好像被王悦欢下了降头,让她不要急功近利,省的与宁天诺正面冲突,到头来让王悦欢那个小婊渔翁得利。
徐美娟忍了又忍,磨牙暗说:“你最好把管家和孙树崔振他们给我请回来,不然…。”
徐美娟话没说完,不然,其实不然怎样,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孙树之流是她和王悦欢交手的第一回合,不得不赢!
王悦欢斜眼,嚣张的吹吹手指甲,“我还忙,你自便!”
不但不曾回应她的要求,反而高高在上,似乎蔑视她的样子,让徐美娟忍了又忍无法忍耐,几乎立刻炸毛。
她抬手打落茶几上的茶杯,温吞的热水溅出来有星点落在王悦欢的脚踝上,她忍痛没有吱声,只愈发鄙视轻蔑的眼神望着徐美娟。
给徐美娟气的,口无遮拦的道,“不把管家和孙树他们给我请回来,我看你今天能出了这扇门!”
只是借口,徐美娟真正的意图,不外乎让王悦欢错过送林婷菲最后一程,遗憾终生。
而如果她不愿意遗憾,只好松口让管家之流重新回来,这第一回合,她赢。
简简单单耗时间的战役,对她而言轻松,她多的是大把大把的时间和王悦欢耗下去。
却不想王悦欢压根儿不打算理睬她,反而居高临下的俾睨她一眼,**炸天的语气说:“哦?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拦得住我!”
徐美娟故意激怒她,说:“沾上死人的晦气你也敢进我宁家的大门,我看你才是活够了!”
王悦欢眉眼一闪,很生气,社会底层的一条性命在她这种人眼里不过就是草芥,多看一眼都是侮辱,可对她而言,却是珍贵无比,可她不能生气,老妖婆试图在无形之中激怒她,她不能中招。
“徐阿姨高风亮节,但愿预感你自己快要死的那一天,你能坦然的从宁家滚出去,而且一并嘱咐宁天诺一张席子直接把你扔进黄河里,千万不要举行什么告别仪式,因为要一直生活在这宅子里的我,会觉得恶心!”
徐美娟假模式样的忍耐终于破功,迎上来抬巴掌就要招呼王悦欢,王悦欢果断的甩手推开她,语气森冷,说:“你也一把年纪的人了,我给你留面儿,若你不想在家里落下一个颜面无存的下场,这个家今后到底谁说了算,你可一定要擦亮眼睛看看清楚,不该招惹的人,我劝你慎重!”
她王悦欢从来都不是软柿子,嫁到宁家之所以处处忍气吞声,不过就是心累,不想闹。
她一个底层贫民窟里长大的姑娘,曾几何时能自救从恶势力强盛的传销队伍里跑出来,可以手撕陈雨馨和她的一伙不入流的姐妹,为了活着在贫民区里挣扎,和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人物打交道,就一定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主儿,她徐美娟不识好歹想要在暴力上取胜她,简直开玩笑!
徐美娟被推着,后腿撞在沙发扶手上,毕竟年纪大了,两腿有些发软,可更让她生气的是,她简直白活了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种气这种侮辱,王悦欢这个小婊,真是…。
徐美娟觉得,她绝对不能放过她!
这么想着,徐美娟泼妇骂街似的再次冲上来,像一只长着利爪的魔鬼,长长的指甲直接往王悦欢的肉里戳,抬手薅住王悦欢的长发,拉扯着一边辱骂,道:“你这个贱人,宁家是谁当家作主,你才要看看清楚,仗着天诺喜欢你,你算…。”
“你在干什么?”
王悦欢耳尖,比耳背的徐美娟更早听到宁天诺的脚步声,所以她才会被徐美娟抓头发抓个正着,一边躲闪着让老妖婆不至于真的伤到她,还要给宁天诺足够的机会,能够轻而易举的看见他母亲到底是个怎样的货色。
高雅贵妇,善良长辈,放他的屁,他如果眼睛不瞎,最好这一次能给她一个交待,替他这个泼妇,市井气浑浊的母亲道歉!
“天诺?”
徐美娟傻眼儿,刚才她被王悦欢气的,居然忘记了宁天诺的存在,他还没有去上班,而一待把宁天诺给掺合进来,任何事情看似他尊重她,其实都是他说了算,结果任谁都不可以改变。
王悦欢适时的开口,不给徐美娟胡言乱语,让宁天诺先入为主的机会。
她瞪大双眼让眼眶中渗出酸楚的雾水,软乎乎的声音说,
“天诺哥,妈让我把管家和孙树他们都请回来,我给她解释不可以,实在是他们太过分了,没少打着妈的旗号行凶作恶,可是妈不能谅解我,我、我头皮好痛…。”
说着,噙着清澈雾水的双眸认真的望着宁天诺,手掌张开压住疼痛的头皮,可怜兮兮的小可怜模样,即便想要让她让着点母亲,给正在生气中的长辈道个歉,这样平常开口即来的话,宁天诺也是绝对不再能说出口的。
“天诺哥,我脚痛,妈刚才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溅到我脚背上了!”
夏天都是穿着露脚背的鞋子,热水洒下去,即便徐美娟平常的茶水都是能入口时才会容许被端到她的眼前,也多少会留下些红色的印子。
再加上王悦欢趁着方才大乱,用鞋跟在脚背上狠狠地踩了一下的力道,这时候宁天诺低头,虽然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脚背上的一片红色,他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宁天诺不由的皱眉,心道还好他方才没有本能的让王悦欢道歉,如果是,他也太不是东西了,毕竟现在是王悦欢受了天大的委屈。
宁天诺抬手,手掌心搁在王悦欢脑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替她轻柔,笨拙,却也是徐美娟从来没有见过的。
“天诺?”徐美娟不可思议的出声问宁天诺,“你,你怎么变成这样儿了?”
王悦欢任何时候也没有这样娇滴滴可怜兮兮的撒过娇,别说对宁天诺受用,就是徐美娟,也是一时半会儿更傻眼儿。
只是,在她怔愣的间歇,又亲眼所见宁天诺的反常,他看见她和王悦欢吵架,即便面相上来看,是她失态了,可他难道不是应该首先一巴掌呼在王悦欢的脸上,然后再来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乱了,徐美娟觉得自己出国一趟,不过才短短的两个月,这天下就要乱套了。
不甘心,也不能是这样的,王悦欢不能生了呀,她一个穷苦出身的底层破落户,怎么可以在宁家称雄称霸呢?
不,绝对不行!
“天诺,你知道这个小婊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吗,她竟然诅咒我,她说…。”
“妈,这个女人是我娶进门的!”言下之意,如果王悦欢是小婊砸,他们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所以他出声制止,更深层的是想让徐美娟留点儿口德!
徐美娟一哽,被宁天诺噎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王悦欢见状,聪明的低下头认错,“天诺,妈说不让我去送我三姨最后一程,还说死人晦气,诅咒我和三姨一起去死,我…。如果妈执意不希望我去,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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