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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一爱成婚-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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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欢见状,聪明的低下头认错,“天诺,妈说不让我去送我三姨最后一程,还说死人晦气,诅咒我和三姨一起去死,我…。如果妈执意不希望我去,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徐美娟气血攻心,眼前的这个王悦欢,就跟鬼上身了似的,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好拿捏,忍气吞声的软柿子。
“你放屁,我就是盼着你早点儿去死,也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徐美娟话落,造就了一室的安静,宁天诺硬朗的眉头皱的更紧,徐美娟自知失言,喘着粗气不吭声了。
倒是王悦欢,低着脑袋,眸底刮过浓浓的笑痕,再抬头,眼睛里俱是真诚,说:“妈,对不起,看来您真的很讨厌我,我、我…。”
说着很为难很纠结的模样,扭头看向宁天诺,“天诺哥,我知道你是大孝子,你对妈好,毕竟妈只有一个,以你的身份女人却可以拥有无数个,所以…。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
徐美娟:“…。”
原本气急攻心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爆炸的人,乍听王悦欢的话,还道这小婊也不算不识好歹,总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宁家容不下她。
正要得意的怂恿宁天诺几句,就势而为休了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扭头看见儿子皱着的脸和他严肃的表情,想到什么眉头蓦然一横。
不对呀,王悦欢她说这话,难道不是退一步海阔天空,让自己化身懂事的小天使,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到她的身上?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更把徐美娟气的,喘气如牛,想她纵横贵妇圈这么多年,因为宁家的势力要风能得雨,今天竟然败在一个底层小婊的身上,让她怎么能甘心。
徐美娟越想越生气,怒道:“你假装惺惺的吓唬谁呢,你料定了天诺不会和你离婚是不是?”
这次王悦欢机智的闭口不言,该她说话的时候她一句不会差,可不合适她开口的时候,她自然不会多说一句招嫌弃惹炮轰。
王悦欢装壁花,适时的低下头不吭声了,只低头前眼尾掠过徐美娟的脸,满满的鄙夷和嘲讽。
徐美娟简直忍无可忍,冲上前试图揪掉王悦欢所有的头发。
意料之中被宁天诺阻拦,他皱着眉心一锤定音,一早晨给俩女人断官司,着实让他头痛不已。
说:“管家是孙晨,孙树和崔振是我开掉的,永不录用,今后家里用人,或者别的下人你用不习惯,可以告诉王悦欢,她会尽心给你安排!”
说完,松开母亲的手腕,拽着王悦欢往门外即走。
直到他们走出去很远,耳边有车子的声音,徐美娟似乎才从一早所有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
他说什么,需要人的话报备给王悦欢?她会尽心的找给她?
她不害死她,就算她命大了吧?!
徐美娟气的甩落茶几上所有的茶具,怒气冲冲的坐回沙发上原来的位置,不行,她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她需要想对策,一定不可以让王悦欢爬到她的头顶上耀武扬威。
肖琦打从一个茶杯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就躲在角落的窗帘后面偷听了,亲眼观看了一场王悦欢和徐美娟的过招,王悦欢随便一两个娇弱的表演,就让宁天诺折服不顾徐美娟的感受,心惊到不行。
她不敢站出来,只好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她去找陈焦阳商量对策,她害怕,现在的王悦欢实在太可怕了,她好像有一种分分钟可以置人于死地的能量,可她还不能死,她才和焦阳哥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不能死。
王悦欢跟着宁天诺走出家门,男人腿长,走的很快,她踉踉跄跄的勉强跟得上。
两个人走出去大约五六米,王悦欢甩手松开宁天诺,“你慢点,我脚还疼着呢!”
宁天诺回身与她面对面,目光中有满满的探寻和疑虑,以及似乎洞察一切的高深莫测。
王悦欢见牙不见眼的笑笑,嬉皮笑脸的说,“好啦,我承认我不是真心给你妈道歉的,毕竟没有一个人会真心实意的喜欢盼着你活的不好,盼着你去死的人,而且,她说我三姨晦气,我无法淡定从容!”
宁天诺不说话,唇角的神经抖了抖,眉眼间的严厉,瞬间积聚了不少。
王悦欢直落落而坦率的看着他,不像在徐美娟跟前,会低头认错,眉眼含雾,让人心头动荡的模样。
“觉得我骗了你?”王悦欢寡淡的一笑,“想打死我?那你动手吧,我绝对不会还手的!”
她闭上双眼,等待他坚硬的巴掌或者拳头降下,可落在额头上的,却是他的一根手指,他拿食指略重的点了下她的额头,而后耳侧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王悦欢蓦地睁开双眼,不能确定是不是他,那声无奈的叹息让她觉得大白天见鬼,他那样自大冷傲的人,根本不可能会有无奈的时候,只是眸底,只看见了男人挺拔的背影,似乎方才的一幕全都是她的错觉。
她眉目间淌过疑虑,很快转化为算计和阴沉,宁天诺,你欠下我的情债,该我讨回来了,而今我所做的一切,绝对不是对你的喜欢和贪恋,你最好能明白!
王悦欢快走几步追上宁天诺,他早晨说自己公司有事,可因为车上有她,他又绕路把她送到了殡仪馆,小冉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天的行程,今天她们从殡仪馆一路南行,会把三姨的骨灰安放在南山公墓里,那地方她之前跟着孟清焯手下的人去过,背山靠水,周边种了常青的松柏,据懂些风水的人介绍,说孟清焯买下的那块公墓是个风水宝地,譬荫子孙后代。
王悦欢不懂风水,可孟清焯的心意,她是懂的,这段时间以来他朝夕不离的陪伴在小冉身边,在她最难过困难的时候,那样浅显的情谊,让她们每一个人都深深的感动。
王悦欢到达殡仪馆的时候是早晨八点三十五分,从殡仪馆到南山公墓需要二十五分钟,高申冉昨天的计划,是打算八点四十分开始从殡仪馆出发的。
时间赶的刚刚好,下车后,王悦欢压着车玻璃和宁天诺告别,说:“天诺哥你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宁天诺高冷的点点头,将车窗升起来,踩下油门离开。
王悦欢转身走进殡仪馆,里面应该在的人一个也不少,刘航和她的男朋友崔宇,还有一些和高申冉交好的同事,赵立夏,乔眉,何少铭以及关晓云,还有一个叫常兰兰的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高申冉身边发生的事儿,她今天也来了。
早晨八点四十分,一行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驶出殡仪馆,高申冉手里紧紧地捏着玉质的骨灰盒,通体翠绿的颜色,手感温润,一看都是很好的东西,孟清焯对高申冉的事情,无数细节可见用心。
“孟清焯,你真好,谢谢你!”
高申冉和孟清焯坐在同一辆车上,前排除了司机没有谁,后排只有他们俩。
孟清焯侧目,不过才短短的三天,眼前的人眼窝陷下显得睫毛更长,寂寥的忽闪让人心疼,原本不大的脸清减的只剩下巴掌大小。
他抬起手搓了搓她满头发质很好的短发,说:“我只是不想我自己遗憾,所以你别跟我客气,也不要把我对你好当成是一种负担,想要报答什么的,我都不需要!”
高申冉抬眸看着他,男人的脸英俊中略显疲态,绝色的黑眸却晶亮有神,她只是看着他,无声的对视中,有什么东西似乎被点燃,胸口灼灼的热度,为他而跳动。
二十五分钟之后,车子按规矩停靠在道路的两旁,一行十五六个人有序的跟着天师往具体的位置走去。
到达具体的位置,那边一片很大的地方,都是孟清焯买给林婷菲的,天师在草坪上站稳,伸手,想让高申冉把骨灰盒递给自己,可她真的舍不得,双手紧扣着那个小小的盒子,满心满眼的酸楚和疼痛。
尽管觉得母亲永远只爱那个男人,自私的离开了自己,可有妈在就是家,至少自己的心是安的,可现在,心就像是被谁掏空了一片,唯有抱着骨灰盒的时候,才觉得她离自己那么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她还是鲜活的陪着自己的。
孟清焯心疼的叹口气,从她手中把玉石盒子拿过来,她的不舍他懂,可人活着总需要慢慢的接受现实。
他紧握住她空掉的双手,那么小巧的一对,冰凉的仿佛在冷库中储存过一样,他紧了紧手上的力道,给她温暖的鼓舞。
大约过去二十分钟,天师念完一段经文,将骨灰盒放入立好墓碑的小巧墓穴中,众亲属朋友和逝者做最后的告别。
旁人献花,高申乐作为唯一的儿子一一答谢,离开前他们悉数又走到高申冉跟前,有人无声的拍拍她的手臂,刘航抱了抱她,尽管知道此刻说什么都嫌多余,对缓解高申冉的伤心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她还是说了。
“我有幸和阿姨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她爱你和乐乐,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要让她在地下还为你们操心,而且小冉,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再有遗憾了,好吗?”
不等高申冉回答,刘航那样一个粗糙女汉子的人,担心自己会哭出来,挽着崔宇的手臂离开,没有再回头。
乔眉大概是已经在车上哭了一场,眼睛肿的像红色的核桃,鼻子红通通的俨然是小丑的扮相,她旁边是何宇辰,来看高申冉的时候门口碰上的,她本人其实是有些畏惧何宇辰的,做人事的人,总觉得会把人看的太透,而且他是人事部的部长,官大一级压死人,乔眉平常难得会与他有交集。
乔眉哽了一下,看看明显瘦弱了一圈的高申冉,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何宇辰和孟清焯眼神过招,这种时候他仍然不忘担心孟大Boss的取向问题,他和高申冉的相处这几次过来,他看的分明,明显大Boss把高申冉当成是一个女人在呵护的。
孟清焯不动声色的皱眉,眼神告诉他,他认定了,若非意外,不会再有变动。
何宇辰苦恼的横眉,担心有余,可心知肚明,孟清焯认准的事儿,改变很不容易,又因这种场合有些话实在不合适说出口,便停嘴,和乔眉一起先行告辞。
一行人陆陆续续的来和高申冉告别,最后只剩下王悦欢,孟清焯以及高申乐的时候,那个高申冉等了很久的男人,他的身影如期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一夜不见,那个男人似乎苍老了许多,两鬓斑白,步伐蹒跚,只是高申冉的眼光之下,没有心疼的动容,没有对年长的敬畏。
一个人究竟可以多么残忍,对比高柏谦这些年对他们母子三人的所作所为,对比自己此刻整颗心对他的恨意,高申冉觉得,恨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人的本性,真正是一种过份强烈的情绪,可以让人变的异常残忍。
因为就在看见男人出现的第一眼,她真的恨不得亲手挖出男人的心脏,看看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094你教的好
高柏谦的出现,除了孟清焯和高申冉本人,着实让王悦欢和高申乐意外的一怔。
王悦欢不可思议的看向高申冉,她的脸上除了冰冷的默然,再也找不到其他多余的情绪,她于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心知肚明这人应该是被小冉找过来的。
小冉昨天晚上听到高柏谦和陈雨馨来过三姨病房的事实之后,出去了一趟,原来就是去找高柏谦的么,可是这个男人,这些年他对小冉母女是那样的残忍和冷漠,她是用什么办法把他请过来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王悦欢素来坚信高申冉的能力,很多事情只是她不愿意,而她如果想做,就一定会办得成。
高申乐时隔半月再次见到这个生过他,独自养育了他九年之余的父亲,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变的苍老而脆弱,他的心于是隐隐一痛,有恨,特别是昨晚的状况,推测他和陈雨馨联手逼死了母亲之后,对他身为父亲的身份产生了浓浓的质疑,这个人对母亲和大姐,真的很不好。
可无论怎样,这时候见到如此颓败苍凉的他,年仅十七岁的少年,终归尚有于心不忍的地方。
“爸,我妈没了!”
高申乐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句话实际上是在提醒高柏谦,人都已经没有了,他如果还要说一些占便宜的话,就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他,那时候是真的会与他决裂的!
高柏谦一瞬间鼻腔有些酸涩,他以为在发生这样的意外之后,不会在听到高申乐喊他一声爸爸了。
没错,意外,高柏谦昨晚上想了一整晚,给医院打过电话确认,知道林婷菲死了,据说是在他和陈雨馨去过她的病房之后被车撞死的,可那能代表什么呢,他那天始终没有说过一句重话,或者说让她林婷菲去死的话,他什么都没有说。
所以若是执意追究起责任来,不是应该找开车撞死她的人,怎么可能把所有的罪责都强加于他的身上?让他跪下来道歉,没有一点道理的事儿!
高申冉还是年轻,异想天开不说,还总是抓不住重点!
高柏谦一步一步看似艰难的走向高申乐,高申冉就像是冰雕一样,她对他的到来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站稳脚跟,对高申乐解释,道,“乐乐,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真的,你妈她怎么会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柏谦的话成功的引起了王悦欢的反感,人都已经死了,即便他无心,可所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种时候再多的辩解已经无济于事,徒增别人对你的恼恨,如此而已。
何况,他带着陈雨馨在一个对她情深并且得了重病的女人眼前炫幸福,这根本就是冷酷至极的残暴。
而,事实证明,但凡正常人的脑回路,都错不太多,就像王悦欢想的那样,高柏谦开口即来的解释,大家对此并不买账。
高申冉受的伤害最大,尚且没有开口,高申乐听着话音儿不对,反问高柏谦,“爸,你这是、在推卸责任吗?”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成年人怎么可以这样,属于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感和责任心,他究竟还剩下多少?
不,或者说,他自始至终就是错的,身为他父亲的这个男人,可能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应该他自己背负的责任。
高柏谦一宿没睡,除了林婷菲之死让他想不通之外,其实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陈雨馨,相濡以沫十多年,恨不得掏心挖肺对待的女人,她竟然曾经做过那样肮脏而且见不得光的勾当,他却迟迟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直到被亲生女儿当面揭穿…。
尴尬,丢尽老脸,他应该很生气要发火,应该恨,应该彻底的放弃陈雨馨。
可,正因为在乎一张老脸,所以更不能让视频在媒体上曝光,何况因为被女人梨花带雨的柔情似水所打动,她声声哭诉表达对自己深深的爱意。
她说,那些都是结婚之前被生活所迫发生的事儿,当时确实是不得不那样才下海当了三陪,她现在也很后悔,担惊受怕的度日,就怕被他知道了会不要她…。
他于是不得不再次委身和高申冉迂回,他因为年纪大了,想要稳定下来,他没有办法彻底的放开陈雨馨不管,而且细细回想这些年两个人在一起的温存,他下不了那个狠心彻底的甩掉她。
高柏谦劝慰自己,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要抚养,高晓宇有什么错,他还那么小,离开亲妈可怎么办呢?
所以不可以,不能放手,任她随波逐流!
而,孩子,如果高申冉知道了此时高柏谦内心的想法,估计会给气笑了吧!
只有高晓宇是他的孩子,她和高申乐就活该风里来雨里去的不受待见?!
真是搞笑!
“乐乐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我推卸责任,这本来也不是我的错,你妈她是车祸死的,事主抓住了吗,索赔多少,你们年纪小不懂,这事我会代你们处理的!”
原本高柏谦要打温情牌,试图和谐圆满的解决这件事的,可现在却连高申乐都说他是推卸责任,高柏谦绷不住火,态度稍显偏离。
而他本末倒置的本事儿,这些年恐怕没有人会超越了,高申乐感觉自己三观俱碎。
认知中的人格底线被眼前的男人所刷新,天大地大,五花八门的人他还是见识的太少了,所以才会因为高柏谦的话,傻乎乎的滞愣许久不得回神。
“爸,一码归一码,你怎么能不承认你对我妈的残忍和冷漠,在她死之后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呢?”高申乐眼神放空,呆呆的问。
高柏谦所有的耐心告罄,烦躁的火气让他忘记了之所以来到这里的目地,他抻着脖子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你妈她得了癌症你不知道吗,所以即便没有这场车祸她也迟早会死的,我看这样挺好,找车主赔点钱大家好过,没什么不好的!”
兴许是最近诸事不顺,高柏谦在商场上多年历练而得的沉稳,在不能被自己掌控的诸多局面面前,一点一点归零。
“所以,你说这些是想让我把光盘交给媒体的朋友们吗?”
高申冉始终保持淡漠,看高柏谦开口辩解,一副无耻的嘴脸,像是看了一场抽象而扭曲的笑话。
而直到他张口辱没母亲,她开口不用跟他多说,打蛇打七寸,直击这个男人的软肋。
“你…。”
高柏谦急了,暗恼自己愚蠢摆不正位置,他原本处于下风,应该说更多冠冕堂皇的话撇清自己的。
“你想怎样?”
高柏谦追问,让他跪下,不可能,她最好不要几次三番的开这样的口,因为他会翻脸。
高申冉挑眉,言下之意他自己知道,同样的话她不想再说第二遍。
高柏谦气急,双眼迸射出来的仇恨的光芒,如果能组合成一把刀子,高申冉早已经血流成河,失血过多而亡了。
高申冉冷笑,明晃晃势在必得的眼神刺激着高柏谦,她明目张胆的嘲讽他,哼,装模作样,以为我会收手,一把年纪了,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不知道在网上传播淫秽视频是会被拘留的?念了这么多年的书,你有什么长进?”
高柏谦明着拒绝,正面和高申冉过招的时候,方才有机会看到她身边男人的脸,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是啊,你大概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很牛逼的存在,叫做网路黑客!”
他们会不留痕迹的办完差事,让任何人都抓不住把柄,而很幸运的,她身边刚好有这样的一个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高柏谦想说不可能,却终于正眼看清楚高申冉身边的孟清焯,他的正脸,也终于想起来在哪里看见过这个年轻的男人。
他心下一惊,惊讶的一再确认:“你是,孟总?”
她身后的人,可是本市领导阶层和上流圈子的座上宾,他动一下,我这费尽心机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顷刻间灰飞烟灭你懂吗?
高申冉背后的人,是孟清焯?
高柏谦被眼睛所看到的现实,激荡的神魂刮起飓风,孟清焯不用承认,他已经断定高申冉是真有本事,勾搭上了D市牛逼存在的孟家大少爷,这两年在G市声名显赫的孟清焯,下半年正要与G市的龙头企业尹氏财团有大手笔合作的孟家…。
孟清焯光辉的履历,使的高柏谦目瞪口呆,若是早知道高申冉有这逆天的能耐,他会怎么做?
争什么遗产,和她搞好关系,从孟清焯或者尹程俊的牙缝中随便挤出来两个小项目,睿达和他自己下辈子的业绩与收入,根本不用发愁。
他是傻呀,非得和高申冉闹什么闹,现在搭上林婷菲一条贱命,他能得到什么好,他啥也得不到!
“小冉,你妈妈会死我也很遗憾,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非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一个人的身上,这恐怕也不太合适吧!”
高申冉冷笑,“进我妈病房折磨她的时候,你想过是不是合适?”
“高柏谦,我妈需要你的道歉,如果你执意拖着浪费大家的时间,我现在就给我朋友打电话,他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的!”
高柏谦磨牙,垂死挣扎,“高申冉,你别太过份了!”
高申冉不置可否,直接拿出手机预备拨号,高柏谦皱眉,最后的底线脱口而出。
“好,我跪!”
双目狰狞的望着高申冉,他跪就是了,看她是不是能乐出一朵花?
高申冉没有阻拦,不曾拒绝,要跪,就利索的跪下来给母亲道歉,不然除了陈雨馨,她会让他也跟着在G市无法生存下去。
荣盛商厦多年的税务漏洞,九年来累积欠她的一大笔租金,他如果不担心自己吃牢饭,高晓宇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没人关照,就尽管来和她谈条件。
“我如你所愿,我跪,逼迫着你自己的亲爹给你下跪,让他在所有人的面前颜面荡然无存,你究竟能得到什么好?”
高柏谦狠狠地喊口号,“高申冉,你这样对我,你最好不要后悔!”
高申冉面冷心更冷,“要说都是你教的好,我不过就是跟你学习,如此而已!”
片刻的沉静,而后只听扑通一声,高柏谦坚硬的膝盖落在林婷菲的墓碑前,一切看似尘埃落定的样子,别的人隐隐也有那样的感觉。
“你要说的话,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告诉我妈呢?”
高柏谦人是跪下来了,可煮熟的鸭子嘴还是很硬,一句对不起,抿着唇就是不肯说出口。
高申冉冷漠的告诉他,不要再死撑着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何况大事上都已经做出屈从,就不要在小事上惹她不高兴,免得她专捡让他心惊肉跳的事情做!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
短短的十几个字,高柏谦用了约莫三分钟,耗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可那样沉甸甸的力道通过声音传到在场四个人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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