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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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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手中:“父亲,今日仇皖来信,女儿怕是明日要回王府了,之后也不能再这般轻易回来,这是女儿为二老亲手做的衣物、荷包和一些常用的养生药丸,二老可不要嫌弃啊。”
徐父微微皱着眉头,打量着手里的木箱子,心里感觉怪怪的,但是又从徐瑾素的话里听不出什么不对来,终是点点头:“如此也好,你也好好在王府里做你的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叫人告诉为父,为父会帮你的。”
徐瑾素点点头,脸上一片温和。
徐母看到徐瑾素父女两这般样子,心里也是明白这桩婚事背后的艰难,不禁拿起帕子微微地抽泣起来。
徐瑾纤愣了愣,脸上强挂起一抹笑意,撒娇道:“母亲,你看姐姐,都没有什么东西要送给纤儿的,纤儿好可怜啊。”说着就是一番撒娇卖痴。
徐母看着徐瑾纤这般摸样,终是破涕为笑,整个桌子再次其乐融融起来。
这一晚,是徐瑾素在徐家的最后一晚,徐瑾纤照旧躺在徐瑾素的被窝里,靠在徐瑾素的肩头,看着床顶的床帐撒娇道:“姐姐,你明天就要回去了,纤儿又要好久不能看见你了。”
徐瑾素同样看着床帐上昏暗的花纹,识理在外间守夜,她和徐瑾纤并排躺着,就像是纤儿刚到徐家的时候,那时候她很小,因为从小被亲人嫌弃而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她当时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狼,孤寂、渴望温暖又戒备地看着对方。
她当时,就是把纤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瘦弱的脊背,安抚着,如今,一转眼,她已出嫁,而纤儿,也从那个自卑又戒备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的徐家二小姐。
徐瑾素侧过身来,伸出手慢慢地轻拍着徐瑾纤的背,脸上的表情甚是温馨:“纤儿,如今,你长大了,再不需要姐姐为你遮风挡雨,你只管记得,你是徐家的二小姐,到哪,都不要失了徐家的气度。”
徐瑾纤把头往徐瑾素的怀里蹭了蹭,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微微眯着眼睛:“姐姐,纤儿永远都记得,姐姐对纤儿的好,也永远都会记得,纤儿是徐瑾纤,徐家的二小姐。”
徐瑾素鼓励地拍拍徐瑾纤的肩膀,纤儿,你要记住,即使没有姐姐,你也要帮姐姐撑起整个徐家。
第二日,徐瑾素就告别了父母亲人,带着一众仆人,浩浩荡荡地回了良王府,一进门,就看见二总管在二门外恭恭敬敬地站在,显然是在迎接她。
“有事吗?”徐瑾素挑眉,这个府里,除了她所住的素轩斋,别的事情,她一贯是不搭理的,既然良王相信二总管,而她又和仇皖是同盟关系,那么,在这种小事上,还是不要引起仇皖的戒心,影响到他们的同盟,比较好。
二总管鞠躬行了一礼,表情毕恭毕敬:“王妃回府,做奴才的当然要出来迎接。”
徐瑾素不答话,冷着一张脸,静静地看着他,配上府中九月不时飘来的桂花香,整个气氛诡异的下人。
二总管抿抿唇,又是深鞠一躬:“王爷来信,不知王妃打算如何处理。”
“王爷镇守西南多年,行军打仗自然不要本王妃来干涉。”徐瑾素微微侧头,带着众人从二总管身边走过,向素轩斋走去。
二总管看着徐瑾素的背影,咬咬牙,终是抬脚跟上,到了素轩斋门口,自是被徐瑾素的人拦住,他只能毕恭毕敬地拜会:“府上二管家,拜见王妃。”
不一会儿,知书就出来,带来他进去。知书的嘴撇了撇,心里对于这个虽然没有刻薄过自家小姐,但是也没有热情对待的二总管,如今吃了派头,心里有几分高兴,觉得这是自家小姐终于在良王府上,说上话来。
二总管这一次,是乖乖地磕头行礼,等徐瑾素开口叫起了,这才站起身,想要询问仇皖信中之事。
可是还没有等他开口,徐瑾素就先说话了。
“本王妃说了,行军打仗,本王妃比不上,王爷,但是,”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本书,说道:“帮王爷一些力所能及的忙,本王妃还是做得到了,毕竟,我们也算是同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拿着书,不自觉地在二总管面前晃了两下:“只不过,也请二总管,在王爷回京之前,一切都听本王妃的吩咐,毕竟,本王妃才是这良王府唯二的主子不成。”
“奴才自当听候王妃差遣。”二总管连忙跪地表忠心。
在二总管看来,仇皖不仅是他的主子,更像是他的子侄,他把一腔长辈的慈爱,都给了仇皖,所以仇皖信任他,他也同样忠心于仇皖。如今,仇皖西南一战,是人都看得出来不妥,可是仇皖却会来信向这个名义上的王妃求救,那么,王妃自然有可以解王爷燃眉之急的东西。那么,只是在王爷回京之前,听从王妃的调遣,就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徐瑾素手里的书,是一本线装手札,由于经常翻动的关系,可以看到书的封面已经有些泛黄而且微微圈起,二总管眯了眯眼睛,想要看到书页的写的是什么名字,但是却发现,这本书,原来根本没有名字。
他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就听见徐瑾素吩咐道。
“今日已晚,城门已关,二总管先去准备马匹包裹,明日一早,本王妃会派夏来带着几个亲信,赶往西南。”
夏来是徐瑾素当初出嫁时,徐铮特意拨给她的侍卫队长,主要是保护徐瑾素在良王府的安全,不让良王府的人欺负了她,如今,她这次却派夏来前往西南,尽管二总管还是想知道徐瑾素到底有何帮助仇皖的方法,心里也是微微有了些底,认为徐瑾素这番做派,想来也是真心帮助自家王爷的。
徐瑾素重回良王府,也就意味着,这外界的腥风血雨,朝堂的变幻莫测,也终于入了她的耳,过了她的手。
第三十六章 西南大胜
“你此去西南,就跟在王爷身边,听从王爷差遣,等到西南平定了,再和王爷一起回京,”徐瑾素拿起刚刚写好的书信,吹了吹,把上面的墨迹吹干,就放在了信封里:“这封信,还有这本书,你要亲手交给王爷,若是王爷还有什么要求,只管派人通知,但是,你不能回来,你带去的人也不能回来,让王爷自己派人送消息回来。”
夏来皱着眉,单膝跪在地上:“老爷当初把夏来交给王妃,是为了保护王妃在王府中的安全,不是为了王爷奔走战场的。”
“既然爹把你交给了我,你就应该明白,以后,谁才是你的主子。”
徐瑾素微微眯着眼睛,满脸寒霜地看着夏来,让夏来没由来的背脊发凉,他猛然想起,徐瑾素在观音寺外,看着他们斩杀林焱的眼神,心里一凛,越发恭敬地低下头:“属下遵王妃令。”
等到第二日,徐瑾素看着夏来带着几个出身徐家的侍卫出门后,她微微转头,看向皇城的方向,脸上挂上一抹诡异的微笑:“传令下去,王爷身在边关,本王妃寝食难安,即日起,本王妃斋戒施粥数日,不日起,便踏遍京城内外百余寺庙,为王爷祈福。”
良王府,即使迎来的它的女主人,也照样和之前一样,闭门谢客,即使是外边的腥风血雨,也不影响到良王府分毫。
没错,就是腥风血雨,据西南军报回禀,良王带领的讨蛮军遭遇了南蛮国的象兵军队,导致我军连连失利,整个战局都非常不好。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皇上气得把军报拍在了御桌上,看着书房里站着的军机大臣和几个老将军,发问道:“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的办法吗?之前镇守西南的曹将军,就对抗不了南蛮的象兵军队,如今朕都已经把骁勇善战的良王派去了,但还是失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派兵打仗,您老不派熟悉西南的齐家国大将军,不派熟悉南蛮作战的安宇将军,派镇守西北八年的良王,能不失利。低下的人各个把头低得更低,心里不由腹诽道。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说这天时和人和,就这地利,良王就半点占不到,而且一上来就遇到了传说中的象兵,能不全军覆没或是临阵脱逃,就已经算是良王的本事了。
皇上仇皑看着下面人的表情,心里更是火起,他派良王去,本是要除了良王,就算良王侥幸回来,也好趁他不在京的时候,彻底查查良王底细。如今这般,倒是让满朝文武觉得他不善用人,失了武将之心,真的得不偿失。
“怎么回事?派错人去打仗,自然仗打不好,皇上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书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太上皇、循亲王驾到”,紧接着,就听到太上皇中气十足的呵骂声传来。
仇皑的眼神暗了暗,连忙起身恭迎太上皇,等到太上皇坐到御案前之后,他才带领这众大臣站起来。
仇泽看着自己这个当了皇帝的三儿子恭敬有理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把这些时日的不满压了下去:“皇上啊,不是朕说你,你说你,行军打仗不会,可以谅解,毕竟你之前当皇子的时候,一直都待在京中,不了解军队的事情,但是,调兵遣将、善用贤才,这是当一个皇上的基本,你怎么能出差错,要是你真的做不好,朕不介意派人帮帮你,”仇泽的眼神一转,看着仇皑眼中不甘的神色一闪而过,心里大快,他转头,看着身旁的仇皓,说道:“你二哥,当年也是带过几年兵的,要是实在不行,这件事你就交给你二哥去做好了。”
“这……”仇皑的眼睛转了转,脑海里迅速地思考着对策。如今仇皓被封循郡王,但是除了太上皇的宠爱和京中一些看不清的人的追捧,其实并无多大实权,要是太上皇依着这次的西南之战,给了仇皓什么实差,那自己就亏大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次南蛮来犯,象兵所向披靡,就连用兵贤淑、负有将才之名的仇皖也束手无策,而仇皓,不过带过几年兵,不仅经验比不上仇皖,就连在军中的威望,也不如仇皖,要是把他也派去人生地不熟的西南,也许,根本不许自己动手,这仇皖和仇皓,都会自取灭亡。
这般想着,仇皑的脸上倒是带上了几分笑意,他微微躬身,表情谦恭,就像是一个十分听父亲话的孝子一般:“父皇说的是,儿子想着,这老四一直镇守西北,想来对西南实在太不熟悉,才会传来这种失利的消息,而二哥怎么说也年长儿子和老四几岁,想来见多识广,应该可以帮到老四,不如,朕如今就下旨……”
“父皇。”仇皓一听,就知道仇皑在打什么主意,也明白自己要是真被派到西南,不说能不能打赢南蛮,打赢了南蛮是否军功会落在自己身上,就是自己这些日子,辛苦在京中经营的势力,也许也会乘着自己不在京城这段时间,被仇皑拔掉,那么,自己就太亏了。
这般想法在仇皓的脑海里不过也就转了一瞬,他连忙敢在仇皑说出旨意之前,开了口,只见他单膝跪地,表情诚恳:“父皇,儿子随领过几年兵,但是到底不如四弟用兵如神,不是儿子不想为朝廷出一分力,儿子就怕儿子到时候真去了西南,不但帮不上忙,还拖了四弟的后腿,让南蛮捡了便宜。”
太上皇微微眯眼,眼神扫过仇皓表情真挚的脸,把目光放在了仇皑身上,他冷哼一声:“当了皇帝,却不善调兵遣将、知人善用,如今倒是把心思打到你二哥身上了,须知,你们乃是骨肉至亲,怎能这般背后算计。”
这句话,不可谓不重,这已经是明晃晃地在告诉众人,太上皇怀疑皇上要害自己的嫡亲哥哥,皇上不悌了。
仇皑皱着眉头,微微把头低下,好把脸上的冰霜之色掩下来,他仿佛感觉到身后的大臣们,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后背,他紧紧握紧拳头,心里对无限的、唯一的权利,更加渴望了几分。
仇皑心中心思百转,想着如何应对太上皇的责难,门外突然传来捷报:“报,三日前我军与南蛮交战,大胜。”
仇皑一听,连忙惊喜地抬头:“拿进来,拿进来,”他翻看送上的捷报奏折一看,立马拍腿叫好,他一脸惊喜地看着上座的太上皇,说道:“父亲,看来四弟不愧是常年征战沙场,之前的几次,都是没有适应西南罢了,这一下,一旦调整过来,四弟就拿出本事了。这西南到京城,即使快马加鞭,一路上换马不换人,也要七天,想来这个胜利的消息,是在路上耽搁了,所以没有让大家马上知道,也让朕和父皇跟着忧心。”
仇皖笑着,把奏报亲手递给太上皇,开口道:“朕果然没有看错老四,老四果然有将帅之才。”
仇泽皱着眉头,接过奏报一看,脸色立马阴了下来,拍拍手站起身:“既然老四有这个本事,你就好好做吧。”说着,带着仇皓不甘不愿地走了出去。
仇皑看着几人出去,这才常常地送了口气,心里对于这次自己的鲁莽深深地懊悔了几分,他也没有想到,太上皇会拿着这件事要挟自己,不过还好,他的目光转到那份捷报上,让朕逃过一次。他的眼眸深了深,看来现在还不是动仇皖的时候,既然对于他的忠心,朕有了怀疑,那么以后用的时候,小心一些罢了,只是现在动了他,让太上皇和二哥钻了空子,坐收渔翁,对自己就太不利了。只是几瞬,仇皑就把对待仇皖的方式改变了:“传令下去,让良王先镇守西南,等朕决定好替换他镇守西南的将领,再让他班师回朝,朕要大力地封赏他。”
“消息传回来了。”徐瑾素抬手放下一枚黑子,波澜不惊地问道。
“是的,王妃,”二管家恭顺地站在她的身边,答道:“王妃派去的人,带着王妃的书、妙计和王妃制定的药材,已经到王爷那里了,刚才捷报传来,王爷和南蛮最新的一次对战,王爷胜了。”说到这里,就连二总管都不自觉地语气轻松起来,自家王爷一和南蛮交战,就遇上了南蛮的象兵部队,首战失利,士气大减,要不是王妃派人送去的火老鼠破阵,还有之后赶到的各种治疗战场伤亡的药材和据说是治疗鼠疫的良药,王爷这次也不会胜利。这般想着,二总管对徐瑾素的态度更恭敬了几分。
徐瑾素点点头,转头看着身边的知书识理,心里很满意把夏来、素红和雪白先后派去了西南。仇皖这次不能败,不然,即使他回到京城,这战败的罪名,仇皑也会压在他身上,那么他用八年在西北换来的好名声,就全都毁了。
只是,徐瑾素的眼神暗了一下,想来根据仇皖这次的西南之战,上面的两位,做的文章也就够多了,看来,自己还要加一把火,把这些人的怒火和猜疑再加大一些。
她转头,看着二总管恭敬有礼的样子,微微挑眉:“二总管,想来,对于王爷,你应该是整个王府最真心的了。”
“奴才不敢。”
“既然这样,本王妃就交代你几件事去做吧。”
“是,王妃。”
徐瑾素招招手,让二总管过来,低声在他耳边嘱咐几句,然后,看着他有些犹疑的目光,点点头:“去吧,去安排吧,对外就说,本王妃因为王爷出征,心下难安,要拜遍京城内外大大小小的寺庙,求王爷平安回来。”
“是,奴才领命。”二总管皱着眉头,一脸怀疑地下去安排人手。
这个时候,徐瑾素这才找了识理在身边,低头交代她几句:“我要你接下来这么做……”
第三十七章 瑾素死了
翌日,良王府传出消息,京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知道了,良王妃徐氏,心系良王,在王府斋戒沐浴数日,又赠药施粥数日后,决定亲自拜遍京城内外大大小小的寺庙,以求良王平安归来。
“她倒是心诚,对老四一片痴心。”太上皇的眼神微闪,嘴里说着感慨的话,语气却并不好。
“父皇,”循亲王仇皓站在一边,脸上有些焦急:“徐氏这一做派,岂不是说明,徐家已经站在良王那边了。”
“确实,本来朕还觉得,把这对怨偶绑在一起,徐家肯定是和良王府接下仇了,如今看来,倒是两方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太上皇眼睛微微眯起,满脸的不悦。
“父皇,那可不行啊,要是徐家和良王府站在一起,四弟又是三弟那边的人,那我们……”仇皓脸上的焦急之色显而易见。
“急什么?成大事者,要喜怒不形于色。”太上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对这个二儿子更好掌控而开心了几分,他慢慢地捋着胡子,心里思考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仇皓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
“既然,徐家不能站在良王府那边,那就,只能把徐家和良王府之间唯一的联系给除掉了。”太上皇眼神一闪,抬眼看向仇皓。
“父皇,你是说……”
“除了徐瑾素。”
西南之战耗时一月,仇皖在徐瑾素的妙计攻击之下,对战南蛮势如破竹,南蛮国王阿里奇不得不上书求和,这场西南之战,才在仇皑的旨意下,以和解拉下帷幕。
而在这一个月间,仇皖共和徐瑾素通信三次,除了交流南蛮军况,商量对战计划以外,徐瑾素从来没有说过别的话,她就像是一个合格的谋士,只要他这个主君想要什么,她就会想方设法为他办到。
只是,仇皖目光幽幽地看着桌上的那本没有名字,就连封面都有些暗黄、书页微微翻起的书册,那是他听取了阿大的建议,第一次提笔向徐瑾素提出要求而得到的,其实,那封信上,他根本没有说出任何想要徐瑾素为他做些什么的话,他只是把南蛮的象队、如今我方的兵力大概介绍了一番,就什么都没再多说了。
可是,她仿佛就是知道他的窘迫和不甘,派了心腹夏来亲自护送这本书和写给他的信,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封信上写了什么内容,她同样没有提起任何这场战争的事,只是详细的介绍了那本书的内容、出处及来源。
一本,几乎是详细的记录了西南的地况地貌、天气特征的书,图文并茂,甚是详细。当他第一次打开那本书的时候,他心里的震撼,就连现在,他都感觉得到,徐瑾素,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
就连这次充当他军师的阿大,也由衷的赞叹,这本书,是一本著作,尤其是他们事后派了不少人,按照这本书的记载去查证的时候,更是发现这本书的真实与可贵。
仇皖微微皱眉,视线从那本书转到了他和徐瑾素交流的那三封书信上,信上的每一个字,他都可以背出来。他觉得,他好像有些生病了,他现在竟然会把放在床底木箱里的那个蝙蝠翡翠平安扣拿出来,看一看,然后,在把它压回箱底去。
他,究竟是,怎么了?
知道现在战事结束,他可以静静地坐下来思考之后,他反而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了。
“王爷,”就在仇皖胡思乱想的时候,阿四面色沉重地进来,对着仇皖跪了下去:“京中传来消息。”
仇皖坐在桌前,看着阿四的表现,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京中出了什么事?”他的面前,除了那本旧书和三封有些泛黄的信纸外,还放着一个红色的香囊和一个蝙蝠翡翠平安扣,此时,他的眼神深邃,看着阿四的表情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京城来报,王妃,王妃她,”阿四咬咬牙,终是说出了那个不好的消息:“王妃遇害了。”
徐瑾素那个女人死了,那个狡猾的女人怎么会死,仇皖不可置信地晃了晃身子,勉强扶住桌子,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给本王说清楚,徐瑾素那个女人怎么会死?”
阿四顿了一下,看着自家王爷有些愣住的表情,终是低下头,把传来的消息如实说了出来:“京中来报,王妃担心王爷这次出征的安全,特去往京城内外大大小小的寺庙求神,在京外法华寺附近,遭遇土匪,人,人连马车都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已经派人全力搜查,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有,只有一些马车的残骸。”
“为我祈福,法华寺,土匪,徐瑾素她是疯了吗?她那个女人会为我祈什么福?难道她就没有把自己的安全保护妥当吗?她身边的那个高手呢,用毒的行家呢,都跑到拿去了?当年的黑云寨,她二话不说就给端了,这一次她怎么会栽在土匪手里?”仇皖的眼睛血红,整个人看上去精神都有些恍惚。
“王爷,”阿四抿抿唇,提醒道:“王妃把夏来侍卫、素红和雪白派到西南来帮王爷打仗了。”
“是啊,是啊,”仇皖喃喃道,随即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她把身边的高手都派来帮我了,她就真的危险了,危险了,”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下令道:“去,给副将高粱说一声,本王要回京,还有,备马。”
“王爷,”阿四大惊:“如今西南战事一定,但是皇上还没有下令班师回朝,王爷要是这时回去,非被定个战场脱逃的罪名,哪怕最后皇上开恩,这次南蛮一战,王爷也没有半点功劳可讲了。”
“现在是说功劳的时候吗?”仇皖赤红着眼睛看着阿四:“那个女人要是死了,我怎么办?”这句话一出口,仇皖自己就顿在了原地,那个女人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们本来就只是利益交换,而他真正要结盟的对象,是徐家而非她,之前自己不是一直都想要她死的吗,如今她真的死了,为什么自己会这般激动?仇皖不自觉地低头,看着桌上的红色香囊和蝙蝠翡翠平安扣,脑子里千回百转,徐瑾素淡然的摸样浮现出来:
“随便玩玩而已,比起签文上说什么,倒是王爷这世间难得的天人之姿,让小女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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