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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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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出来:
“随便玩玩而已,比起签文上说什么,倒是王爷这世间难得的天人之姿,让小女自惭形秽。”
“你我已被赐婚,小女子自然是听王爷的。”
“小女子不才,婚前能破王爷的连环计,婚后说不定好运也会跟着小女子。”
“可是,我觉得,靠山,还是自己的夫君强。”
“我求的,不过是父母安康、家族存活,至于我,等事成之后,王爷觉得我碍眼,大可赐死我,给那人腾位置便是。”
“你们之间相差那么多岁,你怎么动的心,仇皖,你就是一个疯子。”
“我的话,一直有效,我不贪的,只希望,王爷善待徐家。”
“呵呵呵,呵呵呵,”仇皖摇着头,盯着桌上的两样东西,慢慢地把手捂在了脸上:“徐瑾素,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所以,没有我这个疯子的允许,谁都不能把你带离我身边,就是你自己,也不行,”他慢慢抬起头,脸上一片平静:“去把高粱叫来,本王亲自和他说。”
阿四看着自家王爷有些魔障的样子,心里担心万分,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王爷,你要冷静啊,二总管已经派人大力寻找王妃的下落了,你如今回去,也是于事无补,何不在这里等待皇上的旨意,也顺便等等二总管的消息,说不定,说不定,过几日,府里就有好消息传来了。”
“你懂什么?”仇皖站起身,大步走到阿四面前,一脚把他踢在地上:“徐瑾素是我的女人,他是生是死都只能我说了算,”他此时双眼赤红,神情却奇迹般地随着刚刚踹了阿四的一脚,而平静了下来。
“王爷……”
阿大走进帐篷,抬手轻轻拍在阿四的肩上,安慰道:“王爷,阿四会办好的。”
“阿大……”
“好了,下去吧。”阿大轻轻地摇着手里的白面纸扇,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此时却消失了。
阿四抿抿唇,对于阿大,九大暗卫里的第一人,他的话,他一直是信服的,因为阿大不知是主子的暗卫,更是主子的军师、幕僚,主子镇守西北八年,阿大就一直布衣白扇,跟在主子身边,对外都说是主子的军师,却陪着主子走过了最艰苦的日子。
“是。”阿四再也没有劝阻,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感觉自家这个主子,好像突然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冲动,他看向平静的脸上,只会让自己心里一片胆寒,就像原来是波涛汹涌的海面,一片子平静了起来,可是却让人更加恐惧,害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人知道仇皖在大帐中,和高粱说了些什么,大家只是知道,半个时辰后,仇皖带着他的亲兵,匆匆赶回京城,只是给高粱留下帅印,让他处理后续事宜。
徐瑾素,你不许死,本王不许你死,你要给本王好好的,好好的。
第三十八章 仇皖回京
“仇皖提前带人回京了?”仇皑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他正在为仇皖这次大破南蛮象阵、打败南蛮军而立下功劳,不知如何相待而苦恼,仇皖就自己在诸事未完之前,擅自离队回京,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好机会。仇皖把这么大一个把柄送给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治他一个擅自脱逃之罪。但是,仇皑的心思一转,仇皖回来必是为了王妃遇害一事,他想起之前朝堂上,哭天喊地地徐铮,心里又不自觉头疼,要是自己以这件事降罪了仇皖,那御史台的折子都能把自己给淹了啊:“仇皈还没有找到吗?”
“禀陛下,仇皈不日前失踪,属下已全力派人寻找,仍不知其踪影。”
看来,如今最主要的还是先找到仇皈,不然不说自己的暗杀部队怎么办,就是良王那边的消息,自己也探听不出来了。还有,仇皑的眼神暗了暗,徐瑾素究竟是被谁所害,这件事到底谁最后会得到好处,不把这个人揪出来,真是让人寝食难安啊。
而太上皇这边,听到仇皖为了徐瑾素擅自回京的消息,倒是笑眯眯地缕着胡须说道:“你这个四弟啊,还是太年轻冲动了,好好的,为了个女人,怎么能弃国家大事于不顾呢,看来朕要好好责罚他才行了,还有徐家,也会给他好果子吃了。”
仇皓低着头,脸上一派恭顺的表情,但是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还是说明了他的好心情。
“奴婢识理,叩见王爷。”
仇皖一回到良王府,还没有来得及进宫呈请,就遇到了堵在他面前的识理,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这个据说是徐瑾素身边最得力的丫鬟之一,问道:“你如今在这里,是在专门等本王?”
识理又微微服了一下/身,恭敬地说道:“王妃之前有交代女婢,等王爷回京,让女婢给王爷带几句话。”
“什么话?”
“犬变狐狸,龙腾清风,卧薪尝胆,不忘初约。”
仇皖的脸色暗了暗,语气低沉了几分:“这是王妃什么时候给你说的?”
“王爷离开没几天,王妃决定祈福之前。”识理如实回答。
听了识理的回答,仇皖的面色更是阴沉了几分,他的心里此时涌起了滔天怒火,什么叫‘犬变狐狸’,就是说自己身边有了内鬼,什么叫‘龙腾清风’,就是说现在皇上和太上皇都对自己下手了,‘卧薪尝胆’,就是让自己现在韬光养晦,开始示弱,而‘不忘初约’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当初和她的保徐家的约定。
所以说,徐瑾素,你在祈福之前特意留下这些话,是因为你发现了内鬼,知道上面那两位要对你不利,所以你故意留了破绽给他们,甚至不惜把专门保护你安全的夏来、素红和雪白派去西南,既然你想到了这些,我是不是可以祈祷你也是有所准备的,不是真的一死来换我的生机。
这一刻,那种无可奈何的情绪,再一次蔓延了仇皖全身,就像当年年幼的自己,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在后宫的轮匝中郁郁而终,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一样,这一次,自己同样也什么也做不了,由着徐瑾素用自己的命,换了自己在太上皇和皇上面前喘息的机会。
徐瑾素啊徐瑾素,我就那么无能,无能到,你连告诉我一声我身边有了内鬼,无能到,你提醒我一句太上皇和皇上疑心我了,都做不到吗?或者,不是做不到,而是你不信我。仇皖猛地顿了一下,是啊,徐瑾素怎么会信自己,在离京前不久,他们还激烈地争吵过,而起因,他的眼睛眯了眯,是白伊依的落水。仇皖不禁开始联想,为什么白伊依会落水,为什么她要拉着徐瑾素一起落水,她是在陷害瑾素,她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她在……
“王妃有说人在哪吗?”
“王妃好像交了个人给二总管,这些奴婢就不知道了。”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仇皖摆摆手,打算在把一切都弄清楚以前,先去徐瑾素出事的地方找找再说。
“王爷,”识理看着仇皖打算离开的背景,终是没有忍住,出声叫住了他:“奴婢知道奴婢的身份,不便说这些,但是奴婢现在也不得不说了,王爷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万没有拿我家小姐的命去换的道理,自从我家小姐嫁给王爷,王爷可有一天把我家小姐当做这王府正正经经的王妃看待,王爷如此糟践我家小姐,可曾听听京中那些人是如何嘲笑我家小姐的,如今,如今,”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整个人气得微微颤抖着:“如今小姐遭遇不测,王爷好歹给小姐正个名,不要让京中那些人都嘲笑小姐身前没福气,这死后,死后也……”
“徐瑾素没死,那个女人怎么会死,”仇皖大吼道,表情慢慢浮现出几丝杀气:“本王念你关心你家小姐,这次就不罚你,但是你被本王听清楚了,徐瑾素嫁给我,她就是良王府的良王妃,本王的妻子,不是什么你家小姐,本王会把她找回来,让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我去仇皖的妻子。”
“奴婢谢王爷。”
仇皖回京,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感到法华寺外徐瑾素出事的地方去探个究竟,他必须进宫一趟,做场戏,才能保证皇位上的那个不会拿这次的事情把他圈禁在王府里。
毕竟,徐瑾素都说过,让他‘卧薪尝胆’了,他的眼神闪了闪,你放心,你不喜欢我的冲动,我就把这份冲动给压下来,好好地迎战那些害了你的人。
“四弟啊,”皇上仇皑坐在御案前,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跪在下面的仇皖,嘴角微微勾起:“你说让朕怎么说你,擅自离队回京,可是战场脱逃的重罪啊,就算朕有心帮着你,那些朝中的大臣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让朕如何是好啊。”
仇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表情悲痛万分:“是臣弟的不是,让皇兄担心了,”他顿了顿,又是叩了一个头:“但是内子作为臣弟的结发妻子,担心臣弟安慰,日夜往来寺庙为臣弟祈福,却遇到这种事情,臣弟真的是心难安啊,臣弟恳请皇兄降罪,只求,只求皇兄不要阻止臣弟搜寻内子,即使,即使到最后,内子真的不幸遇害,臣弟也好手刃仇人,以慰内子在天之灵。”
仇皑的眉毛挑了挑,这件事,透露着太上皇的影子,要是因此让仇皖恨上太上皇,自己倒是受益不少,至于仇皖的野心,莫说之前只是怀疑,就是如今他身上的这个临阵脱逃的污名,也让他很难再进一步,威胁到自己了,这般想来,仇皑的脸上添上了几丝笑意,随即无奈道:“既然这样,作为朕最信任的皇弟,朕就帮帮你吧,”他看了跪在地上的仇皖几秒,下旨到:“传旨下去,良亲王仇皖,擅自离队回京,实属战场脱逃,但是碍于此次西南一战,仇皖居功至伟,功过相抵,特,降良亲王为良郡王,以示皇恩不负边关征战将领。”
“臣,谢皇上。”
“既然事情已经压下去了,你就赶去去找找你的王妃吧,”仇皑连忙让仇皖起来,脸上满是关心:“朕也会派人帮你查清此事的,至于父皇那边,朕会替你去求情的。”
“臣弟,谢皇兄了。”说着,仇皖又跪了下去,感激涕零地向仇皑磕了个头。、
等到旨意传到上乾殿,太上皇仇泽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皇上下手到快,把老四贬成良郡王了,这下子,就连朕,也不能多说什么了,”随即,他的语气平静了起来:“罢了,虽说老四之前不听话,但毕竟也是朕的儿子,朕就不为难他了,反正还有个徐家等着他呢,之前他对徐家那个丫头做的事情,满京城都知道了,徐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他看着站在身边的仇皓,提醒道:“你可看清楚了,不要再想老四一样,不知好歹,背叛朕。”
仇皓连忙下跪解释道:“儿臣的一切都是父皇给的,要不是父皇,儿臣此时还在皇陵守着,那还有如今的日子,儿臣一定铭记父皇教诲,半点不敢轻待。”
“好好好,为父知道你是最乖的。”
仇皖在这件事中,终于算是脱身了,上面两位的争斗,暂时也会远离他,即使他打败南蛮,身上战功赫赫,可是在皇上,和太上皇有意无意地运作下,战事擅自离营回京的事情压过了他此次的军功,仇皖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操控般,诡异地在异军突起之后,又隐与朝堂,沉寂了起来。
而从此远离了最上面两位权利争斗的他,此刻最心急的,就是徐瑾素的下落,还有,他心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纷纷。
第三十九章 审问仇皈
“王妃的马车就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阿四站在崖底,给仇皖解释道,他指着地上的一些马车残骸解释道:“这个山崖太高,马车从上面掉下来,就摔碎了,而且,”他指了指身边奔腾流淌的河流,补偿道:“而且崖下的这条河又深又急,属下也派人沿着河的走向打捞到很多马车残骸,属下想,王妃也许……”阿四停住了,这个也许,大家心知肚明。良王妃是养在徐家的大小姐,不会武功,从这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就算是在崖底没有找到尸首,人也肯定是掉进了这条河里,最后的下场,也只是死无全尸罢了。
仇皖的脸色铁青,声音却冷硬至极:“沿着河找了?”
“是,这条河通往城外,河水一直湍急,大概出了一百多里,才会平缓下来,直接往城外西方流去,”阿四解释道:“属下已经派人沿着河流方向搜寻,仔细的查找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是打捞到一些马车残骸。”
“那就继续找。”仇皖微微垂着眼睛,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寒意,却让阿四这种跟了他多年的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更不要说那些跟着的下人和皇上特意派过来的人了。
仇皖翻身上马,沿着河水奔流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悬崖峭壁、荒野杂草的景象,让他的心又冷了几分,阿四有一点没有说错,徐瑾素是个大家闺秀,即使足智多谋,但是手无缚鸡之力,身怀医毒之术又如何,她不懂武功,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连人带马车一起掉落悬崖的,这生还的机会太渺茫了。
或许,她善水性,可以逃过一劫,可是紧接着,仇皖又推翻了这个假设,即使再通水性,从悬崖坠落、落入激流,想要活下来的可能性也是小之又小。
这一刻,仇皖不自觉地祈祷,这是徐瑾素的又一个计谋,毕竟从她留下的话来看,她也看出了自己的凶多吉少,她甚至用这次的事故,给自己争得了一个喘息之机,让自己在皇上的猜疑和太上皇的戒备中,夹缝存生。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奢望一下,她也想好了自己的退路呢?
“我的话,一直有效,我不贪的。”
耳边不自觉地又想起自己出征时她的样子,她是那么娴静的为自己打理衣衫,好像她真的是她的妻子一般,好像他们是世间最平常的夫妻,很相爱的夫妻一样。徐瑾素,你贪一点好不好,难道我不够好,让你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产生过一丝奢望,想要在事成后留下来,你贪一点,贪一点,那样,我也可以把你留下来了,不是吗?
这几天,仇皖不自觉地就会回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从相识到如今,他们之间除了争吵就只有平淡,他反反复复地在素轩斋的门口游走,守在里边的识理却从来都不肯让他进门,就连那些她从徐府带来的侍卫,也一看到他的靠近,就把门堵得死死的。
徐瑾素,你看,你连下人都**的这般好,不如,就把我整个王府也给管了吧。难道本王真的那么差,你情愿用死去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却不肯用生去另谋一条路。这般想着,仇皖的脸色不自觉地又阴暗了几分,徐瑾素当年为了守住她和仇皈之间的感情,硬硬用计拖了三年未出嫁,可是现在,却连拖到他回来都不肯。
仇皖把缰绳一拉,调转马头:“阿四,带着人继续给本王找,本王先回王府。”
仇皈被徐瑾素交给了二总管之后,就一直被关在良王府的地牢里,四肢带着重重的镣铐,在阴暗不见天日的地方不知道多久,除了不时有人给他送饭,以防他饿死以外,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一个人,说过一句话。
他这些天里心里想了很多,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捉住的,难道自己背叛仇皖投靠仇皑的事情,被仇皖知道了?那也不应该啊,就算是仇皖要对付自己,以仇皖的心性,也会等到回京后亲自向自己探听了情况再决定是否动手,怎么如今仇皖人还没有回来,自己就被困在了这里呢?
仇皈的心里不断的想着谁才是捉自己的幕后之人,又不断的推测着这件事背后的事实,等到地牢的大门打开,门外站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终于明白,原来,他还是不够了解仇皖这个人啊。
“说吧,为什么要背叛我?”仇皖在仇皈的不远处坐下,身边只跟了阿六阿七两个暗卫,可是就这两个,却也让仇皈的心里一沉,阿六擅长刑讯,阿七擅长医术,这是要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节奏啊。
“主子明鉴,阿九自从跟随主子一来,就发誓誓死效忠主子,绝无二心,阿九虽然不知道主人是受何人所惑才这样对阿九,但是阿九是冤枉的。”仇皈一脸忠心又委屈的样子,倒是让仇皖不自觉地挑了挑眉。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本王还真是小看了你,”仇皖不自觉地冷笑一声:“不过,你说什么都没用,比起你,本王更信她,”说着,仇皖的眼神一凛:“阿六,用刑。”
“主子……”仇皈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就只看到仇皖冷漠的眼睛和阿六从怀里取出的根根泛着绿光的银针。
“说,为什么要背叛我?”仇皖看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仇皈,面容冷漠。
“主子,主子明鉴,阿九是冤枉的。”仇皈喘着气,微弱的咬牙道。
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阿六在仇皈的身上用了不下十种刑法,每完成一种,仇皖就会让阿七为他诊治一番,再问他为什么背叛自己,可是仇皈就继续喊冤,这般折腾下来,此时仇皈一身血污、皮开肉绽,真正是好不狼狈。
这一次,仇皖真的不得不重视眼前这个当年还只是落魄不甘的王府世子了:“你果然厉害,骨头也够硬,既然你的骨头这么硬,阿六,就给本王把他的骨头敲软了。”
“是,主子。”阿六阴阴地笑着,就像他这个人一般,阴气森森,让人看上去就没来由地感到毛骨悚然。
“主子,不要,啊……”地牢里又传来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
仇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几乎奄奄一息的人:“本王想让人开口,就没有人开不了。”
“呵呵呵,呵呵呵,”仇皈趴在地上,慢慢地笑了起来,此时他的双腿,已经被阿六拿铁锤一寸寸地敲碎,他已经变成了废人,再也没有机会了,原以为只要自己做出忠心不二的样子,就会让仇皖迟疑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仇皖这是摆明了要费了自己啊,试问即使自己这次逃过一劫,又有谁会用一个双腿残疾之人,就更不要说自己心里最深处一直向往的那个唯一的王座了,他艰难地抬起头,满脸的恨意:“仇皖,你不得好死,皇上已经知道了你的反心,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你没有死在西南的战场上,那你也会死在这京城里,皇上是不会允许自己身边的狗,来背叛自己的。”
“你说的没错,本王也不会允许你这只狗,来背叛自己的,”仇皖的眼神冰冷的就像是要结出冰霜来一样:“说,皇上还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什么?”仇皈冷笑着,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想要从仇皖的眼中看到惊慌失措,可是他错了,他只看的冷漠到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你怎么敢,怎么敢这样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蝼蚁一般,我不是蝼蚁,我仇皈不会是蝼蚁,这一刻,仇皈终于被怒火烧上了脑子:“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仇皖,你真是可怜,隐忍了这么久,却还是会被抛弃掉,你娶不到你心爱的白伊依,你得不到你想要的龙椅,到最后,你也只能是和我一般的下场,如蝼蚁般,被仇皑,被仇家其他人所践踏,就像你的母亲一样,被后宫那些女人活活折磨死。”
“你闭嘴,”仇皖怒吼一声,满眼赤红,他一把夺过阿六要上的鞭子,狠狠地甩向仇皈:“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世上没有人可以这样说我母亲,没有人,也没有人,可以……”仇皖顿住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白伊依,你知道白伊依?”
“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仇皈的眼前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的生命随着时间再流逝,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用刑以后的痛苦,只有一种模模糊糊、飘飘渺渺的感觉:“你会为了她放弃皇位,然后,然后朕就登基了,朕娶了朕心爱的素儿,朕会是这天下之主,唯一的王……”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头一歪,就没了声响。
阿七连忙上前探查了一番:“主子,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仇皖眯了眯眼睛:“那就把他治好,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本王要再来审他。”我会为了白伊依放弃皇位,而仇皈最后会登基,还会娶瑾素,仇皖的眼中流光闪过,看来,这个仇皈知道的还不少啊。
番外 一往情深
当徐瑾素坐在车里,听到路中央传来的叫嚣声以后,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看来,该来的人,全都来了。
她抬起手,轻轻掀起车窗一角,向外望去,此时,那些拦在路中间的、咆哮着喊打喊杀的所谓的“劫匪”们,已经和她带来的侍卫对上了。
马车前面,从刚开始的剑拔弩张到现在的刀光剑影,当一支箭羽‘嗖’地一声射/进车厢的时候,徐瑾素看着那闪闪发着寒光的箭头,终于笑出了声。
马车里,只坐了徐瑾素一个人,知书、识理,一个被她留在了良王府“看家”,一个被她留在了法华寺为她祈福三日,现在,她身边的心腹,一个都没有。
徐瑾素本来就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柔软的女人,她可以为了放在心里的人,伤害很多人,也可以为了那些真正关心她、效忠她的人,伤害更多的人。在她眼中,那些都是别人不是吗?
她再次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着眼前‘乒乒乓乓’打成一堆的人,那些所谓的‘劫匪’,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脚下却蹬着五两银子一双的官靴,徐瑾素微微皱眉,怎么用的是官家的人,难道那个幕后黑手不知道,一旦事情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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