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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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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就算要宠爱,也是宠爱本王的妻子,而不是你,”仇皖眉头皱起,呵斥道:“你一介带孝女,也敢本王面前放肆。”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若是这样,为什么事后你会和徐氏吵架,难道不是因为我吗?”白伊依死死地盯着仇皖的双眼:“那人都告诉我了,你们为了我吵得很厉害,你是喜欢我的,仇皖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你不会这般对我,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对我动心,但是你真真正正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什么徐瑾素。”白伊依吼了起来,声声啼哭,激动地不能自已。
“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仇皖喃喃地重复道,笑了:“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明明,明明我们相差那么多,我为什么会钟情于你呢?也许,瑾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疯子而已,”他看着白伊依慢慢变成惊喜的眼神,自嘲地一笑:“你有什么好让本王倾心的,身份?地位?还是这装模做样的本事?”他的眼神一凛:“本王真是疯了,才会看上你这个女人,虚伪地就像宫中那些女人一样,面上带着笑,心里藏着刀。”
白伊依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摇着头,哭泣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怎么能这般羞辱我?你是我的夫啊……”
“本王不是你的夫,”仇皖冷声道:“本王的妻子是徐家瑾素,不是你,”他看着白伊依张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嗤笑道:“前世,本王不信前世,不信来生,”他抬眼看着殿中的观音法相,一字一句道:“本王只信今生,只认一人。”
白伊依咬着牙,满眼怨恨:“你既然一再否定你对我的情,那你为什么要招惹与我,在杭州,你对我处处关心体贴,在京城,你又派人给我讲我的前世情缘,为什么,你在招惹了我之后,可以这般无情地转身。”
“果然,又是仇皈,”仇皖冷笑一声,再也不看白伊依此时幽怨的样子,转身打算离开:“大概,本王是疯了吧。”
“仇皖,你不要忘了,”白伊依怒道,她狠狠地瞪着仇皖的背影:“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他是为了你死的,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不会让我孤身一人的,仇皖,你不能不受信用。”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仇皖嗤笑道:“你父亲是被江南谢家给暗杀的,本王已经帮你父亲报仇了,谢家满门还抵不上你父亲一命吗?”
“他是为了给你收集证据才死的,我父亲在江南为官多年,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你来江南后就出事,而且,你能扳倒谢家,也是因为我父亲为你收集的证据,要不然,事后,皇上也不会册封父亲,”白伊依几步走到仇皖面前,倔强地看着仇皖:“仇皖,这是你欠我的。”
仇皖好笑地看着面前人,她依然美丽动人,她依然倔强温婉,但是此时,他却觉得她很搞笑,她在邀功,她在逼迫他,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行,就开始算旧账、讲恩情了,她真是,庸俗至极。
仇皖嗤笑地看着白伊依:“你知道为什么皇上时候,只封了你父亲为‘安国侯’,却对你没有任何封赏吗?那是因为,”他对着白伊依疑惑的双眼,恶劣地一笑:“你父亲,根本没有做过什么,他的那些所谓的功劳,是本王从别人身上拿下来,安给他的,他是抢了别人的功力。”
“你骗人,”白伊依睁大了双眼,一脸不相信:“你为了,为了赖掉我,竟然可以这般污蔑我的父亲,仇皖,你好狠、好狠。”
“本王需要吗?本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何来赖掉,”仇皖冷眼看着白伊依:“那些证据,是瑾素交与我的,和你父亲,没有任何关系,你父亲,不过是夺了瑾素的功劳罢了。”
“徐瑾素,”白伊依皱眉,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她只不过是一个深闺女子罢了,她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白伊依历来自负,认为闺阁女子中,没有一人是她的对手,如今却被心上人这般拿来对比,自然不肯承认:“她若是真的那般厉害,那般算无遗策,她如今就不会是这般死无全尸的下场了。”
“瑾素没有死,”仇皖赤红了眼睛,一脸怒火地看着白伊依:“瑾素她不会死的。”
“人和马车一起摔下万丈深渊,怎么可能活着,”白伊依怒目而视,随即,眼中又带上了祈求:“你醒醒吧,醒醒吧,你不能为了徐瑾素的死,而内疚成这样,你不能因为这份内疚,而否认你对我的情谊,”她点点头,像是肯定了自己的说法:“要不然,要不然你不会带着我给你的香囊,你不会前来赴约,”她说着,眼神看向仇皖的腰间,待看到一块蝙蝠翡翠平安扣的时候,愣了一下:“我给你的香囊呢?”
“既然已经看清了,又何必再困扰,”仇皖从怀里拿出一个有些旧了的红色香囊:“之前还会有些迷惑,今天,到真是看清了,谁,才会是值得本王真心对待的好女子,”说着,他把香囊甩在地上,不在意地看向白伊依:“本王今天,真是看了一场好戏。”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大殿。
白伊依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香囊,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下来:“他不爱我,他怎么可能不爱我,他是我的夫啊,怎么可能不爱我,那人说过,他只会要我一个,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只要我一个的,”她慢慢蹲下身子,小心地拿起那个香囊,细细地摩挲着:“你看,香囊都久了,他一定经常拿在手中把玩的,不是吗?”她抬头看着面前的观音法相,喃喃道:“前世如此,难道今生就应该变吗?观世音娘娘,你告诉伊依,为什么,他说变就变呢?”这一刻,白伊依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前世,什么是今生,何为现实,何为虚幻,她的脑中,就只有仇皖是她的夫,但是如今他却爱上了别人,这般剧烈的打击之下,白伊依终究是两眼一翻,晕倒在佛光殿中。
第四十二章 有女晏安
随侍看到仇皖出来,立马上前:“王爷,事情可结束了。”
“是结束了,”仇皖感叹一声:“只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少年幻想,如今看来,并不是值得珍惜的东西,丢了,也就是了,”说着,仇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平安扣:“回府。”
等到仇皖一进良王府的大门,等候多时的二总管就兴冲冲地上前:“王爷,你可还好些?”
仇皖皱着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二总管高兴地拍了下手:“还是白姑娘有办法,一出马就让王爷的心情变好了。”
“白姑娘?”仇皖停下步子,转过身,眼神幽幽地盯着二总管:“你知道这次是白伊依约本王去的?”
“是啊,”二总管面露不解:“送信的人已经交代过了。”
“可你却没有同本王说。”
“这……”二总管愣了一下,看着仇皖此时黑漆漆的脸色,终于明白事情好像有些不大对了。
仇皖定定地盯了二总管许久,看到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不解和懊恼,终是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向王府里走去:“从此以后,本王的妻子,只有王妃一人。”
二总管一凛,心里彻底明白了王爷的意思,从此以后,王府的女主子,只会是徐瑾素,不会有什么白伊依、高伊依了:“是,王爷。”
“寻找王妃的那边,还没有什么进展吗?”
“还没有消息传来,已经沿着河流往下游找过去了。”
“那就再加派人手过去,扩大范围,五十里没有,就一百里,一百里没有,就二百里,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王爷。”
“晏大夫回来了。”
“晏大夫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晏大夫,我娘的病好很多了,现在都可以下床走走了,多谢晏大夫了。”
……
晏安从山上采药回来,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村民,因为她是村里唯一的大夫,所以村民对她的态度都很好,这从村头走到自家药庐短短的路上,晏安就受到了不少村民的慰问和给的东西。
晏安把身上的东西放下来,转身看着院子里种植的花草,由衷的笑了起来。
这个村叫桃花村,顾名思义,满村都种满了桃花树,就连她的药庐也种了两三株,每到三月桃花盛开的季节,整个桃花村就像是那世外桃源一般,笼罩在桃红色的花雨里,浪漫温馨到了极致,而她,也向往来年可以看到那样极致的景色。
没错,是来年,因为,她来这个桃花村也才不足一月,桃花村地处偏僻,村外有一条桃花溪流过,她当时,也是顺着溪水的方向,才一路来到了这里。
晏安慢慢垂下头,看着地上映出的她的影子,从今往后,你就是晏安,一日安,日日安,自身安,家人安。
不再是,徐瑾素了。
是的,晏安就是徐瑾素,连着马车从法华寺外的山崖上摔落,可是,她除了医术毒术是从上一世就学来的以外,这一世,她主要还是跟着雪白修习了上等的轻功,徐瑾素的嘴角笑笑,连人带车从悬崖摔落,平常人也许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她,本来就是以四处祈福为借口,给幕后之人下手的时机,又怎么会没有丝毫准备,就白白死了呢。
她一脸轻松地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慢慢地摇晃着,从中秋宫宴到白伊依示威,从仇皈反水到仇皖出京,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明白,如今,至少在明面上,徐家不能再和良王府有牵扯了,那么,作为两方唯一的联系,自己也该死了。不过幸好,仇皖这次的西南之战必定大胜,会让他的威望更甚一步,而徐家也会把和良王府的联系转到暗面,再加上自己的消失,仇皖要在朝堂上沉静一段时间,也好把皇上的目光再次转向太上皇好仇皓,如此看来,形势也算是一片大好了。
再加上,徐瑾素看着院门边的那几株桃花树,笑了笑,再加上,自己的消失,使自己不再是仇皖和白伊依之间的阻碍,想来仇皖得偿所愿,也会依约对徐家照顾有佳,而自己,也终于乐的一身清闲,不再整日里步步算计、劳神劳心了。
这种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感受着整个村子弥漫的宁静祥和之气,徐瑾素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晏大夫,晏大夫。”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晏安急急披上外袍,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外站在村东头的老李头的大儿子李大。
“李大哥,你这是……”晏安疑惑地看着李大,要知道,半夜到别人家来敲门,要是没有紧急的事,是不会有人这么做的。
“晏大夫,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我媳妇,我媳妇她好像是要生了。”李大满脸的焦急之色,跺脚锤手的样子,和他人高马大的形象一点都不符。
“生了?”晏安也是大惊,她赶忙转身进屋,边走边说道:“你等等,我去拿药箱,然后我们就过去。”
“好的好的,谢谢你了,晏大夫。”
一路上,李大可以算是用跑的,本来他还顾忌晏安是一个女人,特意降低的速度,等到发现不论自己的速度有多快,晏安都可以跟上来之后,就真的是疾跑着回到家了。
“不要着急,慢慢来。”晏安一到老李头的家,就被老李头的老伴李嫂给拽进了内屋,屋子里,李大的妻子燕花,正满脸汗水、脸色苍白地在床上**着。
晏安急忙上前,给燕花把脉,脸上的表情也沉重了几分,这是,早产加难产了。
站在一旁的,桃花村唯一的稳婆喜婶,也面露焦急:“晏大夫,你看看可怎么办啊,老生我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可是燕花这胎,太凶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早产了,让人措手不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晏安沉默了一瞬,手立马附在燕花的肚子上细细的摸了一下,又仔细地看了看燕花的下/体,产道没有完全打开,可是羊水却已经破了,在这样想起,就只有一尸两命或者胎死腹中这两条路可以走了。
晏安咬咬牙,立马从药箱里找来一些止血的常见药材,这才转身看向李嫂:“李嫂,给我剪刀,还有烧酒。”
“好好,”李嫂点着头,转头就把东西准备了出来:“都好了,给你,给你,”她把剪刀递到晏安手中,手里还抱着一小坛烧酒,焦急地询问:“晏大夫,你这是要……”
“既然燕花把孩子生不出来,那我们就把孩子帮她拿出来。”
“什么?”不要说是李嫂了,就是接生过无数次的喜婶,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啊:“你是要,要刨腹取子。”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李婶惊得大喊:“你这是要我家燕花的命啊。”
“闭嘴,”晏安一个冷眼过去,浑身散发的那股煞气立马让李婶哽住了声音,她看向一旁脸色有些苍白的喜婶:“燕花再这样下去,是什么情况你也明白。”
喜婶看着她冷硬地表情,沿着口水点了点头,她从来都不知道,村里新来的这个,成天都温温和和,长相好看的晏大夫,凶起来是这么的要人命啊:“是,再这样下去,孩子和燕花都保不住。”
“所以等一会儿,我把燕花的产道剪开,你把手伸进去,把孩子拖出来。”
“这……”喜婶由于了,这种接生的方法,她真是是闻所未闻啊,她真害怕,等一会儿,要是自己手上一个用力,把孩子给掐死了怎么般啊。
晏安看着听到自己的话,而有些无措的两人,叹了口气,她把脸凑近燕花,语气温柔:“燕花,我知道你听得到,所以,你回答我,你愿意搏一搏吗?你想想,那是你的孩子,你和他相处了那么久,他在你的身体里一天天慢慢长大,等到以后,他还会在你的照顾下,慢慢成长起来,燕花,告诉我,你愿意搏一搏吗?”
晏安的话,仿佛有一种诱惑力一般,本来因为之前是生产而已经耗尽气力的燕花,在听到晏安的方法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现在却在晏安的柔声中,脑中回想起来孩子在自己肚子里踢腿的感觉,她的眼前仿佛浮现了孩子软绵绵地叫自己娘亲的样子,她的脸上露出微微幸福的笑容,本来有些绝望的双眸突然迸发出闪耀的光彩:“晏大夫,我相信你,你来吧,我会努力的,要是,要是真的不行了,你就把我的肚子刨开,我孩子拿出来。”
“不会的,燕花,你会看到孩子顺利地生下来的,你会是一个好母亲、好娘亲,”晏安的脸上挂着一抹柔和地仿佛闪耀着圣光的笑容,她转过头,看着屋子里慢慢也镇定下来的两人:“燕花很勇敢,我们也要勇敢起来。”
“好,好。”喜婶和李婶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和泪珠,同时露出了坚定地神色。
而这一动手,就是三个时辰,晏安小心地用浸泡过烧酒的剪刀剪开了燕花的产道,喜婶慢慢地把手伸了进去,李婶在一旁紧紧地握着燕花的手,不住的安慰、大气,而晏安,不时地要把手放在燕花的肚子上,慢慢地把孩子往下推挤,而且还要时刻调整孩子的位置,保持胎位的正确,并且,还要兼顾燕花的身体,不时用一下提神的草药,让慢慢有些昏沉的燕花清醒过来。
等到三个时辰之后,太阳从东方升起,房里,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大家看着这个还皱巴巴地、满是血污的孩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们突然觉得,这是他们看到过的,世上最漂亮的孩子。
一个,从死亡线上,被人,拼命拉回来的孩子,一个生命的奇迹,晏安看着围着这个孩子而又哭又笑的一群人,转头看向内屋的门帘,那里面的床上,躺在一个母亲,一个愿意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让别人把自己的肚子刨开的母亲。
晏安转过头,看着慢慢升起的朝阳,听着屋内孩子充满生命力的哭声,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释然的笑容,她突然觉得,在那些朝堂变换、在那些恩怨情仇都没有了的今天,她真的,很幸福。
第四十三章 找到瑾素
仇皖脸色阴沉地看着低下的人:“什么叫还没有消息,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为什么王妃的消息一点都没有。”
阿四把头低地更低了几分:“属下派人沿着河流找下去,那条河在出京后,分为了好几个分支,甚至有些支流直接又流向了其他的山中,很难追踪,属下派人一路找寻两百多里,没有王妃的任何痕迹,属下,属下……”阿四停了下来,其实阿四很想说,以当时的状况来看,王妃不会武功,只是深闺女眷,在那般情形下,绝无生路,也许王妃已经遇害,尸首顺河漂流,慢慢葬身鱼腹了,他小心地抬眼瞟了瞟自家主子的脸色,立马一个冷战又低下了头,王妃八成是死无全尸,可是自家主子却在这个时候发现爱上了王妃,以主子的心性,要是,要是王妃真的死了,主子也就算是废了。
仇皖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整个脸因为绷紧都有些颤抖起来,他是真的,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若是这世间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在他身边,与他分享他的喜怒哀乐,那他还能剩下什么:“继续找,派人沿着支流一条一条找下去,本王,”他顿了顿,终是不甘地闭上了眼睛:“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下去了,仇皖这才再次睁开眼睛,整个眼眸中涌现出一股嗜血的光芒,如今他在朝堂上,形同隐形,西南大胜,他却以擅离军队而降爵,徐铮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了他一巴掌,为失踪的瑾素出气,他微微垂头,整个人沉默了下来,即使事后,徐铮暗地里和他会面,并确定两家的联盟不变,他还是在徐铮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恨意。
是啊,怎么会不恨呢?自己如珠如宝娇养着长大的独生女,从下旨赐婚开始,就被自己百般算计,等嫁给了自己,自己也没有给过她任何王妃该有的待遇,新婚第二天自己就去京郊大营,把她一人留在王府,三朝回门她是一人回去的,让不少官家太太背地里笑她不得夫心,就连宫里的人和不少高官都知道,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自己对她,真的,真的是半点情分都不讲,她就像是自己的一个下属一般,除了为自己打算,就是安静地闭上嘴,忍受来自各方的嘲笑。
她明明是自己用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可他们却连交杯酒都没有喝过,他没有给过她,丝毫的尊重。
仇皖懊悔地用手捂住脸,低呜了起来。
这些日子,随着一个个不好的消息传来,他真的,真的有些无法适从,她不见了,他的心也跟着丢了,瑾素,你究竟在哪里呢?
地牢中,仇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人,那人已经被这连日的折磨给弄得没了人样。
“怎么,我们的良王如今被皇上忌惮到,天天有空来找我这个废人了,”仇皈扯着一抹阴诡的笑容,看着再次出现的仇皖:“说吧,今天想要怎么折磨我。”
仇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力的男人,平静地开口:“你说你和瑾,你和她上一世是夫妻,那就继续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吧。”
“难道我们之间的事,你这些天还没听够吗?”仇皈奇怪地看着仇皖:“从我和素儿争吵到和好,我们如胶似漆、恩爱非常,仇皖,你听得还不够多吗?怎么,你有这么奇怪的癖好,还喜欢听我们在床/上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吗?”仇皈不怀好意地看着仇皖,他算是明白了,素儿没有爱上仇皖,但是仇皖,却爱上了素儿,不管仇皖是为什么放弃了前世爱到那般刻骨的白伊依,这一世,仇皖却是实实在在地爱上了素儿,所以,他就要用他和素儿的过去去刺激仇皖,每每看到仇皖面露妒恨却不得不隐忍的样子,他就觉得痛快。
仇皖看着仇皈痛快的表情,心里一愣,他也没有办法,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以为一直找不到徐瑾素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就快疯了,他每天都到这里来,看着仇皈受折磨,听着仇皈为了折磨他而讲述有关徐瑾素前世的故事,那些故事里,全都是仇皈和徐瑾素,全都是徐瑾素如何如何爱仇皈,全都是徐瑾素为了仇皈如何如何委曲求全、如何如何隐忍如斯,他们之间的甜蜜,苦尽甘来后的如愿享受,都像是一把利刃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刮着他的内心,可是他怕,他怕自己如果自己不每天来这里找虐,自己会被那如海般的懊悔与思念而逼疯自己,他常常听着仇皈的那些话语,自己在脑海里忍不住把自己当成前世的仇皈,幻想着徐瑾素为了他、为了他们的爱情、为了他们的未来,也做过那些事情,然后,他就可以一脸痴笑的睡去,在梦里,他真的牵着瑾素的手,在桃花树下,见证他们的爱情。
“我想知道,瑾素是怎么死的?”
仇皖的一句话,让仇皈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里,素儿是怎么死的,这是他到现在都不愿回想的记忆,因为没一次回想,他都会想到她在自己怀里,那般深情、绝望、不甘的闭上眼睛的样子,他们在梨花树下相识,在梨花树下分离,以至于到后来,梨园变成了宫里的禁地,因为,那里昭示着他心爱的女人的死去,而且,她是因为他而死的。
仇皖的眼中翻出了一抹寒光,他看着仇皈突然满脸悲伤的样子,狠狠道:“为什么不说了?你不是很喜欢告诉本王你和瑾素之间的事情的吗?”
仇皈抿抿唇,抬头看来仇皖一眼,偏过头,不再发出一言。
一旁的阿六看到了,立马一个鞭子抽了过去,就只换来仇皈咬牙的蒙哼声。
“瑾素她死了。”仇皖冷冷地开口。
“怎么会?”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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