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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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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皈抿抿唇,抬头看来仇皖一眼,偏过头,不再发出一言。

一旁的阿六看到了,立马一个鞭子抽了过去,就只换来仇皈咬牙的蒙哼声。

“瑾素她死了。”仇皖冷冷地开口。

“怎么会?”仇皈震惊地转头看向他:“素儿怎么会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他的,是不是你?你为了你的那个白伊依,竟然害死素儿,仇皖,你不得好死。”

“瑾素是谁害死的,不是应该问你吗?”仇皖冷笑一声:“你自己叛变到仇皑那边,你觉得仇皑会看着我和徐家联手,作为我们两家唯一的联系,瑾素会有什么下场。”

仇皈长大了嘴,死死地盯着仇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半饷,他‘啊’的一声,抱头哭吼了起来:“素儿,素儿,是我对不起你,上一世,我眼睁睁地看你死在我的怀里,这一世,这一世,我又害死了你,你总说梨花不好,梨花不吉利,梨花定情会让你担心你我,你总想和我在桃花树下再定情一次,可是现在,现在……,素儿,素儿,朕还没有帮你找到你想要的那个桃花源,你怎么能够死了呢,你怎么能够死了呢?”

仇皖皱着眉,双手死死地握紧椅子的扶手,看着仇皈胡言乱语,一会儿今生,一会儿前世,这会儿朕,那会儿我的说着对不起,终是把一腔的怒意变成的满心的悲哀:“瑾素替我去法华寺祈福,从山崖上摔了下去,崖下是激流,本王派人找了一个多月,除了马车的残骸,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仇皈一听,抬起头向前爬了几下,终是被沉重的镣铐锁在了原地,他急切地看着仇皖:“那派人继续找啊,顺流找,可以找到的,可以找到的。”

“本王派人已经顺流找了两百多里,一寸一寸的翻找,没有任何痕迹,激流在京郊外向西分流成数支,流进深山了。”

“京郊向西,深山,深山,”仇皈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喃喃着:“深山,西边,桃花源,桃花源,”他猛地看向仇皖:“桃花源,桃花源,素儿上一世一直想去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看看,她翻查了很多地理古籍,朕,朕也派人寻找过,”这般想着,仇皈的眼中射出了神采:“京郊向西五百多里,连绵山脉中有个村子种满了桃花,当年朕本想和素儿去看看的,但是素儿病的太重了,太重了……”

仇皖猛地站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又有些胡言乱语的仇皈,咬着牙转身:“来人,备马。”

“晏大夫,刚从祥婶那里回来啊,”一个大婶喜呵呵地看着背着药箱回来的徐瑾素,然后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和身边的几个大婶打趣道:“敲我们晏大夫,不知医术高明,而且长得还这般水灵,简直就是我们桃花村一枝花啊。”

徐瑾素微微一笑:“喜婶说笑了。”

“哎,喜婶说的可是实话,晏大夫虽然才来我们村没多久,但是心底好,摸样好,气质好,我们村里都说晏大夫是村里的村花呢,”她笑嘻嘻地说着,抬手附上徐瑾素的手,语重心长道:“晏大夫,你如今一个女人在外,家里没个男人可是不行的,你看,要不要喜婶帮你做做媒啊,你放心,喜婶肯定不会诓你的,”她的声音拉低了几许,开口道:“村里的木匠老李家的大儿子,不知继承了他老爹的木工手艺,打猎也是村里难得的高手,人长得又高又大的,一看就是个靠得住的男人,他家的让我来问问,你看……”

徐瑾素的心里囧了一下,这个喜婶倒是真的介绍了一个好的,村里老李家的那个,可是村里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了,她微微一笑,对上喜婶殷切的目光,为难道:“喜婶,我一个丧夫的寡妇,实在是有些配不上他啊。”

“哎,怎么能这么说,他家亲自来求的,你就……”喜婶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男声打断。

“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什么时候死了?

第四十四章 素皖圆房

桃花村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整个村子也就四十五个住户,一共不到二百人,由于三面环山,而没环山的那一面也是密林丛生,一条小河从山中流出穿过村旁,村里常年长满了桃花,一到三四月份,满村的桃花就像是粉红的雪花一样,一有风吹过,桃花瓣就会飘飘然然地飞舞落下,让整个村子就像是仙境一般。

徐瑾素在一开始知道这个村子的时候,就很想来看一看,她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宁静又祥和的山村,种满了桃花,像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一般,可是,她没有机会。

前世的她,辗转在后宫的轮匝诡计之中,最后香消玉殒。这一世,当她从湍急的河水里爬上岸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地方,一个,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然后,她施展了自己还不算上乘的轻功,沿着河水的流向,依着前世的记忆,来到了这里,化名晏安,做了村里的一名大夫。

而且,由于她医术精湛,至少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常年只有一个稳婆的情况下,她的医术确实精湛,她成了桃花村里,地位仅次于村长和村里的教书先生(听说只是个童生)的第三人。

今天,注定是桃花村不平静的一天。

因为几乎一辈子窝在这个山村里,没怎么出去过的年迈的老村长,见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大官,一个王爷。

“小民,桃花村村长张陶,见过,见过良王。”老村长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和同样都心惊胆战的一家人一样,向仇皖行了一个大礼。这种礼,一直都是他们在每年的村里祭祀时,祭拜祖先所行的礼,因为村长也不知道见到王爷该行什么礼,所以,他行了他所知道的,最大的礼。

仇皖皱皱眉,对于村长一家给自己行这种见死人的礼,心里非常不满,但是一想到仇皈的话,徐瑾素可能就藏在这里,他还是没有说什么训斥的话,甚是抬手打断了阿四想要呵斥的动作。

“本王今天来这里,就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一个叫徐瑾素的女子,来过这里。”

老村长压了压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努力镇定下来:“禀,禀王爷,村里并没有一个叫徐瑾素的姑娘。”

“没有,”仇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那么,最近有什么人来过这个村子。”

“什么人来过村子,”老村长抬手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有,有一个大夫,是,是个姑娘。”

“什么?是个女子,”仇皖一脸惊喜,‘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说,是说,瑾素来这里了,瑾素真的来这里了。”

老村长被仇皖这般激动地表现吓得都要昏过去了,他晃了晃有些头晕的脑袋,哑着声音:“王,王,王爷,这个姑娘不叫,什么,什么瑾素,她,她叫晏安,是,是一个大夫。”

“大夫?大夫?”仇皖眯着眼睛在嘴里念叨了两遍,连忙低头同意道:“对,瑾素会医术,可以当大夫,”他几步上前,一把把已经快要昏过去的老村长拉了起来:“带我去见她,去见她。”最后一句,仿佛是吼出来一般。

“王爷,小民,小民这就带你,去,去……”老村长几乎是被仇皖提在半空中,他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好像软了一样,都踩不实地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仇皖说什么,就下意识地回答了什么。

“那就快点,”仇皖松开手,眯着眼睛看着瘫在地上的老村长:“你知道,要是惹本王不高兴,会是什么后果。”

“是,是。”

然后,在仇皖一脸期待加兴奋,老村长一家颤颤巍巍地带路中,仇皖听到了让他火冒三丈的那些话,长期在极度的思念、悔恨与嫉妒中煎熬的大脑,终于向绷紧了的弦一般,断了。

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平静了下来,可是眼神却变得幽暗阴沉,他哑着嗓子,压着胸口几乎快要喷出来的怒火,沉声道:“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什么时候死了?”

徐瑾素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一转身,就看见仇皖一身黑衣,满脸阴沉地盯着自己,身后跟着他的心腹和战战兢兢地村长一家。

徐瑾素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本王要是不来,本王的好王妃就要改嫁给木匠了,不是吗?”这般说着,仇皖一个冷眼扫过去,立马吓得喜婶几人跪在地上,高呼‘不敢’。

徐瑾素拉下了脸,转身就走:“你搞错了,我可不是什么王妃。”

“本王说你是,你就是,”仇皖看着徐瑾素的态度,二话不说,一把把徐瑾素扛在肩上,转身问跪在地上的村长:“她住哪?”

“前,前面,前面拐角,门口有两株桃花的院子。”村长颤颤巍巍地指着方向,浑身打着摆子,妈呀,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会不会被灭口啊,被灭口啊。

“仇皖,你疯了吗?快放我下来。”徐瑾素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平静,一脸的气急败坏,就算她再淡定,她也是正统闺阁出身的官家小姐,被人这般像扛猪一样扛在身上,真的是羞愤难当。

仇皖可不管徐瑾素的反抗,一找到村长说的,门口种了两株桃花树的院子,就一脚把门踢开,大步把人扛进屋,把徐瑾素甩在了床上。

徐瑾素蒙哼一声,看着仇皖阴沉地快要低下墨汁的脸色,整张脸也拉了下来:“仇皖,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我倒要问问,你到底想做什么?”仇皖欺身上前,把徐瑾素压/在床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假死脱身,你倒是想得出来。”

徐瑾素直视着仇皖的双眼,脸上一丝难堪之色也没有:“不假死脱身,你良王如今还能这般逍遥,仇皈反水,皇上疑心,我要是不露出这么大的破绽给上面两位,你真的可以全首全尾地从西南回来,”她嗤笑一声:“你不是不相信我最后会退让,成全你和白伊依吗?那我就现在做给你看好了。”

“你,”仇皖恨地只咬牙:“你大可以和我明说啊,难道,你不信我。”

“不信,为什么要信?”徐瑾素的眼眸冷漠了几分:“白伊依落水,即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还是和我大吵了一架,既然,你可以从我做的事情中,找到那么多疑点来维护白伊依,我又为何在多费唇舌,反正,说到底,我们谁都没有真正信任过谁,你我不过是等价交易罢了。”

仇皖死死地盯着徐瑾素,看着她云淡风轻地样子,满脸的怒火慢慢沉静了下来,这个样子,倒是让徐瑾素本能地有些害怕:“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好吗?你遭了上面的忌讳,我一死,你和徐家明面上就成了仇敌,不是刚好可以给上面两位示弱,好留一线生机吗?”

“所以,在你看来,本王就这么无能,要让自己的王妃,自己的妻子,用命,去换自己的苟活。”

徐瑾素奇怪地皱皱眉,此时的仇皖,就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一样,面上看上去波澜不惊,内里却仿佛有着汹涌地推山蹈海之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让位,留给你心爱的白伊依。王妃?妻子?”徐瑾素嗤笑一声:“仇皖,别开玩笑了,你有把我当过王妃妻子吗?要不是我一开始就看得明白,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京城那些长舌妇的嘲笑呢?”

“是啊,”仇皖喃喃道,整个双眼慢慢变地赤红:“确实还不是我的王妃、妻子,”他看着徐瑾素因为他的这句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理智终于被怒火所燃烧:“因为,我们还没有圆房啊。”

这般说着,仇皖就把头埋在徐瑾素的脖颈,用力的允/吸起来。

徐瑾素惊得整个人都呆掉了,等到仇皖狠狠地咬了她的脖颈一下,刺痛传来,她才反应过来,狠命地推搡起来:“仇皖,你疯了,你滚开,滚开。”

“你是我的王妃,你我共赴云/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仇皖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把扯开了徐瑾素的衣衫。

徐瑾素又惊又气,浑身瑟瑟发抖,她一把拔下头上的玉簪,刺向仇皖。

仇皖伸手一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邪笑道:“又来这一招,你以为,本王会被同样的招数撂倒两次。”说着,他随手一甩,徐瑾素手中的那个沾有**的蝴蝶镂空玉簪就飞了出去,在地上摔成了几节。

仇皖双眼赤红,一只手牢牢地把徐瑾素的双手固定在头上,一只手不断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我要让你记住,我是你的夫,永远都是你的丈夫,没有人可以把我从你身边带走,就是你自己都不可以。”

“你放手,放手,”徐瑾素哭喊起来,整个人惊吓到不能自已,这一刻,看着身/上这人的动作,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起,上一世,那些土匪,把自己拉到草丛里的场景,她尖叫、她放抗,可是,没人救她,没有人来救她,两世的场面不停地在眼前闪现,她仿佛看到了仇皈就躲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压/在身/下,她绝望地向他呼喊着:“救我,救我,仇皈,救我。”

仇皖的手顿了一下,听着徐瑾素的嘴里吐出这个名字,终是冷笑一声:“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你只能是我的女人。”说着,他再也没有什么顾忌,更加大力起来。

“啊,”在身体被刺/穿的那一霎那,徐瑾素的所有哭喊挣扎都停了下来,她愣愣地看着身/上的那人,双眼没有了焦距,两世的记忆纷纷扰扰,让她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她感觉自己昏昏沉沉地,终是没有了直觉。

仇皖低着头,死死地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上,不断地啃/吸着,动作着,一滴眼泪从眼中滑落:“你终究,只能是我的女人。”

院外,劲装黑衣的带刀侍卫,把这个温馨的小院团团围住,肃穆、阴暗,与小院里的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四十五章 我恨你了

仇皖坐在床前,一脸复杂地看着床上即使是在昏睡还是不安稳的女人,她满脸泪痕,嘴里喃喃‘不要,不要’,‘我恨你,我恨你。’

仇皖伸出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即使是恨我,你也要一直在我身边,即使是想要杀了我,你也不能离开我半步,”他把徐瑾素半抱在怀里:“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我本来就应该夫妻一体,你不能想别的男人,我也不想别的女人,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好不好,阿瑾,好不好。”

“主子,属下阿七。”门外传来一声男声。

仇皖把徐瑾素温柔地放回床上,小心地为她盖好被子,这才出声道:“进来吧。”

阿七看到屋里的情景,心里顿了一下,半跪在地向仇皖请安。

仇皖摆摆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徐瑾素:“你去给王妃看看,她都已经昏迷了一天了,本王刚才觉得,她好像有些发热。”

阿七低头领命,上前给徐瑾素把脉,心里更是一愣,主子啊,你这是强/上了人家,把人家给吓昏了啊:“主子,王妃,王妃身子初经风雨又受到惊吓,所以,所以……”

“你先去配下药,给王妃消热,本王要带她回京。”

“是,属下遵命。”

屋子里如今只剩下仇皖和徐瑾素,仇皖这才把手又贴在她的脸上,自己摸索着。他小心地为她擦洗干净,为她换上衣袍,等到亲手将阿七熬得药给她喂下,他就一把把她抱起来,置于马前。

仇皖小心地拢了拢徐瑾素身上的锦袍,不让一丝风吹进她身子里,这才转头吩咐道:“留几个人下来处理后事,本王不希望以后有人在这里,抓到王妃的把柄。”

阿七低头领命,看着仇皖半抱着徐瑾素绝尘而去,这才叹了口气,转头打量这个宁静的山村,看来,这个世外桃源算是保不住了,自家王爷的狠戾,他可是相当的清楚,为了保住王妃,就是灭了这桃花村,也是在所不惜啊,只是不知道,凭王妃的心性,可是能接受这样的王爷,从王妃失踪开始,自家王爷就有些不对劲,如今,可真正是发泄出来了,王妃又不是那般普通的闺秀,只会逆来顺受,看来,这两个人,以后有得斗了。这般想着,阿七又不自觉地深叹一声,满脸无奈至极。

“你醒了。”

徐瑾素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大红锦帐,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让她立马明白了,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她回良王府了。

她微微转头,看着仇皖满脸惊喜地样子,什么话都没有。

仇皖顿了一下,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般,做到她的床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你昏迷了三日了,我一直守着你,如今看你醒来,我也算是放心了。”

徐瑾素死死地盯着仇皖看来半饷,突然抖着嘴唇,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滚,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你给我滚。”

仇皖的脸被打到了一边,立马就红肿了一片,他不在意地转过头,看着徐瑾素此时怒火中烧、羞愤难当的表情,笑笑:“我让识理去给你熬了些粥,等一下,我喂你吃。”

“你听不懂人话吗?”徐瑾素气得满脸通红,一双泪眼中满是恨意:“我让你滚啊滚啊。”她反手抽出身后的玉枕,拍在仇皖的头上:“滚啊,滚啊。”

仇皖的头,立马就留下一行血来,他不在意地抬手抢过徐瑾素手中想要再次打向自己的玉枕,扔到地上:“你身体还没好,又发了几天热,不能这般动怒。”

徐瑾素咬着牙,看着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样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翻身下床,但是因为在床上昏睡了三天,双腿无力,一下子就摊在了地上,她一把拿起刚才被他甩在地上的玉枕,那个玉枕被甩在地上,此时有些地方已经甩裂了,露出尖锐的棱角。

徐瑾素把玉枕的棱角对着自己的脖颈,狠狠道:“你不滚,那我来。”说着,就要把棱角向脖颈划去。

仇皖这才大惊,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对上她充满恨意的眼眸,强撤出一个笑容:“我走,我走,你好好养身子。”

“滚啊,滚啊。”

等到仇皖步出房门,房里才传来徐瑾素的痛哭声,他抬眼看着站在一边,端着粥碗的识理:“好好进去伺候王妃。”说着,就走出了素轩斋。

“主子,”阿七看到自家王爷顶着一头的鲜血出来,大惊,立马上前:“主子,你这是……”

“阿七,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仇皖喃喃地开口,转身看向素轩斋,语气随即坚定了起来:“就算做错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小姐,”识理看着半趴在地上的徐瑾素,大惊,连忙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一边,上前小心地搀扶起徐瑾素:“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识理看着徐瑾素的样子,就算是一贯稳重识大体的她,也慌了神:“小姐,你不要吓识理啊。”

徐瑾素被识理艰难地搀扶在一旁的椅子上,半个身子倚爬在桌子上,痛哭不止,口里断断续续:“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小姐……”识理跟着也哭了起来,小姐到底是怎么了,王爷带小姐回来的时候,小姐就已经发热昏迷了,王爷更是在小姐的身边守了三天不曾合眼,她本想着小姐这一下也算是苦尽甘来的,可是小姐一醒来的表现,却让她感到害怕非常。她半扶着徐瑾素,嘤嘤地哭泣起来。

屋里的气氛变得悲凉凄惨,加上女子的痛哭之声,更是让人觉得心肠都要被哭断了。

好半饷,徐瑾素这才缓缓止住了哭声,她的目光还有些呆滞,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桌子,竟是不动不摇犹如雕像一般。

“小姐,”识理担心地皱眉,轻轻推了推徐瑾素:“药已经凉了,不如识理先扶小姐回床上歇着,然后再给小姐煎一碗药。”

徐瑾素还是愣愣地表情,但是嘴里却喃喃地吐出话来:“你说,我要是不干净了,该怎么办?”语气幽幽地,听上去就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识理一愣,看向徐瑾素的表情更是心疼万分,不干净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家小姐,这女子在外,却不干净了,那还能是遇到什么事情啊,怪不得小姐一回来就昏迷了,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看着王爷那个表情,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小姐的事情,所以才会懊悔地守了小姐三天,可是,识理的眼神更是惋惜不少,就算是王爷心里内疚,觉得小姐遇到这种事情,是因为他的原因,当妻子一旦失贞,丈夫这个内疚又能撑得了多久,更何况,王爷还不爱小姐。

识理满脸泪痕,僵硬着嘴角强拉这一个笑容:“小姐,这不干净了,当然是洗干净啊。”

“对,对,洗干净,洗干净,”徐瑾素这才木木地有了反应,她把头转向识理,点着头,表情也呆滞了几分:“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小姐,”识理眼眶又是一红,咬着下唇点点头:“小姐先等等,识理这就叫人去准备。”

识理很快就带人拿来了洗澡的一应用品,放在房间的屏风后边,烧好了水,这才重新走到徐瑾素身边:“小姐,都弄好了,识理扶你进去吧。”

“不,你出去,你出去,”徐瑾素伸手一把推开识理想要搀扶自己的手,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出去,我要自己一个人洗,谁都不准进来,谁都不准进来。”

“小姐……”

“出去。”徐瑾素大吼。

识理咬着唇,对徐瑾素行了一礼:“小姐,识理就在屋外守着,你要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叫奴婢。”说着,她走出屋子,转过头,看见徐瑾素有些摇晃的身子,终是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徐瑾素表情愣愣的,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她晃了晃身子,有些艰难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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