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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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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吃惊干什么?本宫只是要个小宫女,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般说着,仇阳傲娇地抬起头:“本宫可是如今宫里唯一的公主,你们敢忤逆我。”

一群宫女太监闻言,立马跪地直呼不敢,就连仇阳的奶嬷嬷都跪了下来。

“那就行了,”仇阳指了指小鱼,道:“现在,跟本宫回去吧,你的事情,本宫自会向皇后娘娘禀报的。”说着,仇阳就抬脚向寝宫而去。

梁添翼坐在书房,低着声音道:“人插/进去了吗?”

“是,已经在二公主身边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宫女小鱼

宫里唯一的公主,被摄政王妃亲自赐名的仇阳公主,最近有了一个新宠,一个叫小鱼的小宫女。

“快点,快点,本宫的纸鸢一定要飞得高高的,小鱼,你跑快点。”仇阳披着大螯,手里攥着一个手炉,在宫檐下高喊。

“是,公主,是,公主。”小鱼跑得满头大汗,但是还是不敢停歇。

前天公主让她做了一个纸鸢,但是她辛苦做出来以后,公主又对纸鸢的样式不满意,于是她昨天又熬夜做了四五个,让公主挑选,这不,这个彩燕归思的纸鸢让公主挑中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行,不行,小鱼你跑得太慢了,纸鸢要放得很高很高的,”仇阳气得一跺脚,转身回了寝宫:“真是扫兴,回去了。”

于是,跟在仇阳身后的一堆太监宫女们就浩浩荡荡地回去了。只留下小鱼一个人,在一月的寒风中,浑身湿汗地看着慢慢调到地上的纸鸢,冻得瑟瑟发抖。

可是不一会儿,就有宫女出来唤她:“小鱼,快点进来,公主在叫你呢。”

“是,”小鱼咬咬牙,慌忙点头跟了上来:“奴婢来了。”

“小鱼啊,”那位传声的宫女慢慢挪到小鱼身边,边走边低声说道:“你可真的公主的青眼啊,你看,公主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啊。”

“那里,那里,”小鱼听出来那位宫女话语里的酸味,连忙苦笑道:“你也看到了,公主这些天是怎么对我的,大冬天让我做什么绿豆羹,做好了又嫌太冷,不要喝了,就拿这纸鸢来说,我本来也是想做来讨公主开心的,结果,这不是还是害的公主不开心了。”

那宫女撇撇嘴,心想就你会拍马屁,但是面上却不见什么不同:“这你就错了,要是你真的没有入公主的眼,公主会没事找你,会把你从淑花房那里要过来,咱们做奴才的,最好的,不就是让主子离不开自己吗?”

闻言,小鱼倒是笑了一下,忙道:“多谢姐姐慧言了。”

“哪里哪里。”

等到两人到了仇阳的寝宫,跪拜行礼完了以后。

仇阳又嚷开了:“小鱼小鱼,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在盐城吗?盐城的擦酥饼好吃,以前母妃也做给过我吃的,你也去给我做些来。”

“是,公主,”小鱼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只是这擦酥饼好吃难做,小鱼会做,但是害怕做出来的不好吃,可否公主等小鱼几天,让小鱼做好吃了,再给公主品尝。”

仇阳一听,又不高兴了:“真是的,原来以为你和母妃来自同一个地方,就一定像母妃一样,心灵手巧,没想到,真是扫兴。”

小鱼闻言,连忙跪下磕头道:“小鱼一介卑微宫女,不敢和愉嫔娘娘攀比。”

“那倒是,算你会说话,”仇阳点点头,转头问向身边的甲嬷嬷:“嬷嬷,到时间了吗?我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甲嬷嬷点点头:“公主,可以走了。”

“好,我们走,这一次,我一定要在皇后娘娘那里多待一会儿,也好蹭蹭娘娘的福气,还能见见英勇不凡的摄政王爷,”说着,仇阳就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惊得甲嬷嬷大呼‘规矩规矩’,仇阳住了脚,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小鱼,开口道:“小鱼,快点跟上。”

“是,是。”小鱼连忙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跟了过来。

“跟着本宫,快点。”仇阳瞪了瞪小鱼,仿佛是在嫌弃她的动作太慢,等到小鱼挤开她的大宫女走到她的身后后,她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前行。

而一众宫女太监,落在小鱼身上的目光,仿佛是要咬死她一样。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仇阳来看你了,”一到皇后的坤和宫,仇阳就高喊地跑了进去,她进了大殿,姿态优雅地给皇后行了一礼,这才撒娇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有没有想仇阳,仇阳可想你了。”

皇后徐氏看着仇阳这般活泼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减过,她爱惜地摸摸仇阳的头,笑道:“不是昨日才来见过本宫,怎么现在就又想了。”

仇阳的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回答:“那这就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仇阳已经有三秋没有见过皇后娘娘了。”

“你这孩子啊,”皇后喜爱地把仇阳抱在怀里:“那你当本宫的女儿,好不好。”

“皇后娘娘……”仇阳惊道。

“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你不愿,本宫不再提了,你想让你的心里只有你母亲一个人,这一点,本宫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清楚,这宫里的子嗣,都是本宫的孩子,你也是。”皇后叹道,心里对仇阳却是又怜惜了几分。

“谢谢你,皇后娘娘。”

皇后徐氏这才把目光看向跟着仇阳进来的一群人里面,然后,立马就发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这个奴才是谁,之前没见你带来过。”指的,就是站在人群中的小鱼。

仇阳转头看了看,笑着介绍道:“她叫小鱼,原来是淑花房的一个小宫女,但是我看她太弱小了,被那些太监欺负得太厉害了,就把她给要过来了,”仇阳撒娇般地在皇后的怀里蹭了蹭:“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和母妃一样,都是从盐城来的,所以,小鱼想要她。”

“盐城啊,”皇后上下打量了小鱼一番,发现这个小宫女体型消瘦,被注视的时候身子还有些瑟瑟发抖,这时候她问起来的时候,更是跪在地上,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看上去更是可怜了几分:“好,本宫准了,但是,你可不能太过纵容奴才啊。”

“是,皇后娘娘。”仇阳笑道。

两人虽不是亲生母女,但是感情却胜似母女,如今宫里就只有仇阳一个皇嗣,自然是精贵万分,皇后几次想要把仇阳记在自己名下,都被仇阳拒绝,想来,在仇阳心里,她还是希望,一直有她亲生母亲的分量。

而仇阳如今所住的琅玉宫,更是愉嫔当年住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仇阳的公主殿了。

两人正在嬉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太监的高声:“摄政王爷到。”

“今天你怎么有功夫到这里来啊,”听到仇皖过来,皇后徐氏倒是起身迎接了:“你如今政务繁忙,又要陪着素儿,还有功夫来本宫这坤和宫?”这般说着,皇后徐氏倒是笑了,毕竟在她看来,仇皖紧张徐瑾素,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本王也是会定期过来一下的,”仇皖点点头,坐在了椅子上,立马有坤和宫的宫女端上了热茶,仇皖转头扫了扫,笑道:“仇阳也在啊!”

仇阳连忙上前行礼:“仇阳见过摄政王爷。”

“起吧,前几天,阿瑾还向我问起你呢?”

仇阳一听,立马乐开了话,一张笑脸对着仇皖:“是吗?王妃也想仇阳了吗?那,那仇阳可以去看看王妃吗?”

“当然可以,”仇皖点点头,想到最近自己和阿瑾之间奇怪的氛围,连忙同意道:“你想去,只要皇后同意,随时都可以出宫。”

“是吗?”仇阳的眼睛一亮,立马转头看着皇后:“皇后娘娘,仇阳可以去看王妃娘娘吗?”

“可是,什么时候你想去,就来本宫这领一块出宫令牌,就可以了,”皇后点点头,抬眼看了看仇皖,温和地摸了摸仇阳的头:“仇阳,你可以自己去玩一会儿吗?本宫要和摄政王聊一些事情。”

“嗯,”仇阳点点头,倒是十分大方:“那仇阳先去里面玩一会儿。”说着,她又行了一礼,就进来坤和宫内室。

坤和宫的内室和皇后徐氏与仇皖交谈的外间只有一道锦帘,虽然两个房间都很大,但是,有时候皇后和仇皖的声音大了,或是耳力惊人了人,还是会听到一些事情,不然仇阳也不会有时候会听到只言片语了。

这时候,仇阳正在内室里乖乖地坐着,手里拿着皇后特意给她找来的鲁班锁,玩得开心。

而小鱼,则和其他宫女一样,静静地守在一边,她站的位置,刚好就靠近锦帘的方向。

“你今天特意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情,要本宫帮忙吗?”皇后徐氏开口道。

“阿瑾知道选秀的事情了。”仇皖叹了口气,语气很是无奈。

“是吗?”皇后的声音倒算镇定:“这种事情,就算你想拦着,也是拦不住的,这嫁到皇家的人,总是会经历这些的。”

“本王知道,”仇皖又是叹气了一声,狠狠道:“只是,本来本王是想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告知阿瑾的,没想到被梁添翼的夫人给先捅了出来,这几天,阿瑾正在为这件事和本王闹变扭,本王也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是他家,本宫还因为,梁添翼贵为两朝元老,为人狡猾,不容易会露出破绽的。”

“是啊,”仇皖冷笑道:“但是他却有一个愚笨的老婆,所以,本王就顺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把本王自己的人给弄上来了。”

“就是朝中最近的变动,”皇后的语气淡淡的:“这件事本宫倒是略有耳闻,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仇皖冷笑:“梁添翼和关和侯联起手来,他们以为本王不知道,不过是两条皇帝和太上皇的狗罢了,如今两人联手,也是因为本王立在他们对面,只要本王故意招降他们中的一人,就可以瓦解他们的联盟,”仇皖这般说着,冷哼一声:“本来还本王还没想好,要把哪一个拉到我们的阵营来,没想到梁添翼倒是自己先撞上来了,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决定把关和侯和他身后的老牌宗室拉过来,就当是招降吧,只要他们之后不闹出事情,本王就容下他们又如何,至于梁添翼这个老家伙,”仇皖又是冷笑一声:“本王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又为何要来找本宫?”皇后疑惑道。

“本王主要是因为阿瑾,”仇皖叹道,很是无奈:“这段时间,阿瑾对本王冷淡了很多,全部的心思都放到那个臭小子身上了,本王想请表姑去开导她一下,或是把她召进宫住几天,让她开心一下。”

“所以,你才同意让仇阳去王府的?”皇后无奈道:“放心吧,这件事,本宫会帮你周旋的。”

“那本王就先在这里谢过表姑了。”

门内,小鱼微微低头,遮住了眼中闪过的精光。

第一百一十五章 楼兰古

没错,小鱼就是梁添翼安排安插在仇阳身边的人,在他看来,仇阳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却是仇皑唯一的子嗣,宫中唯一的皇嗣,深得皇后徐氏喜爱,再加上从仇阳上次对他的态度,也可以看得出来,皇后是不避讳仇阳的,这么看来,要是在仇阳身边安插上自己的人,自然可以从这里拿到一些消息。

“所以说,仇皖打算分化本相和关和侯了?”梁添翼眯着眼睛,在听到手下从宫里传来的消息以后,冷笑一声,分化离间、合纵连横,他当他是谁,秦国攻打六国啊,哼,可笑,好了,本相知道了,让人多在仇阳身边露脸,打听更多的消息。”

等到书房里又只剩下梁添翼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这才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分化本相和关和侯,那么,本相就更不能让你把关和侯拉过去了。”

关和侯府是老牌的侯爵府,仇泓其父更是太上皇的亲叔叔,虽然说关系远了一些,但是却也是确确实实的 皇家仇氏血脉。

仇泓共有三子,大儿子仇翱,小儿子仇鷎,乃关和侯夫人所生,是嫡子,而二儿子仇魄,则是关和侯的一个宠妾所生。

从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关和侯家的仇翱乃雄鹰翱翔之愿,本人也如名字一般,虽说有着世家公子的纨绔和傲慢,但是还算是有些本事,是关和侯倾尽所有而花大力气培养的继承人。而小儿子仇鷎,则也如起名字一样,是家里的宠儿,才刚满十四,就已经被家人宠的浑身毛病,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而二儿子,就连名字都和两个嫡子起的不一样,可见其在府中,也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透明人角色。

仇翱因为出身的关系,已经被关和侯在前几年上书请封世子,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应该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关和侯了,所以在外,都被称作小侯爷。如今早已成家,膝下现在两个女儿。仇翱此人,酷爱古董书画,在鉴赏古董方面多有研究。

这一日,仇翱刚从琉璃厂出来,就遇到了宣王世子仇皞。

“关和侯世子,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仇皞笑嘻嘻地上前,迎上正打算离开的仇翱。

仇翱礼节性地回礼:“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宣王世子,有幸有幸。”

“确实有幸,”仇皞笑着,大咧咧地走进琉璃厂的大门扫视了一眼,表情颇为不满意:“小侯爷,这琉璃厂新进的东西,也真的是不怎么样啊。”

“确实没有什么上眼的东西。”仇翱点点头,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仇皞会在这里拉出他,毕竟,他们的关系也只能算是认识吧了。

“既然没什么上眼的东西,不如,小侯爷陪在下去看看上眼的东西,如何,”仇皞突然贴近仇翱,语气放得很低,颇有一些神秘的感觉:“你我久未见面,想来小侯爷不会一见面就拒绝在下吧。”

“这……”仇翱犹豫了一下,拒绝确实说不过去,但是这件事情却也处处透着诡异,让他心生戒备。

仇皞像是看出了仇翱的想法,摇头叹息道:“小侯爷不必这般防备在下,在下来这琉璃厂,本也不是来买东西的,其实是想找个懂画的行家,帮在下去鉴定个东西,但是在下又怕东西太好,被这外人看到,把消息递出去,有个什么差池,所以,才会在看到小侯爷的时候,主动攀谈。”

“鉴定古画?”

“正是,正是,”仇皞连忙点头,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这不是,现在的父王就要大寿了,虽然说如今的情况,不能大摆寿宴,但是却也不送寿礼啊,在下也是辗转打听了好久,才找到此物的。”

“噢,是什么?”

“王石坡的《楼兰图》。”仇皞的声音又是压得了几分。

“王石坡……”仇翱睁大了眼睛,刚要把嘴里的惊讶说出口,就被仇皞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小侯爷,你小声点,小声点,”仇皞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你这么大声,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啊,”这么一说,仇皞又紧张地四处查看:“不如小侯爷和本侯去对面的酒楼坐坐,聊聊详情。

仇翱一听,依言点点头。

“所以说,真的是王石坡的《楼兰图》?”仇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当然,当然,”此时,两人一间坐在了酒楼的雅间,外面都有心腹手下把手,这才把话敞开了说:“本世子也是辗转多人才打听到的,之前有去看过一次,倒像是真迹,可是小侯爷也知道,本世子这鉴赏的水平有限,这不也是害怕弄出一个假的来吗?”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去看看?”仇翱疑惑道。

“对对,”仇皞兴奋地点点头,满脸地期盼。

“你贵为宣王世子,身边就没有可以鉴定子画的人,需要找外人去吗?”仇翱的心里又是奇怪了几分。

“小侯爷,你也知道,王府里,一切都是父王说了算的,那几个鉴定古画的手下,也都是父王的人,本世子本来就是打算瞒着父王的,好在父王大寿那日给父王一个惊喜,就更不能用王府的人了,”说到这里,仇皞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侯爷也知道,在本世子上面,还有一个嫡子,即使父王为本世子请封,可是,本世子的心也还是不踏实啊,这一日没当上宣王,这一日就没有定论啊。”

仇翱心里了然。仇皞只是宣王的继室之妻,要不是原配嫡子仇皈失踪多载,他还没有机会拿到这世子之位,如今看来,这仇皞虽然一身纨绔子弟的习气,倒是把宣王仇涵巴结得甚好,看这说的是什么话,没当上王爷就心里没底,可见也是面上尊敬,心里不知怎么想的主。

这般想着仇翱对仇皞又鄙视了几分:“难道你就不怕在下的鉴赏水平不够,或是,在下也对那画又什么想法?”

仇皞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这京中谁人不知,小侯爷在鉴赏古董子画方面,深有造诣,这一点,本世子倒是放心的,只是这画,”仇皞顿了顿,眼神闪了一下,笑道:“要是小侯爷真的喜欢,君子不夺人所好,这画碰到小侯爷这般懂它之人,想来也是它的幸运,也请小侯爷明白在下的一片心意。”

这一下,仇翱全懂了,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节外生枝,不过是在琉璃厂看到自己,看上了关和侯府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罢了,如今在朝中,关和侯府的势力也是不错的,想来是这宣王府的落魄和仇皞自身的心不安,想要拿这《楼兰图》,来自己这里挂个号呢?

什么孝顺,什么为了宣王,到最后,还是为了自己找想罢了,仇翱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既然如此,贤弟这般盛情,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现在?”仇皞瞪大了眼睛:“不如等我们找一个好天气,在去吧。”

仇翱的眼神闪了闪:“贤弟不是说害怕节外生枝吗?既然如此,这事宜早不宜迟,这就去吧。”

“好吧。”仇皞无奈地答应。

等到了那里,仇翱这才明白了仇皞之前的推辞是什么意思。这几日京中连绵细雨,让这种土地直接变成了泥地,在加上这要去的地方实在是太过偏僻,小路狭窄,根本就不能容马车或是马匹通过,只能让人不行,这才走了不久,自己的衣摆、鞋袜依然是湿透、脏透了。

“你确定是在这里?”仇翱看着四周的景色,疑惑道:“这路也……”

“所以才说是改日啊,”仇皞的表情也有些尴尬,此时他的鞋袜衣摆也是脏乱不堪了:“这条路走到头,再拐个弯,就到了。”

这般说着,又走了一刻钟,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破败的草房。

“这主人说了,这《楼兰图》是他们家的传家宝,要不是家中实在没钱,而他儿子又重病在身,这画,是怎么都不肯卖的,”仇皞解释道,边说,边把仇翱引进了房间:“老李头,快出来,本王来看画了。”

本王,仇翱瞥了仇皞一眼。

“来了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内室的破布帘被拉开,从里面传来了浓重的药味和剧烈的咳嗽声。

“这就是老李头,画就是他家的,他儿子重病,现在就在里面躺着呢?”仇皞低声解释道。

“王爷,”老李头跪下行了个礼,这才打量起站在仇皞身边的仇翱:“这是……”

“这是本王请来为本王鉴定画的,”仇皞抬起头,一脸的不可一世:“你可以把画拿出来了。”说着,他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扔了过去。

“好,小的这就去取画。”

“这老李头有个规矩,想要看画,先付十两,”仇皞解释道:“想来是他想钱想疯了,已经开始这么赚银子了。”

仇翱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来了,来了,”不一会儿,老李头就从内室拿出一个破布包,小心地放在桌子上,打开布包,还有一层层细心包好的油纸:“王爷,这《楼兰图》可是小的的传家宝,要不是为了小的的独子,小的是万万不能卖的,还请王爷好好看看,也好给小的个好价钱。”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最后一层油纸打开,一张看上去有些陈旧但是保存良好的画轴,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就是了,”老李头感叹着,小心翼翼地把画轴展开:“王爷请看。”

楼兰图,乃秦朝国手王石坡的顶峰之作,是王石坡在四处游历,途径楼兰古城,画下的古城全景,这幅画大气中不是古城神秘,大到楼宇、小到人畜,都被王石坡描绘的细腻无比。

“这是……”仇翱的眼前一亮,不禁凑上前去,细细观察:“好笔法、好意境,好,好,好。”说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仇皞一看,连忙也凑了上去:“小侯爷,这画当真是真的?”

“自然,自然,”仇翱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那画,嘴里振振有词:“你看着笔法、看着笔墨,都是王石坡的代表啊,还有这意境,俨然是把这楼兰古城的异域风情跃然于纸上啊,”这么说着,仇翱的眼睛又是一亮,继续道:“而且,你看这墨迹,应该用的是当时楼兰的特色茶墨,毕竟王石坡游历多地,据说当初在作这画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惯用的徽墨,而楼兰的茶墨因为夹杂了在丝绸之路上最为珍贵的麻茶,色泽较之徽墨,更是淡了几分,而这纸张,也是当时秦朝特有的横纹压理粗宣,这种纸在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仇翱说得头头是道,让忐忑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老李头面上一喜:“没错没错,王爷,这真的是真迹,是小的祖传的啊,祖传的。”

“知道了,知道了,”仇皞不喜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小侯爷也说它是真迹了,老李头,开个价,多少钱肯卖。”

老李头搓搓手,抬起一只手,伸出五个指头:“五,五千两。”

“五千两?”仇皞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去抢。”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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