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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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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搓搓手,抬起一只手,伸出五个指头:“五,五千两。”

“五千两?”仇皞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去抢。”

“王爷,王爷啊,”老李头苦道:“这可是小的家的传家宝啊,要不是没办法,小的也不打算卖啊,您看看小的这屋子,实在是没什么可卖的了,这才不得已啊。”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内室又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小凡,”老李头,连忙奔进内室,大呼:“儿子,你没事吧,没事吧,你放心,咱们马上就有钱了,马上爹就带你去看病了。”

“爹,是儿子不孝啊。”虚弱的声音和不间断的咳嗽,一听,就让人知道是病的不行了。

屋外的仇皞和仇翱听到屋里两父子的对话,对视一眼。

“小侯爷,你看……”

“怎么,本侯不是只是来帮王爷鉴赏画作的吗?”仇翱讽刺道。

“哪里哪里,”仇皞尴尬地笑笑:“小侯爷,你也知道,如今这王府里,都是父王在管,而且王府如今的光景也是大不如前,这五千两,不是在下现在可以,可以付得起的,你看,是不是,可以借在下一点,我保证,”仇皞举起三个指头:“在下来日一定会还的。”

“借钱啊,”仇翱的目光又看向了桌上的《楼兰图》,满眼的欣赏惊艳毫不掩饰:“小王爷,本侯刚刚记得,你曾经说过,要是本侯看得上,你不介意割爱给本侯,是吗?”

“那个……”仇皞愣了一下:“那不是以为,这画不一定是真的吗?”

“难道,不是真的,你就不打算让给本侯了。”仇翱冷眼看了他一眼,仇皞立马闭了嘴,尴尬了起来。

“王爷,王爷,这画怎么样?”老李头从内室出来,立马焦急地询问,脸上的希夷,显而易见。

“这……”仇皞踌躇了一下:“老李头,这价格,是不是高了一点。”

“王爷,不能再低了,”老李头大惊,立马痛哭道:“您也看了,我儿重病,急需要医治,而且小的这破房子,也是不能住了,小的是打算搬回城里的,等我儿病治好了,还要让我儿读书的啊。”一个六十岁的干瘪老头,脸上皱巴巴地纹路,此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让人倒进了胃口。

“好了,”仇翱大喝一声,随即从手下的手里接过银票,扔了过去:“这是三千两银票,剩下的,明日来关和侯府取。”

“谢侯爷,谢侯爷,”老李头连忙趴在地上,把散落的银票捡起来,小心地揣进怀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贵人身份,还请贵人原谅、原谅,”然后,他又尴尬地搓搓手:“侯爷,这,这无凭无据地,小的怕明日去了,小的,小的进不了侯府的门啊。”

仇翱皱皱眉,随手接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桌上:“你带着这个去,用此物,换银票。”说着,他命手下收好古画,抬脚就走了出去。

这个破屋子,还有屋子里的一股霉味加药味,要不是为了这《楼兰图》,他真的懒得过来。

仇皞看到仇翱大摇大摆地就走了,气得一跺脚,也追了出去,大喊:“侯爷,侯爷,等等我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古画有诈

仇翱对古董子画有不错的鉴赏能力,但是,这不错就代表着,不是精通,所以,相较于关和侯府常年养着的几个全国知名的鉴赏师来较,仇翱还是差了些火候。

至于那个老李头所谓的两千两,仇翱也直接交给了手下去办,说是只要人来了,以玉佩换银子就是了,他最近出了要接待关和侯为他在朝中铺路而结实的达官贵人以外,就是泡在自己的书房里,欣赏这张绝版的《楼兰图》。

“不错,真的是不错,”仇翱再一次拿出《楼兰图》细细品味:“真是百看不厌,每一次看,本世子都有一种再一次被震撼的感觉,”仇翱一边赞叹的摇头,一边感叹,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随口问道:“老李头来过了没有?”

“禀世子,没有。”

仇翱皱皱眉:“都已经七天了吧,还没来,不是说儿子病重急需要钱吗?”

手下也很奇怪:“确实,难道说,那个老头子是害怕来王府要债,”他看着仇翱有些不解的目光,解释道:“这也算是京中高官的一种潜规则了,这讨要的高门府邸的债款,如果讨债人没有一定的背景,很容易会被高门里的下人直接就打一顿扔出去,往往连主子的面,都见不到,更不要说是讨债了。”

“原来如此,”仇翱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但是,那玉佩可是本世子贴身多年的,可值一万两银子,那老李头倒是好手段,想要用两千两换一万两了吗?”说着,仇翱的目光一凛:“去老李头他家,把本世子的玉佩拿回来,既然没胆子要钱,就不用给了。”

“是,世子。”

这件事,对于仇翱来说算是一件小事,在他看来,要不是那个老货不识抬举,让他等了他这么多天,还有坑了他玉佩的嫌疑,他也不会真的决定给那老头子一个教训,毕竟,这《楼兰图》真的是戳中他心中所爱了。

只是没几天,顺天府却来人了,点名要见关和侯府世子仇翱,原因是,杀人夺宝。

“什么,杀人夺宝?”关和侯仇泓一听,立马拍案而起,看着来人,怒道:“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知道本侯是谁吗?竟然敢在这里冤枉本侯的儿子,你们不想活了吗?”

“侯爷赎罪,”说话的人,真是顺天府判官潘泷,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顺天府的新任府尹冯云海,也不会派他前来:“只是这事人命关天,影响恶劣,那被害者的儿子,已经是敲了顺天府的登门鼓了,说是要是不还其父冤屈,就去敲那登天鼓。想来王爷也知道,这登天鼓一敲,在加上事关世子,想来,摄政王爷会亲自来过问一番了。”

“仇皖?”关和侯仇泓眯了眯眼睛,倒是再没说出什么话来。

这时候,派人去请的仇翱,也到了。

“儿子见过父王。”作为关和侯世子,仇翱的礼仪一直都是非常好的。他以此和顺天府的来人打了招呼,这才在下首坐下。

潘泷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敢问世子,可否知道,城郊沿溪山里的老李头一家。”

“本世子知晓,”仇翱点点头:“本世子前不久,才在他那里买了一幅画。”

“那请问,世子买的,可是老李头家传的《楼兰图》。”

“正是。”

“世子可知,老李头已经死了。”潘泷继续道。

“死了?”仇翱皱了皱眉头:“他死了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找到关和侯府来。”

“那老李头的儿子李全,上午敲了顺天府的登门鼓,状告世子杀人夺宝。”

“什么?杀人夺宝?”仇翱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简直是污蔑,污蔑,那《楼兰图》,可是本世子花了五千两银子买回来的,何来杀人夺宝一说。”

“据李全的说法,世子当日并没有直接交付五千两,而是只给了三千两,本来说好,不日让家父拿着世子给的信物去府上交换剩下的两千两,却没想到,府上下人突然闯入家中,殴打他们父子,夺回交换信物,并把其父殴打致死。”

“胡说,简直是胡说八道,”仇翱的心里一颤:“本世子明明是看那老李头多日未来府里讨要余款,特派人去他家里给他送钱的,”这么说着,仇翱的眼睛不自觉地动了动:“拿来什么殴打致死啊。”

“既然如此,”潘泷站起来,施礼道:“大人希望世子于明日亲自去顺天府衙门,大人会亲自公开审理这桩案子,”潘泷抬抬手,直接拦住了仇翱的话语,笑道:“世子应该明白,如今摄政王爷当政,百废待兴,大人也想做些成绩的。再说,要是世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去不了的话,这李全要是真如起所言,敲了登天鼓,到时候,不知侯府要出事,就连冯大人也是罪责难逃了。”说完,他就带着两个手下,转身离开了。

仇泓看到顺天府的人离开,这才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大儿子:“翱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王,”仇翱也是真的憋屈,万般无奈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所以儿子也就是派严声带人去把玉佩给拿回来而已,怎么会想到,那老李头会死了呢?”

仇泓听后,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去把严声叫来。”

“小的严声,叩见王爷。”严声不一会儿,就在下人的带领下进来了,一进来,就跪地行了叩礼。

“严声啊,本侯问你,当日你带人去哪老李头的家的时候,可有对其殴打?”仇泓开口道。

“这……”

“快说,父王问话,你还敢犹豫。”仇翱的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禀侯爷,当日小的带着几个人去了那老李头的家,想要讨回世子的玉佩,可是谁知那老李头说,因为他知道这高门府邸的小鬼难缠,根本就没打算来府里讨银子,他直接就把世子的那块玉佩的典当了,而且,只当了一千两银子。小的一听,就是怒火中烧,那可是世子的心爱之物,那是他这等下人,说当就当的,当时就和,就和几个人把那老李头给教训了一顿,”严声咽了咽口水,额头的汗珠都流了下来,但是他却连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小的发誓,小的走的时候,那老李头和他儿子,可是还活得好好的,没有死啊。”

“你……”仇翱气得上前就给了严声一脚:“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好了,那个李全硬气,硬是把本世子给告了,你这个混账,混账。”说着,他尤不解恨地又给了严声几脚,只把那严声踢得窝在地上直呼‘饶命’,这才罢休。

“父王,你看这事……”仇翱紧皱着眉头,询问仇泓:“儿子也是真的喜欢那画,才会,才会这般的,但是,但是儿子真的没有杀人夺宝啊。”

“是不是杀人夺宝,不是你说了算,而是顺天府的那位说了算,”仇泓的脸色同样不好,如今朝中形势紧张,仇皖一直都在找自己的把柄,翱儿这一下,直接就是把把柄送到仇皖的手上啊:“本侯就怕,那仇皖借机对侯府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不至于吧,”仇翱这倒不是很相信了:“父王,严声也说了,并没有当时就打死那个老头子,又怎么能算是杀人夺宝呢,而且,而且儿子是真金实银买的画啊,儿子真是冤枉的啊。”

“糊涂,糊涂,”仇泓一下一下的拍着桌子:“翱儿啊,这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说说看,要是到时候那李全一口咬定是你派人打死了他的父亲,你打算怎么说?”

“可是儿子真没有啊。”

“但是,事实是,那画,老李头要价五千两,而你只付了三千两,还派人去他家把人家打了一顿,不是吗?”

“但是,但是……,”仇翱这才有些急了:“父王,这事既然我们说不清楚,那李全也同样说不清楚,到时候那顺天府的府尹在双方都说不清楚的状况下,想来是会买侯府一个面子的。”

“你当真以为这般轻松,”仇泓冷笑:“要是那冯云海真的是本侯的人,或是是个好收买的,本侯还担心这死一两个人吗?可是坏就坏在,这冯云海是个柴米不进的主,而且,还是仇皖的人啊,这仇皖啊……”仇泓叹了一口气,脑子里的想法狂转,突然,他抬头看了看已经重新跪好,但是依旧蜷缩这身子的严声,道:“严声,听说,你家里有一儿一女,还有妻子老母,是吗?”

严声的身子一僵,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是,禀,禀侯爷,正是。”

“既然如此,为了你的儿女找想,你是不是,应该担负起一家之主的责任呢?”

“王爷……”严声大呼起来,抬头死死地看着仇泓,满眼的请求。

“严声啊,你知道,是你自己擅自做主,去老李头家讨要翱儿的玉佩,只为了在主子面前露个脸,这殴打老李头的事情,可是和翱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么说着,仇泓的眼中闪出冰冷的光芒:“你要好好想想,你的家里人啊,你放心,本侯是从来都不会亏待这功臣之后的。”

严声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整张脸都惨白了起来,好半饷,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一般,垮了下来,无力道:“是,一切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自作主张,打死了老李头。”

“很好,很好。”仇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仇翱一看,心里的石头也已经落下了:“父王……”

“明日,你给父王穿得体体面面的,亲自压着这罪奴,去顺天府。”

“是,父王。”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仇翱被抓

第二天,仇翱如仇泓所说,骑着高马,身后跟着几个手下,压着被绑着绳子、一脸死灰的严声。

一路上,倒是引来了不少百姓的围观,让本来就是公开审理此案的顺天府衙门门口,更是热闹非凡。

仇翱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面色苍白憔悴、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单薄男子,一脸愤恨地看着自己,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年龄,让你一看就会忍不住的同情。

仇翱心里皱眉,这一点,倒是对他们关和侯府不利。今天他来,除了把罪名按在严声身上以外,也是要挽救关和侯府的名声。

仇翱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已经坐在堂上的冯云海,微微拱手:“冯大人。”

“世子不必多礼,”冯云海回礼,转头就升了堂,他的表情也随即变得严肃起来:“关和侯世子,这李全不日前状告你,杀人夺宝,你可认罪。”

“禀大人,本世子,不认。”

“你,你,你派人杀了我父亲,你竟然不认,”李全听到仇翱掷地有声的‘不认’二字,立马激动起来,他一边质问,一边止不住的咳嗽,那咳嗽声,像是要把他的肺都咳出来一样:“你简直就是,就是衣冠禽兽。”

“胡闹,”仇翱的脸色一变,看向冯云海:“冯大人,这老李头卖画,本世子买画,本就是公平交易,何来杀人夺宝一说。”

“你胡说,明明是你事后派人来……”

“这位小兄弟,”仇翱横眉一竖,打断了李全的话:“当日本世子买画,这随身带的银两不够,压了个玉佩在你父那里,可是?”

“是。”

“本世子也说,让你父亲第二日凭玉佩去侯府要尾款,可没错。”

“没,没错。”李全咬牙道。

“那你父亲多日未来,本世子这手下一心想要讨好本世子,特意去你家取玉佩,这,可不能说是本世子的错吧。”仇翱笑笑,脸上是一阵的从容。

“那你,那你就是说,都是这个狗奴才的错了?”李全被气的浑身发抖:“他明明说是奉了你的命令,明明痛打我父亲和我,怎么到最后,倒是你什么错都没有了?”

“这自作多情的奴才犯的错,怎么能算在本世子的头上呢?”仇翱摊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你,你简直无赖。”李全口不择言,倒是一下子激怒了仇翱。

只见仇翱又拱了拱手,看向坐在堂上的冯云海,道:“冯大人,这一介草民,公开辱骂宗室皇亲,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冯云海之前,一直都没有啃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仇翱和李全的对峙,如今仇翱把矛头指向了自己,他自然开口:“世子大人,稍安勿躁,这李全出身不高,但是却极为孝顺,如今关系到他的生生父亲,自然会激动几分,还请世子大人见谅。”

“好,”仇翱一挑眉:“本世子就见谅。”

“既然如此,那么,本官就开始问了,”冯云海一拍惊堂木,严肃道:“敢问世子,是否在十日之前,去这李全家中,鉴赏并买下了他的传家之宝——王石坡的《楼兰图》。”

“正是。”

“敢问世子,是否因当日随身银两不够,而用贴身玉佩抵押,预定死者,也就是老李头第二日去侯府取银。”

“没错,可是他第二天没来了,过了七天也没来,本世子这奴才才会擅作主张地去老李头家的。”仇翱点点头,解释道。

“那么,”冯云海把视线转向跪在地上,一脸愤愤不平的李全:“李全,你告诉本官,为何你父亲第二日没有按照约定去关和侯府要钱。”

“大人,”李全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这才哽咽道:“不是家父不想去,实在是小人的身子不争气,当天晚上就昏迷不醒,家父着急万分,一心帮小人找大夫治病,把这件事给耽误了啊。”

“既然如此,那么,你这奴才,又为何擅自带人去别人家,还对他父子拳脚相加。”冯云海又把视线对象了一直跪在地上,脸上一片死灰的严声。

严声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道:“大人,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主子那玉佩,可是好物,值一万两银子,主子把玉佩暂时抵押,但是却没有用玉佩抵债的意思,奴才当时就想,这老李头是不是看上主子的玉佩比那两千两值钱,所以就不来了,”严声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把额头抵在地上,也不起来:“奴才就是觉得,这老李头太过滑头,欺主子善良,奴才,奴才也是气不过,才会,才会自己带着一帮兄弟去他家,想要为主子讨一个公道的。”

“那么,本官问你,你带人去了老李头的家,可否殴打他父子?”冯云海又问道。

“大人,这就冤枉了,奴才带人去,只是要警告老李头老实些,把玉佩还来,可是谁知一去,才知道,那老李头早就把玉佩给典当了,而且典当了一千两银子,这怎能不气,于是,于是一时冲动……”

“你胡说,”李全对着严声吼道:“你当时一进屋子,二话不说就大人,说什么玉佩,而且,而且最后,你们是直接,直接就把玉佩给抢走了,还骂我们不识抬举,剩下的两千两也不给了。”李全被气得双眼通红,整个人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咳嗽的更加厉害。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严声不甘示弱,同样大呼:“大人,小的可不敢做这件事啊,而且我家主子说了,这老李头一家艰难,这钱,是万万要给的啊。”

“钱,要给?”冯云海眼睛一亮:“你不是说是你自作主张去的吗?为什么又会说,你家主子让你给钱。”

“这……”严声愣了一下,满是不安地看向一旁的仇翱。

“大人,这自作主张是一回事,这本世子可怜老李头要给钱是另一回事,不能看做一到的。”仇翱的手微微握紧,解释道。

“确实,确实,”冯云海点点头,看着严声又问道:“那接着呢?接着,你们把玉佩拿回去了?”

“没有啊,”严声又是喊冤道:“那老李头把玉佩当了,奴才就马不停蹄地去他说的那家当铺问,可是,可是当铺的老板说没有这么回事,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又回去把人给打死了?”冯云海问道。

“没有。”严声大喊。

“有,”李全也同时喊道:“他殴打我父子二人不算,本来我和父亲跌跌撞撞地就往城里来,想要找个大夫看病,结果还没进城,就被这关和侯府的世子,带着他的一帮走狗给堵了路,而我父亲,更是被活活打死了啊,大人,”这么说着,李全痛哭出声,样子好不凄凉:“我父亲为了我,万不得已也不会卖传家宝啊,可是没想到,这宝没卖成,却赔了命啊。”

“你,你胡说,”仇翱对于突然变化的情况有些莫名,他愤怒地指着李全:“什么叫做本世子带人把你父亲打死了,不是说,是李全带人去你家把你父亲给打死的吗?”

“世子息怒,可能是昨日本官到府上,说得有些不恰当,李全点名说,是世子亲自带人打死他父亲的。”这时候,潘泷突然站了出来,歉意地出声道。

“你……”仇翱气得更是手抖起来,脑子里高速转动:“总之,这件事本世子一概不知,是这狗奴才自作主张,至于导致这老李头身死,还请冯大人明察,不要冤枉本世子为妙。”

冯云海闻言,挑眉。

这时候,李全冷笑起来:“真是侯门深似海啊,没想到,这世子亲自杀了人,也可以随便推个奴才出来顶缸,不公啊,不公啊,”说着,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伴着剧烈地咳嗽声,咳出了血来:“我老父一条命,我李家世代宝,都比不过你关和侯府的世子大人,一个不高兴,派人去了又回,竟是亲自痛下杀手才算完,”说着,他颤抖地从怀里拿出一枚精致的玉佩,道:“这块玉佩,还是你再次去而复返,痛打我老父的时候,父亲拼死从你身上拽下来的,”说着,李全抬起手,用力的把玉佩摔在地上,看着上好的羊脂白玉成了碎片,他才仰天大笑道:“一个玉佩而已,比得过我的家传宝,比得过我父亲的命,好,一条命不够,那就,两条命。”然后,他绝决地看了仇翱一眼,转身,猛地撞向了堂中的石柱。

“快,快,阻止他。”冯云海惊得站了起来。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捕快无奈地摇头:“大人,人已经死了。”

仇翱呆愣愣地看着李全的尸体,这一下,他是真的慌了。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口,然后,本来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场官司的百姓都纷纷高喊:“严惩世子,严惩世子。”喊声越来越大,犹如冲破天际一般。

“你,你们……”仇翱惊慌地看着一个个犹如要把他处之而后快的脸,大叫:“谁敢,谁敢,本世子是关和侯世子,是未来的关和侯,你们谁敢,谁敢。”

“我敢,”冯云海皱着眉头,一拍惊堂木:“来人,把关和侯世子仇翱,和这奴才,一起压入大牢。”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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