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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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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突然打开门,把樊小花吓了一跳,随后听到我的问题后,忙朝我眨了眨眼,回答道:“这事村上人都晓得了,所以,受过蛊公恩惠的人家,都来给你送来补品,你瞧瞧这门口。”
她这么一说,我往门口地上一看,确实,地上放了好多竹篮子,里面有红蔗糖、鸡蛋、熏肉、红枣什么的。
这山里的农村人和城里不一样,她们送东西,一般都是不好意思说话,反正放你家门口后,就匆匆离开了,他们也不是为了讨好樊守,而是真的感激他,崇拜他。给东西也不求回报的。
看到这些东西,我就更加肯定樊小花的话了,这会心里好堵,抬头继续问她,“你们怎么知道的呢?”
为什么我却不知道啊?樊守没和我说!
“哎呀,蛊婆,这也没啥子大不了的事情,蛊公身体那么壮实,你也这么年轻漂亮,将来孩子肯定还会有的,别难过。”樊小花显然以为我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流产了。
我看着她黝黑的脸上露出的同情之色,心里更是难过,忍住心酸的滋味,再次问她,“你就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就行了?”
“蛊公为了救樊墩子一家,带着你个跟老族长他们去后山捉蛊,后来你摔下山流产了,蛊公抱着你从后村跑到前村的诊所,一路上都在喊着你的名字,村里人都看到了,后来都问后面跟着的老族长,得知你是流产了。大家就开始给你准备补品了。”樊小花回答我道。
我一听这下真的确定我是流产了,我心里好难受。之前才来这里的时候,死活都不想和樊守在一起,更别说想给他生孩子了,那时候,甚至还想过和汪洋要避孕药的。可一直都没有机会要。每次恩爱结束后,都祈祷自己不要中标。因为我不想沦为农夫的生子工具。
可是,真当我接受樊守后,现在得知自己流产了,我觉得好可惜,这可是我和樊守的孩子呀,樊守那么喜欢小孩,结果没留住,他一定比我更难受。难怪他今天一直恹恹的,一脸憔悴呢!
“蛊婆,我说句实在话,我们村寨里的蛊公人真是不错,不像别的寨子里的蛊公,整天仗着别人都怕他,作威作福滴。咱寨子里的蛊公阿守以前也帅的很,村里头的小姑娘都围着他整天转,后来樊雅就给别的小姑娘下蛊,惹的蛊公生了气,才自己在脸上下了蛊虫,毁了容貌的。他性子强硬,血气方刚的,从来对谁都没个好脸,可是,他对你那是真的好!你流产那天,他抱着你往诊所跑的时候,我看他都好像红了眼睛呢!他这么个大男人,在寨子里这么多年,从没有谁见过他掉过眼泪豆子的,所以说,他是真的很在乎你。蛊婆啊,你就好好和他过,养好身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要伢子!”
樊小花见我不说话,知道我难受,说了一大堆的安慰话语。说完,还伸手要给我把挡脸的长发掖到耳后,结果,她手刚碰到我头发,大虾子就嗖的一声从我身后爬了出来,一下就缠住樊小花,吓得她叫声连连,“啊……救命!有大蛇!呃……”
她一喊,把我也喊回神,她男人也从屋里跑出来,看着大虾子缠住他老婆,他居然吓得跌在地爬回家,把门关上了。
这什么男人嘛!
我这会踢了踢大虾子,喊它松开樊小花,它并不听。后来,我突然想起之前樊守命令它干什么的时候,都是先在地上跺几脚,然后当大虾子看向他的时候,他才指着某个地方让它攻击或者是离开,所以,我也学了学他的样子,在地上连续性的跺了几脚,果然,大虾子头朝我看过来,我见状手一伸,指着屋内朝它命令道:“回屋!”
我怕大虾子耳朵不灵敏听不到我说的话,所以,我特意很大声的喊的。别说,大虾子看着我虽然愣了一会,可随后,还是慢慢松开樊小花,爬进屋了。
樊小花被松开后,捂住脖子轻咳了几声,然后就是连滚带爬的跑到自己家门口。可她家门被樊小小关上了,她就吓哭了,哑着嗓子喊,“放我家去,你这个软蛋男……”
她这么一喊,她男人才打开门把她扶进屋了,嘴里还在数落她,干什么非要和我多话,还送什么鸡蛋的。
我见状,知道这樊小花恐怕一辈子也不敢再和我说话了,我在这村里也别想交什么朋友了。也更明白,樊守和樊雅这些养蛊的人,为什么都被人避开了。
我因为得知自己流产后,心情很低落,特别想在这个时候,窝在樊守的怀里哭。可他却偏偏外出了。
我发现,我现在真的是很依赖樊守,而且已经离不开他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思来想去的都是樊守,以及那天我流产时的画面来。猛然间想起樊守好像对汪洋说了句,“只要你救活她,你想要什么,劳资都给你……”
对,他好像是说了这句话!
我突然不安起来,樊守不会之后就和汪洋换血了吧?他那么憔悴,是不是换血后遗症?
一想到这一点,我好心疼,再也躺不下去了,去箱子里找到一套干净的民族裙换上,连头发都没在得及梳,就这么披头散发的往汪洋的诊所走去。大虾子见我出门,也嗖嗖的跟着我跑出来,这时候太阳刚下山,村民都忙着做晚饭,所以都看到我出来了,而且还带着一条大蟒蛇,一个个吓得都缩回家,不敢出来了。
我也不在乎,只一口气走到汪洋的诊所门口,发现他家诊所的门紧闭,外面还贴了一个图,就是那个请勿打扰的图,下面也写了请勿打扰四个红字。看样子他是休息了?
门不是从外锁着的,所以应该他人还在家。于是我敲了敲门,但没反应,我就喊了起来,“汪洋我知道你在家,你把门打开,我有话问你。”
我刚走过来就浪费了不少力气,这会说话就更是有气无力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弱。
可我喊了他几声,他也没回应,我就没辙了,想折回家,但是,我来的时候,浪费太多体力,现在腿软的不行,站都站不住了,只好坐在门槛上,打算休息一会再说。哪知,我刚坐下,就见大虾子居然盘着门口的一棵大枣树的树干嗖溜往上爬,爬到二楼阳台的位置时,翘起头就一点点往前伸过去身子,最终他顺利的爬到了汪洋家的二楼阳台去了。我一兴奋,就喊大虾子给我开门。可它听不懂我的话,很久都没动静传来,直到一声“找死”的咆哮声喊出来,我才又看到大虾子,但它却是从二楼房间的窗户里被扔出来的!
我眼睁睁看它被扔出来之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半晌没有动静。
我心一紧,赶紧跑过去,“大虾子……”
伸手第一次主动的碰了碰它的身体,它动了动一下,吐了一下信子,就又不动了。
我正担心的时候,楼上又传来樊守虚弱的声音,“你……你把我的大虾子扔下去,如果它死了,我绝不会帮你了!”
052,变了性格的汪洋
樊守果然在这,可是刚才那声“找死”好像是汪洋喊出来的,那么大虾子也是他扔下来的?
不,汪洋不是这么狠的人啊!
想到之前汪洋温文的笑容来,我觉得刚才一定是我听错了。
抬起头往二楼那边看去,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到,樊守那句话说完,楼上也再没动静传来,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时,摔得不能动弹的大虾子,居然弓了弓身子,往前爬了起来,但是速度很缓慢。
我害怕它这样乱动会再伤上加伤,所以,忙拽住它的尾巴,朝它道:“大虾子,你别乱动,呆在原来的地方就好。”
可它并不听我的,或许压根就听不懂。这会一个劲的往前爬,我拽着它的尾巴,它气的扭过头朝我张嘴吐信子,吓得我松了手,不敢再管它。
它继续爬到枣树上,一圈一圈缓慢的往上爬着。看样子,它是还想上二楼,我不明白它一条蟒蛇是什么思想,居然被从楼上丢下来一次,差点死掉,一般动物的本能,都会吓得逃开,不可能去楼上第二次了,因为,它们知道那里有危险。可是,大虾子却并非如此,它依旧朝二楼爬去,速度比之前慢,动作也不灵敏了,眼看着它的头就要搭在阳台上时,它突然整个身子失去力量一样,猛地从树上摔了下来!
“大虾子!”我见它噗通一下摔下来之后,心里一紧,跑过来推了推它,它就朝我往二楼那边翘起头,还对我吐了一下信子,接着身子就软了,头耷拉在地上,嘴角开始往外淌血。
我慌了,摇了它身体好一会,它都没有反应,心想它不会是死了吧?
如果它死了,樊守一定很难过!
我是学医的,可我不是兽医,并不能判断出大虾子是死是活。
摇晃了它没反应后,我焦急的抬头朝楼上使出全身的力气喊道:“守哥……汪洋,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快下来开门,大虾子不知道怎么了,不动了……”
楼上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死一样的安静。
我刚才明明听到他们两个的声音,这会怎么就不理我呢?
我气不过又跑的门口处,使劲的推了推门,门被他们在里面闩起来了,我根本就打不开。我气的只能拍门。
拍到手心发麻后,我终于听到有脚步声从楼梯上走下来,但步伐很慢。
“是谁下来了?快开门啊!”我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就激动起来了。只要他们不管谁下楼了,大虾子一定都会没事的。
我催促了两声,那脚步声才快了些。这时,我就停止敲门了。
不一会,我听到门闩被拉开的声音,然后门吱嘎一声被人从里拉开了。我抬头一看,是樊守!
但是,他的脸色好憔悴,眼圈深陷进去了,简直就和抽大烟的人似得,我看后,吓了一跳,“守哥,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我,而是紧皱浓眉,朝我埋怨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我……”我被他这么一说,委屈的泪水从眼眶里猛地涌了出来,“我只是想你了。”
他一听我这话,眉头一松,将我紧紧抱在宽阔的怀中,“我真的是那你一点法子都没有了。”
“守哥……”我好想告诉他,我已经知道流产的事情了,可是,我怕提起这件事他更难受,所以,我就没提,而是紧紧回抱了他一下。可随后想起大虾子,忙推开他,“守哥,大虾子好像摔伤了,你快过来看看它。”
樊守闻言,就赶紧朝地上的大虾子那边看了一眼,看完赶紧的跑过去,有可能是跑的有点猛,他过去之后,膝盖一软,单膝跌跪在了大虾子身边,随后他伸手拍了拍脑门,摇晃了几下,才睁大眼睛去查看大虾子的伤情。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一紧,觉得他好像真的变虚弱了。
而能让他这么壮的汉子,突然变的虚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缺血!
难道刚才他是在和汪洋换血?可不对啊,如果是换血的话,他不可能这么虚弱的。
我扭头看了看汪洋家的楼梯处,他并没有下来,他在做什么呢?
趁着樊守在给大虾子查看伤情的空档,我赶紧的上了汪洋家的楼上,这次我长了个心眼,没有像之前那天喊他,而是轻手轻脚的走了上去。
二楼他的房间里没有人,我就去了阿珠的房间,看到她房间的门虚掩着,于是,我就轻轻的走过去,伸手放在门上准备推门进去……
“你在干嘛?”
突然,我背后传来汪洋很凌厉的声音。
这把我吓得一跳,身子就直了起来,深喘息着扭过头,朝他道:“我在……我在找你。”
看到他之后,我发现他的气色很好,而且,脸上的表情不像之前那么的温和,相反,很冷淡,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找我干嘛?”他是从药品杂物室走过来的,这会几步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的睨着我。
他一过来,有股很强的压迫感朝我袭来,不像之前那样亲切。
我感觉很怪,“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和樊守换血了?”
“换血?”汪洋嘴角一勾,笑了,“樊守性格真倔,说我的血他不喜欢,所以,并没有要我的血,而是给我输了他一半的血,并且也帮我把阿珠设在我身上的情蛊取出来了。”
这个樊守!难怪他这么虚弱了!
我只是想让他和汪洋换血的,没想到他居然会不要汪洋的血。他也是奇怪,之前不是说要在我们家和汪洋换血的吗?现在怎么偷摸的跑来找汪洋输血呢?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这?”不知道为什么,他情蛊取出来了,我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替他高兴。可能是樊守因此变得虚弱的原因吧!
“那要看看这个村子里的人什么时候……”说到这,他突然一笑,不接着说了。
“什么?”我觉得他的笑容一点都不如以前温暖了,相反,让我感觉到寒意。
“没什么。”他伸手将我挡脸的长发掖到耳后,一幅很痴迷的模样,朝我又道,“回头,我们一起离开,等我。”
我不喜欢他这样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我先下去了。”
他变得好怪,让我有些慌。
他也没阻止我下楼,但我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让我好不舒服。
等我下楼的时候,樊守正往屋进,一看到我从楼上下来,一脸惊恐的表情,“你去楼上干嘛?”
我听到他这话,泪水就涌了出来,“樊守,你就是傻瓜!”
我心痛极了,他真是傻,给别人输那么多的血,如果不是他身体底子好,真是会死的!
樊守眼珠转了转,皱了眉,“汪洋跟你说了?”
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捶了他胸口几下,“你怎么能输那么多血给他呢?换血你或许没事,可你不要他的血,你身上的血要是没了,你会死的!”
“哼,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跟这种人换血的!”樊守捉住我的手,紧紧捏在手心,抬头看着楼上方向,冷音道。
我发现他们关系好像变得很不好。
“守哥,你和汪洋是不是吵架了?我感觉你们之间好像关系变得很紧张啊!”我抬头望着他道。
汪洋也奇怪,樊守帮了他这么大忙,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感激的表情。
樊守鼻哼了一声,却什么也没回答我,而是告诉我,大虾子没什么大问题,他已经喊人过来,一会抬它回家。我也就没说什么了。
我们出来后,来了两个小伙,看到要抬大蟒蛇,吓得要跑,被樊守一下喝止了,“你们敢跑,信不信劳资放草鬼追你们?”
那俩个小伙就一脸苦逼的表情看着樊守,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说道,“蛊公,这是一条大花皮蟒,凶猛的很,听说惹火了它,还会吃人……你这让我们抬,万一它要是醒了,把我们给吃了咋子办嘛!”
“就是啊,我才刚结婚,婆娘怀孕了噻,我要是死了……”
另一个小伙刚要附和同伴说话,樊守就一伸手,小虾子就从他袖管爬出来,并且爬到他的指尖,朝两个小伙抬起头,举起前身那些爪子动来动去的,吓得那两个小伙一句话不说了。
樊守就鄙夷道:“要不是劳资现在血少,没得力气了,不然,劳资还用你们这些龟孙子?给劳资抬起来,送我家去,否则,劳资这只小虾子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他们俩个被樊守吓的身子都发了颤,连忙说蛊公不要生气,然后就开始把大虾子放到一个竹筐子里,他们拿扁担挑起框子,这么一路抬到我们家。
路上,村里的人都从自己门内探出头来看,还说着什么。樊守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他们立马就会把头缩回去,把门在砰一声关上。樊守就不屑的收回目光,嘴里骂一句,“胆小鬼。”
我心里替村民申冤,这真不是他们胆小,而是你胆子太大!
俩个小伙把大虾子抬到我们家门口后,放下扁担就朝樊守鞠了个躬,“蛊公蛊婆我们先走了!”
“赶紧滚!”樊守白了他们一眼。
他们就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然后拔腿就跑了个没影。
看到他们这样,我都忍不住笑了,“胆子好小,还没我的胆子大呢!”
樊守闻言,把我往怀里一揽,朝我脸上亲了一口,得意的笑道,“是哈,我家老婆现在胆子大的多了,都敢带着大虾子在村里晃悠了,好的很,这才像我蛊婆嘛!”
听他说话声音还是很虚弱,我不禁心痛的收回笑容,推着他要他进屋休息。
樊守却说没啥子大问题,反倒是把我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说我才该好好休息。
之后,他又把大虾子弄进屋,放到我们屋子里的地上,给他身上撒了点凉水,大虾子就动了动尾巴,信子往外伸了伸。
樊守伸手就摸了摸它的脑袋,“你这个呆瓜,一次被扔,第二次还爬什么爬,你进去,也救不了我。下次,不要做这种自不量力的傻事!”
“对,大虾子,你以后别这样了。”我附和了一句。
樊守就扭过头,白了我一眼,“你也是!”
“啊?我今天可没做什么自不量力的事情啊,而且,我是敲门的,没硬闯什么的。”说到这,我突然朝他问道,“对了,大虾子是被汪洋扔下来的吗?”
心里知道是汪洋,可就是不敢肯定。
053,村民的怨恨
“废话,不是他,我会舍得扔吗?”樊守没好气的道。
“真是他啊!”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气愤道,“他怎么能这样呢?就算大虾子是条蟒蛇,他也不能这样狠的扔它呀,他以前可是温文尔雅的,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他换血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守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樊守闻言冷哼一声,“什么变,他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以前隐藏的很深而已。现在,他身体里的情蛊除了,自然暴露出本性来了。”
樊守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很难接受,我觉得汪洋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他之前救那个婴儿,直到累的实在没力气了,才放弃。而且,经常免费给村民治疗,这样的人不应该是残忍的人才对。
“怎么不说话了?不信我说的?”樊守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虽然汪洋今天是怪怪的,可以前真的很好啊。”
“我的呆瓜老婆呀,之前他是有阿珠的情蛊束缚,所以才不敢太放肆,对阿珠那是尽心尽力,为了让她身体活着,真是什么样的招数都使了。现在情蛊一取出来,我看阿珠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樊守朝我道。
“为什么他要阿珠活?如果阿珠死了,那个虫子不会也死掉?”
“怎么可能呢!因为中情蛊的那个巫蛊师要是死了,被中蛊的那个人也会死。所以,汪洋之前才会处处表现的对阿珠那么顺从的。”樊守解释道。
一听他这话,我觉得很难以置信,“守哥,可汪洋说他是被阿珠操控的,才顺从的……”
“以前他是被操控了,但不是真的那么顺从。但以后他不需要顺从了。他们两口子,互相想要算计对方,我就帮助他们,让他们两个先斗,最好斗个鱼死网破的,到时候,我也好对付一点。”樊守说到这,得意的上扬唇瓣,瞬间就像来了力量似得。
我有点听不懂他的话,就转移话题,“阿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虽然她瘫痪了,可我觉得她很厉害,居然还能坐起来,还能说话,就连汪洋好像都挺害怕她的。”
我这么一问,樊守收了脸上得意的笑容,深深的叹口气,表情凝重的说道:“阿珠之前应该不是从山上采药摔下山瘫痪的,而是她想偷练禁术,从蛊师直接越级成为活蛊人,结果没成功,反倒是把自己整的不能动了。”
“阿珠原来也是巫蛊师吗?”我恍然大悟起来。
“你不是问废话吗?不是巫蛊师,怎么给汪洋下情蛊?……不过她从小就爱投机取巧,利用邪术来养蛊,她阿爹生前劝她,她不听。后来她还让汪洋用现代医学,应该是什么化学毒药把练就了百毒不侵的阿爹害死了。她阿爹死后,她就更是肆无忌惮的偷练邪术。之前我以为蛊魔是别的寨子里的人,后来桥断了,蛊魔还是能出现,所以,我就知道蛊魔就是我们本村的人,我怀疑过很多人,唯一没有怀疑到他们,现在我敢肯定是他们了。”樊守道。
“他们?守哥,你认为蛊魔不止一个人?还有,你怀疑的是谁?阿珠和汪洋吗?”我心里有点紧张了。
可汪洋不会蛊术啊?
但我想起之前汪洋脖子上贴着筋骨贴的事情来。
心里有点慌,应该不可能吧?如果是这样,我真的不敢信任何人了!
“我现在告诉你,你也不肯相信,所以,还是你以后慢慢看吧。不过这段时间,我们俩个都要好好养身体,不然能不能活着离开村子都是个问题。”樊守说到这,厚重的浓眉越拧越紧,一脸的凝重表情。
我却觉得他多虑了,这有什么离得开离不开的呢?到时候把桥修好,不就离开村了吗?
然而我真的是太天真了,随后的几天时间里,不管老族长派谁去山下修桥,都会是有去无回。到最后,没有任何人敢下山去修桥了。
老族长没辙,就打电话给镇上,让镇上的人来修桥,并且让樊守过去看着点,他自然担心我一个人在家出事,所以,就让我跟他一起。我们来到山下,看到镇上的几个工人,刚把桥的绳索弄过来。结果就飞来好多的血红色的蜜蜂,把他们一顿狂蜇,樊守想救他们,奈何隔着一条湍急的河流,他根本就救不到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血红色的蜜蜂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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