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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不语-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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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每日里山珍海味,比人吃的都好,自然就不吃那些东西了,自身抗毒的功能就此逐渐减退。
最要命的是,自己身上还有伤,那些毒素渗透在水里,随着伤口进入到血液里,毒素散发的就更快,即便自身能抗毒,此时也毫无作用了,那怪鼠在水底里一阵的迷糊,这虽然不能致命,可是心智一乱,就不能再闭气,稍微一不留神,鼻口一张,一股子河水就灌了进来,这闭气最怕的就是半途而废,你当不当正不正一口水呛进来,再想把气憋住。那就是完全不可能了!
怪鼠在水底下被灌的发昏,自己也知道大事不好,继续呆在水里是不可能了,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放手一搏!这东西心下一横,见那金背虎还在自己身边游来游去,不由得勃然大怒。双脚一踩淤泥,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股水线直奔那金背虎,到了水皮底下,大嘴一张,向那金背虎的肚子咬去。
这东西本来是奔着金背虎的肚子去的,可他现在已经中了毒,神智有些不清,再加上金背虎憋了一肚子气,肚子圆鼓鼓的,也不好下口。这一咬就偏离了方向,金背虎全身长毛飘荡,只有一条尾巴又粗又长,怪鼠见那水长长的一条,也不知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有些像水蛇,可显得太过笨拙了些。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就死死咬住。
那金背虎刚被毒虫蜇了一通,皮肉间都是毒质。可怪鼠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出于本能,要在临死的时候拉一个垫背的,自然紧紧咬住猫尾不放。那金背虎被怪鼠一口咬住,自然也是吃痛不已,稍微张了一下嘴,肚子里的气就喷出来一点儿,身子开始下沉,不过那金背虎自然不是凡物,知道其中的利害。紧紧闭住口鼻,四肢飞快滑动,趁着肚子里怒其并未散尽,竟然拖着一个硕大的怪鼠,飞快向岸上游来。
金背虎一边游一边下,转眼河水已经到了嘴边,看的牛二柱一阵心惊,只不过这金背虎不是凡物,也晓得其中利害,眼见的生死关头,也毫不慌乱,奋起一身怪力,拼命的向前游去,那怪鼠此刻已经死了有八成,再也做不得怪,只不过凭借本能咬住金背虎的尾巴,这倒便宜了金背虎,如果他就此松口,虽然自己也沉入水底,可金背虎怒气已失,断然不敢再次入水抓他。
电光火石之间,金背虎已经游到了岸边,不过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身后还拖着一个硕大的怪鼠,再也无法划动水面,水面往上一翻,一股子水线就要沉下去,恰在此时,岸边那只花斑豹反应极快,趁机使出怪力,一口咬住金背虎脖子上的厚毛,群猫摇头摆尾,纷纷过来助阵,竟然像拔河一样,齐心合力将怪鼠拖拽上岸。
众野猫欢呼跳跃,自从进了阴沟,被这怪东西杀了不少同伴,此时正是大报其仇,外加大快朵颐的大好机会。众野猫红着眼睛一哄而上,团团围在四周。但那怪鼠自知落如险境,使尽最后的力气,掉头摆尾就想逃回水中,但那金背虎和花斑豹千辛万苦才将他弄上来,怎容他逃跑?当下一口咬住了怪鼠肥厚的咽喉,那怪鼠要害被制,自然难以逃脱,只得任凭野猫一片片扯脱身上的皮肉,露出血淋淋的一片嫩肉来。
这回却是彻底没咒儿念了,群猫如风卷残云一般,把那怪鼠吃了一个痛快,大少看着群猫吃的津津有味,大概对于他们来说,那简直就是琼浆玉液般的美味了。怪鼠一身肥肉不少,把野猫们个个吃的心满意足,再也顾不得别的了,转眼间将怪鼠吃完,当下簇拥着金背虎和花斑豹,喵呜呜叫了几声,看意思是在请示王命,要打道回府去了。
此时也是牛二柱等人溜之大吉的最好机会,哥儿几个一对眼神,彼此心领神会,扭头蹑手蹑脚,蔫不拉几就要脚底抹油,谁知道群猫虽然聒噪,可那金背虎却丝毫不为所动,这东西不但十分神武,看起来还有些灵异,最起码心眼儿不少,早就盯着三人,眼见的三人要走,忽然喵呜一声大叫,身子一躬,一道白影闪过,立时挡在牛二柱众人眼前!
卜发财归心似箭,他胆子虽小,可却并不怕猫,况且在阴沟里闹了半天,已经有点儿习惯了,当下把眼睛一瞪,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好你个死猫崽子,给你脸了是不?三大爷想走,你还敢拦着?赶紧麻溜儿的给爷爷让路,你小子要是敢拦着,大爷扒了你的皮,回去炖一锅猫肉打牙祭!”这卜发财不但嘴欠,而且还举起手来,看意思要打那金背虎!
大少赶紧给拦住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刚才那些老鼠就把仨人折腾个半死,这些猫个头儿大了些,又有这两只猫中之王,神异非常,一旦动起手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这帮人,刚才那怪鼠如此凶悍,怪力无情,不还是叫金背虎给弄死了么?更何况这金背虎咋看都像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东西,人家既然有这个手段,你摞胳膊挽袖子的硬拼,不是自己找死么?大少自知不能动粗,这时候赶紧出去才是要紧,眼珠子一转,可就有了主意了。。
七十一、蒙猫
大少见那“金背虎”阻拦,不由得心里一沉,这时候仨人已经是筋疲力尽,断然难以抵御,话又说回来,即便是吃饱喝足,对付这数不清的野猫,仍是一点儿胜算没有,要想平安出去,只怕还要另打主意。。 牛二柱眼珠儿一转,见那“金背虎”眼波流动,聪敏异常,大概也已经到了有灵智的地步,便立刻放下身段,冲他抱了抱拳:“这位猫大仙,我也不知道你从何而来,究竟要干什么,不过事先说好,咱可是无冤无仇,我来到此地,也是误打误撞,一点儿别的企图没有,既然如今你们和那群耗子的事儿已经了了,不如就彼此握手言和,都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想必您也明白这个道理,何苦要苦苦相逼?”
那哥儿俩将牛二柱居然和一只野猫商量,不由得都有点儿啼笑皆非,谁知道一席话说完,那狸猫眼珠子转了转,不但似乎听懂了,而且好像在思考对策,这仨人都是心头一惊,难道这老猫还要说话不成,正在诧异之间,那“金背虎”忽然抬头,冲着牛二柱点了点头,仨人大喜,正要拔腿开溜,却见那“金背虎”并没有把道路让开,而是用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看着卜发财,冲着他做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非但如此还意味深长的叫了一声,冲着卜发财摇了摇头。
大少仨人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老猫千辛万苦,为的是留住卜发财?这也说不过去呀,卜发财虽然外号儿叫三耗子,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大活人,这老猫留下他有什么用?难道要等,俩人走了之后暗害他?这可不成,仨人是过命的交情,即便是死到一块儿,也不可能留下他一个人受苦!大少拳头紧握,正要表明态度。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老猫手底下野猫无数,自己也是身手敏捷,要想把仨人连锅儿端,那也不会费很大力气,何苦把俩人支走?难道是卜发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让人家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大少想到此处,不由得上下打量起卜发财来。这一看,你还别说,真就看出点儿不对的地方,别的倒也没什么,三耗子本身并没有可疑之处,这是他这一身打扮有点儿奇怪,一身粗布衣服,外边儿的囚衣都脱了,像个小褡包似的围在腰间。里边儿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藏了不少东西,牛二柱往他腰间一瞅,这小子立刻就变了颜色,用手紧捂着,前腿儿弓,后腿儿绷。看意思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牛二柱一看他这个姿势,心里就有点儿明白了,当时也不戳破,而是摸着下巴,嘿嘿冷笑着围着卜发财开始转圈儿,把那俩人唬的是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卜发财,心里毛毛愣愣的,都开始出虚汗了,嘴里干笑两声:“二二哥,你看我干啥?我又不是女的,有啥好看的?”大少讳莫如深的一笑:“是啊,你确实不是女的。可你发现没有,从刚才一开始就有一个女的一直看着你,脸还挺白,走道儿脚不沾地,别是女鬼吧?”
前边儿说过,卜发财这人有个特性,最是怕鬼,谁要是用鬼吓唬她,那绝对是百试不爽,如今这阴沟里一片昏暗,不见天日,四外又都是表情诡异的野猫,胆子大的都有点儿画魂儿,何况是他?听牛二柱这么一说,立刻吓得一蹦,不由自主顺着牛二柱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大少一看他分神,立刻一步窜了过去,伸手往他腰里一拽,卜发财用囚衣当作腰带扎在腰间,系的本是活扣儿,被牛二柱这一拽,立刻散了架子,衣服往下一落,里边儿的东西噼里啪啦就往下掉,大伙儿一看,不由得哭笑不得,原来卜发财衣服里藏的都是金银财宝,稀里哗啦一小堆,也不用问,跟定是趁人不注意,从阴沟里拿的!
牛二柱忽然有些明白了,这小小的一片阴沟,何以引来那怪鼠喝着两只老猫?大概就和这财宝有关,或者这些灵物是守宝的灵兽,或者这财宝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些猫鼠都是来夺宝的,反正不管怎样,这些珠宝是关键,看来要想出去,就得赤手空拳,一个子儿也带不走!大少想到此处,弯腰把那些财宝归拢到一处儿,往“金背虎”眼前一推:“金银都是身外之物,我们也不是为了这个来的,现在原物奉还,你让我们走,你看怎么样?”
那“金背虎”看了看牛二柱,又看了看你卜发财,十分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竟然又点了一下头,大少一看商量的通,立刻拉起俩人就走,生怕那群野猫出尔反尔,平白无故添出许多事端。那混混倒也没啥可说的,就是卜发财有点儿别扭,这小子生来要钱不要命,看着到手的肥肉又没了,简直就跟割他的肉一样,鼻翼都有点儿煽乎,看意思都能哭出来。大少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时候又不能多说什么,只好手里抓紧,带着俩人一路飞奔而去。
一路倒也相安无事,只是那些野猫步步紧跟,竟有些监视的意思,大少心里好笑,半点不敢疏忽,拉着俩人一路头也不回,也就用了一顿饭的时间,竟然平安无事出了阴沟,仨人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半天,乍一出来,都觉得心里一宽,心旷神怡,只是习惯了黑暗,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四周已经有心光明,眼睛不大适应。大少揉了揉眼睛,缓了一会儿,这才看清了周围的事物,还是当时出来时的那片旷野,只不过在阴沟旁边儿红乎乎的,像是躺着一个人,大少赶紧走近一看,可好,正是一去不复返的朱把头!
此时老朱躺在空地上,浑身血肉模糊,一动不动,就跟个死人一样。大少急忙弯腰探他的鼻息,还好,还会出气儿,并没有死,大少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大半,往他身上再一细看,老朱虽然浑身血红,不过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危险,而且全身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历尽了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儿扑鼻而来,大少在他身上抓了一遍,竟是一些被嚼碎了的野草,看意思是有人故意敷上去的,大少也懂的一些医理,一闻之下就明白这是用来止血的,老朱到现在不死,或许就是因为这些草药,只不过这地方如此偏僻,到底是谁好心出手相助,倒是有点儿想不通。
不过眼下也顾不了血多,眼看就天亮了,哥儿几个得赶紧赶回牢房,否则一旦有官面儿上的人进来,看见四个人都不在,墙上还有个大洞,逃犯的罪名绝对洗不脱,到时候不要说刺杀段祺瑞,就是自己也小命儿难保!哥儿三个,互相扶持着,背着老朱,一步一踉跄的回了牢房,等到里边儿一看,还好,虽然乱了一点儿,还没出啥大事儿,看来官面还没有察觉,只不过溜溜一个晚上,那些帮里的混混们也醒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直觉上也知道不对,正七嘴八舌,闹哄的挺凶。
大少一看,这可不成,待会儿真要来人了,大伙儿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就有可能有那反应慢的,说漏了嘴,让人家抓住把柄,把监狱里暴乱的事儿按到自己头上,现在别的倒可以放一放,先要统一口径!大少这人反应快,编瞎话儿那是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不一会儿便想好了托词,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传递过去,叫大家千万记好,别出什么纰漏,到时候众口一词,即便是有什么蛛丝马迹,想必那些人也拿自己没辙!
不一时交代清楚,大伙儿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大少心里虽然还有疑问,可老朱昏迷不醒,也只能作罢。几个人累了一个晚上,此时都是筋疲力尽,正要睡一个回笼觉养养精神,就听见外边儿一阵大乱,脚步纷杂,不用问就知道来了不少人。大少身子一震,知道可能官面上已经来了,立刻强打精神,准备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事件。
果不其然,不大一会儿,从门外呼噜呼噜,跑来了不少人,不是巡警就是士兵,一个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一般。领头儿的是个上校,进来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就直奔牛二柱所在的牢房。看他这意思,似乎已经断定牛二柱不是死了就是跑了,所以当他看到四个人一个不少的躺在牢房里,顿时就是一愣,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既然是当官儿的,而且官衔不低,自然也是心机深沉之辈,当下里略一思索,立刻反应过来,冲着牛二住大骂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闹的是什么?如此损坏监狱,难道是要当逃犯不成?”
大少差点儿骂他祖宗,你还好意思问我?这不都是你们弄出来的么?现在还要干嘛?难道要倒打一耙,把罪名强加在自己头上?姥姥!你二爷不是傻子,想瞎了你的心!大少心里有气,脸上可没带出来,毕竟和人家顶嘴就相当于把把柄送到人家手里,牛二主真不愧是刀枪堆里混出来的,立刻装出一副战战惊惊的样子,说自己本来睡的好好儿的,半夜里忽然有人打架,这些人也不知啥来头,居然还都有枪支弹药,足足闹了一个晚上,知道彼此两败俱伤,打得一个不剩,这才拉倒,这监狱里的死人,和损坏的东西,都是他们弄的!。
七十二、民国名媛
这也难怪的回答,自然不能叫人家满意,人家本来就是奔着收拾你来的,哪里容得了你再推给别人?这要是个一般人,估计当时就得让人家给拿下,一顿皮鞭子沾凉水,抽的你死去活来,让你怎么说,你就得怎么说,不过牛二柱不一样,他既有帮派背景,又有冯玉祥暗地里撑腰,虽然还不甚明显,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谁要是拿他开刀,只怕是不好过!这位上校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又有了歪主意,嘴里头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带着士兵就去别的牢房问话。( )。
他想的倒挺好,这么多犯人,难道都跟你说的一样?难道就没有一个不怕死的?到时候要有一个地方说的不对,那自己可就有理由了,上来把你绳捆锁绑,甚至安排一个造反的罪名,直接枪毙,那都说得过去!可惜牛二柱想在他前头了,已经和犯人们串好了供,现在大少的卧底那个牢房里都有,这些混混用青红帮的名头一吓唬,犯人们立刻禁若寒蝉,不敢多嘴,人家让怎么说就怎么说,所以这群人问了半天,结果都是一样的,和牛二柱说的分毫不差!
这回那上校就发愁了,你说这怎么办,就这么走吧,上头不好交代,硬把牛二柱抓起来吧,有没有借口,冯玉祥虎视眈眈,也不好对付,仔细想了半天,到底是枪炮比面子的威慑力要大,段祺瑞已经失势,冯玉祥却是响当当的实力派,现在这年头,宁可得罪一个空头总统,也不能得罪一个手握兵权的团长,何况人家还是手握大权的督军?这上校也不是傻子,权衡利弊之后,只得恶狠狠瞪了牛二柱一眼,带着那些士兵悻悻而去。
大少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才敢把心彻底放下来,心里头一轻松。困意袭来,牛二柱也不管监狱里凉风四透,身上弄了些稻草,倒头便睡。这一觉睡得倒也实诚,等醒过来再一看,狱卒们已经来上班了,这些孙子整整躲出去一天一夜。自然是心虚,大概更知道牛二柱的来头。谁也不敢多放一个屁,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乱走个什么劲儿,都是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大少觉得有些蹊跷,正要想办法套套话,别的倒还好说,可以放到一边儿,可这监狱里四处透风。已经住不了人了,要在这地方睡几个晚上,也不用人家动手,光冻就能把自己冻死!
大少正在琢磨对策,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声音有些特殊,个得儿个得儿的。而且脚步轻灵,行动敏捷,不像是男人的脚步声,大少见多识广,天津卫又是大城市,一听就明白了。这是高跟儿鞋的声音,那时候能穿高跟儿鞋的人可不多,大都是一些社会名流,而且这地方是监狱,难道这里头还管着什么大人物,引得贵妇人前来探监?
大少猛然抬头,顺着走廊往外一看。立刻就乐了,外边儿来了俩人,都是女的,前头一个英姿飒爽,一身男装,正是马凤仪,后头一个那打扮在当时来说就有点儿摩登女郎的意思了,这人特别的瘦,穿着一个最小号儿的旗袍,还显得空空荡荡,整个儿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号儿的馒头底下插根棍子,再横着来上一根棍子,然后披上一件衣服,和稻田地里的稻草人有些相似,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往脸上一看,这女人长的还真不赖,说是风华绝代也毫不夸张,眉眼鼻子恰到好处,也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病病怏怏的,一脸的憔悴,倒是那双眼睛十分灵动,水汪汪的,秋波流转,一看都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具体的大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大一样。大少看了半响,不由得暗自叹息,这女人本来也是个人中龙凤,绝代佳人,只不过一脸的延期,一看就知道抽鸦片抽得太狠了,硬生生把一个大美人儿给毁了。
不过这也不关大少的事儿,牛二柱心里明白,马凤仪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把一个不相干的大烟鬼带过来,这里头一定另有深意。想到此处,大少立刻站起来,冲马凤仪一招手:“妹子,在这儿呢,昨天晚上可把哥儿几个给折腾苦了,哎?你带朋友来了?这位究竟是哪一位?还不快给二哥介绍介绍?”
马凤仪笑盈盈的领着那女人一路走了过来,那女人脚蹬高跟鞋,穿着旗袍,一步三扭,倒也是与于婷婷,引得监狱里一片口哨儿声,这要换个一般女人,早就脸颊绯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可这女人却毫不在乎,该怎么走还怎么走,看的牛二柱也有点心神摇荡,不过离得近了,大少发现这女人胳膊腿儿瘦得就跟麻杆儿一样,简直就是骷髅骷髅直接披了一张人皮,看着心里就一阵担忧,那种感觉再也没有了。
马凤仪领着那女人到了眼前,还没说话,那女的就捂住了鼻子,一副大小姐进了贫民窟的表情,看的牛二柱心里一阵不爽,不过碍于面子,还是笑脸相迎,马凤仪见监狱里一副破败景象,不由得也是一愣,不过当着别人的面,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反而谈笑自若,指着那女的说:“二哥,你大概还不认识吧,这是我以前的同学如今大有名气的作家和画家,陆小曼女士!
牛二柱吃了一惊,他巳然是个大老粗,又是个混混,可对于陆小曼这个名字却是太熟悉了,这也难怪,关键是这人名气太大,在男人说了算的当时,可以说是一个异数,和另外九个女人号称是民国十大名媛,据说是一位不得了的画家。而且还写得一手好文章,号称是女子中的大才子,以前是一直闻名,现在可以说是头一回见到了真人,不过这事儿也太有点儿蹊跷了,自己和这位文化名人简直就是八竿子打不着,马凤仪带她来干什么?
马凤仪见牛二柱愣愣怔怔,有些不明就里,回头冲陆小曼笑了笑,返回身低声对大少说:“二哥,你可别错打了主意,这可是救你出去的好机会,我正找不到门路,她突然来了,说是来看我,我把你的事儿一说,她似乎有救你出去的意思,你可别小看了她,他爹可是个大人物,跟洋人还有联系,真要能使把劲儿,你出去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七十三、大少被调戏
大少有点儿不相信,自从自己进了监狱,黑白两道,除了马凤山和黄三儿,都在抓紧营救,就算是封疆大吏的冯玉祥,虽然有没有真出力谁也不知道,可人家毕竟还是挂着保护大少的幌子,这么多实力人物都办不成的事儿,她一个病秧子又能怎样?就算是有点儿本事,可那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儿大?还一句话的事儿?你问问冯玉祥敢这么说吗?
当然,大少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人家是来帮忙的,自己疑神疑鬼的似乎不大地道,不过那陆小曼似乎也是个人精,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人家是文化人,不是大老粗,没有说破而已。。 。这位大画家从一进来就上下打量牛二柱,就跟审贼的一样,而且他这阳光也特殊,专往人的肉里盯,把一个向来以不要脸为人生奋斗目标的大小伙子都看得有点儿不自在,大少不信邪,他啥没见过,难道还怕一个小妮子?牛二柱开始用眼光回敬陆小曼,嬉皮笑脸,一脸邪气,专门往关键地方看,不过大少很快败下阵来,人家根本不在乎,你越看,人家越起劲儿!
大少赶紧把脸捂上了,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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