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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有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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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答远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在作梦,镜子里的人就是自己,更加坚信“人靠衣装马靠鞍”!

“真漂亮!”高贵妃很满意地看着安答远,说:“虽然不是绝色,可是这气质却属上乘,倾国倾城,指日可待!”

安答远摸摸头上用小辫子盘成的两朵云髻,上面两只翩然欲飞的粉色珍珠缀成的蝴蝶,天真可爱。

“娘娘手真巧!”安答远又补充一句:“巧夺天工!”

高贵妃嘴角噙着笑,点点头,又让安答远站起来,给她穿上一套粉色的宫装。宫装有些特别,加上了夹着银线的流苏,走动的时候全身像是散发着柔和的光。

“阿远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娘娘了。”安答远真心诚意,因为在高贵妃的手下自己终于做了一回美女,虽然这个时候称美女还比较早,女大十八变,谁知道是变得好看还是难看。

高贵妃眸底划过一丝光彩,竟郑重地对安答远说:“你要是真的想报答,那就答应我一件事,而且要保守秘密,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说完安答远就有些后悔了,赶忙补上:“只要不违背侠义仁心,只要我能做得到!”说了更后悔,跟一个娘娘讲侠义仁心?

高贵妃没想到安答远说出这番话,抿着嘴儿笑了一阵,说:“绝对不违背侠义仁心,也是你力所能及的。我希望你……能够多多照顾他!”

第二十二章 最美的烟花

安答远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他?……朝嘉?”

见高贵妃神色郑重地点头,安答远像是被雷炸晕了。这些娘娘们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是一个不足七岁,刚刚进宫两三天的小女孩,怎么接二连三地碰见这种离奇的“托孤”?

挠挠头,安答远不好意思地说:“可是我才七岁,我……”

高贵妃摇摇头,打断安答远的推辞:“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把他交给你我很放心。你相信吗?我总觉得自己有预知的能力。”

安答远点点头,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果然是个孩子啊。”高贵妃摸着安答远的头,苦涩地说:“我说我看到了我的未来,孤孤单单地躺在一座华丽的坟墓里,可是,他说我是胡思乱想。”

安答远知道,这个“他”,应该是皇上。

“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朝嘉哥哥跟着你也许比较好。”高贵妃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我希望他幸福。”朝安答远眨眨眼,伸出小指:“我帮你保守‘补丁’的秘密,你也帮我保守今天的秘密好不好?”

安答远用力地点点头,眼里有些濡湿,因为在这皇宫里有人全然信任自己。

“真好,”高贵妃微笑:“有人可以相信的感觉,真好。”

因为住在迟兰宫,所以烟火会安答远和高贵妃一起到了早就布置好的御花园。

安答远发现,一出迟兰宫高贵妃就像是带上了冰冷的面具,对谁都不苟言笑,自称“本宫”。

御花园里,每座亭子的角上都挂着宫灯,方身圆底,烛光一闪一闪地,透过彩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石阶两旁的汉白玉栏杆上每隔五步也挂着宫灯,近看可以看见彩绘旁边的小字,写着吉祥的话或是一则灯谜。

“万寿亭里的宫灯真好看!”安答远指着那座两座方亭组合而成的大亭子说,“还有亭子也很特别,我以前在故宫……”舌头猛地打转儿,差点咬到。

安答远偷偷打量一下高贵妃,她正四处张望,可能是在找皇上吧,没有听到安答远再说什么。

“阿远小姐,那是琉璃盏!”小言子自告奋勇地解释:“整个宫里就只有三盏,太后一盏,皇上一盏,还有一盏在皇后娘娘那!”

高贵妃神色一动,安答远想,或许是因为小言子那句“还有一盏在皇后娘娘那”,看来高贵妃真的喜欢皇上。这样也好,自己喜欢的人宠爱自己,应该是幸福的吧。

高贵妃因为品阶高,所以在万寿亭右边的宜春亭坐下,早就有宫女在那等着伺候,放了一张铺着厚毯子的椅子。见安答远跟在高贵妃身后,很快又有人拿来一张小一号的椅子,但同样铺着厚实的毯子。

宜春亭的右边是宜秋亭,宁妃和淑妃早就已经入了座;万寿亭左边的宜夏亭和宜冬亭分别是林贵妃和白嫔等人。其他的贵人在一处,美人答应在一处,还有一些采女另在一处,不过离着万寿亭越来越远。

皇子公主们自然是跟自己的母妃在一起,就是娶妻出嫁的也拖家带口一起跟着。

坐了不到一刻钟,太后、皇上和皇后就携手一起来了,还有太子一家和大公主一家。安答远蹲下身,跟大家一起恭祝万岁。头微一偏,就看见高贵妃黯然神伤,不禁同情。皇上就算再宠她,可妻子,永远是皇后。

虽然跟万寿亭离得比较近,但是烛光毕竟不够明亮,安答远也没看清皇上到底长成什么样。再来,她怕死了跟皇家牵扯不清,对皇上也没有兴趣了解,只是给了姑姑一个微笑,算是打招呼。

安青映本来还担心安答远受委屈,毕竟高贵妃总是一副骄纵的样子,又先对春花动了手。但看见安答远笑得开怀,身上又是新衣,打扮得很漂亮,应该没受委屈。虽然奇怪,但也放心了,于是专心伺候太后。

安答远此行的目的就是凑热闹,然后就是看完烟花跟姑姑一起回去,所以除了对几个打招呼的人微笑,就只是到处打量,或者不停地吃东西。

皇上絮絮叨叨一会,就开始放烟花。

安答远本来就没有很期待,毕竟看了二十八年的现代烟花,再看古代的烟花自然觉得没什么新意。结果就像是安答远预期的一样,花样很少,颜色很少,吸引力自然也就少。当然,这些都是对安答远而言的,那些皇妃皇子皇孙们以及一干宫女太监个个脸上都闪烁着光芒。

安答远唯一想到的,是那座山上,赵君手里燃烧的仙女棒,很微小,但明亮了白湘盈的心。

一闪一闪,像是聚集的流萤,用生命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无论是白湘盈,还是安答远,这一生,都记住了那一场最美的烟花!

第二十三章 乖戾的小破孩

安答远看看万寿亭,没找见十七皇子赵与君那小破孩,心里奇怪,他怎么没在。刚开始安答远以为赵与君会在宜春亭,毕竟他妈是高贵妃。可是一直到烟花放完都没见他过来,安答远还以为他一定在万寿亭皇后身边。

“在找什么?”高贵妃问,从刚才就见安答远东张西望的,这会儿又没什么好看的。

安答远傻笑两声,抓起桌子上的饼糕胡乱地往嘴里塞,含糊不清:“没什么,到处看看,新奇……”

嘴里的糕饼还没咽下去,就听见冷冷的嘲讽:“猪,贪吃鬼!”

安答远条件反射地抬头,嘴角的饼糕碎屑还粘在上面,一脸呆愣。赵与君更是嘲讽地瞪了她一眼。

乖戾的小破孩!

安答远看清来人,火气噌地飙升!一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居然用这种眼神看本姑娘!

“你来干什么?”高贵妃清冷地问,暂时熄灭了安答远的怒火。

安答远眨眨眼,不明白这是怎么一个状况。从上次在凤鸣宫的情况看,高贵妃还挺宝贝自己的儿子的,虽然这个儿子不知道跟娘亲。怎么一转眼,高贵妃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自己的儿子了?

赵与君直接走到安答远的椅子旁边,轻易地把呆愣的安答远丢到石凳上,再自然不过地坐在她的椅子上,闲闲地说:“自然是母妃在哪,儿臣就在哪。”

高贵妃蹙眉,但没有说什么。

儿臣?

安答远惊讶,这小破孩不都是撒娇地喊自己君儿吗?

“原来你不但是一只贪吃的小猪,还是一只呆瓜呢!”赵与君突然来了兴致,想要逗弄这个有时伶俐有时呆傻的小丫头,被太傅关起来写字的不悦烟消云散。

安答远这次很快醒过神来,坚决予以反击:“殿下,是灯光太暗还是您的眼睛不舒服,阿远明明是崇敬地看着殿下,对您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怎么到了殿下的眼里,就成了呆瓜了呢?”安答远困惑地眨眨眼,很满意地看到赵与君脸上黑里透红,再加一把火:“啊!爹爹说,一个人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会怎么表现,难道是……”期期艾艾,咬着小手帕一脸的惊诧和难以置信:“难道殿下您……”

“住口!”

安答远还没说完,赵与君就气得跳起来,一甩袖子,恨恨地出了宜春亭。

高贵妃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旁的宫女也忍俊不禁。

难得高傲的十七殿下被气得丢盔弃甲,战败而逃!

玉阶那块放置烟花的空地很快被清理干净,接着一个又一个想要博得君心的女子使劲浑身解数,或清雅,或妖媚,或冷傲,或热情,都为了一个男人,奉献自己全部的热忱。

安答远看着没劲,不就是吹拉弹唱,轻歌曼舞,诗词文章的,于是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很快有人拿来厚实的披风,搭在她身上。

“魂兮归来——”

一声辽远的呼唤惊醒了安答远,揉揉眼睛,就看见表演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一把剑,起舞蹁跹。

朝嘉!

安答远瞪大眼,一把掀开披风跑到亭柱边站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歌得威武雄壮,舞得畅快淋漓的身影。

白湘盈一直很喜欢征战沙场的将士,也喜欢月下行吟的文人。记得看《十全九美》的时候,任泉的落花里的那场銜杯醉舞,看得她如痴如醉,浑身血液沸腾,心都要跳出来了!

没想到回到古代,朝嘉学了这本事!

“魂兮归来——”

一个完美的收势,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

安答远忍不住,大叫一声“好”!一双手掌都拍得通红。

“切!有什么了不起?!”

安答远头也没回,就冲口而出:“有本事你也来一个!”这小破孩,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又跑来了。

“你,你,你……”赵与君面红耳赤,气得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讲出来,半晌:“你敢本本殿下如此说话?!”

安答远装作受惊的模样,睫毛扑闪扑闪,两滴晶莹的泪珠就噙在眼角,颤巍巍地就要坠下:“殿下恕罪,阿远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怎么也不会说出您不行的话的。您是殿下,就是不行……啊,不对,就是……”

赵与君的反应就是冲着万寿亭喊:“父皇,君儿也要表演!”

那边传来皇上赞许的回覆,赵与君一翻身跳出亭子,一把夺过朝嘉手里的剑,唰唰地舞开了。

幼稚!

安答远翻个白眼,才没有心情看一个九岁的奶娃舞剑,虽然他舞得还有模有样。

本来是想跟朝嘉单独相处的,不过那太不现实,安答远只好接着跟糕饼奋战!宫里的,果然是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可怜的赵与君在正月的夜晚舞得满头大汗,那个他较劲的观众却吃得一身的饼糕碎屑。

第二十四章 巫真

晚上回去,安青映告诉安答远,安父安母已经于早上出发前往护花洲了。安答远听了还是有一点失落和难过,虽然她穿来以后见父母的机会很少,但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家人,面对离别,总会难舍。

一个人静静地回到偏殿,莺儿和春花早就在那等着了,看见安答远就都欢喜地拥上来,一人挤在安答远的一边,热情地说着欢迎的话。安答远也慢慢从失落里走出来,说说笑笑地进了屋。

还没等安答远坐暖凳子,很快又被人借走了,这一次,是皇后,职责是十七皇子的伴读。

安答远撇撇嘴,拿着自己的小包袱跟在趾高气昂的赵与君身后,恨不得把他的面颊扯成面条!

听听那小破孩刚才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来着:“你是本殿下的伴读,怎么能带着丫鬟?”于是,莺儿和春花又被留下了。

安答远想,从来没听说过皇子有女伴读的,更没有听说伴读一定不能带丫鬟的,这小破孩铁定是要自己做他的小女仆和小跟班!想想就来气,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做一个九岁孩童的丫头?真是没天理!

“你,把她的包袱拿到凤鸣宫!”赵与君对着一个小太监颐指气使,小太监立刻夺过安答远怀里抱着的小包袱,一溜烟儿跑了。

安答远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执行命令的速度也忒快了点吧!要是搁现代,那博尔特肯定就得不了冠军了!

“你!”赵与君一把拽过安答远,害得她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跟本殿下去上书房!”

这么快就上岗?不需要岗前培训?

“可是,我还没有给皇后娘娘请安,我……”安答远一时不慎,嘭地绊在一块石头上,整个人往前飞去。

赵与君奋力一拉,抱住安达远,勉强站住,才避免两个人跟大地亲吻。

“啰嗦!”赵与君一瞪眼,拽着安答远接着飞奔。

安达远也装作没有看见小破孩脸色一闪而逝的绯红。

“哟~咱们的十七弟什么时候跟小宫女拉拉扯扯的了?”刚进上书房,安答远就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流里流气地问,一脸的猥琐下流!

“她才不是小宫女!”赵与君一瞪眼,“她是本殿下的,伴读!”

那少年夸张地一瞪眼,叠声惊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响。安答远心想,他不去做说书的实在是太可惜了,简直是声情并茂!

“诶~呀呀呀呀呀!”那少年围着两人转了几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眼高于顶的冰霜皇子居然找了伴读?真是天下奇闻!”

赵与君无意纠缠,拉着安答远躲过少年,径直走向书房。气得那个少年哇哇跳脚。

“十七弟,怎么可以对你十哥哥这么没礼貌?!”

十哥哥?原来是十皇子赵与文,淑妃的儿子,和母亲的沉静完全相反。

安答远认识了一个怪异的皇子。

进了书房,不但其他的上学的皇子,就是那些伺候太傅的宫人们看见赵与君牵着一个小宫女的手也感到吃惊!冷漠的十七殿下牵着小姑娘,虽然他面上不爽,但也足够让人怀疑是不是天将红雨。

安答远小心翼翼地跟着赵与君来到第三排左侧,看见赵与君坐下就垂首站在旁边,不敢四处打量。在没有摸清状况的情况下,安答远向来不会放任自己的好奇心发作。

有几个皇子凑过来想一探究竟,但赵与君坐下不久,太傅就来了,大家赶紧坐好。

安达远朝前看去,只见一个在电视剧里一抓一大把的老夫子走了进来,人颇清癯,花白的胡子随着走路一摇又一摇。后面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抱着一把古琴,十分名贵的样子。

“见过韩太傅。”一干皇子及其伴读们行礼。

韩太傅摆摆手,见大家坐好,招手示意身旁的少年。少年抱着琴,走到韩太傅身边,神情渺远,像是谪仙一般。

“各位殿下,这位是新近的乐师,巫真,新任的乐府詹事,以后负责教习。”韩太傅慢悠悠地打着老夫子们特有的腔调。

巫真对着台下一施礼,施施然走到一旁,坐下,把琴放在盘起的腿上。

安达远暗自叫好,真是道骨仙风,一点也不惧怕皇权。

“今天,就由巫詹事来教习。”韩太傅说完,捋着飘逸的大胡子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韩太傅一走,底下就开始哄闹。巫真也不制止,随手拨了几下琴弦,情思毕现,书房慢慢静下来。

安达远以前学过几年笛子,对于一些古曲也有过一点点的研究,听了一会,推断应该是《高山流水》的华方国版,心里激动,终于听到了一点点与白湘盈有关的东西。

虽然这个时代也有朝嘉,可安达远不过见了两次,都是匆匆别过,第二次甚至连交谈都没有。这会儿改版的《高山流水》在眼前演奏,安达远怎么可能不激动?即使这个巫真不是穿来的,但毕竟稍稍抚慰了一下安达远离乡背井的落寞。

忍不住,安达远开始晕陶陶了,做起了钟子期:

琴声庄严流畅,巍峨雄壮,安达远眯着眼睛高吟:“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泰山!”

巫真被安达远的声音打断思绪,不禁皱眉望去,谁知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正陶醉不可自拔,面上陡然欢喜,手下琴弦孤寂,万籁无声。

安达远睁开眼,就见巫真俩眼冒光,手早就颤巍巍地停在半空中,挥挥手:“当我不存在,你继续!”俨然是命令的姿态。

书房一干人看傻了眼,新任乐府詹事居然跟个傻瓜一样,激动地点头,立刻开始拨动琴弦。

“善哉乎鼓琴!洋洋乎若江河!”安达远半眯着眼睛,像是看到百川汇海,奔腾不息。

铮铮几声,巫真弹完曲子,跌跌撞撞地奔到安达远面前,一把把她揽在怀里,激动:“湘,湘盈……”情思婉转,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坐着小男孩早就气冲冲地站起来,金刚怒目,握紧了拳头。

第二十五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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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

一声怒吼,赵与君上去拽住巫真的抱着安达远的胳膊就往边上死命地拉,累得面颊通红,大冬天的汗水直流。

可是九岁的孩子对阵十五岁的少年,结果是很明显的:

巫真本来就不是那种惧怕权势的人,如今见赵与君身为学生对夫子如此无理,一用劲就轻易甩开他,严厉地说:“身为皇子,皇家的威仪都哪去了?”

赵与君不服气地顶回去:“身为夫子,礼义廉耻都哪去了?”说着眼睛死盯着巫真搁在安达远肩头的那只手,眼睛里喷出火来,更气愤的是那个小呆瓜居然不知道反抗,任登徒子胡作非为!

安达远耸耸肩,不怕死地瞪着赵与君,小破孩,自己打不过别人瞪我干吗?

“好啊,原来这就是韩太傅口中最尊敬夫子的十七皇子殿下。”巫真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不屑。

安达远觉得有些过了,两个人怎么就剑拔弩张起来了?还有,这个巫真是怎么回事,互不相识居然上来就给一个热情的拥抱,打招呼的方式如此现代,不对,他喊自己“湘盈”?!

安达远激动地结结巴巴,指着巫真,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是,是……”

“穿来的”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巫真就立刻把寒冰脸燃烧成热情的火焰:“你认出了我!太好了,你终于记得我了!”不管安达远急切地想辩驳什么,一个劲地说:“上次多亏了你救我,要不我早就被福瑞的那伙霸王打死了,真的很谢谢你,还有你的奶娘……”

安达远终于拼凑出来,失望地说:“是你啊……”

巫真终于发觉出了不对劲,忐忑地问:“湘盈,你,怎么了?”

“哼!”赵与君趁机拉过安达远,讥讽:“巫詹事连小呆瓜的名字都弄错,肯定是认错人了吧。”

安达远摇摇头,拨开赵与君的手,走到巫真面前,微笑着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认得你,还因为你我得罪了人,入宫赎罪来了。还有,在宫里要叫我,安答远,或者是阿远,可别当着人喊我‘湘盈’,记住了?”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居然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像长辈教晚辈一样,红着脸点点头。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赵与君的一张脸都可以煎鸡蛋了!

“小小年纪的就不知道自重,你想做狐狸精吗?”被怒火烧毁理智的赵与君劈手夺过安达远,大声斥责。

周围静悄悄的。

安达远怒了,以前还是白湘盈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担了“狐狸精”的骂名,没想到穿了之后还要被一个小破孩骂作“狐狸精”,她又没有勾引他老爸?!

淡淡地,安达远低眉说:“回十七殿下的话,奶娘说‘狐狸精’都是美艳不可方物的,阿远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漂亮。”说完,略带迷茫地看着赵与君。

因为安答远的一番孩子气的话,这段小插曲很快被掀过去,继续开始课程。

只有两个人知道,安答远并不是真的不明白:

巫真心疼地看着那个表面平静,心里冒火的小姑娘;

赵与君打了个冷颤,第一次觉得后悔:安答远那声“十七殿下”,那淡然迷茫的神色,让他意识到,那个小姑娘开始对他筑起一道墙。

巫真并不能在上书房久待,上完课就回了,虽然不舍安答远,但也没有办法。

很快金乌西坠,安答远收拾完书册笔墨,就跟在赵与君后面出了书房。看着一言不发的赵与君紧绷着脸,安答远真想抚额长叹,明明是小破孩的不对,怎么现在别扭的反倒是自己?

安答远正想着要不要主动打破沉默,毕竟一个三十几岁的人没必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更没必要因此伤害孩子幼小脆弱的心灵。

还没开口,就有人搭讪: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十皇子赵与君摇着折扇风流地过来,一脸的故作惊讶:“十七弟和小伴读怎么亲亲热热地拉着手来,却隔着这么远一起回去啊?啊,莫不是吵架了?不对不对,哥哥怎么没看见?嗯,容哥哥好好想想……啊!难道是巫詹事……”

安答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赵与文那副摇头晃脑爱演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住口!”赵与君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儿,上前就跳起来要捂赵与文的嘴,还很没有威胁力地威胁:“不许你再胡说!要不,我,我……”

“我”了半天没说出来,憋得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安答远想,说不定也跟天然无公害的番茄一样可口!

努力停止意淫,安答远小心地擦擦口水。

“怎么样啊?”赵与文故意逗赵与君,眨巴着桃花眼问。

赵与君脸色爆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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